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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扶着走,李俊拒绝了。
“秀承,我不能连累你,要是我实在走不下去,你就奔自己的,要不我们谁也走不了。”
“李哥,你放心,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今生今世,我们永远相伴!”
李俊很感动,眼里含着眼泪,脚边有血水从鞋边上挤了出来,可他仍然大步往前走。
夜里天气变冷,两个人进了一个山洞里,点了一堆柴,把随身带的毯子铺在地上,躺在火堆旁,吃了些干粮。走了一天的山路,两人体倦神疲,睡意浓浓,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
“秀承,秀承……”半夜,李俊小声地喊刘秀承。
刘秀承醒了,吃了一惊,半坐起来。
“怎么了?李哥?”
“你看洞口。”李俊怯怯地说。
柴火淡了下去,洞里黑暗。刘秀承往洞口一看,洞口几个明亮发着绿光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狼?洞外还有,正守在洞口。
原来李俊的脚痛,睡不着,他刚想起来加些柴,发现了洞里进来了狼,当时吓得他毛发悚然,脑门的血骤然加速,忙小声叫醒了刘秀承。
几匹狼封住了洞口,断了“敌人”的去路,洞里的几匹狼开始向里侵进。狼这种动物十分狡猾,它们不敢贸然进攻,而是在试探,在摸索。
“秀承,我们的命完了。这么多狼,看他们的眼光一定是饿坏了!哎,没想到,英雄不是战场上死,却是狼嘴下亡……”李俊很悲伤地说。
“是狼吗?”刘秀承问了声。
“是的,这畜牲又狠又猛,好打群架,秀承,我们怎么办?”
“别着急,我能对待它们,可我找不出哪匹是狼王。”
“秀承你往洞口边上看,站的最高,眼睛最亮的那匹,我听我爸说过,狼王的眼睛最亮,最有精神。”
“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匹吗?”
“不,是守在洞口,左边的那匹。”
刘秀承探着身子向洞口望去,确实有一匹狼,跳在洞口左边的一块岩石上,明显高于其它的狼,这小子是站得高看得远,在监视全场。
刘秀承暗自发功,一股意识暗流,飞向了狼王。狼王从岩石上跳下来,带着其它的狼围聚过来。李俊一看傻眼了。
“秀承,它们过来了,这下,我们真完蛋了!”李俊闭上了眼睛。正当李俊闭上眼睛等死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狼走近了他们的身边,并没扑向他们,张开血腥的大口,而是围成一团,样子十分温顺,有的狼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李俊的伤口。
“李哥,狼的唾液有很好的疗伤作用,你就放心的疗伤吧!”刘秀承笑着对李俊说。
李俊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些猛兽,竟如此温柔,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秀承……这是?”
“你就尽管享受吧!天下没有动物能伤得了我们!这是我的绝活儿。”说罢刘秀承站起身来,在快要灭的火堆里加了些柴,火慢慢烧了起来。狼为李俊舔好了伤口,离开前刘秀承把自己的干粮拿出来,分给狼吃。
“秀承,你是怎么命令这群狼的?”
“天机不可泄露!”刘秀承诡秘地笑了笑。
狼群退了,火又重新燃烧起来,洞里又开始亮了起来。李俊的脚伤竟然神奇地不痛了。天亮了,两人吃了些干粮,算是早饭。然后,收拾起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不放动,把手举起来!”突然有人,闯进洞里,用不熟练的英语命令他们。
刘秀承抬头一看是,是几个端着枪,系着头巾的阿富汗男兵,站在洞口。
第五十七章 她也来了
刘秀承和李俊被带了一个小山村,这是一个很破旧的村子,与中国解放前的村一样,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摇摇欲坠的危房里依然有人居住,人们的衣着破旧,脸上刻着战争的创伤,国家衰败对他们的影响如影随形,让他们的意志消沉。两位中国人的出现,如同延安时期美国的名记者走了贫穷落后的陕北农村,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小孩子好奇地跟在后面,大人们睁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刘秀承和李俊被带进了一间还算宽敞的屋里,除了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一把椅外,屋里面几乎没什么摆设。他们被带进来以后,外面持枪的人,锁上了门,并站在门口看守着。
过子好一阵子,才有人来,打开门进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看上去是个头。他来到桌子后,坐在椅子上,另外两个就站在他的两旁。
“你们为什么要进入到我们阿富汗?”坐在桌子后的人用英语问。
“我们,只是来旅游,我们喜欢阿富汗的文化与美丽景色。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旅游者。”刘秀承回答他。
“你在骗人,我们检查了你们的包,里面有两颗手榴弹。普通的旅行者,是不是会带着这种东西来旅游的!”
