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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里一个身体白皙丰满的躯体暴露在我的视线内,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散落在肩头,两只白藕似的双臂护住了上身关键的部位,惊恐地扭过头看着身体一侧的水面。
好一幅裸女出浴图,但是我的目光不敢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多的时间。
“什么事?”我的狙击枪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目标。
“蛇,一条蛇!”女兵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只手拿开了身体指着另一边的水面。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蛇,只不过水面上有一道道依旧在荡漾的细微的波纹。
“没有啊!”我转过头看着她,我的目光再次顿住了,呼吸像是停止了一般呆呆地看着暴露在我面前的裸体,体内的男性激素迅速地向一个方向汇集。
她的胸部挺而且翘,像两只鲜嫩的水蜜桃,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散落在了她的身上,整个躯体都笼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女性的胴体。
“怎么没有?”女兵朝着刚才的方向看去,见到水面上的蛇消失不见了,长出了一口气,会转过头来却看到我垂涎三尺的猪哥样。
蓦地发出一声娇呼,双臂抱着胸前埋进了水里:“你这个色狼,转过去,转过去!”
我连忙转过身,心中默默地念着:“我YD啊,我YD!”
“不准转过来!”女兵在水里羞怒地说。
身后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地穿衣声。
“好了!”女兵的声音低得像是蚊虫在哼哼。
我转过身,女兵瀑布似的长发顺滑地垂下,一身湿湿的迷彩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性完美的身材,一张还算精致的俏脸红像秋天熟透了的苹果,一双眼睛游离不定地看着脚尖附近的地面,不敢抬起来看着我。
我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你的身材真好!”这话一出口我就懊悔地差点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果然,女兵羞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背过身去两只手不停地绞动着迷彩服的衣角。
“你在这里先洗着,我到上面去。”女兵的声音细若蚊蝇,扭扭捏捏地从我的身边走上山坡。
我脱去了衣服在水里痛痛快快地用清凉的水拼命地想把自己体内飞扬的雄性激素给浇熄灭。
看着晶莹的水珠从自己健壮的躯体上滑落下来,手指顺着一块块隆起的肌肉滑动,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幅旖旎的裸女,我把头栽在了水里,好不容易摒除了自己脑海里到处乱窜的不健康的想法。
处理完了背囊上的臭泥,我披上了伪装网,拿着狙击枪去找女兵。女兵正坐在山坡上的一棵树下双手托着腮发呆,连我来到了她的身边都不知道。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女兵恍然发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攸地飞起两抹红霞。
“我,你,干什么?”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走吧,上路了。”我快步踏上了征途,这种尴尬的气氛感觉不好,太过暧昧。
身后窸窸窣窣地声音一直紧跟着我,我知道女兵跟上来了,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宿营地。
第二十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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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土匪兵,忒残忍。”女兵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背影说道。
我禁不住对她的耿耿于怀产生了兴趣,回过头站定,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他们还说什么?”
每一次拉练特勤大都扮演着追击者的角色,他们总是嘲笑我们是一群不是土匪的土匪兵,我们则是反唇相讥说他们只能是样板兵,不像我们即使在和平年代还能走上战场,享受着战火和硝烟带给我们的激|情。
女兵没想到我忽然会停下来,一下子撞到了我的怀里来,女兵手忙脚乱朝后面跨出一步,一脚踩空娇躯向后倒去。
我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向前一带,重新又把她拉回到了我的怀抱中,女兵的腰很细,在水中我看得到过一回,这次却是真是的感受到,两只手一握差不多就握过来了。
女兵伏在我的怀里,整个脸蛋像是涂上了一层胭脂,眼睛里春水荡漾,似乎要溢出来。
“站好了!”我慢慢地放开了手,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放开了手。
女兵双手遮住了一张俏脸唔了一声,白皙的指缝露出了点嫣红。
尴尬的气氛重新在我们周围悄悄地升起。
