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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昨天发现的脚印判断,这些来到这条潺潺流淌的碧青的河边的动物体型并不是非常的大,很像是鹿科动物留下的。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头比山羊略小的狼獾。
它很小心地一步一回望慢慢地接近水源,再向前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在丛林中这些防御能力差的动物生存非常不容易,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充分地警惕。
他用他灵敏的鼻子在空气中嗅着气味,但是它并没有发向我隐蔽的地方,因为我比它还还要小心地选择了下风头,而它则是处在了上风方向,根本不会闻到我的气味。
它终于在水边放心地站定了,快速地剔透饮了两口水,又立即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了几眼。
这个小东西的警惕性超过了我的意料,我放下了手中的弓。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等到他完全放心了我才能张弓搭箭射击。
必须一击击杀目标,这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对于任何的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反应能力超过了人类的想象,往往在你的武器还没有射中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狼獾这种动物集狼的狡诈和獾的残忍于一身,即使在饮水的时候也不例外,它在距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每喝一两口都要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两眼才能完全放心。
我慢慢地站起身拉弓搭箭准备想我的目标射击,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我右侧方向迅雷不及掩耳地窜出来,动作快的分不清是什么东西,我本能地把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影子的方向。
一只体格健壮的成年豹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姿态优美的弧线,动作轻盈敏捷像是一个体操运动员在做着空中逾越的动作。狼獾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豹子一击三百斤重的劈山掌把它打翻在地,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咬住了它的要害—喉咙。
这才是真正的狙击手的技术—一击致命,绝不留情。
狼獾在豹子的口中发出几声哀鸣就不再动弹了,豹子松开了嘴,伸出了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上的鲜血,左右看了看。
它发现了我,离我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我们像是两军对垒似的对峙着,战意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我悄悄地吧插在腿上的野战军刀我在了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对手,它也同样地盯着我。
我的脑子飞快地运转开来,这个距离凭借豹子的爆发力可以很快地冲过来,速度快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并没有把握在它冲过来的瞬间用手中并没有太大杀伤力的弓箭射中它,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它冲过来的一刹那用我手中的野战军刀刺穿她的腹部,划破它的肚皮,送它一个清凉。
腹部永远是野兽最软弱的部位,攻击最可能致命的部位,选择最恰当的时机,这是一个特种兵必备的素质,如果这样还不能成功,等待我的将是永远的黑暗。我将会成为它口中的猎物,变成它嘴中的美食。
我冷冷地监视着它的一举一动,它也站在原地龇牙咧嘴地向我发出威胁,用戒备的眼神盯着我。
我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塑像凝神戒备着,野兽一般情况之下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对于他们来说人类永远是不可预知的危险物种,除非在他们忍无可忍。这种情况主要是人类肆意地侵占他们的空间,争夺他们口中的食物,或者直接把他们当作了猎杀的目标。
现在他刚刚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猎杀了一只狼獾,如果不轻举妄动的话,它是不会主动进攻我的。在这种毅力的斗争中,豹子的眼神逐渐由最初的戒备变成了迷茫,它弄不清楚到底我是敌是友。
又有迷茫转变成了好奇,最后终于无趣,带着它的猎物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了丛林。
我一厢情愿的买卖就这样瞬间被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给破坏掉了,它是什么时候埋伏在那里的?我竟然没有发现,或许它比我更早埋伏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如果那就是狙击我的对手我早就成为烈士了,我感到后背上冰凉一片。
在心惊胆战的同时我也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潜伏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没有惊动这只早已埋伏在哪里的豹子,否则变成美餐的就不是那只狼獾而是我了。
同一个猎物,两个潜伏的猎手,相隔不过十余米,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今天一整天我不会无聊了,在路上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这个现象,认真总结我的心得,这对我将来走上战场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人都是从动物身上学习各种捕杀猎物的技巧,战斗的经验的,不是吗?
收拾好自己潜伏留下的痕迹,打扫好环境,让它不至于暴露出我曾经在这里宿营过,我不想成为第一个离开的人。那些特勤大队的家伙鬼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这些比刚才那只豹子还有灵敏的家伙,鼻子鼻子比狗还灵,一个不小心让他们发现蛛丝马迹,厄运也就降临了。
虽然地图上表明了基本的目标,但是这次单兵野外生存的演练并没有规定具体的演练科目,一切充满了变数,就像刚才的豹子和狼獾一样,我们是猎物和猎手的关系。
特勤大队他们会在哪里呢?
