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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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缓步走下御阶,来到午默汁绕着李泰转几 “父皇。慢点,孩儿头晕。”李泰继续装疯卖傻。

    面对胡说八道,一副宿醉未醒的李泰,让李世民哭笑不得。

    “几天没见,没想到你越发的有能耐了?”

    李泰装作听不懂李世民的讽刺,嬉笑着说道:“父,父皇,孩儿还是样子,不懂父皇说的什么?”

    “你还不懂?”李世民嘴角微翘,厉声说道:“还有你不懂的?年纪幼小就知道混迹于青楼酒肆之中,还争风吃醋的打伤潞国公的爱婿。

    这还不算,你汉王叔劝诫于你,竟然遭到了你的黑脚,你说说,还有你不能。不敢干的事吗?”

    “是谁在胡说八道?”李泰脖子一梗,嚷嚷道:“贺兰楚石不是我打的,是他喝多了跌倒的时候,我的侍卫搀扶他,他胡乱挣扎。一时不慎扭伤了他的胳膊。至于说我踹汉王叔,更是无稽之谈。谁在胡说八道,父皇让他出来,我和他当面对质。”

    李泰借着酒劲迷迷糊糊死不认账的样子给李世民气乐了,拉起李泰的手,来到李元昌面前:“来,你汉王叔在这里,你不是要对质吗?你们当面对质好了。”

    李世民将李泰拉到李元昌对面,就不管站的歪歪斜斜的李泰,回到御座上坐好,对李元昌说道:“元昌,你和青雀说说,到底怎么回

    李元昌心理一喜,他错误的感觉李世民并不想包庇李泰,他也有信心让李泰自己承认。

    学着李世民的样子,围着李泰转了几圈小人得势的在心里偷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青雀啊,本来当叔叔的不应该和你计较这些小事,但你昨晚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踹倒叔叔也就罢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当长辈的也不能和你多做计较。但你指使伤潞国公的爱婿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况且你现在还在陛下面前推脱谭过,不仅不知道悔改,还死不承认。你不想想。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铁定的事实,是你不承认就能搪塞过去的吗?陛下的眼睛是雪亮的,岂能容你狡辩?”

    李泰斜着眼睛瞟了李元昌一眼,微笑道:“说完了?”

    李元昌一愣:“完了。”

    李泰嘿嘿一笑,手指点着李元昌的额头,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好几个错误。第一,青雀是我的小名不假,但绝对不是你能叫的,或者叫我李泰,或者叫我越王殿下。我和你没那么亲密,轮不到你叫我小名。”

    “第二。我不知道谁是潞国公的女婿,我只知道有一个小狂妄之徒喝多了,在我的侍卫的搀扶过程中,不幸折断了胳膊,这不是我的

    “第三。你说我踹了你,不好意思,我不记的了,我只记得有人喝多了躺在的上”嘿嘿,我还是别说了,给家人留点脸面。

    “毒四。别说我推脱谭过,也别说我死不悔改,我根本没错,何必悔改?”

    “最后。我告诉你,你刚刚那些话叫控诉,不叫对质。真不知道你这么大的年龄都活到那里了?”

    李泰说完之后根本不理满面铁青的李元昌,对李泰深施一礼,笑道:“父皇,和一个分不清控诉和对质的人在一起,即便我想配合他,也是个无力啊。而且我很困啊,放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不行。老老实实给我站好了。”

    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压抑着想大笑的冲动说道:“元耸啊,虽然青雀说的不太客气,但也有几分道理,对质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不太客气?什么叫有几分道理?李元昌现在心里明白了,李世民现在就是在袒护李泰,根本没想为他主持公道。

    李元昌心理明白李世民的想法,看着迷迷糊糊一脸不在乎的李泰,心中愤恨之极。银牙一咬,心中发狠,好你个李泰,给你几分情面,你不在乎。那好,那咱就将事情前后都说明白,我看你还如何狡辩,事实俱在,陛下可以减轻你的刑罚,却不能袒护你的罪责。看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

    “启禀皇兄,昨晚是 ”李元昌一五一十将“环彩阁”发生的事从头说了一边,除去他尿裤子的事被隐藏了下来,别的细节都说的十分清楚。直到说完,又加了一句:“皇兄。刚刚我没有全部说出来,是为了照顾越王情面,没想到越王会死不悔改,事到如今,也不容臣弟不实话实说了,还望皇兄明鉴。”

    李世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李元昌诉说完毕,看向李泰:“是这样吗?”