李俊听不懂英语,不明白对方所说的话,他精神高度集中,时刻注意刘秀承的表情,随时在听从他的命令。刘秀承听的明白,心里暗想:坏了,李俊包里的手榴弹让对方发现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一笑。
“我徒步进来了,带两颗手榴弹,只是为防身,我们听说这里有狼出没。”
年长者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用低沉的声音说:“这个理由还是能站得住脚的。我们阿富汗对中国一向是有好感的,你们是中国人,我们不想为难你们。我们的国家正处战乱期间,不太平。如果你真是普通旅行者,那就请你们尽快离开。”
刘秀承站起身来,刚要来握对方的手表示感谢。这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张纸。他走到桌后面,对着年长者,耳语了几句,并把那张纸放在年长者的眼下。年长者看了那张纸以后,面色立即沉了下来,有些愠怒。他站起来看着刘秀承和李俊,屋里的空气立即紧张起来。
“不,你们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你们是背叛者,我们阿富汗人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人人得而诛杀之。”年长话一出口,站在两旁的人,立即掏出手枪对准刘秀承和李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俊有些难以接受,他急忙去看刘秀承的脸,刘秀承也是一脸茫然。问题就出在那张纸上,这个组织是塔利班的一个分支,厥蝎营与他们有联系,发来了电报,要求协助抓捕刘、李二人。
“阁下,我们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们,污辱我们的人格,你要知道,中国人是很重视自己人格的。”
“污辱?不会的,你自己看吧。这是我们的老朋友厥蝎营发来的电报,说你们两个炸了他们的武器库,并偷车逃走,进入阿富汗。这不会冤枉你们吧?”年长者给身边的两个透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来到刘秀承与李俊的面前,把他们的左手衣袖捊上去,一个撅着尾巴的蝎子,在他们左前臂清晰可见。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你们都是在古兰经前发过誓言的人,你们不仅背叛了厥蝎营,你还背叛了真主!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我们是被迫的,我们不愿意加入那个组织!”李俊从双方间的谈话中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用汉语大声喊着。
“被迫的?没有会在古兰经面前,被迫发誓,只要你发过了誓,你就要对你的誓言负责!”年长者也能听懂汉语,他怒目而视着李俊,一挥手,外面有士兵进来,不由刘秀承和李俊两人分辨,把他们带走,关进了一个柴房里。一关就是三天。
“秀承,他们会杀了我们吗?”李俊问道。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也不清楚会有什么结果。
“秀承,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李俊又问。
刘秀承还是没说话。
“他们想干什么?不杀也不问,真是郁闷,还不如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头掉了不过是碗大疤,又何苦这样折磨我们呢?”
“我估计,他们在等人。”刘秀承说。
“等人?等谁?”
“等来杀我们的人。”
“杀我们的人,你是说大营会派人来杀我们?”李俊吃惊地问。
刘秀承点点头。
当天下午,他们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一个细高挑的女人,一身阿拉伯女人的打扮,除了眼睛外,其它五官均被包的严严实实。在那个年长者的陪同下,她进了柴房里,恶毒地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年长的人说。
“正是他们!我希望明天我就能带走他们!”
