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彤鬼故事系列第一部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喝着可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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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瞬间,诡异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展现出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坐在桑塔纳里的女出纳。

    爬过一个山坡,二人面前豁然开朗,对面的山坡上各种各样的房屋密密麻麻,多数房子是古式建筑,房顶、院墙长满了青苔,街道上行人如织。

    “终于见到人烟了!”

    刘虎欢呼起来。

    “赶紧走,找个地方吃点饭,洗个澡、再睡上一觉,这几天快苦死我了!”

    就在二人下了山坡、穿过马路、进入路边饭店的时候,刚才二人立脚说话的地方,女出纳突然出现,望着饭店的方向,仰天一声怪啸。

    怪啸同时,一声炸雷,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肖云天、刘虎二人狼吞虎咽吃完饭,问清宾馆的方向,顶着雨,骂骂咧咧向宾馆方向跑去,途中在一商场买了两身外衣和内裤,跑到宾馆,进了大堂,身上早已湿透了。

    肖云天走到服务台前,沉声道。

    “老板,来个双人标准间!”

    一直低头坐在服务台的人猛地抬起头。

    肖云天、刘虎二人不由得后退半步。

    坐在前台的人穿着民国期间的长袍单衣,一身皮包骨感觉来个两级风就能刮走,一副老花镜后面是一双混沌的双眼,山羊胡稀稀拉拉,能数出根来,整个人给人感觉不带丝毫人气,倒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的僵尸。

    “没有标间,单人间要不要?”

    老头的声音沙哑。

    “靠,不说话还真以为你是个老棺材攮子呢!”

    刘虎盯着老头。

    “呵呵呵。。。。”

    老头一点没有因为刘虎的话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好吧!不过要紧挨着的啊!”

    肖云龙说完,手伸向身后的双肩包。

    “多少钱?”

    “三十一间,还有,要身份证登记。”

    肖云龙拿出两张五十的大钞,往前台一扔。

    “身份证没带,我们就是旁边N市的,出来玩,下午就走,钱不用找了,成吗,不行我们去别的家。”

    “好吧。”

    老头将钱从桌上拿起,随手递过两把钥匙。

    “前边右转,一二四、一二五号房。”

    肖云龙接过钥匙,将一二四钥匙递给刘虎,二人向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肖云龙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无人后,低声和刘虎说。

    “进屋后把家伙随身带,洗澡时也要拿着,千万别掉以轻心,敲门暗号两下连三声,其它敲门声都要注意,咱们上午睡会,中午走。”

    “知道了,老大!”

    刘虎开门进屋,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子应该是南北走向,进门后一个小走廊,走廊左侧是卫生间。卫生间里一个喷淋头、一个洗手池、一块镜子,镜子右边横杆上挂着一块毛巾。往里走屋子内有一张床、一个衣柜。设施相当简单。

    刘虎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雨下的正密,五米以外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天阴的就像黑夜。

    就在刘虎拉窗帘的瞬间,一个闪电照亮天空,刘虎好像看见在对面他们走下来的山路上有一个女孩正蹒跚往山下走,白色的睡衣在雨中随风飞舞。

    “妈的!”

    刘虎骂了一句,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没等多大功夫,闪电再次亮起,对面山上空无一人。

    “操!自己吓自己!”

    刘虎嘟囔着使劲拉上了窗帘。

    窗帘拉上的同时,女出纳已站在窗前,静静的凝视着室内的刘虎,仿佛窗帘并不存在一样,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大雨中头发乌黑、衣服雪白,不沾一丁雨丝,诡异到了极点。

    室内的刘虎丝毫未觉,拿着新买的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把新衣服放在洗手池上边,脱下脏衣服、内裤扔在垃圾筐内。把枪放在新衣服上,随手插上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水龙头。

    调好水温,刘虎站在喷头下闭上眼睛,水顺着头发流遍全身。

    “真他娘的舒服!”

