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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有撞大运得了牛痘,增强身体的体质和疾病抵抗力也是好的。看到香香哭丧个脸,我担心她阴奉阳违。便道:“每天你挤奶和喝奶时我都要看到。现在你把牛牵到后院拴好,让雅子给我烧洗澡水。另外,要是王医师来了你让他在客厅等我会儿。对了,他身上可能粘了天花的病毒,不要碰他接触到的东西。什么?不明白什么是病毒?算了回头再和你解释,你就先按我说的办就好了。”
王医师直到傍晚才来。看他疲惫的样子,我知道他今天没少出诊。给他倒了壶茶。我开口道:“老王,这瘟疫控制住了吗?”
王医师疲惫的摇了摇头道:“这次瘟疫来的凶猛,我看一时半时过不去。唉!这下城里又得死上几百上千人了。”
“这么多?”我惊道。心中对天花的危害又有了新的认识。按这个比例,天花可比当时**爆发的北京厉害多了。这开封府里一共才多少人,还有一半是出过痘再也不怕天花的成年人。
难道真的是国家将亡,老天爷便降灾下来吗?我有些敬畏的想。数一数,似乎每个朝代的末年都是一副天灾**的样子,也不知是历史的必然,还是写史书的为了迎合新主子而自己胡乱加上去的。反正今年一开春就有瘟疫发生,我就觉得心慌慌的。
“我问你个问题。”我收拢心神对王医师道:“老王,我听人讲,这毒药被老鼠吃了,毒死了老鼠。死老鼠又被猫吃了,猫又被毒杀,死猫又被狐狸吃了。狐狸却可能不死,而狐狸要是被狼吃了,可能狼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这样?”
老王疑惑的看看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这么个问题,但他还是正色回答道:“大多数毒药都是这样的,毒性会越来越弱。而且有些毒药只对某一种动物有效。”
我点点头道:“那么我听海外的人说,疹痘也是一种毒。这种毒要是被人给染上了,毒性不会减弱,可要是被牲畜染上了,毒性就会弱下来。因为只要人染过疹痘,就一辈子不会再得。所以他们那里的医生就用牛身上的疹痘点在人身上,因为毒性弱了,人就不会死,以后也不再怕疹痘了。你看这道理对不对?”
我总不能给老王讲细菌病毒这些东西,说了老王也不会信,便编了这么个理由让老王研究牛痘。原来我还想做的更隐秘些,想让老王自己在我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无意中发现牛痘的。可现在天花这么厉害,多耽误一天就不知得多死多少人,我也便直截了当的把办法说了出来。至于如何让牛有牛痘,牛痘再如何往人身上放,这是老王这种专业人士的本领。我就帮不上忙了。
老王听了我的话如我所料的眼睛一亮,马上来了精神。他兴奋的问道:“苟兄,你说的是真的吗?海外真有这样的妙法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肯定的点头道:“这法子告诉我的那名海外胡人做过保证,他还说南边有个什么金鸡纳霜的树,可以治很多种瘟疫。但治不了疹痘,直到有一天他们的一个医生发现挤牛奶的女仆都不会得这病,才想出了这个道理。”
老王一脸兴奋,忙道:“太好了,我马上去买头牛回来。苟兄,救病如救火,我就告辞了。”
“等等”我一把抓住他,开什么玩笑,这事研究出来前怎么能让别人知道。要是不小心死了人。我头上的罪名又要加一条了。
“老王,你这时候到那里去买牛,我家里倒是有两头。你这几天就住我的客房里吧。我让杨越牵一头给你做实验用。”我笑道。
“也好,也好,牛在哪?我去找几件疹痘病人的衣服什么的。一会儿回来。”老王高兴的拱拱手。
“好,我把东院让给你和杨越住。你小心点,杨越可没出过痘呢。你可不要让他染上了。否则我可跟你没完。还有,我家其他人也都没出过痘。你不要乱走把毒传给她们。”我不放心的嘱咐道。
“晓得晓得!我是医生,这点道理还是懂的。”王医师连连点头。他激动地冲我深施一礼道:“苟兄,此事要成,造福千万。医学史上苟兄大名必将流芳百世。请受王某一拜。”
我忙扶起王医师道:“先别施礼,此事成与不成还再两可。就是成了,王兄功劳也会比我更大。此事就拜托王兄了。”
王医师郑重的点点头道:“这不劳苟兄吩咐。治病救人是医家本分。看到病人哪有医生会袖手旁观的道理。放心,我就是不眠不休也要把这事给办成了。”
那就好,我点点头,心想:我老是习惯的把古代的医师当成了现代的那些向钱看的无良医生了。却忘了古代的医生讲究的就是悬壶济世。可和那些个现代道德沦丧的医生不一样。
看着王医师的背影远去,我突然拍了下脑袋叫到:“雅子,再给我烧锅水,老爷我又要洗澡!”太阳!老王住我家来,我这一天得洗多少次澡?
