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TNND,还装上了陷阱,想把老子给像动物一样地逮了去哇!”我暗自啐了他们一口。
不过这是一条近道,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线应该绕着军营外围走上一大圈,路程远了不说,还不是太好走的斜坡。
“这帮兔崽子,也学会偷懒了。”我抿嘴一笑,心中冲他们敬了一个军礼,“谢谢你们。”
我决定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充分地利用这条近道,既然远距离狙击不行,近距离的渗透也不行,那我就干脆向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样,钻进军营里。
“狙击不一定就要用狙击枪,让我给你们补上这一课。”我对他们隔空小声地说了一句。
夜幕降临了,天气很好,没有月亮的夜晚最有利于我的行动,等到他们最后一队巡逻队从我身边回到营部的时候,我顺着他们给我指引的路悄悄地摸了上去。
所有用不着的装备我都把他们未装好了,隐藏在他们不易发现的地方,一路上不停地拆下陷阱的装置,有个他们依葫芦画瓢重新装上,不然的话他们下一次巡逻的时候就会发现我动了他们的陷阱,那就大事不妙了,所以我推进的速度不是很快。路上我还得依仗夜幕的帮助躲过他们出来巡逻的巡逻队,这样推进的速度就更慢的惊人,像是蜗牛在地上爬行,接近营房的时候,天已近泛起了鱼肚白。我得在他们营房附近的小树林里潜伏一整天了。
第十五章 饕餮大餐(二)
(夜晚是属于寂寞的人的,夜晚理应成为孤独的代言人,从凌晨三点起身忍受着寂寞和孤独,在灯光下默默地爬着格子,只为了为大家奉献上我的心意,请你们在享受作品的时候伸出你们的友谊的双手,在加入书架上点上那么一点,或者在我要推荐上点上一下,就是对我的支持了!)
我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个可以隐蔽的很好的阵位,伪装好了之后,默默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在鸡犬相闻的地方潜伏确实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而世上还有比让人忍受兴奋更痛苦的事情吗?在极度煎熬之中我真的希望夜幕再次降临,但是往往外面火热的太阳,我只有在回忆来往的线路来打发漫长的时光。
默默地将线路回忆了几遍,直到滚瓜烂熟熟记于心才满意地停下不再去想他,现在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到底怎么进去刺杀目标不被发现,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原路返回。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就应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耐心,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寂寞,就像一个优秀的猎手猎杀动物一般,只有耐心才能等到一击致命的机会。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失,我窝在了阵位里一动不动,像一条冬眠的蛇,不过蛇可以一个冬天不吃不喝不动,我只能不动却不能不吃不喝。虽然我在阵位里不动可以降低能量的消耗,但是我还是不时地补充能量,老鼠肉,鱼干和浮游生物成了我嘴里最美味的食物。
进去以后我一定找些补给慰劳慰劳自己,这帮兔崽子在这里尽烧些美食来引诱我,那诱人的味道直往鼻子眼里钻。和他们比起来,这些天我虽然有肉吃,但是味道可没有他们烧得这么香,尽是腥味。压缩饼干我根本就没有动它,吃起来就像是在啃一块肥皂。
“唉,肚子里都快要淡出鸟出来了,就算被抓住了揍一顿我也先要跟他们讨上几碗吃个够本。”想是这么想,但是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夜幕终于在我千祈万盼之后缓缓地拉上了,我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大约是晚上八点多,我要进去的话最少也得一两个小时,中间还要夺过一至两队的巡逻队,我要在十点之前回到我最初潜伏的地方。目标的伙房我在山头上就已经用望远镜观察清楚了,要进入伙房必须经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一段障碍。在经过这一段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些麻烦,这帮兔崽子居然把铁丝网通上了电。
我用带有绝缘刀柄的野战刀,削了两个木夹夹住了需要剪断的地方,然后将野战刀和刀鞘做了一个绝妙的配合,顺利地剪下了铁丝网,像蛇一样游进去,再把铁丝网重新接好了,我可不想被那帮兔崽子在巡逻的时候发现铁丝网被剪开这么大一个口子,那样就是傻子也知道有人摸进了营里来了。那我岂不变成了瓮中之鳖?
