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梦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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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姐姐超出我理解的强悍,我亲眼看到那把菜刀砍到了她的心房,她迅捷得就不像是个人类,一拳头将陆清风甩到浴室墙壁,墙壁也轰然塌陷了,陆清风被压在里面,不知死活。我都知道,可是我却不是自己,麻木的看着一切,就像是一种高深的催眠,控制着我,催眠着全世界除了林督宇,谁都无所谓,世界只有他一人。

    意想不到的是,让灵魂苏醒的电话来了,林督宇只说出来,要见我。仅仅几个字,就让我狂,那时正好受伤的她躺在地上抽搐,似乎很痛苦,我飞似的冲出了房门,直奔林督宇。

    林督宇很开心,这一天,激动无比,他把我带到偏僻的后巷,扔给我了一把匕,兴奋一丝不藏的展露在他的双眸以表情中,他说“我要吃你的心脏,挖出来。”

    我闻到了他身上一种奇特的香味,此时才记起一直他身上都有这种香味的,只是今天浓密的让人狂,气味伴随着他的声音侵占了我的思考,灵魂,毫不犹豫的将匕往心口刺下,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延续,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次见到了那个清秀的少年,那个可以在墙上迅速爬行异能,他笑起来有可爱的酒窝“还好来的及时。”

    我面前除了他,还有地上的尸体,胸膛正中央被破开了,依稀看到两颗心房在正中间纠缠就像是树缠藤,它们停止了跳动。而我熟悉的林督宇此时正躺在那里,与他的姐姐,说不出的怪异,一边一半,左边是他,右边是她,怪异的组合在一起,鼻尖窜进了一股腥臭,从他(她)的身上。胃部一阵恶心,努力的忍着捂着嘴巴,将视线拉回到少年手中的匕,上面的血还在滴,是林督宇交给我的匕,就在刚才,我竟然用那把匕捅向自己的心房,想将心脏抛下来交给他吃。

    此时的我,精神脆弱的几乎一碰就会崩溃,我想起了烧烤摊前,我几乎将那几个醉人杀了,我想起了陆清风用菜刀砍在了房东姐姐的心房,想起了陆清风重重砸进了塌陷的浴室墙壁下,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我究竟做了什么,我究竟…

    少年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心理医生,温和轻柔“他们是双生,一种罕见特殊的姑且用人称呼吧,变异人。他们就像变色龙可以变换性别,身体里会针对个体释放一种荷尔蒙,制造强烈的吸引力,他们要心脏是想要增强身体荷尔蒙气味的种类,方便对更多人群释放致命吸引力。涉案多次,今天终于追踪到了,如果你需要,我们有专业的催眠师,可以令你选择性忘却这段记忆。”

    我颤着声音“双生?”

    少年笑得温和浅浅的酒窝显得可爱舒缓了我少许近崩溃的神经“组织里也有双生,不是双生都会害人,他们的存在就像是社会有坏人有好人。希望没造成你心中的阴影。”

    突然跑进后巷几个医生,他们抬来了担架并迅速敏捷的将地上的‘我的初恋’抬上去,用厚实的白布盖好,眼神撞到少年时,微微点头,抬着他(她)迅速的撤去,留下一个人清理现场,整个过程速度并敏捷,毫无破绽,就像什么都没生过,唯独我心房位置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一切不是梦,就在我失去神智时,用匕刺破了心房位置,能感觉到刺得不深,但疼痛却揪扯着“你说的组织是异能组织?”

