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彤鬼故事系列第一部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喝着可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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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说完,右手把跨在腰间的手枪向后拽了拽,大步向山上走去。

    从停车的地方爬到白桦树的位置,体力好的也需要30分钟左右。连长边往上爬边用望远镜观察三路追兵的情况,走走停停,用了约40分钟才爬到白桦树附近。想起了民兵连长的话,连长虽然不信邪,不过还是拔出了手枪“喀拉”一下把子弹盯上了膛。回头望了一眼在远处山下向自己张望的民兵连长,一步步向白桦树方向走去。

    离白桦树三米左右的地方,连长没来由的浑身打了个冷战,“也许是山风冷吧”他自嘲地笑了笑,抬脚就要往前走。

    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忽然不见了,郁郁葱葱的两棵白桦树、树前的白色大岩石通通不见了,代替它们的是无边的黑暗,在连长的眼里,更确切一点说,应该是有一把黑色大伞遮住了天空,伞下有一口硕大无比的白色棺材闪着幽幽鬼火,旁边站立着两个绿色头发的男女,两双眼睛勾魂夺魄。男的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哭丧棒,女的扬起左手,五个长长的指甲泛着银光。

    “嘻嘻嘻。。。。嘻嘻嘻。。。。。。”

    在山下民兵连长和几个司机战士眼里。

    见到的情况是在连长走近白桦树的那一刻,忽然间天昏地暗、电闪雷鸣,然后白天就变成了黑夜。

    雨一直下了一夜,搜捕行动在变天不久已经圆满结束,那个在批斗中逃跑的张局长束手就擒,在三路人马押着他返回到车前,听司机说连长的事后,几个排长立即带人上山去寻找。

    直到第二天天发亮,终于有一组人马找到了他。

    连长靠在两棵白桦树中间,两眼瞪得巨大,一脸惊恐,早已气绝身亡。

    第二天,我村自建村以来第一次迎来了N辆汽车,一直排到村外,大部分为军车,得出的结论是连长在追捕犯人过程中失足掉崖身亡。

    (备注:这件事情我是听别人说起的,不过有个军官死在村南的白桦树上确是千真万确。当时我还很小,军官死的那天我在村子里玩,印象最深的就是见了好多好多的军车。)

    晓彤鬼故事系列7 赌神

    七、赌神

    村子里有个叫李飞(化名)的老人,传说年轻时是中央军军官,当时曾骑大马、跨洋刀,带着勤务员回过老家。解放后落拓了,以至到了50多岁还孑然一身。小时候我们这帮孩子经常到他家里去玩,老头子一点也不吝啬,家里的吃的我们随便拿,从来不生气。可能是年轻时落下的毛病吧,老头有两个爱好即使在当时这个却吃少喝的年代也未释手——赌、喝,赌博属于那种豪赌型的,一掷百金,输完起来就走,干净利索,没几天又带钱卷土重来,不是我们多虑,村子里好多人都有一个共同想法,就是这个老头子年轻时肯定攒下不少家产,在当时那个年代,能吃饱饭就相当不易了,只有这个老头子不去挣工分可总是吃喝不缺。

    70年代的一个腊月,李飞在赶集时和邻村赌友相约去赌友的村里玩牌。从我们村到李飞赌友的那个村,相隔有十多里,且都是山路,期间还要翻过一座大山,从我们村出来走上约3里地,右转在走五里地爬过大山就快到了。这段路上只有在3里地的地方有村庄,其它地方是直到翻过大山才见人家的。

    两天后,李飞吃完晚饭,叼着烟,悠哉悠哉地出了村。十多里的山路,李飞走得不招慌不着急的,70年代的农村夜里,吃完晚饭全村几乎一片漆黑,家家户户早早地关灯睡觉,赌博也就成了唯一一项娱乐项目,窗户用被子遮的严严实实,屋子里的人全都聚精会神,在一个昏暗的灯泡下,玩纸牌、摇色子、推牌九、打麻将。。。。各种赌法五花八门,赌徒们一毛、二毛、五毛,钱在手里攥的又黑又皱,赢得兴高采烈、输的唉声叹气。

    两个小时左右,李飞到了目的地,几句寒暄,立马开局。今玩的是推牌九,(当时那个年代怕骨牌有声音就有人发明了用扑克牌代替:两个红Q为天,两个红二当地,另个红八为人,两个红四为娥,还有其它牌为长短杂,玩起来也颇为顺手。由此可见,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李飞今晚的庄家当的极为邪门,连坐两把庄几乎把把通杀,下来压了一门咋玩咋赢,后又上去做了一把庄,更是邪乎!把把通杀,不到12:00,几个赌友已经全部两手空空,兜里比脸都干净,主动退出战场了!

