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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容没说话,摇摇头。陈玉容面带憔悴,更让王玉冕爱怜。王玉冕看着她,微笑着,眼睛都直了。
“妹妹,你可能没想到,那凶手正是刘秀承!”
“怎么可能?”陈玉容愕然了。
“说来你不信,我们也正怀疑,他是怎么出了监狱,怎么枪杀了同学。”
“我不信,他能出来杀人,不可能……”
“妹妹,我也不信,可他已经交待了,人是他杀的,你看这情节都一一说清楚了。”陈灿把一张写有刘秀承口供的纸递给陈玉容。“他可真不是一个平常人!”
“刘秀承是难免一死了,这人真是阴险。”王玉冕一边说,一边看着陈玉容,心里好不得意。
“你在骗人,我不信,不可能,他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杀了人又回去!”陈玉容看到这字确实是刘秀承所书,但她心里还是难以相信,刘秀承会做这种事。
“这可是铁证如山的事,刘秀承打倒了狱警,逃出来,杀人后,又潜回了监狱,以隐蔽自己的罪行,可他没想到我们有监控啊!好了,你兄妹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王玉冕站起来,盯着陈玉容的脸看了看,微笑了一下,离开了。
陈灿见王玉冕走远了,站起身来,把门关上。折回来,对妹妹说:“好妹妹,这刘秀承不知道怎么得罪王玉冕了。他要致他死地,刘秀承是一介平民,他可是皇亲国戚,刘秀承要吃亏了!”
陈玉容眨着大眼睛,看着陈灿,他一会儿云里,一会儿雾里,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四十四章 越狱
“这怎么可能?刘秀承要杀人,他的动机是什么?再说了,他用不着从监狱里,逃出去杀人啊!三岁孩子都能看出的破绽!……妹妹情况不妙啊!王玉冕是想要整死刘秀承啊!”
“既然,你看出来了,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傻啊!玉容,你以为那王玉冕是谁?平头老百姓?他可是军界少堡!他老爸是三军的统帅!我们得罪的起吗?”
“还有王法吗?他这是草菅人命!”
“王法?他就是军界的王法,只要不大量动用军队,一条半条人命算什么?说实话,哥手上,也有几条人命了,可他们能把我能怎么样?家里有势力,天蹋了都会有人给你顶着!家里没势力,安分守己的良民也会丢掉性命!”
“社会就是被你们这样的太子党,盖世太堡弄乱了!”
“玉容,别说了,还是去看看刘秀承吧!他能写出这样的供词,一定是受了不少苦!”陈灿的话,像一把尖刀插到了陈玉容的胸中。
陈玉容来到监狱,见到了遍体鳞伤的刘秀承,他躺卧地上,眼神恍惚,神情沮丧,脖子上脸上几道大的伤痕清晰可见。
“秀承,你这是怎么了?”陈玉容含着眼泪,几乎失声。
刘秀承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门外伤心的玉容,微笑了一下。
“玉容,你没事?”刘秀承恍惚的目光中含着急切。
“我?会有什么事?我在学校里,好好的,没发生任何事情啊!”玉容看着刘秀承纳闷地说。
“玉容,你没被绑架?”
陈玉容不解地看着刘秀承,摇摇头。
此时,刘秀承心里终于明白了,自己上了别人的圈套。
刘秀承进了监狱,在陈灿的关照下,皮肉之苦是难免的。可对刘秀承来说,皮肉之苦,是很难让他屈服的。酷刑撬不开刘秀承的嘴巴,他们只好另打注意。
有人把刘秀承带进了影相室,放了一段录相给他看。这段录相显示,几个强壮的汉子绑架了陈玉容,他们扬言如果刘秀承不按要求写口供,他们将对陈玉容进行轮奸,还要有她的脸上浇上硫酸。
刘秀承屈服了,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为了玉容他按照对方的要求,写了口供,并把自己袭警逃跑的过程表演了一遍,还让他们录了相。
“秀承,你好糊涂,现在科技如此发达,什么样的图相资料作不出来?你被他们骗了!”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是陈灿?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不,不是我!”陈灿出现在监狱中。
“陈灿,我们之间有过节,你可以冲我来,不要嫁祸他人。”刘秀承站起来,怒睁着眼睛,看着陈灿。
“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刘秀承,我是一个直爽人,我们之间真刀真枪地干,我从不来阴的。实话跟你说吧,是你和玉容的事,得罪了王玉冕,所以他要整死你!”
