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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家。”我抱着卫凝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招了一辆停在了医院大门边上等客的出租车。
“陪陪我,不要离开我。”卫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痛,我无声地点点头。
卫凝的家租住在临海市靠近她公司的一幢住宅楼内。面积不大只有五十几平米,却收拾的十分的干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淡雅而又富有特点的布置显示出主人与众不同的眼光,我站在客厅里欣赏着墙上的装饰品。
“你喝点什么?”卫凝在厨房里探出脑袋问我。
“随便吧。”对于吃喝上我从来不讲究,或许是呆在部队的时间长了的关系,我对食物并不挑剔。
“你怎么没有跟你父母一起住?”我很好奇卫凝怎么会一个人住在外面。
厨房里好长时间没有任何声音,我走进了厨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怎么了?”我伸手轻轻地擦去了她的泪水,爱怜地把她拥在怀中。
“我……我……他们……。”卫凝伏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到底怎么了?”我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告诉我!”
“他……他们被关进了拘留所了。”卫凝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
“警察说他们妨碍公务,非法集会上访,破坏社会安定团结。”卫凝哽咽着。
“那你家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还有一个哥哥躺在医院里。”
“这又是为什么?”
“李伟带人把他给打了,说如果我不跟他的话,他就让我全家都不得安宁。”卫凝绝望地看着我。
“这个人渣,所以你就答应了他?”我的双手使劲地摇着。
“我不答应他们还能怎么办?他们有权有势,我什么都没有,我斗得过他们吗?”
卫凝冲着我喊道。
“所以你害怕,害怕在看到像你哥哥被打的血淋淋的场面对不对?”
卫凝仆倒在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不用怕,从今天开始我来保护你,我就不信在共产党的天下还能容许这样的恶人到处横行。”
“你行吗?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吗?”卫凝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我阴沉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双拳的关节捏的嘎巴嘎巴响。
“对了,那个女警察说什么你的父亲遭到意外?”卫凝的眼神聚集在我的脸上。
“他是临海市公安局的头。”我并不想提起父亲,他和我永远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虽然是两父子,但是在一起从来说话都不超过三句。
“真的吗?”卫凝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喜色。
“或许他真的能够帮助你。”我若有所思,却不知道父亲这个时候正在家里大发雷霆。
“你养的好儿子,连李市长的儿子都敢打,看他回来我不扒了他的一身皮。”秦忠诚站在客厅里冲着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的刘云怒吼,一张原本就黑的找不到北的脸在愤怒之下显得更黑的可怕,从小到大我就怕看到这张比包黑子还要黑的脸,所以大学还没毕业我就选择了军队作为我逃避和他朝夕相处的场所。
刘云在这个家里永远是被秦忠诚呵斥的对象,我犯错误她要受委屈,我叛逆她要受委屈,幸好她的性格好得出奇,总能想方设法地消除秦忠诚的怒火,所以从小到大我并没有多少次父亲专门为我制作的刑具的考验。
“他的性格也是随了你的,一样的两头倔驴,我看你们俩就不能拴在一棵桩上,一到一起就不是你就是他总能搞出什么事来。”刘云絮絮叨叨地一反常态跟秦忠诚唱起了对台戏,“孩子都这么大了,也到部队里锻炼了好几年了,他能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一个人?打死我都不信,你也知道那个李市长的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在临海市有几个人不知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秦忠诚被刘云呛得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就是在秦忠诚和刘云发生争吵的前一刻推开了家门和卫凝一起走了进去。
第六章 冰释前嫌
“你这个不天高地厚的……”秦忠诚的怒吼还没有吼完就看到从我的身后探出一张俏脸,脸上写满惊慌失措,便硬生生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你父亲好凶!”卫凝拉着秦风的衣角挪进了门内,用只能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秦风说。
“我一贯如此,要说话就大声地说,不要躲躲闪闪地!”秦忠诚的脸色再见到儿子领回来一个漂亮的姑娘之后有所缓和,不过对卫凝躲在背后小声的议论很感冒。
这么小的声音都听见,卫凝悄悄地一伸舌头。
“姑娘,过来,别怕!”刘云从卫凝跨进家门的时候,一张脸像是被熨斗熨过似的连皱纹都舒展开来,春风满面像是绽开的花朵。
“你跟我过来。”秦忠诚并没有问卫凝的来历,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那双像是猫头鹰似的锐利的眼神,虎着张脸走进我是旁边的书房,我跟着走进了书房把门带上。
“她是谁?”
