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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声一下下撞在他的心口上,就像有人用木棍打在胸口一样让他痛苦难当。此时他根本没时间考虑在一马平川的平地上咋会突然出现一片高山密林。只想着赶紧逃命,毫不犹豫地他抬腿钻进了树林。
原始森林的清晨,参天的古树遮住了阳光,寂静的森林风鸣鸟叫,开始热闹起来。
莫忠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不知道进入森林后自己跑了有多远。只觉得震颤大地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至声息皆无后自己又奔跑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此时的他已完全迷失方向,只是凭着大脑的潜意识一直向前、向高处爬,最后精疲力尽,一头栽倒在山坡上呼呼大睡,进入了梦乡。
“啊!”地一声惊呼,他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猛然坐起,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
“猪啊!还睡!再睡今可就干不了活了。”
莫忠良嘟囔着站起身,和赵云、王海军一起检查下各自的装备,叼着烟走出山林,来到路边。
很快,平度——即墨的长途汽车驶了过来,一切按部就班,三个人上了车,王海军站在后门,莫忠良站在前门,赵云走到司机的身后,掏出手枪抵在司机的太阳|穴上。
“哥们,抢劫,想活命的话把车靠边!”
司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乖乖将车停在路边。赵云转过身,面向车厢,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车厢内的众人,大喝一声。
“都听好了,坐在位置上别动,抢劫!”
司机的临时停车引起车厢内一片骚动,赵云的话语更是引起车内一片慌乱。莫忠良、赵云也纷纷亮出家伙,左手提刀、右手握枪,乱糟糟的车厢顿时安静下来。
“把所有的钱包、首饰统统交出来!有他娘敢私藏的老子枪口可不认人啊!”
在赵云的威胁声中,车厢内三十多人出奇的配合,纷纷拿出钱包、摘下项链、戒指、耳环等首饰,没遭遇到一个反抗。
整个过程本来行云流水般的顺利。
哪知道王海军这个混蛋竟犯了道上的规矩,劫财的同时还要劫色。
她在搜到坐在后排座上靠过道一个女子时,该女人袒胸露|乳的妖娆打扮吸引了他的目光,非要把女子拽下车。哪知道该女子虽打扮出众却誓死不从,在当时的情况下,不能起内讧,赵云和莫忠良在对视一眼后,还是默许了王海军的胡作非为。
他抓着女人的头发,将女人强行拖下了车,女人的拼死挣扎激怒了王海军的野性,他举起枪柄,照着女人的头部狠狠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女人很快失去了知觉,血流满面,晕倒在座位上。王海军扛起女人,走进右侧公路边上的草丛深处。
同时,车上的抢劫工作已全部完成,提着塞的满是现金、项链、手表等物品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莫忠良和赵云倒退着下了车。
看着长途车仓皇地绝尘而去,他们两个提着包钻进了右边的草丛,去找王海军。
没走几步,草丛深处忽然传出一声枪响。
出事了!
对视一眼,二人迅速向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情景让他两个目瞪口呆。
女人几乎全身**,|乳罩被扯断扔在一旁、裙子被撕烂、内裤褪到双腿根部、上衣敞开着褪到小臂处,扣子被扯嘣掉,披散着头发,脸上除了眼睛和嘴唇部分,其它地方均被鲜血和泥巴草叶粘糊着。
她二目圆睁,一双眼仁因为恐惧和紧张几乎扩散到整个眼睛里,嘴唇一边哆嗦一边不住轻声地念叨着。
“流氓!流氓。。。。。。”
她两手平举,手里握着的赫然是王海军的仿五四式手枪。
王海军背对着莫忠良和赵云趴在女人的脚下,正在不住抽搐着在死亡边缘挣扎,一股鲜血从他光秃秃的后脑勺上“汩汩”往外流。
就在莫忠良和赵云愣神的功夫,女人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两个。
她的眼神里,包含的不光是绝望、恐惧,更多的是失去理智后的愤怒。
“砰”地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打在赵云脚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枪口在抬高一点,赵云不光是绝后,小命也要交待在这了。
拉了把还在发呆的莫忠良,掉转身疯狂地跑出了草丛,来到公路边上。
“军子咋办啊?”
