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梦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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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水,还是看着我。

    此刻的我,根本没有心情和气力去开导一个未成年少女,灌着水,有种荡着的感觉,走向别墅区。

    走了几步,回过头,撞上了小鹿受惊般的眼睛,她像做错事的小孩,把头垂的很低,许久声如细蚊“对不起。”

    叹了口气,看来真的需要耽误下时间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坐在小公园长凳上,我又喝了口水。

    她犹豫了下,也喝了口水“每个人的背后都藏着故事,我能看见。”

    “很好啊,是异能。”公园里有个孤单的小朋友在五十米外自己一个人玩,自言自语的,小时候,我也是这样吧?

    “都是悲伤的故事,我快要疯了。妈妈逼着我去上课,送我上了公车,我看到了很多,很可怕,我是怪物吗?”

    远处的小朋友嘟囔着转圈圈“每个人,都是特别的,只是有些比较异于常人,这不是怪物,至少你不是。”

    “你相信我?”

    回过头,看着她一双渴望的双眼“相信。”

    她又喝了口水“真的,舒服很多了,你伤心的时候都是这么一直喝水的吗?”

    “嗯。”望向远处的小朋友“小时候是。”

    “那么现在呢?”

    “我是大人了,大人都是很坚强的,不会伤心。”

    许久她又说“今天,你在我面前,但是,我看不到你,所有人的悲伤我都看得到,人不可能没有悲伤,所以,你能帮我,对吗?”

    我怎么帮?望着远处的小朋友,我沉默。

    她继续说“三个月前,我出了一场车祸,昏迷了很久,醒来,就现自己像个怪物。能看见别人的伤心故事,每一次,都像是自己经历一样,我受不了,自杀过。”

    她又接着说“我想把自己关在家里,可是妈妈还是把我送出来了,我没有爸爸,不想妈妈伤心,可是我真的很痛苦。你救救我好吗?”越说到后面,声音渐渐的哽咽了起来,一会她又哭了,哭得很伤心。

    “先喝水。”

    她抽泣着,吸着鼻子,喝了几口,渐渐的停下了哽咽,望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无助。

    “有些人的异能是后天的,你的就属于后天。后天的异能,是相对比较稳定的,也不是没有办法…听说过催眠吗?把异能压抑封闭起来。”

    “试过了。没用。”她胡乱的在书包里翻,注意到她的手是颤抖的,终于掏出了一盒烟,很生疏的抽出一只点上,吸了一口“你抽吗?”

    见我没说话,她又说“有些人的背后故事太可怕了,我需要麻痹自己,安眠药都是睡觉才吃的。”

    “为什么不尝试着习惯自己的异能?”

    她深吸了口烟,看向我刚才观察的小朋友“她爸爸会虐待她,还有她的妈妈,现在她的妈妈正躺在家里,奄奄一息。”

    “你说那个小女娃?”

    她又抽了一口烟,呛了几下“她的爸爸两天前殴打了她的妈妈后,再也没有回来。昨天她妈妈昏倒后,一直到现在都没醒,她很饿。”

    听到这里,急忙走了过去,蹲在她身边“小朋友,饿吗?”

    小女娃抬头看着我,枯瘦的脸蛋,皮肤黄,却有双明亮的眼睛“阿姨要给小小吃的吗?”

    心疼的抱起孩子,来到了小卖部,买了面包牛奶,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吃到一半停了下来“阿姨,我妈妈还没吃过,我可以给她吃吗?”

    “吃吧,阿姨再给你妈妈买一份。”整个过程,中学生一直跟着,看着,不语。

    如果她没骗我,也就是说小朋友的妈妈生命危在旦夕了,抱着小朋友来到了她家,客厅很混乱,就像是刚刚经历了强盗洗劫,中学生小声说“她爸爸打她妈妈的时候就在这里。”

    “妈妈,起床了,小小给妈妈带好吃的。”小朋友轻轻的喊着。

    走进卧室,女人在床上昏迷不醒,探了鼻息和心跳,又按了人中|穴,女人转醒,虚弱的声音“小小?”

