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炬,手铐、脚镣全配在身上,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重刑犯。上了火车,警察便用另一个手铐把犯人铐在了爬梯上,如同用绳子,拴了一条狗。
两个警察一个犯人,占了两张下铺。在旅途中,警察要轮流值班,看着犯人,总有一个警察是不能睡觉的。
火车就要开了,吵杂声渐小了。就在火车开动这一刻,上来两个年轻貌美,穿着暴露的姑娘。两位姑娘长相一样,穿着打扮也是完全一样,难以分辨你我:褐色长发,弯曲成波浪型,粉白的面容,睫毛粗而长,朱唇明眸,抹胸刚刚到脐,白色脚登裤,脚上一双高筒马靴,外罩一件淡绿色风衣。
两位姑娘一上车,春光四溢,润眼生趣,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哇,还有两个警察呢!姐姐,我们这一程,可算是有保镖了,那些臭男人,甭想再赚我便宜了。”其中一个说。她的声音清脆,如同百灵在婉转啾叫。
“那是啊!警察先生,一路多关照啊!噢,还有一个犯人啊……”另一个的声音也一样好听,她很大方地冲着两个警察打招呼。警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两位小姐把包裹放好,在走廊的过道的小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时拢着自己的秀发,动作十分飘逸潇洒。
火车终于启动了,吵闹的车厢一下安静下来,火车的咔嗒声,在耳边回响着。犯人大胡子,微闭着眼睛,端坐在铺位上。两个警察正对着他坐在对面,时时在盯着他。上铺空间十分狭小,刘秀承躺在上面,感觉有些压抑。可幸运的是,对面的上铺并没有人,这让他感觉自在了许多。
漂亮女人不会孤单。两位美女坐在走廊里,引起不少色男们的注意,他们不时来回多走几趟,经过时,故意与她们接触一下,隔壁几个男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积极地跟她们攀谈起来。
“两位,真美!是干什么工作的?”隔壁一个中年男人问。
“我们是马戏团的!要回喀什!”
“马戏团的,你们是来北京演出的吧?”
“对啊,你看过我们的节目吗?”
“没有,没有,你们都演些什么节目?”
“骑马,歌舞,还有艳舞,就是穿三点式,在台上又蹦又跳的那种!”说着,两个人就格格地笑起来。
见两位姑娘如此开放,插话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马戏团的姑娘,一定有很多绝活吧!”
“那是当然了,口技,杂技,骑马射箭,无所不能!哈,我们两最绝的那就是床上功夫了得!”
谈到床上功夫,两位姑娘成熟大方,毫无羞臊之态。其一个警察,情不自禁地瞅了她们一眼。
“啊,大庭广众之下,这事你们也敢说!真是……”
“这事怎么就不能说了?”两位姑娘异口同声地问。
一个男人走近她们,小声对她们说。
“两位,要有兴趣,跟我来!也让我在床上爽一把,我付钱!”
“你是个大色狼啊!我们床上功夫厉害不是和你想的那样啊!我们是马戏团练蹦床的!”