这个声音刘秀承感觉有些熟悉,一个想法涌上他的心头,可他很快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不,绝对不可能是她!她应该在学校里。
第二天,刘秀承与李俊被上了五花大绑,推到了上女人跟前,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在上车前,那女人对吉老说。
“吉老,我们厥蝎营十分感谢您的配合,这两个人我要带回大营,拜哈里交待向您问好。这两个人带回去以后,要严惩,以警告那些意志薄弱者。”
“替我向拜哈里问好。这两个人背叛了大营,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一直仇视这些背叛者。让真主好好教训他们吧!”吉老捊着下巴上的胡须,正得意。
“你们听着,你们这些该死的恐怖分子,你们不得好死,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李俊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在吉老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冲锋枪壮汉,他身材魁梧,身上挂满了子弹,站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大叫着。
“吉老,你拿命来!你这个野兽,霸我妻儿,你的死期到了!”随后就是一梭子子弹,横扫过来。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吉老全身中弹,被打成了筛子,他身边的人,中弹的倒在地上,没中弹的,趴在地上,抱着头,不敢起来。大营来的那个女人的腹部也受了一枪,她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刘秀承和李俊就地卧到,躲过一劫。
看到吉老倒地身亡,持枪袭击者哈哈大笑,随后开枪自杀。刘秀承挣脱开绳子,跑到那个女人跟前,扯下她的面纱。刘秀承惊呆了,这个大营来的女人,正是刘晓兰。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鲜血沽沽而出。
刘秀承忙点了她的|穴道帮她止了血,并查看了他的伤势,子弹从的左腹射进去,从后背飞出,子弹的威力很大,如果得到及时治疗,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李俊靠过来。
“秀承,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救她?难道你认识她?”
刘秀承点点头。
“李哥,快把她帮我弄到那辆车上,我们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俊应了声,扶起刘晓兰,上了车子,驱车离开了。
第五十八章 走印度
车子驶出了山区,往阿富汗的南部行进。刘晓兰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她脸色苍白,元气大伤。刘秀承一路无微不至关照着她,开始刘晓兰是十分抵触,她好像对刘秀承怀着无比的愤恨,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刘秀承,你放下我,不要带我走……我不想跟你走……”
“兰兰,你这是为什么?你在恨我?”
刘晓兰不说话,把头一歪,眼泪流了下来。
行至阿富汗的南部,道路状况有所改善,这时汽车却变成了哑吧,熄了火,李俊跳下车来,气恼地狠狠在轮胎上踢了一脚。
“奶奶的,这时候没油了!”他骂道。
车子没油熄了火,大家都十分沮丧。
“李哥,我们能不能找找附近有没有加油站?”刘秀承问。
“有加油站,又有什么用?你以为是在中国?这里的人只认美元,没有美元,有加油站,你也加不了油!”没等李俊说话,刘晓兰说道。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微弱,说完后,又咳了几声。
“秀承,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就没看见过加油站。在这里汽油可是战略物资,不是随便卖的!”李俊说。
“看样子,我们只能步行了!”刘秀承很无奈地说。
“我不走,反正是个死,到不如,让我死在这里,二小姐也就是解气了!”
“兰兰,你说什么?是阿依古丽要害你?”
刘晓兰不再说话,不停地咳嗽。刘秀承二话没说,背起刘晓兰就走,从她腹部流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兰兰,你知道你有苦衷,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放弃你的!相信我!”
