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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应菲吃惊的是,倒在地上不是刘秀承,而是这那四个坏蛋。他们倒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不已。
“应菲,你没事吧!”刘秀承问。
“没……没事……秀承你是怎么把他们打倒的!”应菲感觉有些太不思议了。
“我练过武功!你们还不快滚!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这样子,不要活命了!”那四个流氓,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
虽然是惊魂未定,可应菲的双臂还是绕过了刘秀承的脖子,少女的香唇,深深吻上了他。突如其来的吻,让刘秀承目瞪口呆,他一时愣在那里,双手张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后好几天,刘秀承一看到应菲就会红脸。
第二天,范青找到了应菲。
“应菲,你听好了,昨天晚上,只是对你一个警告!要是你再和那个穷鬼呆在一起,我不仅会让他死得很惨,我还要让你美丽的脸蛋变成恐龙蛋。我得不到的,那个穷鬼更不可能得到!”
从此,应菲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刘秀承,不是害怕范青,而害怕影响到刘秀承,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了他。
第十三章 高考中榜
在中国自有了科考制度以后,考试成了每个人成功进取的唯一通道,在古代金榜题名,便可得高官厚禄,过上衣食无忧,封妻荫子的生活。即使在社会发展的今天,莘莘学子们也必须在考试场上,拼个你死我活,来争夺为数不多的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在今年的考试场上,刘秀承就是其中莘莘学子之一。以刘秀承的学习成绩,要考上大学,那是轻而易举的。全国的重点大学,都会向敞开大门。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刘秀承的成绩高出一本分数线七十分,在整个北京考区,他的成绩名列第五名,这个成绩上中国名校清华北大都没问题。
听到儿子金榜题名的消息,陈艳华两口子,欣喜万分,多年的奋斗与等待,多少艰难与努力,等的就是这一天,现在它终于到来了。陈艳华希望儿子能上北京的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可以留在北京工作,那时候她的愿望才算是实现了。陈艳华希望儿子能和城里的孩子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城里人,不再走她和丈夫的老路。
“什么?你要报福建的大学?为什么?”当听到儿子的志愿要选择福建的大学时,陈艳华吃惊不小。
“我答应过师傅,我要照顾我的师兄,他在福建南充寺当和尚,所以我就要去福建。”刘秀承一脸的平静。
“就为了这个?他是你爸?还是你妈?值得你这样去做?”陈艳华一听就火了。
“妈,我并不认识他,可我答应过师傅,一定要照顾他!”
“儿子,你是我们家的希望,以你现在的成绩,清华北大你都能上,只要你上了这些名牌大学,你的前途是光明的,将来留在北京工作也是顺理成章的。可你……”陈艳华很生气。
“妈,我知道我这样做,你和我爸是不会理解的。可师傅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不兑现我的诺言。”
“再造之恩?他的话比你父母的话还使?他的恩情会比你父母的思情还要深厚?”
“妈,这是两回事,父母对我养育之恩,我更不敢忘……”
“有你这话就好,听妈的,报北京的大学!”
刘秀承见妈一时难以接受,便不再说什么,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陈艳华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没底,这个孩子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
“刘秀承的成绩报北京的任何一所学校都会被录取,这是毫无疑义的,我们也希望他能报清华北大这样的名校,不仅是他风光,这样也会使我们学校增光不少!”
几个老师在一起,说起刘秀承时,大家的观点,几乎是一样的,那就是要他报北京的名校。
“可我听说,他要报福建的大学!”
“那里的大学,能和北京的名校比吗?现在的大学都在盲目扩大招生,将来工作都很难找!这小子怎么想的!”
老师们的这些议论,正巧被应菲听到了,她心里一沉。这一次考试,应菲虽没有取得刘秀承那样的优异成绩,可她的成绩也远远超出了一本分数线。父母早就帮她把北京的学校选好了,留北京就可享受到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独有的那些资源。
应菲最近几天,最关心的事,就是刘秀承的志愿,她暗自祈祷刘秀承会选择北京的大学,刘秀承到北京上大学是在情理之中的事,那样她与他还可能有机会。可听到老师的议论,应菲的心里凉了半截。
“你真的不想在北京读大学?”这是自从应菲吻过刘秀承之后,应菲第一次单独和刘秀承说话。
“我不是不想在北京读大学,而是因为我有责任!”
