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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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那就有劳长孙兄了。”程处亮、张听远和尉迟宝林笑着对长孙涣行礼告辞。

    长孙涣将他们三人送出房门。回身一拉鑫雅白嫩的小手:“咱也走,去你的小楼坐坐。”

    “长孙公子,这个越王殿下就是皇四子吗?”

    “是的。

    “那这下柳函妹妹有福气了。”

    柳函有没有福气无人能够肯定,但此刻李泰却在享安着他福气。

    李泰稳坐在柳函的闺房内,听着雕花屏风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透过烛光,柳函婀娜的身姿映射在屏风之上,半透明的屏风将一个妙龄少女在换衣服的过程毫纤必显的体现出来。

    娇躯微侧。长发,丰胸,纤腰,翘臀,修长的玉腿,虽然只是漆黑的投影,却将柳函的纤细适宜的身材展露无疑。李泰闹不清楚是因为自己喝的酒有些多,还是禁受不住这无声的诱惑。嗓子忽然感觉有些安干,挤满端起案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悉索的声音消失,李泰也结束了这香艳的煎熬。柳函穿着一身浅粉色织金高腰袍子群莲步轻移。缓缓跪坐在李泰身边,素手曼探,优雅的为李泰斟满一盏茶水。由于柳函的袍子裙外边没有穿戴大袖衫,玉臂间更没有披帛,俯身为李泰到茶时,胸口的一抹雪白尽收眼底。

    李泰努力的将视线从柳函那高高的峰峦上移开,端起茶水,再次的一饮而尽。

    柳函咯咯一笑,不再故意的挑逗李泰,侧身将李秦的空盏斟满,嫣然一笑:“李公子,你还没告诉妾身是哪位王爷殿下呢?”

    李泰苦笑着回到:“皇四子越王。”

    柳函盈盈一笑,将身躯向后挪动一下,俯下身来,以头触地:“妾身柳函,见过越王殿下。”

    起来吧。李泰伸手扶起柳函,却在这不经意间再次注意到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这香艳的场景让李泰心中一颤,为自己的不争气微微的摇摇头。平心而论。柳函并不能称之为绝色,只是有着几分耍色,这份姿色更多的是人工修饰而成,偏偏就是这份举手投足间的妩媚,去让他有些心动。

    这辈子李泰在内宫中见过的绝色佳人数不胜数,而且平日里慧兰或者墨兰在伺候李泰的时候,也是经常泄露春光,李泰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感觉如何,偏偏在这小楼中,柳函的半遮半掩却使得他心动不已。或许使他心动不是柳函,而是“环彩阁”这个名字,或者是小楼中的气氛。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多情的暧昧

    000214778第一百六十五章多情的暧昧

    ※面对着优雅中诱着航媚的柳函,李泰压下心中的律动。“轻地棋起她的柔荑。慢慢将浅粉色的衣袖卷起,双手轻动间。粉嫩的玉臂上一边乌青清晰的留在李泰眼底。

    “还疼卿 ”

    李泰温柔的问候让柳函眼眶红润:“不疼的。”

    微微摇摇头,李泰莞尔一笑:“胡说,都青了还说不疼。”

    “略微有一点。”

    李泰轻轻一拉柳函,柳函顺势依偎在李泰怀中。素手执起茶盏送到李泰口中。

    和酒席中一样,李泰低头咬住茶盏的边沿。一仰而尽,笑道:“你替我挡了一瓷盘,我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只要是合情合理,我就帮你。”

    柳函仰头看着李泰,这个,年纪比他略小一些的男孩给他一个不一样的感觉,看着微笑不语,等待她提出要求的李泰,她判断不出来李泰是真心帮她还是在逗弄着玩。

    进李泰的王府?她不敢提这个要求,且不说李泰是否会答应,单单一个烟花女子的身份就根本不可能走进王府。

    要求钱财等身外之物?作为“环彩阁”的台柱子花魁之一,平日里也积攒下不少,不敢说此生够用,节省着花销也能够支持很长时间。

    李泰是她生命中的贵人,她心里清楚这是一个机会,不论如何,哪怕是李泰在戏耍与她,她也不敢放过。狠下心来,一咬牙,目光中带着乞求:“殿下,若是有可能,请殿下帮妾身和冯妈妈说说,让我自赎己身。”

    “自赎己身?”