车厢里的人禁不住笑了起来,刘秀承也忍俊不禁,那两个警察也跟着大笑起来。只有那个犯人,一言不发,一点表情都没有。
刘秀承虽然不用眼睛看,可从下面的声音中,他仍然能感觉到,在欢快的气氛中,暗藏着一种杀机。
火车行至天津站时,有警察上来,提着便携式电脑,开始检查所有的人的身份证。刘秀承的身份证是真的,检查发现不了什么问题。那两个美女就有些麻烦了,她们没带身份证。她们拿出了工作证,死泡硬磨,警察抗不住女色的诱惑,最终也算是让她们过关了。
从天津站上来一个年轻人,很精神,虽不是魁梧可很强壮,目光炯炯有神,刘秀承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人练过武,武功十分了得。年轻人,上了车,与刘秀承一样,也不多说话,爬上刘秀承对面的上铺,倒头就睡。
两位美女和隔壁的男人们,聊得十分起劲,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气氛很活跃。火车像一头发情的雄狮,狂奔在铁路上,往北进发。警察看押的犯人,不停地要求喝水,天快黑时,他已经喝了四瓶水。
“你不能再喝了!告诉你,夜里不许起夜,你就等着尿裤子吧!”一个警察严肃地说。
“渴啊,不喝怎么办,我不能渴死啊!”犯人无奈地说。
隔壁两个美女和男人们正在打牌,不时暴发出欢呼声。男人们输了,每次要掏十块钱给美女,美女输了,每次让男人们亲吻五分钟。围观的人们,把隔壁塞得满。
其中一个警察想睡觉,可吵闹声,让他烦躁不安。
“喂,你们不能小点声啊!”他大声喊道。
隔壁的人,听是警察在喊,吵闹声立即小了。可没过多久,又吵闹起来。一直到夜里十一点熄灯,美女们才休战睡觉。警察刚想睡,犯人又来毛病了,每隔半小时去一趟厕所,一直折腾到天亮。犯人去厕所,两个警察都必须要跟着。结果害得两个警察,筋疲力尽。
第二天,美女又和隔壁的人玩起片来,大吵大叫,整个车厢搞得像一个赌场,警察还是没睡好。刘秀承对面的小伙子,鼾声如雷,照睡不误。
夜里二点火车就到喀什,车厢里又在乱哄哄的气氛中,度过了一天,两个警察气得要死,可势单力薄,可好忍气吞声,作罢。吃过晚饭,美女不玩了,要到自己的铺上睡觉。往上爬时,一美女,不小心倒了警察的身上。
“对不起啊,警察先生,我有点累。对不起!”
美女从警察身上起来,忙不迭地爬到自己的铺上,倒头便睡。火车过了乌鲁木齐,直奔喀什而来。车厢里一片漆黑,人们的鼾声此起彼伏。看守犯人的警察,也闭了眼睛。
刘秀承在黑暗中,听到了声响。侧头一看,对面的那个美女正从床上倒挂下来,开那犯人的锁。犯人对面的警察,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很快犯人的手铐与脚镣都打开了,两美女轻轻下了床,正欲拉起犯人走。突然,噔,一声,睡在刘秀承对面的青年,从铺位上跳了下来,用手枪指着他们。
“警察!站住,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就开枪了!你们把事情想得相简单了吧?把他们两个迷昏了,你们就能跑了,你们也把警察看得太无能了!”
美女和犯人只好乖乖把手举了起来。突然,一个美女,腿往后一抬,就踹向了持枪的青年,手枪被踹飞了。另一个美女也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两个美女就同青年打了起来。有人打架,车厢的人都醒了,车灯也亮了起来。
那青年功夫果然了得,三拳两脚,便打得两个美女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大胡子犯人,抓起身边的一个暖瓶,向着青年扑过去。
青年身子一侧,大胡子扑了空,摔倒地上。青年扑上去,把他的手翻过来,从腰上摘下铐子,把大胡子铐了起来。
青年又走到那两美女身边,拿出手铐,把她们铐在一起。随即车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青年来到刘秀承的铺下,用手枪指他着说。
“下来吧!我这叫拾草打兔子,把你也捎上了。被通辑的逃犯,下来!”刘秀承吃了一惊,他一翻身从铺上往下跳。
在跳下的空中,刘秀承双脚呈剪状,就剪向了青年,啪,手枪被剪掉了。刘秀承落了地,两人就打在一起。
“哇,这车厢里有两个犯人啊,真不得了!”
“警察功夫真厉害!”
“这个小伙子,也行!警察有些不敌了!”
