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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这帮人越说越离谱。言语中大量的古文让我已经开始听不明白了。来自社会底层的一帮人已经有开骂得迹象了。我听得眉飞色舞,浑然忘了此事因我而起,真的是太精彩了。
看别人家起火,看别人吵架,偷看美女洗澡。。。太有意思了。
张虚白哭笑不得的拽起我道:“看来他们形不成统一意见了。咱们走吧。”告辞时,回应的没几个,那些人似乎完全沉浸在吵架的乐趣中了。
一路上,张虚白阴沉个脸。对我叹道:“是我失误了,我以为这些人对新观点比较喜欢接受,但现在看来我乐观了。这次你锋芒毕露,对你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后你可就危险了。”
第四章 白费力气
“什么!”我愤怒的叫着,一把抓住张虚白的衣服道:“你这不是害我吗?我当时跟你说过我说的这些连我自己都没想好,要你保密。你不但不给我保密,还把我推到风头浪尖上。现在怎么办?你去把刚才那个老小子给宰了。”
张虚白赔笑拨开我的手道:“嘿嘿!这不是我也没想到吗。我本来以为你这些观点他们都会赞成。这些人都是在各行各业中拥有极大势力的人。要是支持你,你想想,那会是多大的力量呀。”
“我不管,你一句没想到就完了。我的命怎么办?你得赔我”。我不依不饶。这事换谁谁也得生气。莫名其妙就去见,不,听了一群人,跟他们费了半天口舌后,再告诉我,因为刚才的事,那些人中有人要杀我。我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也太倒霉了。
张虚白低声下气的道:“也不是那么严重了。这些人会看我的面子,不会真的杀死你的。”“不行!”我不肯就此罢休,依然道“就是不杀我,给我弄个终生监禁也受不了。你不帮我对付他们,那就告诉我他们是谁。”
张虚白严肃起来,道:“不行,现在你不知道他们是谁。这个前提下,那些想要你命的人才不会动手。可你要是知道了。除非他们同意全力支持你。否则必然会除掉你。”
倒霉!就是用大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帮人不可能完全支持我。我恶狠狠的盯着张老道:“不行,反正这事是你给我找的麻烦,你必须给我解决。”
张老道神秘的笑了笑道:“放心,你没听见还是有人支持你的吗?这帮人里头,就是有一个支持你的,你得到的好处说也说不完。上次听你作诗不是挺看的开吗?怎么又不想出家了?”
“呸!我作诗又不是真的想当道士。说一套作一套的人多了,整天喊为国为民的私下里狗屁不如的史不绝书。我一首诗就说明我想当道士了。那我写得好几本书怎么说。不行,你没听见那些人里反对我的更多吗?我可不要当道士。”我气道。
张虚白笑道:“反对你,也只是反对你的那些观点,除了个别极端的。其他反对的也只会想办法不让你的观点实现。你那些观点本来就不成熟。就是真实现也不知到什么时候,你怕什么?”说着他有点惋惜的问道:“你真不想当道士?很有前途的。”“不当,绝对不当!”我气道。
什么观点不成熟,是我不敢把最主要的说出来。民主,多党派这些我那个敢说。提了个希腊的元老院都把你们吓一跳。就是君主立宪制你们也得跟我拼命。我借着说海外国家跟你们提了个轮廓就有人喊打喊杀的。要是说**还不得挫骨扬灰呀。
“那好,你告诉我,这帮人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你把我弄来,讲了这么多秘密的东西,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我听得情况不像我想的那么糟糕。便开始询问这个神秘的集团。
张虚白闪烁其词解释说,这些人其实就是个松散的联盟。他们的目的就是维护自己集团的利益。这种联盟在大宋有好几个,前些年王安石变法时出现的变法派、保守派都是属于这样的。这个联盟由于各行各业都有,互相间利益便有了冲突。也就一直没有在重大问题上施加影响。所以他们的一些首脑人物便想找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主张影响政局。我那天和张老道说的话,让张老道一时兴起,便提了出来。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与张老道希望的不一样,这次联盟依然是众说纷纭,意见仍不统一。“笨!不会投票解决呀!少数服从多数呗!”我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如果真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话,我想我肯定是被判终生监禁了。
叮嘱了我半天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张老道摇摇摆摆的回窝去了。冲着他的背影,我伸出中指晃了晃。这老小子自己嘴上没把门的,还去要别人保密,真是可笑。
我想了想,虽然张老道向我保证不会有人要我命,我还是很担心。忽然回想起那些为了主义之争的血腥残酷历史。我背上发凉。不行,我得找冰冰多学几招。见机不好也方便脚底抹油不是?
