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反派之烦恼 第 40 部分阅读

文 / V绝对零度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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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成了封绍的魔煞后,在修为一途已难提升,止步元婴。毕竟他不比川仪这种灵宠是个全然活生生的,他虽不死,却算不得活,要提升修为是极难了。好在蓬丘心态极佳,也是他呆在阴邪秘境那种地方也坚持了数百年不曾消散的缘故。

    修为提升不了,实力却是无止境的,蓬丘这些年修行的时候便往这方面发展。自悟出许多窍门功法来。日前吞了那道三重天的蛇形剑意后,他便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炁,他是魔煞,所有也不过是鬼气与魔气,如今骤然多了一道,那就是极分明的。

    蓬丘也不知其好歹,但他素来好尝试好钻研,在生时便什么都要研究,一旦喜好,便如那山河社稷图般,连个语令也非得找齐上百个来。何况这自身多出来的炁。按这东西出现的时候,自是与吞下的剑意分不开关系,算作是道剑炁了。

    接下来与封绍一同对付那各式各样的剑意时,他便有意运用这剑炁,虚影时虽用不上,但凝影化实时却有奇效。

    呲呲!

    一道微弱的蓝光从蓬丘的指尖刺出,虽未刺中迎面而来的那道黄|色剑意,却已足够叫蓬丘惊喜非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封绍也见识了这幕,不禁道:“刚刚那是剑光?难不成你个魔煞还能使出剑光?”

    这也太过天方夜谭。

    的确是天方夜谭,但蓬丘却是得意非凡,高兴得拉住封绍大讲特讲,不外是他如何博闻强识,识读了多少典籍,尝试了多少法子,这才将体内的剑炁运作自用……当然了,这些也离不开他主人是个剑修的缘故。

    “可惜你如今只得三重天的剑意,若再上层楼,我也受益非凡啊!”蓬丘目露憧憬,封绍则是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老鬼,你当剑意是街边的烂白菜不成,想有多少只去捡便是?就是我这三重天的剑意,也只我昆仑才有数十个,不然你寻遍九州,便说四重天,就是三重天也未必寻得到一个!”

    蓬丘虽是魔修,但到底跟在封绍身边几十年,在俗世里也算有见识了,此时也只得扼腕。虽连道可惜,却也十分乐观,毕竟能悟出这么个法门,乃是不凡的机缘哩!

    日后只要好好修炼这吞入的剑炁,所打出的剑光自会愈加强横,以剑修攻势冠绝九州众修,他岂不也实力大涨。

    有了这层动力,蓬丘对于这无穷无尽的剑洞,各式各样的剑意,也不当是折磨惩罚了,十分积极的拼杀在前,还大加鼓励封绍多杀,这也是锤炼剑意啊。当然,他想的更多的则是在封绍杀得快灭时,将剩余的剑意一吞入腹。

    有了蓬丘的助力,封绍也轻省许多,至少杀起来少许多后顾,效率也极大提高,不过数月,竟通过了十余个剑洞。偶得偷闲时,他运气自查,虽没感受到十分的进步,但也有一两分的进步。这苦便不算白吃了。

    只是委实辛苦。

    思及辛苦二字,封绍莫名就想起封白来,他仍记得,封白说过两人分别的那五年,他是不眠不休的修炼了五年,并非闭关,而是实打实的修炼实力。这才叫辛苦。

    这小畜生,未必太执着了。

    封绍心叹一声,他被拘在这里头出不去,但愿封白能沉得住气,不过十年,便当做了闭关了。至于泰寅的态度,他知晓师尊是为他想,但如果他十年都心意不变,想必师尊也难强求。毕竟修者合籍不比凡人成亲,总要讲究个合意合心。不然与修途就不是助益,反要成害了。

    “走。”封绍起身,蓬丘的胖身子也紧随其后,步入下一个剑洞。

    这一个剑洞却极难应付,两人逼出全力也只灭除三成剑意,还打都来不及叫蓬丘吃掉。更惨是,这剑洞里的剑意还会得自成剑阵,好比是昆仑众剑修一齐结阵出手一般,好大杀伤!