    从洗手池边上拿起洗发液的瓶子,挤出部分液体,开始洗发。

    就在他闭眼享受的同时,女出纳兀然出现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刘虎冲完头,摸到瓶子闭着眼往外挤洗发液准备洗第二遍。

    挤了两下,没感觉到液体,刘虎用左手抹了下脸,睁开眼睛。

    洗发液在右手里,手沉甸甸的。使劲一挤,噗地一股液体冒了出来,刘虎赶紧用左手接住,同时右手使劲又捏了两下,在往头上抹的瞬间,他不经意扭头用眼瞟了下镜子。

    “啊!”

    他惊叫一声,手里的洗发液瓶砰地掉在地上。

    镜子里一个女人,洁白的睡衣,头发遮住整张脸,站在他身后,正伸出双手掐向他的脖子。刘虎下意识后退半步,急忙转过头来。

    身后是干净的墙壁,啥也没有,刘虎急忙再回头看镜子,镜子里只有自己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

    刘虎连骂了好几声。

    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好好洗个澡的兴趣,随便用水冲了冲身子。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敢合眼。

    拽下毛巾,刘虎开始擦拭身子,一边擦一边紧紧盯着镜子,生怕镜子里除了自己再多个啥东西出来。

    庆幸的是,直至擦完身体所有部位,镜子里除了自己啥再也没出现过。

    刘虎的心情放松下来,对着镜子展示着自己的肌肉,做了几个动作,感觉非常满意。

    就在刘他伸手去够放在洗手池边上的新衣服时,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咋样不对劲,自己又说不上来。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会呆,刘虎越琢磨越觉得不舒服。

    还是先穿上衣服再说。

    抬手拿起内裤,撕掉包装,两手撑起松紧带,猫腰抬腿。

    下意识地,他抬眼又看了下镜子,终于发现了不同。

    镜子里还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不过镜子里的自己和站在镜子前的自己在做着不同的动作。

    镜子前的自己猫腰抬腿正准备穿衣服,镜子里的自己双后环胸站在那,冷冷地看着镜子外的他。

    静止了几秒钟,镜子里的他有了新动作。

    “啪”地一声,伸手把镜子的一角掰了下来,横起镜片,往喉咙处割了下去。

    只一下,血滋地窜了出来,镜子里的他边割边笑。

    镜子外的刘虎忽觉颈部疼痛异常,抬手一摸,一把鲜血。

    刹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再也站立不住,双脚一软,人“噗通”坐在地上。

    镜子里的他两手扒着镜框,慢慢爬了出来。

    刘虎双手撑地,两眼充满恐惧,一点点向门外退。

    退到浴室门外,背靠在走廊的墙上,刘虎瞬间找到点依靠感。

    忽然啪地一声,浴室里、房间内所有的灯灭了。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中。

    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浴室门,从镜子里出来的自己不见了。

    刘虎忽然想起,自己进浴室时门是关着并插上的,没开门自己是咋出来的呢?

    刚想到这,忽然听见浴室的黑暗中传出一种刺耳的“咔咔咔”的声音。

    很快,声音就到了浴室门口。

    又一闪电划过,刘虎看见在浴室的黑暗中出现了一只手,指尖长长,刚才的咔咔声就是指尖抓地的声音。

    接着一个脑袋从黑暗中出现,头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未遮住的半边脸上,一只流着血的眼睛、半张比雪还白的脸。

    刘虎一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想大声喊叫,光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浑身的力气早已跑得一干二净,连动下的勇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人爬到他腿前,用指甲挑开双腿,向**着的裆部爬了过来。

    大脑已完全被恐惧占领的刘虎不知哪来股力气,两手发力就要起身。

    忽然他觉得两手上面被什么东西钉住,动弹不得。同时一股剧痛瞬间袭遍全身。

    闪电光中,骇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上面各被一只钉子钉住,身体两侧两个人倒立在墙上,各自侧着头冷冷地看着他。

    女出纳、胖瘦两个保安!

    刘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惨叫同时,景象骤变,自己不在是靠墙坐在宾馆的房间里,而是一个自己更熟悉的地方!

    小山坡、破瓦房、小树林、高吊床!