“胖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样不符合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问话的只能是我曾经的顶头上司,金柔儿金大小姐。
咳嗽了一声,我很是不满的道:“小姐,矜持!矜持一些。你也是大姑娘了。说话要符合精神文明建设。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你说我现在那点胖了。就是我还胖,也不好叫人外号吧。”
金柔儿不肖的淬了我一下,不满道:“呸!才当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就摆起架子了。那个在咱家借住的秦状元,每回来都还恭恭敬敬的呢。还什么精神文明建设,没听过这词。”
“那可不一样,”我笑道“你要是见他就喊秦大汉奸,你看他还会恭恭敬敬吗?”
“胡说,人家又不是汉奸。我凭什么那样叫人家。”小丫头眼珠一转道:“你又来找冰冰姐是吧?哼!快有什么好东西贿赂我。不然我不让你见。”
“……”这丫头啥时候学会的这一招。我有回到了现代的错觉。
我一直认为,女人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古往今来的男人们,奋发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女人。记得有个笑话,有个亿万富翁接受采访,问得是他的成功秘诀是什么?亿万富翁深情地笑言,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女人,我的成功主要归功于我的妻子。记者大为感动,再做好了准备听富翁讲述一个女人默默奉献的故事后。追问到底富翁的妻子做了什么让富翁如此奋斗。富翁道:“其实我一直不懈的努力赚钱,就是想知道我到底要赚多少钱我妻子才会满意。”
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这金小丫头可得了我不少好处了,每回我买来讨好冰冰的零食,这金小丫头都没少吃。可她依然保持原则的要我继续贿赂她。而这也确实促使我再不断的回忆我的现代知识。好弄出些让金小丫头满意的东西来。
“师兄你来了。”冰冰及时出现在我的面前,金小丫头的敲诈行为破产了。可谁知道我依然没有摆脱被敲诈者的身份。“你今天来是给我做菜呢?还是讲故事。”冰冰问道。
虽然没写欠条,可冰冰的条件依然要我执行。面对强势者,一切手段都是无用。就如我从未欠任何公仆的钱,可有些公仆们依然让我在照章纳税之后,以罚款、集资、捐献等等名目让我交上数目不等的各种费用。而我也只能在肚里诽谤这帮无耻的家伙后,乖乖的含泪将辛苦钱奉上。
“我做了个好东西,特地拿来给师妹用。”我手里还真有个新作的东西,就是前几天从看美女洗澡,想到的做肥皂。要说这肥皂复杂的原理和配方我还真不清楚,好在我记得肥皂的发明是个人无意中把块肥肉掉到了草木灰中,拣起来洗时发现手也洗得非常干净,所以,嘿嘿!我一就找了块肥肉,和草木灰搅拌在一起。别说,还真比皂角树结的皂角好用。这不,今天就巴巴的跑到冰冰处献宝了吗。
“这是什么东西?”金小丫头一把抢过去,打开包装。露出了恶心模样的原始肥皂。犹犹豫豫地,小丫头先闻了下,皱了下眉头。估计是想起臭豆腐一事了,转了转眼珠小心的伸出她的小舌头准备添一添。
“小姐,那东西不是吃的。”虽然我很想见到小丫头吃掉肥皂后满嘴冒泡的情景。但考虑到上次臭豆腐事件还未平息,再次挑起事端极不明智。便十分可惜的阻值了她。
小丫头被我一说有点脸红,鼻子哼哼两声辩解道:“我只是闻一闻,谁会吃这脏东西了。”
感到好笑的我不好意思揭穿小丫头的辩解,忍笑道:“嗷!那是我看错了。不过小姐这东西可不脏,而是用来洗脏东西的。”
“真的吗?”我这么一说,两女都不由自主的研究起肥皂来。可能是我以前的小小名声。金小丫头虽满脸的你撒谎。可还是没敢说出来。冰冰更是主动去端来了一盆水。
“真的哎!”小丫头试验后欢呼雀跃。马上把刚刚还贬低的肥皂揣进了腰包。“小姐,这东西好像是我的吧?”沦为被打劫的受害者我心头不甘。靠!这是我用来泡冰冰的,你个小丫头给我抢去了算怎么回事。