    望着大家一脸沮丧的表情,李飞不但不得意反而觉得有点丧气,还没过瘾就已经结束了。

    交了赌友老婆5元抽头费,李飞又拿出2元钱来,赌友立即会意,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散装的二锅头。李飞道了声谢,提着白酒出了门。

    一出门,冷风袭来,李飞缩了缩脖子,打开酒瓶,仰脖喝了一大口,立觉一股热气涌遍全身。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内兜,意犹未尽的笑了笑,开始大步上山。

    山下了一半,一瓶白酒只剩了三分之一。李飞开始摇晃起来。

    估摸快到山下了,李飞摇了摇头,不会吧,这条路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今咋还走岔道了呢?

    在李飞的面前有一面高坝,坝的上面有一个大院子,门口挂着两个大白灯笼,夜光下灯光异常刺眼,把门口照的雪亮。两扇高高的朱漆色大门暗示着这是一大户人家。就在李飞张口结舌还在那瞎琢磨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

    门里走出一个白胡子老头,一身白色唐装在夜风吹拂下更显得他飘飘欲仙。

    “李飞!”

    “你。。。你认识我?”

    “哈哈哈。。。大名鼎鼎的赌神嘛,早就听说过啦,没过瘾吧?来和我切磋切磋如何?”

    一句话把李飞的满腹狐疑刹那间全部丢掉五霄云外,毋庸多说,几步走到坝上大门前。

    “得,老爷子,你说咋玩?”

    “我家老太婆已经睡了,咱两就在这切磋如何?”说完,老头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个瓷碗:“知道你带着色子呢,就玩色子吧!”

    两人席地而坐,在门口大战起来。

    远处山那边隐约传来一声鸡叫,老头站了起来,伸了伸腰。“哈哈哈。。。后生可畏啊,还挺厉害!今到此为止吧。”说完,老头转身进院,“咣”地一下关上了门。

    李飞站起身来,数了数手中的钞票,立即合不拢嘴,今晚上太厉害了,赢老头300多,从来没有这样打的战果啊!

    回到家,李飞美美地睡上了一大觉,到了下午一点多才起床。

    “饿了,今个得吃点好的。”想到这,李飞起身穿衣,准备去镇上找个饭馆大搓一顿。

    把钱收起来点,不用带那麽多。李飞抬手摸向内衣兜。

    掏出来的不是人民币,而是一把冥币!拿出来瞬间,冥币全都变成了纸灰。再掏一把,还是一样!李飞满脸是汗,莫非。。。。。

    抬脚就往赌友家方向奔,很快到了山下,抬眼四望,哪里有什麽深宅大院啊!

    阳光下,李飞抬眼看见山对面方向石堰上面的地里面,一座大坟分外抢眼,走到近前,李飞愕然发现,在坟前石头搭成的坟门里,一个瓷碗里放着自己的两个色子,自己的钱散放在碗的旁边。坟前石碑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望着李飞,好像在发出一阵阵的微笑。

    晓彤鬼故事系列8 死要账

    八、死要账

    88年,党中央发出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号召,我村村支书老何(化名)积极响应,从信用社贷款3万元,盖起了猪圈和鸡舍,短短一年,已经成为远近闻名的万元户,全村有史以来终于有人上了电视台露面,并且和县长合了影。老何也从茅草房搬了出来,在村西马路边上盖起了大瓦房。

