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刀锋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青邻飞雪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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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哈哈大笑:“即使是骨子里都长肉,你也像只猴子。”

    他恨恨地说:“我不做猴子,我做蛇,毒死你们。”说着还龇牙咧嘴地作出惨状。巧的是他们小队的代号就是条蛇,有毒的蛇,叫“蝮蛇”。蝮蛇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攻击,而我们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渗透作战,所以我们小队的代号叫做“尖刀”。我是队长,还是名狙击手,我就是我们小队的刀锋。

    在一间不大的房间临时改成的简报室里,一个营长用幻灯片给我们介绍情况:上次我们失败的行动,是武警的有关部门特意而为,为了不打草惊蛇连我们都没有告诉,逃跑的三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我们特种部队派出去的卧底;叫蓝狐。NND,要是我一枪击毙了他,岂不是坏了大事?根据情报显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位于缅甸和中国交界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的一个废旧的军营。驻扎着大约有一两百人,领头的是一个在曾经在缅甸政府军中服役的军官,现在边境上很多枪支和毒品都是经过他的手流入到国内。政府决心越过边界对他们进行歼灭,彻底消除这个心腹大患。

    营长提醒我们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部队的战斗力非常强,有丰富的丛林作战的经验,不可小看了他。我们不会小看了任何敌人,把敌人想的太笨就会显得自己很愚蠢,这种念头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们刚刚付过了学费。

    我们和蝮蛇小组的成员商量了一下行动的方案,准备了作战的武器,然后稍微眯了下眼睛。

    晚上大约是十二点的时候,直升机把我们装上了向茫茫夜空中飞去。

    和以前每一次行动一样我们被告知只有五天的时间来执行任务,然后撤退。

    在距离目标大约四五十公里的地方我们被直升机丢了下去,速降,警戒,确定方位,选择路线,一切都是轻车熟路。

    直升机的轰鸣声被丛林里在林间穿行的熟悉的风声代替,草丛间隐藏着的小虫子不甘寂寞的发出阵阵鸣叫,我们的到来并没有打搅他们正在进行的音乐会。

    我暂时归蝮蛇指挥,蝮蛇发出一个出发的手势,我们所有的人成一个扇形一路搜索前进。

    在从直升机上下来的第二天傍晚我们到达了指定的地点,披好伪装隐蔽好了。我和蝮蛇仔细地用望远镜观察着目标周围的地形地貌,在地图上标号标志,分配了各自的阵位。

    我们决定等到明天天明的时候动手,因为不知道卧底的底细,不敢贸然采取行动。

    这次的任务就是一次单纯的歼灭任务,没有任何渗透的技术含量,只是消灭,消灭,再消灭,直至所有的人都被干掉。

    晚上永远是最有利行动的时间。深夜,丛林里静悄悄地,只听见呼呼的风灵巧地在树丛间来回穿梭。

    我们两个小组二十个人,带着轻重武器悄悄地潜到靠近军营的山上占领了有利的地形。

    我和另外三名狙击手在山上俯瞰整个军营,对负责渗透和突击的战友提供火力支援。

    刚刚潜伏好自己,就听到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说话的声音,透过红热成像也是装置,发现是两个扛着武器的家伙朝着我么潜伏的方向走过来。声音渐渐清晰,有一个居然讲着和我们一样的语言,另外一个唧唧呱呱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听上去讨论的还挺热烈的。

    在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向战友做了一个包围的手势,等他们走到我们的包围圈之后,两个战友干净利落地把他们拿下。

    这样的行动是不可以带走俘虏的,但是可以对他们进行审讯,取得有价值的情报。

    一个唧唧呱呱地说着我们不懂的话的家伙带到了一边,我面对着讲着跟我们一样语言的家伙:“里边有多少人?”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了一句让我一愣的话:“独在异乡为异客。”

    MD,这是临行前营长交代我们的接头暗号,我下意识地接下句:“每逢佳节倍思亲。”

    TMD,是谁想出来的用这么句古诗来做接头暗号,脑子进水了。

    “你是?”我想证实下。

    “蓝狐。”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蓝狐跟我们详细地介绍了军营里边的兵力部署情况,这对我们来说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刀锋,这个家伙怎么处理?”蝮蛇二号问我。

    “怎么处理,难道把他带走吗?”我的意思很明显,这样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累赘,把他结束了比带着更省事。

    蝮蛇二号、三号带着这个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家伙到了树丛后面。

    几分钟以后,蝮蛇二号三号回来了。

    “隐蔽好了?”

