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梦追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桓霰D罚玫米排帽菷BI考试还牛吗?

    “你笑什么?”穿斗篷的人声音有些冰冷。

    演员,都是些标准的演员。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怕,并且,我很忙,我下班了,不属于上班时间,别闹了。OK?”当一野蛮人在我脸上飞快的煽了几耳光,眼前似乎看见了许多星星在转圈的时候,我明白了,搞不清楚状况的一直是我,这不是一场闹剧。

    星星盘旋,耳朵里还有嗡嗡的声音“回答王的话。”这个声音在我耳朵里变质,也是嗡嗡的,但是能分辨他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大学生,刚毕业。家里没钱。真的。”

    唱歌的女人的声音,我确定“敬爱的王,塔塔有话说。”片刻她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在我耳朵里清晰了许多“她的内心告诉塔塔,她没有撒谎。”

    排除我耳边于留的嗡嗡声,现在是一片寂静。

    突然一道划破世界般的声音,就像是某种螺号,很响,长音不断。

    “异族入侵,勇士们战斗吧。”那个一身黑的王声音盖过了螺号。

    随后,周围的人迅速的撤离,估计去打战了,留下我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的睡在草坪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一阵一阵的。“打得真狠。”

    自称塔塔的女人来到我身边,掏出一把匕,把绳子割断“你走吧,一直往南,去往中界,边界太危险了。”

    舒展手臂,疼的咬牙,好几处都勒出血了,脸也肿了,我觉得,只要能回家,也许,半年我都不敢出门了。

    塔塔又来到我身边,刚才她给我解绑后,去把我来的时候带着的东西拿了过来,还牵了匹马“骑着马去,一会这里将非常危险,塔塔只能祝福你一路顺风。”

    “谢谢。这里是哪?”

    “边界。”

    “边界?”

    “对,你一路向南,去往中界。塔塔要随我王去战斗,放心,只要有王在,异族人是没有机会冲破界限侵犯暗黑联盟里的任何种族的。”仿佛就像是捍卫一种信仰,她浑身都有种威严,让人不得不严肃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震巨响,就在上空,就像是超大型烟花,爆炸声就是它。随之而来是更多的,整个白天都能闪耀,看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身上被什么包裹抱上了马匹,那阵气流,好像还有微弱的黑色,马匹踢腿嘶鸣,飞快的奔跑起来,吓得我抱紧了它的脖子,手上还抓紧了缰绳,随时要从它身上摔下来,如果刚才被绑在马上也算骑马的话,这是我第二次骑马,只知道,它的速度真的很快,很快。多快,我不知道,我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死命的抱住马脖子捏死缰绳。

    二十八章:光明联盟的俘虏

    如果说,在地球,光明代表正义,暗黑代表邪恶,我想,在这里,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马匹没带我跑多远,它突然停下,不停的嘶鸣,就像只受伤的野兽,我不知道,马匹不是很温顺的动物吗?睁开眼睛,在我身边站着两个银白头的人,非常的奇怪,我周围就像有水波动,围绕着马匹周围,就像是被包围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似是在议论什么,至少我听不懂,不是英语,也不像法文,很快他们有了总结,我周围的奇怪的东西迅速逼近,触碰到马身,马就像是瞬间化成了灰烬,我从马身上砸落地面,那圈水没碰到我,消失了,随后感觉什么东西砸在了眉心,眼前一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被吊挂着,手腕手臂上传来疼痛,我就像是个蜂蛹,被绑着根本动不了,挂在半空,就像是落进了绳子编织的大网里,身在一个小型的囚房,如果这是个噩梦,我祈求再也不要睡觉了。

    一会来了几个人,清一色银银瞳,穿着也怪异,看起来最有身份的人说话了,竟然是汉语,只是有些别扭,很多字音不是很准确,听起来就像是方言版的普通话“你是什么人?”

    干涩的喉咙滚出沙哑的声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声音“我想喝水。”

    我看见他拿出我的包,从里面掏出我的钱“这些是什么?”