    李泰微微一笑,听出了柳函话中的意思。不是让李泰为她赎身,而是自赎己身,这就说明她没想着攀附李泰,更多的只是想脱离这烟花之地。

    “你来这“环彩阁,多久了?”李泰未知可否的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没听见李泰肯定的回到,一丝失望的神色在柳函面上一闪而过。

    “妾身乃是犯官之女,被官卖为奴,让霍国公的管家看中,送入教坊司学几年习琴棋书画,最后被送到这里应付些达官贵人。”

    柳函将自己十多年的经历用很平淡的几句话概括完成。没有流泪,也没有微笑,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一样,轻轻的,淡淡的。

    云淡风轻般的语调让李泰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原本以为会遇到一个女孩扑在自己怀中,痛哭流涕的述说着关于身世的辛酸苦涩,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平淡。

    没有自怜。没有抱怨,就这么轻飘飘的和声细语几句话的讲述,让李泰的准备全都落空。

    苦笑一声,李泰轻轻抚摸着柳函上臂上的青紫,凝脂一般的肌肤温润而又细腻。

    “既然你已经攒够了赎身的钱,为什么不早早赎身呢?”

    柳函娇嗔的瞪了李泰一眼:“殿下说笑了。这卖身契是那么好赎的吗?且不说冯妈妈是否同意,就算她同意,霍国公府上的管家也未必同意。我的卖身契是在管家的手里。您别看我表面上是风风光光,在霍国公管家的眼里我不过就是个。物件,那里能和他说上话呢?”

    柳函叹息了一声:“说是自赎自身,这钱财算不上是我自己的。细说起来连我这个人都是别人的,这财物也自当归主人所有,只不过是他人不和我计较罢了。何况即便是管家高抬贵手。这去官府入籍也不是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能办到的”

    柳函的诉说让李泰想到,在这个时代,一头牛都比奴仆值钱,更别说这身不由己依楼卖笑的青楼女子了。

    感叹归感叹,李泰还是轻轻的将柳函搂在怀中,叹息道:“你在这里这些年,就没有人想帮你离开这里?”

    柳函听言,巧笑一声:“那是肯定有的,不过没身份的一听霍国公也就打退堂鼓了,身份够的,能和霍国公说上话的,却也不会特意为我而求到霍国公身上,殿下没看到吗?长孙公子对鑫雅姐姐也算得上是真心真意,却也没去央求霍国公。毕竟我们是没身没分的,又怎么会有人为我们浪费那么大的心力呢?”

    轻轻抬起柳函的下颌,让她的目光直视着自己,李泰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和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你就不怕我也拒绝你吗?”

    柳函直视着李泰,神情严肃的说道:“殿下和他们不同。”

    “哦?我那里不同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仔细想了一下,柳函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李泰的脸庞,有些微凉,又有些香气在李泰的鼻翼间游动。

    “殿下真的不同,我说不出来。但殿下在为了我将汉王踹翻的时候,我就知道。殿下和别的人完全不同。”

    听着柳函对自己的评语,李泰忍不住在心中苦笑。本是为了“自诬”的作为。却阴差阳错的让柳函误会成是为了护着她,才将汉王踹倒。偏偏李泰根本无力解释,心中也不想解释,索性将错就错的紧紧手臂,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

    片刻之后。李泰轻声在柳函耳边问道:“你想过没有,如果离开这里,你以后将如何度日?以何为生?”

    柳函将头埋在李泰怀中,李泰能感觉到他的螓首轻摇,有些低沉的声音从怀抱中传到李泰耳中:“没想过,也不敢想那些,离开这里已经是妾身的奢望了,别的还不敢想。不过贴己钱也能够我用上一段时间了,其余的,”

    说到这里。李泰终于从柳函的语句中听出了期待已久的苦涩和愁闷。轻轻拍拍柳函的香肩,柳函一直等待的话语冲李泰嘴中溜了出来:“放心,你现在就可以准备离开了,其余的我和你的老板交涉。”

    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柳函欣喜的说道:“真的吗?我不敢想,殿下肯帮我?”