金丫头眼珠飞快地转了转,道:“胖苟!上次你用臭豆腐害我我可都没给你算帐呢。这个就当赔礼了。”好像有点道理,可眼睁睁看到我的东西这么一点好处没换来就没了,我可不干。
我辩解道:“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上次做了臭豆腐给你们吃,怎么变成了我害你,最后那些臭豆腐不就数你吃的多吗?可怜我辛辛苦苦费了那么大劲,用了好几个月的工夫作好吃的给你们,结果不但连一个夸奖赞扬甚至道声辛苦了的话都没有,还被毒打了一顿。我,我好冤枉呀!”
可能是我表演的技术不过关。最后的京剧唱腔还没拉起来。脚上就被冰冰跺了一脚。害得我后面的一大堆话都没吐出来。
不过这话还是起了点作用。金小丫头被我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歪着头想了想道:“刚才你说这东西是送给冰冰姐的,那我借来用用总可以了吧。好了,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忙慌慌张张的跑了。看来是怕我再胡说八道了。
看来这小丫头是有些怕我了,我哈哈一笑!心中豪气顿生。正爽快间,冰冰背后冷哼一声道:“师兄,你答应我的条件呢?好像没做到吧!”
第五章 市场经济无所不在
不好,冰冰似乎语气不善,我忙赔笑道:“师妹,我刚刚拿来的不就是赔罪的东西吗?”冰冰板脸道:“不就是用草木灰加肥肉吗?你就拿这些东西来哄我?我和你定的条件是怎么说的?”
我心中一震急道:“师妹,你怎么知道的?”我脑子急转,这是怎么回事。这肥皂的配方冰冰那里得来的。我这还想当独家买卖呢。这配方要是泄露了。。。难道宋朝时就有肥皂不成?没听说过呀?
冰冰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那东西里的草叶子都没烧干净,我又不是小姐啥事不懂,闻一闻看一看就知道你那是用什么作的了。”
靠!下我一跳。原来是看见我的实物认出来的。那岂不是说。。。我冷汗一下子下来了,冰冰能看出来,就表示别人也能看出来。我的秘方!我一下跳起来想去找小姐,冰冰幸灾乐祸的一把抓住我道:“不用追了。后院是女眷,你进不去。何况以小姐的脾气,你这配方现在已经泄露了。”
我浑身无力的停下脚步,是呀!金小丫头我还不了解,这时候已经拿着肥皂不知跟多少人炫耀了。只要是有心人,一定能看出这肥皂是什么做的了。唉!君不密失其国,臣不密失其身。都怪我做肥皂时不小心。一条好好的财路没有了。
冰冰冷笑道:“你现在知道保密的重要性了。我以前又不是没和你说过。你自来京城后,狂妄了许多。很多事都做得太张扬了。京城里不知有多少盘根错节的势力。你倒好,口无遮拦的把些大逆不道的话跟张真人说。这下传出去了吧。”
我一惊,抬头问道:“师妹,你知道消息了?”冰冰点点头道:“你那天去见的人里,就有我师们中人。张真人道法高深,但他对事物的了解朝堂的斗争还是知道的少了。你那天的表现过于抢眼,已经有一个朝中的大佬怕你挡了他后辈的路,想通过我的师门买你一条腿。幸好我让人拒绝了,要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
什么!谁这么恨!我冷汗刷刷的往外冒。寒毛全竖起来了。这么快就有人对我下手了。这离上次讲话不过两三天的工夫,我就差点少条腿。
“是谁?”我急忙问道。冰冰摇摇头道:“这人是通过中间人联系得,我也不知道。只是凭中间人转述的话分析出来。不过你放心,越女门放出话了。暂时不会有江湖同道来暗杀你。你只要小心其他方面就可以了。哼!这下知道教训了吧。”
被冰冰说的我毛骨悚然,这政治的一汪水也太深了。我自以为已经够收敛了,没想到还是一不小心就上了某些人的黑名单。想想水浒中高衙内的嚣张。我如此谨慎却步步危机。真是郁闷。
还好江湖上冰冰越女门的声势不小,我还可放下心。朝堂上,通过李师师、张虚白和王侍郎他们,似乎也不会马上出问题。但既然卖我腿的家伙已经认定我了,就不可能无功而返,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不知名的敌人下一招会是什么呢?