第一章 义子和买卖人口
天花就像发生时那样突然一样,消失的也是那么的突然。要不是还有经常在街上看到挂着灵幡的屋子。似乎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因为天花横行而久久萧条的街市也很快繁荣热闹了起来。酒馆勾栏游乐场又开始了顾客盈门的生活。除了那些在瘟疫中失去亲朋的人,其他人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幸运的是,在这场浩劫中,我的熟人中没有一个失去的。不过这一切的功劳,都和我无关。因为牛痘并没有研究成功。
当然,要说完全没有成功,也不确切。只是还离可以应用差老远而已。正当王医师要再接再厉加大投入争取最后的胜利时。金大少的一封信到了,让王医师带着采购好的药物回江宁。
“再给我三个月,我一定能成!”王医师遗憾的说道。“不急不急!”我拍拍王医师的肩膀道:“老王你回江宁也可继续研究。我这里预祝你的成功。”
“说的也是,我已经抓住诀窍了。回去后很快就能行。”王医师信心百倍的说道。看得出他已经进入了医学研究的狂热状态。
“好。到时候老王你成功了可得第一个告诉我。”我哈哈笑着对他说。心中亦喜亦忧。喜的是老王走了就不会再往家里带病菌了。我快被洗破皮的一日十余次洗澡的生活可以结束了。忧的是这门种牛痘的技术看来我是学不到了。
老王嘿嘿笑道:“苟兄你就是不说,我也会这么作的。这可是咱俩的研究成果。哈哈!我老王老了老了还能有这机会。成就这等事业。这可都是你苟兄所赐呀。”
我忙摇手道:“哈哈!见外了不是。咱们谁跟谁呀!这主要功劳还是老王你做的呀!”王医师呵呵笑道:“好了,咱们就都不要谦虚了。苟兄,我求你件事。我这徒弟杨越很顺我心意。我老王独身一人,想收他做我的义子,不知苟兄可否成全呢?”
