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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虽然李承乾的脚伤依旧,但得到了最好的处置,平日如常也就算不上残疾之人,或者心性不会改变。
而有长孙皇后的存在,李承乾上有长孙皇后的关照,下有李泰的帮衬,加上小九李治年纪幼没有夺位之心,这个储君之位还是稳稳当当的。
当然目前来看,怎么样处理后事,怎么样能够安抚李世民的怒火却是当务之急,李泰不认为储君受伤的事情能共瞒得过去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很可能连带着称心事件一起爆。
虽然这样未必能影响到李承乾的储君位置,但多少会给李承乾一个负面的影响,这同样不是李泰想要看到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缘起
※刻思邈留在东宫为太子治疗脚伤,李泰带着肚午怨与炮川,魏王府,将洪平陈柱叫到了梧桐苑的书房内,看着低头顺目的陈柱,和一脸平静的洪平,李泰沉声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卓。说说吧。
陈柱低着头,像是没听见李泰所说一样,不一声。洪平看看陈柱,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和陈柱各带几人跟在太子和吴王身后。往日里还好,不承想今天他们在永兴坊碰到一起了。
吴王那边的人是他府中的管家,他们是抢那个女子去的,属下谨遵您的吩咐,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敢上前。吴王府中的人将女子带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太子也到了,太子看见那个女子就高喊救人。估计吴王府中的人认出了太子。没敢停留,上马就逃,谁知道太子追人心切,不知道怎么就从马上掉下来了,结果就摔伤了脚。”
洪平讲究事情经过。退后一步,不一身,反到是陈柱嘻嘻一笑,半是解释半是补充的说道:“殿下,当时是属下在场,场面极其混乱,眨眼间太子就落马了。属下一方面是来不及抢救,另一方面若是属下上前救人,就难免会被太子认出来,所以”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李泰点点头,说道:“你们做的对,这事不是你们能够阻止的。你们让嫣儿通知我也是对的,做的很好。太子受伤不怪你们。”
洪平和陈柱怕李泰在太子受伤上怪罪他们,其实他们不了解的是,李泰的心中已经认为太子受伤是命中注定的了,根本无意挽救。所以陈柱和洪平二人的忐忑不过是杞人忧天而已。
洪平和陈柱二人是担心李泰会责怪他们,却不知道李泰心中的担心
。
李泰担忧李世民对此的处置。太子脚伤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相信李世民很快会得到消息。储君脚伤。而且很容易留下后遗症,政脚一生,这可不是小事,算得上是惊天大案了,凭借吴王李恪根本无力保住他的管家,甚至保住自身都成问题。
李泰不知道上一世中太子李承乾的脚伤因何而来,历史传记中没有明确记载,不过这一世看来。吴王李恪的麻烦大了。甚至说太子李承乾的麻烦也不这件事中第一个人头落地的是称心,第二个就应该是吴王府中的王管家。至于其余还有谁受到牵连,那就看李世民的心情如何了。吴王李恪或者会因为李世民念及父子之情留下一条性命,但一份严厉的处罚却是少不了的。
李泰不太在乎李恪受到什么处罚,他却担心在李世民在怒火中,太子李承乾惹下的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
为了熄灭李世民的怒火。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那几个当事人跑掉,万幸的是有陈柱和洪平在,吴王府的王管家和称心的下落掌握在李泰的手中,或许还有机会挽救太子和吴王。
“那个你们口中的女子和吴王府中的王管家现在何处?”
听到李泰的问话,陈柱连忙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回殿下,属下派人跟随在他们身后。具兄弟回报,他们现在城外的吴王农庄之内。被我们的人看的死死的。但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被我们察觉。”
“如此就好。”李泰的到陈柱肯定的回答,心中考虑片剪,说道:“陈柱,你们有没弃把握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将那个王管家和称心请回来?”
