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梦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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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是有人故意撞了我一下,或是鬼故意撞了我一下!而这个女人…“是你撞的我,你知道那埋着玻璃碎片!”

    她仍然掩嘴笑,不过越笑越大声,整个运动场静得诡异,除了她的笑,此时才现这里早就没人影了,仿佛所有的人都人间蒸,也许是早早逃命去了“不是我。”她说“是刚才的凶灵,可惜又被他们跑了。对了,见你们那么好奇鬼,正好今夜有个狂欢,一起热闹热闹。”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景物就开始旋转了,本能的抓紧了陆清风。如果陆小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他姐交代?特别是,刚才他还救过我一命。

    三十二章:鬼节狂欢夜(三)

    动感的音乐,舞动的人群,这是一个露天舞会。无法想象的热闹,越挤进去音乐与人的装扮都变得复古,大家都戴着面具,就像是一个盛大得化装舞会,有人在烧烤,多数在跳舞,就像是一个时间走廊,通往过去。

    几个人钻了过来,拉住陆清风“清风啊,你们怎么才来。”那人把面具脱了竟然是陆的同学周,因音乐很大,他不得不把说话的声音用喊的形式。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给我们的惊喜吗?我们都知道了,你家还真有钱啊,办这么大的舞会。哦,对了你们的面具呢?”那个女学生说话了,她也摘下面具“帅吧,这面具。”

    漂亮女人说话了“一会再聚吧,先跟我来,选面具。你们看你们的朋友玩得多开心,快换上加入大家,嘻嘻。”她从一开始在前面带路,说话完又转向前继续走。陆少党也半推着起哄,要我们快去打扮打扮,一起热闹。慌忙中抓住了陆小子的手,现了更惊人的事,他的手上伤口消失了,起初不是很确定,仔细看了,确实消失了,就像从未受伤过。难道刚才的一幕是假的?直到来到化妆室,灯光强照下,才现他的手上还有模糊的疤痕,痕迹很像刚才的伤口,从现他手上的伤消失了以后,他的脸色一直怪怪的。

    “哦,伤口不见了呢。”那个女人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两副面具“这两个怎么样?需要相应的装扮吗?里面有很多衣服你们可以去挑选。”

    接过面具“一定要戴吗?为什么?”

    “大家都这样,你们是想吸引注意力吗?”她又掩嘴笑。

    “我…”

    “有什么话说吧。”她笑。

    “我想说,姐姐,这里只是舞会?不是要祭祀什么吧?”

    “当然啦,今天是鬼节狂欢夜嘛。快戴上面具出去吧,你们的朋友还在外面等呢。”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舞会结束我们才可以走吗?”

    她这次笑没有掩嘴“说不好啊。”

    陆清风抢了我的台词“什么意思?”

    她低头玩弄起手指“也许你们是永远的离不开鬼节狂欢夜,或只是一小会。忘记说规则了,来到鬼节狂欢夜的人类,理论上是永远没有回去的可能的,别急,我不是说规则了吗,规则就在所有的狂欢里。共有七个被选中的鬼魂,手里有入场票。你们必须在凌晨三点前从他们手里拿到票,一张票代表一条人命。很公平吧?”她抬起头,手指依旧继续缠绕“今天很热闹。不难注意到所有嘉宾的面具都是黑白的,唯一的不同之处。我也对所有嘉宾宣布过规则,不过他们似乎都不相信呢,特别是先前来的那两个人玩得不知有多开心。”

    深吸一口气“你是说,除了我们一起来的人外,先前进来了两个人?”

    她笑得很诡异“好聪明啊,听出来了。是的,八个人只有七章票,是什么意思呢?”她自问自答“哦,我知道了,也就说就算得到了全部的票也必须留下一个人纳。真刺激。”

    我怀疑她的语气,不是在说留下一个人,而是更多“这里这么多鬼,没有提示怎么找到持票?”