刘晓兰在刘秀承的背上,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应。李俊背着所有的给养,刘秀承背着刘晓兰,他们在阿富汗的境内艰难地前行着,行走极为缓慢。刘秀承和李俊倒是好说,有点吃的应付一下就可以了,可刘晓兰带着伤,吃的营养要跟得上,李俊要不时去讨些有营养的东西来喂她。为此李俊有些不解。
“秀承,她是大营的人,是来抓我们回去的,是我们的敌人,又受了伤,带着她,是我们的累赘,如果没她,我们两个可能早就出阿富汗了。”李俊抱怨地说。
“李哥,她虽是大营的人,可我不能丢下她。就是我死,也不可能丢下她不管!”刘秀承的态度十分坚决。李俊见刘秀承态度如此,只好摇着头,叹着气,不再提这个事。
三人前行,一天也就是几公里的样子,刘晓兰每走一段路,就要休息一会儿。刘秀承一边赶路,一边在山坡处,找些中草药,熬成中药来喂她,为她调理。
刘秀承是刘晓兰介绍进大营的,按规矩刘秀承的背叛,应由刘晓兰来负责。刘秀承炸掉大营武器库的第二天,阿依古丽就命令刘晓兰坐飞机返回了喀什,并令她进入阿富汗追杀刘秀承。刘晓兰化妆成为信奉伊斯兰教的妇女,进入到阿富汗。没想到,在吉老那里,无意受了伤。
其实刘晓兰的心里也很矛盾,她并不想杀害刘秀承,她对刘秀承还是有感情的,可教义大于天,她必须遵从真主的呼唤。一路走来,刘秀承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很感动!
“秀承,你们走吧!加入大营的事,我感到很遗憾,本想给你谋条出路,没想到却搞成这样子。你们丢下我,各奔前程吧!”
“话虽这么说,你是怕秀承把你丢下,用的激将法吧?要是没有你,我们早就到海湾国家了!”李俊认为刘晓兰是装的。
“李俊,不许这样说。”刘秀承严肃地说了李俊,李俊很生气地走开了。
“兰兰,你身子弱,今天,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刘秀承把刚刚煮好的蛇肉端了上来。
“蛇肉?秀承这个季节,你从哪里弄到了嵢猓俊鄙呷獾南阄叮钌钗肆跸肌?br />
“哪里来的,你不要管,这蛇肉很有营养的,你只管吃了,早日恢复身子!这些天,我正收集药材,等我收集好,便可以为你疗伤,用不多长时间,你就会好的!”
“秀承,你对我这样好,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你?”
刘秀承淡淡一笑,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怕你杀我?当然不怕……”
“那你就不怕陈玉容不理你?”
刘秀承陷入了深思中,这些天来,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玉容,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知道,你放心不下,那个大小姐……”刘晓兰笑了,她故意笑得甜一些,其实,她的心里比黄莲还在苦。
刘秀承为刘晓兰收集的草药已经有十多种,还有两种没有找到。根据刘秀承的了解,这最后的两种阿富汗界内没有,邻国巴基斯坦也没有,只有印度西部的森林里才会有。
“什么?为了给她收集草药,我们要去印度?那个比阿富汗还穷的国家,我不去……”李俊一听要改道不去海湾国家,而去印度,心里十分气愤。
“不去印度,我们就采不到草药,就不能治好兰兰的伤,如果她的伤口不能愈合,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
“那我管不着,我的理想就是去海湾富裕的国家,那到处是石油,到处是美元,人们都富得流油,我做梦都在想去那里。那印度穷得叮当响,还不如中国最穷的地儿!”
“我们不是去印度谋生,我们只是去收集草药!”