“你查不出来吗?”我是冰他是火,我们俩父子是水火不相容,谁都不会轻易地向对方低头。
“我当然查得出来,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两天!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天半。”我对他这种谈话的态度非常的反感,像是在审讯室里审讯犯人。
“两天的时间,哦不一天半的时间你就为她把市长的儿子大了?把她领到家里来?”秦忠诚一扬手指着书房外面对我大声地吼道。
“为什么不行?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我今年二十三岁了,我已经是一名士兵,我有眼睛有脑子,再不是你吆喝过来吆喝过去的小孩子了!”我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看着他,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从来没超过一个小时是和平相处的,我们俩就像是一对生死冤家。
“还不是小孩子?你为了她连市长的儿子都敢打?冲动,愚昧,你大学里军队里到底学的是什么?”他指着我的鼻子训斥我,从不断一张一合的嘴里喷出来的口水都飞溅到我的脸上。
“你是不是害怕威胁到你的位置了?”我反唇相讥,“就他那个为非作歹的儿子,今天我不打他,明天也有人收拾他。”
“为非作歹?你知道多少?你了解多少?”父亲被我气得解开了警服的纽扣在书房里团团转,“我害怕,我秦忠诚从来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还要看吗,还要了解吗?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会开着豪华车在闹市里横冲直撞?会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到处招摇过市?会威逼他人做他的女朋友?”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看到了?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能做什么?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父亲的目光像是两柄利剑穿透我的心脏。
“证据?外面不就是吗?”我的手一直外面。
“她就是那个女孩?”父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到奇怪的样子。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没跟你说?你这个局长也当得太没水准了吧?”我冷笑着。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跟他们一样?”
“你说呢?”我寸步不让。
“我们就不能好好地坐下来谈谈吗?非得这样争锋相对?”父亲在我的面前站定,一双闪耀着火苗的眼睛盯着我的双眸,神色未见缓和,语气早已不在冰冷。
“你给过我这样的机会吗?从小到大你给过我哪怕一丁点这样的机会吗?你总是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我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块尘封千年的坚冰在瞬间融化,轰然倒塌,激起千堆雪。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卫凝听着书房内越来越大的争吵声,心惊胆战地对刘云说。
“不用担心,他们是两父子啊,一个脾气,这样才真实啊,好几年没这样过了。”刘云安慰着卫凝,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书房内的动静。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干什么的?”刘云像是户籍警似的盘问着卫凝的情况。
“您就叫我卫凝就行了,我今年二十四了,是临海市广贸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卫凝被刘云的眼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耐看的脸上红晕翻滚。
“二十四,比秦风正好大一岁啊,还是总经理助理。你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人吗?”刘云又问。
提到家人,卫凝的脸色凝重起来,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怎么了,是不是我问错什么话了?”刘云对自己的问话让卫凝无缘无故地流泪感到内疚。
“不是,阿姨,我的父母都……”提到父母卫凝止不住悲愤欲绝,泪流满面。
“孩子,不要哭,来告诉阿姨…。。”刘云爱怜地吧卫凝抱在了怀里,母亲的天性让她本能地对卫凝产生了深深地同情。
卫凝把自己的不幸遭遇跟刘云一吐为快,刘云听得柳眉倒立,怒眼圆睁:“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地竟然敢这么为非作歹,还有没有天理公道了?”