陈柱的眼睛急转,琢磨了半天,肯定的说道:“殿下放心,那个农庄现在没什么警卫力量。将两个人弄出来应该不难。”
李泰面色一沉,面带愤恨的说道:“罪魁祸就是这两个人,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将这两个人弄来,要活的。”
“殿下放心,这等小事必定能马到功成。”
李泰瞪了陈柱一眼,说道:“话别说大了,还是小心点为好。我现在去皇宫见父皇,等晚上回来我要见到那两个人,而且要活的,你能办到吧。”
陈柱咧嘴一笑,再次肯定的说道:“属下出马,殿下您就放心好
。
“但愿我能放心。”
李泰带着担忧又再次返回到皇宫,长孙皇后的“气疾”虽然在孙思邈的医治下渐渐好转。李泰仍然不想让长孙皇后为太子担心,所以这次李泰没有去立政殿等候李世民,而是直接来到了李世民处理政务的太极殿中。
太极殿中李世民高坐在龙座之上,下处坐着房玄龄,杜正伦等朝中重臣,听到内侍禀报:“魏王求见。”李世民先是一愣,因为李泰很少踏进太极殿中,即便是有事找他商量,也都是在立政殿等候他。今天正经八本的来到太极殿中求见,这种反常的举动让他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宣!”
随着李世民一声“宣”李泰在内侍的带领下迈步走进了太极殿。
太极殿是大唐的政务中枢,李泰自然不能想平常一样拱手施礼,不管是从君臣来说,还是从父子来讲,李泰都应该在合老老实实的行况环有场弥天大事要生呢兰
“青雀来了!”
在李世民的亲切招呼下,李泰对李世民跪拜行礼,然后又对着在场的各位大臣躬身行礼。
面对李泰的行礼。众人的表现不同。房玄龄口中说不敢,侧身避过李泰的行礼,算是受了半礼。房玄龄是李泰的老师,只能受半礼,剩下的大臣却是连半礼都不敢受。杜正伦等人口呼“不敢,不敢。”。让过一旁不敢承受李泰的行礼。
李泰一番行礼完全符合礼仪规矩,这让对他了解颇深的李世民心中更加疑惑,不知道李泰今天为何这般规矩。
心中疑惑,李世民皱眉问道:“青雀,你不在后宫陪你母后,为何来我这里?”
李世民还不知道李泰已经是二次重返皇宫,以为他一直在后宫陪着长孙皇后呢,所以有这样一问。
李世民知道李泰能在这里时候,这个地点来见他,必定有要事,这也是在明知顾问。
太子李承乾受伤的事情即使国事也是家事。在不清楚李世民的想法之前,李泰不能将这事公诸于世,于是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目光在众位大臣的脸上游戈。
太极殿内的众位大臣那个不是精明老到之辈,李泰刚刚表现出来有些为难,立刻纷纷找借口离开。
众多大臣离开之后,李世民了然的一笑:“好了,青雀,这人都走了,有什么不方便他们知道的事你说吧。”
“父皇英明。”李泰先小小的拍个马屁,然后直截了当的说道:
“父皇,大哥落马受伤了,孙思邈正在为大哥医治
“承乾受伤了?”李世民大惊,脸上的微笑瞬时视去:“伤到哪里?如何受伤的?伤的重吗?。
李世民急切的几个问句,让李泰不知道从何回答,摇摇头,一脸的惨然:“父皇,大哥如何受伤的,孩儿不知。听说是落马后被惊马踩到了脚踝。
孩儿去东宫探视过了,大哥还在昏迷当中。孙思邈说大哥性命无碍,不过这脚伤可能落下后遗症。”
“荒唐!”李世民愤怒之中一声暴喝:“堂堂大唐储君竟然落马受伤?那些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要他们何用?都砍了!”
李世民盛怒之下。将太子李承乾受伤归结在侍卫看护不周之上,大喊着要砍了东宫侍卫的人头。李泰虽然知道隐情,但也不能在李世民盛怒之下劝说,只能是垂手站立一边。
李世民虽然愤怒异常,但还没有糊涂到不问是非就砍了东宫侍卫,虽然是口中嚷嚷,却没有喊人传旨。
片刻之后,李世民心中的愤怒泄出来几分,虎目一瞪,看着李泰:“青雀,你真不知道太子是为何受伤?”
