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泰 第 81 部分阅读

文 / 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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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管家越是这样,李泰感觉这其中越有内情,目光直视着称心,等着他的解释。

    称心见到李泰动心,心里为之一松,细声说道:“殿下,奴婢也是听王管家酒后说的,不过想起来,应当是真的。”

    称心轻声慢语的将王管家是如何为李恪引荐曾经的“文记”东家郑瑞鹏。以及又是如何找人打伤乔峥。虽然这些都是往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但这些都是李泰心中一直以来存在疑惑的事情。

    “文记”还好说,虽然不清楚王管家在其中的作用,但最终背后的指使人是李恪,这是无疑的。在“文记”一事上,李泰已经得到了补偿。李恪也受到了惩处,已经算不上什么事了。可是乔峥受伤一事,还一直没有解开,还是一个在迷雾中的谜团。

    如今在称心口中听到经过,似乎不像是虚假之词,李泰不禁在心中琢磨开了。

    当时乔峥受伤之后,李泰故意推波助澜将事情闹大,借着李世民的势,不仅将李元昌弄出了长安,还和兵部尚书潞国公侯君集硬顶硬的闹了一场。不过最终结果在李世民隐晦的调和下,李泰和侯君集都偃旗息鼓。虽然说四个凶徒的尸体算是找出来了,不过这幕后之人还没有被揪出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将死之言

    干泰心中以为乔峥妥伤是桩无头公案了呢,却不想在晓。例候由称心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真相。

    虽然王管家在不停的争辩着,死活不承认,李泰却在心中为王管家做下了结论。虽然是阴差阳错,王管家只是因为私愤去找乔峥的麻烦,但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的,四条活生生的生命因为王管家的杀人灭口而消失,李泰和朝廷大臣面对面的对上。这种结局虽然不是王管家故意而为。但是追究起来,归根结底还是要归于王管家身上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王管家苍白的辩解根本改变不了李泰的想法。冷笑一声,李泰走到王管家的面前:“王管家,估计你也没想到吧。这陈年旧事会在这个时候被揭露出来。你不用和本王解释,有话留着和潞国公,以及刑部官员解释吧。”

    李泰的话让王管家最后一点侥幸心理消散的一干二净,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的站在一边。

    称心面色上带着几分快意,对着李泰深施一礼:“殿下,奴婢连累太子受伤,其罪该死,无二话可说,只求殿下能够在奴婢死后为奴婢做主。让这个王管家受到他该得的惩治。”

    若是原来,李泰不会掺和到称心和王管家之间的恩怨中,但如今看来。王管家招惹李泰在先,就是不为了称心心中的怨愤,单单是乔峥受伤的事情,李泰也不会放过王管家的。

    虽然是两件事,但结局应该是一样的。李泰顺水推舟的点点头,算是让称心安心。

    李泰在这里是为了等赵志泽前来将称心带回去,得知这些旧事都是意料之外。更不知道赵志泽在忙什么,很久之后才来到了李泰面前。

    “见过魏王殿下。”

    赵志泽对着李泰行礼,普通的问候在这个时候带着一些金戈铁马的意味。久居高位,赵志泽身上的杀气减淡了,却凭空多了一股凛然之气。随着李泰的摆手示意,赵志泽起身之后,眼神中带着一些厌恶,落在了浓妆艳抹的称心身上。

    “这就是那个名为称心的伶人?”

    李泰点头称是,赵志泽哼声道:“这就是殿下您说的罪魁祸之人?”