“王玉冕是谁?”
“刘秀承,你是个木瓜。王玉冕是三军总司令的公子,当今军界少堡,他看好了,玉容妹妹,可没想到你又从中插了一腿,你这不是找死吗?”陈灿在外面踱来踱去。
“哥,既然你不想害秀承,你就帮着想想办法啊!”
“办法?你以为王玉冕是个省油的灯?除了你任何人都不会有办法的!”
“我?”
“这个只有你去求王玉冕,并保证再也不和刘秀承联系,或许王玉冕会让刘秀承免死。不过,刘秀承,你可千万别想逃出去,外面几十挺机枪就架在外面等你呢!越狱那可自寻死路啊!”
“玉容,不要求他!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
“英雄,孝子,让我佩服啊!刘秀承我恨你,你处处让我难堪,可我还是承认你是一个男人啊!”陈灿说着话,一摇一摆地走了。
“秀承,你不要做傻事,你没杀人,事情会弄清楚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玉容,不要去求他们,我虽是人穷,可志不穷!”
“秀承,等着我,我会回来救你的。”
陈玉容走了,刘秀承心里如同倒了五味瓶,他没想到陈灿王玉冕这些人公子哥,会拿一个人的生命如此轻薄,杀一个人如同杀一只鸡一样简单。为了除掉自己,他们滥杀无辜。刘秀承咬着牙,握着拳,愤怒的火燃从胸中升腾起来。
陈玉容回到宿舍,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理长长的秀发,一边看着镜里自己,思绪纷乱。刘秀承是一个很纯净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开心快乐的。他有超人的本领,可他从没有坏心眼,他心地善良,做人低调,从不张扬,他逆来顺受,忍辱负重。陈灿欺负他,他还是以德报怨,不与陈灿计较,可这样的好人偏偏就遇上了倒霉运。
她在脸上扑了粉,涂了口红,遮住了脸上的丽质,却增添了几分妖艳。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玉容默默地站起身来,仰起头,叹了口气。
“秀承,算玉容对不起你!”
监狱里,陈灿再次出现在刘秀承的牢门外。他一脸凝重,在外面踱了几步,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用不好意思!”刘秀承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陈灿说。
“刘秀承啊,刘秀承,你命真好啊!那王玉冕打玉容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了,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人不是分贵贱的。”
“也是啊,王玉冕用了全身的招数,竟没打动我妹妹的心。你一个臭小子,竟能让她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陈灿故意停在牢门前,诧异地打量着刘秀承。
“你说什么?她要为我做出牺牲?”刘秀承上前几步,抓住牢门,急切地问。
“是啊,这么好的女生,今晚就要喂狼了。可惜!可惜!”陈灿摇着头,要离开。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刘秀承喊道。
“刘秀承,你怎么还不明白?”陈灿突然大声吼着。“亏你还是聪明人,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陈灿快步返回牢门前。
“刘秀承,你知道吗?为了你,玉容把自己送进狼窝了!王玉冕正要骑在她身上发出淫笑呢!刘秀承我们不是一路人,可我知道我的女人是不容别人动手的,所以我就是要整死净空,他玩了我的女人,他要付出代价,因为我们是男人!我要是你,我就用这把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
当啷,陈灿把一把锋利的匕首扔进了刘秀承的牢房。然后一甩手,气哄哄地走了。
陈灿扔进了来的匕首可不是一般的匕首,这是一把最先进的军用匕首,它不是用钢铁制作的,而是用陶瓷,这种陶瓷经过科学处理,质地坚硬,削铁如泥。最初只有美国的特种部队才配有这种匕首,对中国是不出口的,只有陈灿这样的人物,才会有这样的匕首。陈灿扔进这样一把匕首,意图是明确的。
刘秀承住的牢房,关押的人较少,看管不算是很严。有了这把匕首以后,刘秀承要逃走是易如反掌。傍晚,刘秀承用匕首割掉了锁芯外壳,拨动了锁簧,打开门。然后,快速蹓到走廊里,走廊里平时都是有巡警的,可现在空的,原本在走廊里的探头,此时也没电了,红灯不再闪。刘秀承惊喜:天祝我也!