李泰不傻,才不会将这个黑锅背在身上:“回父皇,孩儿不知大哥是为何受伤。就是他受伤的情况也是因为东宫的人来找孩儿,希望孩儿请孙思邈为大哥诊治,所以孩儿才知道大哥受伤的事情。”
李泰心中清楚,李世民此刻心中不认为太子李承乾的受伤是一场意外,而是认为是有心之人要动摇太子储君的地位,才弄出这样事情。
若是真有人试图取代太子;不管从身份上来说,还是从李世民的宠爱中来讲,那么李泰都是最可疑之人,所以李世民才会责问李泰。
不过李泰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面对着李世民的问询,一副心底无私天地宽的神情。李世民盯了李泰半响,见到李泰好不亏心的和他对视。才算放下心来。他最怕就是李泰和李承乾之间起了争端,那样他这个当父亲,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和一心栽培的储君,真就不好处置了。
感觉到不是李泰在其中捣鬼,李世民心中最担心的事情没有生,他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大声喊道:“赵志泽何在?”
李世民的话音网落。赵志泽迈步走进太极殿:“回陛下,臣在。”
这些年来,李泰一直就认为赵志泽手中掌握着李世民暗中的力量,见到在这种事情上,李世民喊出赵志泽来,李泰心中丝毫不觉得奇怪。
李世民对着赵志泽一连串的吩咐,不外乎是让赵志泽去查太子为什么受伤的事情。
看起来李世民对太子李承乾的受伤也起了疑心,认为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意外。李泰最怕李世民在其中追查。却眼见着事情生,而无法阻止,心中只能是为太子李承乾和吴王李恪祈祷,希望他们两人能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赵志泽听完李世民的旨意,一眼都不去看站在一边的李泰,躬身离开。大殿之中只剩下李世民和卓泰二人。
李世民此时心中的怒火已经渐渐平息,剩下的只是作为父亲为儿子的担心。半闭着眼睛。李世民叹息一声:“青雀,你带我去东宫看看太子伤势如何了。还有。太子受伤的事情不要让你母后知道。”
“孩儿明白李泰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快步离开了太极殿,向着东宫走去。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参都是在东宫和皇宫之间来回奔波,向东宫传去李世民炮,,又向李世民回报太子的伤势。直到傍晚,太子李承乾从昏迷中醒过来,经过孙思邈的确诊。太子只是脚踝上的伤势比较严重,别的并无大碍,这才让李世民放下心来。
李世民的知太子清醒过来之后,在李泰的陪伴下。一身闲服,轻车简从去探望太子。出乎李泰的意料,本以为李世民会在东宫打弈霆,却不想李世民只是嘘寒问暖一番,最后安慰着李承乾安心养病,别的却都没说。
李世民离开之后,坐在太子李承乾床边的李泰考虑半晌,才想到,这是李世民在等候赵志泽的回报。或许这阵雷霆之怒要在赵志泽回报之后,李世民才会爆。
看着躺在床上。疼痛愕一头是汗的太子李承乾,李泰只能是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一声。
却见太子李承乾闭着眼睛,一脸的绝望,嘴里喃喃的说着:“完了,以后我就是一个政子了。”
李承乾这副绝望中的喃呢让李泰心中又气又失望,他还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只能低声劝说:“大哥,无碍的,孙思邈说过的,在他的治疗之下,你一定会瘙愈的。”
李承乾像是找到救星一样,一把拉住李泰的手:“四弟,我真的没事,不会成瘸子?”