    “不太清楚。”李泰含糊的回答。

    李元昌也是豁出去了,指着李泰问道:“什么叫不太清楚,有你这样和皇兄说话的吗?你是不想承认,还是依然想推脱?你别忘记了,当时在场的还有赵国公的二公子,也有卢国公的二公子,你若不承认,就将他们召来对质。”

    李泰“啪”的将李元昌指点自己的开,讥笑道:“谁教你的,让你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指指点点。懂不懂礼仪规矩?”

    “你刚刚不就是指着我吗?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李元昌大声嚷嚷着。

    李泰一翻白眼;“我指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指了?”

    “你指了。”

    “没指。”

    “够了!”李世民一拍案几,满面怒气的喊道:“闹够了没有?你们是来讨论礼仪来了吗?不成体统!”

    李元昌才感觉到被李泰给带错路了,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对李世民恭敬的说道:“皇兄,我所言句句是真,皇兄若是不信,可以招来长孙涣和程处亮一问就知。”

    对着李元昌一瞪眼睛,李世民低喝一声:“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家里事情弄不清楚,还要外人来作证?”

    “这不是越王死不承认吗?”

    李元昌小声的嘀咕被李世民听的清清楚楚:“你给我闭嘴,一边呆着去。”

    看到李元昌老实的退到一边,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对李泰说道:“青雀,你告诉我,你汉王叔说的是不是

    第一百六十七章 侯君集的应对

    第一百六十七章侯君集的应对

    国公侯君集府邸在紧靠着长安东侧春明门的道政坊。凰国公府内喧杂的声音也渐渐舒缓,客房内女子嘤嘤的哭声伴随着病人的呻吟声,让坐在一边的侯君集心思烦乱。

    “别哭了。”

    对着那位里面穿着艳红色柯子裙,外罩浅绿色大袖衫的年轻女子呵斥了一声,侯君集将目光投向半闭着眼睛的太医身上,见太医略微有些干招的手从躺在床上的贺兰楚石身上收回,问道:“太医,伤势如

    面色红润的太医,一缕下颌的花白胡须,宽慰的说道:“无妨,只是手臂折断了,内腹却没有受到伤害,而且出手之人留下了余地,只是疼痛一眸子。养些时日,骨头自己就会长好的。只是养伤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在受到伤害就好。我再开副汤药吃上一段日子就好了,潞国公不必惊慌。”

    “那就好。多谢太医了。”

    侯君集接过太医的药方,吩咐下人去熬药。客气的将太医送出大门,再回到客房的时候,脸色就立刻变了,忿忿的说道:“活该,怎么没打死他呢!”

    “父亲说的什么话?难道让女儿守寡你就开心了吗?”年轻女子幽怨的埋怨着侯君集。

    “我说的不对吗?”侯君集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你们这成婚才多长时间?他就往青楼跑,争风吃醋被打死还不是活该吗?”

    侯君集的女儿拉起他的胳膊,恳求道:“那也是我的夫君。父亲要替女儿做主啊。”

    “我为他做主?我怎么做主?”侯君集没好气的说道:“说我侯君集的女婿逛青楼的时候因为争风吃醋被人打断了胳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父亲。那就这样让你的女婿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

    “行了。别说了,我心中有数。”侯君集不耐烦的瞪了他女儿一眼,转身对跪着的大汉问道:“你们刚刚说贺兰楚石是被谁打伤的?”

    在“环彩阁”时跟随在贺兰楚石身后的几个大汉此刻都跪在屋门之外的潮湿青砖上。听见侯君集的问话。为首之人低声回道:“我们也不认识,不过听汉王说是陛下的四子,越王殿下。”

    “混账。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皇帝最喜欢的儿子身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侯君集心中暗骂。嘴上却继续问道:“谁先动的手?”