还有,这人既然有儿子在朝堂怕我挡路,那么顺着这个线索,于我为敌的人也就剩下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里,又会是谁呢?
头疼,平时我搞点小聪明还行,但和政治上的老油条过招。跟小学生挑战研究生差不多。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嘛!这方面,是要看天赋的。光有知识可没用。
“师妹,这次可幸亏你帮忙了!”熟归熟,冰冰帮了我这么个大忙我哪能不客气一下。冰冰笑道:“那是当然了,忙不能白帮,付钱吧!”
我勉强一笑道:“师妹,我现在心里乱的很,别跟我开玩笑了。以后少不得谢谢你。”冰冰伸手敲了我头一下,道:“谁和你开玩笑了,我帮你当然可以不用钱,可我师门推掉了生意,又发了江湖令。能不收好处吗。我又不是掌门。哪能让师门白出力。”
还有这等事?我愣了。问道:“那要多少钱?”冰冰扑哧一笑道:“本来至少要你一百两纹银。不过刚才知道了你那洗东西的新玩意,就用它的配方回报我师门好了。越女门里大部分都是女子,你这东西她们都会喜欢的。”
还好,冰冰还是向着我的,一个已经泄露的肥皂方子,还个越女门的人情,这买卖到不亏。不过这越女门还真有意思。有点经济头脑,怎么也不吃亏,不愧是千年流传下来的大派。
“你们拿回这东西准备自己用?”我胡乱的问问,冰冰笑道:“跟你待了这么久,也学会了些赚钱的窍门,这东西洗衣洗澡都挺好用,回头我们门中的铺子里就可以卖这东西。
汗!我有回到全民经商年代的错觉。连杀手组织也搞第二职业了。“那我再想法弄个新玩意,雇你师门杀那个买我腿的行不行?”以眼还眼一向是我的优良传统。
冰冰摇摇头道:“不可能,除非你知道那人是谁?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们是不会提供给你雇主消息的。”
冰冰很坚决地架势,我也无可奈何。利诱不成,逼供我又打不过她,何况人家刚帮了个大忙。我也不好下手不是?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大不了我卷铺盖跑路。
接着几天我都小心翼翼的,出门从来都是全副武装。给皇帝说书时,也收敛了,大部分讲些什么隋唐演义、兴汉演义之类的。那些外国故事都一概不敢讲了。开始宋徽宗还听得有兴趣,听得多了也便不大爱听了。
这一天我正在家中修练道家阴阳**,枢密院一道命令发来,我竟然会被派往胜捷兵参与剿匪。真是莫名其妙,我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想我只是个挂名的承信郎是武官中的最低一级,这剿匪好像都是各地巡检、团练的事吧。灭不了也只会找更高级的都统制什么的。我到胜捷兵去剿匪好像于理不合呀。
胜捷兵是什么,是大宋少有的几只能打仗的精兵。一向都用于护卫京师的安全和必要时到边关抵抗外族的入侵,剿匪?根本不会出这等王牌。
忐忑不安中,我前来指定的地点报到。军营中的气氛就是不同。来来往往的棒小伙穿着威风的铠甲,持枪挂剑的真是虎罢貔貅杀气腾腾,可称得上威武之师,雄壮之师了。
我便走边看,心里连连赞叹,真搞不明白,宋朝有这样精锐的部队,为什么还会被金兵打得大败。难道他们研究了壹千多年的孙子兵法都白学了吗?