丛林的天气最是琢磨不定的,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的,转眼之间就乌云密布,一阵阵陡然之间刮来的风在树木之间穿梭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快要下雨了,找个地方躲躲!”真的挺感谢着老天爷的,恰到好处地消除了我的尴尬。
女兵抬头看了看天,赶紧跟上我的脚步向前走,今天的任务看来要泡汤了。
在雨到来之前我们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山洞,等到我们冲进山洞的时候,暴雨像是从空中倒下来似的“哗”地倾泄不停。
山洞不深,只有一丈来深,不过我们可是鸩占雀巢了,一条巨蟒盘曲在洞里,朝着我们伸出了长长地蛇芯,女兵“哇!”地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簌簌地发抖。
我抱着她的娇躯安慰她:“别怕,别怕,没事的。”
从背囊里掏出了一些硫磺粉洒在了大约有一米多点的范围之内,我们和巨蟒划河为界,有了这个它是情谊不会过来的了,不过巨蟒显然是对我们没有兴趣,只是抬头看了看我们,就呼呼大睡不再理我们。
雨一直到了中午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女兵队蟒蛇的惧怕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减弱,并且我们活动的范围只有区区一米多一点,所以女兵基本上都是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也顺势把她搂在了怀里。
要说怀里抱着个女人,男人不动心除非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男人根本对女人就不感兴趣,他只对同性请独有钟;而是他根本算不上男人。
我两种都不是,而且身体健康的有点恐怖。在搂住她只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的时候,我的男性荷尔蒙就开始飞扬。女兵显然对我的身体变化有了感应,俏丽的脸上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朵后面,连带着脖子也红了一大片,水汪汪地一池春水碧波荡漾,依偎在我怀里的娇躯软绵绵地柔若无骨,还发出轻微地颤抖。
如果她不是楚司令的女儿,我说不定真的和她能够发生点什么,但是偏偏是楚司令的女儿。
在说了千百遍“无耻,龌龊,下流!”之后,我还是把握住了自己,没有让自己和她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但是这种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我是一名军人,一名丛林特种部队的士兵,我不会做出有辱军人人格的事情,但是好像我也太不是男人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没有把一个倒在怀里的女孩给XO了。
幸亏我没有这样做,否则我和女兵之间的关系有可能在那一刻就终止了。
雨一阵比一阵大,一阵比一阵猛,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停了。
“我们是不是开饭了?”在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叫声之后,我低下头对怀里的女兵说。
女兵的肚子也发出了几声抗议的响声。羞红了脸的女兵双手捂着脸,微微地把身体脱离了我的怀里,挪到了离我大约一步的距离做好,双手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如注大雨出神,脸上依然是酡红依旧。
我从背囊里拿出了两包单兵自热食品,扭开了水壶的盖子开始了我们今天的午餐。背囊里的食品最多可以坚持两天时间,如果在两天之后这雨依然没有停止,我们就不得不吃煮得半生不熟的野猪肉了。
和女兵吃完了午餐,无所事事地坐在了山洞内望着外面越下越来精神的雨出神,蟒蛇对我们熟视无睹,只顾着自己酣睡。我们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彼此之间一丝暧昧的气氛在相隔只有一步之遥的空间里萦绕。
“这个雨看来今天是停不了了。”我没话找话地对女兵说。
“嗯!”女兵轻声地回了一句,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放在了膝盖上,整个身躯完成了一张弧度优美的弓。
“鹰隼,你为什么当兵?”女兵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地。
“我?”我想到了对我整天黑着脸的父亲,想到了父亲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个被李伟逼得走投无路的卫凝,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的思绪一时间被女兵拉到了很远的家乡。
“怎么不说话?”女兵感受到了我的沉默。
“哦,没什么。”我连忙把思绪收回来,想到了卫凝我感到刚才如果和女兵发生点什么才真的是禽兽了。
我苦笑一下:“其实我当兵是想逃避和父亲见面……”
“为什么?你父亲对你不好吗?”女兵很是好奇地看着我,对我和父亲的关系感到不解。
“那时认为父亲对我太苛刻了,所以从心底疏远他,大学毕业还一想到还是要回去和他生活在一起就抵触,所以就到军营里来了。”我想到了父亲每次在我犯错或者考得不好的时候黑着张脸对我大发雷霆的模样,只不过这种印象随着时间的流失和这次回去跟父亲的交流逐渐地消失了。
父亲是爱我的,只不过他的爱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表现在了对我过度严格的要求上面来。长年累月地在外面奔波,使得他很少有时间顾及到家庭和对子女的教育,跟我的感情也因为交流的数量少的可怜而疏远的很。隔膜也就不可避免的存在了,并且形成了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
“女兵!”