    “钱。”

    他与身边的几个人嘀咕了几句又说“你是哪个种族的?是什么人?当然,你可以考验光明联盟的耐心,只要你能坚持,我不反对在你身上用刑。你穿着怪异,身上带的东西怪异,证明你不是一般人,我数到十。”他将俺的钞票放到一边“一,二…九。”

    “等,等。可以给我喝点水吗?”

    他眼睛一眯,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很快我就从‘蜘蛛网’里解放出来,一个银银瞳的人往我嘴里灌了些水,大多都被呛出来“你可以说了。”

    今天从出门的那场雨,马上的颠簸,野蛮人的耳光,在被吊挂不知多久来看,已经到了这可怜的小躯体的极限“先,我想说,我和你们口中的暗黑联盟没有关系。”

    他嘴角轻扬“是吗。看来是该让你吃点苦了。”

    “等等。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也许,你可以找一个能分辨我有没有撒谎的人。真的。”

    再次接受了他扫描仪般的眼神,他说“我会的。”对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句,那人走了,估计是去找能分辨我撒谎与否的人。大概十分钟左右,来了一个被白色斗篷包裹的人,一个优雅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来“你和暗黑联盟没有关系?”

    “是,我甚至根本不知道暗黑联盟是什么。”

    他没说话,一只手抬了起来,感觉身上被什么包裹,和被包裹上马的感觉一样,就像是,在水里游泳,可以实质的感觉到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包裹。就在这一刻,那种被包裹的感觉消失了,我清楚的看见他的手抖了抖,对领头的人说了句话,又离开了。

    很快就有人给我松绑,领头的人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奴隶。”

    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了,我认了。从牢房里来到一个宫殿里,从赵小佳变成一个每天有做不完的脏活累活的奴隶,累了,休息,还会被打。从没想过,我可以那么坚强。

    我住在一个拥挤的房里,一共睡着加上我九个人,都是标准的黑黑瞳,有浅有深也包括皮肤,有个黑得跟碳似的,有个竟比我还白。跟他们交流后,才知道,那天我是被魔法包裹,我没事身体也没抵抗,说明我是那种罕见的,类似残废的意思,他们都是。

    这是一个科幻的世界,以魔法为主。没有人出身就是缺手或缺胳膊的,只会有种人,缺魔法元素,所谓的残废。和我一起住着的奴隶都是所谓的残废,战争中,不杀残废,所以,我们都活了下来,成为了另一个种族的奴隶,算是一种恩惠。

    在这里也看见过不少光明联盟的人,最不和谐的是,竟然有人皮肤也黑的跟碳一般,加上银白的银白的瞳孔,说不上的搞笑,可是我不敢笑,即使他只是个比我们稍微有点地位的奴隶。在光明联盟里,再也找不出比我们还卑微的身份。

    来到这里三天过去了,极度的疲乏和全身的酸痛使我感觉不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下班还没靠近床就昏睡过去。迷迷糊糊的有人叫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正是才来时拷问我的男人“大人。”

    他说“跟我来。”

    拖着疲乏的身子,跟着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来到了主殿那块,应该是他们的王住的地方,他叩响了门,就像是请进,然后带着我走了进去,自己又退下了。

    脱力的我就像是高烧了几天,看着面前几个重影的人,模糊不清,只能努力撑着身子。

    “这个是什么?”重影下,他递过来的不正是我的电话吗?

    接过电话,凑近一看,低电警告了都,也难怪他叫我来问话,肯定是被电话低电提示音惊到了。

    “电话。”

    “电话是什么?”