躲在了营房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躲过了一队巡逻兵,到了晚上九点多一点的时候顺利地靠近目标房间。
每隔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一队的巡逻兵从营房前面经过,目标房间的旁边就是野战营房车,这是女子侦察连的营房了。
“TNND,女兵比我们的待遇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没法比啊!”我轻轻地啐了一口。我们这些特种兵晚上在野外宿营的时候也就是一顶帐篷,不时地还有一些野战兵来骚扰我们,在我们的身上到处咬上两口(我们对蚂蚁的称呼),要是在夏天的时候就是陆空联合作战了,地上有野战军,空中还有战斗机前仆后继地扫射。
又是一堆巡逻兵从我的对面走来,我一个箭步俯冲窜入到了营房车的下面,这下倒好可以顺便听一听她们在干什么了,或许她们营房车里有淋浴房也说不定,那我可饱享耳福了。
这些女兵在一起总会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挺不是太清楚,偶尔一两句提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楚云飞。那可是我们特种部队的最高首长了,我不禁竖起了耳朵听了几句,不过随即声音又压低下来,根本没法听清楚。
巡逻队从我脚边上走了过去,我可不敢再耽误下去,这种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轻手轻脚地从营房车下面钻出来,溜到了目标房间。这里是仓库,里边应该有午餐罐头之类的食物,我打算用几分钟的时间扫荡一下,给我饱受摧残的胃部一点安慰。
用手中的野战刀在门上轻轻一拨,门吧嗒一声被打开了。他们也太大意了,居然不把仓库上锁,我像一只偷油的老鼠溜进了仓库,我在仓库里吃了一些东西。特勤大队的伙食还真是不错,除了午餐牛肉之外还有蔬菜罐头和一些单兵自热食品,我的体力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补充,吃完了饭之后,我掏出了画图笔在仓库里装自热食品的包装箱上写下了一行字“鹰隼到此一游!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就差在仓库里撒上一泡尿,那样我可真成了孙悟空了。
享受完了特勤大队的伙食,我拿了一些可以单兵自热食品,轻车熟路地溜到了仓库的外面躲到了车底下等候巡逻队从这里经过,这里距离我要狙击的目标之间有一片空地,营房上空的探照灯不时地从这里扫视上一会,我计算了一下每两次探照灯扫视的时间间隔,如果顺利的话恰好可以割下还矗在那里的那个可怜的草人。
巡逻队如约而至,等他们走远了。探照灯的灯光也正好扫视过这一片区域,我像泥鳅一样滴滑出车底,快速地跑到了目标的身边,拔出了野战刀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这帮兔崽子还真是能搞,目标的肩膀上竟然用两块硬纸板做了两个中将的肩章,在部队的时候就是这么恶搞,平时被压抑的时间太长了,总想找点机会发泄一下,因此在适当的机会来临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的搞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花样。
“中将同志,对不起了!”我忍住笑冲草人敬了一个军礼,把中将同志的脑袋从他肩膀上给卸了下来,刚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忽然发现一个人影朝我走过来,躲是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了,我只好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装作哨兵的模样大声喝道:“站住,口令!不然我就开枪了!”
“哨兵哥哥,是我!”听口音是一个女兵,好像很是委屈。
“口令!开枪了!”我大声阻止他继续向前走,再向前走就会被她发现破绽了,因为我们特种部队的野战军装和特勤大队的军装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口令就口令,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征!”看来这个女兵也是一个干部子女,被大家含在嘴里时间长了,宠坏了。
我无意中竟然套出了特勤大队的口令,还真是意外的收获。
不过这个丫头还是径直朝我走过来,我心中暗暗叫苦。
第十六章 被俘虏的女兵(一)
(越来越精彩了,各位大大,请把你们手中的票票投过来吧,这个星期我的书上签,多多支持下。)
女兵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军装和他们的军装的不同,还真是一个迷糊的女兵。不过她的一句话还是惊出我一身的冷汗:“咦,你的军装怎么这么脏啊!”