    “妈妈,吃点东西,就不会睡觉了。”

    “我送你去医院。”

    女人摇头“没事的。”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在女儿的渴望下,喝下了牛奶。

    中学生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她不会去的,她曾经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这是报应。”

    我生气了“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报应?她即使对不起她丈夫,她丈夫也不能这么对她!”

    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报应,是啊,这是报应。”

    中学生哭了,哽咽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杀了人,杀了她丈夫最爱的女人,是报应。”

    伴随着的是女人的急喘,小朋友被吓哭的声音“我妈妈不会杀人。”

    我揉揉太阳|穴,我相信中学生的话,可是“先去医院,你女儿还需要你。”

    一番折腾,看看时间,完了,迟到了两个半小时,匆匆走出医院的大门,中学生跟了出来“我要去上班,迟到两个半小时了。”咬唇“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的特长可以救人。并且,我很羡慕你,拥有这样的能力。”掏出一只笔,抓起她的手,迅速的写下手机号码“我电话,如果,有时间的话。”

    丢下愣的中学生,拦了张出租车,完了,这次一定丢工作。

    ……

    这个告诉我,每个人背后都藏着故事的中学生,后来的她,很成熟,还对我说“每个人背后都藏着故事,大多人都不想面对最伤心的事,所以把它藏起来,我也遇到了把最快乐的事藏起来的人。能帮助别人,真的是不错的感觉。”她在未来的两个月帮助了很多人,也是在两个月刚到,最后一通电话不是她打来的,是她的母亲。她哭泣着,在电话那头,重复了许久“月月说,她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老师。”她在一次意外中,丧生。只有十六岁。她的电话里,存着我的号码,她最常拨打的号码,备注上写着d。这个我仅见过一次面的孩子,这个后来常常给我电话的孩子,早晨总是第一个给我短信的孩子。如果,那时候,我能预测未来,我不会在电话里不停的鼓励她帮助别人,不会表扬她每一次帮助了别人,那时候,谁又知道如果呢?

    周月月,一个花一般的孩子。

    二十四章:原来胆量过人是这个意思

    惨了,迟到了。跟守门老爷爷打完招呼,跑到门前,按响了门铃,正好听见里面一声惊呼“小少爷饶命!”隔着门能听见里面乱作了一团。

    很快,管家衣裳不整的打开了半扇门,盘好的头也散乱开来,很狼狈“小少爷在火,你今天不用上班了,等邮件通知。”说完就要关门。

    我急忙撑着要合上的门“对不起,我去道歉。”

    管家急了,声音也高了几分,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样子“小少爷现在谁都不认得,很危险。”显然是要用力关门了,突然里面又传出一声尖叫,管家忙不及理我,转身就跑上楼,寻着声音奔去。

    门也大大的打开了,犹豫了会,还是走了进去,心里也有点嘲笑这些人,小东西再凶,也不会吃人,叫得那么惨,太夸张了吧。

    顺着楼梯,来到过道中,又听见一声尖叫,我努力忍住笑,寻了过去。

    就在快靠近的时候,有几个佣人衣裳不整,冲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低下头闪到一边,是为了不被他们看见我实在忍不住的笑,还是被一个佣人撞到,她扑通就砸在地上,动也不动,出于好奇,我拍了拍她“你没事吧?”

    她爬在地上还是不动,感觉很怪异,突然杵在地上的手感觉不对,低头一看,手掌按住的地面正缓缓流出一片血迹,越来越多,刚才还在笑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用手推了下她,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肚这一块赫然的一个洞,血正噗噗的冒出,仔细看,就像是被熊掌拍到一样,她抽搐了一下,瞬间身体消失了,沁满血水的佣人装里有一处鼓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席卷而来,没怎么犹豫,伸手趴开衣裳,一只手掌大小的猫尸,本是一只小白猫,毛却被血水沁红透,猫肚清晰的看出一道很深的爪痕,深深的,血还在从里面噗噗冒出。

    这,这只猫,是佣人?