    “有啊。每个嘉宾都可以随机抽取一个提示,当然也可能几个嘉宾的提示都是一样的。按照你们的人数,每个提示都重复八份,所有提示都在这个箱子里,现在你索要提示,那就抽取吧。”她手指拉开,出现了一个小盒子“按下这个白按钮是转动里面的提示,黑的是抽取。”

    深吸一口气,直接按了黑钮滚出一个纸团“陆清风先按了白的再按黑的,我怕重复。”

    陆清风抽取的竟然是和我一样的提示,这是我想不到的结果。提示写着悲伤的故事。完全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又嘻嘻的笑了“一样的啊,真可怜。既然如此我就偷偷再给你们点提示吧。一会要到故事环节了,一个个悲伤的故事。”

    “所有鬼都会去讲?”

    她晃晃手指“不。只有一部分,只有这里的贵族会上台。”

    贵族手里有票!

    她先一步离开了化妆室。

    这时才反应过来“我们去找其他人,去找她拿提示。”

    ……

    费了好大劲,八个人拿到了四个不同的提示,我的心更加沉了。

    随之,音乐变的缓慢,小了下来,所有人都往两边退后,让出中间的一块空地,讲故事的环节开始了,四周除了凄美的细声音乐,几乎听不到呼吸声,看来大家都开始意识到危险了,至少前面的时间,他们还傻乎乎的以为四周的人群是人类,知道了都是鬼,就算接受不了,也不自觉紧张起来,说明他们的潜意识相信了。

    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四周渐渐冰冷,那些鬼魂们都把面具摘了下来,清一色的脸色苍白得跟死人一样,有些似乎脸上还粘着些什么东西。知道这时候不是观察的时候,必须从讲故事的贵族中找到持票。就在这个时候,手被拉了拉,回头一看,陆清风正聚精会神的凝视着前面,手再次被拉了拉,这时候才现拉我手的是一个小女孩,她见我低头看她,拽起我就往后拉,好像要带我去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么任意的跟着她窜出了人群,一直到化妆室后面,她神情很紧张,四周看了下,小声说“小佳,我把票给你在故事结束前离开,现在就离开,故事结束你就再也走不了了。”

    “不是说三点前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小佳?”

    “那是骗人的,入场票只有在贵族故事环节结束前才能使用,因为贵族会在故事结束后就离开,他们离开了就使用不了票了。”她将一个黑暗的珠子有点像玻璃弹塞到我手心。

    “不行,我要带陆清风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只能离开一个人对吧?”

    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长辈,感觉很奇怪“小佳别闹了,听姐姐的,快走,还记得从哪进来的吗?去那里就能离开了。”

    “等等,你是谁?为什么要给我票?”

    “小佳,我是你姐姐,不会害你的。你快走就是了。”

    我更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小的姐姐?她看起来就只是个小学生的样子。

    “小佳,别任性,爸妈只有你一个,听姐的话,快走。”

    “不行,我必须带着陆清风走,她姐姐不能没有他。还有,那六个人,他们也有家人,怎么能死在这里?”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有多危险。姐只能帮你这么多,为了爸妈,你快走!”她急的快哭了“这里的都是冤魂,阳寿未尽的,他们是要夺取你们的身体,取代你们继续活。贵族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胡来,所以在贵族离开前快走。”

    “那贵族可以帮我们离开。”

    “别痴心妄想了,你以为贵族不知道他们做的事?”

    “所以就睁着眼看着他们胡来?”

    “小佳,鬼节狂欢夜,每十年才会举办,只是牺牲小数目的人,平息这些冤魂,贵族们又怎么会允许你捣乱?你快离开。”

    “不行,贵族那里有张票,我要拿到,至少把陆清风带出去。”

    “你还不明白吗?贵族手里没有票,票只在抽签选中的冤魂手里,持票人就是索命。我要你活下去,照顾好爸妈。”

    “等等,不是说有八个人,七张票。剩下的一个人也可以离开?”