“你!干什么的,军营中不许乱走。”一个军官打扮的叫住我。看他服饰,官位好像比我大,也是,只要是军官,最小也和我平级,其他的肯定比我大。真是郁闷。
“报告长官,承信郎苟思允前来报道。”看到军官杀气腾腾的样子,没敢废话。忙把枢密院签发的命令拿了出来。
“承信郎?”军官疑惑的看看我,伸手接过公文。“剿匪?”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问号。不肖的看了我一眼道,把公文还给我道:“在左营大帐报道。”
我忙行了个军礼接过公文。那军官不再理我,转身走了,隐约间,我听见他自言自语道:“又来了个废物。”
什么人呀!别看你挺酷的就牛,要不是你官比我高我马上就踹你屁股。很是不爽的我冲那个严重歧视我的家伙比了下中指。
又打听了几个小卒子,我赶到了报到处。赫!报到的人可真不少,穿着各种武官制服的排了一长队。数一数,光我这承信郎职位的就不下二十个。看这么多的军官,那要带多少兵呀!靠!什么盗匪这么厉害。四大寇方腊、宋江、田虎、王庆不都被剿灭了吗?
难道,去打金兵或辽兵吗?我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暗自担心。如果是打金兵或辽兵的话,历史上可是败多胜少。可我又看看周围精锐的士兵,心想,这样的部队应该不会打败仗吧。可恨我历史不好,也没记得这是场什么仗,赢了还是输了。
等等,我忽觉得心头一凉,这些报道的军官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看这些人,一个个大腹便便的,走路都只喘。身上挂着的武器都是些装饰性远大于实用型的武器。还有几个竟然脸上抹着白粉。
靠!这些人是唱戏的还是跳舞的。你要是个元帅参谋的,这么个打扮也影响不大,可总不可能二十来个承信郎都是参谋吧?怎么个个都是这样子。还有更上面的什么秉义郎、武翼郎的,个个是这么个德行。
我疑惑的左右看看,难道宋朝就有文工团了?可这帮人也长得太对不起社会了。而且也没小姑娘呀。
我掏出公文,没错呀!是让我剿匪。又看看地方,是这里呀!难道枢密院的大佬们都疯了?让帮文工团来剿匪?你好歹派个军队的体工队来,至少人家是搞体育的,打仗身体也不吃亏呀!哪有让文工团上的,莫非。。。我突然想起宋徽宗跟我讲以德服人的事来。靠!不会是想让这帮人去唱四面楚歌把匪徒给唱投降吧!太离谱了!
我还在为宋朝军队建设精神文明一事表示好奇时,有人重重的排了我一下肩膀,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苟兄,你来了。”
谁呀!我回头一看,靠!原来是他!
第六章 剿匪
站在我身后的人,雕鞍玉勒马嘶风,介胄棱层黑雾蒙。豹尾壶中银镞箭,飞鱼袋内铁胎弓。甲边翠缕穿双凤,刀面金花嵌小龙。一簇白旗飘黑甲,天门西北是乾宫。好威风呀!
果然是东方不败大将军童贯童太监的侄子…………童衙内。
“童兄,是你呀!你可真威风呀!”我夸道,伸手摸摸童衙内牵的马赞道:“好一匹宝马良驹。”
童衙内得意的笑,炫耀的摆了几个狗屁造型。道:“这一身行头可是我花了一万五千贯定做的。如何?厉害吧!还有这匹千里马,是北国进贡的,名叫踏雪乌骓。是皇上赐给了我叔叔的。好马吧。从大名府到京师,我骑它就用了一天一夜。”
说你胖你还马上就喘。吹的跟真的似的。北京到开封,又没有高速公路,一天一夜骑马走?你丫吹吧!我不好意思揭穿他的牛皮。不过眼前这马还真不错。和我看到英国阿拉伯阿根廷这些出好马的国家用的赛马比也不差。四肢长架子高,膘肥体壮,好马!