刘秀承心里清楚,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一会儿,乘警就会赶来,那时,想跑也跑不了。车里警报拉响,整个列车的灯全亮了起来。正在这里时候上,轰一声巨响,列车爆炸了!前头车子一炸,后面的车子,咣,咣……全撞到了一起,发生了侧翻。乘客们大声尖叫着。
第五十三章 上贼船
发生爆炸的是火车中间部位,爆炸引发了大火,一时火光冲天,哭喊声连成一片。刘秀承正与那青年打斗,突如其来的碰撞,让他们完全失去了平衡,刘秀承重重摔在了一个铺上,平摔了过去,很痛,并没有受伤。那青年就不这么幸运了,他的头重重的撞在了一个爬梯上,当时就昏死过去。那两个被迷|药放倒的警察,完全失去了知觉。大胡子犯人,脸上挂了彩,鲜血直流。车厢的玻璃碎片随处可见,其中一个美女被压了车厢下,已经没了动静。另一个在痛苦地呻吟着。
大胡子勉强地爬起来,对着刘秀承说。
“兄弟,我们是难兄难弟,快从他身上搜钥匙,帮我们打开!”
刘秀承艰难地爬起来,从青年身上,找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大胡子的手铐。
“谢谢兄弟!”大胡子起来,抢过刘秀承手中的钥匙,去开两个美女手上的铐子。
忙去拭压在车厢下美女的脉搏与鼻息,大胡子愤怒地在车厢上踢了一脚。
“姐姐!”另一位美女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大火噼哩叭啦地烧着,不时发出轻微的爆炸声,人们的叫声,痛苦地呻吟声,连成一片。
“此地不可久呆,一会儿,救援来了,想走也走不了!”大胡子一边说着,一边拖起那个哭泣的美女,然后,拿出打火机,打着火,扔向了死去了美女,一阵火光立即包围了美女的尸体。
大胡子拉着小美女就向外跑,刚跑出几步,小美女又停了下来,返回到刘秀承的身边。
“我亲爱的朋友,你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请跟我们走,不远的地方有人接应我们!”
刘秀承犹豫了一下,此地人生地不熟,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别说是夜里,就是白天,刘秀承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不如先跟着他们弄清了方向再说。
美女拉起刘秀承,跟着大胡子,一起跑了起来。离开铁路约有一公里的距离,他们上了一辆等候在那里的越野车,越野车带着他们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越野车在崎岖的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到达了一个地方。刘秀承被安排进了一间屋里。
“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是你救我们!阿爸说了,他会重重感谢你的!”小美女进来,亲自为刘秀承放好的被子。又说:“我们到家了,安全了!”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是你阿爸?”刘秀承问。
“是的。”小美女甜甜地笑了。“我叫阿依古丽。天还没亮,你早些休息吧!外面有人守着,你要有什么需要,就叫一声,他们会服侍你的!”
“这是什么地方?”
“喀什西的一个小镇,这里离阿富汗很近,是我们安全的家!”
刘秀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小美女走了,刘秀承上了床,美美地睡了觉。
第二天,刘秀承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他起了床,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只见外面,黄沙漫漫,延绵不绝的沙丘,一个连一个,地上没有草,也没有树,低矮的泥房,破旧不堪。风儿吹过,一丝丝一缕缕细沙,萦绕在泥旁边。难道这就是遥远的大漠?
“你醒了!我尊贵的客人!”大胡子,笑着从外面进来。“我叫拜哈里。昨天夜里,幸亏你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客气了,在警察的眼里,我们确实是一路人。可我并不认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只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被通辑!”