    “隐蔽好了。”

    我目无表情地点点头,这种事情见的多了,血也变得冷了。

    俘虏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如果再有几分钟俘虏还不能回到军营可定会引起敌人的怀疑。

    “蝮蛇,蓝狐已经解除,计划是否改变。”

    “尖刀,是否到位?”蝮蛇在无线通话装置里对我说。

    “尖刀到位。”

    无线通话装置里不断地传出,机枪手和其他狙击手与蝮蛇的对话。

    渗透小组和突击组已经埋伏在他们的军营里边。

    “行动!“蝮蛇下达命令。

    军营里边腾起一片火光,剧烈的爆炸声从军营里传出来,渗透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

    军营里开始混乱起来,火光中赤身裸体拿着武器的人冲出营房,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在夜空中划着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想还在茫然失措中的人群泼了过去,惨叫声响起之处十几个人在原地打着旋倒下了。

    火光中我慢条斯理地将出现在我瞄准镜中的有价值的目标一个个地干掉。

    混乱没有延续几分钟的时间,训练有素的他们在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家伙的指挥之下组织起反击。

    第二十五章 越界行动(二)

    不愧为经受战火考验的队伍,在初期的慌乱之后,随即就在指挥官的指挥之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力量。

    拿着轻重武器的家伙赤裸着身体各自寻找掩体,朝着火光闪亮的地方射击。武器大多数是K47,不过也有火箭筒这样的杀伤力较强的武器。

    机枪喷射出来的火舌在漆黑的夜里分外的明亮,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火力点,而且不像我们负责狙击任务的狙击手可以冷不丁地打上一枪,消灭一个有生的抵抗力量,然后迅速地转换一个地方在打上一枪。

    有点像过去的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种没有和别的国家通过气的行动必须十分迅速,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严重的时候能引起国与国的战争。

    蓝狐在这个时候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在蓝狐的帮助下,我和另外一个狙击手潜伏到了距离军营更近的一个点。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却可以看到军营的每一个掩体,完全没有死角,这是蓝狐早就观察好的。

    虽然有火箭筒这样的重武器但是因为一开始就被机枪手的火力压制着,所以也是跟没有一个样。

    K47也只能放在掩体上面向着子弹飞来的大概方向胡乱地射击。有这么几个胆大的在指挥官的威逼下,大吼着站起身端起手中的机枪对着我们机枪手隐藏的方向射击,刚一起身就被在捡漏的突击组合渗透组一个一个的干掉,在子弹的冲击力下身体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射出枪膛的子弹在夜空中划过美妙的金边。

    我手中的狙击枪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响声,俯卧在掩体下的指挥官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样的角度射出一颗要命的子弹。

    子弹在枪膛中加速旋转着飞向目标,弹头在跟空气摩擦出一道华丽的乐章。火光中目标的脑袋上迸溅出一团血花,挣扎了两下仆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没有指挥官的指挥,敌人开始混乱,抵抗在机枪手和狙击手的精确打击之下开始崩溃,有人从掩体中冲出来,向着各个方向逃跑。

    这成了狙击手练习枪法的活靶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枪口喷射出一团火光之后扑倒在地上,空中绽放开一朵美丽的花。

    “目标终结!”对着无线通话装置我简单地报告。

    “突击组行动!”接到我的报告,蝮蛇发出攻击命令。

    渗透组和突击组的战友开始行动,分散着队形把惊慌失措的敌人消灭。一个个奔跑的赤裸身体再向前猛跑几步之后,带着在身体上飞溅开来的血花摔倒在地上,再也不不再起身。

    十五分钟之后,军营基本被肃清,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的防御阵型搜索着周围可能的漏网之鱼,除了极少数逃脱之外,基本没有活口。

    即使有,我们也不顾他们哀求的目光,射出一颗无情的子弹,这个时候我们的血是铁的,像铁一样的冰冷。

    我们只是一个士兵,我们能够选择的只能是忠诚!