老王想收杨越当干儿子?我有些意外。正培养的忠仆就这么被白白要走,心里真有些不甘心。可老王的面子也不好驳了。我权衡了下轻重,便点头道:“这孩子能得到你的青眼,也是他的福气。好,我同意。可他还有个婶子在江宁。你最好也征求下她的意见。”
老王哈哈大笑道:“多谢苟兄了。我昨晚就问过杨越了。他婶子不会反对的。明日我在客来香举办酒席,当众认他做我义子。苟兄务必到场呀。对了,以后这杨越就要跟我姓王了。我想给他改名叫王继先。苟兄不可不知。”
我点点头心中郁闷,我本来的如意算盘是就算王医师研究出了牛痘,有杨越作他徒弟,我也会得到第一手资料。这下杨越跟王医师姓了。亲疏就颠倒了。我算是给他人做嫁衣了。
转**又一想啊。也罢,就当做善事了。牛痘早一天研究出来,人类就早一天得益。我何苦斤斤计较这么点利益呢。
想到这里我心情放宽了。笑着对王医师拱拱手道:“恭喜恭喜!明日我一定到场。”既然已经大方了,就干脆大方到底。说完叫来杨越当场将他的卖身文契还给了他。
杨越感激地对我磕了几个头。哽咽道:“多谢老爷。以后只要老爷吩咐,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摆出慷慨豪迈情深意重的样子。道:“杨越你不必如此。好好孝敬你义父。别给我丢脸,我就十分开心了。等你以后事业有了发展,老爷我就让你婶子和你哥哥与你一家团聚。”
我想,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看到我和仆人这么情深意切的封建社会主仆和谐的场面也会赞叹的。自知我没有王者之气,不可能凭着虎躯一振收来忠心部下的,用这以情感人的刘备刘大耳朵的做法也不知好不好用。
被老王要走了杨越,我才意识到,我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忠心的手下实在是太少了。常言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本来就这两个半大的小孩当仆人。现在一下少了一半。要是我有个急事还真没人可用。
要不再去买两个仆人?我犹豫不决地想到。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是不是不干好事?”倩儿嘟个嘴,不满意的盘问我道。看到倩儿一幅管家婆的样子,我不由的笑道:“我拿钱干什么好像不用告诉你吧。这可是我分红的钱。”
倩儿哼了一声道:“上个月闹瘟疫,没什么收入,姑姑还想和你商量别拿红利往游艺场里投。你倒好,几个月存在我这得钱一下子要拿走一大半。说,到底干什么用。不然我不给你。”
我笑道:“也没什么好保密的,我想去奴隶市场买几个人用。”
“买人?”倩儿一下子跳到了我的面前,暧昧的冲我笑道:“你那如夫人不是挺漂亮的吗?怎么你还嫌不够。是不是她床上功夫不好呀。要不你来这里吧。看中那个姐妹,我让她给你打八折。”
靠!为啥我明明说的是买人,你却认为我是要买女人呢?难道我的形象不够正面吗?我的道德不够高尚吗?怎么会在倩儿这里变成色鬼了?我郁闷的想。
倩儿看我没吭声,以为我默认了。更加兴奋。她上身前倾脸都快贴到我了。低头对我妍笑道:“还真让我说中了。你这色鬼。家里一个美妾还不够。拿这么大一笔钱,还想买几个?姑姑这里可还有好几个没开脸的Chu女呢。你不先看看挑个买回去?保准必外面买的强。这些女孩子可都是姑姑精挑细选亲自培养的。便宜你。别人我还不卖呢。”
看王倩儿越说越不像话,脸也越贴越近。从她的樱桃小口中呼出来的气都吹到了我的脸上。我拼命将身子后仰,可每向后仰一点,倩儿就跟进一点。我都快倒在地上了,而她也快骑在我的身上。靠!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当我是好欺负的?
我不再后仰。双目直视倩儿的眼神。努力不去体会她吐气如兰的感觉。调笑反击道:“那些庸脂俗粉我怎么会看得上,要买也的买我眼前的这个美人呀!”