    李泰微笑的点点头,柳函晶莹的泪花从红润的眼眶中无声的落下,死死的抱住李泰,埋首在李泰并不宽阔的胸口。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低低的哽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轻轻拍打着她的玉背,李泰面对着无声的哭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泰轻轻挪动下发麻的双腿。就是这不经意的动作,惊动了沉寂在悲痛和希望中的柳函。用衣袖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柳函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泰微微

    “殿下。我太失礼了。”

    “没事,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再哭一会也可以。”李泰难得的幽了一默。

    柳函仍然是有些不敢置信,虽然对于李泰来说帮他除去乐籍并不是难事,但对于日夜期盼这点的柳函来说,始终不认为作为皇子越王的李泰会真的帮她。更多的是认为李泰不过是在欺哄她,逗她开心罢了。

    往昔的时日,她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满口答应帮她之人,到最后都是空欢喜一场。还要受到冯素素的责罚,几次过后。她也渐渐的绝了这个。心思。今天误会李泰为了她踹翻了李元昌,她才仗着胆子提出要求,见到李泰干净利索的,没这么思考的就答应了她。心中越发不敢置信了

    柳函略带责怪的耸了李泰一眼,想想后再次对李泰问道:“殿下。你真的会帮我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都可以走。”

    柳函听言再次对着李泰俯身叩首:“谢谢,谢谢殿下。”

    “起来吧!举手之劳。”

    在李泰伸手搀扶之下,柳函再次依偎在李泰的怀中,轻轻的咬着李泰的耳垂,呵了一口气:“殿下,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我帮殿下宽衣。”

    李泰抓住柳函已经搭在他衣带上,试图解开的葱白一样的素手,笑着说道:“宽衣?你要干嘛?”

    李泰玩味的眼神让柳函一阵羞涩,虽然柳函久在这烟花之地,但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禁受不住李泰这种若有所指的目光,娇羞的瞪了李泰一眼。头深深的低下,雪白的脖颈上泛起了红潮。

    李泰扶起她低垂的脸颊,摇头笑道:“你这是做什么?给我的酬劳?还一种变相的威胁?”

    柳函从心中鼓起勇气,直视着李泰:“不是酬劳,也不是变相的威胁,只是只是

    柳函只走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李泰笑着替她说道:“只是种报答。对不对。因为你感觉没有什么东西能表达你的感激,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对不对?”

    “对。”柳函低声的喃呢着:“这样也表达不了感激,我连身子都是别人的。又有什么能拿得出的呢?就是这样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殿下身边什么样的绝色佳丽都有,我这样的庸脂俗粉殿下自然不放在眼里。可是我只有这些了,甚至这些都不是我的。殿下

    柳函这番话,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最后的一声娇唤,却扣动了李泰的心弦。无奈,无助,无计可施却又苦苦挣扎。就是这一声呼唤,让李泰体会到柳函那种身在泥潭,苦心挣扎,却连番碰壁,最终遇到一次机会,忍不住放开一切,死命的拉拽这根稻草。

    或许在柳函的内心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只能用自身最宝贵的东西换取这线希望。在李泰的承诺上系上一根细细的保险。这根保险并不牢靠,但却是柳函唯一能做到的。

    在心里轻轻暗道一声“傻丫头”李泰怜惜的扶着柳函:“你不知道吗?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即便是有过这一夜春宵,该薄情的男人依旧薄情。这一夜春宵并不能改变什么,也无法让你把握住什么。

    你身处这种环境,你应该懂的。”

    “殿下说的对。”泪水打湿了柳函的双眼:“殿下说的我都明白,我这样做并不是要求殿下什么,也不是想让殿下负责什么,我这样的身份还有什么可以让别人负责的吗?”

