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索马里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bird的天堂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第四十八章 藏身思过崖巧救小黑鹰

    刘秀承恢复容貌,跟着师兄净空直奔思过崖而来,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秀承,你不要命了?你怎么还在城里!你没看见到处都在抓你吗?”

    “我知道,师兄,我放心不下一个人,我想进城来看看!”

    “一个人?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个女人。”

    刘秀承面有难色,他苦笑了一下。

    “真是个女人?”

    刘秀承点点头。

    “哎,我好不容易逃出了女人漩涡,你又进来了?”

    “大师兄,她是一个好女孩,为了我,她甘愿牺牲自己,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我不能……”

    “情啊,又是情,秀承你这一生要注定为情所困。我和你不一样,我和女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发泄。过后,就不再有什么情了。师兄就是这样的猪一样的人!”

    “师兄,你不要指责自己了,事情都过去了,忘记过去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净空,四大皆空,早已了却尘缘。师弟,你现在有何打算?”

    “学是上不成了,想起来,是对不住父母。可……”刘秀承哽咽着,痛苦地向北而望。

    “是啊,父母养大你不容易的。我和你不同,我无父无母,来去孤影,无牵无挂,到如我替你去!”

    “师兄,万万不可!你的情意我领了,我命中注定要有这一劫,我不想连累你。”

    “难道,我不配替你死吗?”净空有些不开心。

    “师兄,你不要误会,我是一个男人,我所做之事,要由我一个人来承担,直面困难与苦难,这是师父曾教导我的。”刘秀承坚强地说。

    “秀承,我虽是混人,可我还算是个男人!以前我是行尸走肉,是你给了我灵魂!救了我一命,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将一事无成!可你不一样,你有光明的前途,你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就让我替你吧!我的易容术虽不高明,可变你的样子,糊弄他们还是没问题的!”净空的话很真诚,刘秀承内心很感动。

    “谢谢师兄,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人间自有公道,我会逃过这一劫的!”

    “既然师弟这样说,我不求强!但你不能再进城了,这思过崖除了寺里的武僧没有人能进的去,我在里面已经备下了吃的,你就藏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师兄,我有一事,正要求你!”

    “快讲!”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陈玉容,我想知道她的情况,最好是能见上她一面,我才好放心!”

    “这有何难,我会通知她的。”

    “师兄,你可能不知道,她也许已经当作共谋犯抓起来了……当时,枪响过之后,是她把我推到窗边,我才得以逃脱!”

    “秀承,你放心,她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把她送到你的面前。”

    “谢谢师兄!”

    “秀承这样说,是不是太见外了!你好好呆着,等我消息!”

    刘秀承点头答应,并把陈玉容的手机号告诉了净空,净空记好。净空从石桌下,拿出绳子,来到思过崖对面的山头,把绳子甩到思过崖的石柱上。刘秀承沿着绳子,像猴子一样,滑到了思过崖。净空收起绳子,下山去了。

    思过崖上的思过洞,是一个近二十平方的洞室,里面有一石床,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这就是面壁僧人打坐的地方。在石床的对面有一张木桌,木桌不大,上面摆着是一些个水桶,暖瓶之类的生活用品。净空买来的纯净水,点心面包等一堆东西,就放在木桌旁,还两只烧鸡,散发着透人的香味。再往里走,洞高变低,洞壁上刻着一组面壁打坐的石画。

    思过洞的洞口处很高,一个人站在洞口并不觉得压抑,站在洞口处能看到南充寺的全貌。刘秀承站在洞口处望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看着远处林立的楼房,川流不息的马路,鸟瞰着整个南充市的全貌,他心里思绪万千。甚大的一个城市,却容不下他刘秀承三尽之身。整个城市都被他震惊了,所有的警察,都在抓捕他,一夜间,他成了全城最出名的一个人。想着想着,一丝忧伤爬上他的心头。

