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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那些地方军的领导吗?还用得着我们去送了?”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能等同啊!”
“好吧!”陈玉容懒懒地说。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刘秀承跟着,不然,不但爷爷不高兴,王玉冕会更不高兴,我们兄妹也会更难堪!”
陈玉容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陈灿,仿佛在问他:你什么意思?
“刘秀承那小子,旷课了,第一节课他就没去!”
“哥,在海军学院,逃课还是什么稀奇的事吗?你几时去听过课?几时把学院的纪律当回事了?可你哪门功课不是优秀?”
“噢,噢……”陈玉容的话,让陈灿半天没喘上气来。
“你不就是想知道,刘秀承来没来,来干什么了。我这就告诉你!”
陈灿探着头,单等她说。
“我来好事了,我让他给我买一些卫生巾!”
陈灿一听红了脸,差点没憋死。他气急败死地从玉容的宿舍里出来,整个人都像疯掉了一样。
陈司令一行,要离开南充市了,在宾馆的大厅里,市领导地方军领导纷纷来送行。陈灿也来了,他跟王总司令,跟爷爷一一握手告别。王玉冕找遍了所有送行的人,也不见陈玉容,心里很不高兴。见陈灿过来和他道别,便不爱打理他。
“王哥,你这就回去吗?”
“是啊,我在这里不受欢迎啊!不回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陈灿听出王玉冕话里有话,笑了笑,说:“本来我妹妹玉容也要送你的,可她身上有点不舒服,行动不便!特意让我跟你表示歉意!”
“不会吧!她还想着我?!”王玉冕立即高兴起来。
“是的,玉容多次表示过,她很喜欢你,说你很有魅力。”陈灿发现王玉冕脸上得意起来。接着说:“她还说,要是你不忙,留下来多玩几天,大家也好多一些了解!”
“她真的邀请我了?”王玉冕眼里放出了异样的光,感觉陈玉容就在眼前。
“是的,她的确这样说了。”
“这次不行啊!我爸爸不让我离开啊!”王玉冕压低了声音,对陈灿说,“他怕我闯祸!你告诉玉容,双休日我单独来看她!”
陈灿原本是想骗他一下,把场子圆下去,没想到,他当真了。王玉冕带着希望走了,陈灿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怪自己多嘴,引火烧身。
双休日,陈玉容没有打电话给刘秀承,刘秀承到了南充寺,约了净悟一起把小娥留的信送到思过崖。
他们上了山,从石桌下面找出绳子,照上次的作法,一端拴在思过洞中间的石柱上,一端拴在树上。净空像猴子一样,沿着绳子,滑了过来。
“师兄,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而且还是很漂亮地完成了!”净空很感激地看了刘秀承一眼,点点头,算是表示了谢意。
“她没有什么话留下吗?”
“有的,有一封信给你!”刘秀承把信掏出来,交到净空的手里。
净空急忙打开信,如饥似渴地读起来。读过之后,他一脸地漠然,缓缓走到一棵树下,猛然间举起拳头,狠狠击在树上,树叶被震落了下来。
“师兄,她在信上说了些什么?”净悟走过去问净空。
“说了什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我可以食色为生,可她不能,当她没了容貌,她就没有了色,没有了性。所以她不玩了,她离开了我,摆脱了原来的她!”
从净空的话里,刘秀承感觉到的是一丝悲凉与无奈,还深刻地自嘲。
净空走到刘秀承的跟前,仇人一样,看着他。刘秀承心里一怔,莫不是小娥在信里也提及自己?
“刘秀承,是你害了她,害了我和她的未来!”净空猛抓住了刘秀承的衣服,像是抓到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仇人。
“师兄,到底怎么?”净悟见净空抓住了刘秀承,上来劝解。
“是刘秀承医好了她脸上的伤疤,是刘秀承让她从淫靡的生活清醒过来,她不玩了,她不陪我玩了!”