    “没用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它的确是没用的废物。脚一软,跌坐在地“对不起,太累了。”就算是死,我也坚持不住了,都无所谓了。于是,倒地便沉沉的睡死过去。那片黑暗来临前,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就算是死,也要睡饱。”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回到了地球,现了一艘宇宙飞船,我熟练的进入了驾驶座,乘着宇宙飞船离开了星球,为什么?我只记得,我要去救人。

    醒来的时候,现自己不再是睡在那个拥挤很差的环境中,而是在一张舒适的床上,熟悉的亲切感,仿佛回到了房东姐姐家里,床又软又大,还散着清香。

    “你的体质,弱得不可思议。”那个全身包裹着白布的人坐在房间的另一边,找我问话的人,也是他。“并且,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叹了口气,噩梦还在延续啊,我没有回到地球,那只是个梦。

    “你身体里有所有的元素,我很好奇,它们是怎么融合在一起,不排斥的。也很好奇,为什么你像一个残废一般无能。”

    从床上爬了下来,就像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站着,一动不动,鬼知道要回答他什么,估计他不会乐意听到我说不知道的。

    “我想了很久,是不是它们融合在了一起,所以你才变成了一个残废。”

    “大人,在我的种族里面,光明是代表着神圣,他们是善良的化身,是种族的希望。可是当我来到这里后,现,你们根本不是光明,奴役毫无反抗能力的异族,不停的进行战争,不是为了保卫,而是为了野心。别再问些奇怪的问题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一口气说完,站在那凝视着他,扬起下巴高傲的等死。

    却等到的是他的笑声,随后又问“那么说,你的种族是爱好和平,友爱的种族了?”

    本想说是,又想到那些坏人,不自觉的降低了声音“也有部分人很坏。”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的种族?”他依旧在笑,只是我看不到他藏在斗篷下的眼睛是否在笑。

    “至少,我能指责我变成奴隶的事实。”

    他站了起来,手掀开了斗篷,露出银白的丝和双瞳,这是一张完美的天使脸庞,他嘴角轻扬“暗黑联盟的人只要在光明联盟的范围内就不可能获得自由。”

    “问题是,我不是暗黑联盟的人啊!”

    “所以,我决定把你送到血红联盟范围内。那里是唯一的没有种族的地方,祝你好运。”一只手轻轻抬起,我急忙问“你要放了我?”回答我的是随着他的手抬起后,我眼中的一片黑暗,再次非正常睡眠。

    二十九章:三年后

    空间跳跃有可能存在的时差也许只是分秒,也许会是更久。

    道士找到了我,酒馆像平时一般热闹,赫德又在调侃,吹糊着他一段段神勇经历,在这里,赫德算是我死党之一了,他是个外表火热内心却细腻的男人,一直以来充当着我这个所谓的‘残废’护卫,没有人敢嘲笑我,或欺负我,就连这家酒馆都是他借我钱开的。他是这个城镇里不可少的角色,有时候我想,如果这是一场电影,那么他无非是男一号。有正义感,热情,经常帮助那些可怜人,我知道的就有很多,总之非常多的女人,眼里,只装着赫德一个人。

    他是血红联盟的人,我喜欢他的眼睛,你知道,那种红色的瞳孔,真的很酷,配合着他红色的,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很卡通的小子,大大的眼睛,永远那么经历旺盛,他就是这种人。

    做老板娘的感觉真不错,坐在桌边,看着赫德忘形夸张的神侃他的事迹,你知道他总有说不完的事迹,多的可以让我听了三年。一直,我都不相信,他真有那么本事,也常常在他得意的忘乎所以时定时的泼冷水,每每赫德都是笑笑,停止了吹侃。

    道士找到了我,就在赫德吹侃他大战一种长得像龙的凶猛魔兽时,他来了,穿着三年前见的那身道服,站的笔直,立在桌前,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赫德停下说话,周围的朋友们也紧紧的盯着道士,刹那间,笑语满天的酒馆,静悄悄的。

    三年来,也想明白了,当初的事与他是有关系的,可能是长期受赫德等人的熏陶,我的行事作风也变了很多,见到他,给了个大大的笑容“你也来了。”也许,从认识赫德后,我就再也没做过淑女了。