“你愿意为她付出,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我走我的,你们走你们的。秀承,你这样对女人钟情,会害了你的!”李俊把包一背,独自走了。
看着李俊离开,刘秀承二话没说,带着刘晓兰,继续赶路。他们穿过了阿富汗,穿过了巴基斯坦与印度的边界,来到了印度西部的森林。刘秀承很快找到了要收集的草药,并熬好了药,撕开刘晓兰伤口的包扎,为她治疗。
刘秀承为她敷好了药,很开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刘晓兰,回想着小时候那个兰兰与他一同玩耍时的情景……想着想着,刘秀承的脸露出了笑容。
“秀承,你在想什么?”刘晓兰半裸着身子,见刘秀承走神在笑,就来问他。
“我在想我们在北京时的大杂院里一起玩……那时真好。”
刘秀承的回答让刘晓兰感觉有些失望,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望着远方。
“不许动,把手举过头顶,蹲在地上……”一队印度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用英语对他们喊。
刘秀承只好照着做。把手抱在头上,蹲在地上。
“两只中国猪,一公一母,正要配种呢!”一个印度兵大声骂着,其余的印度哈哈大笑起来。
听此话,刘秀承怒不可遏,飞起一脚,正踢在那个印度兵的身上。印度兵如同一张纸一样,横飞了起来,飘出了很远。
“混蛋!”其余的印度兵举起了枪,向刘秀承扫射,刘秀承忙躲在了树后。印度兵追到了树后,刘秀承飞身上了树,跟猿猴一样,在树枝之间跳来跳去。
“中国猪,你下来,不然,我们就把这头母猪打死!”印度兵把枪对准了刘晓兰。
刘秀承从树上跳下来,印度兵围住了他,举起枪托,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们这帮混蛋,有种冲我来!”刘晓兰大喊道。
“这头中国母猪,还很漂亮!不用到中国,能睡个中国女人,这可是太好了!兄弟们,我先开荤了!”一个印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扑向了刘晓兰。
“秀承哥,你快跑,不要管我,我得了霍乱,活不几天了,我死后……”刘晓兰大声地说。
印度兵一听,是霍乱,纷纷后退了几步。那个脱光衣服的印度也如同,被马蜂蜇了鸡鸡,跳了起来,慌忙逃走。
印度与他们两个隔了一定距离,用枪指着他们两个,把他们赶到海边,把他们赶进了一个船里。然后封死了船舱的门。
“让中国猪漂进大海里去,喂鱼吧!哈哈!”印度兵大笑着。
小船远离了岸边,在大海里漂着,刘晓兰搂着刘秀承的腰,两个人卧在舱底。
“秀承,我们可能要死了!这样死我喜欢!”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呆着,眼睛盯着舱顶,想着什么。
砰,砰,有人在打开封死的舱门。刘秀承和刘晓兰惊慌地往上看。舱门开了,一缕阳光照了进来,刘秀承一看,站在船上的正是李俊。
真快!
十六万字,一个月的时间,全部上传完了!不少读者还嫌慢!第二部我会努力,一天两更不变。再次向关心《混在索马里》的各位读者深表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内梦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第五十九章 索马里风暴惊魂
李俊?”刘秀承吃惊地站起来,看着满身是水趴在船舱口上的李俊。李俊满脸的疲倦,身上背着他的背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船舱里的刘秀承和刘晓兰。
“船已经在海里了,那帮该死的印度兵,已经走了!快上来吧!”原来,李俊离开后,并没去西南富裕的海湾国家,而是而是跟随着他们两个。李俊把手伸了下来,想拉他们上去。刘秀承刚把手伸出来,刘晓兰却不愿意了,她白了李俊一眼,把刘秀承伸出的手拉了回来。
“李哥,也没什么坏意,他回来救我们来了!”刘秀承对刘晓兰说。
“秀承,我一直跟着你们,印度兵把你们钉在船舱里,我偷偷爬上了船。可我想解释的是,我不是为了救她,我只想救你。”李俊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想法。
“好了,好了,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大家不要这样怄气了。现在我们三个真正是漂荡在海里,只有合起来才能生存下来,不然,能不能漂过这片海洋都很难说了。来,兰兰,到船上透一下气。”刘秀承拉过刘晓兰,把她的手拉出来,示意李俊把她拉上去。
“我不用他拉。秀承,你要想让我上去透透气,你就先上去,把我拉上去。”刘晓兰把手收回来,挑衅地看了一眼李俊。
刘秀承笑了笑,来到舱口下,身子轻轻往下一沉,来一个旱地拔葱,就飞到了船板上。然后,趴在船舱门口,把手伸了下来。
刘晓兰把手伸出来,刘秀承拉住她的手,轻轻往上一提,刘晓兰只觉的一股力量,嗖,把自己提了上去。
一望无际的海水,让人感到茫然。沉重有力的海浪,颠簸着小船,如同摇篮在晃。抬起头,唯一能看到的是天空,太阳诡秘地笑着,白云悠然地飘着。
“我们这是在哪里了?”刘晓兰问。
“当然是在海里了!”刘承秀笑着说。
“在哪里?鬼才知道啊!”李俊看了看四周。“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这艘小破船,漂到哪里算哪里了!”