“美的你。”倩儿也觉出了我俩姿势的不妥。脸一红,她站直身体。哼了一声。看到我调笑得样子,她眼珠子一转,用手轻轻拢了拢头发。嫣然一笑道:“你想买我,好呀。说话可得算数。看在熟人的份上,我给你打个八折。十万两黄金,你给八万两就成。”
捌万两?就是杀了我也给不起呀。还是黄金,别逗了,你姑姑伺候皇帝那么多年,也不过得了白银十万两左右。金兵入侵时,为了赔款,宋钦宗将皇宫、国库中的所有金银财货、天子衣服、车马、宗庙祭祀用具、六宫官府器皿等等全部折价变卖成银钱,才共得黄金三十万两、白银八百万两。那可是一国的金融储备呀!我又不是和绅哪有那么多钱。
你喊这么个价,纯粹是逗我玩。我便笑道:“倩儿你这身价太高,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凑不够个零头。算了,你还是把钱给我,我到街上去买吧。”
“别急呀?”倩儿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她在我面前婷婷谔谔的走了几步,充分展示了下她的魔鬼身材,才回头对我笑道:“你要是肯娶人家做正房夫人,人家说不定也就便宜你。马马虎虎的嫁给你得了。”
倩儿很美,就是再挑剔的人,也得承认这一点。而且她还很妖艳,或者现在我们称之为性感。我不是没见过美女,事实上香香的相貌便不输于她。冰冰还能胜过她。就是论风情,她的姑姑李师师也要超过她。但此时,我的眼睛全被这个面前的美女占据了。
就是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我面前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我同意,我就可能拥有她。
俏丽无暇的面容,纤细的腰围,挺翘的**,修长的**,高耸的山峰。这一切都在向我招手。
我不知道倩儿为什么突然提出了这么个建议。不过能得到她也是我心中一直埋藏的渴望。
我点点头,正想答应,冰冰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能够让我拒绝一个美丽女子的只能是另一个美丽女子。我及时地补充道:“恐怕倩儿你要失望了。我虽然很喜欢你,可我的夫人另有人选。”
倩儿的脸色暗淡了一下,马上又笑道:“逗你的了。本姑娘天姿绝色,哪能那么容易便嫁人的。”
我笑着唱道:“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妹妹,带着你的嫁妆。坐着马车来。”
“去。”倩儿啐道:“从哪里学的歪歌。我可没妹妹,就是有,也不嫁给你这**的大混蛋。”说着她又靠近我。问道:“你这混蛋到底看上那家姑娘了,非要娶她做老婆。”
我嘻嘻一笑,知道不能在这问题上多说,便闪烁其词的回答道:“以后你自会看见。对啦,快把银子拿给我呀。”
“滑头!”倩儿气鼓鼓的到后院去了。过了一会,她领了个丫环进来道:“你不就是去买丫环吗?我跟姑姑说了,就把这个丫环莲儿卖给你。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倩儿瞪起眼道:“怎么,这么好看的美人胎子你也不满意?”
我苦笑道:“倩儿,我其实是要钱买男仆的。”
第二章 男仆的重要性
“你要钱买男仆?”倩儿撇了撇嘴道:“才不信你呢。你准是嫌莲儿年纪小,满足不了你的兽欲,撒谎想骗我钱买女人。我才不上当呢。钱没有,莲儿你爱领不领。”
我急道:“倩儿,我真的是要买男仆。不信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你知道,我原来的那个小童被人看上收做义子了。我家现在就我一个男的了。很多粗活只好我自己干。所以想买几个男仆用。真的不骗你。”
“我偏不信,你家那个小院,用得着男仆?顶多有个看门的老门房就够了”倩儿开始耍赖。“正好,姑姑这里有个护院年纪大了,打不了人了,我买一送一,让他和莲儿一起去你那里好了。”
呜呜呜!我是想创造玄幻小说中常出现的光明王和他三个部下相会的神话的。你弄个小小萝莉和老老头来有什么用。这老头,我还没等培养,他大概就要翘辫子吧。
别说,眼前的老护院我还真看不出来多大,反正是头发花白,驼背弓腰,走一步路颤颤巍巍的要半天。就这,还得喘一阵粗气。看家护院?我看这身板,直接向火葬场送更合适。
不理我的一脸黑线。倩儿还在不断的夸耀眼前的老棺材板。“这李忠李大爷可是从小看着姑姑长大的。他的本事可大了。对付你这号的色狼,一万个有些夸张,百八十个不够。我从小可是把他当亲爷爷看的,到你那里可不许亏待他。要是我知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李大爷的事。你的分红就甭惦记着了。”
打我百八十个?我看着眼前随时都能到地永远不起的糟老头。嘴裂的快掉地上了。这么个老东西我还得给他回家供起来。靠!倩儿你当我家是养老院呀。
“倩儿,咱们再商量商量?”我涎着脸道:“我家里怎么也得有两个能打能干重活得男仆吧。你推荐的这两个我都可以收下,但你多少给点钱让我去买两个壮汉。”苦,当初怎么就大意了让倩儿把持我的分红呢?要不然何至于此。
“你想要年富力强的?”倩儿象个小狐狸般的笑了。她对我抛了个媚眼道:“大门口有两个,你去把他们带走吧。”
门口?我努力回忆下,自从和倩儿搭上线了,我来李师师这里一向走的是后门,前门的门房我还真没印象。兴冲冲的跑到前面一看,太棒了,瞧这气势,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精力多的无处发泄恨不得去砸墙的棒小伙。
哈哈!由这两个当门神,我出门走路都可以横着晃了。要知道,你就是武功天下第一,没个人前呼后拥的给你造气势。你都弄不好会被那个嫌你挡了道的八婆臭骂一顿,你还不好意思发火。掉老面子。可有两个保镖的人就不一样了。小市民们只会小心的给你让道。心里不定多羡慕你呢。
越看这两个家伙我越高兴。等等。靠!上当了。
我气哼哼的跑回倩儿那儿。指着倩儿,我气得说不出话来。靠!被这丫头给耍了。那个门房我认得。其中一个就是当初骂我又骗我的牛二。这两个人那里是门房,分明是皇家侍卫、大内保镖、锦衣卫、国安局反正就是这么个身份。这皇帝老儿派来保护他二奶的高手,是我能用得吗?