    烈总是不忘记在冷场的时候来个冷笑话,矛头总向着我,当然在认识我前,他总是拿赫德调侃的,只是后来改变了打击方向罢了。两个人都是这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有时候,我总会邪恶的幻想着,两小子拥抱对方并说着情话的样子“赫德啊,小佳老情人来了,真难得有人敢要她啊。”这小子是个法师,据赫德说,如果没有赫德,烈就是第一高手了。那时候烈很生气,你不就是个魔战,神气什么。我还瞎起哄,法师也能打败战士的,烈要努力啊。不过这小子表面不领情,却真的对我改变了很多,他为我做的事,从来不说,也不让人知道,典型的心口不一,有时候说话刻薄,但是他也是我的死党之一了。赫德和他就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唯一两个死党,不敢想象,没有他们,我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的。

    “赫德,把烈从我店里扔出去。”我掐着腰号施令。

    烈急了“你敢,把我扔出去,我就一个火法把店给烧了。”

    “赫德,烈又欺负我!”

    赫德嘿嘿的笑着,望着烈。烈白净的脸上顿时烧红了“把我扔出去,我就烧店。”弱弱的重复着他的原则。

    道士说话了“我来接你回去的。”

    随着道士的话落,赫德和烈表情僵硬住了,齐刷刷的看向我。他们知道的,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也很感动,他们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这里不是科技达的星球,接受这种行星观念是不容易的。

    从那两双红瞳里,读出了别走,是的相处了三年,不仅他们舍不得我走,连我自己,都有种舍不得离开的感觉“我在这里呆了三年,托你的福。”

    道士眼不自觉的垂低了分毫“你掉进裂缝后,我就追来了,三年是其中的时差。你这三年里没有改变,是因为,时间是向前跳跃的,回去的话可以回到那一天,我想你也想念家了。”

    “你说时间是向前跳跃的?”

    “跳跃的太大,超越了我能力所及,所以才出现的三年时差,还好你没事。”他依旧笔直的站着,一手在负,好似一棵松。

    赫德与烈脸色很不好,有些苍白“我想多留几天。”

    道士说“我师兄还在逃,只怕耽误了时间,误了师门令。你想好,我若去了,也许在你有生之年都无法赶回。”

    “放心去吧,没人会想念你的。”烈说。

    赫德说“我陪你回去,可以保护你。”

    “疯了吗,赫德?地球是很危险滴,你要去做标本吗?”我最担心的还是烈,他是那种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的人。

    “我不怕,就是危险更要去保护你。”

    烈转过头,不想再看我一眼,当然也包括赫德。

    “赫德,你不是老说自己很厉害嘛。你是一个有抱负的青年,烈也是。你们是一起奋斗的战友,是比亲兄弟还铁的哥们,你们也是我心中,未来的英雄。这里需要你,你也属于这里,是条汉子就别婆婆妈妈的,我在家乡会为你们祈祷,通过一颗颗星星传达到这里。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的,到时候别让我看到你们两还是这样天天混日子。”这话是用血红联盟主语说的,因为,我不确定,是否真有回来的那一天,不想要道士听懂。

    赫德急了“你走了谁给我们做饭吃?我们就吃惯了你做的饭,难道你要我们饿死大街。”

    “赫德。你留不下她,别说了。”烈的背影就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如此孤独,是他从森林中捡回高烧的我,我的命是他救的。

    赫德的双眼开始聚水气,第一次看见赫德难过“那你等我,我去给你收拾东西。”随着他转身离开后,酒馆渐渐的喧哗了起来,有血红联盟的语言,有暗黑联盟的语言“老板要去哪?”“那个人是老板娘的什么人?”…

    “烈。”

    他没回头,也没答应。

    “一直没有说,谢谢你。你在我心中比赫德厉害,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成为传奇。”

    我看见他肩头略微的抖了下,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光明联盟语,我不懂,他知道我只学会了血红联盟语的,音是“qi-di-wndihi-guz-tindi。”他又说“如果想知道是什么意思,自己回来问。”

    正好看见赫德拎着包裹来到我面前,那么他应该也听到了烈的话“赫德,烈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赫德一愣“烈没说话呀。”与这个声音同时传来是烈“我设了音禁,想知道,还是那句话,等你回来自己问。”