“责任?你的责任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寺?”应菲很难想象远在福建的那个寺庙会与刘秀承发生什么联系。
“寺庙和我没什么关系,可里面的人与我有关系。”
“你真的想去当和尚?”这一次应菲的大眼睛,一直在盯着刘秀承,里面充满了乞求,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我不是想当和尚,是我的师兄在当和尚,我答应过师傅,一定要照顾他。”刘秀承低下了头,他实在抗不住应菲的那双大眼睛。
“什么?就为了这个,你愿意放弃你的理想?放弃你的优越条件,甘愿去福建读大学?”
“是的,既然我答应了师傅,我就要去兑现,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能做一个言而无其信的人。”
“我是必须要在北京上大学的,我希望你能来北京上大学。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心里清楚的。”一阵红润飞上了应菲的脸。
“可……我……”刘秀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问你,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这可能是应菲最大的底限了,她低下了头,双手侍弄着裙带。
刘秀承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应菲在他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她很漂亮很迷人。
“秀承,那你就别犹豫了,来北京吧!我们一起上大学,毕业后,我们一起去爸的公司,一起来经营管理,秀承,你来吧!”
应菲爸爸的公司,那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固定资产达数十亿,在中国很有名气,在国际上也是有名的。应菲是独生女,刘秀承也清楚,只要他答应了应菲,他以后就会过上上等人的生活。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女,楚楚动人;想到以后幸福生活,他更是充满了憧憬。自己的父母是以拣垃圾为生的,如果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这在安徽老家想都不敢想。
“秀承,你还在犹豫什么?”应菲急了。
“不,我必须去福建,我已经查清楚了,在南充寺旁有一所海军学院,我就是要去那里读大学!”刘秀承说话的声音不高,却是异常坚定。
“秀承……”应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失望了。“我再问你,难道你要照顾你师兄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
“那你读完大学能回北京吗?”
“那是军事学校,回北京的可能性不大。你知道在北京的驻军不多,尤其是海军。”
“难道你……”应菲的泪水夺眶而出。
“应菲,原谅我,师傅现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我必须去承担那份责任,不得已才伤害了你!”
“你还知道是伤害了我!刘秀承,你真浑,我恨你……”应菲哭着说,猛抬腿狠狠在刘秀承的身上踢了一脚,转身跑开了。
看着应菲的倩影在自己的眼帘里消失,刘秀承咬着嘴唇,也转过了身。应菲踢的地方,还在隐隐做痛。
高中生活结束了,同学即将走向新的生活起点,上大学的上大学,不上大学的,也要念一个职业学校,继续深造,不然你在社会上就很难找到你合适的位置。范青的高考成绩不好,可他照样能在北京的好大学里学习,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钱多势众,关系广,到北京的名校上学,那是轻而易举的。
“刘秀承,你是个穷鬼,你学习再好,有什么用?你也不会有我那么多钱。”
范青刚买了跑车,红色的,听说是花了一百多万。
“范青,自我们上学时起,我就是穷,可我的成绩一直比你好,你永远也不会超过我!”刘秀承不想再和范青闹什么矛盾,毕竟大学是同学一场,眼见就要分手了,有什么不好听的,一时也忍了。
“哈哈,学习好有什么用?在中国,不是你学习好,工作好你就能有一个好的发展。我学习不好,我考不上好大学,可我有钱,我不照样能上北京的名校?刘秀承,我相信,你这一生也买不起这样贵的跑车,不服?我们就走着瞧!”