    老何为人直爽,敢打敢拼,言出必行,做事从不马虎,但凡事喜欢较真。自己富起来后接济了不少穷乡亲,人缘、口碑极佳。89年春节,家家户户沐浴在喜庆之中,老何从大年初二开始就很少在家就餐了,村里的欠账、欠情的老百姓们轮流请他吃肉喝酒,以此来表达对他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初六的中午,老何又喝了个迷迷糊糊,谢绝了乡亲们送他回家的好意,自己一人晃晃当当回了家。刚进外屋,就被门槛绊了个跟头,一下摔倒在地上。

    家里正在做豆腐,灶里没柴,何嫂去柴房搬柴禾,就这功夫老何进了门。老何从地上直起上身,靠在灶台边上,一抬眼看见了点豆腐的卤水。

    “哈哈哈哈,还喝啊,来。。。喝。。。”

    老何拿起碗来就往嘴里倒,喝了没几口,何嫂抱着柴禾走了进来。见状赶紧过来抢过了碗,把老何背进屋,赶紧跑出去找村里的医生,

    医生赶来后,立即给老何洗胃,奈何回天乏术,没抢救过来。何嫂当即昏了过去,老何也就又创了个村最——有史以来第一个把卤水当酒喝并且还没抢救过来的人。

    老何的死象一颗重磅炸弹,立即传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有人立即琢磨第二天立马去还账,也有的人窃窃私喜,嘿。。。没欠条、没证据,不用还账了。

    临近凌晨,喧闹了一天的村子终于安静下来。村首富老王的大儿子大江老婆孩子已于昨天回了娘家,他自己一人跑到老爸家里胡吃海喝猛侃,直到老爸催促第四遍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到家插上院门、屋门、里屋门,脱掉外衣斜靠在被垛上眼睛四处瞧找电视遥控器,准备看会电视在睡觉。

    忽然,屋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半夜的!”

    “我啊,兄弟,咋?喝多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老何!”大江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步就窜到了炕里,顺手拉下被子盖住了头部。

    “不开门我自己进来了啊!”跟着一声门响,有脚步声向里屋门口走来。

    “别,别进来啊,我求你了!”大江浑身颤抖,说话已经带了颤音和哭音。

    “嘛?你小子不是趁着弟妹孩子不在家自己吃野花呢?说,哪个相好的在你被窝里猫着呢?”

    “。。。没。。。真的没。。。。人”

    “哈哈哈哈。。。。。你小子,我渴了!有水没有啊?”

    “。。没。。没有!”

    “那我自己烧吧。”说完,外屋传来涮锅、添水、撅柴禾填进灶膛、火烧着噼啪的声音。

    大江只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浑身哆嗦成一团。

    “大江,水杯和茶叶呢?”

    躲在被子里,紧闭双眼,没听见里屋门响但能感觉到人已站在炕沿边地上,除了浑身颤抖,大江已哆嗦的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

    “靠,今你咋了,兄弟?”接着大江感觉到被子下滑,显然老何在伸手拽他的被子。

    “啊。。。!”终于,大江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凌晨一点,王火(化名)满足地呻吟一声,从老婆的身上滚了下来。穿鞋下地,打开灯,从烟盒里拿出一颗烟抽了起来,边抽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呵呵地笑。

    “死鬼,今个犯啥邪呢!”王火的老婆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诧异地看着他问。

    “嘿。。。。。老何一死,借他那500元钱就不用还了,当时借我钱那会,旁边一人没有,嘿。。。没欠条,死无对证啊!不用还了,我能不开心吗!”

    没等王火老婆答话。

    灯泡忽然忽明忽暗,接着不知从哪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声

    “还钱。。。。”

    王火头皮发炸,看了眼老婆,见老婆无动于衷。自己自嘲地笑了笑,“妈的,自个吓唬自个嘛!”

    回过头接着看镜子,忽然发现镜子有些不一样,再仔细看,发现镜子里看不见自己,朦朦胧胧后又逐渐清晰。

    跟着镜子出现的不是自己,而是老何!

    他鼻子、耳朵、眼睛、嘴角都在往外淌血,从镜子深处一点点向王火爬了过来。王火向被定格般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老何爬到近前,从镜子里伸出两只手抓住王火的双肩,嘴附到他的耳边,声音低低幽幽地道:“还。。。。钱!”