莫忠良看了眼赵云。
“靠!没看见啊,子弹是从他脑袋后面出来的,绝对没救了,跑吧!”
“扔下他不太合适吧?咱们可是桃园三结义啊!”
“都啥时候了,估计警察一会就得来,要回你回去,反正我先逃命了!”
望着赵云匆忙奔进山林的背影,莫忠良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向赵云追了过去。
参天的古树遮住了月光,寂静的听不见任何的风鸣鸟叫。
一个黑影幽灵般出现在席地而卧的二人跟前,手里的砍刀时隐时现闪着寒光,他走到熟睡的赵云身边,手起刀落,赵云的脑袋咕噜着离开身体,滚到一旁。
莫忠良从梦中被吓得惊醒过来,擦了把一头的冷汗。
“这是做的什么梦啊!抢劫?自己的钱财下辈子都花不完,哪里用得着去抢啊!赵云、王海军,名字很熟悉啊,在哪里见过呢?”
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何必还自寻烦恼呢!还是解决当前的困境吧!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20:10分。
看来在这里趴了一整天了。
莫忠良站起身,舒展着胳膊,弹了弹腿,扭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抬手摸了摸已经结疤的后脑勺和撞到树上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脑门上的大包,忽然听见肚子里“咕咕”叫了两声,这才想起来,自己昏迷着睡了一天,肚子不干了。
一天!一天!
他脑袋里轰地一声,一天了。自己现在在哪都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闹鬼需要自己去解救的美娇娘呢!
忙展开身形,向山顶爬去。
月光透过树杈洒满了整个森林,古木参天、树影重重,树下的黄胡子草一堆堆依偎在每棵树的周围,再加上松蒿、野花的点缀,煞是好看。依照莫忠良的心情,若在平时,他一定会带上小鸟依人的乔丽丽来这里携手游历一番,再拍点照片,放大后挂在家里的墙上。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终于爬上一个山顶。
站在山顶,举目望去,夜色中山峰叠嶂,连绵不绝,成片的树木将整个山区遮盖的严严实实,似是无穷无尽。
山风吹来,涛声阵阵。冥想中的莫忠良脚下一不留神,踩在一堆黄胡子草上,身体一个趔趄,他两手乱挥,脚下使力,但还是没有把握住身体的中心,直接向坡下跑去。
冲出五六米后,他抓到边上一颗杏树的树枝,减缓了下冲的速度,又下冲了两三米,看准一个山坡上的平台,直冲过去抱住了一颗小腿般粗细的白桦树,围着桦树转了三圈,才站稳脚跟。
这个平台不大,只有七八平米的样子,似是人工开凿而成。平台上四个角各有一个两米左右高的桦树、一颗苹果树,中间的空地上露着光秃秃的黄土。
又饥又渴又累的莫忠良不由一阵狂喜,他发现四棵苹果树上都结着厚厚的苹果,或通体清亮,或绿中带红,令人馋涎欲滴。
他急忙走到就近的一颗苹果树旁,伸手去摘树上一个半红半绿的茶杯口般大小的苹果。
就在他的手碰到苹果的瞬间,异象突生。
他的手粘在苹果上,拿不下来了。
使尽了就九牛二虎之力,手还是粘在苹果上纹丝不动。
紧接着,从树尖开始,叶子从青色逐渐变成红色。在变化的过程中,叶子上流出殷红的血水,顺着顶部慢慢往下流,一会的功夫,整棵苹果树融化成一个红色的整体。
而后,这个红色的整体自己变宽拉长,变成一张脸的模样,眼、鼻、口逐渐显现,莫忠良的手正好放在突然幻化出来的嘴里。
其它三个角上的苹果树分别变化成红色的双手、双腿、身体,从三个方向向莫忠良走了过来。
到了临近中间的位置,三个身体的部分各自站住不动,含着莫忠良手的脸部忽然嘴一张,正在全力后拽的他猝不及防,“蹬蹬蹬”后退几步,正好退到平台中间位置,“噗通”一声摔了个大仰壳。
偌大的脸部忽然飘起,向中间飞来,其它三个身体部位同时飘起,向脸部飞去。
“噗噗噗”几声轻响,身体几个部位冲到一起,在空中组成了一个人形。只是偌大的脸部占据了身体的三分之二部位,除了脸上的眼睛、嘴巴里面黑洞洞之外,其它地方均是鲜红的血色,诡异之极,在莫忠良的身体上空转圈飞翔。
忽然,晴朗的夜空传来一声巨雷,跟着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夜空。漂浮在空中的红雪人停止漂浮,直直向着莫忠良落了下来。
闪电里,平躺在地上的莫忠良还没从惊恐中反应过来,看见空中的血人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自己砸来,他眼睛一闭,心里暗呼一声:“小命休矣!”