“师兄,你冷静一下!是你让我去救她的!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你应该高兴才是!”刘秀承终于清楚了,净空为何这样对自己。
“是啊,秀承说的对,你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哈哈,我高兴?想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征服,我高兴?想到她与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高兴?哈哈……高兴啊!”
净空放开了刘秀承,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哭起来。净悟与刘秀承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劝解。
净空在地上,嘤嘤地哭着,过了好长时间,这才站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净悟和刘秀承说:“你们走吧,我就不相信,没有小娥,我就找不到女人睡!”
师兄真是不可药救了,女人成了心里的唯一。从山上下来,刘秀承一直闷闷不乐,师傅交他的这个任务太重了,净空决不是一个说改变就改变的人。
刘秀承在星期天的晚上,接到陈玉容的电话,要他立即到南充寺前的公园里,去接她。从电话里,刘秀承可以听得出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刘秀承不敢耽搁,匆匆来到了陈玉容指定的地点,老远就看到陈玉容站在那里哭泣着。
“玉容,你怎么了?”刘秀承急切问。
“你怎么才来啊!”陈玉容见到刘秀承哭得更厉害了!她一头埋在刘秀承的怀里,哭个不停。
“玉容,是谁欺侮你了!你说话啊!”
“他们……都欺侮我!”
“他们?是谁?”
“他们……王八蛋,混蛋!”
刘秀承扶陈玉容在一边坐下来,安慰她,像一个大哥哥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原来,欺侮陈玉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看望她的王玉冕。陈灿把王玉冕到来的消息,告诉了陈玉容,陈玉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正如她想象的一样,如期发生了。
王玉冕在一家很高档的饭店里,请陈灿兄妹吃饭。吃饭时,王玉冕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陈玉容,没有离开过她的前胸,那猥琐的样子,让陈玉容一点胃口也没有。
饭后王玉冕打发陈灿离开,自己强留陈玉容去了宾馆,进了他的房间,没说上几句话。王玉冕就起了坏心眼,他拉她的手,亲她的脸,陈玉容原想,最多不过是这样了。可王玉冕不想放弃到了嘴边的肉,他把她按在床上,脱她的衣服,亲她的胸。陈玉容猛把他推开了,打开房门,逃了出来。
“你说,我现在怎么办?他一定不高兴,我爷爷正处在为难的境地,我该怎么办?”
“你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
“让他走,我不想见他,让他自愿离开,让他没有理由去他爸爸那里说不利于爷爷的话。”
“好了,宝贝,别哭了,你的要求有些复杂。”
“我知道,你做不到,我只是急了才这样说的!”
“我做得到!”
“你?做得到?”陈玉容只是随便说的,她没想到刘秀承会把她说的话,当真了。
“只管听我的,你一定满意的。”
刘秀承带着陈玉容,偷偷来到王玉冕住的那个宾馆,把她安排在一层一个仓库里,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刘秀承独自去了,王玉冕住的楼层。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到王玉冕在楼上歇斯底里地叫喊:“服务员,服务员,你们这是什么宾馆?怎么会来了这么多苍蝇?”
楼下的几个服务员,慌乱地跑上去。安静了几分钟,王玉冕又大喊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事啊!这苍蝇是怎么?”
喊声过后,就是一阵急促的下楼声,王玉冕满头的是苍蝇,那苍蝇就像蜜蜂一样,围满了头,王玉冕双手挥舞着,叫哭连天,样子十分狼狈。跟在王玉冕身后的,是几个保镖,都慌了手脚,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是什么破地方,快打开车门,把苍蝇赶走!”
后面的几个保镖,用衣服拍打着王玉冕的头,王玉冕抱头,纵身跃进车里。大声喊:“快走,离开这里!”
陈玉容看到这一幕,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小点声!你要干什么?这么兴奋,会让他发现的。快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想他!”
“才不,我不想他,我讨厌他!”
“听我的,这样,他就无话可说了!”