我和父亲在书房里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和父亲冰释前嫌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母亲正把哭得像个泪人的卫凝抱在了怀里不停地安慰着。
父亲看了我一眼,坐在了母亲的对面,一本正经地详细地询问了卫凝事情发生的经过,哪怕一个细的不能再细的细节都问的清清楚楚,随着询问的逐渐深入,父亲那张原本就黑的脸越来越难看。
卫凝的家住在了父亲最为偏爱的一个派出所所长的辖区,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见他到我家来串门,而事情偏偏就发生在父亲偏爱的人身上,父亲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
秦忠诚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粗重的鼻息在客厅里回荡着。
三个人六双眼盯着他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一声不响。
秦忠诚努力是自己冷静下来,赵建峰是自己最欣赏的干将,头脑灵活,做事有闯劲,今年刚刚被分配下去锻炼,没曾想却出了这样的事情。照理说这样是事情只要打个电话就能了解清楚,但是他并能这么做。三十年的从警的经历告诉他事情也许并不像他想象的这么简单,事情如果正如卫凝所说的这样,自己的一个电话就非打草惊蛇不可,反过来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现在只凭卫凝的片面之词是无论如何不行的。
思前想后,秦忠诚猛地在三人面前站定了身体,做出了他的决定。
第七章 丛林特战(一)
“你和我们一起去下医院。”秦忠诚对卫凝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跟在后面。
“别,风儿,你必须回部队,这是今天下午收到的加急电报,我差点忘了大事。”刘云被这件事弄得晕头转向,把今天收到的电报都抛到脑后去了。
加急电报上只有三个字“速归队”,我歉意地看了眼卫凝:“我得连夜出发了,你放心我父亲会帮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到我家来,有个照应。我妈也有个伴!”我转头看了看母亲,“妈,你会答应的对吗?”
“对,孩子,就把我们当做你的亲人好吗?”母亲吧卫凝搂在了怀里,爱怜地抚摸着卫凝的脸庞。
“谢谢,谢谢你们!”卫凝哽咽着。
“走吧,先去医院要紧!”秦忠诚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两句,他转过身横了我一眼。
我无视他的目光:“等我一分钟。”回到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背起刚刚呆在橱里才一天的背囊准备搭一下顺车去车站。
司机小王把父亲送到了医院,我们就在医院的门口分手了,我没有进去,临下车的时候我握了一下卫凝的手,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在第三天的早上回到了部队。
连长给了我一个处分,只是口头警告。我知道这是连长为我尽力遮掩争取过来的,否则我真的可能脱下了这身军装。
我想:“为什么不让我痛痛快快地脱下这身军装?或许我对于部队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我刚到部队就被派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了驻地的营房的前面的开阔地上,我们一个小队十五名队员走上了直升机。五个渗透人员,两个狙击手,一个队医,一个机枪手,还有六个是突击手。十五名队员之间经过了长时间的配合训练,默契的程度高,彼此之间非常信任。一般情况之下这种安排是固定的,但是有的时候也会变化,特种部队的训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的专业化程度非常的高,所以很多的时候我可以去做其他队员的位置,其他队员也可以顶替我的位置。
任务的简报我们已经烂熟于心了,这次任务有两个:摧毁一个在边境上的毒品加工厂和定点清除所有的军事力量,重点是毒品加工厂代号“秃鹫”的头目,。
加工厂在境外的一个山谷内,这个加工厂的头目秃鹫是和M过政府军和地方部队纠缠了很多年的毒枭。
秃鹫以前给M国政府打过工,现在自己拉起了队伍做起了老板。手下有两三百人,一两百条枪,现在的装备可以说比起那个国家的军队的装备都先进,政府军和地方武装多次围剿过他们的营地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直升机只负责把我们送到边境的地方,余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在丛林里钻进钻出凭着两只脚量着走了。
直升机只能停在国内的某一个地方等着跟我们回合,再把我们安全地接回来,一旦情况有变,会在固定的时间和我们进行联系。因为这次是跨国行动,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在固定的时间段进行联系。
夜黑风高,直升机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贴着树梢向夜空挺进。我们坐在机舱内重新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然后丝毫不理会机身发出的剧烈的颤抖,抓紧时间眯上一会,接下来的几天可没有给我们休息的时间。
直升机的驾驶员娴熟地操作着这个庞然大物在树梢之间灵活地躲避不时出现的障碍物。这样的任务对于这些经过夜间航行训练的飞行员来说只是一个小CSE。
目标到达前五分钟的时候,机舱内响起了飞行员的倒数报数声,机舱缓缓打开了血盆大口,机腹下面是一团团黑影,忽高忽低地绵延起伏。
红灯在机舱内一闪一闪地发出了怪叫,队长给我们每一个人检查了一遍装备之后,放下了几条用来起降的绳子。
绿灯亮起,我们开始向下速降,直升机的安全起降的距离是二十米左右,但是在山脉之间经常性会出现让人无法预料的侧风和上升的气流,而且在丛林中林区高耸入云的树木一眼看不到底。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有时候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故出现,因此我们这次行动的直升机停留的高度超过了六十米。
渗透组和突击组的几个队员先速降下去建立起了一个警戒线,划出了一个安全区域。我们两个狙击手和队长、队医也随后速降下去。