    一声尖叫“小少爷饶命。”是管家的声音,我认得。

    再也按乃不住,几步奔了过去,门是虚掩的,被推开,一只墨蓝的大猫,长短不一,毛色鲜艳漂亮,完全是小东西的放大几倍的版本,它至少高过我的腰,也许更大,幽亮的眸子直逼过来,里面充满了危险,尖锐的牙龇开,它的一只爪下,正是瑟瑟抖的管家,怪异的弓着身子着抬头凝视着面前的爪子,爪离她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它弓起身子,猛得就扑过来,敏捷得我根本反应不过来,一爪子随着节奏朝着我的左肩拍过来,爪上尖锐又放大几倍的指甲锋利的只看到光滑过,就像刀刃。

    就在我以为要命丧爪下的时候,是管家救了我,她敏捷得像一只豹子,在爪落下前一秒扑过来,压着我重重的砸向门口,我半边身子撞在门框,特别是头重重的砸在门沿的时候,疼得几乎昏厥过去,感觉脊椎右边肋骨断了,疼得我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呼吸都困难。

    管家迅捷的跳起来,弓着身子对着房间里的小少爷,声音也变得更尖锐“快走!”

    我疼得连声都艰难,更别说是走。尝试着稍微用力,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扯得我差点昏厥,眼前一片黑暗了几秒,才渐渐又看见,绝对,绝对是肋骨断了。此时是哭笑不得,管家早就让我走,我偏要进来看,好奇心害死的不是猫,是我。

    “小少爷,我是娃娃,还记得吗?”管家的声音很小,很柔,就像是怕稍微大一丝也会惊到它。

    吃力的扭过头,看向眼前大得离奇的猫,它身影一晃,随着就是嘣的声音,我知道是它扑倒了管家,可是我只能笨拙的再转过头去看,可能,脖子也被刚才的撞得不轻。它的爪子深深的扣进了管家的肩膀里,血缓慢的流开,就在半米外,离我很近。管家的头靠在墙壁边,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肩膀,或许她是看着那尖锐的爪子。

    当它抽回爪子,抬起,眼看就要猛得挥下,管家竟然变成一只一般大小的猫,敏捷的从它抬起爪子另一边窜出,弓着身子,盯着小少爷的一举一动,地板上全是她的血,特别是血泊中她散落的衣裳,更显得怪异。

    小少爷猛得又扑了过去,她闪开,两个身影敏捷的闪跳消失在这条楼道,拐到了右边楼道方,我动不了,只能努力忍痛,够向地上的包,此时我只知道,我需要医生,我觉得,我快死了。

    突然一阵巨响,小少爷庞大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这条楼道前,似昏迷了,很快眼前庞大的身体消失了缩小成了才见时那般大小,安静的躺在那里,细弱的声音,从口里呻吟,看样子是很疼。随着听见了脚步声,接下来,雇主出现了,他抱起地上呻吟的小少爷,看向我,犹豫了下,还是走过来“等会,医生马上到。”匆匆抱着小少爷离开了。

    感觉额头的冷汗顺着流下,一滴滚到睫毛上,又落下,我听见另一个匆匆的脚步声,是管家,她身上披着块毛巾,肩上赫然的血窟窿还在流血,不过没刚才夸张了,她脸色苍白来到我面前“能动吗?”

    此时适应了剧烈的疼痛,也缓解了点,还是吃力的回答“肋骨,好像,断了。你,没事吧?”

    她笑了,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笑起来很好看“比你好。”她可能也脱力了,靠在门另一边,我看见虚汗顺着她的脸颊流过,苦笑“看样子,你,也好,不到哪,去。”

    雇主的确没骗人,很快来了几个医生,最神奇的是,雇主家里竟然有个小型医院,我躺在所谓的病房,动也动不得。医生说,恭喜我,右后肋断了三根,捡回了条小命。

    我苦笑,医生的医德呀。恭喜我…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保密,只是打电话说,可能一个月都不回来了,骗房东姐姐说是回家了。

    这件事后,管家对我不再有脸色,笑容一直都挂着,还常常来看我。她告诉我,这是一个猫族世家,大少爷和小少爷都是皇族,血统很高贵。小少爷在变身期,所以控制力很低,很危险,这样的事已经生过很多次了。所以才在应聘里强调了胆量过人。