    “没有第八个人。”

    “可是那女的说,在我们之前来了两个人。”

    “是的,只有七个。”

    “可是我们总共有六个人啊。”

    “你们只有五个,那个女孩,是十年前的持票,所以不算在内。”

    突然脑海中想起了,陆党里最积极的一个,那个女孩子,她总有说不完的鬼故事,每次都是那么兴奋,一切的一切不禁让我联想到,一直是这个女孩留住大家,还提议说讲鬼故事通宵在鬼节这么特殊的日子里。脑海中浮现出‘找替身’一个词,说是那种无法轮回的冤魂会找一个替身,由那个倒霉的人替代她(他)。“不,不行,我必须带陆清风走。他救过我,就算那不是真的,至少他救过我,我不能丢下他。”

    她叹气“带着票一直走回去,会有人伸手要验票,把票给他,看见他点头的时候,就拉着你朋友跑,不能回头。”她用力的扯下一缕头塞进我手里“拿着它照着它指的方向一直跑,不能停,不能回头,若它化成白灰,说明你们成功了,若是化成黑色的粉末,无论见到什么都不要相信,也不要松开手,沿着直线跑,直到鸡鸣五声。”

    她拉着我走出了化妆室范围,挤到人群中,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告诉我,走。

    犹豫了一会,拉起陆清风的手挤过人群,向着来时路走,压低声音“一会无论生什么,都不能松手回头,直到我松开你的手。”

    陆清风没说话,很配合的跟着我走。

    很快就见一个老人对我伸手,沙哑的声音“验票。”

    把票递过去,老人把票仍进嘴里,我看见他喉咙滚动把票吃了,缓慢的点头。

    抓紧了陆清风“跑。”一声落下,我们就像是疯子,飞快的跑了起来,我一边跑一边还喊着“千万不能回头,看见什么都不能松手。”左手心上捏着的丝果真动了,直直的像一个标记,指向一个方向,我只知道疯的奔跑,脚心不知踩到了什么,一阵阵的剧痛,应该是被什么刺穿了,刺插在左脚跟,感觉那东西随着我每一步都更加深的插了进去。越是疼,越跑得用力,因为我知道,我不想死。

    渐渐的我听到了一声尖叫,随之眼前的画面变得扭曲怪异,很多声音重复着“一张票出去了两个人!”眼前从土里迅速的爬起了一具具尸体,有一具一把扯下自己一身的皮往我脸上砸来,咬牙拉着陆清风没有停,冲了过去,皮砸在我脸上,刺鼻的腥臭并没有随着它掉落而消失,我知道自己脸上粘了很多粘物,一种强烈的恐惧,忘记了脚跟的疼痛,恨不得没有多生一条腿,只能拼命的跑。

    顺着丝指引的方向,不管是树还是尸体,或是墙,都咬牙冲过去,意外的是,那些看到的障碍物都会被我们撞开,这个应该和鬼打墙是一个意义的事情。有一个东西砸在了我身上,粘着,感觉它在舔我的后颈,越来越多的,砸了下来,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陆清风身上也许也有“不能回头,不能停。”在这片诡异的林子里,光着脚丫奔跑,真的很痛苦,却别无选择。

    很快,我的体力被消耗尽了,若不是陆清风拉着我,也许我会落单,不敢想象,我们究竟跑了多久,感觉就像是奔跑了一夜了。眼前突然见到光亮,周围的腥臭森林消失了,是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脑海中回忆起她说的话,只见手上的瞬间化成黑色的粉末“陆清风相信我,一直跑,闭上眼睛。”按照刚才跑的方向,面前正是公路,车辆行驶,也就是看见丝化成黑灰的瞬间,我现每个经过的人嘴角都轻轻上扬,这绝对不是人间,我们还没有离开!所以我绝对赌一把,拉着陆清风冲进了车辆行驶道路,如果被撞开了,最多也就是在医院度过下半生,如果,这一切都是‘鬼打墙’我们将会死,由另一个鬼魂取代我们。

    一张车辆开了过来,竟然真的被弹开了,我手臂上也清楚的感觉到被什么撞了一下,但绝对不是一张这种速度行驶过来的车辆撞的。

    一切都开始扭曲,我听见一些声音,听清了一句“那个叛徒,要是早点现是她引路,就不会耽误了。”随着这句清晰的话落,是一声鸡鸣,接着一声又一声。刚好五声,周围的幻觉都消失了,我和陆清风奔跑在山林里,终于脱力,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陆清风睁开了眼睛“这是哪?”