    阳光很好,照得人懒洋洋的,一阵困意袭上全身,刘秀承转过身,回到洞里,躺在石桌上,草软软的,很舒服。随它去吧!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没有警察能来这里。

    刘秀承刚赶走了所有的思绪,澄清了一下自己的思维,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却听见几声鹰叫,叫声清脆戚戚。刘秀承心里一动,困意全无,一翻身,看到一只小黑鹰正在洞外盘旋,不时发几声鸣叫。它盘旋在洞口,往复几次。刘秀承坐起来,冲它招招手,小黑鹰扑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洞口的石柱上。全身乌黑的羽毛,一双明而亮的眼睛,头不时不安地转动着,往后张望。刘秀承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个黑色的精灵。刘秀承起来,来到洞口,朝小黑鹰走去,小黑鹰一点也没有要飞的意思。刚要走到小黑鹰的跟前,突然,一只褐黄|色杂毛大鹰,冲着小黑鹰俯冲下来。小黑鹰忙躲闪开了,大黄鹰的冲力,把刘秀承也吓了一跳。大黄鹰扑了个空,小黑鹰趁机飞走,在崖盘旋着。大黄鹰就势反转过来,追了上去。很快大黄鹰就追上了小黑鹰,踩在了小黑鹰的后背上,狠狠地朝小黑鹰的眼睛啄了下去。小黑膺奋力挣扎,逃脱了大黄鹰的利爪,几片黑色羽毛在空中飘落下来。大黄鹰紧追猛赶,小黑鹰仓惶而逃。

    小黑鹰太危险了,若是这样下去,它一定会被大黄鹰杀死。刘秀承立即运功,向周围的大鹰发出命令。几只大鹰立即聚集过来,围攻大黄鹰。几声鸣叫,羽毛纷飞,大黄鹰落荒而逃。小黑鹰得救了,它又飞向思过洞,盘旋着飞舞着……

    第四十九章 思过洞里的温存

    陈玉容被带回了警局,做了笔录,便很快回到了学校。她对警察并不害怕,以她的身份,没有人敢动她。虽是受惊了,可她的心里依然想着刘秀承,担心着他,挂念着他,希望他能早日逃出南充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街上的气氛紧张,到处都来回穿梭的警察和军人,行人走路都很小心,小声私下议论着,如同战争要来了一样。陈玉容对刘秀承一无所知,她心急如焚。

    “哥……”陈玉容找到了陈灿,叫了声哥,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小妹,不要哭,很快你就会没事的。刘秀承真够意思,为了你他杀了王玉冕,真是英雄之举啊!是男人,够爷们!”

    “不,不是他杀的,他的枪没响。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陈灿听了妹妹的话,先是一怔,狡猾的小眼睛转了一下。

    “应该是没事,他跑了。现在全城戒严,也没找到他的影子。要是他还在城里,这小子插翅难逃!”

    听陈灿的话,陈玉容的心立即不安起来。她不是来找陈灿诉苦的,而是想从他的嘴里得点关于刘秀承的消息。

    离开陈灿,陈玉容回到宿舍,还是魂不守舍,心里总是挂念着他。她已经深深爱上了刘秀承,这种爱是如此深刻,如此刻骨……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他呢,为了她也会不惜一切。这是多么伟大的爱啊!

    上帝啊,让我见他一面,那怕只有一分钟,不半分钟,我也心满意足了。陈玉容暗自祈祷。

    砰,砰,外面敲门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陈玉容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拢了一把前额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前,半打开门。

    “是你?”陈玉容吃了一惊。

    “怎么?我不能来吗?”来人是刘晓兰,她看上去,很高兴。“怎么?不欢迎我?”刘晓兰挤了进来,随手把门关好。

    “那倒不是。请随便坐吧!不知杨小姐,来我的宿舍里有何贵干?”