看着李泰微笑着连连点头,李承乾忽然松开了手。苦笑一声:“青雀,你别骗我了。伤在我自己的身上,这伤多重我清楚。以后别说是瘙愈,就是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两说的。你也就别骗我了。”
李泰拿起丝帕轻轻的为李承乾擦擦头上的汗珠小声的劝慰着:“大哥。也不知道那个嚼嘴皮子的在你身边胡说,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根本没有的事情
李承乾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缓缓的摇头:“青雀,你还是在骗我啊,我清楚,这伤是好不了了。这太子储君的位置总不能让一个残废坐着,等明天我就和父皇母后去说,让你当这个太子,我就找个地方度过残生好了。”
本来李泰还是在安慰太子,但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心中却是冷笑一声。李泰这才知道太子现在不完全是因病担忧。也是在试探李泰是否有争位之心。
对于太子现在的表现,李泰心中既是欣慰,又是难过。欣慰的是太子开始意识到他的储君位置不保,或者因为这种危机感,能够改掉一下坏的习惯。难过的是,李泰这些年来一直不断的在明里暗里的帮助太子,却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太子对他仍然有防范之心,让李泰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心中不舒服的李泰将这种情绪带到了表情上,冷哼一声说道:“太子大哥,你别胡思乱想,或者别人对这个储君的位置趋之若鹜,但对我来说,还真是一文不值。”
太子李承乾瞪大了眼睛,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李泰,却听到李泰又说道:“既然大哥心中怀疑,那也好办,以后你会看明白的。至于今天你的腿上,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你伤的很重,孙思邈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只能保证你以后坐卧行走之类的日常活动与常人无异,但那些剧烈的运动。你的脚踝却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你以后那些金戈铁马的梦就不要做了,老老实实的按照父皇的意思做一个君主就好
。
李泰一番激烈的言语,让李承乾面色羞愧,喃喃的无言以对,半响之后才说道:“四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真没有向别的,就是为我这条腿担心。”
太子李承乾在病痛中无意的泄露的心中对李泰的忌讳,这让李泰心中十分不舒服。人都说酒后吐真言,这病痛之中。情绪低落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恐怕也不是假的。
了解了太子李承乾的心思,他苍白的解释未免带着几分无力与掩饰。李泰在伤心与失望之中面色上有几分难看,听着李承乾的解释,冷笑一声:“大哥,别的事就先别说了,未来自然会见分晓,你现在还是安心养病吧。养病之余考虑一下怎么和父皇解释。父皇现在不过问缘由,不代表着不想知道你为何受伤,所以,”
李泰的语调拉长,让李承乾心中一颤,顾不得脚踝的疼痛,也顾不得刚刚对李泰的失言,急切的说道:“四弟,那现在如何是好啊?父皇那里”?大哥受伤受伤是一场意外,那是我要去
“停,别和我说。”李泰不想听李承乾关于受伤的理由,打断了他的话语,不在乎的一笑:“大哥,你受伤的缘由别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你还是等父皇派人询问的时候再解释吧。”
李泰抬头看看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对着李承乾微微一笑:“大哥,天色很晚了。我也就不打扰大哥养病了,你且休息,弟弟先告辞了。
李泰对着李承乾拱手一礼,带着几分埋怨,不理目瞪口呆的李承乾,转身离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错了
泰带着点点的失落和失望老出了东宫大门。回身望着一“川严的暗红色宫门,忽然间生出一种累心的感觉。
作为大唐少数几个尊贵无比的人物,加上略微熟悉的历史,脑海里存在的先知先觉,原本的人生应该是逍遥自在的,那些犯禁的话题他本可以早早的避开,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波澜壮阔的闹剧不断的上演,本可以置身事外的旁观,本可以做一个大唐最尊贵的“纨绔”
可偏偏此时在不停的自讨苦吃,不停的劳心劳力,不停的替某些人拾遗补缺。而一切到了最后,反倒是招人埋怨,替人受过,被人怀疑。
何必呢?何苦呢?