    两人勉力应付了一刻,终于是不敌,再不敢强闯,速速退避出另一洞。任是如此,封绍也吃下好大的苦头,若非右臂有须弥那巫青虫的加持之力,握剑极稳,不然连赤炎剑都要丢在那剑洞里,叫那剑阵的剑意洞穿损毁。

    但他也只有一条强化的右臂,左臂已是没有了,大腿上钻出许多剑洞,血流如注,叫他一个翩翩少年成了残肢乞儿。

    封绍见蓬丘的实体发颤抖动,忙问:“你如何了?”

    “老朽的鬼影元神叫破了小半呢,痛煞我也!”蓬丘连声音都都起来,本来不甚分明的五官此时越加模糊了,他望了封绍一眼,目光落在对方右手上——是一只素圈模样的银指环,仍在缓缓绽出柔和的银光,将封绍笼罩其中,灵气极其充沛。

    “你倒好,有法宝护着呢,没伤到元神呢!”

    蓬丘恨恨说完,再不多言,直接钻回青口小瓶了。这般着急,想来是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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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峰这一年以来;封绍被这银指环帮过数次,每到险要关头;这指环总迸发出充裕得匪夷所思的灵气,自动守护他的元神。任那剑意再是凶残;他的元神也丝毫不受侵犯。

    到底是紫虚道人许给主角的好东西;果然非同凡品。

    比起色身上的伤害,元神与法身慧命上的伤害才是至关紧要的,没伤到后者;对修者而言便不算什么。哪怕缺胳膊少腿。

    封绍现在便是缺胳膊少腿,他掏出生肌膏仔细涂抹了;又运行一阵功法,虽比不得专精此道的丹修等人;却也不担心什么,横竖不过多养些日子罢了。

    只是这次他却盲目乐观,打错了算盘。

    同在思过峰中的某一处剑洞中,此时厮杀正酣。

    嘶嘶嘶!

    无数的剑芒从一柄墨黑色的古朴巨剑的身内飞出,直扑黑云剑意。

    剑芒毫不费力的洞穿黑云剑意,黑云剑意翻腾不休,眨眼间便灰飞烟灭。

    随着最后一道剑意湮灭,这处剑洞中的剑气终于消散,重归平静,那巨剑亦飞回洞中白衣剑修的手里。剑修虽身高八尺,然巨剑亦足有六七尺,墨色的剑身与主人那阴沉得几乎可以挤出水来的脸,一同散发着无比恐怖的煞气和寒气。

    封白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湛卢剑,似乎是从四年前他进入南华灵境开始……这柄剑,便越来越沉,剑身亦越来越巨,煞气也越来越浓。庚申夜后,此剑更是从四五尺暴涨到如今的六七尺,出剑时的凶煞之气已难以掩盖。

    幸亏之后与封绍直返昆仑,并未出剑过,不然只怕他难以解释。

    虽然他隐约也猜到是什么因由,但是却不打算罢手,既然不打算罢手,也就不打算叫封绍知道。

    封白随手处理了身上的伤口,便取出太阿阵盘看了一眼,阵盘的银光已经越来越黯淡……所以他得加快速度,不然叔叔危矣。

    思过峰虽然严格限制了神识识扫的范围,但太阿阵盘与太阿指环有天然的联系。但即使他辨别了方位,却也无法立时到达对方身边,因为思过峰没行一步都是无数剑洞,他要过去,就必须一个个杀过去。

    与此同时,封绍并不知道,这个指环的灵气并不如封白所说,是取用不尽的。

    所以他安心入定修养色身的伤,本以为不过修养个数月便能愈合,却不料残肢是愈合了,却陷入另一个危机中。

    护住他元神的那股玄妙的灵气,已经在逐渐减弱,封绍一开始没有发觉,等到发觉的时候,他已经极难控制了——缺少灵炁守护元神,体内蛰伏的血萝开始逐渐蠢动起来!

    第二百一十一个。

    剑修的金眸已经充红,道袍亦是褴褛,却丝毫不知疲累与疼痛般提剑步入下一个剑洞,还剩三十个。一个筑基期,三年杀出两百余剑洞,这消息若流露出去,只怕无人敢信。

    但封白做到了。却也还是迟了。

    太阿阵盘的银光已经完全熄灭了。

    封白心中惊急,双拳紧握,然很快便松开来,立时盘坐入定。

    接下来的三十个如论如何也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破杀出去,这还是他在剑洞中有所领悟有所进步才逐渐加快了速度,不然……但即使如此,若一年以后才能见到封绍,只怕是不死也只半活了——这思过峰的剑洞里,何处去寻血萝要的血气!