我刚叫出声就被女兵给打断了:“我有名字的。”
“我知道。”
……
和女兵就这样你问我答一直到了晚上,两个然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尴尬和暧昧的气氛仿佛被雨浇得无影无踪了,但是雨依然如故。
晚上为女兵支起了单兵野外单兵帐篷,我抱着狙击枪准备靠着洞壁上对付一个晚上。
“鹰隼,外面挺冷的吧?到里边来吧?”女兵在帐篷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到里边?”里面只够一个人睡,我进去了两个人怎么睡?这不是让人犯罪吗?
“我在外面对付一晚得了。”我听没胆地又闭上了眼睛假寐。
“鹰隼?”女兵停了一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我依旧闭着双眼,心里便可使翻江倒海。
“其实,你,你挺没胆的。”女兵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虽然是近在咫尺。
这不是对我的污蔑么?一个堂堂的丛林特种兵是受不得这样的轻视的,管她是什么楚司令的女儿,管她是什么激将法还是什么……现在我要证明的是我的胆子确实挺大的,胆大包天一点不为过。
这绝对是一种暗示或者说是赤裸裸的挑衅,挑衅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总会付出代价的,我钻进了帐篷。
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躺下的姿势只能是一个,她上我下或者我上她下,不管怎么样我的唇俘虏了一个柔软的、颤抖的、温润的唇,我曾经握着狙击枪的双手抱住了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完完全全拥有的女孩……
在这个山洞里,在巨蟒的面前我经历了把一个女兵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过程!
(在写这一段的时候,她就在我的身边,呵呵,她不让我把具体的过程写出来,我只好忍痛割爱不写出来了,其实经历过的男人都有这样的体验,没经历过的以后一定会经历的,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就让那美好的一刻永远留在我们的心底,在爱情的长途中我们会一点一滴的回味。)
第二十一章 结束拉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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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雨一直下大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逐渐地停了下来,我和女兵躺在了单兵帐篷里一直到了中午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才从里边爬了出来。女兵娇羞欲滴地把单兵帐篷收拾干净了才从里边慢吞吞地爬出来,说不尽的风情万种。这个时候我才认真地打量女兵,女兵的身材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滑如绸缎,这是这身迷彩遮掩了她的好身材。
女兵看我色色地看着她的娇躯上上下下地打量,脸上的酡红更甚,娇嗔道:“看什么看?”却是一副小媳妇对待老公的口气。
我涎着脸嘿嘿一笑,低头处理手中的野猪肉和单兵自热食品,让自己再次飞扬的荷尔蒙平息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完全是像一对到野外度蜜月的小夫妻,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外边的景色。
外边雨已经放停了,太阳随即从云里钻了出来,死气沉沉的森林恢复了生气。动物们都猫了接近两天的时间,快憋坏了。纷纷从躲藏的地方晃出身来晒太阳,活动活动蜷曲的难受的身体,整个的森林又可以听见交汇在一起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就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为我们两个新婚的人。
呆在山洞中和我们相安无事差不多两天的巨蟒从我们身边游了过去,完全把我们当做的隐形人。女兵还是恐惧地投到我的怀里,我也理所当然地搂着她索索发抖的娇躯。
虽然雨停了,但是山路并不好走。我们决定在停留一个晚上道明天天放亮的时候出发。
其实在山里边到哪里照这么好的洞房?还是呆在洞里得好。整个下午我们就在洞里把野猪的肉重新处理了一下,剜去了一些腐烂变质的部分,到森林里动物们藏身的地方借了些干燥的柴火生火把野猪肉烤干。
夜晚的景色很美,如此良辰美景是不能浪费的……