有着“世人笑我太疯癫”的误解,却没有“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洒脱。
大唐十数年,看的,听的,说的。太多的故事,太多的牵挂。用心经营的情感。光彩灿烂的身份,却没有与之相提并论的势力,有些畸形的生活,这一切让心中不免生出了倦怠之感。
人生在不停的转变,李泰突然间现,这十几年大唐的生活并没有让自己转变成一个合格的大唐人。
相反,那种骨子中由现代带来的“幼稚”和“追求平等”还深深的伴随着自己。
失败啊!若真有可能评选一个历史上最失败的穿越者,或许一定会榜上有名。
再次回头打量一下高耸的东宫正门,回身环视这大唐厚重朴实,古色古香的建筑,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在李泰的心头升起。
一个千年以后普通人的灵魂,想要适应着千年以前,大唐盛世的生活,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事情。
李泰在东宫正门前的驻足。引起了东宫侍卫的注真。熟悉李泰身份的侍卫开始仅仅是在一边旁观,不敢打扰李泰的思绪。半响之后,这份小心却变成的担心。
太子受伤的事情在东宫众多侍卫宫女中已经传开,已经有一个皇子出了意外,若是李泰在东宫门前再有闪失,他们这些当值之人是无法承担的。
在侍卫低声讨论之后,一个倒霉蛋被推举了出来,带着几分埋怨和惶恐来到的李泰身边:“越王殿下,您”
侍卫的小声召唤,让李泰在这份患得患失的迷失中清醒过来,看着躬身站立在自己面前,一脸忐忑担心的侍卫,李泰伸出手拍拍他的肩头,笑着解释道:“无妨,只是有些累了,一时恍惚而已。”
李泰脸上的笑容,让侍卫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无事就好,若是李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出意外。他一个小小的侍卫可担当不起。
看着李泰骑在马背上渐行渐远的背影,倒霉蛋侍卫以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在心里嘟囔了一声:“这龙子龙孙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李泰是因为现代人的思想在唐朝人看来有些异常,但太子李承乾对这个称心的心思,在李泰看来还是不正常呢。
回到越王府,李泰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个历史上留名的称心。即便是明明知道是一个男儿身,但称心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站在李泰身前,让李泰不得不在心中暗暗嘀咕一声,这是上天在称心身上开了一个玩笑。
凝神打量着眼前这个女装男身的称心,一身浅粉色大袖孺衫套着亮紫色的柯子裙,薄纱对襟的大袖衫衬托着锁骨间雪般洁白的肌肤。三寸宽淡黄|色绣着碎花的苏锦腰带扎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莲步轻移间,裙摆中隐隐看得见一双艳红色的叠云高头履。
在李泰用心打量眼前这个妖孽一样的“绝色”的时候,称心也迈着山碎步挪到了李泰身前。
“奴婢称心见过魏王殿下。”
软软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男人应该有的厚重嘶哑,反到是一种甜腻腻的感觉。声音中竟然能透漏出点点的柔弱,让人这个明知道眼前是男身女装,却也不禁从心中带出点点的怜惜。
“厉害啊!妖孽,妖物啊!”
在心里叹息一声,李泰在这个妖孽带来的冲击中惊醒过来。脸上没有称心想看到的意乱情迷,反到是冷冷一笑。
“称心?!你不是叫莫普吗?”
“奴婢原名是叫莫箐,太子殿下管奴婢叫称心,奴婢以后就已被叫称心了!”
“闭嘴!”李泰低喝一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妖孽,淡声说道:“你最好将那些勾栏瓦肆中学到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收起来,本王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你也别在本王面前卖弄,惹得本王一个,不高兴,也不在乎别人说我“辣手摧花”哼!”