    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此我们别无选择!

    渗透小组和突击组的战友在军营的各个地方都安放好了炸药和燃烧弹,我们必须把这个军营从这个地方彻底抹掉。

    机枪手和狙击手继续保持着警戒,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军营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军营除了我们几个站着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不经意之间一脚踩上去都会踩在粘稠的血液上,整个军营横七竖八地躺倒的都是尸体,一片狼藉。

    “撤!”蝮蛇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渗透小组和突击小组从军营里撤了出来,没有一个人负伤。我们迅速地向返回的路线前进。

    身后是腾空而起的火光和惊天的巨响。

    “任务结束,无人伤亡!”简短的报告通过无线电波传向了远在国内的指挥部。

    在边境的地方直升机正在等着我们回家。在战场上我不敢让我的神经稍有松弛,但是我还是在想,或许我真如卫凝所说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那些出现在我的瞄准镜里边的惊慌的眼神,瘦弱的身体在我的眼前飘荡。

    卫凝你在哪里?还好吗?

    我们的行动惊动了缅甸的政府,缅甸的政府派出了军队和飞机搜索我们的行踪,在这样的敏感的时期是傻子都会想到是谁会越过边境行动。

    为了躲避空中和陆地的搜索我们行军的困难加大了。

    丛林里的天气变幻无常,幸好这个时候下起了暴雨,空中的侦查是无法完成的了,陆地上的搜索可能也停了,但是我们不能够停下。

    缅甸的山大多数是土质的山,不时会爆发小规模的山洪,更给我们行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在趟一条河的时候,我们碰巧遇到了山洪。在没有雨的时候这条河只有齐腰部的深度,趟着就可以过去了。但是连日的暴雨是河水暴涨,我们被阻在了和这边,趟过河没有多远就可以回到祖国了。

    要想再次从河里趟过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在岸边观察了一下对面,在岸边长着一颗并不是太粗壮的树,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从背囊里解开了一条攀绳,系上了一个飞爪抡圆了胳膊甩过了河。一次,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把绳子绕在了树上,使劲地扯了两下确信已经系牢了,才系在了这边的一棵树上。

    我负责断后,战友们顺着攀绳向对岸一个接着一个攀爬过去,暴雨持续地冲刷着两岸的土层,在我前面还有一个战友还等在岸边的时候,对岸的那棵树的树根发生了摇晃。

    没有犹豫,战友把枪背在了肩上,两只脚交叉着勾住了绳索,向对岸快速地攀爬过去。

    这是我们日常训练科目之一,所以行动起来十分的迅速,那棵树在暴雨中继续摇晃着,露出了狰狞的树根。

    看到战友顺利地到达对岸,我一个箭步跃上了绳索向对岸攀过去,绳索在风中摇晃着,带动着树木的摇晃,我加快了速度,绳索摇晃的越来越剧烈。

    忽然我的身体一轻,迅速地向着水面坠落,大树被连根拔起,向着河面坠去。

    我没有被翻滚的河水给冲走了,蝮蛇在最后的关头带着战友用他们的攀绳勾住了下坠的那棵树,我被他们救了上来。背囊里边灌了不少的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我像只泥猴从河岸上爬上来。

    “刀锋!”蝮蛇看着我的模样坏坏地笑着,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眼,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人一张嘴说什么话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嗯!”我还是答应了一声,毕竟人家刚刚才救了我的命,多少得表示一下。

    “我看现在你们那组改叫泥猴得了。”蝮蛇就等着这句话呢。

    “那我得负上侵权的罪名,我可不干。”我冲他一笑,顺手抹了下脸上的雨水。

    “呵呵,那就叫兵马俑吧!挺像的。”蝮蛇始终对我们叫他瘦猴耿耿于怀。

    “是,猴子!”我不答应今天是没完没了了,还是满足他的虚荣心比较好。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地里前进。