    少年眼光若有若无的从我心房位置扫过转到我的眼睛直视“我们的组织不属于国家,只属于老板。”

    留下收拾现场的男人刚才并没有离开,当少年说完话的时候,我脖后一道撞击的感觉,随后便陷入黑暗中,就在脖后一凉的感觉来袭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一个意识。他们不信任我。

    双生,有同性也有异性,他们与我们所认知的双性人不同,他们属于两个灵魂,可以幻化各自的身体,拥有两颗心房,并且他们天生就拥有一种强烈吸引荷尔蒙,可以吸引伴侣的荷尔蒙,只是他们比正常人多几倍计量的分泌。用德子的话说,就是,变异人。德子就是那个有可爱酒窝的少年,他能像蜘蛛侠一般或说是壁虎更贴切,像壁虎能在墙壁中穿梭奔跑,并且他拥有猎豹般的速度,或说是闪电的速度更贴切。异能组织很多,组织里拥有闪电般速度的人亦非常多,要知道,他们的训练是如此的严格。

    三十六章:血清(上)

    有时候,命运总是会安排一些巧合,将一些暗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的种子催生。

    是,这一次,也是一个巧合。

    还记得植物吗?这是我第一次涉及德子组织里的X档案,可笑的是,我是那个倒霉的角色。

    他们把我带回去,本来是用一种‘催眠’,想使我忘记一些‘不该有的记忆’,对我洗脑的人,是一个异能,他释放出来的磁场波正好合了种子的口味,我身体里那颗隐藏的种子,终于醒了……记忆催眠并没有成功,也正是我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亲身经历了那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它在我身体里,能清楚的感觉到,缓慢的移动,像蛔虫一般蠕动。那时候是恐惧多一点,当小海(对我进行催眠的异能)觉不对时,叫来了德子,当时组织里只有三个人在基地,我是说,除了我,德子,小海,泉他们三个人。

    泉是一个清秀可人的丫头,特别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有种卡通的感觉,她拥有一种类似X光的异能。

    当泉丫头一只手轻轻搭在我手背上后,我看见她的眼瞳成倍的扩大,她另一只手举起平开手掌,也就十来秒的时间,手掌面前出现了景象,就像是投影机照射在了荧幕上,尺寸只有她的巴掌大小,但是却格外清晰。我之所以说恶心,也正是看见了那景象后。

    景象就像是一个人的内脏等,镜头一直跟进,我看见了那种植物,在我心房附近,它在蠕动,我敢说它是想爬到我的心房去。期间我甚至看见它有眼睛,有嘴,本来是植物倒也没什么,但是它蠕动着还有眼睛口就像是某种寄生虫,顿时我的胃部翻江倒海。我清楚,这个景象是我身体里面的,因为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东西在蠕动,在胸腔部位。也许,那一刻我不仅仅是汗毛直立,更多的是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德子说了一句话“从胃部爬到这里来了。”

    小海什么都没说,就出去联络人了。

    泉收回了手,瞳孔渐渐回复正常,她有些痛苦的揉了揉眼睛,一滴泪不自觉的落下,但她的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情绪“哥,没离开地球。”

    他们完全忽视了我紧绷的神经,旁若无人的对话起来。

    “不可能,官方那边的消息,离开了地球,并且没有再出现过病例。我怀疑,她是最后一批的遗留。”他看了我一眼,又对泉说“眼睛还疼吗?我需要你看更仔细的东西,就看血液分泌好了。”

    泉的大眼睛比初见时更水汪了,她点点头又抓住我的身体,这次看见的东西,我理解不了。

    就像是显微镜下的细胞组织,要知道我生物是没及格过的,大学读的又是文,更看不懂,不过我可以确定,从德子的脸色上表情推断,他很惊讶。

    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泉收回了手,眼睛再次回复的时候,滴落了几滴泪,显然她的异能施展,眼部会受到刺激,并不是她伤心或什么,而是纯粹的眼部受刺激而落泪,也能明白,为什么她拥有一双格外水汪汪的大眼了。

    两人的沉默使我更是压抑,虽然此时胸腔的某物蠕动感停止了,但是太多的压抑,是需要也是必须寻找一个突破口的“那东西可以拿出来吗?”

    德子笑容如春风,很平和的拉着我坐下,泉坐下后就闭上眼睛养神了,一副世界仅她一人的感觉。

    德子就像是一个心理医师,温暖的笑加上柔和的声音“小海去联络to4了,别担心,to4很快就到,他会把的分细胞取出来,你看到的植物状体就是的分细胞。然而你的血液成分中有一些物质,可以抵抗,所以它才爬在胸腔部位不前,它无法前进。不仅如此,刚才泉帮你看了,它现在是属于完全孤立状态,不仅前进不得,也退后不了,那些物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汇集包围它。我推测,即使to4没赶到,它最终也会被你血液里的物质杀死。”

    “这种植物在别人身上呢?会被寄生?然后呢?”

