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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嘶稹?br />
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打在了墙上和门框上溅起了木屑漫天飞舞。山猫带着三个人向外面撤退,我和三个战友边打边撤压制着敌人的火力,让他们只能呆在房间内向外射击。
我们冲到了楼下,敌人站在了楼上不停地向我们射击,幸好我们在外面预留了两个火力点支援我们,不至于我么被他们给挂了。
不断地有敌人从高高的脚楼上跌落在了街道上,发出了声声惨叫。
惨叫声和枪声惊动了小镇上的居民,镇上不少的房间亮起了灯,一个房间里有人推开了窗户向外张望,我举起枪朝着他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了墙上吓得他立即把头缩回去关上了窗户。
第二十九章 相逢在异国他乡(四)
从小巷子穿过了小镇,后边的敌人已经追下了楼,依靠着小镇上的建筑物不停地向我们射击,但是枪声并不是很激烈,只是象征性的向我们射击。
胖子已经被吓得实在走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尿都撒在了裤裆里。
“NND,想活命就给我站起来!”我边一只手持枪向后射击,边一只手伸手拉瘫坐在地上的胖子,
一梭子子弹打在了胖子左边的地上,胖子像安装了弹簧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躲到了我们的后面。
“文件呢?”我问道,眼睛却看着前面。
“文件?什么文件?”回答的是父亲。
“秦风!”卫凝既惊讶有兴奋,“你是秦风?”
“文件,啊,不在了!”胖子估计是在身上摸了一遍,惊呼。
“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吗?”卫凝一脚踹在胖子的身上。
“你藏在哪里的,我们都在一起的,他们不是搜过身的吗?”父亲很是吃惊。
“不要吵,你带着他们。”我冲着女警一指,“胖子,文件是什么样子?”
“是张手机卡大小的U型芯片,我把它放在鞋底了。”胖子苦着张脸。
“你鞋子不是在脚上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卡住了,我发现胖子的一只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
“MD!”我狠狠地骂了一句,我对山猫做了个我要往回走的手势。
“刀锋,站住!敌人已经发现了,放弃任务。”雪豹阻止我往回冲。
“什么文件?”我问胖子。
胖子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我能说有吗?如果我说了李伟不杀了我?”
“李伟在这里?”我一把揪住胖子的衣襟。
“我们就是李伟派人抓起来的。”卫凝大声地喊道。
“是关于李市长陷害我的证据。”说话的是父亲。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到了一幢楼的下面,我必须拿回那份文件。
“鹰隼一号,你们带着他们先撤,山猫你和秃鹫接应刀锋回来。”我的身后响起了微冲的枪声。
我边向对面的敌人射击,边搜寻着地面。敌人没想到我们不撤反冲过来,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凭借着平时练就的特战技术,一座一座楼地向前推进,敌人的枪声渐渐地稀疏起来,说老实话这些雇佣来的士兵还是想要命地,如果命都没有了还要钱干什么?所以抵抗也不是太强烈,只是象征性地打上两枪,算是给老板一个交代。
“TMD,老子给你们再加上五十万,给老子把那几个逃跑的家伙给抓回来。”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伟!”对面果然有他。
枪声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激烈,我们越来越接近李伟的方向了,李伟气急败坏地大骂那些雇佣的士兵不讲信用拿了钱不卖命,自己却也跟着那些士兵向后逃去,边逃边用手里的枪支向后射击。
我终于在靠近后门的地方发现了一只皮鞋落在地上,在山猫的掩护下我一个特战动作滚到了皮鞋的附近。还没等我捡起皮鞋,一颗子弹打在了皮鞋上,皮鞋被打得高高地弹起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我接连几个动作才滚到了皮鞋旁边捡起了皮鞋来不及细看,汇合山猫相回撤退。
李伟这小子看来这次不能解决他了。
没有了追击的敌人我们走的很顺利,我们和雪豹在小镇外面的树林边上汇合了。
但是皮鞋里没有我们想要的芯片。
放芯片的位置被子弹穿了一个大洞,芯片被打飞了或者被打坏了,总之我们并没有拿回它。
胖子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安全了,态度变得和丛林中变色龙差不多:“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是武警吧?武警我认识好多人,回去我给你们的领导好好说说……”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MD,你是什么鸟,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说吧。快走,再啰嗦老子毙了你。”
胖子一声不响地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不敢再出声。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小声地问父亲。
“一言难尽,等到了部队再跟你详细地说吧!”
卫凝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没走出多远就把脚给扭了,我们只好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抬着她走。那个胖子死活不干,吵着也要坐担架:“不走了,不走了,我也要坐担架,老子出入都是坐车的,没吃过这个苦!”
雪豹也被他搞得生出了一肚子的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腐败的官员:“MD,快走,要不我毙了你!”说完用手里的微冲顶了一下胖子微秃的脑门。
“你…。。。他……妈……什么单位的?”胖子噎了半天才挤出这么句话来。
山猫也被他弄得飞常不爽,抬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老子是丛林特种兵,你管得了天,管得了地,管得了老子特种兵?”