    “是贺兰公子打了越王的小厮,然后越王殿下命令他的侍卫将贺兰公子的手臂折断的。”

    “你们都是死人啊,当时你们干什么去了?”侯君集的女儿恶狠狠的说着,从屋里跳了出来,不停的踢打着跪在门外的壮汉。

    略微等了一会啊,看到自己女儿有些消气了,侯君集才拽过女儿:“行了,没规矩,看着你的夫君去。”

    将女儿拉回屋内,侯君集站在大汉身前。伏的跪倒的大汉之能看见他那绣着金丝的牛皮**靴,忐忑的等着侯君集对他们的处罚。

    “回话啊。贺兰楚石挨打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侯君集冷冷的问道。

    “我们被打倒了,一时间起不来。”

    “哦?”侯君集眉头一皱:“那么说越王身边的侍卫也是军中的彪悍之辈了?”

    “回将军。他们自称是千牛卫的人,末将没有打过他们。”

    “千牛卫啊,怪不得。”侯君集自言自语的思索着,半响才顿足说道:“好了。起来吧,虽然说这事不能完全怪你们,但你们也有责任,去管家那里自领二十年棍。”

    “谢谢将军。”不管心中怎么想。这几个大汉还是要对侯君集称谢。

    打发完几个大汉,侯君集回到屋内,对上了女儿那双埋怨和期望交杂的眼神,苦笑一声:“女儿啊,不是父亲不想帮你出气,你想啊,那个越王是皇子亲王,你的夫婿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千牛备身,差别太大了,这让父亲怎么帮你啊。”

    “千牛备身怎么了?”侯君集的女儿不依不饶的说道:“千牛备身也是朝廷官员,他皇子就能随意殴打朝廷官员了?何况还是我的夫君,是您的女婿,这打的不是贺兰,打的是您的脸啊。你若是不闻不问当没见到一样,您以后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侯君集摇摇头,苦笑道:“我的脸面又能怎么样?我是涨国公,当朝的兵部尚书不假,可打伤贺兰楚石的是皇子亲王啊,而且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就是我见到他,都要先行礼呢,何况是贺兰楚石这样一个。千牛备身,没有随意给他安个罪名当场打死就已经很好了,而且他还手下留情,只是些皮肉之伤。”

    侯君集的女儿心中依然不甘,委屈的说道:“那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因为一个小厮内侍打折了我夫君的胳膊啊。”

    侯君集摇摇头:“你怎么知道那个内侍身上没有品级?能跟在越王身边的人可能没有品级吗?或者那个内侍比贺兰的品级还高呢。再者说,你认为越王打伤贺兰是打了我的脸,那么越王还认为贺兰打他的小厮,是在打他的脸呢?这事情根本说不明白。”

    “那依照父亲的意思就这么算了?父亲不能去陛下面前参越王一本

    “怎么参他?说侯君集的新婚不久的女婿逛青楼被越王打伤了?我的女婿放着家里的娇妻不陪,去逛青楼,说出去这张老脸还有地方放

    “那父亲什么意思,就这样算了?”

    侯君集脸上闪过一丝狠狠的阴霾。冷笑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找不到越王,我还找不到别人吗?”

    不管侯君集怎么打算,李泰眼看着一脸绝望的李元昌夹着尾巴离开了太极殿。心中冷笑:“既然说了让你永远回不来长安,我就要说到做

    。

    “想什么呢?在幸灾乐祸?”李世民沉声讽刺了李泰一句。

    “没有。绝对没有。”李泰冲着李世民嘻嘻一笑:“孩儿是在琢磨,父皇会不会将我也赶出长安,那样就没办法孝顺父皇和母后了。”

    “别提孝顺,你不气死我就够了。”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就是知道我不会把你赶出长安,才有恃无恐的胡闹。”

    “父皇误会了,现在孩儿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和这些无聊的纨绔之人一般见识。”

    “无聊?我看你才无聊呢?”李世民冷哼一声:“你都无聊到开始学会逛青楼了。看来出宫没几天,能耐见长啊。”