    好在剑洞中五年,他又隐隐有了结丹的意象,虽然还不明朗,但他也等不得了。剑洞绝不是结丹的好环境,但封白也顾不得挑剔,当下全力以赴,只盼丹云速速成形。至于能否顺利结丹,那不在他考虑之中。

    只要丹云成形,他便能借雷劫来破剑洞之剑意,能尽快去到叔叔身边。

    另一头,封绍入定也入得惊险重重。

    指环之光完全寂灭后,护住元神的那股灵气也完全消失。他仿佛回到庚申夜血萝初次激活的时候,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血萝是直接冲击他的元神,这一次,血萝是先有对血气的渴望。

    不仅是痛,还有痒与饥饿,这种感觉令封绍头皮发麻,即使他知道这种感觉不是自己的,但这股意识却越来越强,几乎令他不受控制的想杀戮。原剧中青城尊者屠宗屠族的画面在脑海内疯狂涌现,甚至加工得更为血腥残暴。

    但这分毫解决不了他的苦境,犹如望梅止渴,叫他全身疼痛异常,好似每个部位都撕裂出伤口,他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的血气……居然也吸引得他想去吸纳掠夺。

    忍无可忍之下,他的指尖划过身上的伤口,一股灵力没入……血气,血气,哪怕是自己的血气,那一瞬间的餍足,叫他浑身的躁动,传达到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肌肉,它们猛然一齐战栗!

    封绍的瞳孔猛然一缩,那墨色秀亮的眼眸已涌上血红。

    他已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

    轰隆隆!

    雷光击杀剑意的同时,也直劈向封白。

    泛红的金眸,急速掠过的重重洞|穴,似乎也变得缓慢。他听不见各种剑啸,肆虐的雷电,只有一团火焰不断在体内翻滚咆哮,遍布全身。

    他就像负伤的野兽,用尽全力狂奔!

    终于提剑横劈开最后一道剑洞,劈开他与叔叔最后一道阻滞,嘭!

    滚滚烟尘中,破碎坍塌的不仅一处剑洞,还有一朵丹云坍塌而下,赤朱色的霞光流泻在满身泥血的剑修身上。封白只觉体内烧得厉害,他几乎要被这霞光烧化。

    但他当然没有被烧化,而是他烧化了身上的霞光,汲取了霞光。

    这一次居然不曾失败,封白的瞳孔眯成一条缝,薄薄的嘴唇斜斜弯起,看来天道更喜欢他杀剑意,而非杀人。

    刚刚结丹的修者向来都要入定一段时间来稳固境界,但封白却连片刻都不耽误,直接跨入下一个剑洞。

    幽暗嶙峋的剑洞中,一个赤丨裸的男子卧倒在地,血痕遍布。他的五指正在身上缓缓触摸。似乎闻得响动,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俊颜,然那双素来精亮墨黑的双眸,此刻已成血眸,毫无焦点,带着本能的杀意。

    封白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一把将对方的手握住,阻挡他自吸血气的自杀行为。

    虽然封绍此时并没有完全丧失神智,但比丧失神智的是,他明明是清醒的,却已被本能支配,他的理智只能在识海内旁观。

    “快走。”

    封绍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这句,但话音未落,他的手就极快的覆盖到了封白的胸膛之上,那个手势与他先前对自己所做的一模一样,他渴望对方血气!

    “快走!”

    封绍说话时已面目狰狞,五指扭曲的想要缩回来。如果真打,哪怕他是金丹期,但也未必是封白的对手,但他就怕这蠢货不躲!压抑了这血萝数年,一朝崩溃,此时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封白终于制住了他的手,封绍松了口气,但对方却忽然沉雾而出,不过眨眼间便化作兽形。这白虎分明又壮硕了许多,封绍还来不及反应,白虎的兽爪便朝他扑了过去,将他拉拔到前肢下,正将胸腹柔软的一处抵在对方的手上。

    这畜生!

    你疯了!