忍不住我又摸摸马,马温顺的舔了舔我的手。我来回打量着马。满眼的羡慕。慢着!不对呀!这马怎么这么温顺,难道我有德鲁伊般天生的动物亲近术?我扭头问一脸臭美的童衙内道:“这马怎么这么温顺呀!不是有病了吧?”
童衙内一听,紧张的跑过来,掰开马嘴看看,又检查了下其他的地方。忽然笑道:“吓我一跳,马没事。是这马给阉了。”
阉了?我恍然大悟。中国有个不好的传统,就是阉割。自从秦晋战争中,晋国国君因为马的问题被俘虏后,军马一向都是被阉割的。由于军马,尤其是将帅的马,都是马群中最优秀的马匹,所以,失去好的种马后,中国的马匹品种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了。到了蒙古人入侵时,蒙古人甚至只骑母马了。以至于后来西方人写到中国的游记时,竟然特别注明,中国的马小的就像驴子。
反观西方,以英国为例,英国本没有好马,但他们引进阿拉伯马培养改良后,现在的英国马已可称的上是世界第一。奥运会上的马术比赛,各国选手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用英国马。
其实,中国被阉割的又那仅仅是马呢?文化,血性。。。那个步入社会的热血青年不都是把棱角磨平人变圆滑了才能生存吗?
我忽然想到,这童衙内的叔叔就是个阉人。可童衙内说起话来却一点忌讳没有。怕这小子回过味来,我忙道:“童兄也是来报到的?”
童衙内哈哈大笑道:“报什么到,老子就是这次剿匪的最高长官。”什么!我大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童衙内道:“童兄,你不是说笑话吧。”
童衙内亲热地排着我的肩膀道:“这种事我能跟你开玩笑吗?别忘了,这可是胜捷军,这胜捷军可是我叔叔的王牌军。除了咱,谁能用它来剿匪。嘿嘿!苟兄,就连你过来,都是我帮的忙。”
啥?枢密院给我下的公文是这家伙鼓捣的?“为什么?”我奇怪的问,好像我没得罪这小子呀。那个印书仿的钱我基本没拿出来,都请他们吃喝了。他为啥还把我调来剿匪呢?
童衙内把头凑过来低声道:“苟兄,凭咱们的关系,好事我哪能忘了你。告诉你吧。这次剿的就是个几十人的小寨子。我这可是带了一千名士兵呢,而且是满员的。胜利是明摆着的,回头咱再虚报个功,升官发财是一定的。”他又指了指那些“文工团员们”道:“瞧见没?那些都是些凭关系来占便宜的关系户。你啥也不用干,回头我给你报功劳时多报点,你至少能提个一二级的。哈哈!哥哥我够意思吧。你可别忘了赶快把你那些好东西给弄来给哥哥我呀!”说玩色迷迷的笑了。
靠!我鄙视了下。几十人的小土匪用一千名精兵来对付。消灭后再冒功领赏。也亏你们干的出来。黑!真够黑的。不过这童衙内为了看我的黄|色小说竟然把我也弄来占便宜。嘿嘿!赚了!
有主官关照,报到省了麻烦,童衙内给我分了二十名士兵,职务是他的亲兵队的一名小队长。看到乱糟糟瞎指挥的下级军官们,我真担心别被人家土匪给以少胜多打败了。
不过童贯虽然打仗也是败多胜少,但到底是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童衙内的亲兵队,除了我,都是一脸杀气的老官兵。而且还派了个幕后的指挥者,胜捷军的一个姓张的统制。看来,失败是不可能的了。
骑着马,我和童衙内并肩而行,一路上我和他臭味相投的大讲黄|色笑话。真是谈笑风生,轻松愉快。比打仗做轿子的韦睿还要潇洒的多。如此蔑视敌人的又舍我其谁?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准是在夸我呀!
那个张统制则把一切入路线、粮草、安营扎寨、行军侦查等等安排的井井有条。看到围着我们的士兵们。我感觉太爽了。这哪是行军打仗呀!这分明是警车开道去旅游嘛!有权人真是好呀!