    “贵干是谈不上了,说实话,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陈玉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十分惊讶。

    “是的,一是救你;还另外一个人,他是你的心上人。”刘晓兰有几分神秘,脸上带着淡淡地笑。

    “我不明白。”

    “那就让我给你解释啊!刘秀承为了你越狱,枪杀王玉冕,现在全城戒严,全国都在通辑他!只有我才能救他逃过这一劫。你呢?为了心上人,正倍受煎熬,痛不欲生!我救了他,不就是救了你吗?”

    “你是什么人?对这事怎么了解这么清楚?”陈玉容大吃一惊,眼前这位美女,太可怕了,她什么都知道。

    “吃惊了不是?我是神秘人,在学院里,还会有我不知道的事?”

    “你的确是很神秘,顾月谄害刘秀承,是你还他清白。散打比赛有人软禁我了,是你救我出去的。现在你又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的好妹妹,你用不着那紧张,我只是刘秀承的一个朋友,我们两个自小就认识,我们两个一起玩耍,在北京的四合大院里,我们度过了我童年中最快乐的时光。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救他的理由。”

    “你和他是小时候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好了,好妹妹,你就不要再猜疑了,我不会害他的,也不会害你的!如果刘秀承找你联系,你把这封信交给他,一切都解决了!你也就用不着为他担心了。”

    刘晓兰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陈玉容。

    “可能你会失望的,他近期是不会联系我的。”

    “你放心,像刘秀承这样重情义的男人,他是不会让你担心的,他一定要看到你安全了,他才会离开这里。”

    陈玉容听了这话,脸流露出幸福的笑。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忙打开来看。

    信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是刘秀承的师兄,他想见你,收到信息请到南充寺前面的公园里等我,我会带你去见他。具体地点:道南第三个石球。此短信看后删掉。

    陈玉容十分激动。

    “怎么样,他来信了不是?不耽误你的正事,我走了。记住一定要把那封信交给他。”刘晓兰站起身离开。陈玉容抓起自己的我包,急急来了南充寺前的公园,在约定的地点,很顺利地见到了净空。

    “秀承他还好吗?”

    “他很好。”

    “我想见他一面,行吗?”

    “可以,我这就带你见他!”

    “不,现在不行,下午好吗?我要给他准备一些东西!”

    “也好,下午四点,还在这个地方我们见面。”

    陈玉空的心快要飞起来了,她欣喜万分,返回学院。她准备了两张卡,每张卡里都有十万块钱,这些钱都是爷爷给她的,她一分不留地全送给了他。还有他们两个起买的那枚她认为有灵性的戒指,还有刘晓兰给刘秀承的信。下午四点陈玉容背了一个包早早就等在了与净空约好的地点。

    远远看到净空走过了,陈玉容本想迎上去,净空却不理她,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不要回头,你身后有尾巴!直往前走,进后山,我来除掉他!”

    陈玉容会意,背起小包,径直往后山走去。后山人越来越少,陈玉容也发现,身后有个人时隐时现,她听了净空的话,只管往前走。

    突然听到哎呀一声,陈玉容再回头看时,那个人被净空击倒在地,痛苦地叫着。净空将他胳膊反扭着,提起他,朝她走来。

    “就这小子,他在跟踪你!”

    “把他捆了,在山上饿他三天的,看他以后还敢不也跟踪本小姐!”

    对方忙喊饶命,并说这是陈灿安排的。陈玉容十分生气,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派人跟踪自己。

    “我饿死他!”净空把那尾巴绑了下结实,带到深山处,捆在树上。

    净空检查了一下,绑得够结实了,这才出来,和陈玉容一起来到了思过崖的对面。

    “他就在对面的思过洞里。”

    “哇,这么宽的深渊,又没有路可走,怎么过去啊?”

    “你不要着急,我们自有办法!”

    净空取来绳子,将绳子甩了过去,刘秀承沿着绳子滑了过来。一见到秀承,陈玉容就一把搂在怀里,紧紧不想放开。

    “好了,好了,两个有说不完的话,给你们一夜的时间,你们快些进洞吧!我去照顾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刘秀承一手抱着陈玉容,一手抓住绳子,陈玉容紧紧搂着他的身子。两人在绳上穿梭,一并返回到洞中。

    “秀承,你还好吗?人家好担心你啊!”