    李毒正讪讪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发现长孙皇后手捧着两件大氅袅袅婷婷的从太极殿的侧门走了进来。责怪的瞪李泰一眼后,将手中的大氅递给他一件后,莲步轻移,走到了李世民身后,轻轻的将大氅披在李世民身上,仔细的为他系好之后,轻轻的揉着李世民的双肩,和声说道:“陛下,夜半天凉,小心受到风寒。”

    “我没那么娇贵,当年的战场之上再冷的天都遇到过,也没受到过风寒。”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陛下怎么想起当年的事了?这都好多年过去了。”

    “唉!”李世民一声长叹,叹息道:“我在想我当年也和现在的汉王年纪相仿。就能上马带领将士打下大唐江山,而汉王现在却因为一盏瓷盘被吓得”

    李世民不忍心说下去,只能是摇头苦笑。

    “又有谁能和陛下比拟呢?汉王自幼生活在深宫,经历太少,当然不知道这些险恶,陛下就别多虑了。”长孙皇后笑语轻声的劝慰着李世民。

    “好了。不说这个懦夫了。”李世民轻轻拍拍长孙皇后扶在他肩膀上的素手。和声问道:“您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

    “怎么不进来呢,外边虽然雨停了,但风还是很大,你若着凉了,这内宫就乱了。”李世民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埋怨着长孙皇后。

    “没事,我在侧殿了,那里也没什么风。”长孙皇后笑着解释着:“刚刚汉王在场,陛下在谈正事,我怎么好来干预呢?”

    “那现在就可以了。”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现在汉王走了,只有青雀在,这是家事了,我当然可以来了。”

    李世民摇头苦笑一声:“行了,别找借口了。汉王被我责罚走了,该到责罚青雀的时候了,你就来了,你不就是为了青雀说情来的吗?”

    看着闭着眼睛的李世民,李泰嘿嘿一笑。对着长孙皇后做了鬼脸之后,长孙皇后故意扳起来了脸色,李泰嬉笑的连连鞠躬求饶。注意到李世民眼睑一动。就要耸开眼睛,李泰立刻转变成低头垂手老老实实等候斥的样子。

    李泰神色飞快的转变先是让长孙皇后一怔。随后忍不住掩嘴偷笑,责怪的瞪了李泰一眼。

    李世民没有注意到母子两人之间的交流,自顾的说道:“观音婢,你也别开口了,青雀的事还做不了定论,等早朝的时候看看潞国公侯君集怎么说吧。总不能让跟随我这么久的潞国公寒心不是?”

    “这些都由陛下做主,我就是来看看。”知道李世民说的是真话,长孙皇后也不能过多的要求,只要李泰现在没有受到责罚就好。

    拉着长孙皇后坐在自弓身边,李世民扫了在底下垂手低头的李泰一眼:“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等早朝之后再说吧。”

    谢谢父皇。”李泰连忙作出一副内疚后悔的神色,对着李世民一躬到底:“父皇,那我就先回府了等候您的发落了。”

    “回什么府?”长孙皇后听到李泰要回府,低声说道:“马上就天亮了,回府后在折腾来,你不嫌麻烦吗?立政殿有很多空房,你先凑合半宿吧。”

    “谢谢母后。”李泰一边道谢,一边走上前去,将长孙皇后递给他的大氅为长孙皇后仔细披上:“天冷,母后也小心自己的身体。”

    “就你知道卖乖!”长孙皇后笑骂一句小目送着李泰离开了太极殿。

    久久之后。长孙皇后轻叹一声:“不知不觉,青雀就长大了。”

    李世民笑着回了一声:“是长大了,知道逛青楼了。”

    “陛下!”长孙皇后的娇嗔惹得李世民哈哈大笑。

    长孙皇后责怪的翻了一眼李世民,幽幽的道:“我在想,青雀也不小了,是不是该为他挑选王妃了。”

    “观音婢说的有道理,不过这逛青楼和挑选王妃之间没什么关系吧。何况青雀应该不是贪花好色的性子啊”

    “陛下说的有道理。”长孙皇后思忖了一下,略带不解的说道:“我感觉青雀逛青楼的原因还有待考虑。若是贪图美色,连恪儿这几年身边都换了好几个贴身侍女,青雀身边还墨兰和慧兰两个丫头,也没换人,更没闹出来什么事端。青雀不像是为了美色才去那些烟花之地。”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原因就不清楚了。”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观音婢,要不你暗地里去询问一下青雀。”

    长孙皇后莞尔一笑:“陛下,你说青雀会说吗?”