出了走廊,来到大院里,可不是那么轻松了,在岗楼上的警卫发现了他,拉响了警报。很快几个拿着枪的警卫向刘秀承围过,不时冲他射击。刘秀承躲在一个柱子边上,射来的子弹射进了柱子里,发出砰砰的声音。
“你被包围了,举手投降,不然就开枪,格杀勿论!快点,从柱子后面出来……”
刘秀承用动物驱赶术,把附近的鸟都调了过来。不出十分钟,满天的鸟,如同天要蹋下来一样聚在了监狱的大院上空。整个监狱一下,暗了下来,尽管是白天却如黑夜突降人间,恐怖的气氛也随着鸟儿们的到来,充斥了整个监狱。所有的警卫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看着天上的鸟,吐着舌头,不知道所措。
刘秀承趁机,跑到监狱的大门口,用匕首挑掉了锁,打开大门,从里面出来。
“快跟我来!”刘秀承一出大门,就被一个蒙面人,拉了过来,塞进了一辆小汽车里。“我带你去救陈玉容。”
车子很快驶出了监狱区,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陈灿站在楼上,脸上露了得意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杀掉军界少堡
车子驶出了监狱区,狱警们害怕天上的鸟,他们开了枪,不少鸟被射了下来,鸟群开始惊慌,在监狱上空此起彼伏,一阵阵猛冲。刘秀承见有鸟被击落,心里好痛,忙运功把鸟驱散开来。很快鸟儿们就像一阵风一样,翻过监狱的大院,向四方分散开来,不出十分钟,天空没有一只鸟的影子。见鸟儿们安全了,刘秀承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刘秀承问那个蒙面人。
“你想去哪里?你不想救陈玉容吗?”蒙面人没有回头,对刘秀承心里所想一清二楚。
“玉容在哪里?快告诉我!”刘秀承急切地问。
“这不正要带你去吗?”蒙面人没有说话,说话是司机,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刘秀承愣了一下。
“你又是谁?”
“我?刘晓兰。”司机回过头来,婉而一笑,样子十分动人。
刘秀承吃了一惊,果然是刘晓兰,这个女生是越来越神秘了,在刘秀承危机的时刻,她就会出现。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救陈玉容?”
“我当然知道。在欢迎新生的舞会上,我知道顾月要诬陷你。陈灿在拳击赛上用陈玉容要挟你,也是我帮你找到她的。这一次照样,我要帮你去救陈玉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和陈灿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你还刻北京郊外的大杂院吗?里面堆满了垃圾,我们经常在垃圾堆里挑玩具玩!兰兰的天空……”
“你真是兰兰?”刘秀承心头一亮,从他见到这个刘晓兰时,他就一直认为她就是小时候形影不离的兰兰,可她不承认。
“是的。”
“离开北京大杂院你去了哪里?一直杳无音信,我一直想找你的。”
“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给你解释吧!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是救出陈玉容,要晚了就来不及了。”刘晓兰猛加油门,车子飞一样冲了出去。
在南充市西北有一别墅区,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既有大城市的繁华,又少了许多大城市里让人厌烦的喧嚣。这里的别墅独门独院,建筑造型雅致,色彩搭配真切,是有钱人的专属区。整个小区封闭管理,只有一个朝南大门,刘晓兰的车子在大门口停下来。
“秀承哥,你要小心!”