“初步判断,我们现在是在印度洋里,看太阳嘛,”刘秀承抬头看了看太阳。“我们的小船正往南行驶!不会又把我们漂回祖国吧?”
“回国?你想的美啊!不想往南行,也不行啊!我们这小船,没有帆没有舵,全靠风浪催着跑,你想改变也不成啊!”刘晓兰说。
刘秀承抬头看了一眼向东北方身望了一眼,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团乌云,正往这里移动。
“李哥,你带来的东西,还能供我们用多少天的?”刘秀承看了一眼李俊身上的的包。
“要不算她,就能维持二天,要算上她就难说了。”
“你以为我是饭桶啊!我能吃多少……”
见刘晓兰和李俊又杠起来了,刘秀承忙来劝架。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看这天啊,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一会儿,我们还要躲进船舱里。”
刘晓兰与李俊也不再吵了,都抬起头看天际风飘来了乌云,乌云越来越近了。
“奶奶的,屋漏偏遭连阴雨!说不定,这场暴风雨,就会把我们交待给大海了!”李俊沮丧地说。
“要死啊,我们两不能喂一条鱼!我可不想死后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掺和在一块!”刘晓兰厥着小嘴说。李俊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刘秀承忍不住笑了。
“淡水够不够?暴风雨来了,我们可以趁机准备一些淡水。我看船舱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可以收集雨水。”
“淡水只有半瓶了。可我们怎么收集啊?”李俊把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说。
“这好办,我们就在船舱里收集!”刘秀承说。
“在船舱里收集?”李俊和刘晓兰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站起身来,在小船上看了一圈,然后走到位置较低的地方,只见他提气运力,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将丹田之气,聚集到手指之上,猛戳了下去。三公分厚的船板,被他活生生地戳出了一个很规则的小洞。李俊与刘晓兰看着,两人惊的舌头吐出老长。
暴风雨说来就来了,他们刚刚躲进了船舱里,风起雷到,小船如一片小小的树叶被抛到了浪尖之上,然后,又被狠狠地摔下来。船里的人紧紧抓住固定的东西,随着小船忽起忽落,沉沉浮浮。船舱里不固定的东西,被掀得天翻地覆,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片狼藉。雷仿佛是冲小船来的,如同响在头上,非要把它劈成两半。然后是大雨,敲打着船板,哗哗作响。雨水从小洞里流了下来,刘秀承勉强地站起来去接雨水,船晃动的太厉害,接到罐里的水,很快就被洒了出来。刘秀承把罐口对准小洞,用手死死地顶住。刘秀承费了好的力气,才接满了一罐水,刚刚放下,把罐口封好,刘晓兰在那边就大声地叫起来。
“秀承,快来,船帮断了,进水了!”刘晓兰大声喊道。
刘秀承沿着刘晓兰的喊声一看,一道十几公分宽的船板断开,海水正往里涌。李俊已经冲过去,用自己的身子去挡海水,根本挡不住,海水在大浪的冲击下,源源不断地冲进了船舱,小船已经开始下沉。
刘秀承见状,心里凉了半截,他立即发功,搜寻在附近的大型动物。在小船的附近正有群海豚,它们在水深一百多米下,躲避暴风。刘秀承不敢大意,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最强的意识流,调动着海豚。海豚们出动了,向着小船游过来。
“秀承,快来帮我!”此时,海水已经漫过了腰际,李俊见刘秀承呆愣着,便大声喊他。
刘秀承集中精力,用心调遣海豚接近小船,汹涌的海浪,一个连一个,冲着小船压过来。
“秀承,他在喊你过来啊!你快点!你怎么了?”刘晓兰见刘秀承对李俊的喊声置若罔闻产,大声地叫喊他。
船舱里的水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人的颈部,李俊还是用力顶着,刘晓兰呆呆看着上涨的海水,刘秀承还在发功。