    “有什么担心的,我不会有事的。我到是担心你啊,那帮死警察没难为你吧?”

    “他们不敢!秀承,王玉冕死了,这事,他们不算完的,你打算怎么办?”

    “事已如此,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吃点什么?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好吃的。”

    “嗯,一进洞就闻到了。这里还养了一只小黑鹰,它好漂亮啊!真好看!”陈玉容发现了,站立在木桌角上的小黑鹰,非常喜欢。

    “这是今天,我刚收的,它受伤了!你要喜欢,可以送你,它会听你话的。”

    “真的,那太好了。就叫它小黑了。”

    陈玉容招呼小黑,小黑鹰一点也不认生,竟飞到了陈玉容的胳膊上,扑闪着翅膀,样子十分亲切!

    天色已暗,夕阳滟紫,映红西天一片。刘秀承与陈玉容吃过晚饭相依坐在一起来,他们的心从没这样靠近过。

    “秀承,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陈玉容紧紧搂住刘秀承,一双香唇送上,刘秀承没有拒绝,他亲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她狂热地搂着他的脖,躺在石床厚厚的草上。玉洁的皮肤,温存热切,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疯狂时的呻吟声,有节奏的喘息声,远离了尘嚣,远了纷繁复杂的世界,两人心贴着心,夜色朦胧,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切尽在不言中。

    桌上的小黑鹰,惊恐地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个人,惊恐地扇动着翅膀。疯狂过后,刘秀承把头,枕在她两|乳之间,玉容微汉,娇喘着,身下一片鲜红染透了干草。

    “秀承,我是你的人了,我永远是你的,有小黑为证!”

    刘秀承激动地楼着陈玉容,把脸埋在她的两|乳之间,连边点头。

    “我刘秀承发誓,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要我食言,让小黑一点点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

    没等刘秀承说,陈玉容的香唇紧紧压在了他的唇上。小黑吓得动了几下。

    第五十章 夜会刘晓兰 准备逃亡

    虽是干草,也没什么像样的被褥,可他们一样很开心很快乐。刘秀承怀里的美女,娇美可人,她像一只小懒猫,蜷缩在刘秀承的怀里,两丰|乳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人赤祼祼地拥在一起,相继睡着了。

    晨曦透进洞里,彩光直射。小黑在洞外盘旋着,不时发出几时鸣叫,像一个侍卫在通知主人起床。陈玉容秀眼微睁,抬头一看,已是天光大亮。刘秀承还在睡梦中,昨天夜里,他太累了,反反复复来了三四次。

    陈玉容轻轻起来,一看自己光着身子,立即羞红了脸。不想打扰刘秀承起来,她小心地拿起自己的衣服,刚要穿。刘秀承突然从她背后,把她搂进了怀里。

    “你好坏,吓着我……”陈玉容淘气地在他怀里轻轻锤了几下。

    刘秀承不管,把头埋在她的两|乳之间,将那粉嫩的宝贝,吸在嘴中,温柔着吸吮着,舔弄着。一股热流,迅速传全玉容的全身,将她的意志全部瓦解,她脸色红润,双眼微闭,喘息着,享受着他的爱抚。……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却又自然流畅,水到渠成。

    “秀承……好刺激啊……在这……大自然中……好让人害羞……”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刘秀承喘息着,运动着。达到高潮时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泄而出。快感后的疲倦,将二人再次放倒在石床上。

    “秀承……”玉容的手在刘秀承身上抚摸着。刘秀承应了一声。

    “你可知道刘晓兰?”

    “知道。她是一个谜!”刘秀承仰躺着,望着洞顶。

    “你可知道,她就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兰兰?”