“哈哈,是不是一条船,我们暂且不说。我只知道你杀了一个警察,而那个警察就是要捉我回去的那个!走,吃饭去!”大胡子头戴着八角小帽,哈哈地笑着,脸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
来到大帐,刘秀承被请为上座,阿依古丽头戴小帽,梳着许多不辫子,每条辫子都垂过了望膀,她微笑着,亲自提着一壶水,让刘秀承洗手,并送上干净的毛巾,然后端上来了香喷喷的手抓饭。刘秀承还是第一次吃手抓饭,有些紧张。阿依古丽亲自教他,大胡子在一旁,不时捊着胡子,点点微笑。
“阿依……古丽,”刘秀承对这个名字还不是很熟,“附近有公用电话吗?”吃过饭,阿依古丽把刘秀承送回屋子,刘秀承问。
“为什么要打公用电话呢?我家就有电话。”阿依古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得刘秀承有些紧张。
“如果方便,我想打个电话。我朋友让我来喀什找个人。”
“当然了,这就是你的家,只要你不是打电话报警!”阿依古丽灿烂地笑了,她笑起来特别美。
刘秀承打了电话,电话通了,对方说刘晓兰已经通知了他,约刘秀承在喀什广场见面。在阿依古丽的帮助下,刘秀承见到了对方。他是汉人,是刘晓兰的叔叔,名叫刘畅,是一个目光深邃的中年汉子。
“你是兰兰介绍过来的,又是阿依古丽的救命恩人,阿依古丽的父亲是我们的首领,明天你就可以进大营里进行训练了!”
“不,我不想进什么大营,我只想出国。”
“不,不,你错了,来这里想出国,你必须进大营训练。如果不参加训练,你怎么能出国?你要想好了,回内地,是死路一条,全国到处都是通辑的布告,在喀什也随处可见。如果你在喀什不注意安全,随时都有被捕的可能。”
“就去吧!那里有很多弟兄!他们都跟你一样,他们会像亲兄弟一样。”阿依古丽对刘秀承说。
“我要不去呢?”刘秀承有些生气。
“你别无出路,这事由不得你!”刘畅肯定地说。
“这么说,我别选择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什么人?”刘畅看了刘秀承一眼,问道。
“你们是恐怖组织!但现在我只能选择加入了。”
“不,我们一点都不恐怖,我们只是为了真理而战!”阿依古丽与刘畅会意地笑了。
第五十四章 恐怖组织
刘秀承加入大营不过是无奈之举。刘秀承答应参加大营的训练,阿依古丽开心地跳起来。刘畅也十分高兴,他很喜欢这个稳重而有主见的小伙子,他预计这个伙子将来会成就大业。阿依古丽陪刘秀承回家,她一路上开心地看着刘秀承,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刘秀承的心却七上八下,他不清楚刘晓兰是不是有意安排他来参加恐怖组织,可至少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刘晓兰希望他加入到这个组织。这个神秘的女孩子,原来却是个恐怖分子。
“你不高兴?”阿依古丽看着刘秀承闷闷不乐,关心地问。
“我只是一个落泊的人,哪里还高兴不高兴?能活着,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刘秀承对自己参加恐怖组织的前途感到担忧。
“活着有口饭吃?这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在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没饭吃。真主会保祐我们的!相信你会过得很幸福!”
“但愿吧!”刘秀承淡淡一笑,很随意地说。刘秀承压根就没想跟定这个恐怖组织,这不是他要走路。
“阿爸,阿爸,我们和他真是有缘啊!”阿依古丽一进家门就大声喊起来。
“我的女儿,你说什么?”拜哈里吃惊问。
“我们和他真有缘!他要找的人正是刘畅叔叔,他已经答应参加我们大营训练了!”
“真的?!”拜哈里回头看着刘秀承问。
刘秀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太好了,太好了!告诉你妈妈,杀一只羊,我们好好庆贺一下!他可是人才啊!”