刘晓兰的一句话,让刘秀承仿佛又找到了童年时的感觉,他多么想和兰兰单独在一起,回忆他们快乐的大杂院生活。
刘秀承点点头,没有说话。已是晚上,华灯初上,天空中繁星点点。
“看到前排,亮着彩灯的别墅没有?”蒙面人用手指了指住宅区里面。“你下车后,不要走正门,从墙上翻过去,他的别墅有保镖,你一定要小心。这里有一把手枪,以备不测!”
刘秀承接过蒙面人递过来的手枪,正要下车。
“秀承哥……”刘晓兰回过头来,看着他。车里很黑,虽然看到不她的表情,可刘秀承能感觉到她的真情,她在为他担心。这种情感很微妙,她似乎有话要说。
“刘晓兰,不要说了,再说下去,你还配做一个情报员吗?!”蒙面人阻止了刘晓兰。
刘晓兰不情愿地回过头去,不再言语。“情报员?”刘秀承一边琢磨这个称谓,一边下车。刘晓兰的车子立即消失在黑夜中。
刘秀承来不及想很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玉容。他猫身走到围墙跟儿,四周看了一眼,一个旱地拔葱,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便轻身落在院里,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刘秀承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什么异常情况。那桩蒙面人指定的别墅,就在对面,不过是四五十米的距离。
在围墙和别墅之间是一条人工河,河与对面是通过几座桥来连接的。刘秀承径直朝那桩别墅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刘秀承刚走到桥上,一队巡逻的警察就走过来,见他一个人从桥上走过,就起了疑心。
“噢,我是王玉冕的朋友,他打电话邀我过来!”刘秀承并不慌张。警察围着他打量了一番,又问:“你可知道,他住哪个楼?”
刘秀承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那桩亮着灯的别墅。
“你去过他家?”
“你们怎么这么多费话!玉冕还在等着我呢!”刘秀承故做不耐烦的样子。
王玉冕是军中少堡,在这个院里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刘秀承的不耐烦,让那几个警察也不敢造次,他们惹不起王玉冕,只好放刘秀承过去。
刘秀承慢慢踱着步子,等那些警察不见身影,这才快速移到那桩别墅下。这是一桩有院的三层欧式小楼,小楼周围有几棵很高的椰子树。小楼的灯光是从二楼照下来的,刘秀承飞身上了椰子树,从树上可以看到别墅里的一切。
这桩别墅是当地的军政要员,送给王玉冕的,平时很少来住,要是有了漂亮女人,王玉冕才会来这里。只要王玉冕住进来,这里的警察就会加强巡逻,以防不测。
陈玉容的到来,自然是让王玉冕欣喜若狂,可他并不急欲于行事。请了专业的钢琴师,叫了上好的饭菜,在二楼华丽的餐厅里,灯光迷离,乐曲悠扬,美景美女美食,这是王玉冕最喜欢的三美。他端起红酒,在杯里涮了涮,看着肌肤白晰的陈玉容,脸上荡着微笑。这位大家璧玉,千金小姐,今晚上就是自己的胯下物,床上品了。
陈玉容一脸的沉闷,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刘秀承,如果王玉冕不答应自己的要求,那就以死相逼。王玉冕要是放了刘秀承,自己就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子,一想到此,她心里便如针刺一般。
“怎么?不高兴?”王玉冕看着陈玉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玉容没有说话,嘴角一动,冷笑了一下。
“强扭的瓜不甜,以我王玉冕的身份,那些有名的女演员,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我知道。”陈玉容强装笑颜。心里暗骂:这个人渣,玩女人,还要人家强颜欢笑。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可是名曲啊!你感觉怎么样?”王玉冕站起身来,走到陈玉容的跟前,俯下身来,贴在陈玉容的耳朵边上说。
陈玉容明白,王玉冕的话是双关语,她清楚他的弦外之音。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要交给这样一个流氓,她心里好沉重。
陈玉容端起酒杯,一扬脖杯中酒顺势而下,这是她喝的第四杯酒,她从来没喝这么多酒!