    “只是因为殿下懂我,因为殿下是真正的怜惜我。身处此地,这身子早早晚晚是别人的,与其便宜了那些贪花恋色之徒,还不如找个懂我的人,这辈子,到死的时候也有件能让自己笑的出来的事。”

    柳函挣脱了李泰的怀抱,盈盈一礼,羞红着脸颊,低声喃呢:“还望殿下怜惜。”

    柳函自动献身是因为李泰眼里的怜惜,因为李泰懂得她的心思,抱着一种早晚要走过这样一遭,还不如挑个能让自己入眼的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才大胆的勾引着李泰。

    李泰摇摇头,轻声反问:“你真的想好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便宜我了?我可是答应帮你除去乐籍,回归良家的身份,你就不想干干净净走进这里。再干干净净的走出去吗?”

    李泰这次的问询却让她有些发愣,半响之后,才对李泰说道:“殿下,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被这些花言巧语欺骗了太多次,最后换来的都是冯妈妈的责罚。我也分辨不出殿下究竟是真还是假。

    过”

    “不过这都没什么关系,殿下若是将我救出苦海,这就是唯一我能够付出的的感激。若是殿下诳我,也没关系,反正这身子早晚都要被人糟蹋,与其等将来任由糟老头子玩弄,还不如贪这一时之欢,也为自己留个念想。”

    “原来我就是那个和糟老头子对比的念想!”李泰见房间里全是愁苦的气氛。笑着打趣柳函一句。

    “不是的。无论怎么样,第一次是和殿下,我终身无悔。”

    不管柳函这句话说的是真还是假,都说得李泰心中一暖。拉起柳函的手,将她抱在怀中,笑着调笑道:“既然如此,我偏偏不让你如愿,你这个小妖精别想吃到我这个唐僧肉。”

    柳函眨眨眼睛,疑惑的问道:小妖精我明白,我看过《山海经》,但唐僧肉是什么肉?”

    李泰心中暗道,坏了,一时不注意,乐而忘形的将后世才有的典故说了出来。皱着眉头考虑下是否要将那本《西游记》讲述一遍,瞬间,李泰就放弃了这浩大的工程,随意的搪塞道:“唐僧肉是一种很好吃的肉,妖精比较爱吃。”

    见柳函还要追问,李泰急忙一拉她的手。奔着屏风后边的床榻而去,嘴里念叨着:“很晚了,快休息吧,明天还要有一堆乱糟糟的事

    柳函柔顺着跟随着李泰,掩嘴而笑:“殿下不是说不让我如愿吗?怎么还拉着我呢?”

    李泰拉着柳函坐在床榻边上,暧昧的说道:“你个小色女,谁告诉过你,上床休息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把你当做暖炉不行啊,龌龊的思想要不得啊。”

    “你才龌龊呢!”柳函娇嗔一句,笑着为李泰脱去外衫,按着他躺在楠木漆金大滞磊一笑,羞红着脸,侧讨身去,慢腾腾的开始脱身气凡粉色细绫柯子裙。

    刚刚脱去柯子裙,正要解开身上的亵衣。李泰连忙叫停:“好了,就这样,再脱下去就容易犯错误了。”

    柳函吃惊的向李泰看出,知道此时她才知道。李泰并不打算和她有过多的亲密接触,于是极其惊讶的问道:“殿下这是为何?难道是嫌弃妾身?”

    李泰示意柳函躺在他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那乌黑的青丝,笑着安慰道:“我不是嫌弃,冰清玉洁的女孩我还有什么嫌弃的。我只是不想你后悔。你若真的有心,等你离开这里之后,再悄悄跑来找我,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仔细凝视着李泰真诚的眼神,柳函扑向李泰的怀中,哽咽的说道:“谢谢殿下。谢谢。”

    李泰又是一声叹息:“傻丫头。”

    虽然说李泰不是见到女人就迈不开毒的登徒子,但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不想和柳函春宵一度的理由也不复杂,就是他不想此生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毫无感情之人。

    再就是和柳函之间真的发生点什么,有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或许唐朝人不在意青楼女子的想法,但李泰却不忍为之,不是为了那些道貌岸然的理由,仅仅对怀中女孩有些怜惜之情罢了。

    随着柳函轻轻的吹熄了油灯,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怀中搂抱着一具温润的娇躯,手中缠绕着柔顺的青丝,耳边听着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一阵阵如扇如兰的女儿香萦绕在身边。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一声虫鸣。慢慢的李泰沉入了梦乡。

    睡梦中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泰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惊醒,朦胧中活动了一下被压的发麻的手臂,被李泰的动作弄醒的柳函先是迷糊的四下摸了摸。素手碰到李泰的脸颊上,还仔细的捏了捏,好像在判断是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外边有响动?”