    德子点点头,依旧微笑“离开了地球,这个是官方的消息。你也不必担心,没有感染了,离开前,带走了所有分裂细胞。我想,你身体里还存在是因为你血液中的物质,它们包围着的分裂细胞,它就像是被囚禁在了你的身体里。”

    我想起了那个梦,那个人,他抬头看着我的眼神,此时却清晰了起来,那时候我确定他是在看着我,难道那个梦是他召唤自己的细胞回去,觉了有细胞被困在了我身体里面?

    德子有些尴尬的咳了下“其实,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一会to4来了,他把细胞的样本取出来后,我想要你的一点血清。当然我会付给你一定可观的钱或别的,作为你帮助我的报答。”

    我从回忆里收回神“刚才你不是准备让人给我清洗大脑来着?”

    德子显得更尴尬“其实,那是为你好,毕竟常人经历那种事情对人生会有阴影,况且你以前还见过to4,你知道,凡是牵扯组织的词汇,都需要一定的保密措施。”

    “你们当中,我就见过你,还有,什么保密措施,我也有人权,不是动物,你们没有资格决定给我洗脑。再,你们的事情我跟谁说?跟鬼说吗?一个正常人听到,只会觉得我有妄想症。总之,洗脑,免谈。我不是笨蛋,说出去,找死吗?被你们一堆异能追杀?”

    德子感觉到我的语气很激动,笑得更尴尬了“好,以后,我答应你,会尊重你的人格。还记得在医院吗?认识你很高兴,希望你不会对我存在一些偏见。”

    我知道他是想说要我的血清,不过我知道,也许不是要血清那么简单,毕竟这个帅气的少年在刚才还坚定的要小海给我洗脑,那时候我清楚的听见他的命令不容置疑‘所有包括异能的记忆统统清除。’这样一个拥有天使脸蛋心智超过中年人的德子,平心静气的跟我谈,并且需要我的同意,能简单吗?就算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知道,从我当时对他的了解,也只能联想到他完全可以像开始一样不征求我的意见,直接找异能人给我‘手术’。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当时to4打晕我时并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在昏迷期间他们进行过谈论,争执过,to4说服了德子。这个世界真的很巧,to4我很早就见过了,而那时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要知道我曾经感染过他的血清,差一点翘辫子,也拜他的血清所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只要一点血清?不是准备拿我做小白鼠吧?”

    德子笑笑“怎么会。其实是这样的,给你看一份档案,所谓的X档案,就是关于你身体里那种特殊植物的。”他找来了一份档案,解释道这个是他们组织里的X档案,是官方的备份,当然官方是不知道他们有备份的。那时候我不明白他们与官方是什么关系,后来也明白了,就像他介绍的那么简单,他们不属于国家,只属于他们的老板。

    档案有几份,全部是死的验尸报告。所有的死都有共同点,内脏没了,空荡荡的,特别是有些严重的甚至连骨头都没了,简直就是一副软皮囊“他们的内脏呢?”翻到最后一份,我看见了那天在火锅店从楼上摔下来的死。

    “上面有写,仔细看就知道了。”德子笑笑,似乎故意看我出丑,是的,我根本看不懂上面一堆化学公式符号等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我很诚实。

    德子也没给我难堪,大概的讲解“你知道分裂的细胞就像是一种独立的生命体。它寄生在人体后,过程我们并不清楚,因为没有样本。而结果你也看到了,死内脏全不见了,并且身体没有任何被切割或破裂迹象。”他捡了一份档案指着死照片说“你看,比如说这个叫张传的年轻人,死亡地点是在家里的客厅。根据亲属说明,他死亡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突然倒地就没再动过,包括呼吸。初步观察,他身体没有任何伤口,哪怕只是一小点都没有。解剖后,他的内脏全部消失了,包括部分淋巴也消失了,切口很完美,并且不是任何器械能够做到的切割,就像是掌纹,相差几毫米甚至更微小的切口。就像,你知道吗,就像是他的内脏是被分解了。”

    “你是说,它被看不见的东西吃掉了?而那个东西是那种你叫做的植物?”