第十一章 丛林单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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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目标只有区区三十公里的路程,我一边思考着豹子和狼獾的事情,一边用脚量着路程。每一步跨出大约是六十公分左右,三十公里大约是五万步,一分钟跨出六十步,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将到达我第二个宿营地。
在野战情况之下,很多时候不是靠手表之类的工具来计时,往往是靠脚步和指北针来计算时间和修正和目标之间的距离。每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这样算来今天我的任务会在午夜的时候结束。
在丛林中负重前进是极其耗费体力的,既不能走太快,也不能走的太慢,匀速前进是最好的选择,还要根据坡度和环境情况不断地调整自己的身体重心。
在路上我竟然发现了几株桑树,这可是用来做弓的好材料,虽然不是很粗壮。我选择了几根比较适用的数值开下来,做成了弓和箭。原来的箭的质地过于软了,箭簇也只是简单地用火烧考了一下增加了箭簇的强度,箭羽也只是树叶而已。我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替代铜丝的弓弦材料,弓依然是单弓。
在这里铜丝还有比做弓弦更大的作用,我必须找到足以替代它的其他材料。但这也是着急不来的事情,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上我不断地把在前面捉到的老鼠肉制成的肉干放在嘴里补充体力,每一次只是一点点,既不能让肚子饿着也不能吃的太多,毕竟干粮只是那么一丁点。
因为是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进的,所以水对于我来说并不成问题,可以用来引用的水很多,唯一让我感到闹心的是盐分严重地摄入不足,在长途拉练中盐分跟着汗水不断地流失,再不补充盐分的话,两三天之后我就会感到体乏头晕。
随处可见的岩石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在山上见到了可以用来生火的燧石。火柴我放在最安全地地方,一个月的时间我得节省着用。
顺着水流行军的最大害处是最有可能碰上特勤大队的那帮家伙,既然你能想到沿着水源的方向前进,他们就也能想到在有水源的地方阻击你。那时候我不但补充不了盐分,而且还不能生火,我可不想在遇到他们之后饿着肚子和他们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找到可以补充盐分的东西是我最大的目标。
丛林中富含盐分的地方要么是矿物盐要么是水中的那些浮游生物和一些植物,可不要小看那些小东西,他们可是我能否生存下去的保证。
中午时分,我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林区,来到了这片丛林的开阔地,这是丛林中最大的广场了。疯长的灌木丛树林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山脉,中间夹杂着半人多高的杂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把这个广场分成了对称的两部分,水面上可以看见自由自在遨游的小东西,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来到了河边,我从背囊中去除了备用的绷带做成了一个兜,网住从上游潜水过来的小鱼小虾,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弄了整整一头盔的浮游生物,我用燧石打火生着了火搁在头盔里炒干。他们就是我今后的盐分了。
已经整整一天多没有美美地洗个澡了,我警惕地观察了周围确信没有特勤大队的影子,脱下了军装,用裤子做成了一个拦堰,网住从上游做潜水艇过来的鱼。
在距离裤子很远的地方我跳进了水里感受着中午阳光下河水的清凉,然后回到上游把裤子从水中提上来,今天的收入不错抓到了几条不大的鱼,够我吃上两天的了。我把捉到的鱼做成了美味的汤,有滋有味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剩下来的鱼我制成了鱼干保存在我的背囊里。坐在阳光下我拿起燧石找来了几根笔直的灌木做成了一把梭镖和几个箭头,虽然还没有找到好的箭羽和弓弦,但是我的武器基本升级完成了。
下午的行军没有沿着水源前进,让特勤队的小伙子在那里好好地享受一下阳光吧。告别了清凌凌的小河,我顺着山脉一路向上,一路上不时有调皮的猴子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和这些可爱的精灵们为伴我的行军并不感到寂寞。
