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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美女抱和尚亲吻的独特风景也不见了。净空敏捷地蹓到了公园东侧的大石球处,本想着一定会看到那位美女。可到了那里以后,却一个人也没有。
“净悟,这小子,不会拿老子开涮吧?”净空心里直犯嘀咕。
他在大石球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月亮朦胧,露出了很小的一片脸,所以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净空看着眨眼的星星,心里幻想着,那星星就是美女,正在跟他调情。想着想着,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我净空视女人为生命,没了女人,就没了我,可又偏偏因此,受女人的折磨。是何道理啊!”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魔。”一个女子的声音。
净空吃惊地站来,果然在大石球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
“你是谁?”
“我?这时候出来玩的女子,能把名字告诉你吗?可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花和尚净空。”
“正是净空,不知道,姑娘有意无意?”
“你说呢!”那姑娘走到净空的跟前,用手摸了净空的脸,然后把手放在净空的光头上摸着,顺势把净空的嘴按在她的胸上。净空发疯一样,就在那对粉嫩的宝贝上亲了起来。
“死鬼,这样也能玩得起来?”那姑娘推开了净空。
净空急不可待,又凑上来。
“老娘不喜欢在这里玩,不如我们去宾馆里开个房间。”
“开房间?”净空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去宾馆里玩。
“不要怕,钱由我来付,只要你能伺候好我!”
净空就样由姑娘带着去了宾馆,开了房间。疯狂了一整夜,那姑娘自是受用到了极点。天快亮时,净空这才离开,偷偷回到寺里,慧刚插在他房门上的木棍仍然在上面。净空从窗子跳回屋里,躺在床上,回想着销魂的一夜,反复背诵着临走时,姑娘给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净空很晚才起来。方丈慧源见了他脸色,便知道了其中的故事,把慧刚叫到禅房里,狠狠训斥了一顿。慧刚心里很委屈,暗骂道:“这小王八羔子,敢耍我!”
第三十六章 花和尚引火烧身
军队领导人的调整终于结束了,人们望眼欲穿,电视上播放了军队领导人的任命情况。让陈灿十分不满的是,爷爷退二线了,这就意味着,陈家在军队的势力顶峰已经已去不复返了。
陈灿的心情糟糕透了,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王玉冕一家付出代价,自己把亲妹妹都送上门了,他却没有实现他们的承诺,爷爷还是从主要领导位置上退了下来。这无疑是骗子行为,一想到王玉冕玩了自己的妹妹,陈灿的心里更加痛了。
陈灿的坏心情,无疑是要找地方发泄的。他能发泄的地方,一个是在学生会,无缘无故,劈头盖脸地冲着手下发火;莫名其妙地摔东西,把房里搞得一团糟。手下的人,看了心里明白,却不敢言语,只好顺着他。他发泄的第二个寺地方,就是找顾月透过性发泄。顾月实在是怕了他,他的性能力如同一个猛烈地活塞,千篇一律地往复运动,让人难以接受。花和尚净空则不同,如果说陈灿在性能力上是一个永不停息的机器,那花和尚则一是一台高性能的飞机,他可以高速行驶,他可以翻滚,可以俯冲,还可以后座,他可以点射,还可以做全面的轰炸,他让人的感觉是变化的,奇妙的!
每当顾月躺在陈灿的身下,哼哼叽叽,故做陶醉时,她的心里会想起净空,手法高超,动作温柔而有力,到高潮到又能不让人跌的太高。净空是作爱的高手,他是性绅士,而陈灿则是作爱的狂徒,下流而又粗野。
“你怎么了?”陈灿骑在顾月的身上,发现有些不对。
“你把我弄痛了。”顾月心不在焉,应付到。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一点激|情也没有。”陈灿从她身上下来,十分不满意。
“没尽兴?你可以再别的女人!”顾月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了衣服,一点也不在乎陈灿的感受。
陈灿坐在一边,心里生气,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不说。
“我走了,下身很痛,我要去泡个热水浴!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痛!”顾月说完穿好衣服走了!