    烈刚才说的话,在脑袋里模糊一片,大概有个形状,就是我自认没那个本事再叙述出来,所以也就作罢,可能是烈打击我什么吧。

    我就这么离开了魔星,烈说的那句话,直到后来遇到了光明联盟的人,才明白了意思,那是后来的事……

    三十章:鬼节狂欢夜(一)

    从那天被管家送出门后,当天夜里他们就搬走了,不知道原因。不过我比较在乎的是,管家送我的东西没一样带回来了,也就是说我又成为了那个穷困潦倒的无业游民。新电话还是房东姐姐出钱买给我的,可能是为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房东姐姐说让我接送陆小子上下课扣一部分工资还电话的钱还有房租,剩下的给我。

    她给的薪水真的很高,让我更加内疚羞愧,可是却对这样的她说不出一个不字,朦朦的就答应了。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么混过去了,房东姐姐我不得不承认她很有门路,我连驾照都没考过,她竟然能办给了我,也许,陆小子的驾照也是这么来的吧。

    每天充当着某人的司机,有时候还要兼保姆,对于这样的生活,我没有抱怨,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她经历过很多波折,就会明白,其实平凡也是一种恩。至少三年前,当我用尽了所有挣扎都没从林中走出来的时候,那时候不成熟的我就已经死了,埋葬在了高烧下,是烈与穆德给了我灵魂…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思绪,将车泊好,铃声也响了第三次才慢吞吞的接起,来电是陆清风所以才懒洋洋的接的,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习惯了,这小子迷上了鬼故事,每天晚自习结束,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我先陪他等会,然后千篇一律的与几个校友研究着灵异类事件。某某某某天见鬼,某某某明的见鬼法门,某某某是有抓鬼本领…总之,我每次都是打着瞌睡听他们说完的。

    才接通电话便传来陆清风不耐烦的声音“接个电话有这么难吗?”

    偏着头把电话夹好关上车门,电子锁锁上后“车停好了,这次又是在哪?”

    “还是昨天那里,你快来就是了。”对陆小子,我从来就没礼貌过,听到他说了地点,直接就挂了电话,懒得多说一个字的废话。踩着高跟鞋从下自习的学生中穿过,走进教学楼后的运动场。

    这里每天都是那么热闹,唯独今天有点冷清,除了远处看见的陆少党,就只有另一边稍微漆黑处的一对情侣。这也不奇怪,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就明白了,来的路上,路过铁路时,铁路边很多人在烧纸,街道也异常冷清,这样的气氛,的确适合这群热血青年。

    从包里掏出一袋果汁,插上吸管,慢腾腾的边喝边走,那些围绕着鬼的故事,说实在的,我确实打不起兴趣,也许还在介怀当初那个战争年代死去的小女孩利用我的事吧,有一点我时很肯定的,当初她让我带去的一定是她在某一固定点活动范围的东西,这样她才可以寄居在那东西上离开一直以来无法走出的出事点。

    他们五个人围成一个圈,面对面的坐在地面,四个男的一个女的,从中也可以看出这个大学女人是多么稀少了,往往一般校园鬼故事多是女娃娃感兴趣的,陆少党的其中一个人正在神经兮兮的讲述着一个根本吓不着人的鬼故事,几个认真的青年根本没有注意到半米左右的距离外有一个黑影。直觉告诉我,这群好奇宝宝终于把鬼给吸引过来了。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偶尔能看见鬼魅,在我印象中,我不应该出现鬼眼这种事件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故意让我看见的。

    继续喝着果汁,在黑影旁边找了块干净的地,坐下。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黑影也坐了下来,一动不动。

    时间慢慢的流走,果汁喝完了空袋被我在手上反复玩弄,有种不好的感觉,陆小子今天过于兴奋了,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也许会挨到凌晨,这不是我乐意见到的结局。

    从包里又掏出事先买好的紫菜包饭,足足一大袋,慢腾腾的靠吃紫菜包饭消耗时间。黑影一直没动过,不过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种心底毛毛的感觉,总是隐约出现,就像是你背后长了一双眼睛,凝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陆少党从鬼故事谈到了温饱问题,众人一致决定派遣先锋去购买些食物,菜单各式各样,或许他们都把我当女佣了,一致认为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当我听着他们道出的长长一串菜单,眉头不禁打结了,不考虑怎么带来,重要的是这几个大学生吃得完不?