    封绍已经不敢分神说话,只得传音给他,他体内的血萝仿佛嗅到了极品的美味,刺激得他浑身躁动、饥饿。

    白虎的金眸十分阴沉,传音道:叔叔再不喂饱这血萝,不仅你自己的血气要被吸光,元神也会被吞食。我这兽身是五阶,血气丰厚,你尽管吸,我死不了。

    封绍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他已经没余力形容了,疯狂的索求已经淹没了他的识海,将他的不忍与纠结冲得分崩析离。

    过头了要推开我。

    封绍不知道这句传音封白有没有听进去,他只知道再醒来时,封白还没醒,并且仍然是兽形。他不知道封白最后是不是推开了自己,但感受到白虎身上传来的生息,他总算松了口气。

    但也只是松了口气。

    白虎的精神看上去极为不好,原本壮硕的兽躯,油亮光滑的皮毛此时显得有些削瘦又憔悴。明显是吃了大苦头,这股血气被吸走,只怕已经伤了道基。

    封绍眉头紧锁,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紫虚道人没有出现,证明小白没伤得要命。但转念一想,又恼恨这紫虚道人还真得主角伤得无可挽回才来搭救?

    虽是心乱如麻,但封绍并没干坐着,而是搜找自己锦囊袋内有无能提升血气的东西。他印象中是没有,找过后也是没有。三四个锦囊袋全部是没有。于是他只好摸向白虎脖颈上的那只锦囊袋,自有禁制,但他与封白元精交融多年,这小禁制倒不为难。

    只是仔细搜寻探识了一番,发现同样没有能提升血气的法器、丹药,倒是一个角落中居然散落了许许多多的内丹。封绍也无心深想,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小白的安危,于是也不理会这些,只将蓬丘牵引出来。

    他想帮封白恢复,但实在无从下手,丧失如此多的血气,他不敢轻举妄动。好在蓬丘虽是魔修,但毕竟活了上千年,尤其这种诡异的伤势,在魔修里头倒是不算少见。

    “亏得是五阶圣兽,不然他不变成兽干,也要道消神灭。不过现在这样,他陷入沉迷,只怕没个几十年,是醒不来了。”蓬丘啧啧两声。

    封绍面色黑沉,只问蓬丘如何恢复血气。蓬丘倒也不藏私,只是说出来的魔物封绍并没有。封绍身家丰厚,却与魔修打交道不多,更没去过化外之地,锦囊袋里当然不会有这些。幸而几年前须弥老祖分出一些魔器,蓬丘一掌眼,便认出几个能用的。

    “这个是太阴九转魔轮,能将自身魔炁转换为精血元魄四物,此物一出,只怕化外之地的魔修们都得争破头!你那师傅不愧是大乘期老祖啊,这身家!”蓬丘目光精亮,对那殷红色的轮盘爱不释手。

    提升补充自身灵炁、魔炁的法子多不胜数,但要滋补精血元魄四物的法子虽有,却一个比一个难。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碧落精血元魄被夺,仅剩一丝魂息,哪怕有返虚期老祖,哪怕有蘑菇这魔胎分担了大半风险,也叫碧落修为被封印,十足惊险了。

    既然能用这个魔轮转换,封绍便立时读取玉简,准备依法炮制,然而蓬丘却是泼了盆凉水:“魔器虽不分品阶不限制修为,但以你魔炁的存储,只怕用不了罢。”

    的确如此。

    这个魔轮耗费的魔炁极为庞大,若封绍要启用,全身容纳的魔炁也仅够维持不到一刻钟。实在不是他金丹后期的修为容易供应的。

    即使如此,他也毫不犹豫的启用了魔轮,大不了快到一刻钟的时候他便吸收灵石来补充灵炁。反正他体内有魔炁灵炁两种,再在体内置换便是了……至于灵石吸纳灵气不纯的问题,反正当初那净灵旗还在,正用得上。

    为白虎转换了小一刻钟,封绍便大觉疲惫,内体空虚,立时打坐吸收起由净灵旗提纯的灵石来。体内刚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他便大觉不对!

    他的丹田炁体何时变得浩瀚了这么多?

    再运息一次,封绍不由目瞪口呆——他居然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现在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了!