    听见李泰的问话,柳函“啊”的一声直直的坐了起来,委屈小心的缩在床尾。苏绣制作的薄被紧紧的围在身上小声的问道:“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看到柳函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一样,李泰先是疑惑,然后大笑了起来:“我是谁?我是越王李泰,至于为什么在你床上,这个问题就要问你自己了。”

    柳函渐渐的缓过神来,脑海里将睡前的事情过了一遍,羞愧的将头埋在被子里。含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殿下,对不起,我不习惯身边有别人。也忘记你在这里了。”

    见到李泰仍旧哈哈大笑,柳函忍不住羞愧的轻轻捶了李泰几拳,爬在李泰耳边轻诉:“都怪你,就怨你。”

    虽然屋内漆黑一片,但李泰也能感觉到柳函此时已经退去了她那妩媚的姿态,尽显一个小女儿的本色。

    就在李泰还想要打趣她几句的时候,杂乱的脚步声在房间外停住,一个粗扩的声音询问道:“越王殿下可在房内?”

    李泰网要出声,却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柳函娇弱的身躯一僵,小声的在李泰耳边担忧的说道:“是不是汉王或者贺兰公子的人来找殿下

    李泰呵呵一笑,安慰道:“不可能的,他们没那个胆子,殴打当朝皇子,他们真的不怕株连九族啊。别瞎担心。”

    李泰安慰完柳函,冲着房间外喊道:“谁啊?三更半夜什么事?”

    粗扩的声音没有回答,文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是陛下派人来找你进宫。”

    李泰心道。这事发的到是快,这么一会李世民就找来了。

    “等会。我穿衣服呢。”

    “用不用小人来伺候殿下?”文宣低声的回了一句。

    “不用。我马上就出来。”

    柳函点燃房间内的油灯,又卑李泰穿好衣服,才胡乱的将自己的衣裳穿上。

    打开房门。第一个进来的不是文宣,而是李泰的老熟人赵志泽。

    赵志泽走进房间之后,如鹰隼般的眼神飞快的从房间内扫过,最后将视线落在柳函身上。被吓得娇躯颤抖的柳函根本不敢和一身光明甲的赵志泽对视。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看着李泰。

    “抬起头来。”

    赵志泽的低喝让柳函轻轻的抬起头了,又飞快的低下,一副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样子。

    大马金刀坐在一边,喝着隔夜凉茶的李泰注意到赵志泽在微微的摇头,眉头一皱。面带不愉的问道:“找将军深夜至此,找本王有何贵干

    赵志泽面无表情:“越王殿下,您就别和末将装糊涂了。陛下有请,请您现在就跟我走吧。”

    “去那?”李泰胡搅蛮缠的说道:“这三更半夜的还乱跑什么,我看还是等天亮在说吧。”

    “行了。别装了。”赵志泽冷冷一笑:“为了什么殿下会不知道?别多说了。陛下和汉王正在太极殿等您呢。”

    李泰也不装了,嬉笑的向赵志泽问道:“赵将军,您先和我说说,陛下那里情况如何?”