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扑过去,用左手捂着她的嘴,右手把野战刀紧紧地贴在她的脖子上,她本能的想叫唤出声,但是根本叫不出来。
“战友,不好意思,你被俘虏了!别出声,否则我打晕你!”我恐吓她。
她点点头。虽然她不出声,但是能在这里等着巡逻队从这里经过,那我可真的成了王八了。一切都乱套了,女兵就是麻烦,这可怎么处置这个难缠的姑奶奶啊?我在心中暗暗叫苦。
我的眼光落在了仓库上,灵机一动,拉着她打开了仓库的大门回到了里。看她一副收到了惊吓老老实实地被我推进了仓库的模样,我不禁苦笑。
杀了她?这可是演习也不是在战场上,如果是在战场上我会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脖子上一抹,给她一个痛快,毕竟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但是这是演习你不可能也跟战场上一样处置她,何况还是一个女兵。
把她绑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她的战友发现她不见了,就会立刻惊动整个营房,我恐怕来不及出营房就成为了他们的俘虏了。
一拳把她给打晕了?也不成,要是她不经打,我一拳下去把她给打挂了,我的罪可大了去了。TNND,还真是麻烦哪。
不管了,先把她绑起来再说。我顺手在仓库的包装箱上扯下来一根绳子把她绑个结结实实,在她小桃小嘴上塞上了一块布团。然后在她身上搜了一遍,我可不管她男女有别,如果她身上有别的东西可以划破绳子我的麻烦比她带给我的麻烦还要大。
这Y脑袋不怎么样,不过身材一级棒,我在搜身的时候触摸在手上的感觉就像是触摸在了绸缎上,隔着一层军装都有这种感觉,那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感觉呢?我的心神一荡。
她显然是换过气来了,不太害怕了,我在她身上搜索的时候,她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呜呜地叫着,微弱的星光下一张还算是耐看的脸上红晕密布,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子上。
我从她身上搜出了一支64手枪。我掂着手里的手枪,脸凑近了看着她的大眼睛,仔细一看这Y的眼睛还真是好看,漆黑的眸子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忽闪忽闪地,很大也漂亮,在黑暗中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感觉。
“战友,对不起,只要那你不出声,我就把你嘴上的不扯出来,否则我就把你给打晕了。”我小声地警告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她点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把她嘴里的那团布给扯了出来:“不好意思,把衣服给脱了。”
她恼羞成怒地看着我,一双大眼似乎要喷出火来:“你如果那样做,我宁可死在这里。”
我差点没找地缝钻进去,MD,糗大了:“放心我只是想借你的衣服用一下。”我准备穿上她们的衣服蒙混过关,因为知道了她们的口令,不用白不用。
她把脸朝旁边一扭:“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是要我脱衣服我死也不干。”
我用手枪一点她的脑袋:“你是要我脱还是你自己脱?不是我没告诉你,每一次演习的时候可都是会有死亡指标的,只要我的手指这么一动你可就光荣了,到时候就说我一慌神迁走火了。”
这个女兵对自己的防护还挺严的。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害怕了,但是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强硬得很:“笨蛋,这里是仓库,你自己不会找?”
MD,忙到现在居然把这茬给忘了,我一拍脑门,重新把她的最给堵上了。
点了一根火材在纸箱里找到了一身迷彩服套在了身上,不大不小正好合身,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是一样,传好了衣服顺手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两个简章呆在了肩膀上,把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女兵当作了隐形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处置她,再有几分钟巡逻队会准时从这里经过,把她放在这里不要她的战友过来找她,巡逻队就可以发现在仓库里呜呜叫唤的她了。现在只能带着她一起走了,说不定还能打个掩护。
打定了主意,我用枪顶在了她的杨柳腰上,威胁她:“战友,对不起,请你在帮一个忙,把我安全地送出去。”
“凭什么要我送你出去?”她一脸的不屑。
“凭现在你是我的俘虏,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在你漂亮的脸蛋上赖上这么几刀,让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我恐吓她。
“你不怕我告诉我父亲枪毙了你?”她望着我的眼睛,其实在黑暗中也看不到。
“你父亲是谁啊?”我很好奇。
“楚云飞。”
我大吃一惊,NND,这Y就是刚才在女兵营房里谈论的楚云飞的女儿,但是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把心一横,冷冷地道:“我管你是谁的女儿,如果你觉得还没活够的话,就乖乖地跟我配合好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手里的强会不会走火。”
女兵扭过头不再说话,我二话不说解开了绳子,掏出了她嘴里的那团布,然后用那支64手枪顶着他的腰出去了。
“你不怕我喊?”她轻声地问我。
“你要是喊得话早就喊了。”我回了一句,“那我们可真是同命鸳鸯了,走,到吉普车那里去。”
我盘算着开着吉普车离开军营,这样我就可以很快地到达指定的地点,而且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对不起,没有钥匙。“她在吉普车旁边开始耍赖。
“NND,当我第一天当兵啊!野战营房里谁停车会拔下钥匙?遇到袭击找不到钥匙岂不是要遭殃了?”我把我从仓库里带出来的东西往车上一扔,打开了车门。左手拉着她的手,右手用手枪指着她慢慢地坐进了驾驶室。
她只好乖乖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把车打着了火,开到了营房的门口,哨兵大声问道:“口令!”