倩儿看我吃鳖回来,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半天才故意气我道:“怎么不要?这可不是我不给你,你不要我就没办法了。苟公子你眼光可真高呀。我这个绝色大美人不要,门前的武林高手也不要。哎呀呀!奴家都不知道公子你要什么了。”
“你!你!”你是故意的。我指着倩儿半天也没整理出个完整句子说出来。刚才没答应让倩儿当夫人,看来已经深深地得罪她了。马上就还了我这么一出儿。真是眼前报来得快。也没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分明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得了!为点小矛盾没必要升级。我心气慢慢平静了下来。倩儿惊奇的看到我从浑身气得发抖到风轻云淡。也慢慢的止住了笑声。
她柔软的身子靠过来,对我吹了口气道:“不生气了?你肚量还真不错。人家还真对你刮目相看呢。你这人虽然不匝地,可有这肚量,就是好人。说不定人家就真的哪天到你门上倒贴,你就是赶也赶不走。说吧,你到底要男仆干什么?别骗我。有道理我就真给你几个。”
我看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目光里只有清澈而没有了以往的勾魂夺魄。我一时还真编不出谎话骗她。
“契丹快亡国了,你知道吗?”我缓缓地问道。倩儿皱了下眉道:“当然,我这里又不是闭门清修的道观,官家不久前还对姑姑说收复燕云十六州了呢。这是好事呀。当年太祖太宗没完成的愿望,这下完成了。这跟你买男仆有什么关系。”
我笑笑道:“当然有关系了,其实我买男仆还有上次和你姑姑说的狡兔三窟都和这有关。你听我说完。那收复燕云十六州要是凭的是咱们自己的本事当然就是好事了。可实际上呢。是靠女真把契丹打垮后,才凭着约定要来得。”
倩儿奇道:“那也没什么不好呀?女真是咱们的盟国,谁打败契丹又有什么关系?”
我冷笑一声道:“盟国?什么盟国?是共同打契丹的盟国。现在契丹虽然京城被占领了,可那大辽的天祚皇帝还在。金兵还是我们的盟国。可大辽还能抵抗多久?天祚皇帝死了或被俘了呢?金国还会是我们的盟国吗?那时候,我们打不赢得辽国的军事实力去面对轻易灭了辽国的女真,我们又有多少胜算。就算能挡住,你能保证京城就不破?要是京城破了。靠几个老幼病残的仆人,拖家带口的,在那种兵荒马乱的时候。又有几分可能跑到南边去?”
倩儿被我的设想惊呆了,半天她才犹犹豫豫地道:“不会吧?京城这么坚固。禁军数量又多。那会被攻破。何况你说的这些要是可能,难道那些相爷们都是傻子?他们会想不到?”