陈玉容犹豫了一下,拿出电话,打给了王玉冕。
“玉冕,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有点不舒服,才那样对你的。要不我再去宾馆找你?”陈玉容故意镇静了一下,娇嗔地说。
“宝贝,算了,我有点急事,我回去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陈玉容挂了电话,兴奋地跳起来,把刘秀承搂在怀里,狂亲不放。
第三十三章 争霸
在海军学院有一个多年的运动项目,那就是散打。每年的十一月份,学院里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散打比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把精力集中在这一事件上。男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通过各班,各系的选拔赛,一展各自的能耐。尚武是男人的精髓,只有尚武的男人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所以不参赛的女生也是欢呼雀跃,摇旗呐喊,支持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尚武男人。
最近两年,散打比赛最终获胜的都是陈灿,并不是因为陈灿的功夫高,而是因为好多人不愿意蹚这趟浑水,纷纷放弃比赛。陈灿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功夫不可一世,很了不起。
刘秀承今年通过各级的选拔,最后也杀进了半决赛。这是刘秀承第一次参赛,他身材不算强壮,又没有全身的腱子肉,很多人并看好他。可刘秀承是习武之人,身形步法,灵活机动,出拳千变万化,神出鬼没,很快以不同于其他拳手的风格过关斩将,打进了半决赛。
刘秀承脱颖而出,最高兴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陈玉容,刘秀承的出色表现,让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另一个人是就是刘晓兰,她没想到形体不突出的秀承哥哥,竟表现如此优秀。与陈玉容和刘晓兰不同的是,陈灿见刘秀承打进了半决赛,心里十分添堵。陈灿知道刘秀承的厉害,今年的冠军可能卫冕不了了。
“明天,就要进行半决赛了,我希望你能赢!”陈玉容又请刘秀承出来吃饭,自比赛以来,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请刘秀承出来吃饭了。
“可我要是半决赛赢了,就要进入决赛,最终会和陈灿相遇,我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冲突。”刘秀承晃着手的杯子。灯光温和,陈玉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不行,你不能因为这个而退出比赛!我就是要看着你打败他,去去他身上的嚣张气焰!”
“你不怕我和他搞得更僵?”
“怕什么怕?他就是一个纸老虎!我就是要看到你在拳台上,把他击倒在地,让他在十秒之内爬不起来!”
“可他是你哥啊!”
“还我哥哥呢?他和王玉冕一起设了圈套让我钻,这样的哥哥,我不稀罕,我就是要让你打倒他!打倒他……”陈玉容异常坚定,看着刘秀承。
“只要你愿意!”
陈玉容站起来,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很神秘地小声说:“不过,不要伤了他!他毕竟还是哥哥哟!”
刘秀承笑着说:“玉容,如果有一天,一边是我,一边是你哥,你会站在谁那边?”
“当然是站在你的那边,不过,我不想你们永远为敌。我父母去世的早,他们是一场车祸中丧生的。我和哥哥是爷爷的呵护下长大的,我不喜欢他,可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
陈玉容的话,让刘秀承感觉很有亲情味。他看了看她的脸,淡淡一笑,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如果我真的,打败了你哥,你怎么奖我?”
“你想把人家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陈玉容红了脸。
“你说话算话,到时候,我可会毫不客气了!”刘秀承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陈玉容脸红得更加厉害,闭上眼睛,轻轻低语道:“你讨厌啊!”
陈灿闯入了半决赛,并且以很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在第一个回合就将对方击倒在地,顺利晋级决赛。刘秀承的半决赛与去年的亚军王胜相遇,王胜是一个很壮的男生,炼过健美,满身都是腱子肉。王胜很胆小,去年他完全可以与陈灿一拼,可他害怕陈灿的势力,没尽全力,算是把冠军拱手让给了陈灿。今年,陈灿还想蝉联冠军,他最希望在决赛中遇到王胜。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刘秀承,成了他的心头病。
“王胜,我请你吃饭,你是最具实力的人,我希望在决赛中遇到你。”
比赛前,陈灿请王胜吃饭,鼓励他,希望他能战胜刘秀承。
“陈主席,我会的,那小子太单薄了,我不想把他打伤了!”