阿依古丽一家,为了刘秀承的加入,欣喜不已。杀了羊做了手把肉,上了最好的馕。阿依古丽身着鲜艳的衣服,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刘秀承心事重重。
“阿依古丽,给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上酒,他是英雄,在未来的路上,他将是骏马,是雄鹰,他将奔驰在大漠,将展翅在天空。”拜哈里,举起手中的杯。
阿依古丽灿烂地笑着,端起酒杯,递到刘秀承的面前。刘秀承刚要接过酒杯,阿依古丽轻轻把他的手拨开,羞涩地把酒杯举到他的唇边。刘秀承立即红了脸,阿依古丽是美丽的,她正如盛开的玫瑰花,红红的脸庞,娇艳无比;高隆的胸,神秘而充满诱惑;美丽煽情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刘秀承,仿佛要用温柔将他融化。
看看到刘秀承喝了阿依古丽的酒,拜哈里高兴得哈哈大笑,一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阿依古丽来敬第二杯酒,刘秀承想推辞,可阿依古丽不依不饶,搂着他的脖子灌了他一杯,刘秀承含羞饮下了第二杯。之后,大家纷纷来敬酒,刘秀承推挡不过去,喝了五六杯,大醉。
阿依古丽把刘秀承扶进了房,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刺激了刘秀承的神经,他搂着阿依古丽,紧紧不放,不停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玉容。阿依古丽费了好大的劲把他弄上了床,让他安稳地躺下来。
第二天,阿依古丽亲自开车把刘秀承送到了大营。这是一个深入大漠的秘密地点,离阿依古丽的家,有四十公里。在来的途中,刘秀承没看到一条象样的路,没看到一个村庄,一户人家,也没看到了个路人!
大营是一个没人烟的地方,甚至连个鸟儿也没有。进了大漠阿依古丽带着刘秀承报了到,他跟里面的人很熟悉,他们都叫二小姐。
“你是英雄,你是大漠上空的雄鹰,你会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你在我的心中,是我的汗!”阿依古丽在刘秀承的屋里,跟他告别,临行时,她深深躹了一躬。“记住,不要背叛我们大营,不然真主不会原谅你的!”
阿依古丽带着羞涩地走了,这种少女的羞涩,刘秀承清楚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可他没有心动,尽管阿依古丽的确很美。阿依古丽要走了,大营的人对她很敬重,纷纷围过来,他们高喊着口号:美丽女神。一直把她送出大门口。
刘秀承住的是大宿舍,上下铺,共住了三十几个人。被子叠得很整齐,物品摆放也很规矩。送走了阿依古丽,刘秀承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心里十分矛盾。他瞧不起这些所谓的恐怖组织,他们只会自杀式袭击,只会乱杀无辜,没什么大志向,纯粹是不务正业。他对恐怖分子根本没什么好感,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他们有没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可现在他却和这样的人为伍。
“刘秀承,站起来!”刘秀承正在想着,门外传来了一声大呵。
随即,一个维吾尔族打扮的大胡子进来,手里拿一条马鞭,头戴八角帽,身披大袍,脚下一双皮靴。刘秀承在床上慢慢站起来,并不是在遵守对方的命令,而是出于待人之道。进了门,大胡子倒背着手,瞅着刘秀承,态度十分傲慢。
“你就是刘秀承?是二小姐今天刚送的?”来人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有些鄙夷。
“我是刘秀承,但我不知道送我来的人是不是二小姐!”刘秀承不软不硬地说。刘秀承想起来,大胡子的神态与他刚上大学时,小霸王陈灿的神态如出一辙。
“噢,很好,很好……”大胡子踱了两步,打量着刘秀承,突然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刘秀承身上。
刘秀承怒不可遏,猛一伸手,抓住了大胡子的手腕,与他怒目而视。
“听着,我不是奴隶,也不是马匹,我是人,中国人,任何人都不能这样欺负我!”
刘秀承只轻轻一用力,对方却如同一根草,身子嗖一声,被甩了出去。大胡子高大的身躯被甩到了门外,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秀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营的教官肯里江,你敢这样对我?”对方用手捶着地,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是谁,就是不许你欺负人!”刘秀承一点也畏惧,他走到门口,指着趴在地上大胡子说。
“你反了,来人……来人。”肯里江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着。
很快有四个壮汉跑了过来,看肯里江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我上,打他,狠狠地打他!”肯里江大叫道。
刘秀承从屋里出来,面对四膀大腰圆的大汉,毫不畏惧。四个大汉,捊好衣服,把刘秀承包围了起来。刘秀承站在圈中,自然站立,丝毫没有招架的意思。四个大汉递了个眼色,从四个方向,一起向他扑过来。
大汉们的冲劲太大了,在他们身后带起一阵沙尘,围住了刘秀承。肯里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找死吧,这就是你与我作对的下场!哈哈……”
肯里江正仰天大笑,突然有人在站在他面前,他正眼一看,惊破了胆,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刘秀承,再看那四个大汉,倒在地上,痛苦地叫着,翻滚着。
“你……你打到了他们?”肯里江吃惊地看着刘秀承,吓得裤子都尿了。
“怕了吗?我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因为我是人,中国人!”