    集离太子受伤也就半天的时间了,其实赵志泽早已将来龙去脉探听的一清二楚,这句明知故问在李泰耳中听出了探听和警告的味道。

    无奈的李泰只能是苦笑一声,叹息道:“赵将军,这就是你找的人。也是小王的属下无意中找到的,如今就交给你了。其余事项本王也就不理会了。”

    “殿下有心了。”赵志泽再次对着李泰深施一礼。意味深长的说道:“殿下,承蒙您好心,让下官省了不少心,这人下官就带回去了。下官还要去陛下面前复命,就先告辞了。”

    李泰半闭着眼睛,手指。击着面前的案几,半响才叹息了一声:“赵将军,您忙你的吧,人交给你了。如果”如果可能,给他一个痛快吧。”

    称心这一死是难免的,李泰为他求情,给他一个痛快不是冉为贪图称心的“美色”只是因为在称心身上。李泰探询到多年以来一直想得到的答案,才有这心软的举动。

    赵志泽虽然不知道李泰为何会在这个时候为称心说话,但他心里可以确定李泰不是因为称心的美色,即便是不知道内情,赵志泽也没有多问。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对李泰的回应。转身对着称心一仰头:“走吧。看在魏王的面子上,这木枷铁锁就不给你带上了,自觉点吧。”

    称心心里明镜一般,这跟随赵志泽一走,很难在见到明天的太阳了。这就是他最后一个夜晚。脸色凄然的一笑,不仅没有按照赵志泽的话走在前面,而是袅袅婷婷的对着李泰俯身施礼。

    “殿下,奴婢命苦,这不怨天不怨的。临了还能遇到殿下开口,让奴婢少受些苦楚,奴婢感恩不尽。事到如今,奴婢千般万般都能放下,只是这个王管家还让奴婢牵挂”

    对着称心的临死之言,李泰心中也有些戚戚然不知所以。若是没有自己。或者这个称心即便是亡命天涯。也许还能苹钚┤兆樱袢眨菩闹灰叱鑫和醺竺牛湎鲁〔挥孟攵寄苤馈?br />

    最根到底称心不过是一个小门小户的人家,阴差阳错的不男不女的活了若干年,如今却要魂归渺渺。

    平心而论,李泰不认为称心就真的该死。称心跟随王管家去李恪的吴王府想来也不是他的本意,去太子身边也是身不由己,伤太子的更不是他。若是在千年以后,这称心根本是无罪之人。但这是在大唐。在这种社会背景之下,称心就是罪无可赦之人,这份“诣天大罪”却是板上钉钉的。

    即便是李泰,也无力为他辩护,无亲无故,李泰更无心去维护这份所谓的“正义”这是李泰这些年在大唐学会的明哲保身之道。如今李泰能为称心做的也就是在心中叹息一声。仅此而已。

    面对称心的轻言轻语,李泰摇头不语。赵志泽见到李泰没有任何表示。干咳了一声:“走,别拖延了。”

    称心面对李泰还敢多说几句,但面对一身明晃晃的亮银光明甲的赵志泽却是不敢直视。听到赵志泽低沉的吆喝,吓的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多言。

    也许是称心这些年来做“奴婢”习惯了,到了这个时候,走路还带着迎风摆柳的姿态。落在赵志泽眼中。厌恶的眉头紧皱,不屑的用手中横刀的刀鞘一堆,口中沉声说道:“还磨蹭什么呢?快走。”

    称心被赵志泽推的一个踉跄,回头“幽怨”的白了赵志泽一眼,目光扫过一旁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让别人无视自己的王管家,心中忽的一动。停住了脚步,不顾赵志泽不耐烦的眼神,看向侧头的李泰。

    “殿平,王管家不和奴婢一起走吗?”

    赵志泽一进屋就看见了这个佝偻着身形的老者,他没见过王管家,通过调查太子李承乾受伤的事情,也猜测出王管家的身份。但是李泰通知他来带走称心,没有提这个王管家的事情。赵志泽也就装着糊涂。假装没有认出王管家。

    当然,这也是因为李泰和赵志泽有着几分交情别人,赵志泽也不定给纹个面 李泰的注意力都放在赵志泽和称心身上,一时之间已经忘记还有个王管家在场,所以也就没有多说。

    此刻称心口中叫出了王管家的名字,赵志泽不由的眉头紧皱,心中为难。目光扫过王管家之后。忿忿的瞪了称心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将糊涂装到底。手中的横刀刀鞘用力的一杵称心的肩肿骨,口中低喝:“还罗嗦什么?千牛卫的监牢等着你呢。”