“呸,臭表子,也会见风施舵了!下次弄死你!”陈灿恶狠狠地说。“来人,来人,你们都他妈死掉了?”
很快有人进来,陪了小心,不敢大口喘气。
“去跟着她,看看,她跟什么男人接触,发现情况不要打草惊蛇,立即汇报我!”
“是,陈主席!”
顾月心里很郁闷,下身火辣辣的,却没有尽兴,真想去净空痛痛快快玩一把,可净空联系不上。她只好强忍着去了洗浴中心,泡个热澡,以缓解心里的郁闷与下身的疼痛。
现在的洗浴中心,有专为男子服务的女子,却很少有为女子服务的男人。跟踪顾月的人,知道里面的情况,见顾月进了洗浴中,便回去报告陈灿。
“混蛋,进洗浴中心,为什么不去看看她的消费情况!说不定里面就有鸭子!”听了手下的汇报,陈灿很生气。跟踪的人,不敢再说话,只好再去看看。
净空自从和顾月玩了一次,便再也忘不了了。顾月的水平比小娥强多了,她是有激|情的,是放开的,什么动作都敢作,什么姿势都敢摆,那种吸引力,让净空完全失去了自我。
晚上,又是净悟值班,可是一个好机会。净空用公用电话,给顾月打电话,约她再去那个宾馆,共度良宵。顾月欣然前往。
顾月没有净空的电话,订好的房间后,在大厅里等净空。这一致命的错误,让跟踪顾月的人很快把情况弄了清清楚楚。
“什么和尚?”陈灿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顾月还会出去与其他的男子约会,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是的,我看清楚,她等和尚进了大厅,便挽着他的手,进里面,样子十分亲热!”
“他妈,和尚也敢玩我的马子?去给我搞清楚,看看他是那个寺里的和尚?叫什么名字?”
要找到净空那太容易了,他的大名名扬四周。跟踪顾月的人这一次没那笨,他回到顾月和净空约会的宾馆。通过宾馆里的录相,拍摄到了净空与顾月疯狂时的图像。拿了回去,给陈灿看。陈灿看后,勃然大怒。
“这个臭表子,她敢背叛我?我让他们不得好死。”陈灿把水杯狠狠地扔上了电视机。
“陈主席,这和尚你可知道是谁?”
“谁?我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收拾他!”
“他是刘秀承的师兄,花和尚净空!”
“什么?刘秀承?又是刘秀承,他怎么无处不在!这一次,我连他一起收拾!”
“可那刘秀承,刚拿了拳击冠军,又有陈玉容的帮助,他现在可是海军学院的第一男生!”
“第一男生?我要让他变成第一废人!”陈灿咬牙格格响,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陈灿装着对顾月和净空的事不知晓的样子,暗中对顾月早就监控起来。
“宝贝,最近感觉很闷,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
“去武夷山。”
“那么远啊,来回要好几天,我团里还有演出呢!”
这时,顾月的电话响了,这是一个固定电话。顾月知道是净空打来的,她故作镇静,抓起手机。
“我和陈主席在说点事,你过一阵子再打来。”
陈灿一直盯着顾月,顾月内心表面的一丝小小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宝贝,你要是不愿意去,也行,这几天我想让你陪着我,一时不离开地陪着我。我的心里好苦闷,好想你来安抚我那颗脆弱的心!”
顾月感觉陈灿今天怪怪的,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今儿,却诗兴大发,说出这么多充满诗情画意的话来。顾月不想陪他,净空打电话,那一定是想她了。陪了陈灿,自己的情趣自然会受到影响。
“哎呀,你个色鬼啊,床上折腾得还够?还要把我拴在这里?”顾月故作浪相。
他妈的,骚货就是骚货,一身的浪相。陈灿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一脸的微笑。
砰,砰,有人敲门进来,把一张纸条交给了陈灿。陈灿接过纸条,看过之后,一腔愤怒溢在脸上。
“怎么了?”顾月凑上来,陈灿忙把纸条握在手里。
“没事,没事!”
