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反派之烦恼 第 31 部分阅读

文 / V绝对零度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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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居然握在那勃发之物上不停动作……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病患撸管,这是人干的事吗?

    封绍有心要骂人,但有气无力,只够他翻个白眼,而这个白眼几乎叫他把自己翻晕过去。足见之前那一仗挺下来,他也是真的消耗太过了。

    “叔叔。”封白感知到身下人的微弱反应,一手不停,另一手则是安抚似的摸了摸封绍苍白的面颊,语气温柔:“不必急着醒,好好休息。”

    你在眼前撸管,我能好好休息吗?

    封绍没劲说这么一长句,于是只好骂了句“操。”

    “叔叔声音有些哑。”封白一笑,从锦囊袋里取出一葫芦灵泉水来,自行饮了一口,便俯身过去堵住了封绍的嘴,将泉水渡了过去。

    润了润喉,封绍也感觉嘴里舒服了一些,然而对方完成任务的口舌却不收回,而是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竟是火热至极。

    别说大伤初愈,就是好好的,此时这种情况封绍也没有亲热的兴致。于是他使出全力,狠狠的咬住了那乱窜的长舌。

    于封绍来说是狠咬,但对封白而言不过是撒娇似的轻啃,反而叫他手下因动作太过任务式而不肯喷薄的勃发受到撩拨,挺立得溢出液渍来。

    封白越发吻得深入,手也抚摸到了对方的胸|乳,腰身等处,感受那结实流畅的躯体,俱化作无边无际的索求……终于他低吼了一声。

    封绍对这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多少次午夜梦回,这一声就是他解脱的号角。

    但此时听到这么一声,封绍实在不知该作何表情,对着一个病怏怏的人撸管,不过是亲了几口,摸了两下,就吡了出来……他深深的怀疑这小畜生是不是脑子里就只有吡这一件事。

    封白一手将自己的精元化入对方的丹田,余光掠过床榻上的封绍,见其面容纠结,还当是欲求不满,于是宽慰道:“叔叔别急,等你完全养好了,咱们再干不迟。”

    封绍一口老血堵在心头,却是一脸高贵冷艳:“干你娘。”

    “我不是说过,叔叔这辈子只能被我干了么。”封白不轻不重的道,一手探了探对方的腹下,感受到那些微的僵硬后,他的眼底深处便有笑意浮起:“叔叔总不说真话,还是这里最老实。”

    封绍别过头,心中悲愤,演技在高也控制不了腹下那个猪队友,又叫这畜生占了上风。

    好在封白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撸归撸,但目的却是十分明确,就是给封绍来采补。若是寻常恢复,便是丹药、法器都是顶好的,只怕也要养个三两年。但有了封白的元精助益,到底是圣兽之体的纯净元气,使得封绍恢复的速度大幅提升。

    在封绍看了四个月的撸戏,还有情趣互动后,他终于恢复了大半。

    “以后不要这样冒险了。”封白伸手抱住了刚下床的封绍,挣了一下,然后还是把头靠在他肩上,嘴里只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封白的下巴正好抵在对方的额上,道:“孩子倒也罢了,叔叔拿自己冒险,便是套住了狼也一点都不值。”

    “话虽如此,但哪有毫无风险的好事?狼得险中求。”封绍挑了挑眉,虽然是有几分冒险,但他并非全凭意气与运气。这一环套一环下来,他甚至还推测了青阳会有的几种反应,来做不同的应付。好在先前几次接触下来,又明了了身份之后,他很容易就猜到青阳对自己只怕是陷入了魔怔,成了仇恨的代名词。

    接下来他如何利用这点,便就顺水推舟了,须弥老祖既然还要见自己,那就证明他对自己还有所求。而原剧里须弥老祖可只出现过一次,既然现在剧情更改,肯定是因为他没有走青城的老路,比如,他还没有叛宗。而那些本该由青城做的事,却由青阳代劳了。

    但有些事外人是无法代劳的,比如昆仑宗还有一片残卷,非得是昆仑弟子,还得是核心弟子才有触碰可能。所以封绍推测,须弥老祖只怕还不想他暴露身份,而且说不定还有事要他办。