    从牙缝里挤出两字“人间。”

    这个世界的事情,总是有很多说不清楚,解释不了。就如同,那次从鬼节狂欢夜里逃出来后,为什么我们出现在了离昆明六百多公里德宏。如果要我相信,我们奔跑了六百多公里,比相信世界末日还难。

    三十三章:迷境

    的双脚受了很严重的伤,疼得我想喊爹喊娘,哇哇大哭,出于某种尊严,都忍了。

    从那鬼地方逃出来后,我左脚跟还插着半截枯骨,插得很深,以至于拔出来的时候,血跟廉价矿泉水似的,噗噗直冒。陆清风背着我盲目的在山林里转悠的同时,本能的觉得,我快失血过多牺牲了。最后这个路盲,还是在一个快牺牲的路盲指导下,走出了森林,来到了我最熟悉的墓地。童年时,我曾多次来这里抓鬼,结果总是失望而归,无法想象童年的我,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直到来到爷爷的墓碑前,我才确定,我们来到了离昆明六百多公里的德宏州内,为此,我哭笑不得。

    人烟稀薄的坟场一家新葬的车队现了我们,也才结束了我小命即将归天的悲剧。

    还好陆清风带着钱包,卡里有不少钱。我因失血过多即伤口感染持续高烧住院了几天后,才跛着脚回了一趟家,爸妈见我很开心,对于陆清风他们总抱有奇怪的态度。总认为他是我的XXXX,我也懒得解释了。

    一切本来都很正常,一个星期过去,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是爸妈,他们变了。一切都太美好,他们不再争执,和谐美好的就像是一个梦。我的爸妈他们是会争吵的,这是多年积聚的习惯,就像一种推动性的习惯,然而这种习惯在这次回来后全消失了。

    我比较爱吃一种傣味,叫‘帕哈’一种藤蔓似的植物,有种奇特的味道,特别是和着鸡蛋炒或煮,有些人接受不了这种味道,就像是一种基因否定。爸爸就是那种闻到就胃口大失的人,既是妈妈做了这道菜,他也绝对不会动一动筷子的。然而,他却吃了。

    这些只是部分的小事,还有更多,总之,就是美好的很虚假。

    以前暗恋过的一个男生也开始频频出现,约我,就像一种世界开始围绕自己转的感觉。特别是陆清风,也开始奇怪起来,他温文尔雅,包括对我的态度,完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渐渐的,我开始恐惧,这些所有的事,包括所有的人,全是按照我心中最完美的方式展。当我真正去怀疑这个地方所见的一切的真假后,一切又改变了。

    变得可怕。

    就像是人间地狱,是的,至少它是我的地狱。四处都是我最怕的东西,所有人都变得恶劣可怕,一天时间,竟演变成追杀,撕食。人们就像丧尸或食人族,远远超过想象中的可怕,也包括陆清风。

    一切来的太快,我只知道拼命的跑,甚至都不明白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跑了多久,追逐我的越来越少,在人迹罕至的深林中,我失去了方向。

    家乡有些深林是没人去的,那些地方,一旦进去就像是来到阴暗潮湿的迷境,里面充满了危险,不知名的毒物,也许是蛇也许是植物。我记得一种,妈说过,那种植物叫钱妈,它的学名是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这种植物在云南生长,碰到它就会大片感染,就像一片片的疙瘩,很痛很痒,不能抓,一抓就会疯狂的延伸。古时候,一旦被配到云南,那些人就如死般惧怕。那时候所谓的人间炼狱,是因为生长太多恐怖的植物,土著人善毒,会用毒施蛊等,这些都是有由来的。改革开放以来,那些威胁着人们的植物动物,都被渐渐的抹煞了,但是并不是全部都消失了,至少我现在逃到的地方,里面就有很多危险的东西。

    我只认得小钱妈这种植物,大钱妈长什么样不知道,还有更多听闻老人传说般的奇异物都没见过,就像这篇森林中太多东西,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再追赶,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放慢脚步,一种疑惑突然由心生。

    如果说我真的逃进了人迹罕至的危林中,跑了这么久,为什么我没事?