为了让自己能够补充到足够的维生素,我捡起他们随便丢到地上水果,朝他们的身上掷过去。
我的举动激怒了他们,他们向我发起了如潮水般地进攻,纷纷从树上摘下水果朝我投弹射击。我的差点没被他们打成筛子,捡起地上他们慷慨赠送的礼物,我朝他们调皮地来了一个飞吻,他们依葫芦画瓢也给我送了一个飞吻,这是我们的告别礼。
可爱的小精灵们被我甩在了身后,从怀中掏出他们的礼物放在嘴里吃上两口。果子还没有完全成熟,不太好吃,有点涩涩地,苦苦的味道,不过他是不花钱的不是吗?枯燥乏味的单兵野外生存拉练如果不会自己找乐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你非返祖不可,那个时候你就得经过比这个不知道要长多少倍的时间来重新完成达尔文的进化论了。
山路是非常好走,那只是针对上山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脉不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再走下去非得走到北极不可了。
下上时候人的重心不能往前,得往后来一点,否则你就会变成从山上滚落的石头来一个加速运动了,不过如果你的身体象山石一样结实的话,这样的动作也未尝不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下山一半的路程,下面是一个六十几度的陡坡。这样的陡坡下山太费力了,我可不想这样费尽自己的力气。从背囊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在一棵长在了山坡上的树大了一个绳结,绑上了一块石头朝着山下丢了下去。
我准备用这根绳子速降到山下,绳子的力量太轻了,没有石头的重力绳子是很难扔到山坡的下面的。
有了石头绳子就会很顺利地落到山坡下面,不过这也有可能下坠的绳子被下面长的茂密的灌木的树枝挡住,那时候我就得非常费力地收回我的绳子了,但愿不要出现那样的情况。
绳子带着一大块石头从山坡上掉落下去,七八秒钟的时间,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一个愤怒的女声:“那部分的,不要乱扔东西。”
我一愣,不禁莞尔一笑,碰上了其他侦察兵了,还是一个女的。可以肯定他们绝不是特勤大队的那帮猥琐八级的家伙,是他们早就默不出声潜伏在下面等着你从空中飞速下滑快要到达下面的时候,举着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指着你的屁股,YD地说上一句:“乖乖地下来举手投降,否则打得你屁股开花!”他们肯定做得出来,也肯定会这么做的。
我回答:“单兵拉练的,你那部分的?”
“我是军区直属女子侦察连的,下来吧!”
我听说军区组建了一支女子侦察连,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还真是开了荤了。
第十二章 侦察连的美女兵
我顺着绳索像只猴子从山坡上飞快地降落在山坡下面。下来一看,呵呵,一共有七八个人。看情形是在进行一次渗透训练,武器是刚刚装备部队的新式突击步枪,看来军区对女子侦察连还是比较重视。
七八个人六个女兵,带队的是一个高高大大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是个上尉连长,他们都叫他仇连,听起来很像是臭脸的意思。他的眼神很有穿透力,黑着一张臭脸不时地对那些女兵呵斥过来,呵斥过去。队伍中还有一个背着照相机戴着眼镜的瘦瘦弱弱的机关兵,是跟着女兵过来拍摄女子侦察连的训练素材的。
他们是昨天下午的时候从上边下来的,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程,因为是刚组建的女子侦察连,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仇连都催促不少遍了,还是快不起来。
一般情况之下,大家行军都不怎么说话,这是军队的纪律,但这好像对这些娇里娇气的城市女兵并不太起作用,每走几步就有人在队伍里边嘟嘟囔囔。一会说是路不好走,一会儿说是负荷太重,再一会说是累了不想走了。我听了之后深刻地体会到了为什么仇连会黑着一张臭脸,看来他是忍了很久了。
“你TM的,要享受就给老子拉信号弹!再说话老子毙了你们!”火山终于爆发,仇连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我偷偷地抿嘴一笑,原来女子侦察连的兵这么难带,也难怪他这么生气了。这些娇里娇气的女兵平时让她们走走时装步,倒能走成一个鸟样,但是要把她们单独拉出来练练就连鸟毛都不是了。
几个女兵看到仇连一副把人吃掉的模样,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一声不响地继续走路,娇喘吁吁地跟着仇连埋头前进。