乔丽丽右手握着手机贴在右耳处,将左手放在膝盖上,头伏在两个膝盖中间,任由委屈、恐惧的泪水无声地顺着两颊往下流,焦急地哽咽着和莫忠良通话。一头秀丽、乌黑的长发顺着膝盖散落下来,遮盖住了大半个身体。
“噗”地一声轻响,乔丽丽感觉到有一个东西从衣柜顶部掉了下来,恰好掉在自己前俯的后脑上,接着又从润滑的头发上滑进了她的后颈里。
她迅疾反应,左手迅速向后伸出,抓住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顺势拿到自己的眼前,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亮立即看清了手里握着的物件,也是她生平最害怕的东西,一只老鼠!。
“啊!”
乔丽丽一声惨叫,手机从耳边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迅即失去了声音:手机被摔坏了。
惨叫同时,乔丽丽自然向左侧挪了挪身子,屁股一下压在了地上的钟馗画像上。
老鼠从乔丽丽的左手掉在地上,翻了个身,“嗖”地站起。从她的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乔丽丽吓得浑身发软,后背紧靠在衣橱的墙壁上,两手捂着耳朵,发疯似地大吼着,两脚乱蹬,一股热尿从胯间流了出来。
热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过钟馗的捉鬼图,在乔丽丽双眼紧闭的面前,“哧”地冒出一阵白烟。
一直蹬到精疲力尽,喊到声嘶力竭,乔丽丽才逐渐静止不动,慢慢安静下来,偷偷睁开眼睛。
衣柜里黑乎乎、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只有开着一条门缝的衣柜门处透漏出微弱的灯光。
此时的一缕灯光给了乔丽丽莫大的安慰和求生的**。在她的眼里黑暗中的老鼠比外面的鬼更可怕,她手足并用,向衣柜门爬了过去。
爬出衣柜,眼前一片光明。
卧室里一片安静,老太太幻化成的女鬼也不见踪影。
她努力爬到床边,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的地毯上,抬眼打量四周。
卧室里和她自己上洗手间前没有任何的改变,灯光柔和。不过她还是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哪里有些不对劲。
寒冷!