    “所以我们很需要你身体里的,唯一的,样本。”

    我明白了,他们想用那东西做研究,观察它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消耗干净的。而我记得他说过我血清中有某些物质,抑制着它,甚至可以杀了它。他想要我的血清作为安全措施来实行?为什么他要跟我商量,虽然心还是处处设防,但还有一丝放下戒备的感觉,仿佛第六感告诉我,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你们要拿它做试验?”

    德子笑笑“是,不过对象不会是人,你放心吧。”

    “如果,这东西被‘有心人’拿到了呢?”

    德子眉头皱起来,也仅仅是半分钟的思考,还是说“不会的。”其实他没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并不坚定,他想到了什么?

    而这个东西,对于人类是这么危险,胸腔部位又感觉到蠕动了,脑海一片混乱两人的脚步声打断了我,我的神经也随着小海身后的人再次紧绷起来,那天打晕我的人。To4。

    三十七章:血清(下)

    To4本来就不属于地球,并且是拥有猎人血清感染的外星人,有时候我也想过,究竟自己身体里是否还存在着同样的血清成分?

    他看见我并没有说话,如果嘴角微微的随意扯动了一下也算是他友好的表现的话,要知道我宁愿这么想。他的手速度很快,甚至我没有反应的时间,随着身体被穿透的感觉,他的手就像是密度与我身体融合一样,就这么穿过胸腔,一抓,植物就被他紧紧捏在手心拿了出来,没有疼痛,除了能感觉到他的手穿透过我,瞬间完成。

    在他收回手时,植物的头突然张开大口迅捷得像蜂鸟,一头钻进他的手背,他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仍旧紧紧的捏着它的身子,小东西完全无法再进一步,除了在他手背皮肤下疯狂晃动的脑袋使得手背皮肤就像是怪异的海浪翻滚,他依然是那副表情凝视着我。

    德子轻声咳嗽,to4终于收回那种毫无情感的眸子打量我,转身离去。手臂一紧,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她一手抓紧我的右臂,空针筒就毫不客气的扎进了血管里,拇指抵着后尾往上一抬就像是翘起大拇指的动作,血液就跟着针尖滚进了针筒里。她没有说话,共抽了四只针筒的血液,好在每只针筒的血只抽了五分之一那么多,不然,我会心疼。

    小妮子还真够冰山的,抽完血就拿着它去了实验室了。小海也算很体贴的那种人,他拿了瓶牛奶递给我,碰到我的眼神时,眨了眨眼“女孩子不是都爱喝这个的?不会很甜。”

    德子也笑着说“放心,没加料。”

    被德子说穿了想法,为了避免尴尬,只有赌气的喝了口牛奶,还是切入正题“完事了?”

    小海严肃起来“骨髓也要抽取。”

    我差点一个忍不住,就拿他送我的牛奶砸他头顶了,还是德子解围“小海跟你开玩笑的,想缓解下你的情绪,要知道从刚才开始,你的神经就绷得跟吉他弦一样了。”

    小海附和“就是,相识就是有缘,何必板着一张脸呢。”

    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大言不惭了,在之前这几个人还准备对我做些什么,现在倒是怪我神经紧绷了。盯着德子的眼睛,没有说话,等他说正题,而不是岔开话题。

    德子无奈的笑笑“凡是你有什么需要,比如说钱,或是别的,只要我们能力能及,并且不超过我们的守则,尽管提。”

    “很简单,送我出去,并且再也不要交际,更别去调查我等侵犯我人权的事情。”

    “作为朋友呢?作为朋友偶尔联系不过分吧?”

    鬼相信这种特殊组织会有什么单纯友谊“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

    德子笑笑“放心,不会伤害你。你的血清对我们现在来说很重要,所以,你完全可以提出实质的补偿。”

    “如果我要钱呢?你会给多少?”