难怪我看到有钱有权的就来气,看到警车开道阻碍交通的就咒他们是奔丧,我分明就是嫉妒呀!现在我也享受到这一待遇。才真正感受到要多爽有多爽。
走了几天,来到了个大山前,据说匪徒就盘踞在这座山里。那名统制指挥三百名士兵再一个老军官的带领下去抄后路。又放出斥侯侦查。过一会儿进中军帐来报告道那些匪徒正好被围在了里面,问童衙内怎么办。
“攻上去!”童衙内也不废话!七百名胜捷军士兵排好阵势在统制的带领下向山寨慢慢逼近。
寨子里的土匪想必没见过这么个阵势。哭爹喊娘的乱成了一团。片刻,寨门打开,一个土匪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什么?你们要投降?”童衙内一脚踢翻了座位。冷笑道:“不行!我不同意。尔等刁民呼啸为匪,我大兵一到就想投降保命,哪有这样好事。滚!回去等死吧!”
望着爬起来屁滚尿流跑回去的小土匪。童衙内冷笑道:“招安能有几分功劳。杀光才是正路子。你们投降了,我到哪里去找脑袋报军功呀!”说的周围军官们连连点头称是。
我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童衙内完全可以让没大罪的投降,把几个杀人犯治罪,有必要都杀了吗?这梁山好汉中也有被逼无奈只干了些防卫过当加拦路抢劫的林冲,和杀人夺财并碎尸的罪大恶极的孙二娘这两种是不同的人。应该区别对待才是。
似乎有和我类似的想法,张统制道:“大人,其实咱们应该同意土匪的投降。”童衙内横了统制一眼道:“胡说!他们投降了,我能有什么功劳。”张统制巴结的笑道:“大人,土匪投降后,咱们再杀也不迟呀。”童衙内听了,懊恼得一拍脑袋道:“对呀!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真够无耻的,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兵不厌诈也没这么个诈法的。不愿再看这帮人丑恶的嘴脸。我凝神向山寨望去。
那个小土匪回去后,山寨子一下静了下来。片刻,寨子里整齐的喊着“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喊声惊动了童衙内。他狞笑一声命令道:“张统制,你带三百人攻上去。”“遵命大人!”张统制挑出三百名官兵向山寨冲去,我注意到,他带的军官都是那些老军人。凡是“文工团员”一个也没带。
山寨中的土匪见官兵攻了上来。慌忙的砸石头滚木,也有零星的弓箭射出来。两个官兵躲闪不及便被砸倒了。
张统制慌忙让士兵撤了下来。但他略一休整,马上就又攻了上去。山寨的土匪又把滚木擂石扔下。官兵又撤了下来。反复几次,我看出门道了,这张统制在耗光寨子里的滚木擂石储备。果不其然。不一会,山寨中扔出的石头少多了。而官兵,砸死砸伤的算上一开头的两个,也不过五六人。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山寨就会被攻破了。
“没意思,走,到林子里歇会。”童衙内打了个哈欠指着山边的一个小树林道。一帮二世祖们拥着童衙内,带着剩余的四百士兵乱哄哄的向小树林走去。
“被官兵发现了!”“跟他们拼了!”林子里忽然冲出十几名土匪。显然这帮人本来是藏在林中准备偷偷溜走的。没想到童衙内竟然想到林子里休息,以为被发现的他们,困兽犹斗的拼命喊着向我们杀了过来
被吓了一跳的我看到对方只有十几个人。立即放松了。十几个人想来冲杀四百多人的部队。这和找死没什么不同。不用别人出手,我摸了摸腰间的双节棍。我一个人也能消灭你们。
看着眼珠子都红了的土匪,我暗暗感叹,这些人还真是亡命之徒。一个个明知必死,还面目狰狞的凶恶的冲过来。你还以为能把人吓跑呀!太可笑了。一百米,五十米,我数着这帮人的距离。心想:用不用掏出弹弓先打倒两个?