“长征!”我回答地干脆利落。
“出去干什么?”哨兵狐疑地扫视着我的车。
“有任务,耽误时间你负责?”我可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很不耐烦地跟他说。
女兵没有出声,我的一只手在暗地里握着手枪对准她的腰呢。
哨兵看不出什么破绽挥挥手放行了,我把车加速,吉普车发出了一声低吼,像脱缰的野马冲出了军营。
我顺利地通过了两队巡逻队的盘查,来到了我潜伏的地方,搜出了自己的装备抛在了车上,又押着女兵继续上路。
第十七章 被俘虏的女兵(二)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女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破了僵局。
“来了有一天时间了。”我头也不回盯着前面的山路,这段路并不好走,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个不小心把车开进山谷里可就不划算了,在和她说话是时候也是很小心地驾驶这吉普车,所以速度并不快。
“你叫什么名字?”女兵很是饶舌。
“鹰隼。”我的回答简洁明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把车子开进山沟里去?”女兵调侃地对我说。
“是啊,不过在开进去之前我先把你给卡擦了。”我很是恼火这个像喜鹊叽叽喳喳不停的女兵。
“你敢,我让我爸把你给毙了。”女兵的嘴挺硬的。
后面的山路上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听声音不止一辆,看样子是特勤大队的那帮兔崽子发现这个女兵不见了,沿着山路追上来了。
“哈哈,鹰隼这下你逃不了了。”女兵幸灾乐祸地嘲笑我。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立即正法了。”我恐吓她。幸好要到山脚下了,把汽车拐进了山路下边一个僻静的地方,把她关在了车里,掏出一根绳子麻利地把她捆了个结实,赶紧利落地拿出我的备用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冲她敬了一个军礼。
“战友,再见!”转身钻进了丛林里,这个丫头要好好地吃吃苦头,让她知道知道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好当地滴。
汽车的声音在身后逐渐地远去,居然没有停留下来,这些混蛋东西竟然不下车查看一下车轮的痕迹。我钻到了山后面的树林里爬在了树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向这里张望着。想一想也是,把一个女兵单独留在这荒山野岭的,有从这僻静的地方经过的车辆还好些,要是没有车辆从这里经过,我岂不是害了像花朵一样的生命,而且还是一朵金贵的花。
我从树上像只猴子似的荡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回到了吉普车停靠的地方。车里边女兵还在那里死命地挣扎着,嘴里边呜呜地怪叫着,看到我又走近了车子,眼睛里像是两团烈火在熊熊地燃烧着,我知道这个女兵把我恨上了。
我把她嘴里的备用袜子扯了下来,女兵对我骂骂咧咧:“狗东西,用臭袜子塞着姑奶奶地嘴,把我放了看姑奶奶不把你碎尸万段……”
我安全了,随她骂吧,我只当做耳旁风,说实在话我确实有点不地道,把她骂两声解解恨。
“女兵,叫什么名字?”等她骂够了我揶揄地看着她因为激动涨得通红的脸。
“姑奶奶。”女兵气哼哼地回我。
“不说是吧,那我只好再把你的嘴用我的备用袜子塞上了。”我才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只要我愿意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惹,特种兵每天都在和死神跳舞,谁知道明天自己能不能安全地回来?所以只要不是我们的直接领导我们谁都不顶。
“楚颖。”似乎我的袜子是味道并不怎么样,女兵一听说要用袜子塞住她的嘴立刻变得乖多了。
“诺,钥匙和刀具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我把吉普车的钥匙和一柄小刀让在了她可以拿到又要费些功夫的地方,准备转身离开她。
现在经过一番功夫她还是可以解开绳子,开着汽车离开这里了,我可以放心地上路了。
“喂,鹰隼,我,我不会开车!”女兵在我是身后怯怯地说,我还是喜欢叫她女兵。
不会吧?一个侦察兵不会开车,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我想是看着一个外星生物地看着她。
“侦察兵不会开车,你骗谁呀!”我没好气地对她说。
“我真的不会,我只是在连里摸过两次而已。”看着她委屈地模样我彻底地被打败了,我居然俘虏了一个侦察白痴女兵。
“你不会还告诉我你还是一个路痴吧?”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仇连会有那种表情了,向伟大的仇连致敬。
“你怎么知道?我被你带到这里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你得负责把我带回军营。”女兵惊奇地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成为合格的侦察兵的?”我简直气疯了。
女兵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我一拍脑门,都被他气得昏了头了,竟然忘了她是楚云飞的女儿。
