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索马里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bird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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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陈灿真想把拳头,狠狠揍在王玉冕的脸上。让一哥哥把亲妹妹送到他的床,亏他能想得出来。可陈灿还是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玉冕兄,我们是一家,不说两家话,只要跟你过不去的,就是跟我过不去的,你的忙会尽力的!”

    王玉冕得意地笑着走了,陈玉容这个尤物,他一定在弄到手,只有征服陈玉容这个女人的上品,他才能登上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

    在南充市的南郊,有一个区域,三四平方华里的样子,密密麻麻有很大一片破烂不堪的平房,房子是用来出租的,里面住着的全是外来人员,大都很贫穷,人们习惯上叫这里“贫民窟”。在这里居住的人员构成很复杂,有刚毕业买不起房的学生,有外来打工者,还有做生意的……应有尽有,可有一条都是社会的下层人。

    这两天,在这片贫民窟的东头,新来了一对夫妇,男的身体强壮,女的身材模样姣好,像是逃婚的年轻人。这两个人,住到屋里,就很少出来,也听不到他们有什么动静。男的出来时,总是戴着礼帽,女的穿着也极为朴实,很少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这两个人正是净空与顾月,在南充寺,顾月趴在净空耳光上,告诉他快跑,以陈灿的性格,捉不到净空,他是不是会处理顾月的。只要净空能安全,顾月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净空正是听了顾月的话,这才从南充寺翻墙跑了。

    救出顾月以后,他们逃到了贫民窟,这里人多杂乱,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很少关心他人。

    可让净空没想到的是,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王玉冕利用了顾月手机,很快就查到了,他们的准确位置。

    天刚黑下来,贫民窟里,所有的小窗子里开始发出了昏暗的光。这时一行全副武装的军人,在一个人的带领来,手端阻击步枪,悄悄摸进了贫民窟,逼近了净空和顾月的住房。

    本以为很安全的净空和顾月,两个正相互偎依在一起。

    “你真是傻,为什么还来救我?”顾月问。

    “我要不出现,你不早就让那壮汉干了?嘿嘿。”

    “你好讨厌!”顾月撒娇地在净空身上踹了一脚。

    “不许动,把手放在脑后,不然就开枪了!”突然门被踹开了,冲进来全副武装的军人,端着枪指着他们。顿时,净空和顾月被冲进来的军人,吓呆了。

    净空和顾月只好束手就擒,这次他们被捆绑了个结实,还拴在了一起。

    第四十章 净空被阉西山林

    净空和顾月都被抓到了,陈灿大感快意,并决定要整死他们,这个想法不仅仅是因为净空给他戴了绿帽子,更重要是他想给其他人点颜色看看,虽说爷爷退二线了,可他陈灿还是那个敢做敢为的小霸王。本想着把刘秀承一起带上,可在这件事上,陈灿并没有抓到刘秀承任何把柄。净空是刘秀承的师兄,刘秀承不会见死不救,到不如……陈灿想着想着,坏心眼就上来了。

    刘秀承已经从净悟那里得到了净空的消息,一听是因为顾月而与陈灿结了仇,心里暗自叫苦。陈灿是什么人?在海军学院,那是霸王,比校长权力都大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什么?你说我哥会害你师兄?”刘秀承把净空的事,告诉了陈玉容,陈玉容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以你哥的脾气,一定会要了他们的命。”刘秀承心里很着急。

    “那我们怎么办?秀承你一定要制止我哥,我不想他陷得太深,弄出一个没法收拾的结果。昨天爷爷来电话,还我看着哥哥,不要让他为所欲为。”

    “现在我们必须知道,净空和顾月是不是在他的手上。这样我们才能解救他们!”

    “你是让我去求我哥?”陈玉容一副为难的样子,自从陈灿逼陈玉容去会王玉冕以后,陈玉容对陈灿早就伤心透了。

    “玉容,你要清楚,我们不仅是救净空与顾月,我还是在挽救你哥!”