范青一加油门,开着他那辆红色的跑车,一阵烟消失了。看到不可一世的范青如此嚣张,刘秀承没有生气,他淡淡一笑,如同轻易拂掉身上的一粒灰尘一般。
福建海军学院成了刘秀承志愿书上的首选,这是军校,不仅学费少,就是吃穿全免费,上学还带军籍。这样的优惠条件,让陈艳华感觉,去那里念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就再也没难为刘秀承。
第十四章 福建海军学院
福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水军基地,到福建学习是海军知识,也算是正宗正点了。刘秀承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暑假后,只身一人奔往福建,到海军学院报到。
在福建的南充寺,也是一座千年古刹,这个寺庙依山而建,古朴典雅的琉璃建筑在茂盛的绿树丛中若隐若现。南充寺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大寺,千年来香火不断,就是在新中国除四旧的日子里,南充寺也不曾受到大破坏。南充寺面南,在它的对面是海军学院,这是中国海军的高等学府,整体建筑是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气势宏伟,磅礴大气,建筑新潮,与北面的南充寺,一新一古,遥相呼应。在海军学院与南充寺之间是一个广场,绿树成阴,景色宜人,是当地居民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刘秀承一走海军学院报,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具有现代气息的学校,它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震撼感。刘秀承是从北京坐火车,赶到学校的,一路颠簸劳苦。到了学校,刘秀承才明白,这个学校招收的学生,大都是部队的子弟。一辆辆来送孩子的高级轿车,一色的军牌,刘秀承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高级军车,他也从没见如此多的军队公子哥,公子妹。
刘秀承没有太多的行李,只有一个旅行箱,新的,这是妈妈刚给他买的。虽说是穷人家的孩子,可刘秀承并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妈妈,见儿子要离自己远去了,陈艳华在火车站流下了眼泪。坐在火车里的刘秀承,看到妈妈流泪,心里酸酸的。这与那些前呼后拥来报名公子哥们相比,刘秀承福建一行,确实是寒酸了不少。
在海军学院,刘秀承拖着那个新的旅行箱,在报名处,排队报名。这是开学的第二天,新生报到真不少,排了很长的队伍。等了半天,眼见就到刘秀承了,他准备好了,录取通知书,正要递进窗口里。这时,一个身穿军装的人走过来,把他掀到了一边。
“先让一下,我们先办。”
来人很不客气,大有旧社会恶奴狗脚子的气势。他领来报到是一个容貌娇美的女生,身材极佳,丰胸翘臀,正点!他们突然插队,引来不少诧异的目光,那女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玉容,陈司令的孙女。”那身穿军装的人,附在窗口一说陈司令,一切手续都简化了。
他们办好了手续以后,陈玉容看了一眼刘秀承,微微一笑,脸上有略表歉意。刘秀承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管去办理报到手续。
陈司令是海军的最高统帅,这福建海军学院的校名还是他题字。
“陈司令的孙子也在这学院,是一个小霸王。”陈玉容刚一离开,后面有几个陪着新生报到的高年级学生,就开始议论了。
“说是不让有特权,这还是有特权吗?”几个排在后面的新生,很气愤地说。
“新来的,你个青瓜蛋子,少说几句,要是让学生会主席陈灿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高年级的学生,呵斥道。
不用说这个陈灿一定是陈司令的孙子,也就是那个陈玉容的哥哥。刘秀承办好了报到手续,领了宿舍的钥匙,提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去了宿舍。
在宿舍楼前有一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新生的几个大字。在宿舍楼的两边,还有帮忙提箱了高年级学生。刘秀承旅行箱小,不用帮忙,只是找宿舍费了他好大的劲。
刘秀承的宿舍里有四个人,另外三个人早已经报到了,有两个是军队的子弟,剩下那个和刘秀承一样,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上军校只是为了少花些钱,以减轻父母钱财上的压力。
四个人见面,打过招呼,相互介绍自己,也算是认识了。之后,便一起去了教室,领了饭卡,去了军需处量了身高,领了两套制服回来,就算是安顿下来。
晚饭是学校的大食堂里吃的,饭菜很丰盛,可以吃套餐,不用刷卡。套餐要是不愿意吃,你可以刷卡花钱,买其它的饭菜。南方的饮食甜食较多,刘秀承有些不习惯,可还是吃饱了,他在饭菜上从不挑剔。
晚上,刘秀承宿舍的四个人,彼此之间还不太熟悉,累了一天了,又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身心都很疲倦,看了一会儿书,大家正想睡觉。刚躺下,就听到在走廊里有人在喊。
“所有的新生都听好,快出来,等待检阅!”
“怎么会这时候要检阅?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人在抱怨。
“不说了,有本事你别来,既然来了你就别抱怨!没听说过吗?好人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啊!”心肚较大的人劝导说。
说归说,抱怨归抱怨,所有的新生,最终还是一字排开了站在宿舍门口。
“这是谁来检阅?是校长吗?”站在门口的新生,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都给我闭嘴,这是军校,军校是要有铁一样的纪律,让你们出来接受检阅,只管听从命令,听从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听到没有?”
一个胳膊上戴着执勤红袖标的学长一样的人物,面无表情,像一个严师在训斥一些不听话的孩子。
“回答,听到没有?”