    还告诉我,前一位保姆就是把小少爷惹火了,光荣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还笑我,命真大。

    我问过她,小少爷为什么火。

    她说,不关我的事。气得我闷了好久。

    疗养期间,终于享受到了被人伺候的滋味,还真不错。小少爷一直没来看我,听说,小少爷知道弄伤我了,很内疚,不好意思来见我。

    弄得我哭笑不得,小家伙不再是我以为的小家伙了,特别是想到我给他讲的变异童话故事,冷汗直冒,真够丢人的。他的年纪比我的年纪还大很多,很多,很多!而我竟然把他当成白痴猫咪,管家还安慰我,说没事,小少爷还小,没关系的。还小吗?

    从此,我又有了个秘密,猫猫世家。

    二十五章:晒太阳的鬼魂

    那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时候,家乡还算落后,山清水秀,鬼怪事件很多很多。

    在我初中的时候,我们这党小P孩会去田里偷白薯红薯,有时候也不排除西瓜甘蔗。

    多多少少都有被当场抓获的经历,当然,这次讲的就是和这个有关,神秘的鬼魂。

    一直有传说,说正午的时候,季节是什么时候,不一定,说很多人,都看到过,正午太阳大大的,田坝里,有很高的黑影,就像一个很高的人,站在那,不过人是没看到,影子到是有不少。

    去过乡下田间的人,都明白,空旷的一片,阳光照射下,一个树影都很清晰,莫说一个高得异常的人影了。

    我们一群人,骑着自行车到处玩,中午的时候,连家都没回就出,买了很多所谓的必需品,水当然要啦,烟嘛自然是叛逆点的孩子必备品,吃的,没带。因一致决定,去田里偷点瓜果,这个时候守田人在家里吃饭较安全,况且是大白天,太阳高挂,守田人自然不会想到有一群叛逆的孩子在打他田里的东西的主意。

    “一会去学校后门那条河吧,我回家偷点米肉,二回去家里拿砍刀。”他说的二回是一个景颇族,皮肤黑黑,我和他还一起见过鬼,关于蛊他了解不少,据说他婆就懂这些的。

    “一会被老师现怎么办?还是别在学校后面的河了,去水库吧?顺便弄几条鱼烤。”我提议。

    二回言了“不行,水库不给砍竹,怎么做竹筒饭?还是学校后面,我们去上游好了,教导主任绝对不会现。”竹筒饭,很香,烧菜也可以用竹筒,味道不错。

    其实我们在计划着翘课,翘下午的课“好吧,对了,去中游吧,我想抓两只小螃蟹养。”

    “那蛇多,也不错,打一只煮汤。”

    我翻起了鸡皮疙瘩,那时候的我不会吃的东西有很多“你们变态啊,怎么能吃蛇。”

    他们一致觉得,蛇是好吃,又补的东西,不过在我强烈鄙视下,都放弃了他们眼中的美味,说着说着,就到达选定的田了,看看四周,瓜果长得很诱人,又没人在,把单车往田边放倒一靠,确定一眼看来现不了我们的自行车,就开始冲进田里偷瓜果了。

    那时候我比较喜欢吃白薯,现挖的那种很好吃,熟透了只有红薯好吃,他们在这里采,我看前面不远处是空空的田,种了很多红白薯,拾起一根粗棍跑了过去,弯下腰就使劲挖,校服被我脱在地上平铺,挖出来的红白薯就连泥带土的扔进去。

    挖到第四个的时候,一个黑黑的影子盖在我身上,我以为是朋友,如果是田主,早就不是拿刀吓唬我们就是拿棍打人了。

    一个个的挖,无意中现,校服上还是我挖的那几个,出于郁闷就抱怨了一句“怎么不帮我挖?”

    不远处传来回答“我们在摘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影子旁边又多了一个影子,很快又多了一个,我蹲在这一块,几乎四周都被黑影盖住,五个影子?