“你可千万不要轻敌啊!刘秀承是很有实力的!他炼过中国传统武功!”
“皮毛罢了,陈主席放心,我会打败他的!”
陈灿笑了笑,心里不以为然,可嘴上什么也没说。
王胜回到宿舍,同宿舍的一个位好友是陈灿的哥们,是陈灿的死党,叫李春。这小子死心眼特别多,最能摸准陈灿的意图。
“王胜,你得想个办法,刘秀承那不叫拳击,他用的是歪门邪道,不知不觉就将人打倒了!我看,你未必能打败他!”
“陈主席找过我了。我想我能!”
“无毒不丈夫,只要你能尽全力,我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在刘秀承要参加比赛头二天的晚上,李春还着一帮红袖标的男生,冲进了刘秀承的宿舍里,说刘秀承违反了学院纪律,要带刘秀承去调查。
所谓的调查,就是把刘秀承关一间办公室里,强光灯照着他,不让他睡觉。刘秀承感到莫名其妙,他们东一头,西一头,驴唇不对马嘴地问这问那,搞得刘秀承哭笑不得。
第二天晚上,他们也来了,还是同出一辙,就是不让刘秀承睡觉。连着两个夜上,刘秀承都没有合眼。
半决赛开始了,上台前,陈玉容来看刘秀承,发觉他眼睛红得厉害,人没有精神。
“秀承,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刘秀承淡一笑,自信地说:“放心吧!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陈玉容还是不放心,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在台上比赛。
比赛开始了,拳台下,站满了围观的男生女生。他们呼喊着被支持者的名字,声浪此起彼伏,一浪连着一浪。
王胜的拳头,又猛又狠,每一招都竭尽全力,想一招致胜,把刘秀承击倒在地。可刘秀承并没有像李春希望的那样,他躲闪灵活,毫无松懈之意。
这小子,真是神了,两个晚上没合眼,精力还如此充沛,真是不可思议!李春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他挥舞着手,高呼:“王胜必胜,胜者王胜。”
开始时,王胜气势十足,杀气腾腾。可随着体力的消耗,他的步法,拳法很快就失去了原来的灵活性。刘秀承很快找到了破敌的招式,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王胜乘机左脚前探,攻刘秀承的下路,右脚与腰一并用力,右拳猛击刘秀秀的面门。刘秀承一转身绕到了王胜的右侧,顺势将其右臂一扭,在他的后背上,猛一扣,王胜收身不及,啪,一声摔倒在拳台上。
就这一扣,刘秀承并未用尽全力,可已经足够了,王胜痛苦地趴在地上。裁判过来数秒:一,二,三……九,十。
最终王胜也没从地上爬起来,刘秀承获胜。台下一片欢呼,同学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有节奏地挥舞着手臂,整个拳击场成了欢乐的海洋。
陈玉容冲上台,紧紧拥抱着刘秀承。
“你太伟大了!秀承,你击倒王胜的招式好威武,好英俊,下面好多的女生都为你倾倒了!”
刘秀承抱着陈玉容,在她耳边轻声说:“玉容扶着我,扶我到更衣室。”
“秀承,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我有些头晕!快,扶住我!”
在同学们的呼喊声中,陈玉容扶着刘秀承离开了拳台。一进更衣室,刘秀承便瘫坐在地上。
“刘秀承,你别吓我,你怎么了?秀承……”
刘秀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陈玉容着急的样子,心里感觉好幸福。
“玉容把门关上,快。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陈玉容慌乱地,把门关上,回头来照顾刘秀承。刘秀承擎了一下手,示意她靠边。然后,盘坐在地上,运气静神,很快一股气流在他的任督两脉奔走,脸慢慢地红润了,头上手上,一股有力的气喷了出来。
陈玉容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只有在电视电影中出现的场景,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刘秀承感觉好了,这才深吸一口气收功。他睁开眼睛,看着陈玉容,淡淡一笑。
“秀承,你这是怎么了?吓死我了!”