    封绍根本不想帮外人对付昆仑,更何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旦事发,还是以吃里扒外的方式被爆出魔修,就算不死他在九州也不必做人了,唯有入须弥老祖的魔修阵营不可。

    所以他干脆将计就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就让他魔修的身份爆得无私高大一些,在场又是最在乎自己的师尊与师兄,如此一场戏真真假假下来,不管还能不能留在昆仑,至少也化解了隔阂与连锁反应,还顺带进一步塑造了他高风亮节的无私形象。

    这些原委,养伤的时候,封绍便一一与封白说了,便是不说,封白其实也能推测得出个大概。从封绍此时还能留在昆仑的洞府内,他也知道计是好计,但不值还是不值。

    封白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对方背上摩挲,低声的道:“险中求也得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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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绍虽然痊愈了大半;却并没有急着出洞府,伤拖得越久;这感情牌也就越好打。

    毕竟事关宗脉,之前那番变故的原委只怕昆仑格外长老还有弟子们都已知晓;也决计绕不开他是魔修这个事实。他不会以为现在能留在昆仑的洞府内;就万事大吉,但至少情况已不算坏,然而苦肉计也不嫌多。

    所以封绍打算接着窝个一年;再冒头。

    洞府里常年如春,和风细柳;浓荫华翠,哪里都是深浅不一的绿色;一碧如洗。

    这地方虽不大,但封绍却也很有感情,若说从前,他不过住前人的房子,但这后来,洞府里的一草一木俱是他与封白共同打理,他朝若是和蘑菇一样被勒令不许入昆仑,那这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洞府也是回不来了。

    但也不过是感慨感慨,封绍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不管这次苦肉计成不成,只怕都难以留下来了。

    “嘤嘤嘤嘤嘤。”合欢草被封绍从院子里的养灵液中捞起后,无不摇首摆尾,发出娇吟。

    这一雄一雌的合欢草已经完全长成,草形还分辨不出什么,只是白胖鲜翠,但封绍指尖翻飞,运起魔决,黑雾层层萦绕了过去,那合欢草的芯子也透出那颗黑心来,在雾气中渐渐化作了人形。

    所化人形看上去都只有十五六岁左右,两人俱是赤身裸体,通体洁白。雄草所化的少年,乌发透出几分绿色,长得俏模俏样,细眉秀目;雌草所化的少女则显得明艳几分,五官动人,眉目含春。

    虽然是好不容易炼成了人形,和当年斗法招亲上的那个丹修的几株合欢草一样,这两株合欢草也未开启神智,哪怕封绍将炼魔的招数用了上去。

    蓬丘颇有几分眼红的看着那雄雌二人,语气发酸:“你用炼傀儡的法子养灵草居然还被你养成了,已是极好的机缘。那灵草的灵智岂是这样容易开的,便是妖兽灵兽里,也只有千一、万一的可能有这份缘法,何况草植,勿要太贪心啊。”

    这个道理封绍当然知道,他也不是那么贪心不足的人,创新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很是幸运,当然也费尽了力气,幸亏昆仑灵气丰裕,何鸾手里还有祖上传下的养殖要诀,还有蓬丘的魔功心得……几者合一,这才将两株合欢草变作傀儡,而非是两株草而已。

    草只会本能的攻击,比如当年他被合欢草情诱,那催|情香虽强悍无比,但幻觉并伤不到他。而如果是傀儡的话,就远不止这单一的攻击,能随着炼化不断增强,极有可塑性。

    为了让自己的两个的两个战斗力发挥更大作用,封绍少不了要与蓬丘探讨研究,一番讨论、试验,炼制等功夫下来,不知不觉就过去十余日,直到封白从宗外回到洞府,还见着封绍与蓬丘两人在一个□的少年身上戳来划去。

    “叔叔。”封白叫了一声,走了上去,一只手暗中已掐出了法诀,然而那少年嘴里发出了一声“啊啊啊啊”之后,他手法一滞,默然的收了回去。

    封绍心里默吟一道魔令,那少年与少女白皙的躯体顿时黑化成雾,雾散成草。将合欢草重新安置进养灵液后,他才抬起头问:“你回来了,川仪与蘑菇还好吗?”