    陈玉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决定去陈灿那里探个究竟。

    一见是陈玉容来了,陈灿满脸堆笑,样子十分和蔼。

    “好妹妹,这一阵子也不来看我了,哥哥很想你啊!快坐,快坐!”以前,陈灿见到妹妹,总是爱打不理的,可今儿却是换一个人拟的,这让陈玉容感觉十分不舒服。

    “哥,你是不是有事……”

    “你说对了,我就是有事啊!这几天,哥,要杀人了!”陈灿很神秘地说。

    “杀人?你要杀谁?”陈玉容没想到,陈灿会把这样的事直接了当告诉她。

    “不瞒你说,顾月这个骚……这个坏女人,舞会上,他冤枉了刘秀承,现在她又背叛了我,让我戴上了绿帽子!所以我干掉她……”陈灿咬牙切齿。

    “哥,你可不要做傻事!”

    “哎,哥不做也不行啊!你那个男……好朋友刘秀承……”

    “秀承怎么了?”

    “那个花和尚,是他师兄啊!”

    “怎么可能啊……”陈玉容面带惊慌。

    “我已经把他们捉到了,要是刘秀承想救他师兄,就让他出来救好了。今天晚上十点,他要是找不到藏人的地方,救不出他师兄,那可就晚了!我就动手杀人了!”

    陈灿好像发现了陈玉容来他这里的目的,不仅把她想要的消息直接告诉了她,而且大有向刘秀承挑战的意思。陈玉容惊得呆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

    “好妹妹,你可是我们陈家的救星啊!你知道爷爷退下来了,王玉冕的爸爸可是三军总司令,我们的命运就握在人家的手里。王玉冕为了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你可要当回事啊,我们家可全仰仗你了……”

    “又是那个玉面,玉面的,好烦人,听名字就像个女人……”

    陈玉容生气地走了,陈灿在她身后乐了。

    “妹妹,你可一定当回事啊!”陈灿站在她身后喊。

    陈玉容回去,把探来的消息告诉了刘秀承,刘秀承没想到陈灿会这样公开向他挑战。

    “这里一定有诈,秀承,我不想你去!我哥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拳击比赛你击倒了他,他一定还是记恨你!”

    “我知道,这有诈,可我答应过我师傅,一定要保护师兄的!他有难我不出手,那我就是食言了!”

    “你硬要去,我不放心,我哥他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做出来的!”陈玉容一把搂住刘秀承的腰不让他走。

    “玉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去这么做!不然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师傅呢!”

    “可我不想你去冒险,我并不喜欢权贵,我只想快乐平安地过一生,找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爱我的人。秀承我找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王玉冕就是一匹狼,是一匹发着色光的狼,没有你我会害怕的!”

    刘秀承心里很感动,轻轻有她头上吻了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必须向我保证不会有事!”

    她抬起头,天真地看着,眼里充满了期待。

    “好,我向你保证,明天,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刘秀承!”

    “可你怎么找他们?今晚上十点以前你找不到他们,你就救不了他们!”

    “只要心诚,自然就会找到他们。”刘秀承淡然一笑。

    有人来报告陈灿,陈玉容离开陈灿的办公室,就去找刘秀承了。陈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心里想:刘秀承,我急死你,想救你师兄?这么大一个城市,你去哪里找?哈哈。

    陈灿一直呆在办公室,他没出去,只是用手机联系着关押净空和顾月的情况,一切都很正常,现在并没有发现刘秀承的影子。直到晚上九点多,刘秀承也没出现,估计他是放弃了,陈灿这才出了办公室。

    “人说刘秀承是条汉子,可我看,他是个懦夫,知道净空在我手里,却不敢来救他!”陈灿在车里很得意地说。

    陈灿的车子驶出了校园,直奔西山林。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树高林密,人迹罕至,也是本地保护最好的一片生态林。林子很大,往西延伸几十公里,里面杂草丛生,进去的人经常会走迷了路。有很多的凶猛野兽出没其中,在林子里迷路的人经常会被吃的只剩下骨头。在这片林子里有一座山,就是平时人们常说的西山,山不高,有三四百米的海拔,山上有块空地,很宽敞,据传是清未农民起义军用来训练士兵的场地。现在这块空地也是陈灿处理敌手重要场所,此时,净空和顾月就被关押在这块空地上。