刘秀承便将连续两夜没睡的过程,细细说陈玉容听。陈玉容听了,扑在刘秀承的怀里,失声哭泣起来。
“你好傻,为什么要硬撑着,这分明是个阴谋!他们好卑鄙!秀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他们不一定还会用什么阴招。”
刘秀承又是淡淡一笑,笑意里充满了自信与霸气:拳王是我的!
第三十四章 真正拳王
刘秀承在半决赛中胜了王胜,让李春等人十分不安,刘秀承这小子,连续两天不合眼,还能如此漂亮地打败了王胜,这让陈灿始料不及。陈灿清楚与刘秀承交手的后果,那将是凶多吉少。如果自己被刘秀承击败,这对他来讲是大为不利,自己在学院里的霸主地位将受到动摇。
“老大,你一定能打破刘秀承的!”李春见自己的计谋在刘秀承身上没发生作用,说话时时陪了小心。
“滚,滚……你他妈的除了会拍马屁,你做什么事情能做明白了?”陈灿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
李春见事不妙,不吭声蹓走了。出了门,回过头来,见没人,骂道:“呸,有能耐,打败刘秀承!冲我们能什么?”
陈灿进入半决赛以后,已经休息了一个周的时间,原本计划刘秀承这一组的半决赛结束后一个周再进行决赛。陈灿为了使自己处于有利地位,要求组织委员会改了比赛日程。刘秀承半决赛结束第三天,就进行决赛。
“秀承,这对你极为不利,你刚刚打完半决赛,可陈灿已经休息一个周了!”陈玉容很为刘秀承抱不平。
刘秀承淡淡一笑,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话啊!”陈玉容看不出刘秀承是真的对此无所谓,还是在生闷气。
“无所谓,我体力恢复快,早就不感觉累了!”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这样对你的身体没好处的!”
“我知道,这两天,你一直陪在我身,就是害怕陈灿他们再耍什么阴谋,我心里很感激了!”
“知道人家对你好,就行了!我再请你吃饭,给你增加一些营养!”
“还是不去了吧!晚上就比赛了,现吃也吸收不了啊!”刘秀承开心地说。
“也好,晚饭你不要去食堂吃了,我出去买了,给你送过来!以防他们做手脚!你可要在宿舍里好好休息啊!”
陈玉容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刘秀承会意地笑了笑,点头答应。
陈玉容走了以后,刘秀承躺在床上,睡着了。当有人把他推醒的时候,离天开赛时间还有半小时,可陈玉容却没了踪影。
“玉容还没回来?”刘秀承问。
“哥们,你省省吧!她能希望你打败她哥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样的话刘秀承不爱听,他相信陈玉容是爱他的,对他是真的心,陈玉容和陈灿的关系,他也是了解的。
“快走吧,你还没热身呢!”
刘秀承顾不得想很多,从床上爬起来,就去了拳击馆。到了更衣室,换好了衣服,走到拳台上,做准备活动。他环顾了四周,努力去寻找陈玉容的样子,结果让他很失望,在人头攒动的拳击馆里,根本就没有他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秀承心里很不安:玉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车祸?还是……他一边伸着腰,一边在寻思着。
这时,一个男生走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他,刘秀承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
我们绑架了陈玉容,这场比赛,你输了,她会完璧归赵;如果你赢了,你可以想想后果,她可是可爱的女孩子。
混蛋!这些混蛋绑架了玉容,刘秀承立即有了放弃比赛的想法,他离开了拳台,回到更衣室里。他把衣服换掉,就冲出更衣室的门。
“秀承,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放弃比赛,这对你很重要。比赛马上就开始了!”系里的同学和老师,见刘秀承怒气冲冲,想放弃比赛,纷纷过来拦他。
“不,这比赛,我打不下去了!他们欺人太甚!”