    之前走得太心急,封白带着川仪、蘑菇两人跟上来也是急匆匆,但蘑菇已不能入昆仑,封白便将川仪也留在外面照看蘑菇,然后便一门心思入宗照顾他这个病患。整整四个月封白都没顾外头的蘑菇与川仪,若非他问,只怕外面那一大一小就被跑到九霄云外了。

    “叔叔放心,川仪将蘑菇照顾的很好。”封白不自觉牵出一丝笑容,接着道:“我已带着他们去了黄家,黄家仍记得叔叔的好,当即收拾了地方,安排了侍童殷勤照看,还问起明年宗中收徒一事。”

    封绍斜了他一眼,只道:“得了,那黄家哪是念我的好,我再好还能比得上宗门唯一的亲传弟子来得紧要么?说到明年收徒的事,那更是你这个少宗主的差事,我这么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昆仑弟子搅和个什么劲。”

    封白一笑,长臂伸过便将对方捞进怀里,“叔叔也想做少宗主么?他日我继位便让叔叔做少宗主好了。”

    “胡说八道。”封绍瞪了封白一眼,封白却是面不改色,笑眯眯的接着问:“那叔叔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想做的事太多了……活下去,洗白自己,化解须弥老祖这座大山,还有护卫昆仑不重蹈覆辙,提升修为,提高能力,飞升不死等等。

    因为想做的事太多了,封绍犹在一一计划安排,没规划妥当的事他一向不宣之于口。所以骤然被问,他反倒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封白倒也不以为意,抬手扶住封绍的下颌,用力扳正,目光在他脸上一点点流连:“不管叔叔想做什么,都要与我一起。我也只与叔叔一起。”

    封绍一怔,旋即别开他的手,无奈的道:“知道了,谁还能甩掉你这小畜生不成。”

    封白微微扬唇,似想起什么,解下一直锦囊袋递了过去,“这是黄家孝敬叔叔的。”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也醉了不成,这哪是孝敬我,他们关心的可是明年的收徒。”封绍眉头一皱,末了不忘添一句,“自己收着罢,明年更多。”

    “叔叔跟我计较?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封白语气极软,微仰起的脸象个孩子般。

    封绍本就没有真气,此时更是恼也不恼了,一手攀住他的脖子,笑骂:“那是当然,你个畜生当年吃空了我一半的家当,就算你的就是我的,我也亏大了。”

    “那我可得慢慢还。”

    封白骤然反身,粗野的将封绍压倒在地,只象一只野兽,贪婪的嘶咬着。

    封绍被撕咬得痛了,也没打骂,却反笑着将臂合得更紧,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小畜生,声音温暖:“不过短短二十年,你修为大增,实力超群,不仅是他们眼中的昆仑少宗主,还是我师兄的首徒,我极为你高兴。”

    封白从对方的锁骨一路吻上,在那唇瓣啄了啄,听到这话时他收住了动作,歪着头看了过去,对方目光里有信任、关切、爱怜,每一样都让他感到有一种溺毙的满足感,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连皮带肉的吃到肚子里,完完全全的融合到身心中,他便再也不用担心叔叔的消失不见。

    一年的时光对修者来说不过是多眨了几次眼,封绍虽然未出洞府,不能好好练场剑,却也没有耽误修行。封白这一年也没去众长老那学习,想来是已拿了照料师叔为由头,遁在了封绍的洞府。

    两人不练剑,封白便与封绍一起研读修炼那九字真言。此功法是紫虚手里的东西,作用自然不凡,难度自然不小。幸而一个有主角光环,一个在死之前都有反派属性加成,所以心法虽难,两人仍是日进千里。

    修行剩下时间也并没有浪费,封绍将精力全花在了合欢草的身上。

    经过与蓬丘两人的不断尝试与创新,现在封绍已经与两株合欢草——小合,小欢两个,建立了默契。不需要祭出药鼎,不需要学那灵植心法,也不需要木属灵根,他便能用魔决催动,炼化成傀儡的黑化灵草使起来格外得心应手。攻击方式当然也就不只□一种了。

    到了这个时候,便与封绍原本算计好的时间相距不远,正做好准备要去虚无峰表露心迹时,洞府迎来了客人——封绍轻而易举的识扫过去,便探到了那个僧袍翻飞,袈裟落拓的慈觉,此时慈觉含笑说道:“阿绍,是我。”