    称心冷不防的被赵志泽一杵,顿时“花容失色”的跌倒在一旁。一手柱地,一手习惯性的整理着有些散乱的鬓,幽怨、哀求的看向李泰。

    李泰心中清楚,这称心眼神中的幽怨、哀求不是在为他自己求情,他求的是能让害了他一生的王管家也品尝一下这份苦酒。

    李泰轻轻的点点头,对试图拉扯称心的赵志泽喊道:“赵将军,且慢。”

    赵志泽回过头来,疑惑的看向李泰。

    李泰一指一边仍然在佝偻着身子,尽力躲避别人注视目光的王管家。说道:“赵将军,这位您也一起带走吧。或者也有些用处。”

    “这位是?”赵志泽仍然在装着糊涂。

    李泰苦笑的为赵志泽解释:“赵将军。这位是吴王府中的管家,姓王。太子受伤的事情和他也有些关系,您一起带走吧,具体的详情,小王也说不太明白,给他带回千牛卫。你一问便知。

    感觉到李泰是真心希望他将王管家带走。赵志泽点点头;“那也好,就一并带走吧。”

    “得偿所愿”的称心从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爬起来,弹去裙角上的点;点尘土,冲着王管家嫣然的冷冷一笑:“王叔,您以往总说奴婢的一笑能够倾国倾城,不知道今天奴婢这微笑是否倾倒了您呢?”

    王管家耸着李泰和赵志泽的面不敢撒野,却也被称心的话激得心中忿忿。

    称心对王管家的横眉冷对毫不在意。反而放肆痛快的哈哈大笑。了解详情的李泰和赵志泽没有阻止称心这最后的快意的笑声,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叹息了一声。

    半响之后,称心停住了笑声,神色一敛。远远的对着李泰屈膝一礼:“多谢魏王殿下。”

    称心的礼虽轻,话虽淡,李泰却能在其中感觉到他的诚心,但是事已至此,李泰也不能多说,更不敢多说。低着头,以肘柱在案几上,轻轻的摆摆手。

    称心无谓的一笑,对着脸色苍白。和他横眉冷对的王管家,巧笑嫣然的说道:“王叔,我们走吧,别耽误殿下的时间了。”说着,称心毫无留恋的走出了大殿正门。

    王管家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气求的目光看向李泰,嘴角喃呢着:“魏王殿下,我家王爷

    若是李泰的人,赵志泽还会留几分情面。但王管家是李恪的人,在赵志泽这里,就没什么需要顾及的了。狠狠的用刀鞘照着王管家后背一挥:“少罗嗦,快走。”

    赵志泽虽然厌恶称心,但是知道称心的身世,难免在心中多了几分怜悯。反过来对这个王管家就没什么可客气的了。一刀鞘抽下去,打了王管家一个跟头不说,重新站起来的王管家浑身疼的直哆嗦,口中还不断嘶嘶的不停。

    李泰虽然没有不知道王管家到底多疼。但见状也能猜出来赵志泽下手根本没留余地。心中暗骂一声:“罪有应得!”起身将赵志泽送到大殿之外。

    “殿下,请留步。”赵志泽口中说着寒暄客套之词,脚下却犹豫的站在大殿门前,叹息过后,才语带深意的说道:“殿下,没想到这一个伶人竟然惹出这样的大祸。原本下官还以为太子受伤是意外,没想到还有其他皇子的事情。这但凡涉及到皇子,就不是小事了,下官一定要据实回奏陛下。这两人我就带走了,天色太晚了,殿下休息吧。”

    “劳烦赵将军在这么晚还跑一趟。愧煞小王了。”

    “不敢,不敢。”

    赵志泽的话说的没头没尾,也不管李泰听没听明白。李泰也不多问。只是笑着寒暄,说一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

    寒暄之后,赵志泽押着称心和王管家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如墨般漆黑的夜色之中。李泰站在大殿的石阶之上,冷眼看着屋檐上高高挂起的宫灯照射出来的自己长长的身影,久久不语。