    赤身**躺在吊床上,女出纳脑袋上一个窟窿、左肩上一个枪眼,血顺着脖子往下流,将洁白的睡衣染得血红,正慢慢的往自己身上爬,胖保安脑袋在一层肉皮的牵引下耷拉在胸前,眼睛狠狠地反看着刘虎,同时将刘虎的左手死死摁住,瘦保安一脸诡笑,左手压着刘虎的右手,右手紧握着正是肖云天的匕首!

    肖云天进了屋,回首锁上门,把双肩包放在床下内侧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拉上窗帘,掏出手枪,检查了下子弹,顺手把枪塞进枕头下面。

    脱掉身上的脏衣服扔在垃圾桶内,随手洗了把脸,简单擦了擦身子,直接就上了床。

    听着窗外的雨声,睡意很快袭来,肖云天慢慢的闭上眼睛。

    朦胧中听见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听声音好像自屋内传来。

    肖云天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声音竟是在屋顶传来。

    屋顶的天花板上,一辆桑塔纳轿车倒挂着顺着屋顶、墙壁转圈疾行,临近地面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了屋内。

    车门打开,新郎打扮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拉开后车门,扶着一身新娘装扮的女孩下了车,二人共同转身,面对躺在床上的肖云天。

    肖云天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巨大无比。

    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正是商场后门的桑塔纳司机和抱着钱袋的女会计。

    司机和女会计一步步走了过来,未见抬脚二人就上了床。

    肖云天双拳紧握,两眼紧闭,大吼一声。

    “这是梦,不是真的!”

    声音在屋内回荡,他猛地睁开眼睛,屋子里的汽车不见了,司机和女会计也不见了。

    猛地坐起身,从枕头下拽出手枪,打开保险。抬起胳膊擦了下满头的汗水。

    愣了几秒钟,平静下心情,又躺了下来。

    “喀喇”一声巨雷,跟着屋子里的灯“啪”地灭了。

    肖云天翻身下地,提着枪摸索着跑到门边,按了几下开关,灯没有反应。

    他走到窗前,准备拉开窗帘,此时的他不想也不敢一人面对黑暗。

    拉开窗帘的瞬间,他骇然看见女会计站在窗外,一身洁白婚纱的映照下脸如纸一样惨白,脖子上一个弹孔已经通亮,血花在空中飞溅定型。

    女会计抬起手,毫无阻碍穿过窗户,一把攥住了肖云天拉着窗帘的左手。

    还未来得及反应,房间内又传来有异响。忙回头瞬间,恰巧一个闪电,看见司机浑身是血,已经爬到自己脚下,双手忽地抓住了他的左脚。

    女出纳一脸狞笑,转瞬间已爬到刘虎身上,脸对着脸,身子贴在刘虎身上。张开嘴,舌头自己伸出有一尺多长迅速在刘虎脸上“吻”了一遍,“嗖”地缩了回去。

    接着身子慢慢往下退,头到了刘虎大腿根部地方停止不动,低下了头。

    刘虎觉得自己下身发热,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挺立起来。

    还未等他做出其它反应,女出纳忽然长啸一声。

    跟着头发“呼”地甩上半空,嘴迅速变大,每个牙齿都有有十多公分长,闪着银光,一口咬了下去。

    刘虎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全身的神经系统都痉挛到一起。双手猛地摆脱了控制,从吊床上蹦了起来,象一只无头苍蝇,没有目的的疯狂跑了出去,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

    毫不犹豫肖云天抬手冲着脚下的司机脑袋就是一枪。

    “砰”地一声,子弹从司机的左侧脑袋打进。

    司机抬起手向脑袋右侧摸去,接着摊开,一颗子弹摆在他的手心。抬起头冲着肖云天嘿嘿一笑,把子弹放进了嘴里。

    “咯蹦、咯蹦。。。。”

    肖云天觉得满脑子、满屋子都是司机咀嚼子弹的声音。

    他大吼一声。

    “**,假的,全是假的!”