于是站在门口的所有新生都大声喊:“听到了!”
红袖标的学长训完话以后,又等了有几分钟的样子,才见一行人从楼梯上上来。
“立正,欢迎学生会陈主席来新生宿舍指导!”红袖标的学长做了一个立正的动作,打了一个军礼,大声喊道。
站在门口的新生立即效仿。这个陈主席正是学校的小霸王,陈灿。他样子很傲慢,双手背在身后,踱着四方步,在每个新生面前,仔细打量一番。他来到刘秀承面前,站住了,仔细打量了刘秀承。
“你叫什么名字?”
“刘秀承。”
“你就是这一届新生中,成绩最高的那位北京来的学生?”
“我是从北京来的,但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成绩最高的学生!”
“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的,我说是,你就是。这里我说了算了!”陈主席对刘秀承的回答有些不满意了。
“可我们应该尊重事实。”
“好,很好,你往前一步走!”他突然用手指着刘秀承的鼻子说。
刘秀承只好往前一步走,走出了队列之外。
“大家都看好了,这个人的军礼极不标准,军服穿着也不整齐……”陈主席绕着刘秀承上下打量。“在军队礼仪课上,你必须认真去学习,以改正你身上的恶习。”
“报告,我身上并没有恶习!”刘秀承听出,对方是有意在挖苦自己,不得不抗辩。
“哈哈,你还敢抗辩?”陈主席绕到刘秀承的前面,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猛一用力,把衣服的扣子撕掉了几个。
“看看,他这个样子,还说没有恶习?衣容不整在军队里是要受处分的。”他用拳头击了击刘秀承,刘秀承钢铁般的身子,连动都没动。“小子,你力量不错啊!”
刘秀承的马步功夫很好,陈主席见用拳头不能击动他,感觉很没面子。
“小子,敢跟我比比吗?”陈主席把头探到刘秀承的面前,挑衅地说。
“敢。”刘秀承斩钉截铁地说。
话一出口,刘秀承就后悔了,这样会惹祸的。可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
“哈哈,你们听好了,他想和我比一比,那好我就陪你一把。你打我一掌,我打你一掌,看看谁的功夫高!”
于是两个人站好位,各自气沉丹田,就较上劲了。刘秀承练了多年的武功,脚的功夫还是有的。陈主席的那些力量是不小,可与刘秀承相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只要刘秀承用五分的功力,就会把他击败。如果把他击了,陈主席脸上一定会挂不住的。为了以后学习,于是刘秀承只能选择佯败。
陈灿没等刘秀承准备好,用足了力量,照刘秀承的腹部就猛一掌。所有的新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心想这一下,刘秀承完蛋了,一定被击倒在地。
可就是这一掌,陈灿用尽了力量,刘秀承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这不仅让所有的新生吃惊,陈灿也是吃惊不小,刘秀承的身体如同钢铁一般,把陈灿的手腕震得生痛。
刘秀承心里暗自盘算,一定要给这位陈主席留足面子。刘秀承表面运气,佯装用力很猛,就在出手那一刻,两脚用了反力,就势返弹了回去,身子碰在门上,整个宿舍的门都被刘秀承的身体击坏了,门板破碎,门框也断了,刘秀承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
“好,陈主席的功夫好厉害!”戴红袖标的那位鼓掌,高喊。
“看看,他伤着了没有,让军需处连夜把门换好!”
陈主席很得意,吩咐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刘秀承并不是被他击倒了,他的功力不可能达到这一地步。
第十五章 跑操第一人
陈灿带着人走了之后,同宿舍的人把刘秀承扶上了床。过了一会儿,军需处的人来把撞坏的门修好了。
“姓刘的,你是不是伤得很厉害?房门都被你撞坏了!”