    李泰伫立不动,他身后的文宣和陈柱对视一眼,开始还不敢出声。许久之后,夜晚的寒风渐渐的重了起来,文宣才小心翼翼的凑到李泰身后,低声说道:“殿下,夜深露重。这里风还大,我们还走进殿里吧。”

    “是啊!夜里风大,容易招惹病痛啊。”李泰叹息了一声,转身似笑非笑的走回了大殿。

    李泰的反常让文宣不知道怎么劝慰,再次和陈柱对视一眼,躬身跟在李泰身后。

    李泰回到大殿,再次坐到了案几之后,微微摇动手中白玉一样的邪窑白瓷茶盏,看着茶水中沉沉浮浮的青翠中带着点点暗黄的茶叶,李泰的眉头越皱越紧,许久之后才出声询问。

    “陈柱,这些天你带出去的人可还在府中?特别是看到太子受伤的那些人。”

    李泰没头没尾的询问让陈柱一愣:“回殿下,他们都在府中。您是要”,?”

    “别问了。”李泰双眼微闭,语声低沉:“你告诉他们这几天别出门。就呆在府中,没有我话,无论是谁找他们都不要见面,就是网网的赵志泽来了,只要是没有手拿圣旨,都不要搭理他。还有,让他们嘴严点,这些天的事情一句都不要和别人透漏,明白吗?”

    李泰说的严肃,陈柱也不敢马虎,急忙说道:“属下明白。不过”

    “没什么“不过”李毒斜了陈柱一眼:“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亏我平时还认为你精明呢,你没听见刚刚赵志泽说的话吗?其中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陈柱眨眨眼睛没有出声,文宣却在一旁小声的嘀咕:“赵将军的话有什么深意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有口难言

    诈泰瞪了女富眼。沉声说道!你个废物。连话都听门引。这也就是我和赵志泽有几分交情。否则他也不至于两次点拨我。”

    文宣依然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殿下,两次?那两次?。

    李泰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仍然为文宣解释:“第一次是说我为他省了不少心,还说会到陛下面前复命。这就是在点拨我。告诉我。今天的事情他一定会和陛下说的,让我想好说辞怎么和陛下解释称心在我这里的原因。

    第二次就更严重了,他说本来以为是意外,没想到太子受伤的事情还有其他皇子掺杂在里面。这话就差没明告诉我,让我尽快去陛下面前解释了。”

    文宣低着头琢磨了一会,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那个称心的伶人是帮太子抓的,他还应该感谢殿下才对。 至于有皇子掺杂在太子受伤的事情当中,那当然有,吴王不就是皇子吗?没有吴王和太子争夺称心,太子也不会受伤。”

    李泰对文宣的后知后觉是在是无语了,连连在一边摇头。

    经由李泰这么一说,陈柱先明白了过来,低声说道:“殿下,您的意思是陛下怀疑你,”

    李泰缓缓的点头,低声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父皇的意思。

    赵将军说的明白,开始以为太子受伤是意外,父皇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但事情查到了称心头上。又找出了李恪,这样一来,没人相信这是意外了,陛下肯定会怀疑这里有其他的皇子在其中捣鬼。赵志泽网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父皇的意思。”

    “那也不关殿下的事呀,即便有事也是吴王鼓捣出来的,跟殿下又没有关系。”文宣在一边插言说道。

    “糊涂。”李泰低喝一声。说道:“事情的确是这样,可是谁会相信呢?别忘啦,这个称心和王管家是从我魏王府中带走的。我说我是清白的,谁会相信呢?是太子会相信,还是父皇会相信?”