陈灿并不完美的掩饰,让顾月产生了怀疑。这时,顾月的手机又响了,陈灿一把抢过来,还是那个号码。
“南充寺来的电话!”
陈灿这一句话,让顾月立即魂飞魄散,她没想到陈灿已经掌握自己的情况。
“接!”陈灿原形毕露,一手把手机递给了顾月,一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顾月怕得要命,手哆嗦起来。
“听好,直接告诉他在哪个宾馆,要是他不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顾月清了一下嗓子,接了净空的电话,约好宾馆里见。
“你这个臭表子!敢给我戴绿帽子!”陈灿把匕首贴在顾月的脸上。此时,顾月心里明白:完了,一切都完了!陈灿绝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净空。
陈灿真想把这个鲜嫩的脸划开几道口子,流出血淋淋的鲜血,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顾月也在等着陈灿动手,可陈灿匕首却往下一挑,顾月的上衣及纹胸,一并挑开,那对丰而圆的宝贝,弹了出来。陈灿猛地抓了过去,顾月一声惨叫。
在宾馆的大厅里,净空忐忑不安地等着顾月,以前都是顾月先到的,今儿,却姗姗来迟。顾月一进大厅,净空立即迎上去。
“以前,心急火燎的,今儿怎么就来迟了?”净空说话期间,发现了顾月的脸色不对。“怎么?病了吗?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玩了。”
一听要不玩了,顾月忙说:“不,不,没……什么大碍的!”
顾月不敢让净空溜了,陈灿有话,别人是捉奸捉双,他是要捉奸捉在床上,还要捉在马上。如果净空跑了,他就割掉顾月的Ru房做清蒸。
两个人进了宾馆的房间,顾月就迫不急待地,让净空进入。净空正纳闷,以前她要求前戏是最多,今儿怎么反常了?可还是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时,房门被撞开了,冲来一行人,几个相机同时对准了床上的他们,不停地照。
顾月和净空正赤身裸体,做着动作,躲闪不及,被人拍了个正着,一时愣在那里。
“好,好,好威武啊!继续,我到要看看,和尚是怎么嫖妓的!做,快做……”陈灿凶神恶煞般地指着净空大声喊。
“不做?是吗?那就好,来人,给我绑了!”
很快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净空见事不妙,从顾月身上下来。
“有事,好说!何必这样子?”净空靠近了自己的衣服。说时迟那时快,净空迅速抓过衣服,穿上。
“想跑?”进来的人立刻把净空围起来。
这几个哪是净空的对手,三招五式,便将围住他的人打倒在地上。然后,净空打开了窗子,正欲从窗上跳下去。忽听到顾月痛苦地叫道:“快救我!”
净空回头看时,只见陈灿手握匕首,架在了顾月的脖子上。
“跑啊,只要你敢跳下去,我就敢把她的脖子割断。怎么样?和尚你也算是性情中人了!我们试试?”
净空犹豫了,他脚踏在窗台上,看着可怜兮兮的顾月,把心一横,从窗台上下来。
“放开她,要杀要刮,你冲我来!”
第三十七章 小霸王夜闯南充寺
天刚破晓,一丝光亮刚刚爬上大地,一切还在朦胧中。南寺的正殿内早已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早起做功课的和尚们,正身静坐,在大和尚的带领下,口诵佛经。方丈慧源也手持佛珠,目微闭,虔诚诵经。整个大殿被一片诵经声包围着,吵杂而又神秘。
此时,殿外慌慌张张跑进一个小和尚。
“方丈,大……大事不好了!”
在一旁的慧刚猛睁开眼睛,看着惶恐的小和尚。大声呵道:“何事惊慌?”