    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赶回了出发地。等待我们的不是直升机,是一个新的任务。

    第二十六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一)

    像这样的任务我们大约每隔一个月的时间才接到一个,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不光需要调整,还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心理辅导。

    但是这次我在边境上就被宣布留下来了,和我一同留下的还有“尖刀”的其他六名成员。

    蝮蛇跟着直升机回军营里去了,我却留在了边境上等待执行任务。

    负责出去侦查的人还没有回来,我们每天就是呆在房间里擦枪,把枪擦得黝黑光亮。

    枪是我们的生命,没有了枪就没有了我们。

    第三天负责侦查的队员回到了驻地,同行的还有我几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跟林雷和上次带我到警局的女警察,林雷看到我坐在简报室里一愣,随即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女警显然没有认出我来,从我的眼前。

    和林雷一起负责为我们做简报的是我们部队的团长,一般情况之下简报的最多是一个上尉了不得了,最高的一次级别的行动也就是参谋长为我们做的简报。像团长亲自出马为我们做简报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

    负责侦查的两位同志为我们详细地介绍了目标的情况,这次也是一次跨国行动,目标距离边境线只有三十几华里,是一个小镇。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上看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边境上的居民。

    在边境上,中国的居民到国外就像美国和英国这些怀里揣着美元和英镑的人一样,在他们眼里都是财神。那些手里端着枪的抢劫的目标就是那些从中国潜逃到他们那里的贪官污吏,而那些贪官污吏到了国外大多数和当地的武装以及黑恶势力纠结在一起,否则那天死都不知道。

    在这样的边境上最豪华的当属赌场,最红火的也是赌场。虽然赶不上拉斯维加斯那么有名,但是来自国内的很多暴发户和贪官污吏在没有办法去澳门和拉斯维加斯之后,把目标都对准了这里。从录像上看我们这次的目标显然就隐藏在了这个小镇的一个赌场之内。白天小镇还算得上是宁静,只有一些背着枪的士兵和一些旅游的人群在画面上来回地晃荡,除了这些之外就是一些站在街上招徕客人的妓女。

    在国外并不像国内经常性地对一些违法犯罪的活动惊醒严厉打击,妓女和赌场在那里都是合法经营的场所,都是国家税收的来源之一。

    夜晚来临的时候,街面上出现了许多的中国面孔,整条街上都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跟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夜上海差不多,不过进进出出的赌客比较多。

    看完了目标的场所录像,团长给我们布置了这次的任务:“你们这次的任务的目标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不过不是解决,也不是解救,而是抓。他们是临海市公安局钱局长秦忠诚,临海市……”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两眼一抹黑,团长说的是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这次行动的对象竟然是我的父亲和卫凝,还有一个是市委的干部。怪不得无论我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可是无论如何我的父亲不可能成为一个在逃犯的,打死我都不信。

    “还有问题吗?”团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对我的表现感到很奇怪。

    “他有问题。”女警官忽然转过头看着我。

    “是的,我有问题。”我挺起胸看着团长,但是脸上的落寞沮丧谁都看得出来。

    团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女警官。

    “他是秦忠诚的儿子,而且那个女的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女警鄙视着我的眼睛,原来她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是吗?”团长转过身看着我。

    “是!”我昂起头铿锵有力地对团长说。

    在军队和地方一样,这种事情是需要回避的,从这点上来说女警并没有说错。

    “你,跟我出来!”团长一张脸黑得跟包公似的,眼光犀利地像两柄利剑直刺我的心脏。

    “是!”我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跟着他走出了简报室。

    站在简报室外面的空地上,团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熟练地点上一支塞到我的手里:“抽一支吧,会好点。”

    “不,团长,我不需要。”我感动地差点哭出来。

    “唉,特种兵也是人,怎么样?想好了?”团长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用力地吐出来。

    “我想跟着一起行动。”我的胸膛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得喘不过起来。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NND,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团长一拳擂在了我的胸口。

    在部队就是这样越是骂你,说明对你越是佩服,这就是当兵的人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

    “参谋长挺关照你的……那边我去协调一下。”团长的眼睛在夜里也能让人心跳加快。

    参谋长?楚颖?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想那么多,在异国他乡的父亲在我离开家的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夜空中不停地眨着眼睛的星星,我止不住在想:这个时候父亲他们在干什么呢?