    “你呢?吃什么?”记好了购买谱,我问陆清风,这里只差他一个人没点单了,也许是出于少爷偶罕见的同情心爆,这小子站了起来“我要吃的自己买,正好和你顺路。”

    余光瞟了一眼那个黑影,他已经站了起来,我点点头,与陆清风一起,在离开这里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黑影接替了陆清风刚才坐的位置。心中叫苦,看来今天还真是大凶啊。

    陆小子个很高,不过,我在他身边不是充满了安全感,恰恰是相反,他还不知道已经惹出了一个大麻烦了,一路上,谁也没跟谁说话。把东西都买齐就用了半小时,当他从我手里接过一袋袋食物后“陆清风,你不觉得老在一个地方谈论鬼故事不太好吗?”

    他扑哧就笑了“原来你怕鬼啊。”

    “你知道,无知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吗?刚才你们身边有个黑影,你知道吗?今天是鬼节,收敛点对大家都好。”

    他眨眨眼“你以为能吓唬我?”

    头疼,懒得和他多说,刚才买饭时问过,都没糯米,这般时候也不可能去购买些什么符纸啊什么的“陆清风,路少爷,算我求你了,行行好,吃完饭就散伙回家吧,不要再折磨我可怜的神经了。”

    三十一章:鬼节狂欢夜(二)

    “OK,陆少爷,你是BOSS,你乐意你高兴。”跟着这个只长个ND那副脸蛋还有一副臭脾气的老板,也只能自己抱怨抱怨了,总不能说直觉告诉我这样下去很危险,直觉告诉我鬼节就该收敛收敛才是真理,是的,不能这么说。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相安无事的话,陆小子又会挖苦我多久,出于某种姐姐的尊严情绪,绝对绝对,不允许这小子抓住把柄大大讽刺。

    也许,大人们最可悲的就是丢不到那看不见的面子吧,如果在他面前我能算大人的话。

    寂寥寥的街道,微冷的风吹来,想起了烈,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也是这样的天气,四周似乎散着淡淡的哀伤,我睡不着爬上屋顶看星星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在喝酒,冷冷的银白月光洒在他脸上,我看到一颗泪滑落,晶莹剔透就像是一颗钻石。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跟赫德一样,是那种从来不会伤心的人,一切的一切,对他的认知,瞬间击溃。那是他哥哥的忌日,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法师,赫德说,兄弟俩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个任何人都觉得好听的声音,一个每当响起就会让我竖直寒毛的声音,因,在我心里,这个声音基本三句不离打击赵小佳“你不会是胆小到连走路都艰难了吧?”收回回忆,才现陆清风已经在我前方三米外无奈的摇头了“吃完就回家,满意了吧?麻烦你走路正常点,属乌龟吗?”

    有人说,当一个人总是言语找茬的时候,学会无视那些无聊的话语,他渐渐的会觉得无聊,从而放弃继续逗一个无趣的人。但是,这句话。看看陆清风那双可以欺骗人的大眼睛还水汪汪的呼喊着‘我很纯真’,是的,这句话,是不可能用在他身上,一个无论我搭与不搭都永远不会觉无趣的,并且也是越来越难伺候的少爷。

    “白痴。十二生肖有乌龟?”

    “你比我想象中要土,穿的像个粽子,土粽子完全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有过青春期吗?还是直接奔更年期了吧。可怜的女人,不,或许应该说可怜的老女生。”

    踩着高跟鞋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到与他并肩时“你见过用土做的粽子?还是你路少爷就喜欢吃土?奇人啊。”语调不高不低。

    “一般你这把年纪的女人,恋爱谈过,爱情小说看过…你有吗?一般你这个年纪的女人,也明白比喻句是什么意思,非要揪着属乌龟,土粽子,用老人的思考逻辑方式?我说,你其实是过百的老妖怪吧?”