    扭头看了眼马上要睡着的老婆,王火大声喊了句“救命”。

    话音在房间内回荡,可老婆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在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脸几乎紧挨着老何的脸,四目对视距离没有三公分,老何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王火,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我。。。我。。还,我明早起来。。。就去。。。还。”

    老何的双手松开,人嗖地一下缩回镜子就不见了,接着镜子啪地一声四分五裂开来。王火骤然失去老何的双手,便再也站不住,扑通跪在地上,不顾满地的镜子碎渣,一个劲地咚咚磕着响头,嘴里喃喃地念着。

    “我还,我还。。。。。。”

    凌晨一点三十分,村治保主任家里客厅内。

    治保主任与三个手下还在围城酣战。主任一脸沮丧,随手摸了一张牌,顺手打了出去“三条!”

    “我又糊了!”一手下推倒麻将,一脸兴奋。

    “X***,今犯哪门邪啊,一晚上没胡一把牌。还他***老当炮手!”

    主任悻悻地说。

    “主任,要不今到此为止吧,您看咱们自八点后还没巡逻一次呢!”

    “以前何支书总是监督我们,现在他没了,不知道下任啥德行呢,抓紧玩吧!”

    另一手下递给主任一根烟,附和着说道。

    “就是嘛,我他娘的就不信胡不了一把,来,该我坐庄了,接着玩!”

    重新打色,码牌。

    “白板!”

    “我跟!”

    “我也跟!”

    “我的也是!”

    “哈哈哈哈。。。,主任,又跟你庄啦!”

    “***,真他娘的背啊!”

    主任说完,狠狠地淬了口唾沫,随手在牌堆了摸了一张牌。

    “不会吧,咋还是白板呢?”

    主任心想着把牌拿起来看了一眼。

    不错,抓在手里的这张牌还真是白板——第五张白板!

    不过在主任的眼里,红框之中由浅至深浮现出一张人脸:老何。

    主任的手哆嗦了一下,很快发现码在自己眼前的牌也变成了字:不去巡逻和手下玩牌配当头吗?

    十三张牌十三个字。

    “啊!”

    主任象被烫到手一样扔了手中的牌,身子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凌晨二点十分,不务正业前天刚从看守所放回的夏四(化名)站在村委会门前,望着黑乎乎的院子一阵冷笑。

    “***,你老何不讲情面,把老子送局子里又能咋样,不就是顺手偷了人家一只羊嘛,老子这不又出来了,嘿。。。。没等老子报仇就翘辫子啦!今晚上就把你村委会洗劫一空,看你能奈我何?哈哈哈。。。。”

    熟练地翻过大铁门,轻车熟路摸到村委会门前,用钳子捏掉锁鼻,开始一个屋一个屋的洗劫,到第五间房支书办公室门前时,夏四已经搜罗到两盒烟、十几元钱了。捏折门鼻,夏四毫不犹豫进了屋,借着月光摸到支书办公桌前,看见上锁的抽屉,鼻子轻哼了一声,拿着钳子向锁鼻捏去,没来由地手一滑,“哧”一股鲜血飞了出来。

    “奶奶地,活着没事老收拾我,死了还害我!”

    夏四嘟囔着换手拿钳子又捏了下去,“哧”地一声,左手也被划破了。

    “奶奶地!叫板是吧,我烧了你的办公室。”

    夏四从桌上抓起一个本,两手使劲攥了下,右手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地点燃。

    “噗”不知从哪来一阵风,把火吹灭了。

    又点了三次,次次如此。

    夏四忽然觉得在自己身后的黑暗之中,仿佛有个人贴身而立。

    “谁?”

    他大吼一声,迅速回身,接着打着了打火机,身后空无一人。

    夏四觉得那人好像还站在自己身后,转了几次身都没看见,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

    “阿弥陀佛。”

    夏四在心里喊了一声,今有点古怪,还是赶紧撤吧。

    走回到门前,拽了几次门都没有开,夏四觉得有些奇怪,顺手掏出火机准备仔细观察。

    火机打着的瞬间,夏四突然发现在门右侧洗脸盆架子上面镜子里自己的身后竟然贴身站了一个人,看衣着打扮,不是别人,正是今下午刚死去的老何。

    夏四大吼一声,使劲拽了下门,门纹丝不动,手往外一撞,门应声而开。

    ***,原来门是向外开的,自己太紧张给忘了。

    不及多想,夏四一溜烟的往外窜,到了村委会院内,夏四没爬铁门,而是紧跑几步,嗖地一下子就窜上了近三米高的院墙。

    一路奔跑,在一家挂着电灯的院门前,夏四站住了脚步。

    双手扶膝,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没见人影。

    “***!”