“不,不,不,玉容这酒,不能这样喝!要这样喝!”王玉冕呷了一口,手猛抓住陈玉容的头发,让她昂起头,王玉冕嘴里的酒成一股线流出来,流到陈玉容的嘴里,陈玉容一扭头,挣脱出来。
“你还想怎么样?你到底答不答应放刘秀承!”陈玉容站起身来,躲开王玉冕。
“放他?为什么要放他,就是因为,你把你自己送上门来?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玉容,我们两家都是名门旺族,我们的结合那是珠联璧合啊!”
“那就失陪了!”陈玉容抓起手的包,就要走。
见她走到了门口,王玉冕阻住了她。
“慢着,玉容你可要想好。刘秀承我可以放他,但你必须保证,以后永远不要和他来往。并且,你要保证今晚是你的第一次。这二者缺一不可!”
陈玉容真想把包扔在这个臭流氓的脸上,她咬着牙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能保证吗?”王玉冕走到她的身边,拥着她,把她推回来。“我要你用你的小嘴来喂我酒,好吗?”王玉冕挥了挥手,琴声停了下来,琴师轻轻弯了一下腰,离开了。
与客厅相连的是一个大卧室,这个卧室朝阳,刘秀承从椰子树上正好能看到这个卧室里。王玉冕把陈玉容拥到卧室里,把她按在床上。陈玉容无奈地躺在床上,像一只无力的羔羊。刘秀承看在眼里,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上。王玉冕把窗帘拉上,陈玉容立刻紧张起来。窗帘被拉上了,刘秀承心情急切,他从椰子树上,飞身跳到二楼的阳台上。
“宝贝,我可想你不是一天了,让我亲亲!”王玉冕把陈玉容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外面有动静!”陈玉容本能地反抗着。
“有动静!哈哈,在我的地盘上,有谁敢对我怎么样?!”王玉冕低下头,去亲陈玉容的脸。
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刘秀承冲进来。
“放开她!”刘秀承用手枪指着王玉冕。
王玉冕被屋里的一幕惊呆了,他从陈玉容身上爬起来。陈玉容翻身跑向刘秀承,扑在他的怀里。
“秀承,快救我!”陈玉容紧紧抱住刘秀承的腰不放。
“玉容不要怕。我们走!”
“走?哈哈,刘秀承,算你有十个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带她走!你可知道楼下就有保镖!”
“王玉冕,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放我们走!”刘秀承见王玉冕朝他走过,用枪指着他。“你不要过来,再走,我就开枪了!”
“有种你就开啊!”王玉冕一步一步逼过来。
突然,噗一声,一颗子弹正中王玉冕眉心。王玉冕用手指着刘秀承。“你……你……”几秒钟的时间,王玉冕跌倒在地板上。
听到上面有声音,一个保镖从下面上来,见刘秀承举着枪,王玉冕枕着一滩鲜血躺在地上,他慌了,大喊:“老大被人杀了,老大被人杀了!”
楼下的几个保镖冲上来,手里拿着枪。
“秀承,快跑!”陈玉容把刘秀承推到窗前,把他推了出去。
保镖冲到窗前,早不见了刘秀承的影子,胡乱冲下面开了几枪。听到枪声,很快几个警察围过来。保镖和警察在院子里,搜到半夜也不见刘秀承的影子。
第四十六章 杀人灭口
王玉冕死了,死于枪击,子弹正中他的脑壳,一枪毙命,脑浆都流了出来。当晚,全城的警察都出动了,南充通往各城市的交通路口全部设了卡,所有外出人员统统逐一检查。到处都可以看到一队队特警走过,见了可疑之人,均是严加盘问,仔细查看。人们很恐慌,整个南充市处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一栋别墅,坐落在丛林深处,幽静而神秘,这就是陈灿在西郊的住处。陈灿表情严肃的,望着窗外。在他严肃的表情下,是一颗高兴激动兴奋的心。
砰,砰,有人敲开了陈灿的门。门开了,有一个青年男子进来。看到来人,陈灿吃了一惊。他向前,一把把来人拉进了屋里。
“怎么是你啊!你找死啊!还敢来我这里!”陈灿诡秘地说。
“陈公子,大事已成。我已经实现了我的诺言,剩下的就该你了!”来人进了屋里,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留下什么尾巴?”陈灿把门关好,回头问道。
“笑话,我是杀手,杀人是我的专业,我会留尾巴?把钱拿来吧!”杀手的话,冷冰冰的,如同冰冷的枪筒。
“你以为,我会为十万块钱而食言吗?”