“好,你小子,你有种。给我把他锁起来,三天不给他饭吃!”
肯里江一阵风似的跑开了。过来几个手持K47冲锋枪的人,冲着刘秀承的脚下,一阵扫射,尘土飞扬,把刘秀承裹在其中。
第五十五章 炸的就是恐怖组织
刘秀承被关进了一间小屋。屋子空间很小,里面只能摆下一张单人床,上面一些简单的行李;屋子的门很小,只容一个不胖的人出入;屋子的窗很小,刚能通过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外面还用铁棂子密封了。门是铁的,窗子也是铁的,就连床都是铁的。不用问这是一间专门关人的小屋。
刘秀承站在窗前,透过小看到,远处一队队人员,身着统一的黄褐色的迷彩服,正在操练,动作十分标准。不时有,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从远处传过来。让人感觉仿佛进了美国军队的操场,这些训练的人都是美国大兵。很显然这个大营,是一个训练营,他们训练的正是恐怖组织的武装分子。他们有枪,还很先进,刚才关刘秀承的几个就手拿K47,这是世界名枪。管他是什么!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刘秀承心里想得开,坐回到床上,打坐练功。
小屋门外有一个看守的,手拿着K47的步枪,守在门口。中午看守,换班吃饭。刚才来的看守,还说中午的饭有多香,煮的鸡蛋有多好吃。听了这些,刘秀承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这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什么饭。被换走的人走远后,刚来的看守,在外面咳嗽了一声。突然,门上开了一个洞,两个鸡蛋,从洞里飞了进来,随即洞被关上了。
“我知道你也是被迫进来的,你不想在这里干。你是英雄,你打了肯里江我很敬重你。他们正吃饭,你赶紧吃了这两个鸡蛋,不要饿坏了!我叫李俊,也是不得已才进了这个组织!”
“谢谢你了!”刘秀承把鸡蛋拣起来,热乎乎的,心里感到好温暖。
“记住,一定把鸡蛋皮收起来藏好!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
刘秀承把鸡蛋吃掉,鸡蛋皮就藏在了床铺下。到了晚上,李俊又送进来两个鸡蛋。虽说是吃不饱,可刘秀承并没饿着。第二天上午,小房门打开了,进来一个人,正刘畅假腥腥地看着刘秀承。
“哎,这是做什么呢?秀承,你这是何苦来的,去和一个弱智一般见识!那个肯里江,就是半昏,他四五门不懂,只会穷酸臭摆……都怪我,这几天我不在,让你受苦了。”
刘秀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坐在床上,望着门外。
“饿坏了吧!来,我这里准备好了上好的牛肉,吃了,也算是我给陪不是了!”
有人把一盘香喷喷的牛肉,端到了刘秀承的跟前。
“谢了,我可没那口福!”刘秀承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这不是还在跟我生气吗?大人不记小人过,肯里江……回头,我就收拾他,让你来当这个教官,如何?”
“当教官?这可是个不错的差事,可我什么也不会教啊!”刘秀承装作心动了,认真看着刘畅。
“那是啊,这里的教官,可是与部队的正团级相当,我们有几百号人!以你的身手,教他们是没问题的。”
“不只是教教手上的功夫吧?我听着外面又是枪又是炮的。”
“那些不用你教,我们这里有专门的人教射击,教爆炸,还有人专门教伪装,偷盗等特别技巧。你只管教些拳脚就可以了。”
“还教偷盗?这不是贼窝吗?大营就是专门培训这样的人吗?真叫人恶心!”刘秀承说罢,转过身去,背对着刘畅。
刘畅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中,脸上因愤怒而抽搐了一下。
“难道,刘先生就不想成就一番事业?”