    这个时候文宣才明白事情的深意,想到李泰平白无故的陷入其中,话语中带着几分忿忿,更多的是为李泰的担心:“殿下,就真没有人会信吗?那怎么办?要是当初不将这两人带回来就好了。”

    “或许赵志泽会相信,要不然也不会提醒我了。”李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赵志泽相信与否却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父皇和太子相信。若说事情错了,就错在我不该让陈柱将柚心和王管家带回来,这是我失算了。”

    李泰口中说着不该将称心和王管家带回来,心中真正的想法却是有口难言。称心的事情是因为李泰想找个机会将称心和太子李承乾分开,以免因为称心的缘故动摇太子储君的位置,其出点是为了太子好。

    让李泰没有想到的是,太子会因为称心的缘故受伤。李承乾的腿脚不方便,这在历史上是有记载的,这点李泰心知肚明,这些年的相处下来。李承乾一直是好人一个。史料上从来没有说明太子是为什么事情伤到了脚,渐渐的李泰也就忽视了太子“腿疾”的事情。谁料想,会在这个时候。因为称心的缘故,太子坠马伤到了脚,这样一来;难免把李泰也饶了进去。

    没有太子坠马的轩情,李泰将主意打到称心头上就根本没有任何错误。但是太子这一坠马,李泰派人跟踪称心就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总不能对这李世民解释是因为史料记载中称心和李承乾“欢好。”为了防止李承乾“出轨。”李泰的魏王府的人才会出现在太子坠马的现场,李泰才会派人将称心和王管家带回来。

    不说这个理由是否合理,李泰根本就说不集口。

    太子坠马之后,李泰也想过是不是就暗做不知,根本不管称心的事情。但李泰又一想,太子受伤这样大的事情,查探缘由的时候一定十分严密,李泰不认为陈柱等人的跟踪行径能够逃脱赵志泽的探查,与其等人揪出来,还不如自己将一切摊开来,还能多证明几分自己的清白。

    李泰想的不少,顾虑也很多。可以说李泰的出点是好的,但从太子从马上坠落的那一剪起,这一切就已经脱离了李泰的控制,而无论是命令陈柱将称心和王管家从城外李恪的农庄带回来,还是通知赵志泽来领人,这都是李泰无奈的应对,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没人能理解李泰的苦心,包括现在他身边的陈柱和尖宣,面色上虽然没有表示,但心中难免有一些埋怨。埋怨李泰不该如此多事。

    第二天,文宣和陈柱以为李泰会急于向李世民解释的时候,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李泰没去皇宫面见李世”汉到来到了太午的东 李泰的行动出乎大家的意料,然而东宫之内也有出乎李泰意料的人。

    没等李泰走到太子在东宫的寝宫崇教殿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孙思邈。询问了几句太子的病情。孙思邈还是那段老话,“人没事,但是太子的腿难免要留下一些后遗症。”对此,李泰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表示遗憾,外加叹息自己的流年不利。

    不过李泰在孙思邈口中却听到一个让他意外的话,吴王李恪、李泰的这位三哥,此时却出现在了太子李承乾的病床前边。

    将文宣和陈柱留在殿外。李泰独自一人走进了太子李承乾养伤的崇教殿,让李泰更意外的是崇教殿内没有任何侍女内侍,只有太子李承乾和李恪两人在一起。就连李承乾几乎形影不离的内侍小林子都不在身边。

    连续的意外让李泰为之一愣,他根本没有想到近乎于水火不容的李承乾和李恪能相安无事。特别是李承乾在重伤之中,李恪的探望带着一些嘲讽的意味。

    让李泰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李承乾此时的脸色深沉,但是却感觉不到怒的迹象。

    按照李泰的理解,李承乾和李恪相遇应该是剑拔弩张才对,可偏偏事实出乎他的意料,这不的不让他在诧异下进行深思。

    “老四来了”。

    躺在床上的李承乾还没来得及招呼李泰,李恪已经是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李泰温和的一笑:“三哥也来探望大哥了?”

    李泰口中寒暄着,坐在李承乾的床边,注视着面容愁苦的李承乾,安慰的问道:“大哥。今天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还是那样,躺着养伤而已。”

    李承乾说的客气,话语中的不甘让李泰听的清楚。李泰是有些话想和李承乾说,但有李恪的存在,却是不好开口。几句寒暄之后,李恪也看出来这点,微微一笑。凝视李泰过后,轻轻拍拍太子的肩头:“大哥,你安心养伤,得空了。我再来看您。”

    李恪保持着一贯的儒雅形象,缓步离开了崇教殿,偌大的崇教殿正殿中只剩下李泰和太子这兄弟二人。

    太子李承乾在李泰凝视的目光下渐渐的有些不自然,不敢和李泰对视,闭上了眼睛,低声问道:“青雀,有事?”