    德子挑眉“这期的彩票头奖怎么样?”

    我笑了,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血值这个价钱,知道在大学毕业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命顶多值个一百万。

    交易,怎么看我都很划算,德子也很守信用,交给我一注彩票号码后,把我送出去了,不过‘送’我出去时,不是很友好。眼睛被包裹的严实,还被扛着送出去的。

    中彩票的感觉,真的,没的说,虽然是作弊得来的彩票,看着几百万的巨款,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在没有醉酒情况下飘飘的,终于,是小财主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爸妈的,只说我准备回家,想回去再给他们一个惊喜。第二个电话给了朋友,说请客做东,征求想去哪里玩。

    第二天,又见到德子了,他约我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谈话,主题是我的血清,其实从他们那里知道自己的血清不同别人时,未解的答案就像是最诱惑的果子,虽然我不再是以前那个好奇宝宝,可是那种属于本能的好奇还是乘机钻了空子。

    德子要求我再详细的检查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让我不得不相信我真的是一个要死的人。

    这次的检查可谓是最先进的医学科学ND异能组的几人检验,答案果真被德子猜中了,并且是大幅度偏向负极。

    我的血液在变化,在与一种相当快的速度变异,最终它将成为致命毒素,甚至按照他们的预测很可能会成为一种新的传染体,那时候不仅仅是我的毁灭,会是更多人。

    To4提议将我彻底清除,德子极力反对,没想到组织里的那个神秘BOSS出了指令,在我变异以前彻底清除。

    一切超过了我的想象,前一刻我还是个自由人,下一秒,我将成为被抹杀的小白老鼠,毫无抵抗力,爱儿的出现,改变了原本属于我的命运。

    谁都不知道她从哪来,很神秘,就在那一天,她就这么走了进来,基地的摄像头,红外线防御等都没有任何征兆,她就这么走了进来,从容不迫的这么介绍自己“我是那个能令她的血液停止变异的人。”

    她没有等任何人出疑问,又继续说,说话的同时,我身上的锁,链全部消失了,就像水蒸气“我会带走她,一个月后,她会活着,并且健康的出现在你们的线报里。”一个月就是德子组织里的众位专家给的一个最大期限,他们觉得,我甚至不可能活过1个月。爱儿就是那么不可思议,她知道一切。

    她的移动速度很快,也许就像你玩游戏才见得到的瞬移,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单手抓住我左肩,立刻身体就像是分子打散然后再重组的感觉,随着这样只有1秒的感觉,我的视线正好一直是落在德子脸上的,没有漏掉德子听到她说话后嘴角轻微的弧度,那一刻,他在为我高兴,也许德子会是个不错的朋友,场景变化的同时,我这么想。

    景点一变,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当然伴随着我的还有轻微的晕眩,就像是轻度晕车。

    “你可以叫我小爱。”她依旧喜欢不留给别人说话的时间“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你,恩,先是体能训练,当然,也会给你任务。”

    “为什么我的血液会变异?”

    她没理我,自顾自的号施令“现在开始,你一直跑,它会成为你的竞争,忘记告诉你了,它饿了太久,并且只会吃人肉。”她指向右边三米位置,此刻才现那里正有一直黑熊站起来虎着腰在空中挥舞爪子,如果不是它脖颈上的铁链项圈阻拦,它一定毫不犹豫的冲过来,将我撕个粉碎或生吞活剥“跑!”与这个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巨大黑熊脖颈铁链碎裂的声音。

    没有犹豫,甚至完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我像箭矢一般,射了出去,开始了深林逃命狂奔第一课。这个世界,越来越疯狂了,对我。

    三十八章:好吧,我投降

    某处不知名的深山老林里,是一个风和日丽并且伴随着凉爽清风悠悠来的下午,我像只愚蠢的野猪逃窜在这几座连绵不绝的山头,TNN的身后那只庞然大物跟吃了激素似的,越追越来兴致,速度都渐渐的快赶上兔子它爹了,而我是兔子它妈。如果假设成一种追求的话,这个比喻是很幽默并且形象的,可是!乖乖,身后那庞然大物是想把我大卸八块神吞活剥,我可以从女人的直觉中感受到,它此时的眼睛正在上演我血淋淋的画面,口水嘴边时时挂。