    使劲甩开抓住他左手的女会计,抬脚踢开抱住他腿的司机,往门口方向跑去。

    刘虎在疯狂的跑动中,发现眼前景色再变,自己又回到了宾馆的房间内,毫不怠慢,刘虎拉开了房间的门,赤身**跑进了走廊。

    同时肖云天的房门打开,肖云天也跑了出来。二人几乎撞个满怀,互相对视之下,没有重逢的喜悦,而是同时后退了几步,彼此满是惊恐的盯着对方。

    肖云天看见刘虎赤身**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惶恐,全身汗毛孔直立,脸部快痉挛成一团,丝毫感觉不到在他身后的情况:

    他的身后,胖保安搂着他脖子,双脚夹在刘虎的腰部、瘦保安搂着胖保安的脖子,身子吊在胖保安的身上。

    最恐怖的是女出纳蹲着身子,双脚踩在刘虎的脚面上,两手搂着刘虎的腰,而刘虎好像一点感觉不到她和身后的两个保安。

    刘虎则看见肖云天的肩膀上扛着一身婚纱的女会计,女会计肩上扛着司机,女会计的双手一会蒙住肖云天的眼睛,一会作势要打肖云天的的头,同样肖云天好像也丝毫没感觉到肩上的重量。

    两人各自从对方的眼里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各自打眼全身上下,却啥也看不到。

    刚才的经历使得双方达成心里的一致,那就是咋也不能在分单帮,几乎同时,双方读懂了各自的眼神,那就是不管自己身上有啥东西,还是马上离开这里再说。

    二人一前一后顺着走廊跑进大厅,大厅的景象却使得二人不得不共同站住了脚步。

    现在的大厅已经布置得不在是大厅,而是一座灵堂!

    原先前台的位置,并排挂着五幅披着黑纱的黑白放大照片,正是司机、女会计、女出纳和两个保安。大厅两侧已被各种各样的花圈摆满,大厅中间,并排放着五副棺木。家属、同事、群众前来吊唁者络绎不绝,或神情肃穆、或双眼含怒、或满脸伤悲。很显然,大厅内正在进行悼念仪式。

    大厅里所有人好像对赤身**和只穿着内裤的二人视而不见,仪式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丝毫未受二人的打扰。

    刘虎回头看了眼肖云天,发现他身上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肖云天用眼神示意,二人顺着墙边向门口方向悄悄溜去。

    “二位客官,如此匆忙是要去哪里啊?我这刚准备给您二位送水去呢!”

    随着话音,山羊胡子老头鬼魅般出现在二人身后,一手一个抓住了二人的肩头。

    刘虎在前,肖云天在后,二人之间的间隔至少在两米左右。

    老头像是在墙里钻出来一样,隔着花圈探着身子,更诡异的是搭在两人肩膀上的手也不一样,搭刘虎身上的胳膊还算正常,搭肖云天身上的胳膊少说也有两米以上的长度。

    未等二人答话,大厅中间的五副棺材忽然一齐发出一声巨响,所有棺盖齐开。

    三男两女从棺材里爬出,正是司机等人。

    全部都是临死前麽样,浑身是血,向刘虎、肖云天爬了过来。

    二人肝胆俱裂、魂飞天外,想发力奔逃,奈何老头的两只手象两只铁爪牢牢焊在两人肩上,难动分毫,两人只好眼睁睁看着五个人爬了过来。

    。。。。。。

    就在当地人亡后上坟的“头七”这天,前来公墓上坟的五家家属惊讶地发现,在公墓五人的坟前,跪着两具死尸,一个全身**、眼睛睁得大大,胸前插着一把匕首,但看那情形不像是被匕首扎死,而是活活被吓死,另一个只穿一件短裤,浑身都是枪眼,血早已流干,尸体雪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在女会计的坟前,一个白色的钱袋异常扎眼。

    晓彤鬼故事系列10 李老爷的马童

    十、李老爷的马童

    在我村南侧前行二十里,有一个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闻名的地方——外八庙景观之一朝阳洞。

    朝阳洞建在一座连绵不绝的大山上,洞口向西开,从洞口进去,两边依序排列着八百罗汉,据说只要你按照顺序从前向后查,查到你年龄位置的罗汉,他脸上的表情就代表了你的一生,十分的灵验。