“他们?”我嗤之以鼻道:“他们当然不是傻子,可他们自有他们的保命之法。有的会指挥着部队保护他逃,有的会直接投降金兵。还有的早就把子女安排好了。他只不过是趁现在多捞几把罢了。敌人来了让老百姓挡着,然后他逃命比谁都快。晋朝时鲜埤入侵时衣冠南渡的事你不知道吗?”
倩儿脸色苍白的低头不语,半天突然抬头看着我道:“走,把你这话跟姑姑说说。”我摇摇头道:“我已经暗示你姑姑两次了,看来她不信。不如你先偷偷做准备的好。”
倩儿点点头道:“是,姑姑倔起来是这样的。她看来对官家的话深信不疑。好我听你的。”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了个包裹递给我道:“拿去吧。男仆你看着办,不过李大爷并不是你见得那样没有用。是我故意让他装成那样的。他现在年纪岁大,可身体比一般的壮小伙还强呢。我就让他去帮你,莲儿也给你,要不然她得命运也是给哪个人买去。卖给别人还不如卖给你呢。”
看到已经包好的财宝,我心头一热,倩儿前面的话都是在和我开玩笑,其实她早就把我的钱准备好了,还白送了我两个仆人。
“到南边后我没地方了可就到你家住了。”倩儿冲我笑道。“没问题。”我也回了个笑脸。
当了次战略分析家的感觉不错,我回家的脚步十分的轻快。不再老态龙钟样的李忠跟在我的身后。从他的脚步来看,也是一个会家子。
“李大爷,你以前练得是哪家的功夫呀?”我好奇的问道。李忠自嘲得笑了,道:“我那有哪个好命,穷文富武,我只是以前年轻时当兵跟着将军们练过几招。老了不中用了。功夫都搁下了,也就腿脚还便利点。”
“您老当过兵?”我疑惑的看看他的额头,要知道,当年北宋时当兵可是要脸上纹字的。这种侮辱性的做法也是北宋兵战斗力不强的原因之一,就连做到北宋武官第一人的狄青,脸上也纹有字。只有哪种世家子弟,上来就当官的才脸上不会被纹。难道这老头还是什么军中世家之后吗?
“嘿嘿!”李忠笑了笑:“老汉可没那福气,不过当初招兵时被将军看上,当上了将军的亲兵。将军的亲兵都不纹字。所以老汉也就没纹。”李忠爽朗的笑了。看得出他对哪个将军十分尊敬,可一直不肯提他的名字。
识趣得我没有追问他那将军的名字,转过头我摸摸莲儿的头问道:“莲儿,你在倩儿那里学了些什么?”莲儿十分乖巧的对我道:“主人,莲儿学的是舞蹈。”果然,看到莲儿超出一般小女孩的灵活,只有经过训练的人才会这样。还好,两个都不是累赘,我心想。
怎么安排他们呢?李忠可以到我家当门房。这莲儿这么小,家里又有了雅子这个丫环,我似乎用不到两个丫环伺候吧。要不把她送给金小丫头?正好金小丫头没了香香这个贴身丫环,她身边的冰冰不会跟她长了,还有个雯雯没带来。正缺丫鬟呢。我要是把莲儿送给她,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的那两只墨猴换过来,就是换一只也好。
慢着,莲儿是倩儿送的,我要是一出门就转给了别人,倩儿该生气了。还是先放家里吧。可惜杨越被老王医师给带走了,要不然他俩个岁数差不多。以后长大结婚生子的话,我可就有家生的心腹仆人了。然后,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我美美的想。
又看了眼眼前的小小萝莉,我意识到想这件事还是太早了。以后顺其自然吧,我安慰自己道。
第三章 神秘集团
“师傅,你带我去见什么人呀?”跟在张虚白张老道的身后,我郁闷的问道。这老道士一脸的严肃,只是闷头赶路。让百无聊赖的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甭多问,你到时候如果获得了他们的认可,你就会知道了。”张虚白也不回头,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打发我。
“为啥还要获得他们的认可?那要是不认可我就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靠!这些人也太牛了。我不稀罕见他们,师傅咱们回去吧。”我听了很不爽的说道。什么人搞这么装腔作势的东西。我最烦这种人了。
“不行,你必须去,我都安排好了。你要是能得到认可,对你的好处说都说不完。”张虚白依然保持神秘。
我看看老道士,这老道士少有的严肃。看来说的不假。好,我也好奇起来。见见就见见。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破败的道观出现在眼前。走进去,里面竟然收拾得十分干净。三清像旁,两道帘帷垂下。后面显然有不少人。
张虚白走到正前方三清像下的蒲团处做好,一指旁边的蒲团道:“你坐下,回答他们的问题。”
搞什么飞机,我坐在蒲团上。弄这么神秘。连脸都不让我见。还要回答问题。靠!我不爽的反看张老道,表示了下我无声的抗议。
张老道理都不理我,道:“诸位,我已经把小徒带来了,有什么问题经管问吧。”说完竟然闭上眼睛打坐起来了。
鄙视,这时候你能练功还是悟道。纯粹是在装蒜扮高人。我不爽的撇了他一眼。朗声对着帘帷道:“诸位,有什么不懂得要我回答吗?”