NND,这下得带着这个累赘了,我把她从车上拖了下来,推着她沿着地图的指示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因为这个负担我的速度一下子降下来很多,不过剩下的目标并不是很多,而且还有这一个现成的俘虏,再回去的路上应该不会寂寞了。
走出没有两个小时,女兵就像是一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了:“鹰隼,我们休息一会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起来,快走,我们才走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呢。”我催促她尽快起身。
“我不走了,又饥又渴的我走不动了。”女兵耍起了赖,看着她被我绑着还跟着走了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伸手把她的绳子给解开了。
“鹰隼,给我点干粮和水,我实在不行了。”活动活动了双手,女兵冲我伸出了手。
“妈的看来老子还是有先见之明,多要了一个水壶。”我从背囊里掏出了一些单兵自热食物递给她,自己也开了一包,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
吃饱喝足,我有押着她继续上路了,这次不像是我俘虏了一个女兵,倒是像一对才进行丛林探险的夫妻了。
又走了大约四个多小时看看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们也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小块开阔地上,
今天晚上是不能到树上去睡了,多了一个累赘。我在树林的边上来来回回地捡了一大抱的柴火,在晚上只要是有火光的话,野兽是不敢靠近我们的。我在地上支起了野战单人帐篷,这是留给女兵的营区,对于这个女兵我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没有让她睡在露天的地上。
在营地的周围撒上了一圈硫磺粉,可以有效地防止陆军对我的袭击,唯独难以防范的是丛林中数不胜数的轰炸机成群结队地唱着歌杀过来。点上了几个小火堆,在小火堆里丢上点艾草,这可是对付这些空军轰炸机的宝贝,有了它那些丛林轰炸机立马掉转机头杀向另外一个地方。就是这样我还是不敢大意,用军用雨衣把全身包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这两天真是太累了,我竟然谁得死沉死沉地,对这个俘虏女兵一点警觉都没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惊醒了,大火堆已经差不多熄灭了。
想想也感到庆幸,要是女兵半夜里起来拿起我的狙击枪给我一下子,或者野兽半夜里来袭击,现在我已经和阎罗王在阎罗殿里喝茶了。
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才是凌晨四点。睡不着了,我检查了一下宿营地周围,拿出了地图仔细地研究明天的行程。
第十八章 丛林之狼
忽然我听到周围的树林中传来了树枝抖动的声音,我立即抓起身边放着的开山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只绿油油的眼睛也在朝着我这个方向看来。
“什么东西?”我的心一紧,连忙冲着女兵帐篷的方向叫了声,“女兵,醒醒。”
没有回音。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
女兵太累了,我想。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原来树上站着一只野猫,两只像灯泡似的眼睛瞪着我。
野猫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威胁,所以我不理会它了,任凭它继续为我站岗,它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继续研究我的地图,他就好奇地看着我在地图上用画图笔在上面画来画去,居然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地图上的路线我已经不知道研究过多少次了,差不多可以背下来了,但还是不时地拿出来研究下,多研究不但可以消磨无聊的时间,还可以发现地图上和实际的地形的差异,这对以后的行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特种兵都有这种习惯,每到一处就拿出地图和所看到的地形地貌做一番研究,并在地图上修正。
过了大约大半个小时,野猫忽然“喵”地发出一声怪叫,从树上流了下来,速度快的惊人,等我从地图上抬起头来的时候,野猫已经跑出几百里开外了。
我警觉地竖起耳朵,一般来讲没有掠食动物在附近的话,野猫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出这样的叫声,而且还跑的那么快。
火堆的火势依然很旺,还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但是在野外生存最担忧的就是丛林战神---狼。
狼是丛林中最可怕的动物,比起其他的动物来说狼顽强的毅力和狡猾到极致的智力,使得任何动物都很难逃脱狼群的攻击。从狼的身上我们人类学到了很多作战的经验,可以说狼是我们丛林特种兵心目中的偶像。
我打开了野战刀的带子,把狙击枪抓在手中,一边搜索着周围,一边向着帐篷的旁边靠拢。
“女兵,醒醒。”我轻轻地拍打着帐篷。
“我早醒了,这么早叫醒我干什么?”女兵睡得迷迷糊糊地拉开单兵帐篷朝外面张望,突然很是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惊恐地说,“狼!”