    “我不知道。”赵志泽冷冷的明了一句,作出了请的手势。

    李泰一耸肩,回身对柳函安慰道:“别怕,我先去见见父皇,过几天就来见你。到时候连带着你拜托我的事一起办了。你且安心。”

    李泰迈步走出房门。就看见被赵志泽带来的千牛卫隔绝在外边的冯素素。摆摆手,被千牛卫放开的冯素素畏惧的来到了李泰面前。

    李泰温和的一笑:“冯大娘,柳函姑娘我就交给你了,别让她伤了,也别让她碰着,更别让她受委屈。若是等我回来她人好好的,我必有重谢。若走出了一点岔子,”

    李泰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多,谁都保不了你。”

    “明白。明白,妾身明白。”

    李泰在冯素素的连连应承下跟随着赵志泽离开,去面对将要到来的狂风暴雨。只留下柳函那担忧的眼神,和其他莺莺燕燕投向柳函的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

    多说一句。这暧昧的场景我真的不会写。憋死我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李元昌的下场

    第一百六十六章李元昌的下场

    汹懈,事情经过是不走向他所说的那样” “半真半假吧。”李泰耸耸肩,无谓的说道。

    “好。那你与联说说,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听到李世民的追问,李泰嘿嘿一笑:“父皇。这真真假假的还是让汉王叔说吧。以免他又说我在推脱。”

    李泰不屑的看了李元昌一眼,对李世民说道:“既然是对质,那么就要有问有答,父皇,依照孩儿的看法,我来问让汉王叔来答,您看如何?”

    “好。就照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对谁错?”李世民点头允许了李泰的要求。

    李泰转到李元昌的身边,一边不断的围着李元昌转圈,一边不断的贼贼的冷笑。李元昌被李泰冷笑惊的心中发麻。色厉内茬的说道:“转什么转,有话快问。”

    李秦贼笑一声:“好,我来问你。你一直说我打伤贺兰楚石,为什么不说贺兰楚石连续不断的向我挑衅,你为什么不说贺兰楚石大发狂言在前,我忍辱负重在后?你为什么不说贺兰楚石打伤我的小厮在前,我的侍卫好心搀扶他在后?你单单只说我的过失,只说结果,不说前因是何居心?”

    “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贺兰楚石。那么我问你,贺兰楚石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如此为他说话?贺兰楚石受伤自有他丈人潞国公出面找我讨还公道。你出的哪门子的头?请你告诉我。你是在想为贺兰楚石出头,还是想讨好潞国公?”

    “再有。你说我踹翻你,你怎么不说谁在房相的府中以酒樽砸我?你怎么不说是谁在“环彩阁,以瓷盘砸我?我踹你怎么了?我不踹你,你不得继续砸我吗?”

    “没有柳函姑娘为我挡那一瓷盘,我脑袋就得开花。难道我直愣愣的站着让你砸个过瘾才是正路?就不许我反抗?你这种歪理邪说还好意思拿出来摆弄?我都替你感觉丢人。”

    “还有。你说我丢了大唐皇族的脸面,你怎么不说你躺在地上尿裤子的事,你丢人丢的还不够吗?别忘了,当时有多少人在场。我想用不了多久,汉王李元昌在“环彩阁小便失禁的光辉事迹就会传遍长安,到时候,我看你这张脸能往哪里放?”

    李泰刚刚问完,没等李元昌回答,李世民暴喝一声:“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世民拍案而起,脸色青紫,一指李元昌:“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李泰说的全是李元昌的痛处,让他根本没办法解释,特别是在李世民面前讲他尿裤子的事揭了出来,羞的无地自容的李元昌怎么还能有心思为自己辩解?面面煞白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李世民的脸色,也不敢说话。

    见李元昌不敢辩解,李世民冷哼一声:“青雀,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贺兰楚石是怎么回事?他动的谁?还有怎么又集来个柳函姑娘,汉王尿裤子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丢人啊。”李泰揉猜眉头,语带不忍的将事情从头到尾详细的说了一遍,既没有隐瞒自己的过失,也没有夸大别人的错误,更是将在房玄龄寿宴中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小特别是强调了李元昌在心中不甘之下挑拨李泰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听完李泰的叙述,李世民皱眉问道:“这么说是贺兰楚石喝醉打了你的小厮文宣在先,你报复在后?同样也是汉王挑衅,在房府用酒樽砸你在先。然后在青楼又用瓷盘砸你在后?可是这样?”

    李泰叹息一声:“回父皇,事情就是这样,当时若不是有柳函姑娘,那一瓷盘就要落在孩儿的头颅之上了,这如何不叫孩儿气愤?”