第三天早上,我们给巨蟒留下点肉,算是这两天在这里借住的房钱。把硫磺粉处理干净,这可是人家的地可不能住了就把人家给破坏的乱七八糟的。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完全像极了在新婚旅行了,我们顺利地穿过了一片和前面我穿越的森林完全不同的树林。因为害怕里边有腐烂变质的生物淤积在这里形成的甲烷等有害气体,这些气体在这里聚集的时间超过了我们两个的年龄之和,如果是点着明火进去的话我怕被点燃的气体烧成了灰。我只是想从这里顺利地穿过去,并没有想把这片森林烧个精光的念头,而且我美妙的新婚生活才刚刚开始,一朵鲜花才刚刚绽放,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到马克思那里去继续进修马列主义。
拿下背在身上的弓,抽出了一支已经被升级换代的箭,在箭头上裹上了没有用处的臭袜子,再浇上猪油点燃了把弓拉得满满得射了进去。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反应,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替女兵全身上下用军用雨衣包裹的严严实实,手和衣袖包扎的密不透风,最后把裤腿也扎进了野战靴里边,脸上用包裹伤口的纱布包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给女兵迟了一片解毒丸,自己也吃了一片然后也像女兵一样的装束,不过我没有了军用雨衣,只好用帐篷改装了一下把自己包裹得跟一个蚕蛹似的,点着一支火把走进了森林。
森林里挺热闹的,一路上不停地有生活在这里的原始居民热情地招呼着我们,锲而不舍地前仆后继地朝着我们身上徒劳无功地弹过来,又弹在了地上。
即使有几只弹在了身上,也是对我们防范的这么好的措施无可奈何。在我们的身上寻找了一气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下口的地方,只好恨恨地从我们身上跌落回赖以生存的地方。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顺利地从充满瘴气的树林里突围,一走出树林,我们立即生了一堆火,把身上包裹的衣服等等衣服非常小心地脱下来,把那些在我们身上还没来得及溜走的原住民请进了火里。
“小样,看我治不死你们。”看着它们在火堆里挣扎的模样,我很解气。
背囊和其他装备是非得检查一遍不可的,衣服的角落也不能放过,我可不想带着那些小东西一起新婚旅行。
检查完毕,我们把地上的火堆熄灭了,覆盖上了伪装。那些特勤大队的家伙们鼻子跟狗似的灵敏的不得了,只要留下一丁点痕迹他们都能跟踪到。
和女兵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地抵抗,在第二十三天的时候,我和女兵顺利地抵达了我所在的部队。我和女兵分开了,她被作为俘虏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则回到了自己的班里。炊事班给我做了点饭和小菜,稍微吃了一点然后就是洗澡,到军医室抽血化验,这是丛林拉练的必要步骤,每一次拉练回来我们都会这样做,因为害怕我们带回来有害的微生物。
一切步骤完了,我回到兵营里就倒头就睡,这一路上挺累的,不光要对付特勤大队的那帮家伙,还顺带对一个女兵付出了所有。
在梦里我梦到了我躺在了一簇簇盛开的鲜花丛中,女兵在花丛中冲着我一个劲地笑,我刚想对她说话却被一阵猛烈的摇晃给晃醒了。
“都回来了?”我懵懵懂懂地问他。
“还回来几个?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战友一脸的同情。
“我不是挺好的嘛?”我奇怪地看着他。
“还好?最高首长在指挥所里等着你呢!”战友摇摇头说,“你知道俘虏是是哪路神仙?那可是首长的女儿。”
我早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对他说。如果他知道我还把首长的女儿给XO了,不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才怪。
指挥所里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我们的最高首长和女兵。团长和政委、参谋长都在,黑着一张脸。
这么快就跟她的老爸说了?我心想,但是看到首长还是先敬了一个军礼,直挺挺地站在了那里等着首长的问话。
“是你抓得她?”首长问,听口气不像是知道了什么。
“是!”
“怎么抓的?”
我把抓她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不能说我威胁过她。
“还有么?”楚司令问我。
“没有了。”我大声回答,却见女兵在她爸爸身后不停地向我使着眼色。
“商团长,给她部队打电话让她回去。”楚司令在我回答之后,吩咐了站在一旁的商团长,女兵则冲我横了一眼。
我被打发出来了,战友看到我出来了,一下子涌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来接女兵的是仇连,来的时候还特意地来看了看我,打趣我说:“小子,有你的,把我们特勤大队当猴耍呢?还从我们的眼皮底下俘虏了女兵,这么多天你们没发生点什么?”说完冲着我暧昧地笑着。
我笑笑:“不好意思,你们太厉害了,我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也就只好这样了,不过让你们失望了,我和她一点故事都没有。”
仇连失望地摇摇头,擂了我一拳:“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把握,唉!”