    他这句话说完,封绍作收拇指上的指环也响应般的绽出光芒来。

    封白也留意到这点,目光不自觉的幽深了许多。

    不管是因为已经打算要去表衷心了,还是因为对方是慈觉,所以封绍并没有装伤未愈,所以慈觉一进来后,发现封绍好端端的,已不见虚疲,不禁感慨:“若非我听泰寅师兄说了当时是个什么情形,只怕现在要以为你根本不曾受伤了。”

    说完,他犹不放心一般的就握住了封绍的手腕,是要探识。

    这等不见外的行为落在封白眼里,眉宇间就更添一抹阴色,面上却是寻常,他走上前便拉回了封绍的手,向慈觉致歉道:“师叔如今这个情形,其实并不想让人来看那些邪魔歪道……”语气的意思,便是封绍如今成了魔修,有了忌讳。

    这真是莫须有了,封绍转眸看了他一眼,却也没点破,反而配合的垂了垂眼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慈觉也是七窍玲珑的人,当即就收回了手,惋惜的看向封绍:“天妒英才,虽然魔修为人所不齿,但你也不可妄自菲薄,须知生死道消也就全无意义了。你师尊、师兄们该有多难受?”

    如此安慰了几句后,他拍了拍封绍的肩,道:“有些话本来该是你师尊来说,但他眼下不适宜来见你,便由我转告了。昆仑你是不能再留了,你师尊已将你托付给我,我这些年很少回寺,也多在外云游,你跟在我身边也可一同入世多历练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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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慈觉一同入世云游;其实对现在的封绍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昆仑至少并不追究他修魔一事。而不能留在宗门;却也没有命令驱逐他出宗,这态度于昆仑而言已算得纵容。

    封绍的沉默;慈觉看在眼里;心头微动,笑道:“不必担心,你师尊既然将你托付给我;便是怪罪你了。虽然不能留在昆仑,却也没有将你从昆仑除名……”

    “师叔;我们出宗便是。”封白帮封绍拢了拢衣襟,不动声色的拨开那只多余的手。

    慈觉眉头一扬;落在这两人身上的目光一时意味不明。

    封绍却无心留意这些,只与慈觉敷衍了几句诸如“蒙师叔不弃,愿意抬爱云云……”的话,毕竟他身为魔修,四宗里还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只怕也只有慈觉了,他与师尊的情谊倒是深厚。

    说完场面话,封绍便直往虚无峰而去。

    他原本的主意也是要出宗,毕竟他留在昆仑总是个隐患,还不如走了干脆。原本他是有一些目标打算,但既然须弥老祖的险恶用心已经毫不遮掩,他也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勇敢,而是鲁莽了。

    虽然是要出宗,但方式也有所区别,与被发现是魔修这事一般,总要将结果最好化才行。

    所以封绍到了虚无峰的第一件事,便是与顾淮拜跪辞行。

    顾淮是个清冷的性子,互动是很难的,他为求感人肺腑,甚至在进到天衍塔内逆行魔炁,造成经脉灵炁、魔炁混流,剧痛之下脸色骤白,气血阻滞则使得形容恍惚憔悴。

    顶着这样一幅样子去拜跪辞行,天衍塔外的一众内门弟子们都看得分明,联系一年前那场变故,还有素来和善的师叔落得如今这样的境况,莫不面露不忍。他们争相看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去见礼搀扶。

    这一年封绍虽然没有出洞府,但宗里是个什么舆论,封绍却是心知肚明,毕竟他还有封白这么个传声筒。因为之前几十年,他在昆仑经营得法,与人为善,而且还善得人人皆知,所以即使出了这种丑事,大多弟子仍然同情这位师叔,认为是师叔无辜被逼,不少弟子都从封白这里了解封绍的近况。

    封白与顾淮一样,是个寡言少语的,顾淮是清冷,封白则是孤冷,加之是昆仑最受瞩目的弟子,他平时与弟子交流十分不多。而在封绍的耳提面命下,他这里透出来的一些凄苦细节,诸如师叔醒来又为自己身为魔修一事挣扎痛苦,夜半痛哭;或如,师叔心系昆仑安危,说这次魔器的事牵涉甚大,要如何如何提防云云……