    “不会!”李世民肯定的回答。

    长孙皇后责怪的翻了李世民一眼:“既然明不会,为什么还要我去

    李世民收紧了手臂,笑而不答。

    朦胧中,李泰在睡梦中睁开了眼睛:“慧兰,什么时辰了?”

    “殿下。这是在立政殿,不是您的王府。”

    在站立在床头伺候的侍女轻声提醒后,李泰才想到,现在是在长孙小皇后的立政殿。而不是自己的王府。轻轻的晃晃头,昨日酒喝的有点小多,不仅感觉到口干,还感觉脑袋有些发胀。拉开床樟,日光有些刺眼,侧目向窗外望去,感觉差不多已经到了午时。

    李泰再次对床边的侍女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身翠绿的侍女轻轻的为李泰将床樟全部拉开,回给他一个笑脸:“回殿下,眼看着就要到午时了,早饭的时候皇后娘娘吩咐不让打扰你,我们就没叫你。殿下,您看,现在是不是起床呢?”

    “话还不少!”李泰笑着打趣了侍女一句,说道:“平日里也这么多话?小心母后责罚你。

    侍女展颜一笑:“平日里我可不敢多话,也就见到殿下多说几句,我们都知道殿下心好,不会责罚我们。”

    “欺负老实人啊!”李泰叹息一句,吩咐道:“来,帮我穿衣,准备洗漱。”

    李泰将一把清盐含在口中,咬着齿木含糊的问道:“正殿里都有谁?父皇来了吗?”

    “陛下早就来了,说是要叫你起床,却被皇后娘娘拦住了。”

    “哦,那快点,我得去见父皇了。”

    李泰三下两下处理好自身的卫生问题,急忙来到了正殿。

    正殿中李世民正和煦的看着长孙皇后在哄着小兄子晋阳公主。眼角留意到李泰的到来,却装作没有看见。

    “孩儿

    李泰刚刚行礼,就被小兄子看见了,一声含糊的:“四哥”让李泰喜出望外,顾不得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李世民。几步蹿到长孙皇后身边,低声询问:“母后小兄子能说两个字了?”

    长孙皇后带着几分愁闷的看了李泰一眼。素手点点小兄子粉嫩的小小鼻头,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小没良心的,父皇和后母还说不明白呢。四哥两个字到是叫的清楚。”

    李泰听言会心一笑,从长孙皇后手里接过一直挣扎着要李泰抱她的小兄子。开心的说道:“好啊,我的小妹车会叫四哥了,要给小兄子什么奖赏呢?”

    小兄子好像也能感觉到李泰心情的愉快。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李泰,小小的额头轻轻撞着李泰的胸口,嘴里喃呢着:“四哥,抱!四哥,

    虽然小兄子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但李泰却是极其高兴,轻悠着怀中的小兄子。不停的轻轻亲她白嫩嫩,肥都嘟的小脸。

    “行了。别得意忘形了,你自己还一堆麻烦没有解决呢!”

    李世民的冷水却没有浇灭李秦中的愉快。侧头看了李世民一眼,李泰笑道:“父皇,是不是没什么事了?潞国公怎么说的啊??”