    “这有什么稀奇,你以为你体内的血萝是吃白食的不成。”蓬丘很是不以为然,看了一眼那硕大健壮的大白虎,道:“五阶圣兽,精血元魄可等同返虚期,你吸光了一个返虚期修者的大半血气,难道还提升不了一个境界?不过你也够大胆的,若非他自动引导你汲取,只怕你们两个境界的差距,足以叫你吃不成还遭反噬了。”

    封绍欲言又止,心情又复杂了几分。但却什么也不去想,此时他只埋头苦干,一心只想将封白给养好养肥,好叫他快些醒过来。他一天不醒,封绍的心是一天都放不回肚子里了。

    他不眠不休的启用魔轮,用自身魔炁转换给封白血气,再自己吸收灵石来补灵气,再把吸纳的灵炁置换成魔炁,再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不知过了三年还是四年,封绍都无心去记得时间了,只知道终于有一天,他打坐置换内炁时,面颊上微微一湿,一条湿润的物体拂了过来。

    连续数年的枯燥重复工作,使得封绍有些迟钝,过了半晌才猛然睁开眼来,正见一只硕大毛绒的虎脸,那双金灿的虎眸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封绍惊喜得一把抱住这大脑瓜,连啃带亲,只吃得一嘴毛,识海中传来封白的传音:叔叔,叔叔。

    封绍忍不住掐了几下大腿,不是做梦。真好。

    原本他以为就算有了太阴九转魔轮,至多也不过缩短一半时间,少不得还是要一二十年。没想到三四年便使得封白醒了。真是喜出望外。

    除了喜出望外,封绍也放下心中一块大石,若封白再不醒转,其实他这样夜以继日的消耗灵石,哪怕他算得修界小富,也有些吃不消了。只出不进,如今他积累的灵石只剩一成了,他心疼灵石,但更怕没有足够的灵石支撑封白。

    封白虽然是醒了,灵力却还不够化形成|人,仍是兽形的样子,将封绍拉拔在怀里,不停的蹭着舔舐着。同时也不断传音问封绍体内血萝的状况。

    封绍依靠在白虎柔软的身躯里,一手帮其顺毛,一边道:“我很好,这几年都没发作,或许是吃饱了。”说着,他忍不住问起封白当初怎么会出现在这思过峰。

    待听得泰寅的为难,封白三年杀出两百余剑洞,之后还利用结丹之云,冒险而来时……封绍良久无语。这畜生居然傻得敢拿结丹冒险!这不是冒险,简直是冒死,他以为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成!他以为他为自己死了,他封绍就会高兴不成?

    糊涂!

    封绍想骂想教育,想说些什么,但临到头又觉得多余。好像是忽然发觉,他与小白之间,他那些惯用的场面活,抒情话,感慨话,都不必了。都多余了。他们不需要这些了。

    所以他只在白虎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句:“为我的缘故,这几年叫你受苦了。”声音闷闷的。

    话音刚落,他依靠的虎躯便一震,猛地直起身来,掉转身便是一扑,只将封绍这人躯压在身下,粉色的长舌在其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舔,但那收拢的倒刺也凝实出疙疙瘩瘩的触感,叫封绍下意识发麻,又有些酥心。

    白虎的金眸中似有火光暴涨,虽不能言语,却有传音清晰传达到对方的识海中:我吃了这么多年苦,叔叔要如何补偿我?

    封绍怎么可能读不懂这畜生的言下之意,虽是读懂了,却是有些恼怒——多好多温馨的气氛,一下变得咸湿情丨色了。难道这时候封白不是应该回他一句:为你受苦,我心甘情愿。

    这畜生真要这么说,封绍说不准还真的感动献身了!可偏偏!

    他看着封白,气息紊乱的道:“施恩不求报。”

    白虎自看到身下那人翻出的白眼,却是浑不在意,粉舌一路肆虐而下,从那结实细腻的胸膛,舔舐到平坦的小腹,甚至戳了一戳那处脐眼,搅得封绍痒弯了身子。

    叔叔明明教我,有冤伸冤,有仇报仇,有恩也要报恩……叔叔要以身作则。

    听了这传音,封绍歪着脑袋瞪了他,劈头就是一巴掌:“真他妈教会了徒弟吃师傅!”

    虎头何其结实,任是封绍抄家伙打,只怕一时半会也劈不出脑浆子,所以白虎舌头停都不停,直取重地。这招围魏救赵无疑用得恰到好处,封绍叫刺激得立时忘了砸人,而是倒吸了口气,连抓住虎头的手指都深深陷入了那白色的皮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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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白似乎天生就有这个本事;总能让封绍很容易就起了欲丨念。

    哪怕此时他是封绍最忌讳的兽身。

    虽然是起了欲念,但到底没至欲丨火焚身;封绍别过头去,一手抓着那对方毛茸茸的大头;一手去挡对方肆意的长舌。封白自不会让他如愿;舌尖一路往下,直至攀上那处隐隐挑动起来的物事。

    那滑腻又疙瘩的舌头缠到身下,封绍忍不住打了个颤;那丛浴火又被挑起几分来,他着了怒;弹指化出灼烈的剑光,直接朝那舌头燎去。

    封白此时的状态虽然远没有恢复好;但闪躲一下这小小的教训还是不成问题的。

    都多少年了,叔叔一点都不想我?