    虽然不知道太子和李恪两人网刚在说了些什么,李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就是为了通知太子关于称心和王管家幕到了赵志泽手里的事

    。

    “大哥,那个莫普,也就是称心现在应该在千牛卫里,我再三考虑,还是通知你一声为好。 ”

    太子李承乾躺在床上冷哼一声:“哼”我知道了,刚刚李恪和我说了,一起被千牛卫抓到的还有他府上的管家。”

    “三哥和你说了?”

    “当然。”李承嘉的口吻很冷,还带着愤愤不平:“活该!没有他们,我这腿也不会受伤。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我心中的愤慨。”李承乾说着,还不忘看一眼自己的伤腿,眼眸中闪过一丝伤感。

    听到李承乾这么说。李泰心中放心了。他还怕李承乾会因为称心,而在这个时候再和李世民生冲突,那样一来,李承乾就是错上加

    了。

    李泰的担心虽然有道理,但却是多余的,李泰是忘记了现在的称心并没有像历史记载那样和李承乾相处很长时间。短时间的相处,两人之间还没有过深的“感情”。李承乾自然也办不出来在称心死后,为他立牌位,早晚焚香的事情了。

    得到李承乾可定的答复,李泰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又安慰了李承乾几句,告辞离开。偏偏等李泰已经走到正殿门口的时候,正在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却听到身后传来李承乾几分埋怨,几分疑惑的声

    。

    “青雀,听说称心和那个王管家是在你府上被赵志泽带走的,可有此事?”

    李泰听着李承乾七分怀疑,三分询问的口气”中升起酸楚的感觉。这些年来跟在太子李承乾身后为他拾遗补缺,却不想到这个时候,李承乾竟然怀疑起自己来了。若干年的辛苦最后换来这样一句怀疑的询问,这让李泰如何不伤心呢?

    有心解释,偏偏又没人会理解。李泰就这么一脚门其一脚门外的站在崇教殿门前有半刻钟之久,最后才怅怅低叹一声:“是!”

    一字声落,李泰头也不回的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崇教殿,整个过程不带丝毫流连和迟疑。侧身躺在床上的李承乾只看见李泰一个并不高大的背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归去

    泰阴沉着脸离开了东宫,感觉到李泰的情绪低沉,女弊。…让跟在李泰身后一声不吭,不敢说话。

    即便是李泰在太子李承乾面前失望而归,但他还是要去李世民面前解释一番,不管别人相信与否。就是为了问心无愧四个字,李泰也要去皇宫面见李世民。

    从皇宫的永春门进入,还没等走到恭礼门,李泰现前面不远处李恪一人在孤身站立,看样子是在等待自己的到来。

    李泰心中不想和他再有交集,但是面对着空旷的广场,他又避无可避,不得已只集是迎上前去。

    “三哥,这刚刚在东宫分开。就又见面了,您这是来探望杨母妃还是找父皇有事?”

    李恪手拿着在“开阖居”由李泰卖给他的紫竹折扇微微一笑:“四弟说错了,我既不是来探望母妃。也不是来找父皇,而是专程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我一个无权无势之人,三哥还会有事找到我这里?”李泰面色装出惊诧,语带嘲讽。

    李恪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刷。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紫竹折扇,微微的扇动几下:“四弟,我知道你还有事,也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就是来问问,你什么时间开始跟踪王管家和莫箐的?”

    李泰不置可否的反问道:“如今这个时候,这重要吗?”

    “是不重要了。”李恪长叹一声,缓缓的摇摇头:“我就是为你感到不值,四弟,你说你的好心,最后换来误解,这值得吗?”