    夏四出口长气。

    “吓死老子了!”

    在电灯灯光照耀下,弯着腰的夏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影子咋这样怪呢,自己是弯腰的,影子咋还直立着呢,夏四下意识向左跨了半步,影子也紧跟着向左跨了半步,不过影子还是直立着。

    “嗷!”夏四惨叫了一声,没抬身直接就跑,这回速度比刚才还快,眨眼功夫已来到自己家门前。毫不犹豫地,夏四抬手就要推门。

    忽然,夏四发现贴在门左侧门板上的门神——周仓,冲他眨了眨眼,夏四不由一愣,立即停止了推门的动作,往回退了几步。

    没有看错!周仓抖了抖身后的护背旗,嗖地从门上跳了下来,迅速长成两米左右身高,双手抡起大砍刀,一张大花脸上两眼似铜铃般发亮,冒着凶光,嘴里念了一句戏文。

    “呀。。。。呀。。。。呸!敢火烧村委会,我砍死你个屡教不改的小王八蛋!”

    后半句竟然是老何的声音。

    夏四浑身毛孔、头发都立了起来,掉头慌不择路开始急奔,身后盔甲在跑动中碰撞的声音犹如战鼓般在夏四耳朵里嗡嗡作响,砍刀挂着风声左一下、右一下离自己两个肩膀总是差十来公分,好像在警示自己跑慢半步就会被劈成两半。

    很快,一追一逃,鬼使神差般,夏四就从村东跑到了村西。

    路边老何家办丧事用的200瓦大灯泡高挂在夜空,分外抢眼。

    灯边上的纸人随风飞舞,唰唰的声音、诡异的笑脸令人不寒而栗。

    夏四跑到老何家门前,一头撞开虚掩的大门,推开闻声而至阻挡他的帮忙办丧事的街坊,一路趔趄跑到老何棺材前,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会功夫额头就浸出了血丝。

    他浑然未觉,边磕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我错了,支书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第二天,村里闹鬼的消息不胫而走,全村人都战战兢兢。经过商议后决定,全村每家交20元钱,组织人去下南山把张天师请了过来。据说张天师在老何家做法时,院外阳光普照,院内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完。

    然后在张天师带领下,敲锣打鼓吹唢呐,一路法事直做到村口。

    当夜无话。

    第三天,传说村口边上的一个叫三河沟村庄夜里闹鬼,一晚上鸡犬不宁,村里一个姓柴的当天下午在城里烧锅炉时竟然不可思议地被铁锹带上传送带,掉进锅炉里给活活烧死。

    于是该村又找人连夜做法事,法台搭在路边,台口直指回了村里。

    当晚,村里又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张六(化名)家高墙大院,狗一声没叫,大门完好无损,猪圈里的两头猪竟不翼而飞,王龙藏在连自己老婆也找不着地方的钱竟然不见了,安立家吃饭的时候,刚端上桌的菜回身盛饭的功夫竟成了半份,周屠夫打自己家孩子,女孩竟然哭出男孩的声音,最奇的当属李连峰,当着大街上多人的面,自行车自己走,咋刹车都停不住,一直到村委会。。。。。。

    第四天,张天师不请自到,掐着手指满村转悠,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被他逐一道破:张六欠老何的钱正好折合两头猪,王龙借老何钱未还,安立没请老何吃饭,周屠夫的女儿在学校欺负过老何的孩子,李连峰的自行车是村委会的。。。。。。