刘秀承一看,探过头来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舍友,自己的邻床,姓孙,是一个军人子弟。
“没什么大碍。”
“哥们,你是不是会功夫啊!陈主席那么凶,你一点也不怕他,真是英雄啊!”另一个舍友,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刘秀承听的出来,说话是那个出身平民的舍友,说话时时带了小心。
“哥们儿,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那陈主席没赚到什么便宜啊!你得罪了他,以后你的苦日子就到了!”这是另一个军人子弟的舍友,姓王,一口的南方话。
“我不是有意得罪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先看我不顺眼啊!”刘秀承知道,只身一人在外,万事要陪了小心才是,事情到了这般天地,他也很无奈。
事已如此,刘秀承在大家的担心和自己的郁闷中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有点放亮,起床的号声就响了。大家从梦中惊醒,随即就是一阵无法表述的混乱,有找不到裤子的,有穿错鞋子的,有乱踩了脚的,大家叫喊着,忙乱着,原本寂静的宿舍楼顿时变得异常喧嚣。
随着轰隆隆下楼声的结束,所有学生都陆续来到操场上,这是第一次上早操,很多新生,起的晚,把自己搞了个措手不及,大队人马站好了,才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站住,就说你呢!晚来的那几个,站到前排,自成一列!”刘秀承听得出来,是昨天晚上戴红袖标那位。
有十多人,在队伍的前面站好。
“刘秀承,到了没有?”红袖标大声喊道。
刘秀承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大声喊:“到!”
“你也站到前面一排来。这里我要向大家说明一下,刘秀承同学并不是因为迟到而站到前排的,他昨天对学生会的人不尊重,好在没闯出大的乱子,也要罚跑二十圈。”
刘秀承走到前面,幸亏天黑,没有看清他的脸,不然他会臊得一天也抬不起头来。
二十圈,那是正常出操的十倍,好在刘秀承经常跑步,这些都是小毛毛雨。二十圈下来,好多的学生,气喘虚虚,汗流满面,而刘秀承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没事一样。
多跑几圈操倒没什么事,全当锻炼身体了,可这里面有一个信号,那就是陈灿很在乎昨天的事,他在蓄意找自己的麻烦。刘秀承告诫自己,以后要小心一些。
第二天早上,所有的新生是不敢再迟到了,他们早早起床,早早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出操的号声一响,便早早冲到了操场上。在红袖标出现之前,学生们都整齐地站在宿舍门前了。
“今天,大家表现很不错,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发杨军人精神,继续保持!刘秀承来了没有?”
“到!”刘秀承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忙应着。
“好,刘秀承出列,站到前排来,你今天早上,还要跑二十圈。”
刘秀承一听,心里一怔,怎么这事没完了?
“报告,刘秀承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让我跑二十圈?”
“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一下,你是军人,军人就要听从命令,这是天职,知道吗?你听错了,今天早上,不是二十圈,而是五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红袖标很恼怒。
什么五十圈?操场上同学们一阵唏嘘。
“大家安静,刘秀承出列跑操。”
刘秀承只好忍了,他走到前面,自己成一排,绕着操场,跑了整整五十圈。
五十圈一共是两万米,好在没有速度的限制,刘秀承一直跑到大光大亮,其他学生们都吃完饭,去教室了,刘秀承还在跑。
跑完以后,刘秀承感觉累了,他回到宿舍,舍友们早都吃完早饭去教室了。刘秀承忙打坐练功,加快气血的流动,以迅速消除体内疲劳。虽说是很累,可刘秀承用气功可以在二十分钟之内,将所有的疲劳清除掉。
打完坐以后,刘秀承一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新生不能迟到的,要不会叫同学们笑话。他忙穿好军装,飞一样跑出宿舍,冲进教室,刚刚坐下,老师就进了教室。
第三天早上,刘秀承准时加入到跑操的队列中,这一次不是那位红袖标的人给大家训话,而是陈灿本人,当然还有红袖标和好几个随从站在他身边。
“刘秀承出列。”陈灿站在所有学生前,像一个大管家,在给伙计们训话。
刘秀承答了一声“到”,从出操的队列中走出来。
“如果你,承认那天晚上,你错了,我就免了你跑五十圈的操。怎么样?”陈灿走到刘秀承的面前,小声地说。
“报告,我没有错!”刘秀承毫不犹豫,立即给了陈灿一个回答。
“好,很好,今天早上,你要跑一百圈。”
“一百圈?怎么可能?”下面的同学开始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安静!安静!有什么可议论的?刘秀承犯了错,还拒不承认,罚他跑是应该的!”