    “救命~救~啊~命~!”这句台词从1个钟头前我就开始嚎了,频率基本能跟上5分钟一次,英雄没来,倒惊起一群又一群温柔可人的小动物们四处狂奔。还有我与大熊的引擎燃烧到沸点。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老想起一句经典的台词‘它追你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记住加快脚步’我承认我大脑缺氧了,只知道跑,压根不敢回头看,我一直以为,电视里的超人我也能上演的,仅仅奔跑了不到1个半钟头,我的极限也到了,脚一软,正好是冲刺下山路的时候,心脏嘣的一下伴随着我身体惯性向前倾,右肘砸地后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轮到脑壳与大地亲密接触,我此时真TM像只山猪,就这么从山头滚呀滚,又砸脑袋又砸屁股还有我可怜的小爪子…神还是仁慈的,让我随便经历几个迅速滚后就被砸蒙了,连星星都见不到眼前就一片黑,那一瞬间,我以为死定了。

    我挂了吗?还是滚到了汪洋中?怎么感觉身体一飘一落的,跟在水里浮着一样,还随着波浪此起彼伏……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各处开始刺痛,越来越强,整个骨架跟散架了一般,又疼,但又动弹不得,眼前渐渐有了光线,终于看清了现实,爱儿正在微笑的看着我。

    “醒的比我预想中晚了一小会,看来你是磨练不够。”她灿烂的笑“我要出去一天,正好你可以休息一天,饭菜做好了,起来后自己去吃,明天见咯。”

    此时的大脑还在短路中,根本还没回忆起生过什么,她丢下话就消失了,瞬移?大挪移?看着窗外一缕阳光轻轻照进屋里,周围都是小鸟的歌声,这空气,这感觉应该是早晨。

    扯着神经努力爬起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扯,咬咬牙,走了出去,随意的看了下环境,这深山老林还真清秀,她在这里盖个屋子住着还真是世外高人了。目光不小心锁到那只熊被栓的地方,虽然此时熊不知何处去,只留一只豹子可怜兮兮的被栓在那里以外,我终于想起生了什么。

    一只花豹,约莫一米长,优美的肌肉弧线,唯一不协调的是它那双犀利的眼睛外加它扁扁的小肚子,此时它正弓着身子撩起了那几颗锋利的大白牙。

    她,她不会是…她不会是想下次放这只饿得很是苗条的大豹子追我玩吧?

    这个女人抓我来不是拯救我,是那我的小命来玩吧。

    还不待我思考下去,可爱的猫科动物已经开始疯狂跳跃了,那大大的铁锁链随着它的拉扯撞击出叮叮叮的声音。

    逃出去。

    好吧我承认,我又做了一回SB。当我拖着这把快散架的小骨头翻山啊越岭,整整折腾到次日黎民,来不及庆祝及欢呼逃跑成功时,爱儿竟然笑嘻嘻的站在我面前。突然出现的,比鬼还恐怖。

    她笑的很和蔼可亲“你比我想象中的用功。”

    心脏噗的一下,掉进了深渊“回来的真早啊。”说完还干笑两声,SB到家了。

    她随意的撩起一缕丝“一晚没睡吧?”

    “呵呵。”

    她优雅的拉起我的手,又来瞬移!这次的晕眩没忍住,直接两眼一黑,体质问题啊。不过她可没有像笑容一般温柔,直接把我掐醒,拽着我进深林小屋时,我又看见那只两眼光的豹子跟定位仪似地盯着我。

    “给你休息四个钟头。”爱儿很不温柔的把我往床上一推这个动作与另一个动作一气呵成,她一只手捏住我下巴,嘴巴被迫张开只感觉一样东西滑过喉咙落了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也许她习惯了像鬼一样瞬间移来移去,声音落下的同时人已不再。