送走了仇连和女兵,我所有的战友也都顺利得赶了回来。
在第三天的傍晚,还没有从拉练的劳累中恢复过来的我又接到了新的任务。
第二十二章 狙击队长
(昨天同学从国际时装之都意大利米兰回来,为他接风洗尘,吃了不少哦。所以更新的比较晚,不要见怪。)
两天的时间都在补充睡眠了,在经过充分的休息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们这个组被连长和指导员在集合之后单独留下了。
不用说,又有行动了。
直升机在我们做好了全部准备之后,降落在停机坪上。我们被接走了,事前没有任何的说明,这是我第一次担任队长执行任务。任务简报是在直升机上接到的,是武警和公安同志做出的,情报显示这是一个被缉毒警察盯了很久的贩毒集团,有七八个人,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里停留不到一天的时间。
从事贩毒的分子和一般的刑事犯罪分子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这伙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贩毒50克以上就会判刑,这一点他们早就心知肚明,能够拉帮结派地出入边境贩毒的人肯定是一个久经考验的老手,贩毒的数量绝对不止50克这么简单。
他们个个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身上不用说都会枪不离身而且公安给我们的简报中提到这几个人都有参军的经历,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在这种情况之下由我们这些同样经历了严格军事训练的军人来对付他们是最好不过的了。
既然情报都说没有什么,我也就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和以前执行的人物比起来危险的程度要小得多。在研究了一下地形之后,对小队里的人员做了部署,决定在半夜的时候由渗透小组和突击小组进村抓人。
但是事情复杂的程度超过了我想象,还没多长时间,公安武警加上边防的车子都集中过来了。
每各单位都是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参战,我和战友只好相视苦笑,在军队里这种现象简直就没见过。
“干什么,你们这么多的人去捉拿七八个贩毒分子?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这种事情人越多越乱。”我对一个公安领导说。
不过他们可不管这一套,一个武装警察插嘴道:“情报是我们搞到的,立功也应该算上我们一份。”
一个边防军的队长不干了:“这是在边境上发生的事情,凭什么让你们特种部队的人参与不让我们参与?这几个毒贩谁抓住了谁立功。”
这边缉毒警也吵吵嚷嚷地认为这是他们缉毒警的事情。
我火了:“MD,我们特种兵什么时候跟人抢过功劳了?你们不是想立功授奖吗?有本事自己去,干什么把我们从大老远的地方请过来?”
看到我发火,了解特种兵的边防第一个不出声了,其他的人也逐渐地不再争执。
看到了公安的几个领导的面子挂不住了,我也没有在说什么,让他们在一边商量去了。
到最后终于拿出了一套妥协的方案出来,每一个单位都出人出力,只要抓住了贩毒分子每一个单位都记上一等功。
记功没有我们的份,出生入死我们必须打头阵,看着他们满面笑容地各自散去,我狠狠地一拳擂在了墙上:“TMD,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嘛!”听到我发牢骚的一个公安领导苦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还要求我们换上他们的警服。
这个我还是懂的,这是每一次支援地方行动的规矩,否则我们会被人说是用军队镇压,落人口舌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干的。
结果这么一个很简单的行动共计出动了大约百多名的警力,浩浩荡荡地几部大车,这样的阵势不把贩毒分子吓跑就是不错的了。
在距离村子还有很远的距离,我实在忍不住了,和公安的领导商量,全体人员全部下车步行,公安的领导也对这样的阵势感到担忧,采纳了我的建议。
村子不大,只是一个有几十户人家的自然村落,都是小吊脚楼,楼的下面养着鸡鸭鹅等家禽,楼上住人。村子被三面的大山包围着,山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唯一通向外边世界的山路还被一条小河隔断了。河不是很深但是很宽,趟着河水就可以冲过去,为了防止贩毒分子狗急跳墙我和公安的领导商量决定小河由武警负责把守,不能让罪犯从河里逃走了。