    如此,一个境遇悲惨,心思纯粹,身在魔而心在昆仑的形象便跃然纸上。

    封绍的前因加封白的后果,便使得舆论向封绍大幅倾斜。当然,只是还不能左右昆仑宗规,剑修的认真与古板同样源远流长。

    弟子们同情封绍的遭遇,顾淮未必不是如此,尤其在看到封绍以头抢地,叙述以后不能以昆仑为家,不能照顾宗中大小弟子,不能长听长老们教诲等诸多感人肺腑的言辞后,他有无数冲动要留下封绍。

    但一握到手里的昆仑令,顾淮还是按捺住了,正如师弟所说,他不适合做宗主,但至少他要做到师弟说的,不说发扬光大,至少不另行废止。他肩负昆仑,便也不只是一个师兄而已,万年宗规不可轻言更改。这种心情并不好受。

    所以看到各长老6续进入塔内的时候,顾淮便当众嘉奖了封绍以身救宗的壮举,并赏下许多丹药、灵石。一部分出自他自己,一部分则出自昆仑。

    这种情况下,并无反对,这些长老也是看着封绍长大的,若是成了魔修心性大变也就罢了,而如今他毫无私心,自请求去,反而叫他们更念着这师侄素日的好,多有不忍,解囊送行。

    最受触动的莫过于封绍的几个同门师兄弟,张百千、罗胜虽不在,但方长信与赵博见了,一个揪住他的袖子不肯放行,泪流不止;一个到底多活了几百年,又任过掌事,知道个中厉害,赵博再有难受也只是说:“师弟将那陷你入魔的恶人说出来,我愿倾尽全力为你报仇,为昆仑除害!”

    其实赵博能叫他一声师兄,封绍已大感意外,原剧里青城尊者众叛亲离,这几个师兄弟都亲自对他出手过,每每狠绝。又听得报仇这话,他更是动容,不仅是他,在场其他越聚越多的弟子比他还动容,众人声声“为师叔报仇!”“为昆仑除害”响彻全峰,震耳欲聋。

    封绍鼻子一酸,不加控制,便有泪无言落下,他轻轻抬了抬手,声音清和带着哽咽:“那魔主有大乘期修为,众位师侄若真有心为绍报仇,为昆仑除害,就请将全心用在剑道之上,只有我昆仑强,才无人能欺!”

    “壮我昆仑!”

    塔内顿寂,封绍立在中心,手中忽然法诀飞转,祭出的赤炎剑“铿锵”作响中一道炎火骤然喷射而出,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他左手飞快的虚划,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一声“镖”的轻吟,他手中已有一个巨大的大金刚轮印朝火龙覆盖而去,完美契合在一起,瞬时涌出无边剑意……

    火龙般的暴烈剑意,几乎凝固成一道弯曲蜿蜒的赤色,化虚为实,哪怕是明明是昆仑剑法,但这样剑势却见所未见,众弟子个个神色震惊,连长老们都凝目端看,刚才封绍那一轮超高难度的手法,简直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封绍略哑的低沉之声透过剑意传来——“剑道至尊,无上昆仑!”

    炽亮艳红的炎火不断迸溅着火星,天衍塔内的温度迅速地上升,一阵阵热浪不断地向四周散逸开来。

    众人的情绪也被拉得火热,莫不抵剑而立,满目的凝聚与荣耀,一声高过一声:“剑道至尊,无上昆仑!”千剑同指之下,剑意汇集溪成海,巨浪滔天得几乎淹没整个天衍塔。

    慈觉在塔外看着那个傲立在火光中的少年,明明是月白的道袍无风自动,却看成了浴火凤凰,满目赤红炎烈。少年那坚毅的感召,仿佛阴霾的云层上射下的阳光,无坚不摧,无所不在。几乎是让人难以直视的耀眼。

    多年前,他也是用这种坚毅顽强在灵境中突破我执么?