    毒物应该是遍布深林的,为什么我现在却毫无伤的站在这里?

    瞬间,四周开始变化。

    就像下雨般,蛇虫全都掉落下来,极度的恐惧中,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一切都像是迷境,完全不合逻辑的存在着,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困住某人。我甚至没有一丝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不是真实的世界。

    一切都消失了,我回到了那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间洒落,小鸟在唱歌,陆清风昏死在地上,伸手探了探鼻息,呼吸缓慢,就像,随时都会死去一般。

    刚准备摇他,手一触碰到后,瞬间,一切都消失了,脚一空,便开始从高出坠落,除了坠落还有无尽的黑暗,出于本能的想挣扎,而坠落就像无底洞,心几乎长到了脚心,一遍遍的在潜意识里重复着脚先砸落后的痛觉又延伸至身体的痛觉,它在扩大,我知道都是潜意识作怪,但是,这样的恐惧越来越张狂,一口口的吞噬着我。

    大概坠落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放弃了挣扎,不再计较是脚先落地还是头,这样的高度,不如一次来个痛快,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光,一阵刺眼的白光,强得使我短暂失去了视觉,即使用手挡住,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感觉自己轻轻的落地,脚一软,跌躺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短暂的失明使我不知道环境,不知道自己又将面对什么,只能任由自己软弱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努力的调节呼吸及心跳。

    渐渐的视觉开始恢复,我还在刚才的林中,陆清风此时也醒来,皱眉看着我“我们在哪?”

    “我不知道。”

    陆清风扶起我“先走出这里再说。”

    突然,左手腕上传来不和谐的温热感,越来越热,温烫的部位就像是被条状燃烧物打到,很快温热感消失了,只有一种火辣辣的被烫的后遗症一阵阵加强。

    “你怎么了?”

    一种莫名的紧张疯狂的在心口炸开,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告诉我,还没有走出迷境。

    对于自己的直觉,向来都很准确,当我疑惑的看着陆清风时,他又问了一次。

    耳边同时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有些沙哑“快醒醒,孩子,快醒来。”而我的身边除了陆清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那声音就像是撞钟,我的心是那钟,陆清风的样子开始模糊,包括四周,就像是越来越多的水帘,隔开了我。

    陆清风急忙伸手喊“抓住我!”

    他的手被挡在水帘外,而我的手轻轻的一推,就穿破了一层水帘,想也不想就准备伸出去抓住他的手,那警钟又响起,在我的左耳“孩子,一切都是假的别碰他们。”手僵持住了。

    陆清风的神情我看不清楚,但可以看到他巨大的幅度,焦急的窜上窜下,越来越大的喊着“抓住我。”手不停的在水层外拍打。

    ……

    他不是陆清风!再也没有怀疑,将手从水层中间抽回,包围着我的水层瞬间失去形态,就像地心引力能解释的事情,它们瞬间掉落,大部分灌在了我身上,我就像是从水中捞起的样子,还未消化这一切变化的同时,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包围,是陆清风的声音“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探出头来,一个老爷爷正笑着看我,充满慈祥,心也跟着他的笑容暖了起来,所有的恐惧疲乏都消失了,退潮了,他开口了,就是刚才听见有些沙哑的声音,暗沉深哑“孩子,若你在迷境里再待一会,我也没有办法唤醒你了。”

    他的手粗糙的就像是树干,却很暖,轻柔的拍了拍我的额头“孩子,这出去以后就是你的家乡,看。”他指向一只白兔“白兔会带你们离开迷境范围。”老爷爷说完,便化作一棵苍天大树,粗干几乎有两米宽,或许有三米宽,从树心传来那个沙哑的声音“孩子,保重。去吧。”