    快到洞的尽头右侧,有一扇被锁的严严实实的大铁门,传说从此门下去,要很久才能到达一个平台。从这个平台开始,每一层代表了一层地狱,一共十八层。

    文革时有几批年轻人不信邪,带了许多装备想要揭开这个神秘的面纱,彻底破除封建迷信,不过只要是下去了的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最后当地有关部门用铁门永久地封住了这个传说。

    到了洞尽头的出口,临山突出一块百十平米的大岩石,岩石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山洞,每个山洞都供着许多佛像。

    我还是在初中刚毕业时和几个同学一起去过一回,各洞供奉着哪些神仙有些印象模糊了,只记得有一个里面供的是观世音菩萨,好多人都去求子嗣,甚是灵验。再有就是介绍十八层地狱的图画了,相当详尽,人在世间犯了啥罪过到阴间受啥惩罚一目了然,画面上的阎罗、小鬼、牛头马面等人物画的活灵活现,使人即使只看过一次都能铭记终生。

    朝阳洞门外进口处,供着一尊身披盔甲的佛像,栩栩如生,他就是当地人尊崇的李老爷,他的出处我没有印象了,只知道当地人都把他视若神明。他的旁边有一匹白马,马的旁边站着一个牵马的书童,李老爷、书童和马都比现实中的高大,游人只要爬过山腰就能看见,的确是光照八面,说不出的威风。

    传说自文革开始,山上洞里的香火尽断。山下地里的青苗每年春季都会一夜间少了不少,满地的马蹄子印,可几年来谁也没见到有马吃青苗。

    有天夜里,村里组织了一批人彻夜等候,终于在凌晨时分,看见一匹白马脚踏虚空,从山而降,吃了大约一袋烟功夫,又见一古装书童从山而降,嘟囔着将马牵走。

    埋伏的人大气没敢出一口,有胆大的悄悄摸上山去瞧,看见山洞门口佛像李老爷战马的嘴边还有未咀嚼完的青苗,上去的人连滚带爬下了山,回去后也没敢将此事说出,从此青苗丢失就成了无头公案。

    八十年代的某年春节,来此上香还愿、瞻仰、旅游的人山人海,其中包括了我村内金某(化名)等三人。金某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来到洞口前,看见了李老爷和他的书童白马,于是停止前进,在此照相留念。

    “哎!你们看看这个书童象我吗?”金某站在书童旁边做了一个姿势边等着照相边问他的同伴。

    “别说,有几分神似!”另一个同伴附和着说。

    正在调焦距的同伴在照相机里惊讶的看见,相机镜头里只见一个人牵着马站在那,赫然是金某,他急忙抬头观望,见面前金某靠着书童站立,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心说看花眼了。

    “我要是能站着多好,省的天天被老师逼着念书、家里看着、写那没玩没了的作业,这多威风,还有这多人的朝拜,嘿。。。。”

    金某笑着说。

    三个人说说笑笑买票进了山洞,其中照相的同伴在进洞前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李老爷的佛像仿佛在掉转头看着他们,目光依稀停留在金某身上,他紧忙抢身走在了最前头,未等验完票立马跑进了洞口。

    春节后开学不久的一天中午,学校组织全体初三班的学生去部队参观军演,四个班一百多学生在各自班主任的带领下,排着队浩浩荡荡的出了学校大门。学校离部队大院的距离不到一公里,经过一个大上坡下坡再走几百米即到。

    就在队伍最后一个班到达坡顶部时,忽然从坡东南侧的胡同里窜出一条浑身雪白的大狼狗,毫未停顿直接向行进的队伍扑来。就在大家愣神的瞬间,大狼狗已经一口咬在了队伍中金某的腿上,然后转头跑进胡同消失了。

    带队的班主任立即做出反应,派出几个个子高、身子壮的同学进胡同找狗和狗的主人,自己带人赶紧将金某送进卫生院打狂犬疫苗,其他人跟着前面的队伍继续前进。

    在卫生院清洗消毒打完疫苗后,班主任带着两只每隔一周再注射的疫苗和金某离开医院,来到大坡顶上,正好遇见刚才派出去的几位同学,他们的回答让班主任大出意外。

    “老师,我们顺着狗跑的方向进了胡同,这是个死巷,有九户人家,每家我们都去问过了,没人养也没人见过这条白狗!”