李泰的冷哼让这个称心感觉到他往日里万试万灵的手段,在李泰身上未必能起到作用。求助的眼神不禁落在身边佝偻着身子的吴王府王管家身上。
王管家当然是认得李泰的。而且还和李泰之间有过很多的接触。
虽然这些接触李泰自己都不知道,但从“文记”开始,到乔峥的当街受伤,这些事情背后都有着王管家的身影。
李泰心中不清楚这王管家的龌龊,王管家见到李泰可是牟中虚,佝偻着身子缩在一旁,不敢看李泰的眼神。
李泰的法意力都放在称心这个妖孽身上了,忽视了王管家。但李泰身边的文宣却注意到他游移的眼神,在背后轻轻的拉扯一把李泰。
李泰顺着文宣的示意看向王管家,正巧对上王管家偷窥一样的目光,吓得王管家浑身一哆嗦。
李泰以为王管家的哆嗦是因为太子的受伤,所以也没在意王管家这个,并不起眼的人物,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身后的陈柱。
“陈柱,你将这两位请来的时候,没遇到麻烦吧。”
陈柱呵呵一笑:“回殿下。就是在进城的时候费劲了点,后来报出了魏王府的名号,也就没人敢阻拦了。那个农庄没有任何警卫,属下带着几个兄弟打晕了他们,扛着就出来了,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属下估计,现在那个农庄也未必知道他们两人的失踪。”
李泰刚刚点点头,还没等对陈柱表示满意,一边低头站立的称心那甜腻腻的声音响起:“魏王殿下,奴婢不知道您和吴王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过奴婢现在是太子的人,就这样被你们绑来。存属是无妄之灾,还望殿下明察。”
称心提到太子,无疑是在告诉李泰,他已经不是李恪的人了,而是和太子有关系。一番话将太子摆在的台面上,三分诉说,却带着七分威胁警告。而这甜腻腻的声音让这份威胁也带着几分娇气。不明所以的陈柱和文宣都被这份娇气打动,而李泰却开始有些恶寒。
“殿下,您让将这个娇滴滴的弱女子绑来,这说出去恐怕”
文宣小声的询问本意是为了李泰的声望着想,跟在李泰身边多年的文宣和陈柱都蒋楚李泰不是一个为了美色能够强抢民女的人。即便是为了太子和吴王,但将这样一个绝色天香的佳丽以见不得人的手段弄到魏王府,说出毒对李泰的声望也是一个打击。
看着文宣和陈柱投向自己的疑问的目光,李泰摇头苦笑了一声:“女子?你们且仔细看看。别看他开口闭口必称“奴婢”我告诉你们,这个称心也好,莫箐也罢。他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什么?”
“不可能吧
文宣和陈柱异口同声的表示出他们心中的疑问,即便是李泰揭穿了称心,但文宣和陈柱仍然带着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打量着称心。
面对着文宣和陈柱的目光,称心表现出一幅女子的扭捏和羞涩,脸颊微红,低头喃呢:“奴婢也没说过自己的女子啊。”
“天啊!”文宣叹息一声,站在李泰的身后表现出一幅仰天无语的姿势,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一样。
陈柱的反应却是正常不少,一愣之后,开始围着称心打转,口中啧啧有声:“想不到啊,看不出来了。”
陈柱伸出了粗壮的大手,眼神在自己的大手和称心身上打转,似乎要亲手试探一下真假一样。这让李泰无奈的瞪了陈柱一眼:“好了,别说没用的了,你站到一边去。”
陈柱撇撇嘴,一脸惋惜的站在一边,目光还不断的打量着称心,仿佛在说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的风华绝代。
面对着众人探究的目光,称心或许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不怒反笑,甜美的笑容在**中带着点诡异。
李泰对此视若罔闻,淡淡的说道:“本王不管你是风华绝代,还是妖孽再生,本王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你惹出大麻烦了。或者你自己感觉良好,但我要告诉你,在某些人眼里,你就是一个玩物。也许你认为本王说的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李泰斜了称心一眼,打击这他不合乎常人的自信心:“或许你认为凭借着你以往的恩客,有人会搭救与你。但是你错了,你想想你惹出的是多大的麻烦,太子因你受伤,吴王因为你收到牵连,你认为如今还有谁肯招惹你这样的麻烦,恐怕都是躲之不及呢。
指望太子?太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和陛下解释。指望吴王?恐怕吴王恨不得说不认识你。或者你指望身边的王管家?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和李泰一样,称心轻蔑的瞥了身边战战兢兢的王管家一眼,半是自怜,半是自苦的叹息道:“殿下您说的对,奴婢就是一个玩物。喜欢了,拿到眼前爱怜一番;不喜欢,就一脚踹到一边。从知道太子受伤的那一玄起,奴婢不能,也不敢指望谁搭救,不过,”
称心话音一转,流波一样的眼神,妩媚的看向李泰,语带挑逗的说:“那么魏王殿下,请问您又是为何要将奴婢掳进府中呢?莫非。
李泰感受到称心的挑逗,身上一阵恶寒过后朗声笑道:“你错了,大错特错!”