    “老爷爷?”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

    ……

    最终,我还是和陆清风跟着那只雪白的兔子走出了迷境。

    路清风告诉我,因为他醒来的比我早,老爷爷告诉他,那里是迷境范围,在那里的人灵魂会被扣留,去到真正的迷境中,日落以前,醒不来就会永远的留在那里,既是带走了身体,他(她)也是个活死人,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还问我,怎么知道那小子不是他本人。我没有回答,就让他去猜吧。

    迷境,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在这个世界,有很多入口,它就像是宇宙中的黑洞,在某个时间断某个地方出现,不过,迷境的入口总是挨着毫无生机的空间边缘,就像我和陆清风从鬼节狂欢夜中逃出来的时候,在那个边缘空间出现的时间与地点恰好就掉进了迷境空间里。至于迷境的出口,我一直没弄明白,它是不是一直固定在一个地方。当走出去后,白兔也没回去,或许它再也回不去了。

    三十四章:植物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还给房东姐姐啊,啊,疯了,要疯了。”夹了朵香菇喂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压迫某人“今天你请客,我穷的叮当响。”

    薇不乐意了“一个星期出来三次,都是我请客,今天还要我请客?你个守财奴,鄙视你。”

    热腾腾的火锅依旧吸引这我们彼此心底的渴望,吃得毫不领色。

    她吃了块肉又说“你不是什么工作都能胜任的,我觉得那份不错,收入又高,又轻松,重点出来了,就是,很适合你。”

    “你看我长得像托?别吃了,看着我,用你的良心回答,我像那种能胜任骗子的角色?”说到我的痛处了,竟然有家相亲公司说看中我,要我做托。本人自认为长得还少女,竟然说我有成熟的气质,中等的脸蛋,又有贤惠的味道,非常适合托这个职业。

    她继续吃“不是像,完全就是。是谁老在我耳边说着不想欠那美丽贤淑的房东姐姐钱来着?挣扎吧,看你挣扎。”

    我像泄气的皮球,将不满继续泄在火锅里面的东东上。

    薇两只眼睛眨眨,然后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其实你的心底是渴望被坏少爷欺负,镇压,虐待,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这是哪跟哪啊?“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切入正题。”

    她笑笑“总不能我和你在一起,由我扮演男主角吧?正题来了,你就可怜可怜我那干瘪的钱包吧。”

    一句话说得我羞愧啊。

    薇的手机响起,是她男朋友打来的,两人聊得甜蜜蜜。这个时候,我电话也响了,无奈的看着电话,为什么我总那么倒霉,两万块间电话等仍异世界了,房东姐姐赞助的包也落在了鬼节狂欢夜,当她再送给我新手机的时候,我那个羞啊。

    电话一接,又是那小子的声音“来做饭。”那命令的口吻好像还真以为我是他家的奴隶了。

    “忙,你自己将就着过吧。不行就去外面吃。”

    感觉得出来这小子要冒烟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出于某种自我心虚情绪,别问我为什么会心虚,我自己也不知道,用筷子在火锅里胡乱的捞,竟然现锅底下面是种奇怪的菜,枝干像芹菜,菜尖又像长有细毛的卷心有点像触角。

    “薇,这是什么东东?”

    薇白了我一眼,继续聊天。

    应该是某种山珍吧?这家新开业的火锅店人气很高,今天来这里都是排队好久才有位置的,火锅味道又奇特的香,说实话,长那么大还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能搞到特制锅底调料,保准能大。

    薇挂了电话,就拉着我要走,也不管我嚷嚷还没吃饱,看来,有活动了。不过,我可爱的火锅啊,美食啊…好可惜。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一阵巨响,就像是桌子连同一桌火锅盘等全砸在地板上了,随着楼上传来的惊叫,一个人从楼上砸了下来,正好砸在我们刚离开半米的桌面上,滚烫的火锅全掀在了他头部面上,脸上瞬间被汤起了水泡,可是他就像是毫无感觉。只是捂着头一直惊叫,高分贝的声音刺耳欲聋,随着尖锐的叫声,更像是动物得长声嘶鸣。整个火锅店乱作了一团。