我们降落的地方正好是一片不大的开阔地,地上的草足足有半人多高,被直升机的螺旋桨强劲的风吹得都伏在了地上。
机上的机务人员收起了绳子,队长冲着直升机打了一个手势,在这样的黑夜里打跟没打手势完全一个样,上面肯定是看不见的。
但是队长还是照做了,这就是长期特训的结果,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严格地按照规定的程序操作,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牺牲的危险。
直升机黑色的苍穹中潇洒地打了一个旋,转身离我们远去。巨大的轰鸣声渐渐地在耳中消失,听到的只剩下了山风在丛林中穿行发出的怪叫声,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支援,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解决。
尽管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感觉上和在国内没有任何的区别,丛林作战的训练使我们很快地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路线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因此在确定了自己的准确位置之后,我队长做出了一个“V”字形前进的手势,渗透组的两个前锋侦察回了一个明白的手势,在我们前面开路侦察,我们在后面按照预定的路线推进。
向前推进了一夜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当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的缝隙照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停止了前进,把自己伪装地丝毫看不出破绽稍作休整又继续出发。
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目标,一路平安无事。
一切就像只在进行一次实弹演习一样或者说是一次常规演练,我和队长躲在伪装里面,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目标,发现我们的地图跟实际的地形有一点出入,就立马在地图上做了修正,将所有可以隐蔽的位置、开阔地、建筑物、哨卡、火力点都在地图上一一标明。
这是一所简陋的军营,进进出出的人大多数都非常地瘦,一副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模样,赤着一双脚板扛着K47和火箭筒。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在房前屋后像只快乐的蝴蝶飞来飞去,不时发出阵阵欢笑。他们好丝毫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两三百米之外的地方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监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白天的时间不能有任何的行动,我们全部趴在伪装里清点着目标的人数,观察选择最好的角度。
夜晚永远是行动的最好机会,我们集合在一起讨论了一下行动的方案:渗透小组的五个人负责搜索毒品生产的工厂和藏匿的仓库,安放好炸药。队长亲自带着突击组在引爆之后接应渗透小组出来,狙击手和机枪手各自选择好自己的阵位定点清除所有的危险,队医负责帮忙上弹。
渗透小组在夜幕的掩护之下慢慢地摸进军营,一间一间地搜索,狙击手靠着夜视装备给他们地宫必要的预警。从深夜军营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到凌晨三点多,渗透组把炸药全部安放完毕,突击组也进入了指定的位置准备接应。唯一的问题是眼下定点清除的对象秃鹫一直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第八章 丛林特战(二)
沉寂,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渗透小组的鹰隼二号重新回头进行了一次梳理,秃鹫依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怎么办?重要人物没有出现,即使是炸毁了仓库和加工厂,任务依然是没有完成。
直觉告诉我们,秃鹫就隐藏在这个地方的某一个角落里,长期跟政府军以及地方武装的斗争让他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渗透小组在完成了炸弹的安装任务之后被安全地接应出来了。十五个人把这个有着两三百人队伍的军营包围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把他们包围在了这个方圆只有千余平米大小范围之内。突击小组和渗透小组在另外几个地方选择了阵位,静静地等待秃鹫的出现。
炸弹是可以遥控的,还安装了诱饵装置,只要有人碰上就会爆炸,但是如果计划进行的顺利的话我们准备在结果了秃鹫之后在引爆,这样便于我们安全地撤退。
突击小组和渗透小组选择的阵位在营房的侧面和背面,防止出现目标出现的时候我们狙击手和机枪手都无法把秃鹫击毙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之下一般会采取强攻进行直接清除。
早上,太阳爬上了树梢,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已经两天多一点时间没有睡觉了,真相早点结束战斗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补充一下。
光线非常地好,我趴在阵位上可以清除地透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看到每一个在外面走动的人的表情。
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动过了身体了,秃鹫依然没有出现在我的准星上。
军营里恢复了生气,小姑娘出现在了操场上,围着一群士兵跑前跑后,快乐地像只蝴蝶。
这只蝴蝶距离我的狙击枪只有四百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范围内我可以把一只麻雀大小的目标从树枝或者其他地方击落下来。
蝴蝶在准星的周围上下翻飞,飞进飞出。正屋一个在脑海中出现了若干次的谢顶中年人出现在了准星上。
“目标出现,正屋!”我对着单兵电台简单地向队友传递着信息。
“鹰隼一号收到!”