“不,不是十万,是一百万!”杀手冷冷地说。
“一百万?你想敲我?”
“不,不是想敲你!是你应该付的。当初,你说目标只是一个有钱人。可我杀掉的是王玉冕,三军总司令的儿子,难道还不值这个钱吗?”杀手的嘴角上,显出一丝笑,斜看着陈灿。
“哈哈,看我……钱算什么!我付,我付你一千万也不多!只要你把活干明白了就行。”
“活儿,我干得那是相当明白!刘秀承举起枪,指着王玉冕的头,我趁机扣了板机,一枪毙命!绝对漂亮!脑浆子都出来了。刘秀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太好了!钱不是问题!你还有其他兄弟吗?”陈灿倒了两杯酒,端一杯给了他。
“你忘了,我是独行侠,独来独。不过,你不要跟我耍花招,要是我走不出去,我们谈活儿的录音还有那把枪明天就会公布于天下,你的阴谋就公布于众了。”他接过陈灿的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过虑了,你我是兄弟!日后,还会用你的。来,干一杯!庆祝我们旗开得胜!”陈灿一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杀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有些犹豫。
“怎么?怕我下毒?不想再合作下去?”
杀人冷冷一笑。
“我不怕你下毒,只要我回不去,明天你的阴谋,就不再是阴谋了,而是新闻!”杀手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杀手刚把酒咽下,就立即捂着肚子,僵直地站起来,指着陈灿,呲着牙,咧着嘴,忍着痛,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真……敢……杀……”没说完,杀手倒地上,绝气而亡。
陈灿看着躺在地上的杀手,冷笑了几下,走过去,踢了他两脚。
“想跟我斗,你太嫩了!”
陈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有人进来。
“去把那个臭婆娘带来!”
“是。”
很快一个年轻女人被绑了进来,她的身后还有三个壮汉。看到躺在地上的杀手,年轻女子,失声痛哭赶快来。
“呜呜……你……杀了他!”
“闭嘴!”陈灿的大声呵斥吓了那女人一跳,哭声嘎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陈灿。“是的,他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坚持啊?”陈灿盯着她问。
“我……我真的没有你们要的录音,我真没有……”没等年轻女子说完,陈灿上去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女人嘴角的鲜血流了出来。
“给我打!狠狠地打!什么时候把枪和录音交出来,什么时候止。”
有人过来,按住她,照着女人的脸就抽起了耳光,女人惨叫着,不一会儿,脸就变成了一个紫茄子。这个女人虽是年轻,却很坚强,她强忍着剧痛,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好了,不要打了。”陈灿止住了他们。“这样打解决不了问题,把她架到墙边,按住她的腿!拿钉子来,今天,我要把她钉在墙上,让她成为活标本。”
年轻女人破口大骂。有人按住了她的腿,另有人开始用榔头,往墙上钉她的左手,钉子足足有十多公分长,钉进了她的皮肉里,钉了他的骨头里,一直钉到墙上,鲜血沿着墙面流了下来。每钉一下,女人都惨叫着,声音响彻整栋别墅。
“头儿,钉完左手了,该钉右手了。”
“不,不,排着来。从左手开始,每隔十公分,钉一个,一直钉到她的右手,Ru房上就别钉了,我切下来做清蒸!要现在说还来的及,你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过你的幸福生活,我说到做到。”
第二个钉子,刚开始钉,那女人就求饶了。
“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嘛,何必受这份苦呢?快,快,把她请下来!”陈灿阴笑着说。
很快陈灿与杀手的录音,还有枪杀王玉冕的枪就被找到了,送到了陈灿的面前。
“去,把她带到医院好治疗一下。这么美的女人,怪心痛的!”陈灿高兴地说。
有人把女人带了下去。陈灿立即叫来一心腹,小声对他说。
“把录音和枪全部焚掉,要不留痕迹,还有这对狗男女,让他们一起化成灰吧!做事要干净。通知兄弟们加强对刘秀承的搜捕,尤其要监视陈玉容的一举一动!”