    “秦风!”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接着响起一声长叹,不用回头不用说话,光是这只手上传来的力度我就知道是谁。

    我转身双手扭住他的衣领,一双眼睛喷出火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妈呢?她怎么样?”

    “冷静点,这些谁都说不清,一切都要等到见到你父亲才清楚到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放心,你妈妈没事。”任凭我双手攥住衣领,林雷一动不动。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你和他在一个局里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忽地甩开抓住他衣领的手。

    “不知道。”林雷躲避着我的眼光。

    “看着我的眼睛,林雷!”我双手扳过他的头朝着我的眼睛,“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好了,秦风我认为你不适合执行这个任务,你太不冷静了。”林雷看着我的眼睛不再逃避。

    “林雷,你听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清楚。”我右手指着林雷的鼻子对他暴吼,口水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64578,你干什么?”团长站在简报室外面对着我怒吼道。

    “64587。”好久没有人叫过这个数字了,自从从新兵连来到特战队就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第二十七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二)

    (《刀锋等了一个星期终于等来了分类强推,虽然比重点推差点,但是毕竟比没有的强,不好意思啊!看来要爆一下才能对得起给位大大!推荐,收藏,点击都朝我砸过来吧!我还能挺住!是男人都得挺,不听没人要啊!呜呜!)

    “有!”我挺起胸膛立正。

    “我命令你停止执行这次任务。”团长对着我大吼,声音大的都快把我的儿都震聋了。

    “是!”我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

    “警卫员,看着他!”团长对跟在他身后的警卫员下达了命令。

    我被软禁在了一间屋子里,外面我的战友在挑选合适的武器,因为这次行动和以往的行动有所不同,所以所有的人员选择的都是微冲。

    “有什么问题没有?”团长做了最后一次确认。

    “没有!”

    “记住,如果他们敢于反抗,就地解决,不要再带回来了,明白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团长扭过头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团长的话像是炸雷一般在我的耳朵中炸响,我脑袋里晕晕的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去把父亲和卫凝带回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再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要开始登机了,我像只困兽一样在屋子里团团转。

    团长的警卫员怀里抱着支微冲一步不离的跟着我,仿佛我的影子。

    影子?一道闪电划破我的脑海,我的眼前一下子一片光明。在下一刻时间里我做出了一个让我终生无悔的决定。

    默默地对着躺在地上的警卫员说了声:“对不起,战友!“我从他身上扒下了枪支弹药,翻出了后窗台跳落在地面上,却看到团长背对着我站在了窗台后面的草地上。

    “鹰隼。”团长缓缓地转过身,“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没有人会帮你的。”

    “是,团长。”我庄严地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或许这是我这一生最后一个军礼。

    团长向我回了一个军礼,转身向简报室走去,草地上留下来我的背囊。

    穿过了草坪,我在直升机停机坪上先我的战友上了直升机,驾驶员诧异地看着我,我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驾驶员掉过头不再理会我,他只负责把我们安全地送到边境,其他的事他不管。战友们陆续地登上了直升机,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一样,丝毫没感到惊讶,我不去他们才会感到惊讶,(我和林雷那么大的声音,连在屋里的团长都能听见,他们肯定也听见了。)落在最后的就是那个女警,林雷并没有跟着一起登机。

    女警惊愕地看着穿着丛林特战军装的我,刚要张嘴大喊,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巴,拉上了直升机。

    关上机舱的大门,我冲直升机驾驶员做了个起飞的手势,并把女警死死地压在身下。

    直升机在夜空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向着苍茫的夜空。

    女警在我的身下拼命地挣扎着,呜呜呜地发出抗议。我一条腿把女警的双腿压住,上半身压住了她的上半身和被我反曲的左臂,左手捉住她伸向腰间的右手。

    女警在我的身下拼命地挣扎,呜呜地抗议。

    战友们都把头扭到了一边,装作没看到。

    我把嘴凑到了女警的耳边,大声说:“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同一点点头,不同意我就把你给……”我做了一个危险的手势。