“鹰隼二号收到!”
“鹰隼三号收到!”
……
一个接着一个战友收到了讯息。
队长简单地说了句:“行动!”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狙击枪就喷出了火舌,目标被强劲的冲击波打得在原地转了一个身,趴在地上抽出两下不动了,后脑勺上被子弹传出了一个碗大的血口,向外汩汩地冒着白色夹杂着红色的血浆。
“目标终结!”我简单地向队长汇报。
蝴蝶仆倒在了秃鹫的身上,一脸的惊慌失措。
炸弹也响起来了,他们像一只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炸弹就在他们身旁爆炸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波,不断地有人被冲击波抛上了几米高的空中摔了下来不动了。整个军营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我在瞄准镜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搜寻着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目标。
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朝着人群飞去,瞬间就有十几个目标在强火中倒在了血泊中。
混乱只是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他们果真不是吃素的,混乱之中各自寻找掩体。不一会就组织起反击,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只是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胡乱地扫射,暂时他们还没有发现隐蔽的非常好的战友。
机枪手手中的武器喷吐出一条条火舌压制着他们的火力,我和鹰隼二号慢条斯理地将暴露在准星上面的目标一个一个地干掉。400米的距离,我们不担心他们会找到我们,毕竟在丛林里要想找到一个伪装的很好的狙击手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他们的有效抵抗越来越弱,狙击手和机枪手把他们打得像秋天空中飘落的树叶似的四处飘飞。
不断地有人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跑,而正好是我们狙击手的活靶子,一颗子弹一个鲜活的生命。
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突击冲锋枪喷出的火舌把沿途惊慌失措的士兵通通送回了家。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扛着一支跟他差不多高的K47出现在我的准星上,瘦弱的身材跟K47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掉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那茫然失措的眼神。
我的狙击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少年的胸前绽放开来一朵艳丽的血莲,瘦弱的身体随着冲击波向前紧跑几步一头栽倒在了山坡上不动了。
我的心在一刹那间颤抖了一下,想起了卫凝对我说过的话:“你是一个杀手,我不敢想象我的身边睡着的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对不起,我只是一名士兵,我必须终于我的祖国,我在执行上级的命令!”我默默地对自己说。
军营基本上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了防御的队形像军营沿途搜索前进。我和另外一名狙击手以及机枪手担任警戒,捡漏。
军营里一片狼藉,到处卧着,躺着、趴着尸体,有些受伤的在地上不住呻吟的也被突击组的战友给消灭了,一切都非常完美。
正屋里,那个飘飞的蝴蝶依旧扑在了秃鹫的尸体上不停地喊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队长和突击组的战友站在了正屋的门前,这是一间唯一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炸毁的建筑。
看着在头顶上兀自颤动的蝴蝶结,在那一刹那间我想队长肯定也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女儿。
“砰”一声枪响,队长的身躯在阳光下晃动了两下倒在了门前。
“哒哒哒……”“队长!”战友的怒吼声中,冲锋枪喷出了一条条火舌,子弹像是雨点似的倾泻在了蝴蝶的身上,蝴蝶的眼中满是绝望地倒在了秃鹫的身上,尸体在子弹的打击下不住跳动着。
“队长!”