    李恪此言一出,李泰虽然知道他这是在挑拨,心中忍让感到一丝失望和无奈。

    李恪是布局之人,能略微猜测出李泰的用心,这不足为奇。但像李世民和李承乾这样该明白李泰用心良苦之人,却是懵懂无知。面对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有口难言的李泰只能是连连苦笑。

    “这也不重要了李泰苦涩的一笑,说道:“三哥,你也别为我担心了,还是惦记一下怎么和父皇以及潞国公解释吧。我怎么看你的那个王管家都不是能抗住千牛卫用刑之人。”

    李泰言语上的反击让李恪眉头一皱,随即装作无谓的一笑:“王管家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那都是他私下里的作为,我最多也就是个管教不严而已。”

    “如此最好。”

    李泰冲着李恪拱拱手。算是行礼告辞,转身就走进了恭礼门,向着李世民处理政务的太极殿走去。

    太极殿内李世民正和众多的朝臣坐在一起,商讨着大唐的政务。即便是太子受伤。这大唐的政务也不能中断。李泰的到来受到了众多大臣的瞩目,包括他的老师房玄龄在内。

    在李世民的示意下,李泰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李世

    。

    一个个。老奸巨猾看透了世事的众多大臣,加上太子受伤在众人心中已经不是秘密了,此刻又怎么能不明白这是李世民父子有话要说,纷纷找借口离开。李泰的老师房玄龄,岳父阎立德在经过李泰身边的时候,投给李泰一个担忧询问的眼神,李泰只能是摇摇头,表示无需担心,没事的。

    “弃雀,来找我有何事啊?”

    李世民是明知故问,李泰也装糊涂,说道:“父皇,孩儿刚刚去东宫探望太子,这就顺便来看看父皇。”

    “哦

    李世民长长的一声“哦”之后,死死的盯着李泰,似乎要在李泰的脸上研究出为何他会如此镇静。

    李泰也不示弱,面带微笑的和李世民对视,薄而红润的双唇紧闭。一时之间,太极殿内父子二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半响,还是李世民沉不住气,瞪了李泰一眼:“好了,别装糊涂了,你自己说说吧。”

    “按儿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李世民的手指隔空虚点李泰,说道:“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无话可说了?就是编,你也能编出个理由吧

    李泰缓缓的摇摇头,脸上还是那淡淡的笑容:“回父皇,孩儿真的是无话可说。”

    “胡扯!”李世民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精光,厉声说道:“无话可说是吧?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叫称心的伶人,还有老三的管家都会在你的府上?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派人跟踪那个。伶人和老三?

    你别告诉我你没跟踪那个伶人和老三,耸时你调派的人手现在还在你的府中带着呢。你的那个得力干将、那个叫陈柱的,现在还在殿外候着呢,用不用联派人去问问啊?。

    李世民斜了李泰一眼。冷然道:“这也就是你,换做别人,那些跟踪老三的人此刻都在千牛卫中呆着了。我就是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现在就是要听你来说。”

    “那是一个偶然,是一个意外,包括太子受伤都是意外。”

    “偶然?意外?。李世民冷哼一声:“太子受伤可能是意外,但你别告诉我,你派人跟踪老三好多天了,也是个意外。谁会相信你的理由,你认为我会信吗?你就是编也要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你把这个理由去和太子说,去和老三说,你看他们信不信。”

    李泰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平和的说道:“父皇,如果他们要问,孩儿会告诉他们,是因为偶然一个消息,孩儿听说伤害乔峥的凶手和三哥府上的王管家有关系。所以才派人跟在他们身后

    “这个理由和他们也说的过去,但是李世民停下了话头,眉头微皱,双目死死的盯着李泰那副带着淡淡浅笑的面孔,半响之后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这个理由我不信。”

    李世民以为李泰会出言解释一二,但李泰的笑容依旧,双唇还是紧闭。

    “罢了。”李世民叹息了一声,无力的说道:“从小你就是这个。样子,不想说的死也不说。偏偏你还是我的儿子,罢了,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在夹杂在皇子相争之中,更不要针对太子了,有一个老三就够了,何况太子在有些方面还真

    也许别人听到李世民变相的褒扬会心中高兴,但李泰现在的心中却只有苦涩和无奈。

    李泰想到了李世民会误解自己,但是事到临头,听到李世民那句“针对太子。”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苦涩。