出操的队伍立即安静下来,刘秀承没说话,绕着操场跑起来。这一次刘秀承没有快速跑,他也知道,跑一百圈那是四万米啊!要跑完四十公里,上课是来不及了,可他不能停下,陈灿安排了人,专为他数圈数,少一圈也不行。刘秀承跑了差不多整整一个上午,当他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快中午了。
刘秀承回到宿舍,上午的课是不能上了,还是用老办法,练功除去身上的疲劳。很快在气功的帮助下,刘秀承体力得到了恢复,之后,刘秀承洗掉了满脸的汗水,换了一衣干净的军服,又把宿舍上的卫生打扫了一遍。他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校内优雅的环境,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偏偏就得罪了那陈灿小霸王呢!
当,当,有人敲门,刘秀承忙走到门前,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门卫老大爷。
“你就是刘秀承吧?”
刘秀承不解地点点头。
“你是新生,我看你连着跑了二天长操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学校,你得罪谁,你都不得罪陈灿,那怕你得罪了校长也成。”
“老大爷,我正为这事上火呢!我也是无意中得罪他的。我该怎么办?”
“我给你指条明道吧!我去找陈灿,承认个错误,并保证你以后听他的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成了。他就那个德性,在他身边的人,有哪个不是被他整怕了的?”
“可我没错!我为什么要向他承认错误?”
“那你就很惨了,很可能你在这个学校是混不下去的!好好想想吧!”
老人家走了,刘秀承陷入了矛盾之中,他为人一向很低调,不想为大家议论的焦点,他不喜欢站在风头浪尖之上。可没有错,硬要违背自己的心愿向别人低头认错,这不是他刘秀承的性格。可要不去认错,那陈灿会罢休吗?
第四天早上,与第三天的情况一样,刘秀承还是被责罚跑操一百圈。别人吃早饭时,刘秀承在跑操,别人上课时,他还在跑。几乎整个学校都已经注意到刘秀承在跑操,刘秀承看到大家注意他的目光,心里十分委屈,他是来上大学的,来学习知识报效国家的,不是来这里跑操的。可他不得不跑,陈灿安排的人就在操场旁边看着呢!
第五天的情况,与第四天差不多,只是被责罚跑操一百五十圈。这样跑下去,一般人都会累跨的,可刘秀承没有,他像一个神人一样,跑完操,一样精力充沛。
这个新生的举动,不仅让陈灿感到吃惊,也让所有的新老学生和老师感到吃惊,刘秀承简直是个神人,是一个跑步神人!
第六天,是星期六,是双休的日子,终于可以不跑操了,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可刘秀承不行,他在跑操时间,准时被人叫醒,起床跑操。这一次不是一百五十圈,而是二百圈。
刘秀承想喊想叫,这对他太不公平了。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服从。
那个身影又出现操场上,人们的目光又一次聚在刘秀承的身上。
“太过分了,还让人家跑,那陈主席是个魔王!”
看不过去的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正当刘秀承跑到五十多圈的时候,操场边一个美丽的女生拦住了他。
“你傻啊,他让你跑,你就跑?他太霸道了!”
刘秀承停下来,抬头一看,这个美丽的女生好面熟,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理她,想继续跑下去。
“你站住啊!听我的,要是他再让你跑,你就是说陈玉容不让你跑的!看他能把你怎么样!”
陈玉容?噢,想起了她就是陈司令的孙女,小霸王陈灿的妹妹。刘秀承又笑了笑。
“陈主席是在锻炼我!操场外面有人专门看着我呢!”