    因这一瞬间的失神,慈觉缠了缠手中的佛珠,然而错目之间,却与对面一人的目光接上——他们在看同一个人。

    封白金眸中的火热在与对方晶亮的眼睛交视时,顿时化作锐利的戾气。

    看着满场的群情激奋,封绍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息,他和这里的所有弟子一样,以昆仑为家,不知不觉就依赖、在乎、重视这块土地。他此刻才明白,原来这些年经营下来,已不仅仅是经营,而是真的视作了归属。

    既是如此,封绍就更不能留。

    他御剑足下,还没来得及飞身而起,便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迈步过来,正是封白。

    “我与师叔同去。”封白说得理所当然,目光毫无顾忌。

    但却没人深想,此时这样的氛围中,方长信第一个跳出啦响应,扑到封绍的怀里,同道:“我也要跟着师兄走。”

    “师叔!”“师叔!”众弟子间更是一片挽留之声。

    封绍刚要说话,一团祥云便闪入塔内,云头按下,露出来的人赫然是泰寅。

    “为师实在是忍不得了!”泰寅暴喝一声,满面的愠怒之色,他将封绍拉到身边,直视首座的顾淮、众长老等人,怒道:“绍儿一心为宗,生死抛之度外,若非解救得时,他早就道消身死!既然身修魔而心向道,从无害人之心,宗规为何不能为他破例一次?”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但很快便有弟子附和,封绍往日的乐于助人与舍己为宗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有丝毫污点,若说害人,全宗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连长老、顾淮都有些动容,但还只是动容,封绍看在眼里,虽感动师尊这样的身份居然为自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也没有盲目乐观。此时局面已比他预想的好上太多,所以他应该见好就收。

    “请不要为绍破例。万年宗规若因绍而破,便是我留下来,也无颜面对宗上先祖,更如何立身传教后人?”封绍直言,顿了一顿,他撩起道袍向正位的三清像跪下,道:“绍沦落魔道,自请出宗,他日再不踏入昆仑半步!”

    泰寅阻拦不及,封绍已经转过身朝他磕了一头,“徒儿愚钝,叫师尊费心。”

    顾淮满面寒霜,祭出了昆仑令,金光层层之中,他语气冷硬却不容置疑:“虽是再不入宗,却仍是我昆仑弟子,嘱你入世游历,勤勉修行,不堕我昆仑之名。”

    封绍仰起头,喜悦感动五味陈杂,心中千言万语几经几转最后到了唇边只化成一句:“遵宗主令。”

    重峦叠嶂之上,烈日金光万丈,天空湛蓝无云,干净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

    呼呼暖风随着御剑之速,呼啸而过,封绍微微眯起了眼,不知是高兴的,还是怕风沙迷眼。能这样好的结果,已远超封绍预料,即使此时同样要即时出宗,思及此,他微微一笑,抬手撩开乱发。日光折射而过,正映射到他指间的某物,闪烁刺目。

    封白忽然握住对方撩发的手,状若无事的就将那刺眼的指环扯了下来。

    “你做什么……”封绍皱眉回望,却正见封白抬手一扔,那晶亮的物体摔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高空万丈,如此细小的物体摔进深林中,别说封绍要立刻出宗,便是不用出宗,只怕也难寻到了。

    但封绍的责问,却只换来对方一句——“闪瞎我虎眼。”

    “你懂个屁,这可不是个凡物……”封绍斜眉生怒,然而下文却被堵在来唇舌之间,在来势汹涌的入侵中,封白甚至狠咬了对方的舌尖,啜食对方的血味。

    溢出的血液不受无名玉玦的遮掩,魔气醇烈,叫封白食髓知味,却仍是控制住了,只在他耳边低沉要求:“叔叔以后只能戴我的东西。”

    封绍揉了揉被咬破的唇角,一把揪住了对方冒头的虎耳,“无理取闹……”手口并用的教训了一通,却是没说不好。

    封白唇角轻扬,虎尾已经将对方紧紧勾在怀里。

    那指环毕竟不是凡物,从高空坠落的它仿佛知晓紧接而来的损伤,光环便越加灿烂,青天白日里也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被封绍拒绝因不甘心而追来的方长信也看见了,俯冲一抓,便将指环握在了手里。师兄手上就这么一个多余的东西,他当然认得。

    眼见是难得追上了,方长信也猜想得到,师兄必然是觉得他修为不够,哪怕他确实已拼劲努力……他不由眸中黯然,看向指环的目光也就变得温暖炙热。

    这是师兄随身的东西,既不能随时陪在师兄身侧……方长信露出一丝苦笑,将指环套在了自己的手上。细细端详,他仿佛从剔透无纹的素环中瞥见了一个俊逸的身影,声音温和的唤他“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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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昆仑后;封绍和封白直奔黄家。