    空地成四方形,四角各有几个火把,为整个空地提供光照,空地以外,全是朦胧的夜色。在空地的中央架起一堆柴禾,柴禾中间是一根大柱,净空和顾月就被反绑在大柱上。顾月无力地垂着头,神情沮丧。净空目光如矩,不停地叫喊。

    “你们放了她,有种就冲我来!冲我来!”

    “喊什么喊?一会儿就让你上路!知足吧,还有如此一个美女陪着,上西天去阎王殿也不寂寞啊!哈哈!”

    在空地的四个角上,都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这无疑是王玉冕给他调来的。

    陈灿的车子进了山林,来到山脚下,随从的人也下了车,陪着陈灿径直往山上走去。当他们离开车子的时候,他们车上站着的一只山鹰,哗一声,飞了起来,沿着原路飞走了。

    这只山鹰正是刘秀承用动物驱动术来跟踪陈灿的,山鹰很快回去把刘秀承带进了山林。

    陈灿上了山,来到那块空地上,看到被绑在一起的净空和顾月,心里不由得醋性大发。他来到他们面前,抓起顾月的头发,恶狠狠地对她说:“听好了,我让你做鬼也风流!”

    “呸!”顾月在陈灿的脸上啐了一口。

    陈灿扬起手,狠狠地抽在顾月的脸上,鲜血很快从她的嘴角上流下来。

    “姓陈的,你有种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净空暴跳着,大喊道。

    “哈,心痛了?真会怜香惜玉!怎么?这女人很舒服?她的第一次,很好玩啊!你玩过吗?”陈灿走到净空的跟前,故作温和地说。

    “姓陈的好卑鄙!”

    “哈哈,我卑鄙!秃驴,你听好,要不是你勾引她,她怎么会背叛我!我今天,让你不得好死,就是死也要让你当太监!”陈灿举起手来,在净空的脸上用力抽着,净空破口大骂。

    陈灿打累了,一挥手,几个人过来。

    “把他给我阉了!让他做鬼也不能风流!”

    陈灿一声令下,几个人围住了净空动了手,只听净空一声惨叫,骂声更加厉害!

    第四十一章 刘秀承救净空

    陈灿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着,笑声中透出的是绝望,还有那份凶狠与残暴,在夜色中让人不不寒而栗。

    “主席,我们也已经割下了他的命根子,请看!”

    “好,这么恶心的东西,赶快扔到山谷里喂狼,叫他活着当个太监,死了永远也没女人玩!哈哈。”

    净空的叫骂声,渐渐小了,下身的剧痛让他失去了知觉。顾月哭泣着,她不想死,可事已如此,陈灿是丧心病狂。整死人,这也不是陈灿第一次了。顾月心里清楚这次她和净空是凶多吉少,她怕死,可已经走到绝路上来了,她没了选择。

    “怎么怕了?”陈灿走到顾月的跟前,用一支皮鞭托了托顾月的下巴,故做凶狠的样子。

    顾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无奈,没有说话。陈灿割掉了净空的命根子,很可能会割掉她的某个部位,这是多么惨酷啊!顾月很快又把眼睛闭上。

    “花和尚当鬼是不会风流了,你呢?你还想当一个风流的鬼?”陈灿猛然间,抓起顾月的头发,在她的脸上,嘴上,胸上疯狂地吻着。顾月死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突然,陈灿停了下来。他一挥手,那个帮凶立即过来。

    “把她的Ru房割下来,我要清蒸了吃!块头要大!”