    当夜,张天师独自上山摆台做法,大冬天的当晚有人看见山上电闪雷鸣。

    第二天,太阳没出,老何就被抬上了山。据当时在场人讲,墓|穴内满是写着符语的黄纸。在整理遗容时,看见老何好像满脸是笑。

    如你哪天有时间,到我村游览,还能看见老何那全世界都独一无二的稀奇古怪的石碑。

    晓彤鬼故事系列9 抢劫杀人犯

    九、抢劫杀人犯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想先请看我这篇故事的人配合我做两个动作。

    请大家看完后闭上眼睛,设想以下场景:

    1、你自己坐在偌大的一个房间里,除了敲打键盘外听不见其它的声音,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你上半个身体。

    忽然,一声雷鸣,闪电照亮了你的房间。

    你听见你身后的外屋门忽然间“吱呀呀”慢慢的开了,你掉转头看去。

    先是一只手,手上十指尖尖,接着是一头乌黑长发,却看不见脸和眼睛,跟着是一身白衣,一个女人就这样爬了进来。

    这时闪电灭了,你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爬到你身边,忽然,她一把捉住了你的大腿。

    此时,你有啥想法?

    2、设想一下,深更半夜,天气燥热,你脱光衣服进了浴室,痛痛快快洗了个凉水澡。

    完事后,当你站在镜子前擦拭身体时,突然发现镜子里的你和站在镜子前的你做的不是相同的动作。镜子里的你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狠狠地盯着你!

    忽然,镜子里的你伸出双手,猛地掐住了你的咽喉。

    又或者他(她)冲你微微一笑,抬手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好!”

    你会怎样做?

    你该如何做?

    下面我要说的是发生在我家乡和上似情况有关联的一个故事!

    19XX年7月16日22:30分,刘虎按时下了火车,和前来接他的肖云天准时接上了头。二人坐上公共汽车,来到市中心的“飞龙”小吃一条街,要了两碗面,风卷残云吃完后,拐弯抹角来到目标对面楼下拐角阴暗处开始等待。

    “老大,家伙都准备好了吗?”

    刘虎问肖云天。

    “嗯!”

    肖云天一边答应一边四处打量,确定四周无人后,伸手往墙上摸去,使劲扣开三块墙砖,从墙洞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着的纸包。

    打开纸包,里面有两把自制五四手枪、两把匕首和两个头套、一个纸袋。

    肖云天把一把手枪、一个头套和匕首递给了刘虎。眼露凶光,恶狠狠的说。

    “这点东西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积蓄,今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呆会下手时记住了,一定速战速决,不能留活口。”

    刘虎点了点头。

    “放心吧,大哥!”

    说完右手握枪,左手唰地一下拉开枪栓,检查枪膛,跟着褪下弹夹,看了下压得满满的子弹。

    “枪我已经校过了,没问题的。还有摩托车我已经加满了油,放在前边那个胡同口,路线我已经考察完了。得手后,咱们向北沿着公路骑20分钟后弃车进入森林,爬山3个小时左右咱们就到了邻县地界,在那边坐长途汽车到N市,从那再坐火车回老家。我估计警察在咱们动手后半个小时就会设卡,那时咱们早进山了!”

    “还有啊,我这七天除了观察路线哪都没去,观察的很仔细。”

    肖云天手指着对面。

    “这个商场每天晚上22:00停止营业,22:30分锁门,23:00左右有一辆桑塔纳过来结款,停在对面这个楼门前。车上两人,一个司机一个女出纳。从楼里面出来的三个人,一个女会计和两个保安,保安拿的是电棍,没有其它武器,装钱的是一个白色的布袋子,保守估计里面也得有20万,估计桑塔纳司机身上有家伙,呆会动手时我负责解决车上的,你对付保安和那个女会计,记住了,谁拿钱先把谁撂倒,今个是周六,现金应该是最多的一天。从咱现在这个位置冲到对面需要10秒钟,动手、拿钱袋子,绝对不能超过2分钟,到摩托车那需要1分钟,记住了吗?”