帘帷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看来他们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好为人师的道德楷模。心理上一定是一时承受不了。竟然冷了半天场。就连张老道,也装不下去了,满脸的指责冲着我瞪眼。
我不理张老道的眼神,继续道:“你们不就是想问我问题吗?我可等着回答呢。再不问我可就走了。”哈哈!让你们装神弄鬼,我不爽了可不管你们是何许人,嘴上决不饶人。反正我也看不见你是谁。你也只能干生气哈哈。。。
“好狂妄的小子,”一个苍老的口音说到“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小子呢。老酒鬼,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吗?”
张虚白苦笑不得的看着我,刚想说话,我马上截了过去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师傅倒是让我对各位客气点,可我认为,对于藏头露尾连面都不肯见得人,我没必要对他们客气。礼貌是相互的。你们不礼貌在先,我可没必要还对你们保持礼貌。”
沉默了下,那些人忽然笑了起来。那个苍老的口音笑道:“好好!不错,就该这样。老酒鬼,你这徒弟不错。”
一个女子的声音也接着传来“小家伙,你师傅把你的理论和说法都给我们讲了,不错,刚才你的表现和你的理论完全一样。你不是个言行不一的人。”
“啥理论?”我转头问张老道。老道士得意地道:“就是上次你家里更我说的,我都讲了。”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老道士咋口风这么不紧呢?上次我可是因为没旁人,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你给我传出去,不是要我命吗?
我转头看看帘帷,心想,后面至少十个人,好像还个个都有武功。我就是杀人灭口都办不到。
张虚白笑道:“无尘,你还是沉不住气。你那话我保证除了这几人,不会再往外传得。何况他们都会帮你的。你以为你一个没根没底的小毛头,靠什么能躲过那么多的明枪暗箭。就凭李师师?你能保条命就不错了。”
咦?张虚白话里有话,这后面的人看来必有朝中大员。能让这些人秘密聚在一起,这股势力不简单。我看了下张老道,心想,这老道士又在这股势力里处个什么地位呢?这帮人到底想聚在一起干什么呢?