    “我想她应该是。”

    “什么应该是?她本来就是。她说从小就和你青梅竹马……”

    刘秀承一下翻过身来,用手指,止了她。

    “从现在起,不,从昨天夜里起,我刘秀承只属一个人,我的心,我的身,只属陈玉容小姐,此生此世,永远不变!若要有负于她,定遭天打五雷轰……”

    “谁要你发誓这样的恶毒誓言?秀承,我不想你走……”陈玉容再次抱紧了他,眼泪流了下来。“看我,这是怎么了?说刘晓兰,竟扯到这事了,她有信给你,说她能救你!”

    陈玉容起身,穿好衣服,从包里拿出刘晓兰的信,交给了刘秀承。刘秀承将信打开。

    秀承哥,我是兰兰,就是和你在北京四合院里一起玩,一起哭的那个兰兰,命运真会捉弄我们,十几年前痛苦的分离,现在有幸在学院相聚,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可我是永远不变的兰兰。我知道你正处在危难之中,全国都在通辑你,王玉冕是总司令唯一的儿子,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如其在国内不得安生,不如逃亡国外,虽是异国他乡,却能得一安隅,大展你的才华,不枉活一生。这条路是适合你的,你可以与陈小姐商议,如果有此打算就,晚十点,我在南充寺,石球旁等你!为你提供帮助!”

    “她想让你偷渡?秀承,这可是一条艰难的路,你要想清楚了!”陈玉容说。

    “是的。刘晓兰说的对。”

    “秀承,她可信吗?”

    “她是兰兰,她决不害我的。”

    “可她很神秘,她绝不是一般百姓。再说你们已经分手十多年了,女人是善变的,谁能保证这个小时的耍伴,现在不会害你?”

    “不会的,她害不了我的。我想这条路,也是我唯一的出路,虽是有些风险,可一旦,我到了国外,他们就奈何不了我。玉容,现在我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想去做无用的辩解,晓兰说的对,逃亡国外,是一条出路。晚上,我想去会会她。”

    “嗯,你自己拿注意吧!在国内,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陈玉容把刘秀承的衣服拿来,帮他穿。

    “这样,只是亏了你自己。”刘秀承看着陈玉容深情地说。

    “没事,我会照顾我自己的,我还有小黑呢!”陈玉容故意开心地笑了,她是在鼓励秀承。“另外,我这里有两张银行卡,里面各有十万块钱,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全都给你。”

    “怎么给我这么多钱?”

    “出门在外,没钱,你怎么活啊!人民币现在全世界流通……在外面不要太苦了自己。”

    “玉容……”刘秀承拉过陈玉容的手,眼里含着泪。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有,我们把戒指换过来吧!我这枚有灵气的,给你,让它保祐你。你把那枚给我,也算是纪念……”陈玉容说着,动容地哭起来。

    看着两个主人的表情,小黑感觉有些纳闷,不解地挪动着脚。他们换过戒指,陈玉容又一次扑在刘秀承的怀里哭了起来。上午,净空来思过崖,刘秀承把陈玉容送下思过崖。

    “秀承,把你父母的地址给我吧!方便时,我会去看他们!在外面你就放心吧!”

    刘秀承点点头,把父母的地址写了下来,交给了陈玉容。

    “小黑,我知道你是有灵气的,你要照顾好玉容,我拜托你了!”临分手时,刘有承抚摸着小黑的羽毛,恳求地说。

    小黑很懂事,它挪动了一下脚,点点头。陈玉容不敢在呆下去,她背起包,哭着跑下了山。净空眼里也含着泪,对刘秀承说。

    “师弟,能有如此钟情女人爱你,你一生值了!听说要搜山了,师弟,你早做打算!我也下山,你多保重!”

    “师兄且慢,我不在时,有时间,去贞云观看看,把师父的屋子打扫干净。”

    “师弟,……你放心吧!把陈小姐护送回去!”