    女警艰难地点点头。我慢慢地松开她,忽然我捂着她嘴的手上传来一阵剧痛,NND竟然咬我,还死不松口。

    我一掌击在她的后颈上,女警“啊”地一声缓缓地瘫倒在我的怀里。我抽出我的手,借助直升机里微弱的光线我看到我的手掌上被咬出了两排整齐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渗出血来。

    “NND,还挺野的。”我把她放在距离我们不远地一个地方。

    我和战友在机舱里讨论了一下行动的方案。决定让我跟随者渗透小组一起行动,但是得听从“雪豹”的指挥。

    在我们直升机停在了边境树林里的一个空地上的时候,女警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两只眼睛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去,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要接你们领导!”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到底是“接”还是“见”呢,我没听明白。

    “不用,领导都在几百里之外了,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我丝毫不理会她的话,战友也没理会她的话,当兵的人都挺牛的。

    “你,凭什么?”女警瞪着一双杏眼,娇艳欲滴的嘴唇一张一翕,小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凭什么?哼哼,我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信不信?”我邪邪地一笑。

    女警的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MD,搞不懂为什么会派一个女的过来。

    看着女警不再出声,我们沿着丛林渗透进了边境。在边境上只要掌握好对面国家的巡逻队的出没的规律,一般情况之下很容易就能穿过边境线到达另一个国家。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我们顺利地到达了目标小镇。

    白天渗透目标容易暴露,而且街面上还有那么多背着枪的士兵,一个处理不好会发生激烈的枪战。看来还得选择在晚上渗透比较好。

    我们选择了一个可以鸟瞰整个小镇的阵位观察着这个小镇,小镇并不是太大,一眼就可以看穿整条街,街面上却是店铺林立,赌场、夜总会,酒店样样俱全。

    窝在阵位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派女警跟着我们一起来了,显然女警对这里的情况比我们要熟悉得多,顺着她的指点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渗透进小镇的道路。

    渗透选择的是一条下水道,一直通道小镇的外面。

    在天色刚刚上了点黑影的时候,我们渗透小组就从阵位上爬出来,掀起了下水道的盖子探了下去。

    突击组已经做好了突击的准备,只要我们已渗透进去就准备行动,万一我们被发现,他们就在外围阻击,为我们减轻压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的行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下水道只能供一个人在里边爬行,TMD,味道还真不好闻,屎尿等什么东西都从这条下水道流出去,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开建的排污沟。

    除了这条通道想进小镇真的很困难,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我的父亲,这点苦我还是能忍受的。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标的酒店的附近,从下水道的盖子看上去,街面上还是人来人往的,完全没有到散会回巢的时间。

    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声:“TNND,还真是夜夜笙歌,热闹得很哪!”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只好继续猫在了下水道里等着机会的到来。

    第二十八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三)

    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根据我们的观察一直要延续到凌晨两点甚至四点才能结束。今天晚上好像早了点,借助街面上微弱的路灯光线我看了下手表大约在三点半的时候,街面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

    街面由喧闹陷入到了沉寂。

    我们翻开了下水道的盖子从地底下钻了上来。街面上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这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但是目标所在的角楼好像并没有完全进入到睡眠状态,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里边走动,我们隐伏在黑暗的角落里边。

    耐心,只要有耐心就能成功。但是我们好像弄错了地方,居然潜伏在了一个不时传出来女人呻吟和男人满足的喘息声的地方。

    在这个只能紧贴着墙壁隐藏自己的地方,女警就紧贴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军装,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一张脸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和微微显得粗重的鼻息让我有点意乱情迷,这种声音听了之后有感觉的不只是我。

    “TNND,怎么选择了这么个地方?”我心想。

    楼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整条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街面上也已经看不到走动的人影,连那些站在街头等待客人的小姐都回到各自的窝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夜晚所有的人都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在玩乐够了带着满足和失望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倒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的人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是很难醒过来的,睡得也是最死的时候,我们只要不发出特别大的声响,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微冲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即使是微弱的声音都能传出好远的距离。