第一个感觉到得是寒冷。
九月底的房间内只有开着空调冷风才能安睡,一眼望去,十分清楚,墙角的柜式空调液晶上写着:二十五度,吹得还是柔风。而现在的房间内,就像三九天一样寒冷,刚从衣柜里出来的她很快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空气带给她的寒冷还不是感觉不舒服的主要原因,终于在床头墙壁的结婚照上,她看见了变化和不舒服的源头。
照片里,真人大小的她和莫忠良并肩站在无垠的草地上,乔丽丽一袭白色婚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莫忠良右手扶着她的腰部,左手抓着白色燕尾服的下摆,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眨眼的功夫,四缕鲜血从两个人照片上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无论在任何角度观察,二人的眼睛都在死死盯着坐在床下的她。
忽然,莫忠良照片上的脸开始多处断裂,“啪啪啪”地碎裂声中,一块接着一块无声掉在地上,很快照片里的莫忠良只剩下一双流血的眼睛。
四缕鲜血顺着相框滴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噗噗”的轻响。
很快,地板上的鲜血洒满了酒盅大小的四块地方。
从空调所在位置忽然吹来一缕轻风,四滩鲜血在轻风里慢慢蠕动,最后都站立起来,分别蠕动成“以、命、抵、命”四个殷红的血字。
乔丽丽被眼前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
同时她的脑子里闪现出自己与莫忠良在乡间公路雨夜飞驰车里**撞人的场面。场面象电影一般迅速在她的脑子里播放,包括莫忠良去五台山求佛的场景,以及一直阴魂不散跟在莫忠良车后的鬼影,她终于明白,当年她和莫忠良撞死的老太太根本没有放过他们,只是因为一直有佛光保佑,老太太的怨灵进不了身而已,今天晚饭前,莫忠良买来了新的白金项链和财神爷,他们两个把护身符扔掉后,老太太的怨灵终于找上门来。
四个字在乔丽丽思考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变化。
先是四个字一起跌在原地,化为血水。跟着迅速扩大,眨眼的功夫已经布满了整间卧室的墙壁,从几个方向一起向乔丽丽所在位置潮水般涌来。
瞬间,卧室变成一片血色的汪洋,血水很快将乔丽丽淹没。
直至血水淹没鼻孔呼吸开始困难的刹那,她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开始摆动身体,拼命挣扎。不会游泳的她双手舞动,两腿乱蹬。脑袋在血水水面上露出几次,复又沉下水底。如此几番后,她终于停止不动,直挺挺向水底沉去。
空中的血人向着莫忠良的身体急冲而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身上,虽然砸下来的过程极为短暂,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不过莫忠良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从空而降的血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情人乔丽丽。
烧成骨头能认识灰,老家的乡下老婆永远也不能攀比的上、给他无尽欢乐的乔丽丽。
未给莫忠良太多的思考时间,他双手本能抱住乔丽丽,地面似乎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轰地裂开一个大洞,两个人向洞里掉了下去。
带着风声呼呼下坠的速度,似乎这个洞没有尽头,莫忠良抬手擦了擦乔丽丽的脸,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心里暗念道:“不管是梦还是现实的报应,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起摔死,这辈子,值了!”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莫忠良忽然觉得身体一轻,乔丽丽从他身上被一股大力拽了出去。急坠中的他腰部使劲,将仰面下坠的身形改为头上脚下直立下坠,同时眼光向刚才仰摔下来平躺时的脚部位置看去。
老太太悠闲地坐在乔丽丽的后背上,呼呼地风声里,她满头的白发被根根吹起,直立在空中,正侧着头,一只手在乔丽丽的大腿上轻轻滑动,一双似笑非笑充满着嘲弄的目光紧紧盯着莫忠良。
莫忠良两眼通红,一股怒气冲上大脑,他狂吼一声,想让老太太放开乔丽丽,吼声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急坠过程中产生的飓风把话顶了回去。
老太太冲着乔丽丽的大腿吹了口气,立马她腿上的血迹象一袭红纱般飘起,跟着口气所至之处的睡衣“嗖”地一声从离大腿根部二十公分左右地方被割开,飘得无影无踪,露出了一只雪白的大腿。
“哧”地一声,老太太的食指指尖忽然长出五十公分长,在乔丽丽膝盖处轻轻一划。
一缕鲜血喷薄而出,被飓风吹起,成一根直线般在空中摇摆不定。乔丽丽闭着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哧哧哧”老太太接着连划三下,顿时四条血线在空中同时飘曳,乔丽丽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痛苦。
莫忠良双拳紧握、两眼通红,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如今的他忘记了父母、妻子,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乔丽丽,自金屋藏娇以来,他从未让乔丽丽吃过一点苦。眼前的情景让他热血沸腾。但苦于下坠的速度,使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去英雄救美了!