……
突击组所有的人围在了队长的周围。
“队长!我和狙击手忍不住喊道,但是我们不能动,泪水突眶而出。
“带我回去……”这是队长通过单兵电台留给我们最后的话,鹰隼一号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永远地闭上了英雄的眼睛。
“撤!带上队长!”我在单兵电台里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突击小组背着队长沿着既定的路线开始撤退,身后军营的唯一建筑在爆炸声中飞上了天。
在丛林中每一个人轮流背着队长艰难地行走,直升机在预定好的地方接到了我们,引擎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每一个特战队员围坐在队长冰冷的身体旁边,直到回到了驻地。
这次行动对我们的身心的打击太大了,虽然每一次行动之后都会进行一次心理的辅导,但是这一次对我的心理打击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茫然失措的眼神,蝴蝶的绝望的目光,队长轰然倒下的身影不时交替着出现在我们的梦境中,我们一个小队患上了恐惧症。
第九章 丛林单兵(一)
队里的心理医生对我们的病情束手无策,整个小队的战士害怕听到枪声,害怕见到光,害怕看到鲜血……
即使是在训练中只要一听到爆炸的声音和爆炸瞬间发出的强烈的光线,我们就会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这种情形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我们被空运到了一个封闭的医院由全军最优秀的心理疏导师进行心理辅导。
经过整整一个礼拜的心理辅导之后,我们终于康复出院。
一个礼拜之中我没有得到卫凝的任何消息,电话打到家里和父亲的手机、卫凝的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我没有资格让这种情绪影响我的状态。我们军区的单兵演练开始了。
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进行一次单兵野外生存训练,这次去的是四川的一个原始森林,一个传说中有野人出没的地方。以往进行单兵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都是在外部打个转又回来了,但是这次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不但要深入内部,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指定的目的地。
沿途不但要狙杀模拟的目标,还必须躲过其他特种兵小队的搜索,这次担任搜索任务的是军区的宠儿—特勤大队,如果被他们抓住就算任务失败,这个特勤大队可是我们特种兵的死对头,被他们生擒活捉了每一次都受到了很好的招待,前几次拉练就有战友被他们招待地起不了床。
我再次检查了所有的装备,这已经成为每一个特种兵的习惯,将该加固的地方加固,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趁着检查准备的空闲我又给父母和卫凝打了一个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我失望地挂上电话。
军区的直升机在我们营房前面的停机坪上不停地起降,不断地有人被直升机装载了带走。这个庞然大物每次都吞进十几个战士,然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消失在视线里。
“狙击手,集合!该你们了!”门口连指导员吹响了哨子。
集合完毕,带队的少校给每个人配发了一支狙击枪、特种部队专用手枪、一只信号枪和一幅地图。
“有没有问题!”少校黑着一张脸吼道。
“报告!有!”我也吼道。
“讲!”直升机的轰鸣声太大了,站在它的下面即使是面对面都要用吼才能听见。
“是!能不能用手枪换一个水壶?”长途拉练是一件望山累死马的活,所有的装备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十斤,虽然在地图上只是区区地两百余里地,但是要算上爬山和迂回曲折的山路,路程不知道要乘上几倍,所以我宁肯要一个水壶,也不要一支对于我们毫无用处的手枪。
“可以!”得到少校的允许我迅速地换上了水壶。
其他战友也纷纷要求换上水壶。
直升机载着我们飞行了大约两百公里的路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直升机开始向下丢人,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战友从我的视线消失在苍莽的森林里。
我不知道少校在什么地方才会把我放下去,直到在下飞机的那一刻他才会把坐标告诉我。
“鹰隼二号!”
“到!”我站起身,身后的战友在我的背上拍了两掌算是鼓励。
“降落!”