我苦笑一声,不错我也看到了,在我们宿营地不远的地方四只闪着绿光的眼睛正严密地监视着我们,我在心里骂了一句:“MD,竟然潜伏到了我们身后这么近的地方,要不是野猫我们可就挂了也说不定。”
女兵的手不听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颤音,我安慰她:“不用怕,有我呢。”
我仔细地搜索者周围,现在我只看到了两只狼,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埋伏着其他的狼。狼是一种喜欢群居的动物,一般情况之下有行动总是一群狼一齐出动。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的狼潜伏着,看来只有两只,也许是从狼群中走散了的,也许是两兄弟。
火堆的火燃烧的还是很旺,现在火是我的守护神,狼是怕火的动物,火堆不灭它是不敢对我发起攻击的。
女兵抓住我的胳膊,我手中握着枪和两只狼隔着火堆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天亮。
火堆熄灭了,两只狼还停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四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们俩看着。
一般情况之下狼在火堆熄灭之后,会采取行动。看到他们没有采取行动,我的胆子反而大了些,从帐篷中拖出了死活不肯出来的女兵,一起把我们的东西收拾好了。
狼还是没有行动,这是两只落单的狼,周围没有他们的战友。这和我想象中的狼相差十万八千里,两只都比家中养的土狗大不了多少,一只是公的,毛色灰灰的像是刚从土里钻出来似的,眼睛毫无生气,只是隔一会眨上那么一下表明他还活着,眼光总是冷冷冰冰的。
另外一只的毛色比起它来要好看得多,通体土黄中带点红颜色,是只母狼,两只都是瘦得骨感,看来最近没有找到什么食物,到这里或许是看上了我们俩接近二百斤的身体了。
瞧他们的模样像是两只因为谈恋爱而掉队的狼,这真有点爱情价更高,余者皆可抛的意思。看在他们定了我那么久的份上,我和女兵扔下了点肉,算是我们贿赂他们的辛苦费了。
我和女兵背上了自己的背囊上路了,狼没有跟来,估计正在享受我们扔给他们的美食,我们可以暂时摆脱他们。女兵到这个时候脸色看上去才没那么的差,也开始有说有笑了。
在路上我们捉了一些好奇地观望我们这两个路过这里的老鼠,还用弓箭射到了一只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欣赏眼前美景的黄猄,原本我不想打搅他的雅兴,但是因为我多了身边这个跟他差不多傻乎乎地女兵,我的干粮可得备足了才行。
这个女兵看到什么都好奇,大呼小叫的,忘了这是在进行拉练,要不是我尽力阻止她发出声响,估计我的这只黄猄也从我的手里溜之大吉了。
当我整理好黄猄的四肢,准备把黄猄的内脏和其余的肉扔掉的时候,女兵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浑身颤抖着在我的耳边说:“狼,那两只狼又跟上来了。”
我连忙阻止她向后看:“被动,千万不要有过激的动作,不要跑,也不要常常回头去看他们。”
“为什么?”女兵到现在还问为什么,到傻得可爱了。
“小姐,狼和我们一样也会评估作战风险的,如果你经常性地回头看着他们,他们就会认为你是不具有危险性,知道吗?”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蹲着吧?”女兵双手抓得我的胳膊生疼。
我长叹一口气:“还能怎么办?这不有肉吗,丢给他们让他们去争去抢不就行了?”