“主席?他是狗屁!只知道发浑的东西!仗我爷爷,胡作非为!”陈玉容一边说,一边把一包纸巾递到了他的手里。
她的手长得好美,白晳而又细长,娇嫩而又精致,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要跑了,我请你吃饭,代我哥,向你道谦!”陈玉容说吧,拉起刘秀承就离开了操场。
第十六章 美女请吃饭
陈玉容刚刚拉起刘秀承离开操场,陈灿就立即得到了报告。
“什么?玉容把他拉走了?这小丫头片子好大胆!刘秀承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我的命令,他敢离开操场?去给我把他抓回来!”在这个学校里,敢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这还是第一次。
“陈主席,有陈小姐在他身边,我们不敢冒然行动!”来报告的人面带难色,吱唔道。
“你他妈的废物啊!就不会趁小姐不在的时候,把他抓回来吗?”陈灿大声呵斥,狠狠把手中的水杯摔了个粉碎。
“是,是……”来报告的人,唯唯诺诺,赶快行动起来。
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学校食堂里早饭是没了,陈玉容拉着刘秀承出了校园,来到了市里。刘秀承第一次这么被动地跟着一个女生走,受她的指挥。他不时偷偷观察陈玉容,她的皮肤真好,看上去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应菲可是算得上美女了,可与陈玉容相比还是不够精致。站在陈玉容的身边,刘秀承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这种冲动像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他的身体,这种冲动让他心跳加快,血液沸腾。陈玉容不时转过头看他,带着甜甜的笑意,如同春光灿烂美丽。刘秀承很窘迫,他努力克制着内心里的冲动,不让自己的举止过于尴尬。
陈玉容带着刘秀承来到本市最大的一家早餐店—华帝早餐。这家店的门面大,装饰富丽,很有气派。刘秀承把门推开,让陈玉容先进去,自己转身刚要进入店里,这时他发现后面有两个行动诡秘的人,像是在跟踪他们。刘秀承没有犹豫,立即忙躲进门厅里,从门厅的一块玻璃上,往外观看。
那两个人也来到了早餐店前,在门外耳语了一阵子,一个守在外面,一个正打算走进来。
“你在干什么?怎么跟个特务一样!”陈玉容进了里面,回头看时,不见刘秀承的身影,又折回来在门厅里发现了他。
“噢,不是,不……”刘秀承一时红了脸,自己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什么不?你在看什么?”陈玉容把头探过来,接近刘秀承的脸,顺着刘秀承的目光往外看,一股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种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让刘秀承感到兴奋。
“你是在看他们?”陈玉容发现了,外面的的那两个人。
刘秀承点点头。“他们好像在跟踪我们!”
陈玉容宛然一笑,推开门喊:“小王,你们吃过早餐了吗?要是没吃,就进来一起吃。”
外面的两个人忙摇手,说自己吃过了。
“你认识他们?”刘秀承问。
“当然了,他们是我爷爷派来保护我的!”陈玉容脸上带着特有的幸福。“小王,你们要是不吃饭,就回去吧!我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他会保护我的!”
可外面的人并没有走,显然是怕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好交差。
“你们走吧!就说我把你们撵走了!我会跟你们陈司令解释的!”陈玉容提高了声调喊。
外面的两个人,犹豫了一会儿,见阵玉容仍站在门口,执意让他们走,只好离开。陈玉容把刘秀承拉进店里。
“哇,想不到,你还有保镖!”
“那当然了,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没有保镖,还能长这么大?想吃点什么?我请客,代我哥向你赔礼了!”陈玉容说话的语调很欢快,刘秀承听起来,感觉好舒服。
刘秀承看了饭菜的价格,惊得舌头伸出老长,最便宜的饭菜也要几十块钱,在家里,可是他们一家三口一个周的伙食费用。
“哈哈,怕价格贵?我掏不起钱?”
刘秀承忙摇摇头,尴尬地说:“我只是没想起来,我该吃什么!”其实刘秀承也就是不知道要吃什么,这里的饭菜名他听都没听说过,就更不用说吃了,可他又怕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姑娘面前丢了面子。
“那你快点选啊!不要怕花钱,我有一张大卡呢!”陈玉容笑了笑,自己选了可口的饭菜,就要到桌子上坐下。刘秀承见陈玉容要走,忙拦住了她。
“不如这样,是你要请客的,你替我选好了。”刘秀承根本就不会选,他只好变相向陈玉容求救了。
“我?哈哈,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
“那你可别后悔啊!”陈玉容得意地笑了一下,回头对跟在后面的服务生,低语了几句。
他们坐到桌子上,很快陈玉容点的饭菜上来了,一块酥饼,一杯浓香牛奶,一碟小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很能勾起人的食欲。她的吃饭的姿势很优雅,很大方,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但不显呆板。和她在一起吃饭,是一种艺术,刘秀承欣赏着她吃饭的样子,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响起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陈玉容甜甜地笑着,用纸巾拭了一下嘴角。
“噢,噢……”刘秀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很窘迫的样子,心想:你只知道自己吃,你叫我吃什么?吃你秀色?看到刘秀承的样子,陈玉容开心地笑了。
好不容易,刘秀承的饭菜终于上来了,是一盆粥状的东西。
“我给你点的可是最贵的早餐,只有阿拉伯的贵族们才能吃上的,吃这种早餐,要大口大口地吃!不然就没了那种味道!你慢慢享用吧!”此时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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