    我们包括我在内,只有4个人,怎么会有五个影子?不会真的被田主现了?根本不敢抬头,他一定知道我们是哪个学校的,要是看到样子,告去学校至少要记过,我爸爸还是高级教师,本能的,缩了缩,停下了犯罪的小手“对不起。”

    二回的耳朵尖得很,应该能听到我说的话,希望他们没被逮到,不过我更希望他们能制造点混乱,我好逃跑。

    不料二回竟然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有,就在瓜果间那,不时还喊我的名字,要我快回去。

    认识了二回这么久,自然明白可能是,遇到那个了。

    老人教过,说见鬼了,要骂要凶,鬼最怕凶的人。这个想法与另一个想法汇集在一起,传说,田里,正午大太阳的时候,有鬼会出来晒太阳。我的脑袋嗡得一下,壮着胆子回头看去,几个黑暗的人,很高,高的离谱,阳光从他们身边透出一点,奇异的是,我却能看到他们身后田间的景象,唯独太阳那被他们遮了去。最怪异的是,影子的主人就像是被从画面中删除了,唯独视线对太阳的时候,能看到模糊的形状。如果从另一边角度去看,就会看到长长黑黑的影子盖在我身上,我周围,就像是画在这一片的影子,他们都不动,所以一眼看过去,会以为是田间有黑纸盖住,也盖住了我。

    我不知道那时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竟然不忘记抱起校服包括里面的红白薯,跌跌爬爬的奔向二回他们。

    我一过去,二回拿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打,吓得我叫了出来,那一棍还真疼,重重的砸在我背后。

    二回凶神恶煞的举着棍子“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又一棍子在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砸在了我身后,这次我直接嚎了,随着他手中棍子折断的声音,我跪爬在地,疼的直咬牙,本能的即刻翻身,面对二回,怕他再来一棍子“娘的,你鬼上身了,二回。”话是脱口而出的,却清晰的看见诡异的一幕,也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打我了,他打的不是我,是它。

    在瓜果田里,本来是看不见那个影子的,也亏了稀疏的阳光从藤蔓间照射进来,那个黑黑的影子,此时在缓慢的移动,特别是阳光照射在影子上的时候,有一种实质感,就像那个影子是某种物体,阳光被档在它身上。

    它好像受伤了,一歪一歪的慢慢的移动,朝着刚才我挖红白薯的方向。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我们都浑身冷汗“那边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都跟着小佳?”

    二回这次还真英勇了,一把扯着我就往空旷的地方去,阳光照射下来,他扯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猛得就跳开“等我找东西。”跑开了,看他的样子是去找‘武器’了。一种冷寒蔓延开来,在心底。面对太阳,低下头,只看见身子就像被黑纸糊住了,猛得,寒气入骨,不知是不是胆子太大的缘故,伸手朝身上的黑影摸去,指尖触碰的瞬间,冰凉,冰的,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它很冰,就像是水里的石头。

    身后听见二回高喊口号向我冲来,刚才被打的疼瞬间激活了神经,转过身“停!找糯米,找糯米!”二回手中的大棒,看起来好像是施工用的木材,上面还有生锈的钉子,他都举到头顶了,我暗自庆幸,阻止了一场谋杀。如果那东西砸在我身上,不死也残废,二回的膀力不容小看,特别是在他冲动下“回家,找糯米。”

    刚走了几步,离单车很近,突然眼前一片黑暗,直觉告诉我,它挡住我的眼睛了。

    不知道二回在哪“二回,你快去找糯米,它蒙了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是谁扶着我“顺便,带些冷饭来,还有香纸。”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在黑暗中行走,周围安静得可怕,越来越冷,就像是在冷冻室里“谁?”没有回应。

    我继续尝试大喊,还是没有回应,感觉自己冷得快结冰了,我生长在亚热带,这样的寒冷是第一次体会,尝试了奔跑想使自己身上热些,却越跑越寒,最后,头开始嗡嗡的响,直哆嗦“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渐渐的,神智开始模糊,似乎听见几个声音在争吵,内容是围绕着我,谁占有这个身体。甚至,我开始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了。我要死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唤醒了神智,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诡异的一幕,黑暗的四周到处是火,就像无数的流星燃烧着朝我砸来,滚烫的火球一个个砸在我身上,我看见身上着火了,一块块黑黑的东西撕裂开,从我身上,燃烧着,还有尖锐的叫喊声,几乎刺破耳膜。