    ……

    她给我吃的,果真是好东西,当她叫醒我的时候,觉身上的伤疼都不见了,那不会是什么灵丹妙药吧?唯一不满的是,我压根没睡醒。

    同样的招式,应用在不同速度的动物身上。

    当她把我带到豹子面前时,还没等她话,我就百米冲刺了,如果说被那只大熊追是危险,那么被这只豹子追等于玩命,动物世界我是看过的,悲,豹子的奔跑速度只能是传奇,外加它的攻击力以及它苗条的小肚子,我只能说多活一秒是一秒不是本人的作风。

    当铁链叮当的声音断开时,我一个俯冲抱起一块石头翻身对着迅速奔过来的豹子就砸过去,它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吃了大亏,头不偏不倚的被大石头咣当一下就扣到了,血如雨下,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的有些不稳,看得出它在往后缩,奄奄一息。

    虽然很同情这可怜的猫科动物,但是,如果被它靠近身旁,我只有死路一条。

    嘴角刚刚挂起弧度,准备将目光移到爱儿身上时,诡异的事情生了,眼前的豹子头部附近的血渍消失了,浑身皮毛亮泽得就像是从未受过伤,四肢也立正了,耳边传来爱儿带笑的声音“你这小猫还不去抓猎物?”不用想就知道,这杰作是她的,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不是犯规么?

    豹子身体一弓,眼神中更是充满了犀利外带一点点仇恨心理,显然是要开始追逐猎物了,我搬起一块石头,它吃过亏,凝神不敢冲,盯着我手中的‘凶器’。

    我也同样凝神盯着豹子顺便朝爱儿嚷嚷“你这不是耍赖么?它明明被我打残了。”

    爱儿的声音充满了笑意“我是让你跑,让它来攻击,可没让你充当这只小猫的角色呀。”

    “好吧,我投降,我投降,你换那只大熊来追我,豹子我吃不消啊。”

    “你投降关我什么事?小猫还愣着做什么?”她一声唬,那只大豹子猛的就冲了过来。

    手中的石头一扔,也不管中没中,掉头就是狂奔。

    三十九章:青云(一)

    有句话说得好,排得好不如来得巧。

    在爱儿手里折腾了三天,那小子来了,就那古装版道士。

    没有腾云驾雾,没有五彩祥云,也没有御剑而飞,我醒来时拖着疲惫的身子晃到客房时,爱儿与他正对坐品茶,搞笑的是他那把传说中的飞剑还背负在身后,连坐姿都是笔直如松,神情好似刚喝下了毒药。

    爱儿也有不同,收去了玩味的笑容。坐姿也端正得很呐。神情也是寒面淋淋,眉头有些许微皱,她淡淡的品了一口茶,轻声道出:“乾九老道为何不亲自来?”

    他将茶杯放下,恭敬的站起就是一辑,声若玉,不卑不亢“师门还有些琐事需师尊亲自打点。”

    爱儿点点头,眼神依旧停留在他身上“乾九可有对你交代过此行为何而来?”

    他微微点头,一手覆背后“前辈可放心,师尊都有交代。”

    爱儿此时与我初见她完全是两个人,老成且平和,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傲气隐隐散,从我醒来摸到客厅开始,她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不知我在一般,只是丢下一句话儿,人已不再,如同她的个性,来去无影,全随心“人带走吧,告诉乾九老道,我去蜀山等他。”我的视线里,空荡荡的只装下了那高瘦且腰杆笔直的古装版道士,潜意识告诉我,爱儿把我扔给这小子了。潜意识还告诉我,这次我死不了了。也许是觉得这古怪青年好欺负,也许是觉得这小子为人应该是很正直,并且不会像爱儿那样变着法子拿我寻乐。

    刚想到这里,正准备跟眼前人打个招呼顺便打好关系,方便以后逃走计划实行的可能性时,帅哥突然出声了,动作嘛,依旧保持着方才站直对视爱儿的方向“前辈还有何事交代?”

    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自言自语?