“事业,我想像不出,这里的人能做出什么大事业来!”
“你……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畅发狠地说。
“请便!”刘秀承淡淡一笑,淡淡一笑。
刘畅一甩手,带着人,走了。
中午时,李俊值班时,又送来了两个鸡蛋。
“英雄,你不能这样,不能和他们硬对硬,好虎难抵一群狼。你不答应他们,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是残忍的恐怖分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是想让我屈服?”
“英雄,我也是犯了死罪的人,没办法才到这里的,不如你先答应他们,然后,找准机会,我们一起逃出去!”
“逃出去?我们能逃到哪里?”
“这里离阿富汗很近。”
“可你知道,阿富汗正在打仗,民不聊生,我们去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不,我们可以穿过阿富汗,往西南走,到沙特,到富裕的海湾国家。”
“路途遥遥,我们真能走得过去?”
“穷途末路,我们别无选择,不如我们冒险一试!”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窗外,茫茫大漠,天地相接,却无容他刘秀承三尺躯体之所。但李俊的话,他着实听到了心里。
下午,李俊换岗,离开了小房,看守换了别人。
“我要见你们刘大队,我要见刘畅,我有话要说!”刘秀承用力拍着门大声喊道。
“喊什么喊!你先等着,我去给你通知,他见不见你,可就两说着了!”看守很不耐烦地说。
不一会儿,刘畅来了。他笑哈哈地进了门。
“兄弟,这就对嘛!既来之则安之,想通了,我真替你高兴!”
“要我入伙也成,我要当教官,我要管着肯里江,他是个小人,我怕他报复我!”
“这好办,你放心,我把肯里江调走,只要你入伙,我一切都答应你!哈哈,来人,去厨房,让他们准备上好了饭菜,我要给刘兄弟好好补一下。”
接下来,刘畅陪着刘秀承在经书下发了誓,在一间小屋里,活生生地被人在左胳膊上烙了一只蝎子,这是他们组织的标志。最后刘秀承被任命为武术教官,教导几百人的武术。
入了伙刘秀承才知道,这个组织叫厥蝎营,是一个恐怖组织,以凶残狠毒而著名。在这个大营里,他们不仅有自己的武装,他们还有一个很大的武器库。
李俊是一个很不错的青年,比刘秀承大几岁。他原本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他们是同事。可好景不长,单位的领导霸占了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也甘愿当第三者。李俊一气之下,杀了那个狗领导,便逃之夭夭。
李俊与刘秀承很快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肯里江被调到了武器库,成了库头。在刘秀承入伙的第七天,李俊偷偷来通知刘秀承。
“今天,我们学习爆炸课,我偷偷了四颗手榴弹。我还搞到了一辆车子,准备好了干粮和水,今晚,我们就可以行动,逃离这里!”
“成,给我两颗手榴弹。”
“你要手榴弹做什么?”李俊问。
“我要炸了他们的武器库,让他们少祸害几个无辜的人!”
“好,武器库一炸,我们就驱车逃走!东去阿富汗!”