“外面有一帮人,手拿火把,冲进寺里了!”
“什么?”慧刚怒目圆睁,跳了起来。顿时,诵经声嘎然而止,大殿里一片寂静,大家都面带惊慌之色,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净悟此时,心里有些嘀咕:师兄净空又失踪了,莫不是……
“慌什么?该来的不会去,该去的不会来!即来之则安之,大家只管诵经。”慧源的声音不大,却是十分有力度,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心里都听得十分清楚。随即诵经声又回荡在大殿内外。
“慧刚,带上你的武僧,与我一同前往,看个究竟。”
慧刚应了一声,忙把自己的人叫上,跟在慧源的身后就一同出了大殿。刚出了大殿门口,进了二门。只见十几个手举着火把的人就冲了进来。
“站住,这寺庙仍清静之地,哪里容你们在此撒野?这还有王法吗?”慧刚冲到前头,厉声呵道。
对方被眼前的一行和尚挡住了去路,也停了下来。两方僵持对立着,顿时二门外,火光冲天,火烧柴响的声音清晰可同见。
“阿弥陀佛,本人乃方丈慧源,施主为何,手持火把,来势凶凶,犯我寺庙!此乃千年古刹,容不得半点疏忽!”
慧源话声落下,对面火把丛中,走出一个人来。他手持火把走到慧源的跟前,擎着火把靠近慧源,照了一下,样子十分嚣张。此举惹恼了慧刚,正欲动手,慧源却示意慧刚不要轻举妄动。
“你就是方丈,也是一个大和尚了。我听说南充寺方丈,是当世高僧,南充寺也是寺规森严,大师真是治寺有方啊!”
“阿弥陀佛,施主过讲了……”
“我呸!你们他妈的,算什么和尚?!勾引良家妇女,净做些暗娼鸡鸣狗盗之事!”
“你可有证据!?”慧刚呵道。
“证据,哈哈,大家听好了,他们要证据啊!作为一个和尚不自律,做了鸡鸣狗盗之事,一定要捉了现场才肯承认!好,好,现代社会的和尚就是不一样啊,也学会用法律了……我这就给你证据。”
这个在慧源面前,吆三呵四的人正是小霸王陈灿。他一挥手,有人拿上来一沓照片,正是净空与顾月赤身裸体的照片。
“老秃驴,我今天让你长长见识,什么叫黄|色照片,你他妈的,从没见过吧!看完小心你下身爆炸!哈哈。”
后面手持火把的人,一阵哄笑。慧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灿,撕成碎片。净悟早就呆不住了,一个飞身出来,一把抓住陈灿,举手就要打。
“住手!不可造次!”慧源接过陈灿递来的照片,大声呵退净悟。借着灯光一看,果真是净空不堪入目的照片,慧源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照片上所表属实,都是老纳管教不严,才使他危害社会,本寺愿承担一切后果!”
“怎么不相信?你非要让他们现场给你们表演吗?活体黄片?哈哈……”陈灿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寺里,飘荡着,十分恐怖。
“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拽上来!”陈灿猛然间止住了笑声,痛苦而又气恨地喊道。
手持火把的人让开一条通道,几个人推搡着净空和顾月两个人来到慧源面前。
慧刚见是净空,很气恼,飞身上前,咣咣,两个耳光。净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傅!我错了……”
“你……你……”慧源用发抖的手,指着净空半天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这斯,抓起来,狠狠地打上一百棍,不打二百棍,扔到柴房里。”慧刚指着净空说。
几个和尚过来就要动手抢人。
“慢,这事就这样轻松解决了?哈哈,各位大师,你们以为我陈灿是吃素的?这样太便宜你们南充寺了。”陈灿一挥手,后面十几个手持火把的人,冲向前来。
“那你想怎么样?”
“看样子,你是个武和尚,你看人家方丈多有涵养,哪像你又喊又叫的,男人不做房事,憋疯了吧!”