我的目光被一个落在后面的小个子女兵吸引了,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看上去已经累得不行了,但还是努力地跟着大队行进的步伐。大一号的军装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的不合身,不过隐隐约约还是可以分辨出姣好的身材。一张晒得黑黑的脸上涨得通红,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秘密麻麻地布满了差不多整张脸。我有点不忍,跟在她的后面小声地提醒她:“喂,战友,深呼吸,慢慢来,不要大口喘气,。”
走了一会儿,她没那么喘的厉害了,回过头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睛的睫毛特别长,眼睛忽闪忽闪地亮晶晶,像两颗闪亮的黑葡萄。脸不是特别的美,但是很健康耐看,或许是晒得太久的缘故。
“教官没有教过你们行军的呼吸要领吗?”我的声音小的只有我们俩听见。
她摇摇头,伸出手指朝着埋头前进的仇连指了指,做了一个鬼脸,我不禁莞尔,原来是个调皮的丫头。
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程,他们选择的路线和我有一部分重合了。我冲那个女兵挥挥手紧走几步赶上了仇连。
“仇连,你们今天的任务还有多少?”我小声地问他。
“哼,奶奶的,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半。”仇连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放缓了脸色。
“呵呵,有你受的了。”我揶揄他。
“奶奶的,我们这些受苦受累的主都带了七八个,我还是少的了。这些娘们好好地文工团不去呆着,非要来做什么侦察兵,这侦查并使他们这些娘们干得了的吗?”仇连向我诉苦。
我笑笑,这女子侦察连一般情况之下都是部队中有关系的军官领导的亲戚子女,一个个娇生惯养。来到部队也不过是镀镀金,混个几年再提个干或者转到地方朝那个政府部门事业单位一安,嫁个好老公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
在部队里就是这么回事,重男轻女是永恒不变的规律,特别是侦察兵危险不必说,平时的训练比我们这些狙击手的训练量只重不轻。在我们看来,深受上边重视的女子侦察连也不过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野战部队,要说有什么实战效果我看一个女子侦察连对付我们这些狙击手一个都不够格。
队伍穿过了一片树林,来到了一个小空地上,仇连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决定在这里宿营,我也留了下来稍微休息一下。
几个女兵分散开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戴着眼镜的瘦弱男兵累的像是一团烂泥瘫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长着一张嘴伸着舌头像只癞皮狗直喘粗气,我鄙夷地看看他,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熊包才走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
仇连在一旁摊开来一张地图仔细地研究着,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女兵做好了自己的事情隔得远远地看着我们这边,想走过来又不敢的样子,我冲她招招手:“战友,过来!”她怯生生地看了看仇连,然后鼓足了勇气走过来在我的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来。
“喂,女兵,唱个歌吧。”我看了一眼仇连,他并没有反对,继续埋头研究他的地图。
“唱什么?”女兵歪着头冲我一笑,露出了一嘴洁白的牙齿。
“什么好听就唱什么。”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歌,肚子里会的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首只会吼不会唱的军歌。
“那我唱一支王迪的《不觉流水年长》吧,唱得不好听你不要笑话我。”她认真地看着我,伸手在旁边的草地上扯下一棵草茎在手里绞动着。
“哪能呢?”
她的声音委婉绵延,蛮好听的,我侧着耳朵听她小声地唱着歌,准确地说应该是哼歌。
“喂,狙击手过来看看!”仇连不适时宜地打断我的雅兴,我对女兵一摊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我走过去,蹲在了仇连的旁边。
仇连问我:“狙击手,你叫什么?”