    四周越来越亮,很快一道刺眼的光芒就像某种东西爆炸,在我面前炸开,耳边听见了二回的声音“按好她,别让她咬到舌头。”

    随之的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抽动,我猛吸一口气,睁开眼,见到的场景是,二回不停的拿糯米砸我,小天反抱着我,一只手还用力的捏着我下颚,疼得我想咬牙也动不了,不止他抱着我,还有阿杰也牢牢的擒着我,挣扎的从喉咙里蹦出模糊不清的句子“放开我,下巴疼啊。”

    原来我刚才着魔了,突然眼一翻,还吐白沫子,就像羊癫疯一样的抽。

    那时候看见的火流星,就是糯米了吧?

    翻了碗,把饭摆好,烧了钱纸“无意冒犯,我们都还小,见怪不怪,钱拿去花,还准备了饭菜,别再跟着我了。”又点了香,我们几人拜了拜,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逃了。那天,可能大家都吓坏了,一个都没逃课,乖乖的去上课了,当然,那些鬼魂也没再跟着我。

    外婆说,鬼有时候也会晒太阳,就像电池要充电一样。我没敢跟他们说又见鬼了,因为,不想喝道士准备的奇怪驱邪的圣物。有次喝得可是从香灰里挖出来的一串霉的黄豆熬成的变质汤,那味道,真够恶心的。

    二十六章:哥们,你拍戏?

    短暂的五天时间,身体竟然痊愈了,负责我的主治医生绝对不是一般人,不是道行高深的妖精,就是异能师。

    刚过了第五天,管家就把我请出去了,还拨给我两万的胆量奖励金,让我爱去哪玩去哪玩,休假我一个星期。当我拎着包,穿着一套夏威夷装大包小包的挂满身走出别墅大门时,心情啊,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差点丢了小命,拜我的多事所赐,竟然还得到两万的奖金,这个说少也不少,说多,绝对不可能,一个星期的休假,不去旅游,不去大购物,奖金的确很多,可以寄给爸妈一万,就这么决定了。

    出门的时候,是大清早,六点多钟,正巧看见几辆豪车整齐的向别墅开来,原来急着轰人就是有贵客到。一想到上次吸血鬼客人,的确,我该避嫌。

    鉴于上次的教训,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人的,也没打量车,大包小包的扛着走,还好出门时有先见之明,跟管家要了副墨镜,超大的,能掩盖我部分容貌了,也少丢人一点。

    夏威夷装,昆明的清晨,还是刚下过雨,冷得直哆嗦,这个时候后悔了,怪就怪我当时没睡醒,朦胧间管家拿什么给我穿就穿什么了,直到出门时都还半梦半醒的。睡眠状态的我,智商真的不敢恭维,竟然想得起要副超大墨镜,穿着短裤短袖花花绿绿的抗着大包小包(五天来换过的衣服),其中还有些什么特产啊什么的,搞得我莫名其妙。还记得,出门前,管家把这些往我身上赛够了,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数码照相机,快门一按,照下我茫然的表情,然后热情的将我推到湿冷的别墅外。

    “阿嚏!”吸着鼻子,仰着下巴,刚才那个喷嚏差点晃掉大墨镜,哆嗦了下“阿阿阿嚏嚏阿嚏!”就这样,打着喷嚏,艰难的挂满了大包小包,梦游似的踮向大路。天不成全,路上没张车也就算了,突然雷声大作,眨眼就是倾盆大雨啊。

    就是一刹那,倾盆大雨啊,完全就是倾盆大水,哗的一下,一阵冰凉,我就像一只从水里捞起来的兔子一样,没了形状,没了最后的形象。

    “啊啊啊!疯了。”当一个人狼狈到了极限,什么淑女形象,根本不可能存在了。

    就当我仰头对天长啸的时候,一辆非常不礼貌的私家车,“咻”的从我面前飞驰而过,惊出一滩污水,洒满一身。茫然。挑眉。看着一身的泥污,大雨很配合的停止了冲刷,仿佛怕收雨再慢一点,会把我冲干净了似的。咬着牙擦擦满是雨水的眼睛,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脏话,破口而出。我打赌,那司机一定是看我一身夏威夷装迎风摇曳,毅然立在大雨中,大大的墨镜虽然被雨水冲刷却还是那么酷,所以非常不爽,所以才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油门一踩,对准泥水坑,猛得冲刺。很帅,要是我有车一定油门一踩撵他尾巴!