两人商量过后,各自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单等时机一到,就炸了武器库,一并逃走。
肯里江最几天很郁闷,刘秀承当上了教官,身手又好,营里的人越来越认可他,这让肯里江十分很气。到了武器库当库头,肯里江心里很不平衡,整天喝得醉熏熏的。
这天夜里,肯里江又喝了点酒,在值班室里睡着了。半夜,一阵猛烈地敲门声,把他吵醒了。肯里江爬起来,掏出手枪,冲了出来。
“奶奶的……”他拉开门一看,是一头小驴正在踢门。
“奶奶的,你也会欺负我。”肯里江把手枪别在腰,正想去牵它。小驴突然撒开四蹄,窜进了武器库里。随后,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顿时火光冲天,整个武器库全被炸飞,肯里江也被炸得粉身碎骨,不见了踪影。巨大的爆炸声,把整个大营全部震飞,整个大营乱成团,里面的人四散而逃。
刘秀承和李俊趁乱,跳上准备好的车子,一加油门,冲出大营。
第五十六章 狼嘴偷生
李俊开着车子,趁乱冲出大营,开始时怕被人发现,并不敢开车灯,在大漠里摸黑走了一阵子,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李俊这才打开车灯,沿着模糊的沙路向前狂奔。夜里虽有月光,可光线不好,车灯的亮度也是有限的,在辨别方向上有一定难度。刘秀承看了看北斗七星,判断了一下前进的方向,是向西行驶。
“李哥,你真行,在夜里还能这么准把握方向!”
“哈哈,我一心向佛,心中自有佛在。这条路,我日思夜想,不是一天了,我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它!刘教官,你是怎么把武器库炸了的?”
“刘教官?这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名字,以后不要叫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压根就不想当这个什么教官。”逃出大营,刘秀承心里轻松了,笑着说。“我用一头毛驴,就把武器库炸了!”
“毛驴?这怎么可能?”李俊更加不解,武器库是大营的要害部门,除了看库的忠心铁杆,其他人都很难接近。
“我把那两颗手榴弹,用弹性的皮筋拴在毛驴子的尾巴上,力度恰到好处,慢慢走是掉不下来的,但猛跑时,肯定能掉下来,拉线固定在尾巴根上。毛驴走近武器库,不会有人注意,踢门,肯里江一定会出来开门的,只要大门一开,毛驴就会狂奔进武器库。手榴弹就会掉下来,拉出拉线,手榴弹就爆炸了!然后,武器库也就上天了。”刘秀承像讲故事一样,把李俊听得眼睛都大了。
“你真是牛人啊!你能让毛驴去做这件人都不能做的事?真神了,你真是我的大哥了。我以后就跟定你,跟着你混比当恐怖分子有出息啊!”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身后的大营的火光渐渐看不见了,车子驶向了大漠的深处。
大漠里原本是没什么路的,李俊开着车子,费了好大劲,在天亮时,终于赶到了阿富汗与中国的边界。远远望去,朦胧中群山起伏,地势越发复杂。
“秀承,我们自由了!前面就是阿富汗,只要我们一脚跨进去,我们的祖国就是离我们远去了。”
刘秀承长叹了一口气,回头深情地望着中国大地,此时,他感慨十分复杂,在心里默默地说:别了中国!
“李哥,我们事不宜迟,赶紧进去,大营那里,迟早会发现我们逃走了,说不定现在正派人来追杀我们呢!”
李俊点头,把准备好的水与干粮,从车上取下来,然后拔出车子的油管,点燃引爆了汽车。
刘秀承与李俊徒步进入到阿界内。阿富汗的东北部,山区较,山路难行,刘秀承与李俊两人各自背着十多天的生活所需,行走起来,更加艰难。
娇嫩的红太阳爬上了山头,映红东边了天际,照亮了大地,一切渐渐清晰起来。刘秀承和李俊爬上了山头,回望走过的路,身后的边界线越来越远。在他们弃车的地方,汽车爆炸声引来的边防军与前来追杀的恐怖分子发生了激烈交火。
阿富汗国内局势动荡,派系林立,相互之间为争夺地盘,经常发生战争。地势复杂的山林,成了他们最好的战场,此地带多熔岩地貌,到处是山洞,这些山洞也就成了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地。
刘秀承练过武功,背着这些东西,连续赶山路,到还受得了。李俊就不行了,当天下午,他就开始行动缓慢,两腿如注了铅一样沉重。刘秀承把李俊包里的重物装进了自己包里,让李俊的负重减轻,可还不行。李俊的脚上开始出血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刘秀承要扶着走,李俊拒绝了。
“秀承,我不能连累你,要是我实在走不下去,你就奔自己的,要不我们谁也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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