“那你还不快点!”女兵催促我。
我把黄猄的肉和内脏扔到了距离两只狼不远的地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他们,两个家伙狐疑地围着肉闻了又闻,不时地抬头看看我。
我只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动物和人一样只要你不去威胁到他一般情况之下不会主动攻击的,除非它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急疯了。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跳墙呢,在发疯的情况之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很好奇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看着他们开始吃肉了,我放心地拉着女兵转过身,看着他们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知道我们安全了,如果他们吃了我扔下的肉至少不回来吃我们,只要我们手中有足够的肉,他们就会一直跟着我们讨要吃的,毕竟这比自己去猎食要容易得多了。
吃完了肉,两只狼像是没事一样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散步,甚至还跑到距离我们机密的范围内看着我,眼神不再是冷冰冰地,而是透出了好奇。
在围着我们打转的同时,两只狼时不时地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这让我想起了军营里养着的狗---大黄。
大黄是我和战友们上镇上去购货的时候带回来的一只野狗,它一直跟着我们的车跟到了军营,炊事班的班长就把它给留下了。
“我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女兵看上去也不是太害怕这两只跟过来的狼了,竟然想给它们起名字了。
“随你的便。”我不知可否,说实在话我也有点喜欢这两只小家伙了。
“那只灰灰的就叫灰太狼吧,黄中带着红的叫做红太郎。”女兵不理会我的冷漠。
我不知道后来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是不是以这两只狼为原型的,如果是的话,我们还是首创人员呢!
第十九章 裸女出浴
我们和两只狼的缘分在遇到一片沼泽的时候尽了,一路上我们的肉差不多都喂了他们了。
下午我们终于来到了一片不是很宽的沼泽地旁边,目测了一下也就是两三里路的宽度,目标就在沼泽后面。穿过沼泽再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山就到了。
我和女兵在沼泽地的边上用开山刀割了两大捆草,做成了两个大草拖,这样可以在过沼泽地的时候尽量减小压强。
林分别了,两只狼似乎很是舍不得的样子,嘴里呜呜地叫着,好像是再挽留着我们。呵呵,竟然处出感情来了,但是这不是战友之间的感情,只是物质堆砌起来的友谊,我怕在我没有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的时候,自己一百多斤的身体做了他们的肥料,而且还连累了身边这个千娇百媚说不上,但也是楚楚动人的女兵。
让女兵先一步进入沼泽地,我随后跟两只狼挥手告别,这样做因为我怕我先进入的话两只狼攻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兵,那可是两只狼。
我的技术并不怎么样,草拖还没到中途就散成了烂草堆,没有了草拖的帮助我们险象环生,女兵陷入了泥洼里边了。
“喂,鹰隼,快拉我!我陷进去了!”女兵扭过头来冲着我大喊。
我怎么听怎么像她在叫我“阴损”,不过没办法,还是先把她从泥洼里拖出来才行。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兵从泥洼里拖了出来,两个人精疲力竭地坐在了泥地里。一架搜索的直升机从我们头顶上飞过,没过多长时间又这反过来,在我们头顶上盘旋,我知道他在等着我们拉信号弹。只要一拉信号弹我们就会被从直升机上垂下来的绳索吊走,被判定为阵亡或者俘虏,我可不想就这样回去。
看我们坐在那里半天没动静,直升机有点失望,掉转机头离开了。带着一身的臭泥我们总算爬到了岸边。
在这里有个一个好处就是水很多,只要有山的地方就能找到水,在山上我们找到了一条小河,重新在水壶里灌满了水,放上了净化剂。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望着女兵我有点好笑,全身上下像是泥塑一样,脸上只剩下两只咕噜噜乱转的眼睛。
女兵的眼皮耷拉了一下,露出一丝羞色,我不禁苦笑:“MD,把她是女性给忘了。”
“好了,你在这里洗,我到那里去,有什么情况叫一声。”我拿起狙击枪和刀一指山坡,向山上一片密林走去。
“你不要走太远。”女兵在我身后弱弱地叫了一声。
我冲她摆摆手,继续向上走:“NND,还真是麻烦,既要我回避,又要我不要走远。”不过还真不能走远,要是给她跑了去通知特勤大队我可就糟了,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只是一闪即没,这个迷糊女兵不会这么做的,在山里转上一天估计东南西北就分不清了。
坐在山坡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很浓,在丛林里这身臭泥不要等到特勤大对发现我,就会被他们逮到然后给我一顿狠揍。
“啊!救命!”女兵在下面发出一声惊呼,我忽地起身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冲下山坡,手里的狙击枪随时准备好了射击。
小河里一个身体白皙丰满的躯体暴露在我的视线内,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散落在肩头,两只白藕似的?
( 铁血刀锋 http://www.xshubao22.com/6/63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