    他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断的尖叫,就像一个精神崩溃的疯子,仅仅1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张大口,喉咙里不再出刺耳的声音,开始抽搐呕吐,就像是内脏被损坏一样,一口口的血像小水泉冒出,一阵阵的,很快他的鼻眼耳都开始溢出血液,越来越多,整个过程估计只有十多秒,快得让人无法思考。他死了。

    救护车比警察晚来一步。

    与他一起来的人都被请进了警察局,警察怀疑是谋杀,从他们的谈话中猜出的。

    就在自己刚离开不远的火锅桌前生这样的事情,我与薇分开了,脑海中只想着回去,给路清风做饭,什么都不想,就当作一个噩梦,然后睡觉。

    薇的男朋友接走了她,我也回到了住处,迎来的是陆清风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捂着鼻子“你身上有什么味道?好腥臭。”

    我只是木然的去洗了个澡,然后做饭。做好后,从冰箱里拿了支酒,就回到房间中,关上门,开始灌。

    直到天旋地转醉昏前,脑海中还是挥不去那种味道。那时候我离出事的人是最近的,当我靠近他准备帮忙时,我闻到了火锅的香味,随着他的血溢出时,最可怕的事生了,香味变得无比浓烈,冲刺着整个神经。就在他死的瞬间,只是一刹那,我竟然看见他变得透明,身体里全是那种和火锅中捞出的怪菜相似的东西,它们就像时浮游生物,颤动着,在他体内游泳。那种视觉,不是眼睛看到的,它的出现很奇特,就像是视角从四面八方,它们的影像同眼睛看见的人重叠但又不影响两种感官。并且,在同一刹那,听觉就像是音波,能看见频率形状,四周所有人的呼吸,心跳,当他的心脏从听觉中消失后,我才恢复了正常。前后也就十多秒,却够让我震惊的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直到醉昏前,都感觉自己血液里有东西在动。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我来到一个地方,长满了那种奇特的植物,它们散着香味,是一间宽敞的密室,四周黑暗一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清楚这些植物的样子的,很矛盾,明明黑暗一片的密室,我却能看清一切。

    门打开了,走进了一个人,门又关上了。

    她进来后,所有的植物活了,就像虫扭动着钻到她身体里,大概五分钟左右,所有的植物都消失了,全住进了她的身体,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完全是这些东西构成的,它们就像是变色蜥蜴,又或是某种会改变形态的不明生物,女人明显胖了一圈,她的皮肤,不,是它们涌动,扭动,然后变形。整个过程不超过1分钟,她变成了一个男人,样貌平庸,他看了一眼门,门就打开了,然后他离开了。

    画面迅速变化,我就像来到上百个窗口前,它们高低不平的围绕着我,独立存在,里面是很多画面,我看见了薇,我看见那些东西从她身体里爬出来,然后就瞬间蒸掉,就像没有存在过。薇似乎做了个好梦,嘴角扬起微笑。她旁边的画面是一个陌生人,也是一样,那些植物爬出来,然后瞬间蒸,嘴角挂着美梦专有的微笑。

    我拼命搜索,没有一个画面属于我,突然那个植物组成的‘男人’出现了,他抬起头,对着我的角度,凝视,似乎现了我,随后,我从梦中惊醒。

    又过了一天,出门见薇,她还是好好的,并没事。

    我想应该是出现幻觉了,自我意识作怪。也就释然了。

    但是某些事,在我身体里已经留下了痕迹,渐渐的,终于现了自己的不同。一直到后来接触了这件事件,那个死亡男子的验尸报告,深入调查后,最终才明白了自己怎么了。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包括再次见到那种植物。