    突然,一个‘天籁’打断了我的思绪,也打乱了我刚平静的心情,是爱儿的声音,几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很奇怪,这声音并不响亮,也不刺耳,刚好能清楚的听见,就像是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在面对面与你说话的声音“不错,是块材料,乾九这老不死的运气不错,连捡两个宝贝徒孙,可惜了,可惜。”接下来是幽幽的叹息声。

    “前辈,师尊说过,这一切皆是天意,莫说当初前辈与师尊打赌把我师兄赢了去,也不见得如今师兄能变个样来。”

    爱儿的声音四面八方席卷来,听得出有怒意,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恐惧,不由得生了出来“好!好!好!乾九老道还真是大方,这事都与你说了。”

    他不卑不亢“前辈可还有事交代?”

    迎接的是寂静。一秒,两秒…三十八秒。

    “是你!”他缓缓回头,一惊“怎么会是你?”

    我缩缩脖子,压低声音凑过去“她走了没有?”

    他一愣,也只是瞬间,即换回那个神情一板一眼的古怪道士了“准备上路了。”随着声落,我还沉浸在爱儿到底离开了没有的状态中,昏天暗地的瞬移又来了。妈啊,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瞬移?!

    这次的感觉如同当初他带我回来的时候,感觉黑暗很漫长,不过比起爱儿带我瞬移舒服多了,那妮子估计只求速度,不求质量的家伙。打个比方,瞬移就像你飙车,恩还是飙两个轮子的车,50码和200码之间的区别感觉是不是很大?而瞬移就是乘以十倍以上的感觉,全身都像被分解了,习惯于同习惯,只差别在一个会晕车的可怜人同一个天天驾车还能开心的人。

    眼前除了云或是雾,依稀能分辨出还是在山林之中。

    道士有些别扭的看看我,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动作,扯着或说是拽着我的左衣领,不由分说的拖着我就走。

    “喂,别这样拽我好不好?”我尝试过挣扎,可是他的芊芊玉指就像是钢筋水泥,完全搬不动,仅仅是两个指头掐兰花指一般的捏着我的衣领,可是怎么都搬不开,看着他白皙纤细的手指,下了狠心,一口咬下去,他,他竟然没有感觉?不信邪,狠狠的再咬了几口,还是被他继续拖着步子往上走。这样的山坡非常陡,可能是他拉着我的衣领,减少了些重力,爬起来,轻松了许多。

    咬了几次,也挣扎了几次,脾气也都被磨没了,索性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于是,一帅气潇洒的年轻道士,背负着一只手与他的宝剑,另一只手可恶的拽着我衣领拉着我一直向山顶爬。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山顶,在这里什么都看不清,全部都是白茫茫的,不知道是雾还是云,只能看清半米不到的距离,分辨率低的可怕。爬了半天,感觉应该是要到山顶吧?不是古装戏里,道士们都住山顶吗?

    这些不会是云吧?突然间玩心大起,几乎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拽着我衣领爬山的家伙存在,竟然傻兮兮的伸手拨‘云’,猛吸几口气,不对吧,空气怎么那么新鲜?如果海拔高的话,应该空气中氧气含量不高吧?为什么感觉这些空气比我小时候的家乡还纯净?

    渐渐的,心情变的前所未有的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那么放松的开心。突然想起以前看过一个研究报告,是关于笑气的,能使人身心放松,并且有减少疼痛等等效果。不过具体的成分我就头痛了,我数学不是很好,那些方程式,那些奇怪的符号我不认识它,它不认识我的关系。这些空气会不会是传说中的仙家灵气?所以会让人很舒服,身心放松?我宁愿这么想,也不愿意想象一个非常有钱的人把笑气装到一个大空间里,再建造一个很大的锅盖使它不外泄,并且保持下去,这样的事情比相信有仙家还难。毕竟我都见过也遇过那么多奇事了,再怎么说,不这么想要怎么解释他们瞬移的事情?

    “快到了吗?道士。”从胡思乱想中挣扎出来,好像走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两柱香的时间能到。”

    两柱香是多久?当然我没问,不然就显得太白痴了。回忆了下,好像一炷香的时间不是很久,看来很快就到了“是去你的师门里? ( 奇异手札 http://www.xshubao22.com/6/62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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