“鹰隼。”我回答的简洁明了。
“帮我看看,明天我们怎么走好些?”仇连对我的回答不是很在意。
我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地图,目标离这里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如果不再像今天这样行军的话,在明天傍晚的时候应该可以到达。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看上去很是狭窄的沟谷,从这儿可以有几条路线到达那里,我指着其中一条最近的路线对仇连说:“从这儿可以最快地赶到那里。”
仇连摇摇头指着一条曲折的山路对我说:“还是从这里渗透进去吧,可以最快地完成我们今天没有完成的任务。”
我们研究了半天,意见还是不统一。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他们再在一起了,就提出跟他们告别。
仇连很是不舍地看着我:“鹰隼,缺什么,只要我们这里有的尽管拿去。”听到仇连这样说那几个早就嫌背囊重的女兵欢呼雀跃,仿佛打了胜仗似的。
在部队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单兵拉练的只要碰到了集体拉练的部队,我们可以向对方索要一些给养。
大部队人多带的东西也多,每人剩下一口就够我们这些单兵拉练的用上一天或者两天得了。
我笑着对仇连说:“食物啊什么的我都不缺,就缺一个伴。你就把刚才和我坐在一起的那个女兵给我算了。”
高连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洪亮中气十足:“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你你也不敢吃,你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的女儿,殷参谋长的女儿你也敢打歪主意,不怕他把你给啪嗒了?”仇连对着我的胸口做了一个勾扳机的动作。
我扭过头朝着女兵的方向看了看,女兵正好也朝这边看过来,见到我正注视着她,脸一红转过身去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对仇连说:“看玩笑的,我带着是个累赘,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就把你们多余的铜丝和硫磺粉给我一点就行了。”
仇连给了我一些铜丝和硫磺粉,然后想了一想冲着那个女兵喊道:“殷桃,给这个狙击手哪一些药品过来。”
“殷桃。”我暗暗地记住了这个女兵的名字。
殷桃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药瓶递到我的手里,黑黑的脸膛上依然可以看出红晕。
“带着把,你一个人说不定用得着!”仇连对我说。
我从殷桃的手中接过了药品,顺便在她的手心划了一下,挤了一下眼睛。
殷桃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快速地缩回手,逃了开去。
我和仇连相视一笑,挥手告别,我向着自己的目标进发。
第十三章 守株待兔
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完成了今天一天的任务,来到了自己的宿营地。
这是比较有地域特色,一个山坡接着一个山坡,每一个都在五六十度,坡上长满了竹子、藤条和刺芭从,在丛林里扒着竹子从夹缝里挤过去。上了山坡一看下面却是悬崖绝壁,万丈深渊,只能抓住藤条一点一点往下蹭,脚底下不住地在土质的山坡上用鞋后跟蹭上一个个的脚窝,蹬着脚窝向下。就这一小段的路程足足换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完这一段路程,随便在临近山坡的地方找了一个还算是开阔的地方朝下一趟,就再也不想再动了。
摸索着从怀里,背囊里抠出一丁点干粮放在嘴里,喝上那么一口水之后,我就陷入了沉睡。
直到天亮的时候,我被山中的雾水浸透了军装,感觉到了那份清凉我才从甜美的睡梦中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整个丛林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了脸,仿佛给丛林披上了一层薄纱。我站起身,拍拍身上落满的雾水朝前边走了几步,发现离宿营地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清凌凌的,不时有不知道名字的水鸟在水面上扑打着翅膀贴着水面滑行出一小段距离。
我待在了水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些可爱的小生命,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用手中的弓和箭捕获了几只可怜的水鸟,让它们成为了我背囊里的美食。它们的羽毛正好做我的箭羽,我的武器又升级了。
享用过小生命带给自己的口福,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囊,沿着这条小河向我的下一个目标—特勤大队进发,不过我的一厢情愿的想法没多久就被特勤大队一个巴掌打个稀巴烂。
这帮兔崽子在水源的上游,享用着美食,抱着比我还要威力强大多的武器在那里守株待兔,坐等着我装上他们的枪口呢。
在面纱之间用我的双手摩挲着她的娇颜,直到太阳用它的光和热扯下来丛林神秘的面纱,露出了他原始的不带一点修饰的面貌,我的步伐也就加快了许多。
一路上欣赏这原始森林带给我的震撼,充分地感受我快要结束的安宁,距离目标的路程越是接近,危险的系数越高,我不知道特勤大队的那帮龟孙子会在什么时候冷不丁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唱把我给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我迅速地找了一个隐蔽的场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
“终于来了,兔崽子!”我的第一个念头从脑海中蹦了出来。
“草丰水美,兔崽子到会选地方享受,叫老子在这个山里爬上爬下的受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冷笑一声。
轻轻地拨开半人多高的荒草,透过草丛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宿营地,五六个战士正在嘻嘻哈哈地围坐在一起生火做饭。袅袅炊烟从军用锅下面升起,在草青色的军用帐篷前面升腾,散去。
一个和我一样剃着板寸的小战士正在距离我不到两三米的水边,洗着衣服,军装在水里使劲地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我像猫一样地轻手轻脚地接近他的身后,狙击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压着嗓子:“战友,你光荣了!”