“秀承,你必须冷静下来,你这样放弃比赛,会落下话柄的!”
“可我怎么比?他们绑架了陈玉容。”
任凭大家怎么劝他,刘秀承就是不肯回到拳击场。拳击台上,陈灿一个做着各种热身动作。比赛就要开始了,却还不见刘秀承的影子。这时,有一个人很着急,这个人就是刘晓兰。听到大家纷纷议论,说刘秀承是怕了陈灿,所以不敢出来比赛,是个缩头乌龟,胆小鬼……刘晓兰实在听不下去,挤到更衣室看个究竟。
见大家都不能劝刘秀承回到拳台,她挤了进去,不由分说,拉起刘秀承就回到更衣室,把门一关。
刘秀承看着刘晓兰,心里不解。
“刘秀承,你听好了,陈玉容被绑架了,他们敢把她怎么样?她是陈司令的孙女,是陈灿的妹妹,在海军学院,还会有人敢跟她动手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出来?你要是不出去,有多少人会伤心,他们是多么希望你打倒陈灿,锉一下他的锐气!”
“我不能出去,我要出去,他们就会对玉容下手了,你不知道这里的事情!”
刘秀承对陈玉容的一片真情,深刺痛了刘晓兰的心,她多么希望刘秀承心痛的那个人不是陈玉容,而是她。
“刘秀承,真是一个懦夫,你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肯定不会有大危险的女生,竟然放弃了大家寄于的厚望。你不是一个真男人!”
“我不真男人,我本来就不是!”
“我向你保证,陈玉容没事,在你比赛以前她要是不回来,你拿试问……”
“你?”
“刘秀承,你小瞧我?那一次舞会,要不是我,你会被关一天的禁闭!这一次一样,我也会帮你的!一个女人固然很重要,可你的人生必须放弃女人的机会很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陈玉容现在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她也不希望你放弃比赛!”
这时,外面的喊声更高了。
“刘秀承,刘秀承……”
“刘秀承是懦夫……刘秀承是胆小鬼……”
拳台的呼声,传到更衣室里。
“你听听,这声音,就不能激起你的勇气?”
刘秀承愤怒了,咬着牙,瞪着眼,打了挂衣服的橱门。当他从更衣室里穿着比赛服装出来的时候,门外等了很长时间的师生,掌声雷动。
刘秀承终于站到了拳台上,不可一世的陈灿,眼里射出仇恨的光。刘秀承冲着他一抱拳,淡淡一笑,这笑让陈灿心里发毛,这里是对他的鄙夷与不屑。
双方走到拳台中间,向四周的师生,抱拳致意。比赛的锣声一响,陈灿就展开了进攻,他气势凶猛,求胜心切。刘秀承则不不慌不忙,沉着应对。第一个回合,陈灿得势,却没得分,刘秀承将他的进攻都一一化解过去。
第二个回合开始了,陈灿仍然采取强进攻的方式,刘秀承则还是试探着打,仔细研究陈灿的出拳,转身,抬腿。两个人一来一往,险情不时发生,台下师生都看得提心吊胆,不时发出加油的呼喊声。
刘晓兰还真是有手段,她很快就找到了,关陈玉容的教室。此时陈玉容被反锁在里面,心急如焚。在教室门口还有几个人在看着她。
刘晓兰来到教室门口,对那几个看门的人说:“你们还在这里,比赛都结束了,陈灿只用了一个回合,就将刘秀承击倒在地了!快去看看吧!同学们都祝贺陈主席呢!”
那几个看门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那好,去看看,这下,我们立功了,陈主席一定会表彰我们的!”
那几个人丢下陈玉容走了,刘晓兰把门打开,将陈玉容放出来。
“比赛真结束了?他真的输了?”