另外三面是比较麻烦的丛林,如果罪犯逃进了丛林包围就变成了追捕,伤亡的概率会随之增加,因此行动必须据对的安静,要不惊动了村子里养着的狗,引起犯罪分子的警觉就完了。
为了保证行动的最后完成,在经过充分协商之后,行动指挥小组命令有边防武警负责三面大山外围的警戒,由缉毒警察派出十名所谓的精兵强将跟随我们一起行动,但是最后不管犯罪分子是谁抓住地,必须由缉毒警察押送出来,保证缉毒警察的正面形象。
深夜,一切部署已经完成,我们开始向各自的阵位进发,我选择了距离只有一百多米可以遥视整个村子的一个阵位,阵位在小山上。
渗透小组带着十名所谓的精兵强将开始向村子里渗透,突击小组的成员也随后跟进。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村子里的狗叫成了一片,脚步声乱成一锅粥,我的心一凉,坏了。转头向村子的方向看去,那些精兵强将没有渗透的耐心,惊动了村子里的狗,而且还提前行动了,听脚步声的方向和晃动的人影就是目标居住的吊脚楼。
“MD!”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渗透小组还没有到达指定的地点,狙击手还没有就位,就擅自行动。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一定得抢在犯罪分子的前面到达指定的地点。
这些蠢货把敌人想象地太简单了,把敌人想象的太笨的人注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不敢,所以我必须在敌人的前面到达指定的阵位。
小山顶,我选了一个最有利的阵位刚埋伏下来,山下就想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绝对不是我们渗透小组的微冲,也不是我们突击小组使用的突击步枪,从耳机里传来了混乱的声音,各种吵杂声响成一片,接着我听到了“哒哒哒”的枪声,枪声很特别,是K47的声音。
完了,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把罪犯给惊动了,渗透行动失败。
第二十三章 强强对话
对讲机里传出那位公安局的领导的哭喊声:“我的人被打了,快去救人!”
SHIT!渗透成了强攻!
“鹰隼一号!”我对着对讲机吼!
“一号听到!”一号回答。
“到位没有?”
“还没有!”
“快!”
“收到!”渗透小组加快了步伐,在枪林弹雨中向小楼的方向前进。
“鹰隼二号!”我对二号吼道。
“收到!”
“到位没有?”
“没有!”二号回答没有到位。
“掩护!抢救伤员!”
“收到!”
突击组的的突击步枪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和公安干警组织起还击火力点。密集的子弹在夜空中像是一颗颗飞动的流星,再下楼前面交织成了一张闪着金光的网。
几个武警战士在火力的掩护下去拖躺在地上的伤员。
“鹰隼一号!你们看到什么?”我问。
“一号看到有一个窗口有射击的火光。”一号答道,“其他没有看到。”
“鹰隼二号,你们看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二号回答。
“压制住目标的火力,掩护我行动!”
“收到!”
子弹在空中和空气摩擦发出了啾啾的叫声飞向了吊脚楼。我将瞄准镜对准了火光发出的位置,狙击枪上的红外线瞄准镜有夜视功能,二极管发出的光照亮了准星刻度,特战头盔前面的红热成像夜视装置使我即使在夜间也能看到目标。
“砰!”手中的狙击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火光不见了。突击组的战友乘机把所谓的精兵强将拖出来。
突然那个窗口又冒出了激烈的火光,子弹在突击组的战友周围乱飞,我竟然没有打中目标。
我遇到对手了。
进攻被发现了,情况在瞬间发生逆转,在战场上防守永远占据着地形的优势。
突击组和渗透组交替掩护着向前突进,在外围的武警和公安干警居然没有进行远程火力掩护,我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冒着生命危险前进。
我的阵位并不是太好,看不清战场的全貌,在吊脚楼的窗户上的射击单位是一个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的家伙,枪法也准。
我不时地向着自己视线中的目标窗口射击,掩护着战友的行动。我的射击延迟了对方的射击频率,战友有了掩护,手中的突击步枪和微冲发出了欢快的叫声,不过在黑夜里是不是击中了目标,只有天知道。
枪声并没有减弱,突击组合渗透组已经到了吊脚楼的下面,但是吊脚楼上不停地有手雷扔下来,战友不停地捡起来扔掉。
村子里的居民被枪声惊醒了,胆大的在门缝里向外张望着,TMD,都不要命了!