    “怎么可能呢?”老师说道。

    “确实是,老师!我家就在这胡同里,别说那大只了,小的也没有一家养的!”

    另一个学生说。

    看着学生言之凿凿的表情,班主任叹了口气,看来这三只狂犬疫苗的费用肯定是自己掏腰包了。于是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学生去看军演了。

    (事后调查:从这个胡同上山向南十几公里,就是朝阳洞的西山坡。应该是一个笔直的方向。)

    在老家农村,被猫爪狗咬的事简直在普通不过,经常会发生,谁也没有太在意。金某第二周在班主任的催促下打了第二针,第三针时间一长,他自己早已把这事忘到脑后,其他人更也就无人问津了。

    离金某被咬三个多月,距金某上朝阳洞正好半年整这天,学校马上面临高考,初三年级的各科测试一次连着一次。上午十点半,金某交完试卷出来,操场上已经有了大批的学生,大家三五成群正在纷纷议论着考试的内容。

    金某四下打量一番,看见西南侧墙角单杠上的好友王小军正向他招手,立即举手回应,笔直走了过去。

    到了单杠下,王小军刚要问金某考的咋样,忽见他两眼发直,冲着单杠下的沙地直直倒了下去。

    王小军急忙从单杠上跃下,叫上附近几个同学,一起把趴倒在地下的金某翻了个个。

    只见金某浑身僵的笔直,嘴角全是白沫,脸色铁青,双眼紧闭。

    “金某!”

    王小军一边掐人中一边高声叫他的名字,附近早已有同学飞奔去把班主任叫了过来。

    班主任闻讯跑过来时,金某正好睁开眼睛,班主任一颗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忽见金某猛力推开扶着他的王小军等人,发力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向狗一样忽地蹲在地上,嘴里发出逼真的狗的低声嘶鸣。

    “狂犬病发作征兆!”

    班主任的心又提了起来。

    “快,快!快按住他!”

    班主任大声叫道。

    未等王小军等人靠前,金某已经低声嘶鸣着手脚并用向南墙方向“跑”了过去。

    不等班主任追字出口,王小军已经一马当先追了过去。

    金某在一路的尖叫声中,撞倒了几个拦在他前面或站在他前面的同学,在操场上一百多双眼睛注视下,飞快地就到了南墙根。

    南墙外面是山脚,上了山顶,再翻过几座山,就能到达朝阳洞。在这几个山脚下,没有人烟。

    金某奔到墙角下,身子往起一挺,毫不费力“嗖”地一声就越过了两米高的学校围墙,围墙竟然没碰到他一片衣角。

    班主任、王小军以及所有看到此幕的同学全部目瞪口呆,有的学生小声议论。

    “我靠,这是谁啊,这麽厉害,两米多高没助力就过去了,真厉害!”

    另一个痛苦的声音说道。

    “我还准备拿跳高当加分的本钱呢,这下歇菜喽,再练也赶不上他啊!”

    。。。。。。

    在众人纷纷议论声中,大家全都期待着、幻想着金某箭步如飞奔上山顶的场面。

    等了两分钟,没有一点动静,王小军从旁边的阅览室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墙下,站在上面向墙外面望去。

    山脚下、荒地里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人呢?不会消失了吧?”