    陈玉容在前面跑,她几次停下来,回头看着刘秀承,两个人对着拼命挥手。小黑在陈玉容的上空盘旋着,飞舞着,不时发出几声叫。净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刘秀承含着热泪,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山脚下。天黑下来的时候,刘秀承才下了山,走到山脚时,一队队军人开始往山脚下聚集,大规模的搜山马上就开始了。

    刘秀承借着夜色,下了山,离与刘晓兰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他找了一家偏僻的小饭馆,要了一个雅间,一个人要一个菜,随便吃些饭。

    九点半,刘秀承便出了小饭馆,来到了南充寺前的公园。夜色已深,阵阵冷风吹过,公园里寥寥几人,闲散地走着。净空不再领头花心,南充寺的和尚们安分了许多。公园里和尚搂着少女少妇亲吻的场景越来越少。刘秀承忐忑不安地坐在石球旁,等着刘晓兰的出现。

    “秀承哥。”刘晓兰突然出现在石球的背面,叫了他一声。

    “兰兰,你终于认我了!”

    “秀承哥……现在很危险,到处都是警察,各个路口都设了卡子。想出城十分困难。”

    “兰兰,对我来说,出城并不困难,难的是,我要去何处。”

    “秀承哥,我这里有几个身份证,全是真的,你拿着,日后有用。我想让你从这里北上,取道新疆,去喀什,到了喀什你打这纸条上面的电话,就会有人安排你离开中国。”

    “他们是干什么的?”

    “秀承哥,现在先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只要你能逃出来,保命要紧。我不会害你的。到了国外,再做他图。”

    刘秀承想也是,兰兰说的有道理。正在这时,一队警察,朝他们走过来。

    “秀承哥,警察来了,快亲吻我!”

    刘秀承忙搂住兰兰,两人亲吻在一起。警察来到他们身边,正眼打量着他们。

    “看什么看,没见打波啊!”刘晓兰瞅了他们一眼,口气很泼辣。说完又和刘秀承亲吻起来,样子十分投入。

    警察们笑了,他们相互打趣着离开了。

    第五十一章 冒险探母

    警察们走远了,刘秀承忙推开刘晓兰,样子十分慌张。刘晓兰从刘秀承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什么,她心里有些怅然。

    “秀承哥,对不起。不过,没有办法!”

    “不,不,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刘秀承很窘迫。

    “秀承哥,陈小姐对你还好吧?”刘晓兰的心里,涌起一股醋意。

    刘秀承笑了下,点点头,没有说话。

    “秀承哥,纸条上的电话,你一定记在脑子,那些身份证,要分开来放,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精心拣的,他们的脸型有些像你。”

    “我会的。兰兰,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见?人生如梦,离聚难料。”

    “秀承哥,你不要说了……”刘晓兰有些动容。“我坚信,你会成功的,真主会保祐你的!”

    刘晓兰伤心地离开了公园,刘秀承决定当晚就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徒步越过了所有的卡子,走出足足有二十多公里,在公路上拦了一辆过路的夜车,往北赶。

    一定要回去看看父母,这一别是生死别离,日后能否再相见就没有时日了。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应该对你有一个交待。

    这辆夜车出城时,是经过严格检查的,所以在北上的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卡子。更幸运的是,于是是在黑里,在途中,也没有警察上来做常规检查。

    刘秀承不敢进北京城,直接取道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镇。这是北京郊区较小的一个镇子,经济还算发达。刘秀承没有直接进家,他先是在镇上,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

    北方的天气已渐冷了,刘秀承戴了一个口罩,来到自家小区对面一栋高层楼上。从这栋楼的走廊里,可以全视刘秀承的家。远远望去,家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灰旧,黯淡的色彩。从玻璃窗上,依稀能看到父母的身影,他们依然单薄弱小。在这栋破旧的楼房两端,停了一辆绿色的军车,不时有荷枪实弹的军人走下车辆,带着警犬在这栋楼的周围走动。显然,刘秀承的家已经被监控,他的父母也被软禁在家。