忽然,我身后发出一声尖叫。转身一看,那帮“文工团员”们竟然被十几个土匪给吓的夺路而逃。捷胜军的士卒们的阵势也被这帮二世祖们骑马一冲,冲了个乱七八糟。竟然还有两三个士兵被逃跑的人骑马给踩伤了。当官的一跑,士卒们对视几眼,把武器一扔,也跑了。
这一切发生之快,竟然我都没反应过来。等我定睛一看,只剩下滚滚黄烟。四百人竟然被十几个人给吓跑了。还没交手,我们竟然被打败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忽听得一声马嘶。我身边竟然有一人骑马向土匪冲去。谁呀?还真有个好汉子呢!
第七章 胜利
我催马跟上,心想,这人既然敢独自冲杀十几名土匪,是条汉子。我可得保他一命,帮帮他。等等,这人背影好生眼熟。靠!竟然是童衙内。果然是将门虎子。不错!好样的。
“童兄!我来帮你!”我叫道。童衙内听到我的喊声,惊喜地转过头来叫道:“苟兄,快来救我。这臭马跑错方向了。救命呀!!!”
我在马上晃了一晃,一口血差点气得喷出来。什么将门虎子,什么好汉子。靠!丫的竟然是逃跑跑错方向了。就这骑术还北京到开封骑马一天一夜就到了?你丫赶快找个阴凉地方一头撞死得了。
气归气,我现在身份是亲兵小队长,还真不能放任主帅被杀死。这罪名可不小。想到这,我一催马伸手抓住了童衙内的马缰绳往回一带。另一手抽出双节棍隔挡开土匪砍来的朴刀。
童衙内的马被我带正了半个圈,方向正好和他来的路相反。童衙内低下头抽出鞭子连抽了马好几下。踏雪乌骓嘶鸣一声,一股烟的跑了。
靠!这小子也太不讲义气了,连招呼都不打。甩开我这救命恩人就这么溜了。这都什么人呀!
我郁闷的用双节棍轮了个圈,逼开土匪。远处,张统制看到这里情况,也无心恋战,带兵向童衙内的方向跑去。我也无心再杀这几个土匪。一提马缰绳。胯下坐马从土匪头上跳过。我也向童衙内的方向跑去。
踏雪乌骓真是好马,我竟然越追越远,很快就看不见他了。又向前追了十几里路。远远的童衙内和几百名士兵停在那里。
离近了些,我发现童衙内竟然在跳脚骂娘。难道他知道惭愧了正在鼓舞士气吗?我骑马赶到了童衙内跟前。
“苟兄是你呀!”童衙内看到我后脸一红。不好意思道:“你能回来太好了,我担心死了,正想派兵救你呢。”
“没事!我马快。那些土匪奈何不了我。”我淡淡的道。童衙内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苟兄的救命之恩,童某决不敢忘。”
我懒得多说这事便转移话题道:“些许小事,童兄不必放在心上。刚才我看童兄满脸怒气,却是为何?”
童衙内气道:“苟兄!你看,这帮兔崽子,自己跑了还不算,竟然还逼着我的两百名士卒保护着他们跑。他奶奶的,回去后我费得叫我叔叔收拾他们不可。”
被童衙内一说,我才注意到二世祖们少了一大半,士兵也少了两百来人。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童衙内跳脚又骂了半天,才垂头丧气道:“这下咱败了,怎么办,要不回去找我叔叔再多派些人来?”
噗!我刚喝了口水又喷了出来。八百来人打几十人还嫌不够,还要回去找援军。我彻底无语了。
“童兄!咱这只是小挫折,士卒也没死几个。张统制的士兵和后山的三百人都士气不减。这仗稳赢。哪有回兵的道理。”我劝道。
童衙内也是希望能赢,毕竟这么回去太丢脸了。听到我的分析后点点头。但他又犹豫道:“这帮土匪很是凶悍,要是他们不守山寨,专门来抓我怎么办?”
忍住笑,我对这个草包道:“童兄放心,那帮土匪没有马匹。你等会督战时可以找个开阔地。让两个骑术高明的左右保护你,远远的发现有土匪,你们就跑。保证安全。”
“好办法!”童衙内惊喜地连连点头。带着兵,我们又想土匪的山寨走去,路上,张统制带着兵和我们打了个汇合。听到童衙内的命令后,张统制不知是我的注意,连夸童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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