忽然,灵光陡现,脑海深处当初去五台山时,老和尚的一番话出现在脑海。
当初他在五台山求佛时,南禅寺的一个老和尚在他捐完两万元善款、拿得两个玉坠、六郎神像后临出门时,一直垂目端坐的他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眼功德箱里的两万大钞,忽然双手合什,先念了句:“阿弥陀佛,罪过!”然后念了一段《驱鬼经》。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唵,薩皤囉罰曳.數怛那怛寫.南無、悉吉慄埵、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囉愣馱婆.南無、那囉謹墀.醯利摩訶、皤哆沙咩.薩婆阿他、豆輸朋,阿逝孕,薩婆薩哆、那摩婆薩哆,那摩婆伽,摩罰特豆.怛姪他.唵,阿婆盧醯.盧迦帝.迦羅帝.夷醯唎.摩訶菩提薩埵,薩婆薩婆.摩囉摩囉,摩醯摩醯、唎馱孕.俱盧俱盧、羯蒙.度盧度盧、罰暌郏υX罰暌郏訃油訃樱貑o尼.室佛囉耶.遮囉遮囉.摩麼罰摩囉.穆帝搿刘狄刘担夷鞘夷牵訁ⅰ⒎饑由崂P沙罰參.佛囉舍耶.呼嚧呼嚧摩囉.呼嚧呼嚧醯利.娑囉娑囉,悉唎悉唎.蘇嚧蘇嚧.菩提夜、菩提夜.菩馱夜、菩馱夜.彌帝唎夜.那囉謹墀.地利瑟尼那.波夜摩那.娑婆訶.悉陀夜.娑婆訶.摩訶悉陀夜.娑婆訶.悉陀喻藝.室皤囉耶.娑婆訶.那囉謹墀.娑婆訶.摩囉那囉.娑婆訶.悉囉僧、阿穆佉耶,娑婆訶.娑婆摩訶、阿悉陀夜.娑婆訶.者吉囉、阿悉陀夜.娑婆訶.波陀摩、羯悉陀夜.娑婆訶.那囉謹墀、皤伽囉耶.娑婆訶.摩婆利、勝羯囉夜.娑婆訶.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嚧吉帝.爍皤囉夜.娑婆訶.唵,悉殿都.漫多囉.跋陀耶,娑婆訶.”
直至莫忠良走下山,上了车,老和尚的诵经的声音仍在他耳边回响,字字象暮鼓晨钟敲荡在他心里。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就是打死他他也背不下来这段复杂的经文,但此刻这段经文的每个字都在他心中清晰闪现。顾不得飓风强劲,他在空中盘腿虚坐,两手捏了个佛指,开始大声朗诵。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飓风将莫忠良刚张开的嘴很快吹得满是裂痕、血迹斑斑。但莫忠良丝毫不觉,继续高声朗诵,很快声音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充斥着整个洞内。
一直悠然自得的老太太神态从嘲弄开始变得庄重,很快声嘶力竭起来,她忍受不住经声的刺激,从乔丽丽身上跃起飞到空中,想退走又心有未干,终于忍受不住,双手捂耳,满目狰狞大吼一声。
眼前的景象急速倒退,从莫忠良在深山老林里、抢劫噩梦中退到乡间土路、又退到浓雾里。。。。。。,最终停止在晚餐前,莫忠良手里捧着景德镇的财神爷、手包里装着白金项链停在家门口。
刚要摸钥匙开门,莫忠良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在门口站立良久,猛然转身来到电梯间前,乘电梯下楼,来到垃圾箱边,抬手将财神爷和包里的白金项链扔了进去。
仿佛完成了一件心事,莫忠良拍了拍手,没有进楼,而是直接向汽车走去。
“嘟嘟”,随着短信铃声,乔丽丽拿起手机,看了下短信。
“亲爱的,我今晚在现场加班,明天回来。”
第二天上午,莫忠良驱车赶往当初出事的乡村公路处,找到村委会,承诺无条件为村里修一条直达公路的水泥路面,然后在村干部的陪同下,找到多年前雨夜被撞死的老太太坟茔,烧了大堆的冥币纸钱,当时火光冲天,烧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
晓彤鬼故事系列25 春天的地铁
二十五、四季恐怖奇谈——之一春天的地铁
“啪”地一声,手机从办公桌掉到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将正全神贯注加班做报道的春天吓一大跳。
她俯下身,捡起“心机”,心疼地看了一眼,检查一遍后没有发现伤痕,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春天是某市报社的的主编,月薪近万,是当之无愧的白领阶级。大学毕业后的她靠着自己的实力和上学时当学生会主席的魅力,很快脱颖而出,上班不到两年就做了部门主编,令许多已熬到满头白发的同事们羡慕、嫉妒不已。