“秀承,我们完了,我就要葬身海洋了!”李俊闭上了眼睛。“刘晓兰,你别恨我,我的确不喜欢你们的组织,我不喜欢恐怖组织,可你还是一个可爱的姑娘,现在就让我们和解吧,我们就要做异乡的鬼了,到了阴间,我们要做好朋友……好不好?”李俊痛哭地说。
刘晓兰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她看看已经崩溃的李俊,再看看如同木头一样的刘秀承,十分无奈。
正当李俊和刘晓兰无奈的时候,小船一下动了,好像有了动力。海水也不再涨了,相反,船在上浮,船舱里的水,越来越少了。
“水少了……秀承,我们的船动起来了……水越来越少了……”李俊正在等死,猛然发现了变化。
刘晓兰吃惊地看着不动的刘秀承,看着李俊,船的速度在加快,海水在减少,已经降到了胸部,渐渐到了腰际,到了断板的位置。小船快速地移动着。
暴风雨过后,小船平稳地行驶着。刘秀承用意念驱使着船底的八只海豚,游荡在无际的大洋里。
这是索马里哈丰角附近的一个小岛,名叫土里拉久。在海边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提着裙摆,光着脚丫,站在海边,望着在海面上翻飞的海鸥,望着大海深处。海水不时,冲上岸来,浸泡她细腻的脚丫,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迎风飘舞。
远处一艘无帆无橹的小船正快速行驶着,姑娘看了,吃惊地转过身,往回跑。
“爷爷,爷爷,你快看,那是一条不冒烟,也没有帆的快船。”
买提。哈迪老人正在修补鱼网,长年的海上生活,让他的皮肤异常黑亮。老人很强壮,听了孙女的喊声,笑了起来。
“苏吉丽,傻孩子,哪有那样的船?不机动也不手动,也不风动,还能快速行驶,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不,爷爷,我的眼睛很好,我能看到飞在远方海鸥,还能看清它们的眼睛……不信你来看……”苏吉丽用手指着远方。
买提。哈迪手搭凉蓬,往远处一看,老人吃了一惊,忙拉过苏吉丽。
“孩子,可能是海盗来了,他们可能买了最先进的快船。你快进屋,把爷爷的枪拿来。”
苏吉丽把枪拿了过来,买提。哈迪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苏吉丽重新跑了回屋里,关上了门,买提。哈迪把枪架在挂鱼网的木架上,瞄准了疾驶而来的小船。
第六十章 好事盈门
小船正冲着小岛快速驶过来,买提。哈迪心跳加快,暗自思忖,这是哪里的海盗?这小船与普通的小船一样,听不到马达声,船速却如此快!
快到海边时,小船异常加速,直接冲到岸上。小船停了下来,前头船底深深插进了沙子里。老人往小船身后望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几只海豚高高跃起在水面,在空中翻滚了一下,然后猛轧进水里,往大海的深处游动。买提。哈迪明白了,原来,这艘小船是被这几只海豚驮浮着,所以才那么快!海豚是海洋中最有灵性的动物,它的出现,意味着吉祥平安。买提。哈迪老人的心由紧张变得激动起来,他放下手的枪,眼巴巴地看着已经冲上岸的小船,焦急地等着小船上有人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不见小船上走下人来。躲在屋里的苏吉丽,也看到了跳跃着离开的海豚,原本恐惧害怕的她,立即高兴起来,这几条海豚会给她家带好运的!她从屋里跑了出来。
“爷爷,爷爷,是海豚,是海豚……”
买提。哈迪老人,把兴高采烈的孙女拉过来,示意她呆在这里,不要讲话。他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向小船靠近。
老人围着小船看了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上了船打开船舱盖,发现里面躺着三人上中国,一女两男。船舱盖打开,一丝阳光透进了船舱,其中一个人立即用手挡住了眼睛。
“你们是中国人?”买提。哈迪用英语问。
用手挡住眼睛的中国人,立即把手撤了回去,看着满脸沧桑的老人,用熟练的英语说。
“是的。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索马里。你的两同伙,怎么了?是昏倒了吗?”