陈灿的羞辱,让慧刚怒火中烧,他摆出架式,可慧源还是阻止了他。
“中国的法规是不包含寺规了,可寺庙里的规矩对和尚来说就是法律,不近女色,这可是寺规里最严厉的一条。净空和尚勾引我女朋友顾月,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是顾月,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什么?”陈灿走到顾月的面前,一扬手就是一耳光。“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是谁的?”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你的玩物。我和净空相亲相爱,我们有恋爱的自由,我陪他上床,是我自愿的!他没勾引我!”
“阿弥陀佛,世风日下,现代社会的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种没操守的话来……罪过!”
“师傅,你让我还俗吧,我不想当和尚!我还年轻,我需要女人,没有女人,我活不了!师傅……”
和尚也是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也有生理需求,长期在寺庙里呆着,那种压抑正是小和尚们性欲膨胀的根本原因。净空的话一出口,身后的小和尚们便都发出了同情的叹惜。
“大师,和尚也是人,我愿意跟着净空过一辈子,死都愿意!”顾月也跪在了慧源的面前。
“哈,这对狗男女,上床上出感情来了!奶奶的……”陈灿气愤地在净空的后背上踢了一脚。“老秃驴,你说,这事怎么办?”
“你嘴巴干净一些,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刚才他们两个已经说了,都是自愿的!那女的不承认她是你女朋友,这事你要再纠缠下去,恐怕对你也不利。”
“我戴了绿帽子,还要受你们的奚落……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一把火烧掉这肮脏的寺庙!”陈灿一挥手,身后的火把就冲上来。
慧刚一行武僧也摆好阵势,做好应战的准备,一个个剑拔弩张,一场乱战就要开始了。
“住手!”慧源终于开口了。“我寺弟子净空,不守寺规,亲近女色,屡教不改,此人无缘佛门,还俗去吧!慧刚通知相关人员,自今日起,净空这个名号,南充寺里不再有了。”
“师傅!原谅弟子吧!”一听在开除自己,净空一时竟舍不得了。
“走吧,佛门是清静之地,管不了那么多尘缘之事!也敬请施主自便!”
“也就是说,这个和尚现在就和你们南充寺没关系了?好,很好,你们不处理他,我可就处理他了。走!”陈灿恶狠狠说。
“慢,我有话要对净空说。”顾月站起来,大声说。她走到净空的跟前,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和尚也没的做了。可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把耳朵伸过来。”
顾月在净空耳朵上轻轻耳语了句,然后狠狠在净空身上踢了脚。大家都是纳闷之时,净空就势噔噔……后退了几步,向前一纵身,一个空翻,就翻过了寺墙,消失在朦胧夜色之中。顾月看了,笑了。
“跑了,快给我追,把这个臭表子给我带回去!好好看着,不能轻饶了他们!”
手持火把的人,一溜烟跑了。南充寺里的和尚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慧源身子一沉,倒了下去。慧刚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师兄。”
“师傅。”
“师弟,都是师兄眼拙,很难让净空出正果了!”慧源看了一眼大家,讲罢,一翻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三十八章 救顾月出狼窝
慧源气血攻心,在二门外吐了一口鲜血,南充寺里便处于一片慌乱中。慧源是得道高僧,全国闻名,可寺里出了这样的弟子,不仅让他面子上过不去,更让他上火的是,佛法无边,竟不能让一个小和尚脱离苦海。净空走了,他的思想影响了其他的小和尚,扰乱了寺里的平静生活,本应严惩,可陈灿兴师问罪,放走净空也是没办法的事。慧刚一行把方丈抬回禅房,见他躺在床上,安顿下来,这才离开。
陈灿一帮子人冲出了寺外,搜寻净空。哪里还有净空的影子!陈灿气急败坏地说骂:“奶奶的,这小子还能长翅膀不成?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找出来。把顾月那个骚货带回去!”