虽然如此,春天却没有满足,她将孙中山先生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这句话来作为自己的座右铭,继续向着报社总编辑的职位发起冲锋。
春天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个性要强,生活节俭。她十分清楚和理解人民币的重要性,所以虽然月薪近万,不过她从不乱花一分,上下班坐地铁、挤公车,和别人合租一个两居室内,除了必要的花销,她把工资全部存在一张卡里。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23:50分。她伸了个懒腰,一边将报道电子版做存档,一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地铁的末班车0:07分准时到达楼下的地铁站,她如果不及时赶过去的话,那就得打的回家了,从报社大楼到她租住的楼房,打车需要八十多元,相当于一周的午餐费用,这笔钱她可舍不得花。
关掉电脑,顺手关掉办公室的灯,她急走几步来到电梯间。与电梯间的值班警卫打了个招呼,就匆忙进了电梯。
电梯缓缓向一层降去。
看了眼楼层指示,十五层、十四层。。。。。。,利用这个间隙,她转过身对着电梯内的镜子捋了捋头发,将短风衣的腰带往紧系了系,半转身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匀称、苗条的身材。
不光是她一人,整栋楼的女士、小姐们甚至还包括部分男人,单独乘梯的时候都会照照镜子打扮下自己,说起来安装镜子的广告公司确实独具匠心,只要你照镜子就会看到他们的广告。
“七楼”,随着中英文各一遍地电脑语音提示,“叮咚”一声,电梯停在了七层。片刻,电梯门“嗡嗡”叫着向两边打开。
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春天下意识地拽着肩包带,身子靠在了电梯里侧的墙角。
等了一会,电梯门自动关闭,合拢的瞬间又自动开启。
从电梯里向外望去。
黑乎乎一片,只有电梯间的“安全通道”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春天走到电梯口,探出头向外面张望了一下。
从窗户映进来的灯光和指示灯的绿光将电梯间照的模模糊糊,但仍能看个大概,七层的电梯间里空无一人。
“毛病!讨厌!”
春天咒骂了一句,缩回头将电梯门关上,再也没心思照镜子,将身体靠回墙角,眼睛看着楼层指示一层层下降。
眼见到了一层,她将肩包向脖颈处提了提,快步走出电梯。
就在她迈出电梯间的同时,从她一直倚靠的电梯角里忽然钻出一个长发遮脸、弯腰驼背、一身白衣的女人。她走到电梯中间,忽然仰起脸,脸色苍白、双眼乌黑。她仰起头,冲着电梯门右侧墙角上方的监视器张开嘴,满嘴的牙齿竟有四五公分长。
正在中控室里看春天下班的值班中控员被吓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跟着,“唰”地一下,监控器上全是雪花。
大厅里黑着灯,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春天走到大门口,自动门感应到人体气息,立即左右分开。春天从肩包里拿出MP3,将耳机插入耳内,把音响调到中级,迈出了大门。
阳春四月,已是春暖花开。路边的几颗玉兰花盛开着洁白的花朵,草坪上的小草业已吐出绿芽,黄绿相间中绿色正在慢慢掩盖着黄|色,马路边上的垂柳、杨树都绽出绿叶,一切都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
跨过一条东西方向的人行道,临近主路的地方就是地铁口,此时的街上路灯、商铺的霓虹灯将天空照的雪亮,没有了白天的人声鼎沸、车辆喧嚣。深夜的路上行人寥寥,来往的车辆也很少,急匆匆呼啸着驶过,只有出租车亮着顶灯,在辅路上缓行揽客。
深夜的春天还是有着几分料峭的寒意,春天把风衣领立了起来,左右观望一下,见没有车辆经过,抬脚下了台阶,向辅路对面的地铁口走去。
忽然,隐约中她听见有人在身后向她大声喊喝。
“不要,不要下地铁啊!”