    公车姗姗来迟,嘟的停下,报站。

    我僵持在原地。“唔,冷。”

    公车嘟的关上门,嘟嘟嘟的轰走了。

    清冷的街道,离我一米左右的距离突然掉下来一个人,穿得跟拍戏似的,很像电影里全真教道士装,连手上的剑看起来都像是真的,他背负一只手,另一只手里握剑,剑眉大眼加帅气的瓜子脸唇紧抿凝视着我,神情就像是地球人见到了外星人那种震惊,震惊,还是震惊。一阵风吹来,我哆嗦,他依旧帅气的装酷。

    他站在大路里,我站在马路边。他是从哪跳下来的?

    拍电影?左右看看,清冷的大道就我们俩。

    难道,演员都可以住别墅区?那一定是很有前途的演员了,瞧他长得也帅得怪雷人的,的确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不过我狼狈成这样了,看看他那神情就知道,我的形象够丢人了,签名啊什么的就省了。

    同时,帅哥动了,具体说应该是他手中的‘宝剑’动了,他的宝剑被他一扔,不偏不斜的砸在我脑袋上,力道还不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剑身打在脑门上,随之是我笔直的往后倒下去,摔了个人仰马翻,和地上的水潭来了个亲密接触,身后头后背全被浊水浸。”

    感觉两人的剑光剑影是越来越狠,打得跟真的要杀人似的。

    “哥们,拍电影的时间要错过了。”正当我计划着如果这次还不理我,又要说点什么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两人的剑刃‘铛’在一起的时候,一道强烈的气流铺天盖地的砸向我,我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像是游泳的时候突然一阵大浪打来,推着我再次向后砸,这次砸下去没有多疼,手心按在了草坪上,我砸在了草坪上?伴随着大包小包加上一个人就是我,一同砸在了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什么情况?

    几分钟过去了。

    从草坪上爬起来,身上还湿漉漉的,天上却挂着一轮热情的太阳,一望无垠的大草原是哪?大草原?等等,意思是,我被一阵强烈的气流刮到了地图的上方?西藏是不是大草原?

    远处穿来隐约的歌声,虽然听不太清,还是可以听出唱歌的女人很豪迈。

    翻开包,还好包是防水的,手机和钱都没事,掏出手机现没有信号,换着方向举高电话还是收不到信号,晃了几下电话,还是没信号。

    可惜我没有听到我被气流击倒的瞬间,那两哥们说的话。

    先来的那个说“师兄,你又闯祸了。”

    被剑砸过的帅哥说“上次你不救她,她已是个死人,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生活,怨我作甚。”

    “我去把她找回来,再抓你回师门。”那哥们很英勇的跳进了他们打斗中无意间制造的气流里。说白了,那东西压根就不是气流,是法术比斗中制造出的空间裂缝。当然,那时候我只是以为,被一阵气流或台风刮到了中国地图的某个地方而已。

    二十七章:也许,这里根本不是地球

    在这样搞不清楚状况的条件下,开始检查管家塞给我的大包小包。除了衣物外,竟然有两袋是种类繁多的袋装鱼,这些东西,给猫吃不是更合适么?打开黄|色小袋,里面装满了急救箱里的东西,纱布,红药水,蓝药水,云南白药,还有些不常见的,连医用棉等等,当那盒粉红色的盒子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感觉脸烧了起来,就像是有蒸笼在蒸,这个东西,这个,为什么,装在这里?果然,不止一盒,各种颜色牌子的,足足有十盒,我誓,我真的想辞职了。现这个东西以前,承认,我是很感动,可是现在却是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避孕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垃圾箱,把这玩意扔了,保姆工作不要了,日薪三百又怎样,说不定哪天小命就完结,看着这袋东西,是的,一定要辞职,爱找谁找谁去。