“是。”
走廊外响起了一声枪响,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别墅中。有人过来,拖走地上杀手的尸体。陈灿狞笑着,离开了别墅。
第四十七章 净空相救
在王玉冕的别墅里,刘秀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枪就响了。可绝对不是自己的枪响,因为自己的枪保险都没打开,他只是想拿枪震慑住王玉冕。枪声响过,刘秀承当时就呆了,要不是陈玉容把自己推到了窗边,真可能逃脱不了。
王玉冕可不是一般老百姓,他的死,必然会引起当地军警的重视,他们会加强对全城的搜查,这一点刘秀承很清楚。他不敢住宾馆,连夜逃进了山林,在山林里呆了一夜。
刘秀承找了一个山坳,找些干草,铺在地上,卧在上面。天气已经凉了,刘秀承抬头,看着天空中远处闪闪寒星,心思飞得很远很远。
远方的父母此时,可能正家里看电视,或者正为第二天的工作忙碌,他们正满怀希望,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为了这个希望,他们愿意付出更多的辛苦……可这一次自己的祸是闯大了,这一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孝敬老爸老妈……一行泪水,从他的眼里涌了出来。爸妈,秀承对不起你们!儿子不孝!
玉容是好女孩,这个大家闺秀,没有一点看不起自己,相反她深深爱着自己。要不是命运多舛,自己本可以攀龙附凤,有一个好发展,将来可以光宗耀祖,可事与愿违,自己出来上大学,还不到半年,就混不下去了。不得不露宿荒野。
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难成正果,这可能是命运在捉弄他,上天就是这样不公平,让人心痛。
刘秀承想了自己的上大学的经历。不幸与陈灿交恶,受他算计,丢枪,被捕,越狱,虎口救陈玉容,自己是被人设计了,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个人是谁?应该是陈灿。可刘晓兰怎么会掺和进来呢?她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丢枪事件,一定是陈灿陷害自己,他用丢失的枪杀人,故造声势,让自己进了监狱,然后又帮自己越狱,去救陈玉容,在自己进入到王玉冕的别墅时,有人开枪打中了王玉冕,把这个尿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这就是陈灿的阴谋。
现在没有人能说的清楚,自己手中的那把枪,是一把新枪,从来没发射过一颗子弹,撞针也是新的,或许这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唯一证据。刘秀承站起来,在山坳处,用力掀开一块巨石,把枪包好,埋藏起来,然后,把巨石回归原位。希望日后,这把枪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夜里,山风很凉,阵阵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山坳中的刘秀承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将身子蜷缩起来。自己虽身处荒野,可还是自由的,不知道玉容怎么样?真为她担心,她也一定在为自己担心。刘秀承想着想着,就迷糊着了。天快亮时,他作了一个梦,他梦见玉容正低头哭泣,谁也不理,自己在一边怎么劝,也劝不住……几只鸟儿,啾啾地叫声,吵醒了刘秀承。睁开眼睛,山林中,薄雾袅袅,寂静地让人有些害怕。刘秀承从山坳里站起来,感觉有些冷。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一套拳,身子顿时热了起来。
火红的太阳升了起来,万缕阳光透进了山林中。刘秀承挂念陈玉容,决定冒险下山探个究竟。
从山上,远远看到公路上,有警察在设卡,所有出城车辆,一一盘查。这一定是在抓我!刘秀承心里想。沿城的边缘走,找没有设卡的小路,刘秀承顺利地进了城里。刘秀承买了一个草帽戴在头上,压得很低,往学院附近赶去。越往学院附近,搜查的军警越来越多,刘秀承不敢再往前走了,他看到前面一家很僻静的小餐馆,肚子响得厉害,打算进去吃些东西。
“站住!干什么的?”刘秀承刚走进小餐馆的门口,后面一只手就搭在了他肩上。
刘秀承心里暗叫不好,忙运功易容,变出一个变形的脸来:鼻子扭曲,下巴错位,眼也是斜的,像一个中过风的人。
“我……农民,要吃饭……”刘秀承模糊不清地说着,回过头,往上一掀草帽,把对方吓了一跳。
“奶奶的,看你身后像个正常人,看你前脸却是个鬼脸,听你说话,才知道天下还有你这样的怪物!”