    顾月一听,大喊起来:“姓陈的,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野兽!你不是人……”

    几个帮凶冲过来,围住顾月,扒掉她的衣服,正当这紧急关头,只听啪啪几声响,那几个帮凶莫名其妙地应声倒地。

    “不好,有情况,抄家伙……”陈灿见状不妙,大喊地声。

    手下的那些人,立即掏出手枪,严阵以待,空地四角的士兵,也端起了枪,利用枪上的强光,四处寻找着目标。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目标,陈灿走到躺在顾月身边的那几个人跟前,试了一下鼻息,还有呼吸,并未死亡,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快点火!”陈灿意识到,可能是刘秀承来了,这小子不是凡人。

    东北角上的士兵提着火把就冲过来,只要这火一点着了,净空和顾月都会被活活烧死。就在这个士兵,快到火柴禾堆时,哎哟,一声他也应声倒地,火把摔在地上。

    其它三个角落的士兵见状,立即举着火把一齐冲过来。三个火把民,三个角度,这些士兵都是特种兵,身上都有功夫。这次净空和顾月死定了,他们一定会被烧成灰!陈灿一想到这对狗男女要烧成灰,心里好美!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见在空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嗖嗖嗖飞出三个不明物,正中三个士兵的面门,他们应声倒下,火把扔在一边。

    陈灿发现了目标,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冲锋枪,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只见树枝横飞,纷纷落地。陈灿开完了枪满怀希望地等着树上的人掉下来,可他等了半天,除了树枝掉下来,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被击倒士兵的火把,点燃了撒在地上的油迹,火燃顺着油迹很快爬上了柴禾堆。这些柴都是洒过油的,只要点着,就会立即火光冲天。

    陈灿看着大起的火,哈哈大笑。

    “刘秀承,火已经点起来了,你还怎么救他们,你来啊!来救啊!你来啊!”陈灿大声地喊着,笑着。

    火烤烟熏,很快就让绑在大柱的两个人,很快清醒过来。顾月吓得只张开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净空此时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破口大骂。

    正当陈灿得意,净空和顾月绝望的时候,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闯进了空地。

    “大象?!”在场的人都十分吃惊,有十几只大象,正奔跑着冲上来,冲进了空地上,围住了柴禾堆,鼻子上翻,用尽全力,朝着柴禾堆喷水。

    大象鼻子里的水,如同暴雨,从天而降,可火势太猛,这十只大象并没把火扑灭。这时又来了十几只,接续上,继续喷水。第一帮大象立即回去,没等第二帮结束喷水,第三帮大象也是十几只冲了上来。如同夏天的大暴雨,大火很快就扑灭了。

    站在柴禾堆上的净空和顾月,高兴万分,他们终天得救了。陈灿一看,以为这是神仙显灵了,枪也不敢开了,慌忙逃走了!

    刘秀承冲向柴堆,解了净空和顾月的绳索。此时,净空的下身,鲜血不止,刘秀承见状,忙点了他的|穴,帮他止血。

    “净空,你怎么样了?”顾月跪在净空的身边,搂着他的头。

    净空脸色苍白,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真他妈的过瘾,爽大了。只是以后不能让你快活了!”说罢,把头一歪,身子一松,没了气息。

    “净空,你可不要死啊!净空……”顾月搂着净空,失声痛哭起来。

    “你们两个闯的这祸可真是不小,当兵的都上了!”刘秀承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顾月,冷冷地说。

    顾月听此话,抬起头来,止住了哭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死?”

    “因为我有一份责任,净空师兄不能死!他要死了,我无颜面对我师父。我救你们,并不是因为我赞同你们这样做!”

    “是啊,对与错,是与非,人世间又有谁能说明白!净空死了,他是因我而死的,我也不活了。”

    “老子死不了的!”一听顾月要死,净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有这样的美女愿意为我去死,我死也知足了!”净空的脸上透了幸福的笑。

    “你在试探我?!”顾月很吃惊。

    “女人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深浅呢?只可惜没了命根子,苦了那些喜欢的我女人。看到你们这样的美女,我没了冲动,没了威风,还不如让我死了。陈灿,你好毒!让我生不如死!”