按照演习的规定,被对方锁定的目标得无条件地退出拉练,我的警告让这个不超过半年军龄的小伙子瞪着一双写满了惊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死神。
“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我们负责警戒的……”他突然闭口不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尴尬,懊悔地肠子都青了。
“谢谢你!”我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兄弟,经验是慢慢积累的。”
“陈兵,你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呢?开饭!”从军用帐篷那里传来了几声吆喝,在喊他吃早点了。
“去吧,这是你最后的早餐了,吃完了就该出局了。”我笑着提醒他,陈兵懊恼地转身拿着还没有完全洗好的军装,把地面跺得震天响从我的朝着宿营地走去。
“新兵蛋就是新兵蛋!”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参加演习的情景,就和现在的那个陈兵一个模样。
“怎么了,陈兵怎么洗个衣服洗成了这副模样?”对面的几个家伙取笑着陈兵。
我像一只窜行在草丛里的老鼠边观察着周围,边慢慢地移动自己的身体。在两棵树下我顺利地解决了他们的两个游动的前锋侦察兵,对于我们来说特勤大队就像是军中的仪仗队,算不得是一线作战部队。让他们做我们的拉练对象只是让一只老鼠放在了猫的面前,让猫多一个游戏的对象,消磨时间的借口。
悄然无声地潜行到正在享用美食的一帮家伙的后面,手中的狙击枪上的紫外线聚集成的小点点在他们的军装上移动了一遍,然后扬声说:“战友,不好意思,你们集体光荣了!”
看着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胸前闪过的亮点,我从草丛里站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他们中间,毫不客气地从他们手中拿过一双筷子,捞起锅里煮的烂熟的食物大口地吃起来。
“你早就被他给光荣了?”几个家伙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陈兵。
陈兵面如死灰地点点头,苦笑着。
“兄弟,你也太不仗义了,就这么让我们回去了?”
“呵呵,不让你们回去我就得回去了,我可还没玩够本呢!”我笑着一拍我身边的陈兵。
“那好吧,你自己玩吧,我们可走了。”先前和我说话的大头兵接过话茬,作势要起身离开。
“哥们,叫什么?”我盯着这个饶舌的兵。
“宋世杰。”
我“哦”了一声,对众人说:“大伙别客气,来来来,吃!吃完了再走也不迟!”我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当兵的人就是豪爽,不会假惺惺地说场面话,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宋世杰哈哈一笑,重新坐下招呼几个兵和两个游动岗哨一起继续开饭。当兵的人就是豁达,虽然自己光荣地出局了,但是能够认识一个把自己不当外人的兄弟还是值得庆贺的,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变得无话不谈了,除了他们下一个阻击点。
下一个阻击点在哪呢?
第十四章 饕餮大餐(一)
(给我票票,我要票!)