    当我意识到自己偶尔出现的异常听觉就像声波探测仪,异常的视觉也许它根本不属于视觉后,我去过医院检查身体,报告结果,是非常正常。异常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一个星期,又恢复原样。那时候我以为是精神催眠导致的异能现象,短暂就像烟花。

    三十五章:双生

    我的初恋来了。

    快得就像是地震,说来就来。

    最后一次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撞到一个人,其实是他撞到我。

    就这么认识了。

    小伙子长的很帅气,又阳光,又有气质,还有一些幽默感,当然就像理想情人。

    或我的初恋就是闪电,一劈到,就恋爱了。就在同一天,他说交往吧,一切都来得太疯狂,我甚至想都没想就点头了。恋爱中的女人,往往思考能力有限。

    第一次恋爱使我不知所措,一夜睡不着觉,我甚至理解不了自己为什么会‘LOVE’上一个人,很不可思议,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也许。

    第二天的约会,竟然是他的姐姐陪同我完成的,从紧张变成茫然,整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就他姐姐说那句话的时间,完成了我整个转变“赵小姐,我是林督宇的姐姐,你不建议由我来完成这次的约会吧?”

    他的姐姐同他一样幽默,我被放鸽子了,却在她的理解中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能怎么样?你问我同女人约会能怎么样。无非就是完成了长达六小时的逛街,间大包小包的分担这个多金女的‘最爱’----某某牌子的鞋子,某某牌子的化妆品云云。

    她提议去我住的地方,一起做顿丰盛的晚餐,无论我怎么委婉拒绝都在她的自我做主中宣布失败告终。

    我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带着她回去,陆清风也恋爱了。

    我的一见钟情,加上陆清风的,无非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巧合。我甚至惊讶的说不出话,当看到陆清风就像一只点燃的烟花,热情灿烂,包括他姐姐,更是久久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就这样,我们各自陶醉在约会当中,或说是恋爱,散散步,说说话,或看着对方呆,都会觉得越来越幸福。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疯狂,简直就像是,我不再是自己,失去了自己,生命中只有一个人,甚至会有一种事业工作亲人都不再重要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又害怕,却又无法抗拒,越陷越深。陆清风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也许他本来就是那种疯狂的类型,竟然为了女朋友和姐姐吵架,在我看来,这样的情节,比世界末日还难以接受。你没有看见他那种脾气的样子,就仿佛面对着杀父仇人,仅仅是因为他姐姐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们不适合。”

    可怕的事情生了,在我身上。

    那是一次约会,我和林督宇在街边吃小贩的烧烤。一个几个隔桌的人喝高了,争执了起来,其中一个就掀翻了桌子,桌上的青瓜汤泼洒到我身上,慌乱中,用纸擦拭衣服,却瞅见林督宇的衣服也被泼到了,瞬间我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失去了理智。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一桌的几个男人在地上哀号,老板及路人又惊讶又鄙视的看着我,潜意识告诉自己,刚才我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举动,仅仅是这个潜意识已经够让我惊恐不安了,回头却现林督宇邪邪的笑着,眼里装满了嘲笑。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跟垂死的恐惧有得一拼,最大的恐惧还在后面,当林督宇潇洒的转身离开时,我竟然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就像是他离开了我,我的世界会枯萎,我会死亡,爱得疯狂到根本控制不住。

    后来每当想起他,总会汗毛直立,要知道不是德子,我会犯下多么可怕的错误……

    从那天开始,只要见不到他,我什么吃不下,睡不着,疯狂得歇斯底里。三天时间,我几乎被眼袋包围,红肿又覆黑的眼眶,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陆清风几乎同我一样。

    第三天的时候,陆清风接到她的电话,疯狂且激动,她姐姐拦着他,他竟然拿刀捅了自己的姐姐,而我却像没魂的麻木,杵在一边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他姐姐超出我理解的强悍,我亲眼看到那把菜刀砍到了她的心房,她迅捷得就不像是个人类,一拳头将陆清风甩到浴室墙壁,墙壁也轰然塌陷了 ( 奇异手札 http://www.xshubao22.com/6/6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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