    李世民瞪了李泰一眼,狠狠的说道:“潞国公说要打断你一条胳膊,用以赔偿他女婿的伤势,我也同意了,一会你就去游国公府上自己领刑吧。

    李泰一听李世民的话,原本还有些担心的,现在却是全然放松了下来。潞国公再桀骜不驯也不会提出这种要求。李世民更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明显这番话是在吓唬李泰。

    能让李世民有心开得起玩笑,就代表侯君集提出的条件不算什么,或者是根本没提出条件。否则,依照李世民的性格,只要侯君集提出合理的条件;李世民都会对自己火冒三丈的刮斥一顿,而不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吓唬他。

    心中有底的李秦一边哄着怀中的小兄子,一边对李世民嬉笑道:“只要父皇不心疼我,我去送给他一只胳膊也没什么?哈哈”

    不等李世民说话,李泰又说道:“父皇别吓唬我了,和我说说潞国公究竟怎么说的?”

    李世民长叹一声:“潞具公什么都没说。我在早朝上几番试探,潞国公就当没这回事一样,根本不提这件事。”

    听到李世民诉说侯君集的表现,李泰心中一惊,沉思了半天,才皱着眉试探的说道:“父皇,潞国公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想背后报

    ?”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李世民眼神严厉,皱眉盯着李泰:“你将我大唐兵部尚书想成什么人了?那是疆场之上带领千军万马的帅才,岂能有那等阴私的心思?”

    “好好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的错。”李泰嬉笑着对李世民讨饶:“那父皇和孩儿说说,您认为潞国公是怎么想的?”

    李世民以手拍着大腿,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估计潞国公一方面是顾及我的脸面,不好意思将事情闹大。另一方面很可能是因为顾及他自己的脸面,毕竟他的女婿浪荡于青楼之中,说出去也不好听。”

    李泰承认李世民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侯君集在李世民面前做出的样子却不是真实的侯君集,但细想史书上对侯君集跋扈嚣张的评价,李泰心中对李世民的断言却带着几分不干仆?br />

    李泰在心中分析着侯君集,不知不觉中这份疑惑浮现在脸上。李世民见状。沉声说道:“你别瞎琢磨了别人了,还是反思你自己在这几天犯下的错误吧。”

    李泰暂时放下了对侯君集的怀疑,轻轻拨开小兄子不停的抓弄着自己脸颊的小手。笑着和李世民说道:“父皇放心,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那你说说,你犯的是什么错?”

    李泰还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错误,若说自己不该伤人?在贺兰楚石打了文宣一巴掌以后,李泰若不出面,恐怕在传到李世民耳朵里,李泰会落得一个软弱的印象。若说自己不该和李元昌争斗?将李元昌弄出长安是李泰的想法,承认错误,不就是说李元昌不应该离开长安吗?

    想来想去。李泰喃喃道:“孩儿知道错了,不该去青楼闲逛。其实孩儿也是好奇,想看看青楼是什么样的。”

    “闲逛?”李世民对李泰的解释嗤之以鼻:“你那是闲逛吗?闲逛能让赵志泽在半夜将你抓来?闲逛能逛到别人床上?”

    “这个,这个”

    李泰“这个。”了半天,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借口:“这个不是孩儿喝多了吗,下次不会了。”

    “是不会喝多,还是不会闲逛?”李世民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行了,这个问题算你说明白了,再想想,你还有什么错误?”

    李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该承认什么样的错误比较合适,最后看着怀中的小兄子,灵机一动,笑道:“孩儿知道错了,再不会将汉王叔吓的尿裤子了。”

    李泰此言一出,让旁边看着李泰的长孙、皇后笑出声来了,手中的茶盏再也端不住了,直接扣在了地上。

    李世民也是忍俊不住,脸上的神色不住的变化。想斥责李泰几句,又想大笑几声。半响之后,李世民终于止住了心中的笑意,板着脸说道:“算了。我也不和你说了。从今天起你给我闭门思过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许你离开府门半步,你听明白了吗?”