“是!”我熟练地从直升机上速降到地面,隐蔽在丛林中。
脚下是软绵绵的树叶,像是踩在了一层棉花上面。上面一层是刚刚落下的,看上去非常地厚实,但是一脚踩上去下面腐烂成泥的树叶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腐臭直冲鼻翼。
从怀中掏出了地图寻找自己所在的位置,再用指北针确定了自己的方位,然后用绘图笔在地图上标出了目标的方向。
我的运气不是太好,目标距离我的超过了一百公里,中间还隔着一条江,旁边还有令人胆颤的沼泽地,看来我非要绕道不可了。这样我就得多走上百公里的山路,途中还要腾出一个礼拜的时间用来猎杀正养精蓄锐的目标。这样算来我用来逃命的时间就必须在三到四天之内,算算剩下的时间也就是十几天。
时间还是比较紧的,如果在途中遇到一个战友跟我说说话,那就不至于无聊了,这种概率就像是天上忽然掉下一个林妹妹渺茫的很。
在丛林中狙击枪是轻易不能使用的,如果打不中猎物的话,方圆几十里的动物闻风而逃,那么我就有可能一整天都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果腹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做一张用来猎杀动物的弓和箭,在原始森林里做工的材料随处可见,我用开山刀和野战刀做了一把弓和十几支箭,弓弦是放在背囊里的铜丝,但是还是嫌不够结实,要是再有这么一点就好了。箭簇也没有,只是把树枝削得尖锐暂时凑合着用。
在原始森林里我不准备打那些大家伙,用手中的弓和陷阱就可以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也不反对。
放在背囊里的压缩饼干既没有味道量还少的可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用上,就让他和信号枪呆在了一起。
准备好了,我就朝着自己的第一个目标进发,在出发之前我用头盔在地上做了个陷阱,然后安静地等待着我今天第一顿午餐的到来。
丛林里好奇的东西特别多,也往往是强烈的好奇心害了他们,不一会的功夫我捉到了几只好奇的老鼠。
我生了火做了我单兵拉练的丰盛午餐,吃完了将剩下的鼠肉放在了火上烧烤成了肉干,这些将是我在路上无聊的时候的零食,我可不愿意浪费。
补充完体力,我正式告别我的降落地,按照地图只是的方位推进。一路上并没有遇到特勤大队的那些兔崽子们,几乎是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水源。
“脚印!”我仔细地蹲下身子检查了一遍,都是一种脚印,看来我的运气不错,说不定会有一起,个头不错的猎物。
我采了一些野山菇,又在水边把水壶灌满了水,正准备用着清澈的水源把自己的脸好好地清洗一下,一条长长的身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
“哈哈,好奇的小东西,对不起了!”我手疾眼快地捉住了这条正在水面上练习漂流的蛇。
我的晚餐就是蛇汤煮蘑菇了,不错的选择。
沿着水源继续向上走,一路上不断地看到水边有动物的足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来有很多动物是来这条河边上来饮水的。
只要耐心地等待一定会有收获的,我的收获要等到明天早上动物们来到河边饮水的时候。
第十章丛林单兵(二)
傍晚的时候我到达了我第一个宿营地,爬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棵大树年代久远了,树皮都长得裂开了口子,露出了里边的心木。
在上面随便找了一个三边分叉的枝桠躺在上面,这就是我今天晚上的床了。在阵阵山风中享受着美好的夜晚,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念我在军营里的那张硬板床。山风在树木之间灵活地穿行,发出阵阵怪叫,偶尔还送过来野兽的吼叫声和绝望的惨叫,在黑夜里显得非常的恕?br />
躺在树枝上听着这些声音,想着远在临海的父母和卫凝,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没个消息。
但是这无用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闪现而已。
目标今天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但是另外一个敌人却毫不犹豫地向我发起了攻击。这森林里的蚊子特别的多,而且非常可怕,成群的,它根本不试探性地接近你,而是想轰炸机那样俯冲自杀式地直接冲下来,前赴后继地扑面而来……叮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即使是这样我也很快陷入了沉睡,今天一天走了这么远的山路确实非常的累了。
凌晨的时候我从阵阵瘙痒中醒来,蚊子的攻击让我这一夜并没有完全睡好,我起床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来。把准备好的弓箭拿在了手中静静地等候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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