第二百四十章 旧事
※你心对李泰的询问与其说是挑盅,迈不如说是最后一约侥干的挣扎。
太子受伤是由称心引起的,别的不说,就这一条罪过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即便如此,他心中还存在一丝侥幸,期望李泰在这个时候能为他留下一线生机。
其实他心中也清楚,眼下的情形别说李泰无心保全他,就是真有那份心,也没有那份能力,这一切不过是称心再进行最后的挣扎,在希望通过自己这份唯一的资本,这份所谓的美色,在进行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听到李泰毫不容情的一句“你错了”心中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称心那让美女都不免感到嫉妒的面孔上。不禁浮起了一丝黯然。
李泰和称心的对话,忽视了一旁王管家。自来就贪生怕死的王管家心中比称心更明白这件事的后果。脸色煞白。磕磕巴巴的说道:“魏,魏王殿下,老,老奴是吴王府的管家,您看,是不是让老奴先回
王管家的话提醒了李泰,还有一个李恪的人存在。相对称心来说,王管家再李泰府中更是一个麻烦。
称心还好说,李泰已经通知赵志泽来令人。将称心交给赵志泽,也就没李泰什么事情了。不过这个王管家还真的有些难办,他是李恪的人,交给赵志泽难免会在李世民面前将事态扩大。李泰并不在意是非牵扯到李恪。不过是在他心中不想再这个时候横生枝节。
不过。若是放王管家回去,又不清楚这个王管家回到吴王府中是否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时之间,李泰对这个王管家放与不放,还真是两难。这是也不免瞪了陈柱一眼。
陈柱明白李泰的意思,憨憨的一笑:“殿下,这可怪不得属下,一来是殿下吩咐。需要把这个王管家带来,另外属下找到这个称心的时候,他正在和王管家再一起,也不方便分开。”
坐在案几之后,轻轻揉动着鼻梁,李泰越的犯难了,现在他后悔让陈柱将王管家这个热山芋接到手中了。
王管家也感觉到李泰对如何处置他比较犯难,以为自己有逃脱的机会,心中一喜,已经做好若是活着离开魏王府,就远走天边,再也不回到长安的打算。
但这个时候,他的生死还不能掌握在李泰手中。也不敢多说话,生怕哪句话惹的李泰不快,只好佝偻着身子站在一边,不时的偷瞄李泰一眼。
王管家心中的侥幸渐渐的扩大,却不料这个时候称心媚眼一转,腻声说道:“王管家,您是不是想着怎么独自脱身呢?”