    李泰听言知道这事就算过去了,嘻嘻笑道:“父皇,商量一下,将这个闭门思过的地点改一下好不好?改在皇宫吧,我每天还能见到父皇母后,好不好。”

    “不好。”李世民断然拒绝了李泰的提议:“在皇宫里还叫闭门思过吗?你能带着你的这些弟弟妹妹作翻天了”

    李泰对李世民的拒绝也不以为意,低头哄着可爱的小兄子:小兄子,四哥要有一个月看不到你了,要想着四哥啊。”

    李世民看着嬉皮笑脸的李泰,苦笑着摇摇头。

    李泰在丽正殿蹭了一顿午饭之后,被李世民了撵出来,带着文宣和陈柱等侍卫,优哉游哉的回到了越王府。

    进越王府,负责前院的管家文昊就给李泰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乔峥受伤

    第一百六十八章乔峥受伤

    元昌早已经在礼部官员的恭送下离开了长安,加田午泄“的严旨非诏不得还京,李泰就算完成了对李元昌的承诺,将这个未来的灾星逐出了长安。

    “环彩阁”事件也已经平息,虽然李泰落得个闭门思过一个月,但也没有大麻烦。唯一的隐患不过是侯君集没有发难,李秦的身份摆在明面上,也不怕侯君集会对自己如何。

    在立政殿和李世民吃过午饭,李泰安心悠哉的带着文宣和陈柱回到了延康坊的越王府,刚刚下马,早已在门房等候他的文昊就带个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殿下。我听说嫣儿姐姐家里出事了

    李泰心中一惊,欣喜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嫣儿怎么了?”

    “不是嫣儿姐姐,是她的哥哥乔峥出事了。”文宣急忙解释。

    李泰的脸色有些缓和下来:“怎么回事?”

    文宣深吸一口气:“具体怎么样不太清楚,听下人说,乔峥在早晨上衙的途中遇到了歹徒,被打折一条腿。具体经过不太清楚,这还是下人特意打听出来的。”

    “侯君集!”

    李泰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面色铁青,话语中的寒意让站立在一旁的陈柱不由的打个寒颤,悄悄的退后半步,生怕李泰在盛怒之下挑到自己的错处教一番。

    李泰不断的掂量着手中的马鞭,半眯着眼睛,思考着如何应对。

    文宣小声的询问:“嫣儿姐姐来报信了吗?”

    “没有。”文昊摇摇头,叹道:“嫣儿姐姐的脾气你也知道,怎么可能来麻烦殿下,这都是我刻意打听的,具体原因如何,我不清

    “陈柱。”

    “属下在。”

    李泰冷哼一声:“你去叫你的兄弟都准备好,准备玩把大的。”

    “这个陈柱迟疑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殿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游国公府不是那么好闯的,我们到是不怕。就怕闹大了殿下不好在陛下面前说话拜 。

    “我有让你们去找侯君集吗?”李泰瞥了一眼陈柱,狠狠的说道:“我有那么傻吗?跑到潞国公府上闹事?”

    “那集合兄弟做什么?”

    “那那么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我还是跟着殿下吧,通知兄弟让别人去就好。”陈柱咧嘴一笑,示意他身后的侍卫去演武场通知其他的侍卫。他不声不响的在李泰身后一站,一副忠心护主的形象。

    “那好,你跟我走。”李泰冷冷一笑,恨恨的说道:“先去乔家看看,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活得不耐烦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泰说完。转身出了府门,正好,马匹还没有被牵走。翻身上马。招呼着陈柱和文宣就奔向乔家。

    虽然安排乔家搬进长安的时候,李泰还没有离宫开府,但走了解未来情况的李泰还是将他们安排在延康坊。现在看来。乔家和李泰的越王府不过是隔着两条街,步行也不过是盏茶时间。李秦来的次数不多,毕竟乔家要顾及他的亲王爵位,次次的以礼相待让李泰也有些心烦。说起来跑的最勤的要数文宣。

    乔家是一座三进的小院,由于李泰的帮助。家里钱财不缺,乔老在长安县衙坐上了录事的位置,是大唐帝国正是的吏员了。乔峥也在长安县衙当上的捕头,算起来也都是官身了,宅子里自然也有几个奴仆伺

    。

    虽然李泰来乔家的次数不多。但下人也都认识李泰,见到李泰在乔家门前下马。就要跑进宅子里通报。却被心急的文宣一把拉住:“乔峥大哥在哪里?怎么样了?”