    “人在楼上左边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里。”女警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热气扑在了我的脸上。

    “鹰隼三号,你负责她的安全,我们,行动!快!”我点了下鹰隼三号,对身后的三个人一招手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为什么我不能去?”女警气的嘟起了嘴。

    “我们没有多余的人。”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挥手做了个分头包抄的手势。

    我和一个战友快速地绕到了角楼的后面,另外俩个转到了正门前面。

    后门只有一个看守,看来是很累了,抱着枪坐在了台阶上打盹,枪歪在了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悬成了一根线一直到脚面上。

    我对着战友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轻手轻脚地摸上去左手捂着他的嘴,右手用野战刀在他的脖子上从左边一直划到了右边,锋利的刀锋在他的器官上切开了一道长长地口子,从左边的动脉一直到右边。血液在刀锋划过的时候喷溅在了台阶上,我听到了气管断开的声音,看守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两下不动了,我把尸体拖到了阴暗的地方隐蔽起来,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摸上了楼。

    在楼上我和从前面进来的战友回合了,彼此做了解决的手势,朝着目标房间扑过去。

    楼上有两排房间,我们来到了左边的第二个房间,里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人还没有睡。我对着身后的战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地听了一会竖起了两根手指。

    组织好队形,我站在了门左边的侧面,山鹰站在了门右边的侧面,两个人手里都握着野战刀,另外两个战友端着微冲隐蔽在黑暗的地方对着门负责警戒。

    在这里最好用野战刀解决所有的事情,微冲的声音会惊动其他人的。

    我用手里的野战刀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里的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响起了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打开了,从里边探出个脑袋,我和战友紧贴着墙壁站着。

    那个家伙嘴里嘟哝了一句,从里边走了出来,我左臂一伸从他的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右手里的野战刀赶紧利落地解决了他。

    把他的尸体向旁边一拖,屋里的人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喊了两声见没有人答应也骂骂咧咧地从里边出来了,说的话我们听不懂。

    刚走到门边,还没等他把门完全打开,野战刀就刺进了他的胸膛,锋利的刀锋一直插到了手柄的位置,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叫出声,他瞪着惊恐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插着的刀柄,然后缓缓地倒下,我快步地插上扶着他的身体。

    把两个家伙的尸体拖到了房间内,房间内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情报有误?我对战友做了一个左边第三间的手势,我们快速地像第三间移动,同时把野战刀插进了裤腿,把枪握在手中。

    第三间房间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但是好像这个房间的人很是警惕,端着K47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已发现没有人就往房间内缩,看来是听到了些动静。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间我手中的微冲喷出了一条火舌,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山猫看到我解决了一个,立刻冲进了房间搜索,红外热成像夜视装置上显示房间内有两个端着枪的人,在听到枪声之后立即举起来手中的K,但是在他们举枪之前山猫和我手中的枪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响声。

    子弹划破漆黑的夜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一颗射进了敌人的脑袋,一颗射进了喉咙,强大的惯性把两个人的尸体凌空抛起狠狠地掼在了后面的椅子上,把椅子压得翻倒在地上,声音在夜里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在夜里这样的声音肯定惊动了敌人,幸好我们发现了目标。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三个人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们。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山猫快速地用野战刀隔开了绑住他们的绳索。

    父亲显然没有认出一身野战装束的我,还算是镇定。另外一个胖子和卫凝则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别出声,跟我走。”我对父亲说,父亲惊异地看着我点点头,儿子的声音还是可以一下子听出来的。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敌人已经被惊动了。

    “发现目标,敌人已经惊动!”我对着无线对话装置报告。

    “带出来,快!”

    “是!”我扭过头对父亲说,“文件呢?”

    “什么文件?没有文件。”

    没有比这个更坏的消息了,情报根本和我们得到的情报是两回事。没有时间了,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快速地向门外移动,在外面的战友已经和冲出房间的敌人交上了火。

    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打在了墙上和门框上溅起了木屑? ( 铁血刀锋 http://www.xshubao22.com/6/63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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