    ,或许现在的太子还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和历史中骄横跋扈的李承乾相比,根本是天翻地覆的两个人。作为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孩子来说,李承乾目前的表现也算是可圈可点的,这一切都是李泰在背后默默的功劳。但此时李世民的话让李泰的心丰越的感觉寒冷,也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父皇,您是说我在针对太子,换句话说,我在和太子争些什么,对不对?”李泰脸上的淡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不是吗?”李世民侧头反问:“如果不是为什么你不劝阻太子离那个伶人远点。反而是派人跟踪那个称心呢?若是太子没有生意外受伤,你是不是会一直看这太子将这个”龌龊。的事情进行到底呢?是不是要等到事情一不可收拾的时候才向我禀报呢?”

    “这

    李泰真的是被李世民问的“哑口无言”了。

    李世民主观的臆断是建立在他曾经经历的基础之上的,玄武门墙头那个血色的清晨是李世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心痛。由己度人,在兄弟感情上,李世民难免将事情向坏处思量。

    李泰可以理解。但却无法认同。明明是为了李承乾不走错路,可偏偏其中的为难无法向任何人诉说。依照表面上来看,李世民的猜测也有几分道理。李恪作为一个磨刀石和李承乾相争,是在李世民的默许范围之内,而李秦在太子受伤的事情中横空出世,李世民的怀疑也就是难免的了。

    心中最为苦楚的却是李泰,好心被人误解这份难过紧紧的缠绕在他的心头。

    算了。罢了。何苦呢?何必呢?为谁辛苦为谁忙?

    李泰忽然间感觉一阵阵的心灰意冷,若干年的挣扎努力都在李世民和李承乾寒冷的语句中烟消云散。

    无所谓了。

    李泰苦笑过后。脸上那淡淡的无谓的笑容再次浮现。

    “父皇”。没有必要解释了,事已至此,你看这需要怎么办

    李泰的反应出乎李世民的意料之外,想到过李秦的反驳、狡辩、抵赖。甚至想到过李泰可能恼羞成怒的和他争吵,却没想到李泰会这样云淡风轻的默认了下来。

    心中思量着李泰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李世民的口中随意的说道:“那你看怎么办?”

    没想李泰会给他一个答案,但李泰的话语却让李世民再次意外。

    “父皇,这好办。大唐律,皇子成年之官四方,代天子牧守地方。三哥和孩儿都已经成年,按照规矩,也该之官地方了。所以孩儿请父皇下旨,让孩儿和三哥之官地方。这样一来,长安城内没有成年的皇子,太子也会消去疑心,安心学习政务,辅佐父皇。”

    李世民剑眉一立,冷声道:“你想走?”

    “是的”。李泰缓缓点头:“朝廷早有规矩,孩儿已经让父皇破例好久了,如今也是时候了,还请父皇恩准。”

    李世民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好,既然你有这个打算,就说来听听,你准备之官那里?”

    李泰对李世民的反应毫无所惧,兀自低语:“父皇,孩儿想过了。孩儿去之官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哥的去处。

    隋杨帝三下扬州。想来那里是个繁华之处,而且听说江南多文人墨客,更加上水乡出美女,想来三哥是愿意去了,所以孩儿就想,三哥之官扬州应该是合适的。

    至于孩儿就不重要了,随便那里都可以。不过孩儿听说宜州多止。多水,而且宜州的山势俊美,所以孩儿有个心愿,想去看看,还望父皇成全。”

    李世民根本没有想到李泰会提出来离开长安的,而且还带着李恪离开。选择的地点更是天南海北,扬州在长安的东南;宜州在长安的西南。扬州、长安、宜州三地几乎是相隔千里的三角形,他们这一离开长安,如果没有意外,此生若是想回来是很难的。

    听着李泰的提议,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后心中的怒火就按耐不住了。

    “好啊,天南海北的,你是不是想此生和联不在见面了?。李世集? ( 大唐李泰 http://www.xshubao22.com/6/62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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