    乔家的下人嘴皮子还算伶俐,回答道:“大少爷在院里,请郎中看过了,只是伤了腿,并无大碍。小,

    乔家下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向一脸不愉的李泰。

    李泰摆摆手:“别废话了,带我进去看看。”

    李泰在第二进院子的正房中看见了受伤躺在床上的乔峥,身边围着乔家的一家人。

    乔峥的妻子和母亲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垂泪连连。乔老一身官衣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眉头紧皱,满面愁苦。嫣儿拉着小杏儿站在一边,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乔峥。

    乔家众人看到李泰进屋,急忙行礼,被李泰一一扶起。躺在床上的乔峥同样要起身,牵动了腿上的伤势,嘴角一咧,额头上泛起了汗珠。

    “躺下。别动。”李泰一边说着,一边将乔峥按在床上,顺手拉起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

    看得出郎中已经诊治过了,左腿的小腿已经被夹板固定住,雪白的粗布条牢牢的缠好。看样子伤势不是很重,李泰担忧的心放下了一半。

    转过身来。接过嫣儿送上来的香茶,李泰沉声问道:“伤势如何,用不用我在宫中请位太医来?”

    嫣儿叹息一声:“谢谢四郎了,哥哥的伤已经请郎中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卜腿的骨头被打裂了,养伤三五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嫣儿脸上没有了那往昔温柔的笑容,李泰心中一痛,低声说道:

    “还是找个太匠用沾耽误了伤势。泣街边的游医,我有此信

    躺在床上的乔峥强忍着病痛,笑道:“无妨,请来的郎中虽然不是太医,也是长安的名医,以往衙门里的兄弟受伤都是他给诊治的,诊治跌打外伤很有一套,不比宫里的太医差。”

    “那就好。若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和我说。”现在李泰只能这样安慰乔峥。

    乔老强笑着反过来宽慰李泰“没事的,乔峥小的时候再房上摔下来,伤的比现在重,也过来了,殿下不必为他担心。”

    嫣儿轻轻的拉过李泰小声的问道:“四郎怎么来了?是谁多嘴惊动了四郎,这些小事四郎就别牵挂了,不过是一些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李泰责怪的看了嫣儿一眼:“你怎么也糊涂了?我还想问你呢,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不通知我,反到想隐瞒。若是不文昊派人打听,你是不是准备一直不告诉我?”

    嫣儿没有回答李泰的话。只是淡淡的一笑。

    李泰长叹一口气,说道:“即便你不在我身边,也是我的人,出事了必须要告诉我,而且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以后不许隐瞒了,知道吗?”

    不等嫣儿回答,李泰低声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没事。应该是匪徒寻仇,你也是知道的。哥哥身为捕快,抓的宵小有很多,我认为是匪徒寻仇。”嫣儿神色恍惚的搪塞道。

    见嫣儿不肯说实话,李泰也就不在问她。直接面对乔峥:“乔峥,你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乔峥的眼光在自己的腿上和妹妹的脸色中游动。考虑了半天,最终幽幽一叹:“回殿下,是匪徒寻仇。”

    “荒唐!”李泰冷笑一声:“我大唐国都竟然有宵小横行到打伤长安县衙捕头的地步,这也太荒谬了。”

    李泰不理一脸苦笑的乔峥,对着身后的文宣说道:“文宣,你现在就拿着我的名帖去找赵王叔李元景。你问问他。他这个,雍州牧怎么当的,自己治下的长安城竟然有宵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伤长安县衙的捕头,问问他用不用我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你再去长安和万年两个县衙转一圈,问问那些官吏,他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李泰这话说的明白,唐初的贞观年间,长安城内以朱雀大街为界设长安和万年两个县,归雍州管辖。此时的雍州牧是李世民的弟弟,李泰的叔叔赵王李元景。李泰找到李元景身上却是事出有因。

    李泰可以这样说,文宣却不能真的送帖子去问。让文宣取找长安和万年县衙的毛病,他敢。去责问赵王李元景,文宣却没那个胆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李泰,眼神又转向嫣儿,等着嫣儿为他求情。

    其实李泰也就是说说而已,目的是吓唬乔家让他们将事件过程诉说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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