    “够了。你不用解释,不管怎么说,汉王是你叔叔,你和他动手就是你的不对。更别把一个青楼女子拿到我面前来说。”李世民淡淡的干斥了李泰一句,转身看向李元昌,神色一冷,轻蔑的问道:“汉王,青雀可曾说错?还是有什么遗漏之处?或者你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李元昌低头思忖了一阵,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可辩解的地方,李泰没有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本来就是事实,即便他想不承认,还有那么多人证能证明李泰的话,他根本是无话可说。

    “没话说就代表青雀说的都是事实了?”李世民再次对李元昌确定道。

    “臣弟无话可说。”

    李元昌的说话彻底的激起了李世民的怒火,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向李元昌砸去。落在李元昌肩膀上的茶盏打得他一个趔趄,退后一步才堪堪站稳,越窑青瓷茶盏落在青石地面上,摔的四分五裂。就像李世民的心情一样,心碎啊。

    “谁对谁错不说,也不必说,那个贺兰楚石受伤是小事,你砸青雀也是小事。青雀踹你也是小事,但一个堂堂皇弟亲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吓的尿裤子就是大事了,你将我李唐皇族的脸都丢尽了。你若是三两岁儿童这不怪你。可你眼看着就到弱冠之年了。竟然还能被吓得尿裤子,你”你,,你真的让我无话可说了。”

    李世民斜坐在御座之上,低着头一手扶额。沉默半响,苦涩的说道:“念在你我兄弟一场,我也不多责怪你了。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现在就走,天亮后立刻离开长安,去梁州闭门思过一年。不许出门,以后非奉诏不得离开粱州,更不得回到长安,听明白了吗?”

    “臣弟明白!”李元昌苍凉的一笑,彻底心凉了,口首谢恩后却不肯起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皇兄,臣弟认罪,但心中不甘。”

    “你还有什么不甘的?”李世民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是因为联没有处罚青雀而心中不甘吧?青雀是有错,联也会处罚他,但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再说一遍,以后不想看见你,现在你给我

    。

    “臣弟谢恩。”(未完待续)极殿中灯火透明。李世民紧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纹个偻术你池心思的弟弟。

    李元昌换下了“环彩阁”那一身华丽的衣饰,淡青色的圆领长衫穿在略微有些肥胖的身上,看起来并不协调。神色上也一改宫外的嚣张气焰,低眉顺目的站在一边,等着李世民的发落。

    李世民端着茶盏,越窑青瓷的盖碗轻轻敲击着茶盏,清脆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中回荡。

    半夜被叫起的宫女内侍低头站在两侧,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李世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打个哈欠,缓解一下不断袭来的困顿。

    李世民不断的打量着束手站立身边的弟弟,心中埋怨,既然已经让你出京了。怎么还逗留不走,偏偏还惹来偌大的麻烦。同样在心里也责怪李泰。和一个就要离开长安的闲散宗室计较什么?

    李元昌已经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他没敢原原本本的诉说真相,而是挑挑拣拣的说了对他有利的方面,在他口中一件本来分不清谁对谁错的事情变成了他收到贺兰楚石的邀请去“环彩阁”赴宴,不知道为什么贺兰楚石和李泰起了矛盾,李泰不仅没有听从他善意的劝告,执意将贺兰楚石的手臂折断之后还迁怒于他。将他踹翻在地。

    这番话中李元昌完全将自己当做旁观的第三者。也没提贺兰楚石喝多后的嚣张。更没说他被吓尿了的丢人事。虽然他没敢将全部过错都扣在李泰身上,但说出来的话也全是不利于李泰。

    李世民听完,没有偏信李元昌的一面之词,更是没有对整件事情发表任何评价。在吩咐赵志泽将李泰带来之后,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待李泰前来对质。

    李世民心中不相信李泰会是这样嚣张,在他心里李泰是个聪明的孩子,不会平白无故办出这样仗势欺人,浑然不顾后果的糊涂事。他相信,即便这事错在李泰,也是事发有因的,所以他想听听李泰的辩解。

    李元昌就这样被晾在空旷的大殿内,见到李世民一直沉默不语摆弄着茶盏。渐渐的他由理直气壮有恃无恐变成了忐忑不安,不时的看向李世民,试图窥探李世民的想法,想追问李世民,却是有心无胆。

    “吏部让你什么时间离京?”李世民突然的发问让李元昌浑身一颤。

    “回皇兄。户部最后的期限是明天。”李元昌语带惶恐的回答,听到殿外传来一慢三快的更鼓声,急忙补充道:“现在是四更了,应该说是今天。

    “你说的“环彩阁,是青楼吧?”