    封白传音入密,生怕打动不了对方,歪着头,一双炯炯的金眸紧紧的盯住封绍:叔叔难道还是接受不了这个我?

    这话便是带了几分委屈了,封绍心虚之余竟也忘了去分辨真假,目光就有些闪烁。

    封白看得分明,似乎是受了伤,于是收回舌头与爪子,整副兽躯都扭过身,趴到了另一个方向。

    封绍越发心虚了,起身过去,却正对着封白的老虎屁股。他刚伸手想去摸摸对方的尾巴,给对方顺毛安慰,那条柔韧毛绒的虎尾便嗖的一声收了回去。贞洁烈妇似的,仿佛封绍触碰一下,就被染指了。

    这等做派,瞎子也瞧出这畜生是生气了,何况封绍这惯于察言观色的。若是平时,他是不会惯着这畜生的,这畜生向来三天不打,上床揭瓦……但是现在,这白虎趴着趴着便露出还未养好的伤背,虽长出了新毛,疤痕却仍未消退。提醒着封绍,他这小畜生还是病患的身份。

    自然是打不下手,连教训也不舍得了。

    封绍过去抱住他,一边顺毛一边哄,奈何对方油盐不进,一言不发,正眼也不看他。

    到这份上,封绍也知道寻常是揭不过去了,只好道:“叔叔不是接受不了,你现在这状况就干柴烧火,要不了一会不就烧成灰了?小白乖,一旦你恢复好了,能化形了,叔叔随你怎么折腾,什么法子都试试,好不好?”说完还不忘暧昧的眨眨眼,丧权辱体的口头条约张嘴即来。

    封白眼皮一掀,金眸晶亮:叔叔怕我烧成灰,那就给我补补,不就很快恢复了?想烧多久烧多久……

    封绍嘴角一抽,本想敷衍过去,但却被他一个补字,闪出许多念头来。

    封白还没养好血气,甚至无法化形成|人,但他的灵石已经所剩无多,若要继续用魔轮转换,就算加上封白库存的灵石,他也没有把握能撑到封白完全恢复。

    先前封白昏迷不醒,血气打伤,连丹田都干涸得无法运转,自不能克化采补。但现在封白醒了,封绍眉头微动,那便能帮他采补了。想通这点,封绍便干脆利落的除去了自身衣物,靠着那温暖柔软的兽躯,自己撸起来自己来。

    封白看了一眼那茁壮起来的茎身,立时忍耐不得,虎头一拱,再次将这自泻中的人压倒在身下。

    叔叔要补给我的话,用这揽龙的招数多损耗,直接来多好,一点精元之气都不浪费。

    听得这声传音,又被粉舌挑逗了,封绍不禁怒目瞪过去,然而封白道理十足——叔叔,我们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能浪费啊。

    无疑,这是真的,若是寻常便不在乎低阶采补术的多余损耗,但现在这境况……封绍有些丧气。他丧气,他身下的翘立起来的物事丝毫也不丧气,在那条粉舌的伺候下,越发高昂,已是吐露出水儿来。

    几经诱惑下来,封绍便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当初既然在这畜生面前夸下海口,依这畜生的执念,非得是要兽丨交一番才会知足的。若是平日里好好的,他可没这勇气,但现在这两全其美的情况下……他一咬牙,闭了眼去,就当是为这畜生疗伤了。