“是的,他们可能是饿昏了。”
“尊敬的中国人,那还等什么?你们上来吧!我们虽然很穷,可我们还是有足够的食物能让他们苏醒过来的!”老人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招呼自己的孙女苏吉丽。“苏吉丽,是三个尊敬的中国人!他们有两个昏倒了,快来!帮我一把!”
船里的三个人正是刘秀承、刘晓兰、李俊。进了船舱的海水,把他们唯一能吃的东西,泡成了浆,变得无影无踪。刘晓兰是最先昏倒的一个人,她的伤表面上看是好了,可大伤元气,经不住海上的飘泊,又没吃的,便昏倒了。然后是李俊,海水浸透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饿,刘晓兰昏倒不久,他也支持不住了。刘秀承屏气调息,将自己身子的消耗降到最低,以节省能量,坚持到现在。
刘秀承把刘晓兰扶起来,把她的手递给了买提。哈迪与苏吉丽。刘晓兰被拉了上去,然后是李俊。最后刘秀承留在舱底。
“小伙子,快把你的手给我,你的同伙都如此,想必你的身子也好不哪儿去。”
刘秀承淡淡一笑,并没有把手伸出来。
“你不想出来吗?”苏吉丽问。
刘秀承摇摇头,把手摆了一下,示意把让船舱口让开。他身子微微一沉,一个旱地拔葱,飘了出去,然后稳稳地落在船板上。
“你会飞?”苏吉丽兴奋地说。
“不,我只是跳得高一些。”
“快来,帮我们把你同伴移到屋里,他们有呼吸,有脉搏,暖和一下,就会好的。”买提。哈迪见刘秀承一点事也没有,很吃惊。可他的表面很平静,招呼刘秀承一起,把刘晓兰和李俊,抬到了屋里。
小屋里面摆设简单,一铺石炕,灶下的火还在燃烧,屋里暖暖的。刘晓兰躺在石炕的一端,李俊躺在石炕的另一端。刘秀承与买提。哈迪坐在炕下长条凳上。习提。哈迪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手里握着一支长烟杆,不时放在嘴里吸着,从鼻孔里冒出的烟,萦绕在屋里。
“小伙子,你们是从哪里飘来的?”买提。哈迪问。
“印度!”
“印度?这么说,你们在海上漂了至少三天!”
“三天?这么久!”
“是啊,从索马里到印度,有二千多海里!再快的船,也要三四天啊!”
刘秀承与买提。哈迪在聊着天,苏吉丽跑前跑后,忙着熬粥。屋里的温度高,刘晓兰与李俊慢慢恢复了知觉,一碗热乎乎的粥下肚,两人感觉舒服多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李俊看看买提。哈迪和苏吉丽,又看看刘秀承,有气没力地问。
“我们这是在索马里。”
刘秀承的回答,让李俊感觉十分失望,他头一歪,眼泪掉了下来。刘晓兰看着伤心的李俊,忍不住笑了。
“你不要丢人,我女孩子还没哭呢!一个大男人还掉眼泪?”刘晓兰笑着说。
“我不想在索马里,这里穷的掉渣,每年都会饿死很多人,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李俊哭了声来。
“小伙子,你不要这样悲观,索马里是个神圣的国度,这里有热情诚实的人们,尽管我们的命运不好,还处在苦难中,可光明总会到来的。”
刘秀承也跟着劝慰了李俊几句,李俊虽不高兴,可心里总算是安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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