陈灿在南充寺算是扬了眉吐了气,可他没想到,净空会从自己的手上跑掉。顾月这个表子养的,不知道她在净空耳边说什么!?
陈灿把顾月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感觉窝囊,这么一个性感的美女,便宜了净空那个秃驴。他走到顾月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顾月把头一扭,不让陈灿碰她。
“我知道,是净空那秃驴勾引你的,对不对?”
“你错了,是我主动找他的,他就是比你强!”
陈灿睁大了眼睛,努力控制着胸中怒火。
“哈哈……”陈灿突然笑起来,一会儿,又低声下气地说:“小宝贝,你这是犯什么神经啊!我还满足不了你?”
顾月没有说话,一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告诉我,净空跑哪里了?只要你说出来,我还会跟以前那样对你好。”
顾月冷笑了几声,她心里清楚,以陈灿的为人,他决不会放过自己和净空,他有蛇蝎心肠,不整死他们两个,也一定会下狠手整他们,轻易放过他们,鬼才相信!。
“不相信我?我陈灿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算了吧,我知道陈主席,你是一个敢做敢为人的人物,我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就没怕过。说吧,把我关在哪里?”
陈灿走顾月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顾月努力挣扎着,趁陈灿不防备,狠狠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陈灿没想到,顾月会这样不客气。顿时,恼羞成怒,抓住顾月的头发,狠狠在她的脸着抽着耳光,可怜顾月那白净的嫩脸,立即成了一个紫茄子。陈灿打累了,又把顾月踹在地上,用脚踢了几下,见顾月不动了,这才叫人来。
“把她押到海边的小房子里,关起来!”
“陈主席,是不是多派几个人看着。以防净空那小子!”
“你懂个屁,顾月就是诱饵,只要那小子来了就捉住他,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是,是,陈主席顾月这骚货,是不是给兄弟们乐一下?”
“你们,他妈的,想找死?老人子用过的女人,你们也敢打主意?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在海边,有一片荒滩,有二三公里宽,以前这里是一片固沙防风林,最近几年,保护不当,加上乱砍乱伐,树木全死了,只有高不过几公分的海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这片海滩处在开发前期,没有建筑,没有人烟。在这片荒凉的沙滩上,有一座小楼,孤零零地站在海边上,这里正是关押顾月的地方。
这是一桩二层的小楼,说是小楼只是指它有两层,比一般的建筑高一些,和普通的民房没什么区别。房子宽和长都不大,有四五十平方的样子。一层和二层之间是一个铁制的楼梯,可以撤下来。一旦将梯子撤走,二层就与一层失去了联系。这是陈灿经常关押人的地方,只要是陈灿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看守把顾月送上二楼去,就撤走了梯子,在一层喝酒。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一壮汉,其他三个都与常人一般。
“这样的美女,老大也有玩够了的时候!”
“屁!什么玩够了,是那骚货看上别人了!”
“听说是个和尚?”
“是啊,可你知道那和尚也不是一般的和尚。”
“不是一般的和尚,还能有九头六臂不成?”
“可不是,那是一个花和尚,听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到了他的手里,都会服服帖帖,小绵羊一样,任你摆弄!听说,他会什么阴功?”
“真的?我要找这和尚去学一下,也好多玩几个!”
“你就想吧,哪会有女人看上你啊!看你长的这副赖相,人家那和尚都眉清目秀,讨女人喜欢的主儿。哪像你啊!”
“哎,也是啊!长这么大还碰过女人呢!”
“赖子,楼上那个怎么样?要不你请请我们,让你偿偿鲜?”
“那可是老大的女人,我不敢啊!”
“以前是老大的女人,现在不是了。留着也浪费了,不如你请我们好好吃一顿,我们就成全了你?”
“是啊,赖子,这可是个好机会。在这里天高黄帝远,不会有知道了,不过你要好好请我们才行。嘿嘿。”
“这样好吗?”
“怕什么!我们不说有谁会知道?”