    封白现在虽是兽身,但觑到身下之人嫣红粉面,紧闭双目的样子,也不由露出个得逞的表情来,十分人性化。

    封绍那物事被侍候得几欲喷发,到了临界点时,那罪魁祸首却收走了作案工具,他被那收了利刃的虎爪一拨,便倒进那畜生侧卧的怀里。

    封白现在的虎身便是侧卧,也足有八、九尺,实在威猛壮硕,一只虎爪都大过封绍一张脸一倍余。他舔舐着封绍光裸的脊背,一路滑到那两团结实的浑圆。

    封绍被撩拨得两条大腿与腰侧肌肉就突突乱跳,一颤一颤地支撑不住,感觉到后处的湿润,他下意识夹紧,扭头道:“别别,你这样子不方便,我自己就是。”说着抬手就将锦囊袋召在手中,正要搜取出那美膏来,忽觉身后湿哒哒的戳入一物。

    “别!我自己来!”封绍一翻身,正想躲出这畜生的怀抱,但却被对方前肢一扫,再度滚回去。

    叔叔不喜欢这个,那就用这个罢。

    封白虎头一低,封绍不自觉的跟着对方的目光落在那畜生的某处——赫然是个恐怖的所在!外形粗壮不说,愈到底下部分就愈是粗大,尤其前端带刺!并且依然耀武扬威的在空气中继续壮大。

    足有几十年不曾见过这畜生的全兽形,乍一眼望住这玩意,封绍脸都黑了,从前互相帮助时就觉得很不小了,如今这厮身体长了,这处居然也跟着长!

    再想想接下来的步骤,封绍不由发怵,这是做死的节奏啊。

    与其被做死,封绍直想两眼一抹黑,装回尸体躲了这回再说。他原以为会是心理上接受不到,结果真到这时候,他发现心理什么的都是小菜,这硬件匹配度才是大菜。

    封白似乎察觉出怀里人退避的念头,直接传音一句给对方断后:叔叔若是累了休息就是,我自己能来……

    “能来个屁!你这样直接来,一次就得给我收尸!”封绍狠踹了这畜生一脚,却也彻底收起了逃避的念头,这畜生一向纵欲,只怕他装死也能奸尸……而且说不定真的奸着奸着就成尸了。

    为免死因过于难以启齿,封绍硬着头皮自己扩张起来,何鸾所制的美膏的确是好物,滋润湿滑得很,触及那处|穴口略加揉稔,似乎连皱壁都舒缓开来,连带着还有丝微微的酥软麻意。

    封绍忙活得呼吸急促,封白亦好不到哪里去,双眼如饥似渴地在对方赤丨裸的身子上梭巡着,尤其盯住那销魂的动作不放。口干舌燥之际,他的舌头便一道亲吻舔舐起封绍的胸膛起来,仿佛要借此泻火,生怕忍不住等对方准备完全,便硬自上弓。

    但火却越烧越旺,终于听得封绍一声:“差不多……”,他便猛地扑身过去,前爪拨弄起封绍的腰身,叫对方跪立成个撑地的姿势。

    封绍感觉到背脊上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茸毛,整个人似乎都沉入到一个温暖又坚实靠背中,但他还没来及感受太多,后处便有一物擦着他臀间沟壑滑过去。那物前端的刺虽收得紧紧的,那疙疙瘩瘩的触感却叫他敏感得浑身一颤。

    叔叔且忍忍。

    这音刚落到识海,顶端就进了一小截,封绍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只觉原本已扩张充足的□这才遇到真敌手,那小小的|穴口想要咽进一只老虎的物事显然难如登天。

    封白不管其他,一边舔舐着身下封绍的脖颈,一边又是一挺,惹得封绍哀叫一声:“轻点!出去!你真他妈畜生!”

    叔叔,你也说了我是畜生,畜生进去了,不到完事,是出不去的。

    听到封白这声传音,封绍这才激灵一下,想起曾经互相帮助时,他见到过这畜生凶器上的倒钩,一旦入港,不至喷薄,绝壁是抽不出来的!

    “操,亏大发了我……”封绍欲哭无泪,几乎连自己的物事都心灰意冷起来。

    畜生行事不方便,叔叔帮帮忙。

    封白传音时便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的裸背,想要安抚,但却不肯停下动作。他能控制不强入,已是极限,须知他兽身时的欲望简直强过人形时百倍。

    封绍也是男人,自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身上这还不是男人,根本是只雄兽加凶兽,体内那虎鞭岂是说出来便会出来的。既不能轻易出来,那他也只能让它进去了……帮它顺利进去。

    他一手便伸到后处,握着那剩下大半的粗壮物事,一手再探到被撑得紧绷的|穴口,自己以手指抚弄按压,再度擦入许多药膏。直到这盒美膏快要见底,他才一咬牙,长喘着气一点一点的按着某物往里送去。