“骗他们呢!快走!”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弃的!”陈玉容撒腿就跑。
“错了,走这边,那几个人还没走远呢!”
陈玉容忙折了回来,从走廊的另一端,离开了教室。
此时比赛已经发生了逆转,刘秀承开始占主动地位,陈灿的每一次进攻,都有破绽,刘秀承乘机,连连得分。
“刘秀承,打倒他,刘秀承,打倒他……”下面的呼声强烈。
刘秀承把陈灿逼到了围栏上,控制了陈灿的出拳,此时,刘秀承完全有机会,将陈灿击倒在地。刘秀承的拳头,举到了陈灿面前,却没有落下来,他毕竟是陈玉容的哥哥。
陈灿当时一闭眼,心想这下完蛋了,要是被击倒了,真是羞人了!可刘秀承的拳头没有落下来,而是收了回去。陈灿乘机,猛一甩头,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在刘秀承的胸口上。这一头,撞得很重,刘秀承噔噔退了两步,手捂在胸口上。这时,陈灿乘胜追击,恶狠狠地飞腿踢过来,台下的师生不由得一阵惊呼。
“刘秀承,打倒他,我爱你!”陈玉容甜甜的声音,让刘秀承立即兴奋起来。
就在陈灿的腿要落下的时,刘秀承蹲在地上,转身一脚踹在陈灿的另一条腿上,陈灿应声重重地摔了下去。
裁判过来数秒,陈灿最终没有站起来,他无力地趴在拳台上。台下,人们高呼:刘秀承,拳王!刘秀承,拳王!真正的拳王!
第三十五章 花和尚死心不改
刘秀承击倒陈灿的瞬间,拳击馆里沸腾了,人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陈灿趴在地上,内心的仇恨,也在这瞬间激增到了极点。陈玉容这一次没像刘秀承战胜王胜那样,跑到拳台上,拥抱他,可她的心里真为刘秀承高兴。
从拳击馆里出来,陈玉容挽着刘秀承的手,蹦蹦跳跳,像一个欢乐的小兔子。
“真是担心死了!我没想到,他们会绑架你!”刘秀承对陈玉容说。
“是啊,我本来是想去饭店买些饭回来,正走路上呢,就被人从后蒙了口袋。我也是很担心啊,怕你放弃比赛!”
“差一点就放弃了,要不是刘晓兰劝我!”
“刘晓兰?”从刘秀承嘴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女生的名字,都会引陈玉容的高度警觉。“就是救我出来的那位?”
“应该是,她说,她要在比赛结束前,把你救出来!”
“一个神秘的女生!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陈玉容的话里有些醋味。
“这就吃醋了?”
“哼,我才不会那么小气!”说完陈玉容放开刘秀承,独自跑开了。跑到前面,她回过头来,冲着刘秀承招招手,然后,甜甜地一笑,一转身,就进了宿舍楼里。刘秀承心里好幸福!
刘秀承在回自己宿舍的途中,有人拦住了他,这个人就是陈灿。
“你小子,很厉害啊!”
“胜败是兵家常事!我并未当回事!”
“你在奚落我?小子,记住吧,我们的仇结下了,日后,你还是小心点。离开我妹妹远点,不然,别怪我心黑手辣!”
陈灿说话时,咬着牙,握着拳,恨不得把刘秀承一口吞下。看着陈灿远去的背影,刘秀承黯然了。
净空终于结束了在思过崖孤单无聊的思过生活,重新回到了南充寺。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净空,思过崖几个月的生活,你可感悟到佛法的宏恩?”
“方丈,净空悉数感悟,再也不会做错事了!阿弥陀佛!”
“那就好,要是再出什么祸端,定不饶你。回屋去吧!”
“谢方丈!”
净空刚到宿舍门口,净悟便带着一帮小和尚,围了上来。
“师兄,你可让我们好想你啊!”