    触景生情,刘秀承心头一热,眼睛立即湿润起来。他能想象的到:此时,父母正惊恐万分,吓得要死。见父母一面虽是有风险,可要不见他们一面,刘秀承这一生,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刘元东与陈艳华夫妇确实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没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招惹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在楼的两端安排了人,白天黑夜守候,不让外出,不让上班。问其原因时,被告知,刘秀承在学校闯了大祸,要抓他归案。

    陈艳华当时吓昏了,躺在床上,以泪洗面。刘元东也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那帮军人,并不把他们夫妇怎么样,每天都会送饭送菜。

    楼两端的军车里,各有五名军人,都是特警,荷枪实弹,还各配有两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不管白天黑夜,严密监控,每隔十分钟,便有人带着狗绕楼房巡逻一圈。上峰下的是死命令,当兵的自不敢怠慢,两天下来,搞得人困狗疲。

    这天,小区里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身子佝偻,一手拿一根弯曲的小棍,另一只手,端一个破旧的大碗,从小区的大门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要饭的,走开!”值勤的大兵大声喊道。

    “汪,汪……”警犬也开始叫。

    可要饭的老人,好像没听到,依然慢悠悠地往前走。

    “喂,老不死的,你聋死了啊!”值勤的大兵走过来,推了她一把。老人抬起头,脸上脏兮兮的,脸的皱纹布满了灰尘。“说你呢!这里不让要饭,快走吧!”

    老人不说话,指了自己的喉咙,说明自己是一个哑吧。大兵拉起她,把她拉走。可她一会儿,又回来了。

    “奶奶的,你走不走?这里不让要饭!”大兵不耐烦了,举起子枪托要打老人。警犬也跟着叫起来。

    “让她要吧,这老太太也怪可怜的,还怕她变成刘秀承吗?”一个当官的,从车里探出头来,对着值勤大兵不耐烦地嚷着。

    要饭的老人颤微微地,走进了楼里。

    敲门声让刘元东惊慌失措,妻子在床上也不安起来。刘元东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原来是个要饭的老太太。

    “你快走吧,我们家哪里还饭给你吃啊!这天都踏下来了!”刘元东硬要把门关上,老太太一把推开了门,硬往里闯。

    “元东,谁啊!”陈艳华在里屋问。

    “一个要饭,我们哪还有心思管她啊!”

    “元东,让她进来吧,都是老百姓,不容易的!”

    听了妻子的话,刘元东把门开开,让要饭的老太太进来。老太太了进屋,关上了门,进了屋里,看着躺在床上的陈艳华,眼里立即流出了泪。

    “你这老太太,要饭你哭什么?你比我们家还难吗?”陈艳华悲凉地说。

    老太太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的桌前,拿起桌上的铅笔,写下了行字。刘元东一看,惊得魂不附体,打量着这个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老太太写了一句话:我是秀承,家里窃听器,不要说话。

    “老太太”转过身,扑通跪在陈艳华的床前,泪如雨注,磕头不止。陈艳华忙从床上下来,拿起纸条一看,一把拉起刘秀承,她仔细地打量他。

    “老太太”在脸上擦了一把,如同变脸一样,很快刘秀承展现在母亲面前。看到是自己的儿子,陈艳华再也控制不住,她一把搂过儿子,嘤嘤地哭起来。想儿子,盼儿子,担心儿子,为了儿子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刘秀承扑在妈妈的怀里,闭上眼睛,泪流的更快了。在母亲的怀里,他感到了母亲的瘦弱,儿子已长大成|人,还没来得及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就惹下如此横祸,是儿子对不起母亲啊!

    刘元东忙把抱在一起的母子分开,陈艳华还是拉着儿子的手不想放开,仿佛她一放开,儿子便飞走了一样。

    刘秀承看看爸爸,看看妈妈,不想再流泪了,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可泪水还是止不住。母亲用手轻轻拭着儿子脸上的泪水,手虽粗糙,可却是那么温暖,刘秀承握着母亲的手,心潮涌动。

    刘秀承从怀里拿出二张银行卡,这正是陈玉容给的那两张。他在纸上写下了:爸、妈,儿子对不住你。这两卡上,各有十万块,你留着用吧!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日。

    陈艳华把那两张往外一推,脸上立即转换了另外一种表情。她抢过笔写了一句话:秀承,不干净的钱,我们不要!穷死饿死,不能偷!