如果说这只是特勤大队留给我的精致的小菜的话,那么他留给我正式的大餐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是一桌全羊宴,丰盛的程度超过想象。
和这些可爱的战友挥手告别之后,我重新又踏上了征途。
这次我远远没有先前那么幸运了,我的指北针方向失灵了,也就是说我走进了一个有强力磁场干扰的铁矿石区域里了。听天气好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白天可以看着阳光辨别方向,晚上我也能利用星座找到正确的方位,就怕碰上倒霉的下雨天。
但是怕什么他就来什么,我碰到了糟糕的阴雨天气。在下雨之前看地图的时候,以为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没想到走起来实际的路程十倍也不止。
丛林中的雨来势凶猛,去势迅疾,但是在这样的土质山坡上,即使是这样来去匆匆的的雨也把土泡软了,一蹬一滑,只能在林子里攀着树木,忍受着尖角石蹂躏着我的双脚。
望着身后自己留下来的一长串不规则的脚印,只能摇头苦笑,看来如果这里有特勤大队的巡逻兵的话,我不暴露都难。
但是这种情况的比例很低,丛林里扎营很不方便,我也能放心大胆地在丛林里穿越。
终于走完了这段魔鬼路程,我也看到了太阳,望着这个阔别多时红通通的家伙,觉得比什么时候都可爱。
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太阳带给我的惬意,我发现了一对巡逻队留下的脚印。
“有军营!”我警惕地披上了伪装网。
有巡逻队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军营,从脚印的密度上分析这个军营的单位还不小,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应该是和我进入丛林是同一段时间内才巡逻过这一段路程,大雨也没把他们的痕迹完全冲刷干净。
现在问题很简单了,只要跟着巡逻队的脚印一直向前走,再不断地躲避巡逻队就可以了,巡逻队巡逻过的路程要过好一段时间才能重新从这里经过,所以我不是太担心我被发现,即使这样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行踪,生怕留下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
被这帮兔崽子逮着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我清楚的记得上次拉练的时候,一个战友成为了他们的俘虏,结果被他们狂殴了一顿,住了大半月才从医院里出来。他们可不当我们是战友,被抓了就是俘虏,平时在部队里还可以表面上和和气气地,但是真正到了实战演练的时候,他们可是心狠手辣的很。
顺着脚印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找到了特勤大队这个目标,不过大的我一口都吃不下。
在一个靠近树林的开阔地上,临时军营足足有五六个篮球场那么大,从停放的野战车辆来看至少是个营以上的单位。
我把自己伪装好了,用望远镜在山上向下仔细地观察着我的目标,在地图上仔细地标出他们所处的地形地物,进进出出的人员足足有一两百人,还有我居然也发现了一队女子侦察连的人也在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在路上碰到的那队高渗透的女子侦察连的殷桃。
看来这次军区在女子侦察连上时下足了功夫,不光是搞渗透这么简单。
在军营的周围空旷地地方竖着几个牌牌,上面写着雷区的字样,当然这不是真的雷区,只是不允许我们从那里经过,出入口都有全副武装的特勤大队的战士严加盘查。
“TMD。”我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这些侦察兵对我们还真是了解到家了,把我的目标孤零零地扔在了军营的正中间,穿着军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忍受着风雨。
“特勤大队的这帮兔崽子还真是老手。”我暗暗地庆幸没有早点遇到他们,在路上的那队不过是为了迷惑我的小菜而已。在得知被我端了窝之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现在他们的正餐才正式上来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也只能从我周围的山上选择一个理想的阵位狙击目标。
距离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过的,能供我选择的阵位要么在一千米之外的山上,要么在距离只有两三百米之内他们巡逻队经常出没的地方,而且中间还是不能经过的雷区。距离近了开枪,特勤大队的那帮兔崽子,肯定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把我生吞活剥了,距离远了命中率得不到保证,一枪不中,我的任务也告吹了不说,还得跟着直升机回去了。
对于特种兵来说,最好的机会是耐心地等待敌人出现失误。耐心是一种美德,我在隐蔽坑里耐心地等观察着,从军营里每一个到两个小时就会有一队一个班的巡逻队出来或者进去,只有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才有两队巡逻队同时进出军营。其中有一队竟然从我身边不到三米的地方经过,要不是我伪装的好,我早就成为他们练习的靶子了。
整整一个下午潜伏下来,最危险的一次居然有一队巡逻队的家伙差点踩了我的手,但是这种情况只出现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从巡逻的密集程度上来看,他们显然是知道我要从这里经过了,他们在安排小菜的时候是经过计算的,按照正常的情况我也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经过了,所以我发现他们巡逻的次数和巡逻队的数量翻了一番。每次有四队巡逻队出发或者进营,我的难度加大了。
但是对于防守的一方来说,即使是最严密的防守也会出现漏洞,进攻的一方永远占据着战场的主动权。
我发现了他们一个致命的疏忽,从我身边经过的那队巡逻队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从一片小树林的边上经过,走一路在路上检查一路,然后才走上山来。
“TNND,还装上了陷阱,想把老子给像动物一样地逮了去哇!”我暗自啐了他们一口。
不过这是一条近道,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线应该绕着军营外围走上一大圈,路程远了不说,还不是太好走的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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