    一两年没见,蘑菇居然被川仪照顾得不错;不仅白白胖胖,都能走会跑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往封绍身上扑;搂着封绍脖子娇嚅嚅的叫“爹”。

    黄明月一听;笑道:“原来是前辈的孩子啊,是什么时候合籍的,道侣是哪个大宗的女修?晚辈也没能送上份礼尽点心意……”然后话音未落;蘑菇就逮着封白叫了一声“娘”。

    满场俱静,大家看着封绍与封白的目光十分微妙;黄明月有些傻眼,但仍是努力打哈哈:“原来是与少宗主合籍;般配、般配……”

    封白头一次想拍死蘑菇的同时又想夸奖他几句“好孩子”。

    封绍则是有两分尴尬,但面上看不出分毫。他轻咳了两声,却也没有反驳合籍与道侣这事,只是解释了蘑菇的出身,是自己的师弟。

    之后封绍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住了下来。天大地大,寿元长永,他一时也不知道要往哪去,尤其还有一个十五年之约压着,封绍也就无心满九州的游历。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封绍的人生信条,他素来相信人定胜天,哪怕知道自己这身体被须弥动了手脚。其实这一点他并不奇怪,原剧里的青城黑化得那么彻底,灭绝人性,只怕须弥老祖这种下的种子功不可没。但仍然猜不透须弥老祖的目的。

    不管须弥老祖是何目的,结合原剧青城尊者的惨剧,封绍都猜得到自己必然是个炮灰,若不想成为炮灰,那就不能让他达到目的。就算他现在螳臂挡车,那就在背后给须弥老祖使使绊子。须弥老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他不是还有个叫青阳的徒弟么?

    封白一听前文,手里练字的笔一停,抬起头道:“叔叔的意思是,这个青阳是自己打着抱朴宗的招牌?所以抱朴宗并不知情?”

    “这是当然。”封绍笃定的很,手里抱着蘑菇摇来晃去,嘴里道:“抱朴没这个胆子放张养清出来,不然当初也不会随手就牺牲他了。那复阳子连没了个元婴长老都没吭气呢。”

    封白略想了想,就明白了,道:“叔叔要拆穿他。”

    封绍一笑:“是,我要切断他的助力,免叫他扯着张大旗顺风顺水……”话音未落,蘑菇扭了个身自己醒了,他从封绍身上爬下来,凑到封白边上去看写字,睁着大眼睛说:“丑!”

    封白眼皮一跳,斜了蘑菇一眼,但蘑菇根本不怕,又清清楚楚的说了一句“丑!”然后便被封白一手揪住了耳朵,笑着问:“还丑吗?”

    其实他的力道拿捏的非常准,就处于有一点点痛,但还不会弄红的区间。但这点点痛蘑菇也会借题发挥,哇啦一声哭着跑到封绍怀里去了,哭诉告状:“爹,娘打蘑菇!蘑菇疼!”

    封绍摸了摸他脑袋,抬手掐诀一道,封白新写的字幅便一一横列起来,他看了一眼,便道:“你娘写的不丑,进步很大了。”

    封白嘴唇微扬,一指收回字幅与案几,人就朝封绍走去。

    蘑菇见没得逞,扬起头抽鼻子,转背就从封绍怀里挣脱出去,直奔川仪,拉着他的手诉苦:“川川,爹帮娘,不帮蘑菇。”

    川仪扫了一眼正将他主人打横抱起的封白就不见了踪影,默默收回目光,道:“嗯,你爹和你娘才最亲密。”

    蘑菇泪眼汪汪,这是他听到的最残忍的话,于是可怜巴巴的看着川仪,一脸希冀:“那川川和谁最亲密?”