    “记住了!”刘虎点了点头。

    肖云天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两个小锡纸包。“操,就剩最后这点口粮了!”说完,分给刘虎一个,刘虎两眼立即放了光。二人拿着吸管,很快将K粉吸了个干干净净。

    23:00整,一辆白色桑塔纳准时出现在马路对面,车停稳后没有熄火,司机警惕地四处张望着,一会功夫,对面商场后门的楼道一声门响,一个女出纳在中间提着袋子,两个保安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女会计长的十分标致,两个保安一胖一瘦,个子均在一米七以上。

    肖云天带头从阴暗处一阵风般冲了出来。

    司机很快就看见了从阴影中冲过来的两个带着头套、提着手枪的人,直接反应向腰间摸去。

    肖云天此时离司机的距离不到两米,边跑边提起了枪,“砰”地一声枪响,拉开了震惊小城、震惊全省的血案序幕。

    一枪直接击中了司机的头,司机被子弹惯性冲得身子向副驾驶座位置倒去,肖云天毫不迟疑,又补了一枪,隔着玻璃把枪口指向了已经被瞬间吓晕的女出纳。

    与此同时,刘虎也毫不怠慢,在肖云天枪响的同时,他也举起了枪。

    胖保安走在前面,反应较快。看见忽然窜出两个蒙面人,他立即转身挡在女会计身前,同时将她推向商场后门,后面的瘦保安一时没反应过来,女会计撞在了他身上,刘虎的子弹打中了胖保安的后背,胖保安“噗通”趴在地上,跟着第二枪穿过女会计的脖子,打在瘦保安的脸上,顿时血花四溅。

    刘虎跨过胖保安,准备弯腰去拿女会计手里的布袋,忽然感觉脚底下有异动,低头一看,胖保安抱住了他的左脚,刘虎毫不迟疑,回过头举起枪对准了胖保安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肖云天枪声响处,桑塔纳车玻璃被打穿了一个小洞,女会计被打中左肩,疼得躺在后座上脸都变了形。肖云天拉开后车门,两脚着地,上半身探进车内,对着女出纳的脑袋又补了一枪,后又挑起身形,在司机的脑袋上也补了一枪。

    刘虎连扣两下扳机,枪没有动静,枪卡壳了。

    他迅即伸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抬起右脚转了小半圈,将枪插进右腰带内,左手提起胖保安的头,匕首狠狠在胖保安的喉咙处一抹,随即撒开手。

    胖保安的脑袋嘣地一声砸在地上,血汩汩作响,从胖保安的脖子喷了出来。

    两步来到女会计身前,女会计趴在瘦保安身上,钱袋子露出大半个,拽了两下,没有拽动,刘虎随口骂了句“操!”接着一使劲,女会计翻了个身,袋子还是紧紧抱在她怀里。

    “**的,我叫你不撒手!叫你不撒手!。。。”

    刘虎拿起匕首,照着女会计的胳膊、胸前“噗噗”地乱扎起来,转瞬功夫已扎了十多刀,女会计很快变成了个红人。

    “砰”一声枪响,吓了刘虎一跳。

    掉转头,看见肖云天枪口冒着余烟,瘦保安提着电棍,又倒在血泊中。

    “**!敢偷袭我!”

    刘虎跳起来,照着瘦保安的胸口捅了几刀,然后抬起匕首,向瘦保安左侧脖子割去,只一下,血就窜起了有半尺高,又是两下,脖子承受不住保安脑袋的重量,向右偏去,眼见就要掉下来了。

    “够了!走!”肖云天轻吼一声,拿着钱袋飞奔而去,刘虎紧随其后。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五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躺在一片血泊中。

    就在大家纷纷起床、开窗、出门、穿衣寻找枪声来源时,肖云天、刘虎二人已经跨上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向城北外方向开去。在车离开的瞬间,刘虎下意识回了下头,好像看见在案发现场5个血人正在向他们招手。

    “啊!”

    刘虎一声惊呼。

    “咋啦?”

    肖云天问道。

    “没啥,粉吸多看花眼了!”

    案发后十八分钟,二人已到达城北松树岭下,转道上山,开了两分钟就没了路。

    二人下车,把车推到一低洼地,将车推倒,扛着布袋子,便开始往山上爬。

    半小时后,二人已到达一个小山顶,抬眼望去,城内二人刚经过的道路上已是到处警灯闪烁。

    “嘿。。。。现在的警察反应太慢了,现在才开始布卡!”

    “别废话了!”