破门,进楼!突击组和渗透组也拿出了手雷向楼上扔去。
渗透小组使用的是微冲,枪身短小,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边一样可以施展的很是顺溜。
“队长,狮子受伤了。”鹰隼二号在耳机里报告。
“什么?”我的心一惊,狮子是跟着鹰隼二号的一名突击队员。
“队长,停止掩护!伤到自己人了!”鹰隼一号在耳机里大叫。
MD,指挥部的那些猪,怎么指挥全局的,外围的枪声太激烈了,胡乱射击都打中自己人了。
“停止射击,MD,打中我的队员了。”我对着耳机大吼。
十分钟后,枪声逐渐地稀疏起来,耳机里响起了鹰隼二号的报告:“目标清除,十具尸体。”
“MD,怎么搞的情报,竟然有误。”我暗暗地唾弃这些光拿薪水的家伙们。
“报告,四个罪犯向山上,一个向河界。”鹰隼一号向我报告。
“什么?武警部队,武警部队,有四个向你们的方向逃跑。”我用瞄准镜搜索了一下,竟然发现武警部队的家伙正在那里悠闲地看我们打仗。
“SHIT,狗娘养的。”我把狙击枪的枪口一转转向了河界,枪声响起,目标向前冲了两步一头栽倒在了河内。随后公安干警把目标的尸体给拖上了岸。
“鹰隼一号,二号参加搜索!”我对着耳机说完,端起狙击枪跟随者向山上跟进。
“报告,四名犯罪分子逃过搜索,正往边界方向逃跑。”武警部队的指挥在对讲机里向我通报情况。
“不能让他们越过边界。”我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砰!”手中的狙击枪沉闷的枪声响起,一个黑影一歪倒在了地上,其他三个已经接近了边界。
枪身一转,对准了另外三个抖动了扳机,枪响人却没有倒下,只见三个人以我们特种部队的特有的动作不断地躲避着我的射击。
“MD,遇到强劲对手了。”我的心一惊,这些家伙肯定是受过特战训练的。
目标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身体越过了边界,手中的武器还想后面撂过来一梭子子弹。
我们怅然地看着他们从我们的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丛林,恨恨地放下手中的狙击枪。
受伤的不止是狮子,还有雪豹。狮子大腿被子弹穿了一个窟窿,但是没有伤到骨头。
雪豹的情况要危险得多,弹片从胸口穿了进去,伤口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
我等着一双眼睛,气呼呼地冲到了那个指挥的公安领导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MD,你们提供的是什么鬼情报,连累我的队员受伤?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怎么不去抓?要是他们光荣了,老子毙了你!”我才不管他脸上挂得住挂不住。
公安领导苦着一张脸:“我们的人也受伤了,还牺牲了六名警察。”
“我只管我的队员!”我等着红通通的眼睛。
狮子和雪豹被直升机直接运回了军区医院,我们却留了下来接受一个更为艰巨的任务。
行动结束,开会总结经验教训。
那几个急于立功受奖的精兵强将提前行动,惊动了村里边的狗,狡猾是犯罪分子推开窗子发现额我们渗透的队员,抢在我们之前开枪。
“记住,这是在战斗,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会要了你们的命!”特战队教官的话炸雷一般地在我是耳边回响。
但是他们这群家伙不止一次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渗透要绝对的安静,连蚂蚁都不能惊动,但是他们却惊动了比蚂蚁大得多的狗。
渗透要有足够的耐心,优秀的猎人具有的耐心是常人不可以想象的,但是他们为了抢功提前行动。
渗透的时候,队形是不能挤成一团的,那样等于给敌人练习枪法的靶子,他们就是这样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为了一个不能充当指挥的猪。
隐蔽,在敌人发现的时候是最恰当的做法,黑暗中敌人摸不清情况,即使射击也是胡乱地射击,没有目标。
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误让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牺牲了六名干警,我们两位队员受伤。
第二十四章 越界行动(一)
晚上我们被直升机直接接到了边境的地方,在边境上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看到了另外一个小队—蝮蛇小队,他是来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虽然是战友但是我们总是在执行不同的战斗任务。
蝮蛇小队的队长是蝮蛇,瘦瘦高高的,像只猴子。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总爱开玩笑叫他“猴子”,他总不服气:“我是瘦,可是我骨子里都是肉。”
我们哈哈大笑:“即使是骨子里都长肉,你也像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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