    便是封绍早祭出十成的魔甲,也是胀涩之痛,但这种感觉竟是有欢好以来从未尝过的,虽是有些刺痛,但那紧绷又疙瘩的触感不免又有些别样的新鲜。一时间,竟是苦中作乐。

    这么起落几次,封白也真算得有耐性,只半眯着虎眸瞧着他俊美的面孔,血汗交错的胸膛,高高挺立的物事,长舌时而在他瘦腰肥臀上舔舐,虎尾则周身的摩挲,并不急于横冲直撞。

    他不急,封绍倒是急了,那物抵入七成,便已无法再入。他已被撑得全开,如此不上不下,只有身上还传来挑逗,撩发心痒,实在是难受之极。与其这样肿胀着,倒不如痛中取乐,横竖他祭出魔甲,总不会太过容易被玩坏罢!

    封白感受到他的蹭动,不由饶有趣味,金眸微光一闪,传音道:叔叔等不及了?

    传音时,那虎尾已经勾弄到了身下那人的肉粉物事,封绍忍不住一声呻丨吟,却是语气强硬:“少废话,要干便干!”

    这话虽硬气,听在封白耳里却一概是娇吟挑逗,因此这回当真横下心来,后肢肌肉紧绷着将腰一收,再往下一沈,“噗溜”一声果真将那硕大的物事又吞入几分。这一动作,封绍也不禁为此痛呼一声,差点痛哭来,眉宇间的痛楚却反夹杂着几分松弛。

    叔叔好紧。

    封白也是一声略有些痛楚的舒气声,兼瞧见他这复杂的神色,不由打量后处连接的地方,幸亏不曾破血。他的虎尾越发温柔,将对方的物事圈起捋动起来,好叫他也舒爽多些。

    叔叔,还痛么?不如歇歇?

    “还歇个屁!”封绍脱口而出,似乎怕显得急切而落了下风,末了还不忘急忙补上:“越歇越痛。”

    封白虽不歇,却也动作缓和,不舍的舔舐对方背上的冷汗。

    饶是如此,封绍也感受到了比以往更为强烈的刺激,不仅是生理上还有心理上。生理上的异物感与心理上的禁忌感糅杂一起,本该感到的恶心与排斥,却因为对方是封白而降低得几乎没有,剩下的这些紧张感仿佛成了最强劲的催|情药物。

    他虽然情动了,却也倍受折磨,究竟是太过硕大,哪怕轻缓的抽丨插,也叫他直觉的紧缩,怎奈城门失守,封白反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从未到达过的地方攻掠,直至整根没入他体内。

    “不要了……我要歇歇……真不要了……”

    原来竟如此不相匹配!封绍后悔至极,他感到自己的下半身硬生生塞入了一支粗大的木桩,经过魔甲加持,他的双腿也有些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却被这镶入体内的硕大昂扬支着动弹不得。

    但他的请求并没有得到执行,封白尽根没入后,一眼觑到并无损害,原本压抑的欲望便卷土重来,将理智烧得荡然无存。他恢复到纯野兽般的本能当中,那巨物在封绍体内疯狂攻占,物事上突起疙疙瘩瘩刮搓撕揉着那处软肉。

    如此激烈的情丨事直将喘息的封绍逼得低声告饶,再变作失声求饶,所谓的颜面还有长者尊严都见鬼去了。面对如此狂暴的蹂躏,痛与快感所带来的刺激几乎要将他逼疯,整副身躯都随着那物事的挺入而散乱的乱晃……

    不知过了多久,封绍身后的畜生依然疯狂进出着,丝毫不敢疲惫,但他那后丨|穴却要被摩擦得如同要熔化掉一般。

    但不论是求饶,还是表白,或是连哄带骗,都得不到“歇一歇”这个回应。他身上的这凶兽毫无反映的重复着它机械而狂暴的动作,甚至有时还会因为他表白得动听而格外尽心尽力!

    舒服吗,叔叔?

    “嗯……”

    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让封绍觉得,他一定是叫欲丨火烧昏了头。一定是。

    不然他怎么会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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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仅因承诺;封绍不至于如此容易就肯大义献身,左不过是为着要以身补封白的元气。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一失守 ( 少年反派之烦恼 http://www.xshubao22.com/6/6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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