    “OK,你默认了吧?”

    ……

    很快就到了陆少党聚集点,那个黑影还在,并且很不乐观的是,围着他们的黑影增加到了七个,还多了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正在叙述一个恐怖鬼故事,如果,直觉真的很灵验的话,她是在讲述自己的做鬼事迹。我看见她的那只手,轻轻的在身边的一黑影手上来回抚摸,别人看到的却是她在习惯性的将手掌在地面来回移动,就像是一个习惯敲手指的人,正常的不能在正常,除了她实际上是在抚摸一个黑影的手外。

    “她把七个人都杀死了啊?”

    她微笑点头。

    天真的女大学生感叹“仇恨真的很可悲,酿造一场场悲剧。”

    陌生男女见我们,看似友好的笑了笑,又轮到相互介绍,陆清风的介绍被我抢词了“叫他陆少就好,我姓赵。”两人眼神瞬间有些怪异,一闪而过,只是那陌生女又多看了我一眼。

    “吃东西了。这个,你的…”

    随便找了个空地,指黑影没占领的位置,食如嚼蜡,那女人旁边黑影站了起来,走向我,而我仍在继续吃东西,他蹲在我面前,渐渐的有了颜色,空洞的眼眶正正的对着我的脸,面部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刚送进嘴里的虾子在一阵反胃下还是成功的咽了下去。说实话,真的有点火了,更多的,应该是想倒苦水。

    他的眼珠的确没在脸上,两个大窟窿就像是利器捣过,把眼珠生生的挖了下来,至少他的上眼皮没了,右眼还扯下了一块皮连着吊在脸蛋上,也没鼻子,也许他死亡的时候鼻子也被利器削断了,只有两个森森小孔,所谓的鼻子吧。他的脸凑的很近,我看见那块连着的肉,啪嗒掉我盒里,黏液也许是腐烂的肉质吧,滴在我抬盒的左手上,他突然咧开嘴笑了。

    完了,刚才表现的太明显了,他现我能看见他了。果然那群黑影都渐渐出现了形状,不约而同的将我围了起来。卑鄙。所有的情绪,最适合的就是这两字,故意凑到我面前让我看到那么恶心的画面,当我在吃东西的时候。

    各种死相都现形,将视线锁在我身上,或是锁定在食盒与我嘴之间,僵硬的手指握着筷子,那块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尸体的肉让一切都恶劣起来,要我吃,绝对,不可能。死就死了,把盒放下,站起来的时候,他们让开了一些,现在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问问这些陌生鬼们究竟想要什么,如果不是要命的话,我想,有得谈。

    “你去哪?”陆清风往嘴里塞了块肉含糊不清的问,亏他们还吃得下去,想到我盒里那块肉类物质,反胃的感觉又一拨。

    “厕所。”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个词,是很不礼貌的,不过,还是托他们的福,让我见到可以噩梦很久的景象,七个死尸模样的鬼正努力的拖着他们那副虚幻的躯壳紧随。如果在三年前,我相信我会毫不犹豫的尖叫狂,也许还伴随着昏倒的可能性,当见多了死人,也就磨练了些承受力了,是的,当不止一个人在你面前死亡的时候,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总之,我确定,他们不是什么善鬼,至少不必像一群丧尸尾随,只能祈祷大家有得商量了吧。也想过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会很危险,可是那群大学生有说有笑的,也许,我能冒险试试,那些爱说鬼故事的人大多是不信鬼的,信鬼的人都是有所顾忌,他们没有,天真的,假设见到了鬼魂,假设有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直到确定了他们不会听到我说什么的距离后“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

    “我知道,在你们放假,是不是应该多去逛逛?那些都是小孩,不懂事的,有怪莫怪。”在黑暗中,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能看清我的表情,但还是努力的使自己神情同步声音,显得无比虔诚“毕竟,我也只是个女人,你们这么吓我,也没必要啊。”

    脚步停下,连续回答我的安静,看来,来不善,不能再走了,越远越危险,最后的尝试“你们该去找仇人,而不是无辜的人。况且厉鬼作恶,下面不管么?”