“没有你,我们的日子,好无光啊!”
“师兄,在思过崖,就没想过女人?”
……
“去,滚远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说这事。”净空不理他们,回到屋里,把门关上。一帮小和尚在门外,面面相觑。
“你们都走吧,净空师兄,刚刚回来,要好好休息!快走吧!”净悟把小和尚们赶走了,然后推开了净空的屋门。
“师兄,你辛苦了,这些日子,兄弟们的确都很想你啊!没有你,这日子,可太难过了!无聊啊!”
净空躺在床上,看了净悟一眼,没有说话。
“我最近,打了一个野食,人长得漂亮,胸大,身材那是正点啊!模样长的也俊,不知道师兄是不是有兴趣?”
说到女人,净空正上火,小S走了,心里空空的。这几个月了没女人,净空已经用尽了全力,与肉欲的折磨抗争。一听有如此的标致美人,心里一动,眼里也有了神。
“真的?你没上过手?”
“师兄,你说哪里的话呢?这个女人是特意来找你的,你的名声是远扬内外啊!这女人的,我见过。”
“什么?你见过,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时?”净空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前把门关好。
“那天,我随着慧刚师叔到前面公园里巡视,到了那个大石球的后面,发展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虽是夜里,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出来找食的主儿,当时,我就有反应了。师叔,见她是一个人,并没和寺里的人约会,并不去仔细问她。
师叔走了以后,我又偷偷绕了回来,与她谈起来,他的话里极挑逗性,提名道要找你啊!”
“找我?太好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
“我已经告诉她了,师兄,马上就会回到寺里。让她十天以后,再来等你!”
“我现在还要等几天?”净空有些耐不住了。
净悟掐着手指,仔细算了一下,说:“还有五天。”
“五天,这么久,我一定要好好,干她一场!”
“师兄,好饭不怕完,不是?”净悟诡异地笑了笑。
师兄弟两个,又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净悟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剩下的五天,净空是在极度不安的日子里度过的,平日里,有女游客从他身边走过,那种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都会让他激动不已。净空按净悟的描述,没事就想那位美女的样子,心里一刻也不能放下。思来想去,不由得春心动荡,有些把持不住。
五天过去了,终于可以去会那位美女了,净空欣喜若狂。天黑的时候,净空就坐不住了。最近,寺里查的紧,不允许寺里的人随便出入。要出去,只能从墙上翻出去,还不要让慧刚的人发现,不然就严加罚办!
天刚黑下来的时候,人还比多,容易被发现,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最佳的时机是十点以后,寺里有规定,十点以后除了做功课的和尚,寺里所有的和尚必须躺在床上休息。净空是不安全分子,受到特殊照顾,慧刚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他。
为了蒙蔽慧刚,净空早早就睡了,慧刚刚来到门前,把耳光贴在门缝上,听到净空已经打起了均匀的鼾声。
“这小子,睡的还挺早。”然后,慧刚把一根木棍,插在挂锁的环子上,这样,只要一开门,那根木棍就会掉下来,慧刚就会发现了。
慧刚走远后,净空从床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把窗子打开,轻轻地跳出去,然后,把窗子关好,检查了一遍,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净空蹓到了院墙附近,藏在灌木丛里,远处走来了一队巡夜的和尚,共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净悟。
“师叔今天特意说了,让我们去净空师兄的门前看一下,只要他门的那根木棍没动,那就说明,师兄没出来。不如我现在就去看看吧!”
净空听得出来,说话的是净悟,他表面上是带着小和尚巡夜,实际上是在帮净空脱身,暗示净空,他们去了哪里。
净悟领着小和尚们走远了,净空一猫腰,猛一蹿,唆,就翻到了墙外。寺里的更声已过,外面已经冷清下来,公园里寥寥几个人,这都是难分难舍谈恋爱的年轻人。最近一个阶段,净空被关了禁闭,寺里看得又紧,出来约会的和尚几乎没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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