    刘秀承心里一动,母亲小时候教导他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拿过笔。

    爸、妈我保证,这钱比世界上任何一笔钱都干净。因为,这是我女朋友孝敬你们的。

    陈艳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欣慰地再次搂着儿子,抽泣起来。

    刘元东抢过笔,写下了一句话。

    儿子,记住,不管你走哪里,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要记住,你是一个人!一个中国人!

    刘秀承点点头,把父亲的话牢记心中。陈艳华抓起那两张银行卡,塞进刘秀承的手里。望着儿子,摇着头。接过刘元东手中的笔。

    儿子,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平安,我们只要能再次相聚!

    文字无声,可没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刘秀承的心坎上。他把银行卡又塞回了母亲的手中,两人推让起来。刘元东忙止住了他们,他拿起银行卡,抽出一张坚决给了刘秀承。刘秀承还想推让,这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打门声。

    刘秀承忙运功,易容回到老太太的样子,他捧起一杯水,佯装在喝水的样子。陈艳华忙把写字的纸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准备妥当后,刘元东才去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那个要饭的老太太呢?要了饭让她赶快走,别在这里找麻烦。要有刘秀承的消息,你们可不能不报啊!”进来了手持钢枪的军人,说话很严厉。

    “快出去,你这个死老太太,净给我找麻烦!快滚!”大兵进来,就拉起“老太太”就往外拽。

    “你不能这样对她,这是个老人!”陈艳华猛地从床上,蹿下来,挡在了,大兵和老太太之间,像一只老虎在护着她的孩子。

    “老太太”慢慢地转过身,滴了几点眼泪,离开了。陈艳华在身后大哭道:“要饭的,你要保重啊!”

    出了门,当兵的,粗暴地把陈艳华推了回去。赶着“老太太”下楼了。

    “快点离开,你这老不死的!当心我放狗咬你!”当兵的用枪指着老太太。大兵的话声刚落,旁边的警犬,飞扑过来,一口咬掉了大兵的半边腮。当兵的,痛苦地在地上滚着。一梭子子弹,喷出枪膛,那条可怜的警犬,叫了几声,躺在血泊中。“老太太”淡淡一笑,慢悠悠地离开了小区。

    第五十二章 列车惊魂

    刘秀承带着悲痛与无奈离开了家,离开了父母,他回到小旅店,把东西收拾利落,背起包,准备北上。刘秀承没有直接去车站,他来到了贞云观,站在观前的大门前,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想起了师父,如今不知道他老人身在何方?进了观里,去了师父的房间,一切都是老样子,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师父走时留的那首诗,还在压在桌上,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刘秀承至今不明白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刘秀承在观里转了一圈,特意去了密机洞,站在洞前,石门如故,大铁锁依然牢牢挂在门上。睹物思情,物是人非,刘秀承心里十分伤感。他不敢在观里多呆,转了一圈后,便匆匆离去。

    刘秀承在刘晓兰给的身份证中,选了一张和自己年龄相当的,把自己的容貌稍作改变,竟与身份证完全一样。把到喀什后,要打的电话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把纸条烧掉。一切准备妥当后,刘秀承去了北京火车站,购买了通往喀什的车票。

    买票,过安检,上火车,一般都很顺利。通往喀什的火车,少数民族人居多,火车上的安检工作也十分重视。刘秀承买了一个硬卧上铺,这样在旅途中,他可以偷偷变换回原貌,不至于被人发现。

    刘秀承的铺位在车厢的一端,让他感到紧张的是,在最下铺是两个警察,他们还带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这是一名犯人,大胡子,眼睛深陷,鼻梁高耸,头发弯曲,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手铐 ( 混在索马里 http://www.xshubao22.com/6/625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