    依旧是死静,转了身,他们嘴角都浮起了怪异的笑,面部也一片扭曲。该死,你们到底惹了什么!这完全是一党厉鬼。盯着他们蹲下,把高跟鞋拖了下来,放到一边,又站了起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脑海中浮起陆清风,闭上眼睛百米冲进了运动场,明显感觉到撞倒了什么依旧继续跑,主要是怕鬼打墙,奔跑的同时,咬破了食指在自己额头按照模糊的记忆画了一道符,睁开眼睛继续狂奔。

    那两个见我冲过来猛抽一口气,我只知道拉起陆清风就往回跑,才几步,就被撞倒了,甚至来不及看清是谁撞的我,重重的砸向后面,手一带,陆小子也砸了下来。脑壳在近地面的时候出于保护本能松手后肘往地上一撑,路小子的脑壳重重的砸在我眼睛上,终于逃不过脑壳砸地的悲剧。特别是加上这小子也砸在我身上,实在摔得不轻,脑袋嗡嗡的。

    什么鬼什么惊吓,早已经被脑壳砸到事实遗忘了,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陆清风就是过不去,总之这一刻的脑海里全是愤怒,当然还有脑袋里嗡嗡的声音盘旋。特别是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就像是牛见到斗牛士的布一样,点燃了,只想凑这小子一顿,当然是在忽略了我的战斗能力下,掀起的白痴行为。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小子,你死定了!”

    惯性。

    我忽略了自己的力气,也忽略了陆小子的双手护在了我脑壳后面,就这么一推,他的手还紧紧的护着我的头“小心”掉进了唇里,我的唇里…我的唇…

    大脑,第一次出现了短路。甚至不知道生了什么事,除了听到自己的呼吸,还有他那双大眼睫毛在我脸上扫…打啵了?一股浓烈的体香,他特有的气味钻进了神经,脑袋轰的炸开“陆清风!”用力一推,他的手把我的头挪了个位置,才迅速的从我身上爬起来,然后猛得吸了一口气,就像那种刚从水里浮来的游泳员。

    不知道是怎么跳起来的,刚准备飙,才想起现在处身的危险,也是这时,一个女人的笑声轻轻传来,她掩嘴笑“小姐的命还真硬呀。”

    这个女的不是刚才的鬼,甚至分不清她是鬼还是人,她又说“刚才你的小情人帮你挡住了那块东西刺穿你的小脑袋呢,你也不谢谢人家,还生气呢。嘻嘻。”

    脑海中迅速回忆了下,他的双手似乎一直护在我头后面,“陆清风,给我看看手!”他将手背在身后,死都不给我看,为了防止他逃跑,用力的抱着他一只手还在努力的拉,折腾了一会,手心摸到湿漉漉的液体,这次他没有再固执,当手露在我视线下,不自觉的,鼻子酸了“疼吗?”我不清楚他的右手伤势有多严重,血就像是廉价矿泉水一直往外滚,从手背到手心刺穿了一个洞,也许不止一个洞,只看到血汩汩出来,手心中似乎空了一块。月光更加清晰起来,造成这样严重的利器,猛得抽了口气,月光照耀在那块不知谁埋下的玻璃上,不仅仅一块,还有几片竖直的埋在土里但是露出的较少的部分,全部都被血沁红了,液体还在缓慢的下落,露出头顶配合着月光反光。

    刚才如果不是陆清风用手垫护在下面,我已经是一个死人。难怪他的右手伤的那么重,左手稍轻一些没被贯穿,一定是刺穿了右手再刺破左手的。

    刚才是有人故意撞了我一下,或是鬼故意撞了我一下!而这个女人…“是你撞的我,你知道那埋着玻璃碎片!”

    ? ( 奇异手札 http://www.xshubao22.com/6/627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