对方是个警察,身后还有两个同伙,看样子是值了一夜的班,一脸的疲倦。他们用憎恶的眼光看了刘秀承一眼,独自进去,找个角落吃饭。刘秀承背对着他们,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想吃什么?”老板亲自来招呼。
“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他妈的,累死了。”
“警察同志,大街多了这么当兵的,还设了那么多卡,发生了什么事?”
“命案啊,大命案,总司的儿子,让人家……”一个警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脑袋上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喂,喂,快去上饭,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快去上饭,熬一夜了,妈的,又累又饿!快去!”
老板忙应了一声,下去备饭。
“我听说,那小子会武功!可厉害了!”
“哥们,小心点,真他妈的不走运,让他收拾了,这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奶奶的,杀了那个祸害,该他妈杀!腐败,狗屎,死一个少一个,他死了,活该!”
“嘘,不能说了。再说就犯错误了!”
“饭上来了,快吃。”
“好,吃饭,吃饭!”
刘秀承听得真真切切,王玉冕的确是死了,可他们却一点也没说陈玉容的事。她会不会也被警察抓起来了?刘秀承买了两碗馄饨,热乎乎地吃了个饱。临走时又买了几个馒头,刘秀承包好馒头,刚想往外走,突然却听到那警察中有人说。
“站住,说你呢,戴草帽的!”
刘秀承的心格登一下,他没有说话,住在原地也没动。
“戴草帽的,我就看你不顺眼,你买这么多馒头干什么?”
“好吃!”刘秀承还是模糊不清的声音。
“哎呀,各位警察,我这店里的馒头的确是好吃,在周围是很有名气的!来吃饭带几个回去,常有的事,常有的事!”老板忙过来打圆场。
那警察过去重新打量了一番刘秀承,犹豫了一下,又转了回去,不再理他。
“快走吧!看你也怪可怜的!”老板催促刘秀承。
刘秀承掉头走了。那个警察琢磨了半天,道:“我看这小子背影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在哪儿见过他?”
“你以前也见过他?”另一个警察打趣他。
“不对。”警察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小子的背影很像刘秀承,快,快追,我们升官发财的机会到了!”三个警察突然醒了过来,抓起帽子就追了出来。
“站住!站住!……”
“钱,还没给钱呢!呸,这帮混蛋!”
刘秀承此时,并没走远,警察的喊声,他听的清清楚楚。他不敢怠慢,加紧脚步,往前走,警察就在后面追了起来。刘秀承刚走进一个小胡同旁,一只大手,一把把他拉进了小胡同里。
刘秀承刚要反抗,回头与对方相向而视,却是净空。
“师兄?”
“嘘。不要说话,快跟我来!”
刘秀承跟着净空,钻进了小胡同,七拐八拐,出了城,直奔南充寺后面的思过崖而去。
第四十八章 藏身思过崖巧救小黑鹰
刘秀承恢复容貌,跟着师兄净空直奔思过崖而来,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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