    “师兄,你那命根子,给你惹了多少祸!如今没了它,也少了些麻烦!”

    “一个男人没了命根子,那还是男人吗?我理解净空!”顾月帮净空拉了一下裤子,盖了一下要害处。

    “师弟,块去给我找找,那割掉的还能找回来吗?”

    “你好傻!陈灿早已经把它扔进山谷里了!去哪里找?再说,找到了有什么用!”顾月用手卷拭着净空脸上的汗。

    “我只能当太监了?我不想啊,一想到女人,我的心里就痒得要命。我受不了……”净空杀猪一样地叫。

    “净空你别叫了,我一向慕你的大名,与你同床共兴,我知足了。有我,你还会想别的女人吗?”

    刘秀承在一边,心里暗自思忖:这都是些什么人,是痴人,是狂人,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有心思说些这个!

    “宝贝,有你足矣!”净空脸带着笑意。

    “天下还有比我漂亮的女人吗?”

    “没有了!”

    “天下还有比我更让你爽的女人吗?”

    “该死,你不要提这个,我难受,你杀了我吧!有你这样的女人,我不能享受,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除非你死了,我就断了这个念头!”净空猛一下推开顾月,顾月跌倒在地上。

    “当真我死了,你就断了这样的念头?”

    “是啊,我经不起你的诱惑!”

    “好,那我就让你永远断了这样的念头。”顾月说罢,猛一起身子,撞在一块大石头上,顿时脑浆迸裂,倒在地上。

    净空爬过来,扑在顾月的身上大哭。

    “顾月……”

    顾月微微睁开眼睛,艰难地说:“记住,永远断了那样的念头,来世我们作夫妻!”说罢,两眼睛一闭就死在了净空的怀里。

    刘秀承也没提防顾月会自尽,当他发现时,为时已晚。可一个风流轻浮女子,却有这般气节,这让他感叹不已。

    “顾月,宝贝,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永远不再动那个念头了!”净空把顾月的身了搂在怀里久久不能放下,怕她从他怀里跑掉一样。净空的哭声,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第四十二章 净空断尘缘

    被大象浇灭的柴堆,还在冒着青烟,被刘秀承用飞石击倒的士兵,还昏在地上,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会安然无恙地清醒过来。净空怀着极大的悲恸,在刘秀承的帮助下,将顾月的尸体掩埋掉。还立了一块墓碑:知已顾月之墓。从此,骚女顾月就长息在西山林荒岗之中。

    刘秀承救净空出了西山林,将他安排在一家小宾馆里。当天夜里,他就对净空的伤口做了处理。伤无痕治疗是必须要见血的,及时地治疗让净空少受一份罪。刘秀承给他留出尿道,其余外伤,均给治愈。中国的绝技是人世间的精华,净空的伤口完全愈合,要不是看那个不象样的尿道口,打眼一看,很难看出来是受过伤的。

    刘秀承有如此绝技,净空心里很有一股醋味,伯父这样的绝技不传给自己的亲人,却传给了一个外姓人。可刘秀承对净空的一片真心,让净空很感动,自己又不争气,于是转而一想,心里也就放下了。治好的净空要是不脱裤与常人一般,看不出他是刚刚受过如此重伤。

    “师兄,你以后,可要过苦日子了。”刘秀承见净空不言语,故来打趣他。

    “怎么还是不能放弃你原来的那种生活?”秀承见净空不说话,心事很重的样子,又问。

    “师弟,你救了我,可我不会感谢你的,我恨你!你救我干什么?我是咎由自取!”

    “师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不瞒师弟,我体内有种冲动,见了女人就发疯,只有上了女人,这心里身里,才会安分下来!”

    “师兄,你身体里有这种需求,这次,你算是逃过了一大劫难!不知师兄,日后有何打算?”