她急忙转身,摘下耳机,向身后望去。
身后的报社大楼屹然矗立在自己眼前,除了楼顶的霓虹灯招牌,整个大楼黑乎乎一片,门口的广场在路灯照耀下,空无一人。
“是不是自己加班累的,出现幻觉了?”
春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回身继续向前走。
到了地铁口,地铁口内一个老头面无表情,正在拉伸缩铁栅栏门,眼见只剩下半米左右就要合上,拉门的刺耳声音和老头手里链锁与铁门碰撞的声音传出老远。
“大爷,等一下再锁啊!”
春天紧走几步,来到栅栏门前。老头没有一点反应,继续使劲拉门,仗着身材娇小,春天在老头合门的瞬间还是钻了进去。
老头抓住春天的风衣下摆,嘴里咿呀这连连挥手,意思不让春天下去。
这时,地下通道里传来地铁进站的轰鸣声。
春天向下迈了一个台阶,老头被惯性带了个趔趄,松开了手。春天张嘴吐出舌头,象老头扮了个鬼脸,蹦跳着向通道里跑去。
到了闸门前,春天掏出卡来,刷了一下,赶紧跑进了站台。
站台上,一辆地铁列车内灯火通明,开着车门,静悄悄停在那里。春天紧赶几步,跑进了其中的一节车厢。同时出了一口长气:“终于赶上末班车了!”
刚站稳身形,车门马上关闭,缓缓驶出了车站。
春天向车厢内扫了一眼。
平常坐末班车时,每个车厢内人都不少,有时候连座位都没有。今个比较奇怪,偌大的车厢内,只有靠着前边车门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其它的位置全部空着。
这个男人一双黑皮鞋、一件黑风衣、黑衬衫、黑领带,黑礼帽遮盖着整个脸部,双手插在裤兜内,仰头靠在椅背上,似乎正在打盹。
不知为何,春天觉得这个男人从上到下,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肃穆的杀气,冷的甚至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男人似乎感觉到春天再看他,向左微摆了下头。吓得春天心砰砰直跳,她赶忙转过身,来到车厢后门靠着门方向的最后一个位置坐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过了两分钟,春天耐不住好奇心,左脚故意向前点了点,稍微抬起点头斜眼向左侧偷看过去。
眼角的余光还没扫到男人所坐的位置,因为身体前倾弯度过大,肩包里的手机滑了出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手机掉地的同时,耳机里的音乐也跑了调,没电了!
手机掉地的声音吓了春天一哆嗦,再也顾不得偷看前车门的男人,她俯下身,急忙捡起手机,仔细检查。
这个手机是她在去年年终联欢会上,报社举办酒会的抽奖活动中中的一等奖。也是她二十四年来第一次中奖。这款手机是纯钢机身,外壳永不磨损,机身光滑,可当镜子使用,待机时间又长。握在手里轻飘飘的,颜色浅紫,体积又小,非常适合女性使用,春天在很早之前就看上了这款机型,只是高昂的价格每每让她在决定买的时候都犹豫不决,最终止步。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手机被摔了两回。这让春天百分的心疼和懊恼,她拿着手机,检查完前面又反过来看后面,没有找到磨损的地方和划痕,就在她准备在翻转手机打开屏幕的时候,忽然在手机盖上发现了异象。
在手机背壳的反光里,她看见有个女人背吸附在车顶上,两手环胸正在看着她。
春天这一下吓得不轻,她嗖地站了起来,右走两步来到后车厢连接门的位置,仰头观瞧。
车厢顶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会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春天左手掐着手机,右手抚摸着胸口,只觉得一颗心咚咚咚狂跳,似要夺喉而出。
垂下头,春天脑袋里“嗡”地一声,手脚忽然丝毫不能动弹,一股寒意从脚底涌起,直蹿脑门,浑身的汗毛孔全部在瞬间立了起来。
在她刚刚离开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一双白鞋白袜,白色裤子、白色上衣外罩着一件白色风衣、满头白发下一张苍白的不见丝毫血色的脸,露出的一双手上,十指尖尖,象雪一样白的刺眼,全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均白的耀眼。
她的眼睛更是与众不同,脸上不见眉毛,只有一双眼睛,眼睛里看不见白色的眼仁,眼眶里全是白色。