王管家和李泰不敢咋呼,跟这个称心可就没什么客气的了,眼睛一立:“这诣天大祸是你惹出来的,和小老可是无关。你总不能临死之前还想着让老夫给你当垫背的吧。”
“您这么说不觉得亏心吗?”称心一副娇媚的样子,话语中却露着点点怨气和冷意。
李泰对他们之间的狗咬狗,互相攀扯不敢兴趣。冷言旁观,当做热闹看,用以打等赵志泽来到的时间,也不算反感。所以低着头,坐在案几之后一言不。
李泰想作壁上观,称心却不让他如意,婀娜的上前一步,娇媚的声音中带着点点自怜:“殿下明鉴,奴婢本是长安人士,小时候是这个王管家的邻居。战乱之时。奴婢命苦,痛失双亲。家父生前和王管家交好,当奴婢成为孤儿时是王管家将奴婢抚养在身前,算起来,奴婢还欠着王管家一份抚育之恩呢。不过
称心话音一转,话语中怅怅的以为转化成一份寒意:“不过这王管家却也不是真心行善。儿时年欲,却也不懂这些,渐渐的长大之后,却是现。原来王管家将奴婢当做奇货可居,抚养奴婢也是为了一份钱财。他不过是看在奴婢自幼清秀,就将奴婢当做女孩来养,以期望长大后为他换来一份不菲的钱财。
后来,有养育之恩在前,奴婢也渐渐认命了。当他将奴婢送人,借以讨好他的主子,奴婢也同样认命。当别人的玩物也好,真心得到宠爱也罢。奴婢也不起什么心思挣命了。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在奴婢临死之前,还将一切撇清,这也不免让奴婢太过于伤心了。”
称心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李泰却听出来了,说什么欠着一份养育之恩,说什么人命了,不过都是借口而已,是为了安他自己的心。最终还是想着让王管家为他陪绑,称心的心中始终存在一份怨恨,怨恨王管家耽误了他的
这事情李泰能够理解,任那个男人被养成这样一副比女人还女人的身子。心中都少不了几分不快。不过李泰可不想主持什么公道,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兴趣,全当乐事听听罢了。
太极殿中李世民话中的含义,东宫李承乾几乎明说的试探,都是怕李泰有那份争位之心。事过不久。连续两次的不信任,已经让李泰心中黯然。说是伤心到还不至于,不过这份失落却是真真切切的。
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李泰对称心的遭遇已经少了一份怜惜,更提不起来兴趣。也不会有什么激愤之举,只是当做在听一个漠不关己的故事而已。
李泰的神情让称心知道自己的打算落了空,以前百试百灵的妩媚派不上用场,李泰的无动手衷让他有些心灰意冷。此刻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全,心中却是想着在死前能够出一口心中的怨气。
拿他当玩物的太子和吴王,以及那些曾经流连于他身边的权贵,他不敢攀扯。但对罪魁祸。让他深陷这种雌雄难辨苦楚的王管家,他却是不想放过。而李泰越是莫不关心,他的神情越是黯然。
注视着身形佝偻的王管家,渐渐的,称心脸上的愁苦和不甘的神情越来越盛。目光转到李泰身上,李泰那副冷漠的神情,忽然间让称心明白过来,李泰对此的不关心是对他没有企图,更是希望置身事外。
明白这点的称心,瞬间想通了如何让李泰帮忙,借助李泰的手,在王管家身上出了这口十几年的怨气。
莲步轻移,称心微微一笑,凑到李泰身边。低声说道:“殿下,您是不知道。这个王管家和您大有渊源,是不是要奴婢和您细说呢?”
虽然和称心还间隔一段的距离,但李泰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闪,皱眉厌恶的说道:“离我远点,听着你“奴婢,的自称,本王,。远点。”
称心对李泰的态度不以为集,稍稍的后退了一步,没等他说话,身边一直佝偻的王管家却有些站不住了,慌乱的说道:“你要胡说什么?殿下身份尊贵,岂能听你胡言乱语?”
王管家不说还好,李泰只是认为称心在胡乱攀扯。王管家这样一说,却是让李泰心中一动,忍不住一缕询问的目光投向称心。
称心没有卖关子,微微一笑:“回殿下。这王管家和前些年的“文记。以及您的门人乔峥受伤的事情都有关系,其实那些事情背后都是由这个王管家算计的。”
“你血口喷人!”
王管家惊慌和愤怒交杂,上前就要和称心撕扯,落在众人眼中,就是要封住称心的嘴。称心慌忙的网做出闪躲的动作,陈柱已经上前,拦在称心和王管家之间,一把扯住王管家的衣领,口中嚷嚷着:“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放肆吗?”
王耸家对着膀大腰圆的陈柱,被陈柱拎在手中,就跟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张牙舞爪的没有一点办法。
陈柱论起蒲扇大的手掌,左右开弓,几个耳光扇愕王管家找不到北,口中的解释听起来含糊不清。
王管家越是这样,李泰感觉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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