    川仪低头看着窝在自己腿边的小胖豆芽,那高高挺起的小胸脯毫不掩饰的在表达“快说我,快说我”,忍不住想笑,也真的笑了:“嗯,你。”

    “川川美,川川最好了。”蘑菇大葡萄似的眼睛简直要放光,他高兴得抓住对方的衣服就往上爬,跟小猴子似的就蹿到了对方山腹似的胸膛上,搂着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蘑菇不要爹了,蘑菇只要川川。”

    “……嗯。”

    “川川只能跟蘑菇最亲密。”

    “嗯……”

    蘑菇的眼珠越发亮了,嘴巴翘得高高的。

    封绍既然决定要给青阳使使绊子,是从没想过要把自己推到前面去的。

    他只是叫封白手书一封,以少宗主的身份严厉喝责抱朴宗私自帮扶冒犯昆仑的戴罪弟子,怀疑抱朴的险恶居心,是否是对昆仑有所不满,故而阳奉阴违……昆仑以念在友宗的情分下网开一面,并无要其性命,为何抱朴仍执意妄为,叫张养清横行无阻。此心若不改,若再能见其尊容,昆仑定将追究,勿谓言之不预也。

    封绍依然是文笔不好,但给人扣帽子那还是驾轻就熟,封白一写完,他便要对方在信上尤其打上昆仑玉符的印记,以示身份与正式。

    看上去就像是封白代表昆仑表达的意愿。

    书信化作纸鹤高飞远去,封白扔了笔,忽然握住了封绍的手腕子,一道灵炁探入。

    封绍好笑:“每日都探识一次你也不嫌麻烦?再说了,我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仔仔细细查看多少回了,一点也发现不了什么可疑的痕迹。”

    确实没有新发现后,封白才收回手,金眸微眯:“叔叔,或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痕迹呢?那青阳是诈你。”

    “唔……”封绍揉了揉额头,这点他早就想过,如果他不是知道原剧情的存在,只怕也会认为青阳是诈他居多。但既然知道原剧情,知道青城尊者的下场,他就不得不提防几分。毕竟青城虽然入魔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有些越来越魔化的细节未免太过巧合。

    比如七星灵耳。

    服食后三年如果不能维持心境平和,会比平常更容易存下魔念,走火入魔。若不是蓬丘这个老魔修说,这一点封绍根本不知道,他打听七星灵耳这样久,也没有听过这个说法。若没有蓬丘,只怕他就掉以轻心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反而真的入魔了。跟青城一样,哪怕他事前比青城清醒。

    所以,封绍险恶的想,或许这些巧合是一环套一环,他所谓的解开,反而是下一个结。

    这就不妙了。

    封白听了七星灵耳这个推测,面色有些阴沉,便没再多说是不是青阳用诈了,只说:“这须弥老祖与紫虚真人倒是相似,一个个故弄玄虚,不知有什么阴谋。”

    “紫虚对你没有恶意……”封绍下意识说道,然后感觉这话太笃定,又自然而然的补上:“他白白教给你这许多本事,想来也是希望你变好变强的。”

    封白轻嗤一声,似是想到什么,他转眸问道:“若是紫虚对叔叔有恶意呢?”

    封绍心里一跳,打量了他一眼,问:“那你怎么办呢?”

    “我会杀了他。”封白沉下面孔,眼神阴冷,但心底其实并没他表现得强硬,因为他还不够强。这种不够让他不安。

    封绍得到满意的答复,温柔的拍了拍他那肩膀,“总算没白疼你。”然而话音刚落,便被对方狠狠的抱在怀里,封白的声音有些闷:“我要收集山河社稷图。”

    封绍一愣,本想问为什么,但想到紫虚还有剧情,他便没有再问了。封白会说紫虚对他有恶意,虽然是假设,但也绝非空|穴来风。这并不难解释,毕竟现在的封白看似是正派大宗的弟子,其实本性戾气并未消除,反而变本加厉,这不是紫虚想看到的。他若是找寻原因,只怕不会怪封白,而会怪他这个邪恶的魔修罢。

    思及此,封绍伸手搂抱着他:“行,叔叔帮你。”至少他知道所有残卷的大概方位。

    虽然说要去收集山河社稷图,但这并不能急于一时,毕竟是所有修者梦寐以求的至宝,哪怕封绍与封白修为、实力都算不凡,但比起真正的高阶修者而言,也不过如此。

    修界虽然是靠武力解决一切,但封绍依然坚信脑力的重要性,少不得要做一番计划。现今山河社稷图的残卷,昆仑有一张,封白有一张,吕氏福地一张被昆仑所控。

    按剧情 ( 少年反派之烦恼 http://www.xshubao22.com/6/6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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