    肖云天将双肩包内的两身运动服和运动鞋取出自己一套换上,另一套扔给了刘虎,然后把枪和匕首装进包内,随手将血衣扔进旁边的灌木丛,打开布袋子。

    “操***,咱哥两今发了。”

    布袋内用皮筋捆好的百元、五十元钞票、十元钞票将近五十万元。

    “哈哈哈。。。”

    肖云天轻笑起来,将钱装进双肩包。

    “老大,是不是到了邻县先爽爽啊!”刘虎看着肖云天。

    “没问题!哈哈哈哈。。。。”

    二人一路向南急行,边走边聊,时间悄悄流失,刘虎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四处仍是莽莽森林。

    “老大,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咋觉得这树林没变样啊?”

    “不可能的,再往前走走看,估计快到了!”

    。。。。。。

    二天后的清晨,二人出现在森林里一个山包上。

    运动服刮的破破烂烂、胳膊腿上尽是被蚊子叮咬的红包、头发凌乱,挂满了枯枝烂叶、脸上黑一道、紫一道。

    “操***,再出不去老子放火把林子烧了!”

    “老大,稍安勿躁嘛,没您我们早就饿死渴死了,多亏您认识山上的野果,不然,嘿嘿。。。”

    刘虎在这时刻对肖云天一边安慰,一边对他的老大更是佩服。

    走在前面的肖云天忽然一个俯冲趴在地上,回头冲刘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刘虎忙趴下身子,爬了几步,向前方望去。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坡,坡上孤零零的有一间房子,远远望去,屋子里一片漆黑,毫无生气,不知道有没有人居住。

    房子前方十多米树林的边上,在两棵松树之间离地半米搭了一个吊床,吊床上一个女孩睡得正香,毛毯从身上滑落一半,睡衣的一个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半个浑圆如玉的**。

    刘虎两眼放光,精神倍增,狠狠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肖云天。

    肖云天没有说话,指了指那间房子,刘虎会意,悄悄爬了过去。

    到了房子跟前,刘虎站起身,侧身向室内观望了一下,冲着肖云天摇了摇手。

    肖云天做了个合围的手势,二人一左一右,向躺在吊床上的女孩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此时的天空黑暗刚退,曙光将至,一切都似乎在朦胧之中。

    刘虎走到女孩脑袋后面,抽出手枪,握着枪柄,冲着女孩的脑袋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女孩连哼都未哼,头一歪晕死过去,血顺着吊床缝隙滴答滴答流了下来。

    肖云天一脸狰狞,拽掉盖在女孩身上的毛毯,撕掉女孩的内裤,抓着女孩的双腿向自己身前一带,脱下自己的内裤(。。。。。。此处省略192个字)

    五六分钟后,肖云龙一声满足的嚎叫,连短裤也未提,侧身躺倒在地上,满足地大口喘着气。

    刘虎两步并作一步,抢身到吊床前。。。。。(此处省略171个字)。

    就在刘虎两手抓着女孩的**,趴在女孩身上一动不动,发出满足呻吟的同时,肖云龙已起身走到了女孩身前,从包里拿出匕首,一下就割断了女孩的喉咙,顺手捡起地上的毛毯将匕首上的血擦净,转身向房子走去。

    到了房前,推开门进了屋。

    房内设施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床上散放着几件女孩的衣服,其它啥也没有。

    “操,连口吃的都找不着。”

    肖云龙骂了一句,转身出屋。

    “走了!”

    招呼刘虎一声,肖云龙顺着房前的一条小路走了下去,刘虎紧随其后。

    此时的天空已全部放亮,不过并没有出现旭日东升的景象,而是满天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雨马上就要从天而降。

    就在二人转过山坡消失不见的同时,吊床上的女孩忽然坐起,从吊床上飘浮到空中,吊床、房子忽然消失,喉咙上的刀口也奇迹般地不见了。

    抬头瞬间,诡异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展现出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坐在桑塔纳里的女出纳。

    爬过一个山坡,二人面前豁然开朗,对面的山坡上各种各样的房屋密密麻麻,多 ( 晓彤鬼故事系列第一部 http://www.xshubao22.com/6/62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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