    “和尚不能当了,我哪还有脸面去见慧源师傅!哪还有脸面去见南充寺的老老少少!”

    “哎,师兄你原是顽固不化,不听师父的话,到了南充寺还不知道愧悔,让色充昏了头……”

    “师弟,你不要说了。我知错了……”净空红了脸。

    净空的悔改之意是真诚的,刘秀承见状打内心替他高兴,劝他这几天,在宾馆里多休息一下,何去何从,再从长计议。

    陈灿没有整死净空和顾月,心里大感不快。事情全坏在刘秀承的手里,这小子不是一般人物,不可一日不除。从此,陈灿对刘秀承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刘秀承去学校上课,这一阵子,他越来越喜欢所学的专业了。武器,舰艇,先进科技,无不引起他的极高的兴趣。

    净空则在小宾馆里无所事事,他想了很多,反省了很多,长这么大,自己除了勾引娘们儿上有一套,一无是处。与自己的亲大爷陈光,不欢而散,要是自己是个正经孩子,刘秀承身上的那些本领,不都是自己的吗?都怪自己不争气,惹恼了老人,这才被送到了南充寺。到了寺里,还不学好,不仅把年轻的师兄弟带坏了,还带坏了整个寺里的规矩。社会上的人们,都说寺里的和尚是淫僧。净空越想,越感觉对不起慧源方丈。慧源一直袒护着自己,可自己不知道好歹,就没让他省过心。想想自己粘手的女人,他更是深感愧疚。顾月,小娥还有很多有过一夜情的女人,净空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他睡过,可到头来呢?被阉割,顾月还自杀了。一切都到了该反省的时候了,净空心里很烦!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要是以净空以前的脾气,阉割大仇,不共戴天,加之顾月死了,这仇更是刻骨铭心,要不报仇,他决不罢休。可今儿,净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点想报仇的想法都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净空发现自己的这种变化,心里很烦。在小宾馆里呆着无聊,便穿上衣服,来到大街上。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愤闷的气氛,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净空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人们行迹匆匆,没了声音,没了色彩。净空看着人们,想和人们说话,可人们都没心情。看到那些穿着暴露,性感窈窕的美女,净空一点兴致也没有!这要是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真是郁闷!净空来到一个小茶馆里,叫了一壶茶,独自饮着解闷。

    自己的一生就此改变了,没了女人,自己的人生就没了颜色!这要在以前,他会发疯的。可现在他变得木然了,迟钝了,他开始逆来顺受了。

    “师兄,你在这里,让我们好找!”突然净悟出现在茶馆里,神色很慌张。

    见是净悟,净空吃惊地站起来。

    “师兄啊,全寺的人都在找你啊!慧刚师叔快急疯了!正在寺里骂你呢!”

    “找我?我已经与寺里说明,我不再是南充寺的人了!你们还找我干什么?”

    “师兄,你在寺里生活了多年,哪是一句话就能摆脱干系的?方丈生命垂危!就等见你一面了!”

    “什么?”

    净空一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兄,快走吧!方丈想见你最后一面,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净悟不由纷说,拉起净空就往外跑。

    “你们还没付钱呢!”茶馆的主人追出来,大喊。净空和净悟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娘的,这是什么社会,喝茶不给钱,和尚也不干正经事了!”茶馆的主人回到茶馆,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可当他走到净空的桌前,却发现桌子压了十块钱。

    净空和净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寺里,慧刚正站在方丈屋前大骂净空。

    “什么下流胚子的东西,方丈还如此想他!真该死!真该死!”见净空跑进来,慧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举拳便打。

    净悟忙拉住师叔的手,说:“师叔,你就省省吧!方丈就快不行了!先让他进去,有什么事,我们事后再说。”

    慧刚圆睁着眼睛,把举在空中的手,停下来。不情愿地把净空推开。

    慧源方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气如游丝,听到净空来了,一丝笑意从他沧桑的脸上掠过,微微睁开眼睛,点了一下头。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师父……”