“那就感谢各位了!”被叫做赖子的人,好不激动!
接着,就听到下面的人扶梯子的声音。顾月怕得要命,脸上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个赖子又在打自己的主意,那个壮汉,好脏!顾月一想到他的尊容,不由得一阵恶心。
随着梯子上传来脚步声的临近,顾月怕得心都跳到嗓子了。对方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二楼,楼梯立即被移走了,顾月顿感一阵恐惧。
赖子站在楼梯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娇美的顾月,心里一阵激动。他红着脸,一步步,逼近顾月。
“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从窗上跳下去。”
“赖子,你尽管搞她,上面的窗都用铁棍封好了,她跳不出去。哈哈……”下面一阵淫笑。
顾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窗子,立即绝望了,手指粗的钢筋把窗子封成了一张网。
赖子猛扑了过去,顾月反抗着,二楼一阵折腾声,折腾声越来越小,只剩下顾月的呻吟声,最后顾月的呻吟声也没了,下面的人一边喝酒,一边哈哈大笑,大喊。
“赖子,能找到地方不?”
“用不用我们帮你?”
“这小子,害羞不敢说话,来,我们喝酒,看谁喝的多,等会儿,赖子完了,谁喝的多谁上!”
过了大半个时辰,听不见上面有动静。
“这上子怎么了?怎么听不见动静了!”
“管他呢,这小子,一定是想多来几次啊,第一次碰女人,让他过够瘾吧!”
“不对啊,那女的也该出点声音啊!”
他们放下手的酒瓶,走到楼梯的位置,喊:“赖子,赖子,怎么样了?整个人都进去了?他奶奶的,你要不说话,我们上去了!”
二楼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立即把楼梯扶上,上了楼,一看二楼的景象,大吃一惊。
赖子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顾月却不见了,窗上的钢筋被撬开了一个大洞。
“跑了?”
三个人顾不上赖子,从二楼跑了下来,冲到外面,哪里还有顾月的影子,前面只有远处水天相接的大海,身后只有空无一人的荒滩。
原来,正当赖子扑向顾月的时候,净空突然出现在窗上,他用飞石打昏了赖子,然后利落地撬开了封窗的钢筋,冲进来,带着顾月逃之夭夭。
他们逃出了那片海滩,上了出租车,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第三十九章 净空顾月再入虎口
第三十九章净空顾月再入虎口
就在净空把顾月救出来,逃在沙滩上的时候,陈灿从远处高楼上用望远镜看着他们,他们阴笑,手握成拳,关节咔咔作响。跑出了沙滩净空和顾月见身后没有人来追,便放松了警惕。到了公路上,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在他们上出租车时,后面有几辆汽车,就尾随着跟上了。
“老大,就是老大,这样子,就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要是刘秀承那小子,也参与其中,这回可真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这对狗男女一定会放松警惕,说不定正抱在一起呢!跟好了,不让那辆出租车逃出我们的视线!”
“你就放心吧,那辆出租长出翅膀也逃不出我们的视线!”
出租车穿过闹市,出了市里,向郊区驶去。后面跟踪的车子,一刻也不敢放松,隔了一定距离,紧紧跟着不放。出租车一直没有发现被跟踪,正常行驶在公路上。车子离开市区有一百公里,这才在公路上停下来,刚要掉头,跟踪的一辆车子,跟了上去,这才发现,出租车是空的。跟踪的人冲下车来,围住了出租车,把司机从里拖出来。
“说,车里的人呢?”
“人?你是说和尚和那个女人?”司机见一帮人,来势凶凶,说话时,陪着小心。
“废话!快说,他们哪儿去了?”
“他们早下车了。”
“你为什么开车到了这里?”
“这是和尚吩咐的,他给了我三百块钱,让我沿着公路往前开,开出一百公里,再掉头回去。我按他要求做了,正要掉头回城呢!”
“金蝉脱壳?奶奶的,我们被甩了!他们是怎么下车的?并没看到你的车子停下来!”