    王小军边遐想边发力攀上了墙头,向墙下望去。

    只见墙下面,金某双腿弓着、两只手蜷着面朝上躺在地下,旁边一块石头上血迹斑斑,散落着几颗牙,金某满嘴是血,已经被磕晕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把金某送进了医院,经过简单的包扎,打了两针镇静剂,金某昏昏沉沉睡去。班主任打发一个学生去金某家里找他的父母,安排王小军和另三个同学在床前守候,自己赶回了学校向校长汇报这一突发情况。

    校长十分重视,立即和班主任一起赶到医院,与闻讯赶来的金某父母共同找到院长协商治疗事宜,院长表情沉重。

    “你们要有思想准备,金某现在的症状完全符合狂犬病发作的征兆,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听见病房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金某不知啥时候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同时立即翻身跃起,王小军一把没抓住,连忙喊醒正在打盹的其他三名同学,四人一起围堵要把金某按回到床上。

    金某见从门口出去的可能性为零,于是曲着身体手脚并用和几个同学在几个病床上下蹿来爬去,折腾了两分钟,金某从床下钻了出来,一头撞向跟前的一扇窗户。

    在玻璃门框破碎的声音中,金某从窗外地下爬了起来,躲开校长和父母的拦截,冲出医院大门向学校南侧大山的方向跑去,众人一起在后面追赶,形成了一个后面一帮人狂追、前面一人手脚并用在地上猛蹿的独特场面。

    很快,金某已经奔到山脚下,开始上山。

    后面的“追兵”经过长距离奔跑已经拉开距离,跑在最前面的是王小军和班上的体育班长,后面是其他学生,在往后是医生护士和班主任及金某父母,校长和院长已经被远远抛在了最后面。

    王小军和体育班长奔上山顶,一边两手放在膝盖上猫着腰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四处寻找金某的踪迹。

    “在那!”

    体育班长用手指着前一个山坡。

    “跑的太快了,估计咱们是追不上了!”

    王小军叹了一口气。

    就在医生护士班主任及金某父母都爬到王小军所在的山顶时,金某已经到了第二个山顶。

    他半蹲在那,向着朝阳洞方向大吼了一声。

    “呜。。。。。。。。”

    这个象狼一般的嚎叫声在山谷间回荡,连绵不绝,震耳欲聋。就在大家目瞪口呆之际,忽然从朝阳洞方向传来一声马嘶,接着一匹白色骏马在空中奔翔而来,眨眼间已到达金某面前,忽地打了一个滚,转眼间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大狼狗,冲着王小军等人所在的山头“汪汪”叫了几声,一抖身又变成了一匹白色的骏马。

    金某直立起身形,回过头向这边山头望了一眼,抬起手向大家摇了摇,象是在和大伙告别,然后掉头右手拽着马缰绳轻轻抖了一下,人和马慢慢升空,向朝阳洞方向奔去,转瞬间已不见踪影。

    从金某吼声起至牵马升空,山上的所有人象被定身法定住一样,全部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直至人马消失,金某的母亲才回过味来,喊了声。

    “我的儿啊!”

    人就直挺挺后仰,晕了过去,其他人有的揉了揉眼睛,有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当夜,沉浸在悲痛中的金某父母直至凌晨还在抽泣。忽听院内一声马嘶,跟着屋里凭空一个旋风过后,金某一身古装,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爸爸妈妈,孩儿春节时去朝阳洞游玩,被李老爷看上,已经在李老爷那做了书童,不能在您们跟前尽孝了,您二老不要悲伤,这是我的宿命,早就安排好的了。二老保重,我以后没事会经常回来看您们的!”

    说完,金某身形一转,屋子又起了一个旋风,跟着金某就消失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金某父母。

    (注:事后学校立即报警,警方进行了大规模的排查,不过金某自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哪位看客以后有时间去朝阳洞游玩,一定要去看下那个牵马的书童,据说他长的和金某一模一样。)

    晓彤鬼故事系列11 鬼电梯

    十一、鬼电梯

    引子

    如今的世界变化之快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高速公路纵横交错,高楼大厦林立,电梯从最初的十五秒一层到现在的三秒两层,愈来愈凸显出它在当今时代的重要位置。

    在使用的过程中,迄今为止国内外已经发生了多起无法用当今科学能解释的怪异现象:自动高速升降、监控器内发现不明乘梯人等等,在网上搜索零点零二秒内就能搜到二万四千多条相关事件。

    听老人讲,电梯在高速运转过程中,频率和阴界的某点相交叉,所以就会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特别是在夜间十二点以后。这里综会几点供大家研究。高层和商用电梯尤为要注意:

    1、夜间熬夜加班,整栋大厦就剩自己时,尽量避开四层、七层、十四层、十七层、二十四层、二十七层。。。。。。(凡是带四和七的)还有十八层。

    2、要注意观察电梯停置的楼层,非自己所在层数,停在带上述层数字样的尽量不要去乘坐。

    3、电梯开门后,不要直接上去,要先侧身让路。

    4、开门后,先用手机、相机等物品的镜头观察电梯内的情况。

    5、电梯内有女人坐或低头在西南角的位置(脸全部被挡住),千万不要去乘坐。

    6、电梯内的人脸部冲墙站立,向你打问时间的时候,千万不要告诉他(她)。

    7、深更半夜,电梯里挤满了人,只留有一个位置,有人招呼你时千万不要上。

    下面我要讲的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个和电梯有关的故事。

    大厦

    一九九三年冬天,我从xx武警部队防暴队光荣退伍回到了家乡,凭着在部队练就的散打、擒拿、格斗、射击等硬功夫,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我在全县二百多名退伍兵中脱颖而出,和在云南边境退伍的狙击手那日麦、海城退伍的坦克兵班长王振、天津武警部队复员的散打冠军宋健四人被市公安局聘用为合同制警察。

    在城东郊,有一个地方叫松树梁,整个山区归当地xx部队驻军管辖。从山下马路西侧经过一道检查岗(部队把守,山的四周都有铁丝网,整个山属于军事禁区),沿着一条蜿蜒的公路进山三公里,有一座地上十九层地下三层的绿色建筑,叫流云大厦。

    整个大厦座落在群山怀抱里,默默无闻。我们四个被安排到这个大厦的公安机关——一个不挂牌的派出所。

    就是这个在群山中的大厦在省里局级以上干部心中却赫赫有名,提起他部分人就会心惊肉跳,因为它是全省唯一一个双规的场所,被请到这里的人基本上从此就失去了政治生涯,从高官变成百姓或者成为罪犯。

    大厦外围成方形,面积约有四千多平米。三面近四米高的围墙上拉着高压电网,东侧唯一一个出口,十米左右的大电动门,北侧一排平房,分别是食堂、宿舍、和几个部门办公室。南北两侧都是停车场。大厦所有的窗户都焊了钢窗,只要进了大院,那就插翅难飞。

    大厦一共有四个岗位,门岗、大厦门岗、中控室、巡逻岗。

    所内除了所长外,还有十七名警察,除了我们四个外,都是已经转正的真警察了。

    一九九四年腊月二十七上午,我们送走了大厦内最后一名被双规的干部,xxx市的土地开发局徐局长,听说他是全省里最年轻、最有前途、最有希望的局座了,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倒在了美女的石榴裙下,贪污公款达六十多万。这个徐局座进来后觅死寻活,没少折腾我们,为了大厦的正常秩序,招招实实被我们修理了几回,直至宣判也没消停过。看着警车开出大院,我们全部松了口气,他去了他该去的后半生驻地——-监狱,我们也终于可以消停,不用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了。

    下午所长开会布置完工作后,大厦就放了假,除了我们四个外,还有一个看大门的老刘头留守在大厦,其他所有人全部屁颠屁颠的回家过年去了。

    老刘头相当不简单,也是个传奇人物,以前是我们市属下面一个县局分管刑侦的副公安局长。在八十年代的一个夏天,他带队抓捕一个地下赌场,回来后就转了性,竟然相信起神鬼论来。经组织多次教育仍不知悔改,结果职务一降再降,十多年下来,竟降成了看大门的。但老刘头丝毫没有怨言,无论安排啥工作都愉快接受,除了信神鬼外,其它方面没有一点嗜好,虽无官职,但很受大家尊敬,所长平时见他都客客气气的。

    我一年下来,和他混的倍熟,平常我休息回家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往他那小屋提溜。老头也相当喜欢我,于今年秋天还收我当了干孙子,那天他高兴之余,喝了一杯白酒,醉醺醺的拉着我的手说我将来会有大灾? ( 晓彤鬼故事系列第一部 http://www.xshubao22.com/6/62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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