    “净空,见不到你……为师……死不瞑目,我与你伯父陈光,交好一世,他……将你托付给我……老纳无能……”

    “师傅,你不要说了……”净空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实话说吧,你伯父陈光已经坐化,离开人世,可他羞于见到你。我也没想到……以佛法的宏大,竟不能教化你一个顽逆,为师心里痛啊!……”慧源一阵剧烈咳嗽。

    “师父……”

    “我快……不行了,可我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是因你不守寺规,有伤伦理,使我急火攻心,收手吧……孩子,女人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我只想救你于水火之中,你若是能回头,我死也值了……”说罢,慧源双眼睛一闭,气绝身亡。

    “师父……”净空悲伤欲绝,扑在慧源的身上大叫着。

    方丈的死,举寺震惊,净空再次出现在寺里,引起了人们的种种猜测。人们都认为,方丈是被净空气死的,纷纷指责他。慧刚见方丈死去,提着棍子来净空算帐。净空跪在方丈灵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口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慧刚将他抬出寺门,扔到外面,净空不离不弃,跪在寺门外,口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不饮不食,几乎昏死在寺外,慧刚终被感动,请净空入寺,为慧源送终。

    事后,净空决定在寺里为慧源守孝三年。他吃斋念佛,一心向善,再也不想女人了,到也成了一个真正的和尚。究其原因,净空被阉割,失去男人之源,心安无躁,加之慧源的死深深打动了他。故能从女人那情结中,逃脱出来。

    第四十三章 刘秀承被诬陷

    净空的改变,也让刘秀承松了一口气,这样子下去,净空会修成正果,自己省心,师父也会放心了。所以,净空变成安分守己的和尚,刘秀承心里很高兴,这几天心情特好。看到刘秀承春风得意的样子,陈灿很不悦,最近与刘秀承的交手,陈灿一直是败绩。拳击让刘秀承击倒,在广大师生面前丢了面子。刘秀承顺利将净空从西山林中救走,陈灿也是占了下风。还有妹妹陈玉容根本不听哥哥的劝导,与刘秀承越来越热乎。这些都让陈灿对刘秀承有发自心底的恨。

    刘秀承越来越喜欢兵器课了,古时的大刀矛弩盾,后期的粗制火器,现代的火箭大炮,无不引他极大的兴趣。刘秀承极高的学习热情,加之办事仔细认真,老师很器重他,让他当了武器管理委员。管理委员就是上观摩课时,负责武器的摆放管理,并对武器的流失负责任。武器的管理是极为严格的,即使一把手枪,也决不能被带出武器库,如果出现纰漏武器管理员就会被拘留。如果,武器丢失,刘秀承将承担全部责任,有可能会被判刑坐牢。

    这天,武器观摩结束以后,刘秀承将武器清点完毕,确定无误后,把柜子上了锁,正要走,忽感内急,忙把钥匙放在实验台上,跑进了厕所。从昨天,刘秀承肚子不好,拉稀。在厕所里呆了半天,这才出来,抓起钥匙交到值班室。

    值班员是要对武器进行复查的,这一复查,吓了刘秀承一跳,武器柜里的手枪少了三把。刘秀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反复点了好几遍,的确是少了三把手枪。

    “刘秀承,这是怎么事啊!少了三把手枪……谁最后一个走的?”

    “是我啊,上锁以前,我点过了,手枪三十七把,我数了三遍,不会有错的!”

    “你把数点对了,还是最一个走的,三十七把就对了,可现在是三十四把!如何解释?”

    刘秀承心里害怕,这丢了武器,可不是闹着玩的,要蹲大牢的。他把整个的武器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三把手枪的下落。值班员不敢怠慢,立即报告学校。学校立即报了案,很快刘秀承就被带到了公安局。

    “陈灿,你就这样一个水平?一个刘秀承都搞不定?”王玉冕一直在南充市,陈玉容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一次也没看过他。这让他对陈灿很不满意。

    “老兄,你不知道这刘秀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实在是没什么法了,只好在武器库上做手脚了!”