她所坐的位置与春天所站位置触手可及,让春天颤栗不已的是,女人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抬着一双黑色的眼睛,正在看着她。
春天只是在电影、电视里见过这些奇异的景象,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上,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随着滋滋声响,坐在前车门的男人忽然站起,戴正礼帽,向后车厢走来。
随着他的脚步,与他身体成一条横线,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在“挞挞挞”的脚步声中,黑暗像一只张开巨嘴吞啮一切事物的怪兽,向春天走了过来。
白衣女人亦突然起身,眨眼间就已蹲到春天的眼前,一双眼睛离春天的眼睛距离不到三公分,冰冷的呼吸之间,气体吹到春天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层白霜。
未等黑暗席卷到跟前,春天骤然间两眼上翻、四肢发硬,脑袋一耷拉,已然昏了过去。
刺骨的生痛使得春天苏醒过来,睁开眼,春天发现自己两手张开、两腿分开,后腰部位不知是被绳索还是其它东西勾住,整个人悬浮在地铁第一节车厢底下的空中,下面的铁轨瞬间闪过,破空疾驶的车头带来的风流将头发整个吹向身后,脸部被风鄹的即痒又痛,难受无比,刚想张嘴喊叫,嘴巴内立即被风灌满,嘴角裂开,血花飘起,刚刮到空中就被回抽在脸上,更加剧了她的疼痛。
就在春天坚持不住复又晕倒的时刻,只觉得身体一轻,被一股大力平移出车底,姿势未变,大字型被立在车头的玻璃前。
头顶传来的剧痛使得她不由自主往上观瞧,她看见车顶上蹲着一男一女、一黑一白,正是刚才坐在车厢里的两个人。
此时的两个人蹲在车头的顶部,白衣女人一脸的嘲弄表情,右手仿若无物般提着体重九十九斤的春天的身体,男人礼帽遮挡下的一双眼睛闪着寒光,冷冷盯着掉在车头的春天。
忽然,黑衣人的右臂暴长了几十公分,一把按住脸部上扬春天的脑袋,让她向前看。
隧道前面不足一百米处,一辆地铁正高速迎面驶来,车头里司机的面部表情清晰可见,但司机却视对面如无物,一点没有刹车的意思。
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春天绝望地闭上眼睛,现在两车的速度即使大罗金仙赶来也无济于事了。
不是轰然相撞,而是“呼”地一下,春天所在的地铁一头扎进迎面而来的车厢内,两车交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对面的地铁穿过春天所在的地铁,眨眼功夫消失在身后的弯道中,接着弯道里传来一声长长地汽笛轰鸣,显然这辆车进站了。
没有感觉到两车相撞后自己粉身碎骨的痛苦,春天睁开了眼睛。
自己坐在车厢内中门边上的座位里,耳机里传来周杰伦、费玉清的歌声:“梦醒来,是谁在窗外,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两旁的座位上,挤满了坐地铁的人,男女老幼、形形色色。或闭目养神、或窃窃私语、或低头看报、或独自发呆。
“不会是自己又做梦了吧?”
春天咬了下舌尖,一股疼痛传来。
“今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今刚见红触啥晦头了?”
想到这,春天架起二郎腿,把一只手插向大腿根部,轻轻摸了下裤子,感觉到湿乎乎的一片。
心里默算了下日子,唉!光顾忙工作了,早上上班来时还记得,一加班给忘记了。忘记了今个是例假的第一天。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说咋倒霉的事都让我碰上了呢!
就在春天心驰荡漾、胡思乱想之际,地铁忽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后继续前行。
惯性使得春天身子向左倒去,撞在旁边座位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男人的身上。
“对不起!”
春天急忙道歉。
对方似乎已经熟睡,?
( 晓彤鬼故事系列第一部 http://www.xshubao22.com/6/62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