    李元昌不明白李世民两个问题之间有什么关联,却也不敢不答:“回皇兄。“环彩阁。的确是处烟花之所。”

    “砰”李世民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盏敲在身边的案几上,词严色厉的说道:“吏部限令今天离京,你昨晚还敢去青楼烟花之所浪荡无忌,你是已经做好出京的准备了,还是根本没把吏部的严令当回事?身为皇弟亲王。整日浪荡于青楼酒肆,成何体统?不知为国出力,为民用心,你这亲王的爵位要着何用?”

    李世民话语严厉,吓得李元昌浑身直颤,连忙跪伏在李世民面前,叩首认错:“是臣弟糊涂,不该去那些烟花之所,请皇兄息怒。

    李元昌伏捌氐声辩解:“臣弟很少去那些的方的,因为臣弟马上就要离京,不知道何事才能重返长安,所以贺兰楚石以及几个平日里相处很好的朋友要为臣弟送行,臣弟也不知道是谁的注意,将酒宴设在了烟花之所。臣弟坚辞不成,又考虑到平日的情谊。也就赴宴了。本意是随意喝几杯水酒就回来,准备出京,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臣弟少虑了。请皇兄责罚。”

    李元昌等了好久,才听到李世民的声音:“起来吧。你的过错以后再说。”

    谢皇兄。”

    李元昌起身之后,偷偷擦擦头上的冷汗。心中腹诽着:“平日里流连于青楼酒肆的朝廷大臣,皇室宗亲多了去了,也没见你斥责那个。偏偏到我这里就成了罪过,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我不受你待见吗?不过也没什么。越王也去了,我受的责罚越重,他也跑不了。”

    李元昌正在心中不停的琢磨着李泰一会来到以后,会受到李世民什么样的责罚,却在耳边再次听到李世民问询:“你说的贺兰楚石是什么人?”

    李元昌赶紧一正神色,将双手抱于胸前:“回皇兄,贺兰楚石是潞国公的女婿,现在千牛卫为千牛备身。”

    “侯君集的女婿?”李世民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追问道:“你是说青雀折了他一条胳膊?可是青雀自己亲自动手?”

    李元昌心中思忖着,他很想说是李泰动手的,但考虑到当时很多人在场,这种谎话随便查证一下就被戳破,心中暗道可惜,嘴上只能实话实说:“回皇兄,不是越王殿下亲自动手,是他带来的侍卫动手的。”

    “你可知道事出何因?”

    “臣弟不知。”

    李元昌的回答,让李世民陷入了思索。他心里不认为李泰会莽撞的轻易折断别人的胳膊,肯定是事出有因。李元昌又不知道因果,只能等李泰前来才能问询。

    随着李世民的沉默,太极殿中再次悄无声音。

    李泰跟随着赵志泽来到太极殿内,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李元昌垂手低头站立一边,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李泰轻轻拂拭了一下衣襟上,离开“环彩阁”时,故意撒上的酒

    。

    “回陛下。末将将越王殿下带到”

    “嗯。你下去吧。”随着李世民的挥手示意。赵志泽稳稳的退出了太极殿。还不忘给李泰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孩。孩儿李泰,见过,见过父皇。”

    李泰摇摇晃晃,装作一副酒醉未醒的样子,对李世民拱手弯腰行礼。等了一会。没听见李世民让他起来的声音。索性大大方方的直起身来,半眯着眼睛的看向李世民,还不忘记将身子晃上几晃。

    李世民缓步?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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