    “你偷了武器?然后嫁祸给刘秀承?陈灿,你净干这些狗屁倒糟的事。丢了武器最多拘留,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要整,你就把他整死,上次我把武警都弄给你了,你也没把他整明白啊!”

    “上次是上次,但这次,可不一样了!刘秀承要在监狱里呆上一年半载的!”

    “一年半载?陈灿你我可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啊!”

    “以王兄的意思……”

    “不,让他在里面多呆几年,以免他坏了我和玉容的好事!”王玉冕一脸的阴笑。

    王玉冕的笑,让陈灿感觉很恶心。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次对付那个和尚,我可是为你出了不少力啊!我怎么感谢我啊!”王玉冕见陈灿反感很迟钝,不得不继续提醒他。

    其实,陈灿心里跟明镜一样。王玉冕是想让玉容自动送上门来,那样才不失他军界少堡的身份。

    “我给你创造机会,可玉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成不成在你了!我当哥哥的,不好太过分!”陈灿心里不愿意说这话,可他没什么法子。

    “那是,那是,谢谢大舅哥!”

    陈灿真想在他脸上狠狠来几拳,这副嘴脸真是让他受够了。离开王玉冕的住所,陈灿突然有一个好的计谋上了心头。这个计谋太大,太冒风险,不过可以试一下,只要计划周全,一切就会都在掌握之中。

    刘秀承被抓进去的第二天,陈玉容听说了这件事,非常吃惊。刘秀承的性格,她是了解了,他不可能出现丢枪如此大的纰漏,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

    陈玉容请了假,去了拘留所去看刘秀承。刘秀承把丢枪当天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遍,陈玉容一猜便知道,一定是陈灿在暗中捣鬼。于是,她告诉刘秀承,不要着急,她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的。从拘留所里出来,玉容就直接来找陈灿。

    “我的好妹妹,你看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陈灿满脸堆笑。

    “哥,你少在我面前装。刘秀承成功救出了净空,你就心存怨恨,伺机来报复,暗中对他做了手脚!”陈玉容一点也不客气,直捣黄龙。

    “好妹妹,可别这样说,我是个混人,可我还是能为我说的话作主的。刘秀承救出了净空,我再也没追究什么吧!这个刘秀承啊!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就怎么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那天,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救出净空的吗?”

    陈玉容摇摇头。

    “妹妹,你是我的好妹妹,我们两个相依为命。那刘秀承是个巫师,他能调动大象,好多的大象,很可怕的……真的!”

    陈玉容半信半疑,她知道刘秀承有超人的本领,可没想到他会是个巫师。

    “这种能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清楚吗?枪不一定就不是他拿走了。妹妹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小心被人利用啊!”

    陈玉容一时犹豫了,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从陈灿的屋里出来,陈玉容对自己对刘秀承也开始怀疑了。

    下午有一件大事发生了,有一个学生被枪杀,通过弹道分析,确定就是丢失的那三把枪中的一把所致。顿时,整个学院都震惊了,有人偷手枪,并用它杀了人。这只是其中一把,只是杀的第一个,还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学院广大师生,都处在一片惊慌之中。被枪杀的同学,平时为人老实,没有什么仇家,不是仇杀。他也没有追求什么女生,也不会是情杀,可他确实是枪杀在宿舍里,头部中弹,脑浆迸裂。刘秀承还在监狱,他不可能出来枪杀同学。可这是谁干的呢?

    陈玉容清楚,这事决不是刘秀承所为,她想一定是陈灿要嫁祸于刘秀承。她来陈灿的办公室,正巧王玉冕也在。

    “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可知道枪杀学生的凶手是谁吗?”

    陈玉容没说话,摇摇头。陈玉容面带憔悴,更让王玉冕爱怜。王玉冕看着她,微笑着,眼睛都直了。

    “妹妹,你可能没? ( 混在索马里 http://www.xshubao22.com/6/6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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