“就在穿过闹市区,左拐的时候,他不让停车,就开车门抱着那女人跳车了。”
“奶奶的,这小子敢耍我们!快!回去!”
看着急三火四离开的那帮人,出租车司机一头雾水。不住地摇着头,钻了车里。
“他妈的,吓了老子一跳,哎,今天,真他妈的怪事多!”
出租掉过车头,往城里返回。
“混蛋!你们他妈的,都是混蛋!大活人,你们还能跟丢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听说净空跑了,陈灿在为恼火。他在挨骂的人面前,踱来踱去,恨不得在他们脸上抽几个耳光。
“陈主席,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跳车……”
“没想到,没想到,你能想到什么?你们听好了,要是三天内找不到这对狗男女,我剥了你们的皮!”
“是,是……”
陈灿动用了大量的人马,开始在整个城里搜寻净空和顾月,他们找遍了大小宾馆,可净空和顾月如同在这个城里蒸发了一样,没了踪影。陈灿十分生气,看谁都不顺眼,他摔烂了所有能摔的东西,脾气变异常火爆。陈灿走到窗前,他怒目圆睁看着窗外的一切。部队的干部调整已经结束了,爷爷已经退二线了,失去对海军的控制是早晚的事。爷爷没了势力,他在海军学院还能一手遮天呼风唤雨吗?最终的结果,陈灿心里清楚,尽管他不希望那样,可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玉冕这个王八蛋!一想起王玉冕,陈灿恨得牙跟痒痒。王家为了权力,在这次军队干部调整中,削弱了陈家的实力,虽说陈玉容许给王玉冕,是两人长辈默许的事,可拿掉了陈老太爷,于公于私,都对王家有利,这样王家和陈家的实力就更加不对称了。陈玉容嫁给王玉冕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到谁,谁就来了!敲声让陈灿正要发火,王玉冕就笑着,推门进来。
“陈老弟,为什么发如此大的火啊!”
一见是王玉冕,陈灿脸上立即堆满了勉强的笑意,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
“玉冕兄,这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哈哈,你接我?用的着吗?”王玉冕伸出手和陈灿握了一下,态度很冷淡。陈灿一个热脸贴在凉屁股上,很尴尬。
“不管怎么说,我也好尽尽地主之宜啊!”
“地主之宜,是要尽的,不过不应是你啊!你是学生会主席,最多也还是个学生。可这两年,我听说,你的权力快比校长大了!”
“哪里,哪里啊!”陈灿脑门上渗出汗来。
“你家老爷子,退二线了,那不是我爸爸不想用他,是他的年龄太大了,现在干部要求年轻化,不然起了战争,还怎么打仗?对不对?”王玉冕一国家元首的样子。
“那是,那是。”陈灿心里这个骂啊。王八蛋,你们姓王的都是王八蛋!
“再说啊,你家老太爷虽是退二线,可你不用害怕,还有我家顶着不是?我们马上就成亲戚了……对了,最近玉容还好吗?”
“好,她很好。”
“可我怎么听说,她和那个刘秀承打的火热!陈烂这绿帽子,可不好戴啊!”
王玉冕的话是语意双关,他不仅在提醒陈烂看好玉容,同时,他还在取笑陈烂让一个和尚给戴了绿帽子。
“我会……好好劝妹妹的。”
“是啊,你给我帮忙,我也不会忘了你!我利用特种兵,已经查到了你要找的人!”
看来一切,都在王玉冕的掌控这中。陈烂第一次,心里感觉如此不痛快。他没有说话,淡淡一笑。
“我不仅查到了他们的下落,我还可以派人帮你把那和尚捉住。前提是必须帮我把玉容弄到手。怎么样?”
此时,陈灿真想把拳头,狠狠揍在王玉冕的脸上。让一哥哥把亲妹妹送到他的床,亏他能想得出来。可陈灿还是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玉冕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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