那后面的人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笑道:“小家伙别害怕。我们不是那些搞谋反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党人之祸之类的事把你牵扯进来。只是我们听了你的那些理论,有些好奇,想和你探讨下。你要是能说服我们,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搞什么搞?我郁闷的想,弄了半天是群理想主义分子。不是想创个党派出来吧?那你们会叫什么党?元祐党是苏东坡他们,东林党是顾炎武。你们难道是破道观党?我天马行空的想到。
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用多表了,反正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充分发挥我当初侃大山时的水平。把一个个或幼稚,或新奇,或独特,或严肃等等的问题一一回答。饶是我比他们多出上千年的历史知识。也被问得头昏眼花,好多问题只能靠胡说八道过关。
不过我看出来了,这帮人主要是些对现状不满的家伙。可他们又不想推翻大宋皇朝,想得只是找条能够让大宋富强起来的路子。似乎和王安石变法有些像。但和王安石不同的是,他们中有些人来自民间的,对变法中的不足有充分的了解。可又没办法解决。所以,听起来,十个问题中,只少有一半是问这种的。
靠!这可难为我了,我说过我不是学历史的,王安石变法我知道,可就连他变出那些法来我都不清楚,让我去改革?不是笑话吗。资本主义**我倒是知道,可这可能在这时代实现吗?我把这些要是说出来,你们还不把我当疯子呀。我借着故事说都大部分人不信。少数信的则认为三权分立就是野蛮人的部落大会制度。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想法子让一些什么《进化论》和鼓励探索冒险的书流传就不错了。顶多我想法把我当年的小学初中课本,还能记得的写一套出来。再多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你们多走出去和海外交流,不被理学束缚。放眼看世界,宋朝就不会轻易灭亡。
“你们觉得怎么样?”天都黑了,这帮人才意犹未尽的放过我。那个苍老的声音开始给我打分。
“妖言惑众,语尽邪说。当仿夫子诛柳少卯例。除掉此子”。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靠!这老小子想对我兴文字狱吗?太狠了。要是我知道你是谁,我非弄你个残废不可。各位评委,能不能去掉这个最低分呀?
“哈哈!这无尘可是张道兄的得意弟子,你要杀他也太不给张道兄面子了。”又一个声音道。没有对我的言论评判,倒是搞起了人情牌。
“就是不杀,也得将此子监管禁锢起来。我看让他在老道士的道观里永远不出世也可。”那个让我恨的牙痒痒的声音又说道。
无期徒刑?靠!各位评委,能不能倒数第二低分也去掉呀。我怀疑这老小子和我有仇。在吹黑哨。
“我倒觉得这孩子说的蛮有道理的。可以一试。”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来。谢天谢地,可是有个支持我的了。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不不!我是道家的,不好意思拜错了。王母娘娘、慈航真人、嫦娥姐姐、织女妹妹你们可是显灵了。这支持我的一定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我的美女缘真不错。不知后面的美女是不是像任盈盈那种圣姑似的女子呢?等等,她叫我孩子。不好,这女子有多大?不是个鸡皮鹤发的老奶奶吧。我打了个寒战。
“哼!柳少卯何尝不是所言似是而非。那大盗盗拓更是对夫子大谈仁、义、礼、智、信等。这等人,更是危害极大,禁锢都恐不妥。杀了才安全。”黑哨兄言道。
盗拓的事我知道,据说这是个拥有九千小弟横行天下侵略诸侯国的强盗头子,他是性无能的代表人物柳下惠的兄弟。孔子和柳下惠是朋友,便曾想去劝盗拓弃恶为善。但那盗拓说:“你这个鲁国的伪君子是个搬弄是非,迷惑天下的人。听了你的话的都是些不劳而获反而沾沾自喜的小人。你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有什么可和我说的,说的不好我就杀了你。”
于是孔子就和他谈仁、义、礼、智、信等。劝盗拓放下屠刀,并表示他愿意去游说各国,让盗拓当诸侯。
盗拓大怒,直言你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于是一条条举出事例反驳。证明孔子的一套根本行不通。
说的孔子再拜趋走,出门上车,执辔三失,目芒然无见,色若死灰,据轼低头,不能出气。并对性无能兄道:“丘所谓无病而自灸也。疾走料虎头,编虎须,几不免虎口哉!”意思是我干了傻事,去挑逗老虎,差点被老虎吃了。
这黑哨兄这么说是想要我的命呀。我狠狠地瞪了张老道一眼,靠!你老杂毛把我带来讲这些,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呀。早知道我装傻啥都不说有多好。以后一定吸取教训,安全第一!
幸亏那女子不同意,反驳举例说我的论点其实古人中也有类似说法。并举例说明。一时间。里面的人分成了两大派,众说纷纭,争论不休。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场面之热闹,语言之犀利,观点之明确,古文之引用让我叹为观止。回忆起后世的大专辩论会,就像大学生的辩论会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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