    如果不是被莫名其妙的刮到了草原上,这么一个少见的无污染的环境,早就把它能扔多远扔多远,让保洁阿姨把它送进垃圾场。

    拎起袋子,向着歌声的方向走,必须要找个人确定下,我究竟在哪,希望不是太偏远的地方,神仙保佑。

    一路上,风擦着草原,嫩绿的青草在身边摇曳,还有浓烈的泥土草儿的芳香,自然,真的很美。

    陶醉在这片青草组建的海洋中,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记得小时候,家乡也是充满了自然的味道,随着成长,家乡逐渐展起来,钢铁城市破坏了一切,河流消失,水变浑浊,森林越来越少,即使常去的山里,都可以见白色垃圾半掩在土里。

    一声低鸣,一只很大的鸟从我旁边挨着草面划过,简直不可思议,我在网站图片上看过,这种动物是鹰。不自觉抬起头来,头顶上空不时有这种生物的身影翱翔,真是个美好的自然。突然有声音靠近,就像马匹,很多,奔跑过来。

    先看见的是远处那只鹰,因草原上没有障碍物,可以看见它挣扎了下,扑倒在草坪上,身上插着一支箭,罪恶的始源是一个骑马的人,手中还抬着弓箭,对着我拉满弦。国家保护动物里好像有鹰,他杀了它,就是说他是个偷猎,并且也可能杀了我,用那柄很大的弓箭,直射我心脏?

    “对不起,我迷路了。”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无害,高举双手过头?可是手里还挂满了大包小包,以我的臂力,抬不起来。

    一句话的时间,几个尾随而来的骑马,同他一样,打扮怪异,头梳着辫子,穿得不伦不类,看起来不男不女,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都很凶,一见我都龇牙咧嘴的。

    “额,我迷路了。”如果他们听不懂我说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是不精通汉语的少数名族,如果,他们把我当猎物,追逐射箭,想到这里,心脏几乎停止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影像,我倒在神秘的大草原上,身上插满了箭,就像一只刺猬。这样的结果,太可怕了。

    事实上,我被擒获了。就像被绑架,身上被五花大绑,人生中第一次,这不是什么好经历。我被抗在一匹马上,骑马的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的颠簸经历,就像是看见母亲晕车,而今天我成了那个可怜的人,一路上吐了不少,根本抑制不住,五脏六腑就像是换了位置。我被这群野蛮人带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个女人还在唱歌,在草原上听见的豪迈的歌声就是出自她口,她停止了歌声,所有人,都看向我,这无非是一个聚会,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绑架我的野蛮人说话了,竟然是汉语“王,我们现了一个怪异的人。”

    在被绑上马时,因头倒挂过来,那副墨镜早留给了草原,也因此,能看得更清晰,不加色彩。随着他的话落,我被人像抗沙包似的,从马上弄下来,重重的砸在草坪上,这是唯一感激的,还好是草原,如果是水泥地板我的脑袋,估计要受到震荡了。

    在众人围绕的舞台后,有一个简易搭建的后台,幕布换成了金黄的帘子,条状垂直束下,里面坐着一个人估计就是所谓的王了。几个人将帘子拉开,坐在那里的人全身都被黑色包裹,就像是图片里死神的形象,标准的黑色大斗篷批盖全身,我只能看见他的下巴与轻轻扬起的嘴角“你是暗黑联盟里哪个种族的?为什么来到边界?”

    此时,我明白了。感情一直是个闹剧?先是被管家赶出门,然后见到穿成道士样子的打斗,最后出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定是我被催眠了,然后把我带到这个现场,然后再继续闹剧,不会是小少爷心血来潮,要看我出丑吧?考验我的胆量?天,不就是一个保姆,用得着弄得比FBI考试还牛吗?

    “你笑什么?”穿斗篷的人? ( 奇异手札 http://www.xshubao22.com/6/6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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