胖子再也不敢出声了,他知道自己管不了我们这些吃军粮的士兵,但是随即又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地哀求我们:“各位行行好,放我回去吧,我带出来的钱都输光了,回去是会被判刑的。”
“TLLD,你当我们是什么?说救你就救你,说放你就放你!该老子老实点!”山猫被他哭得腾地一下子火起,一枪托砸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雪豹一把从地上拖起来胖子,推搡着押着他向前走,并告诉他:“我的命令是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地处决,你自己考虑吧。”胖子的胆都吓破了,老老实实地在前面走。
奇怪地是女警对这些事情一副默然的态度,也不阻止也不赞成。
我们把他们夹在了中间在丛林里朝着边境的方向推进,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终于赶到了边境。
直升机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直升机上,卫凝一位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我们分别的四十几天来短暂的相聚。
在出发地,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几个军队里的军警。林雷例行公事把我的事情告知了他的上级领导,他的领导也通知了军队里的上层,团长收到了严厉的批评,按照惯例我也将脱下这身军服离开我朝夕相处的战友。
迎接父亲他们的是林雷和冰凉的手铐。
命运给我们父子开的玩笑也太大了。
第三十章 冤屈何处申(今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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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带走之前,我只要求跟我的父亲和卫凝见上一面,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见父亲之前我跟林雷见了一次面,我们从小到大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针锋相对过。
“为什么要抓他?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
“听着,秦风,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我们不会做,我只是在执行命令,命令知道吗?和你一样,我必须听从上级的命令,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林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你做了他六年的部下,在我家对面住了三十年你会相信他会犯罪?”我一把揪住了林雷的警服,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证据,证据懂吗?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即使相信他没犯罪也没有任何办法。”林雷逼视着我的眼睛。
“那个胖子不就是证据吗?”我想起了那个胖子。
“胖子吗,他会吗,狡猾的跟狐狸一样,你想他会为了你父亲而去得罪那些正在台上的那些人吗?”林雷一语道破天机。
“你也不会对不对?你也不会得罪那些正在台上的那些达官贵人对不对?所以你明明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也不愿意去查他们对不对?”我的脸逼近了他的脸,和他眼瞪着眼,鼻子几乎碰上了鼻子,粗重的鼻息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记住,秦风,我问心无愧。”林雷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是,你们都问心无愧,那么谁能告诉我父亲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逼问着林雷,“为什么我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来接,我妈妈呢?”
“他不说,我说。”女警破门而入站在我们面前,“为什么不能说,我们不说,秦局最后也得说对不对?”
“你一直在外面听着对不对?”我的眼睛有火苗在跳动。
“是!”女警毫不畏惧地挺起胸膛,一双大而漂亮的眼睛清澈透明。
“徐倩倩,别冲动!”林雷想要阻止她说下去。
原来她叫徐倩倩。
“我没有冲动,林雷,他早晚得知道,现在知道比将来知道要好得多。虽然你一直要求我不说,但是现在我认为我们错了。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我相信党和政府会给局长一个说法的。”他们想打哑谜的话语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告诉我林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几乎是在哀求他了。
“伯母,被撞残了,躺在了医院里,局长,他,他……”林雷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了?”我仿佛在晴天被旱雷击中了一般,机械地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妈又怎么会被撞躺在医院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这还不明白?他,局长我们必须被用手铐押送回去,这还不明白吗?”女警语气让我很不舒服,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我努力地向压下胸口那口气,胸膛急剧地起伏着,拳头捏的嘎巴响,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怎么会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为了争强好胜保护那个卫凝,你妈妈会躺在医院?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卫凝,你父亲会走到今天这副田地?”林雷盯着我的眼睛,一步一步地紧逼着我,在他的逼迫下我一步一步后退。
“是李伟对不对?”我问着林雷。
“李伟?他有这么大的能量吗?”林雷轻蔑的语气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父亲?”我猜测肯定是跟他的父亲有关。
“秦风,不要猜测,都没有证据的事情,你父亲这个黑锅是背定了,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啊!”林雷的话让我心惊肉跳。
“你们不是警察吗?你难道不能查吗?”我对林雷说。
“谁能帮你立案?”徐倩倩插嘴道,“谁查都是两个字‘走人’,为这件事情我们局里都换了两个局长了,人家现在可是一言九鼎的市委书记。”
“秦风,我们会尽力的,放心吧!”林雷双手握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了摇。
我知道他们是在安慰我,他们在让我保持冷静,我也相信他会帮助父亲的。
“去看看你父亲吧,我们还要赶在他们前边先审一下那个胖子。这可是你父亲翻案的最后机会了。”林雷拍拍我的肩膀。
“对不起,谢谢!”我对着林雷说,为我先前的不冷静道歉,也为他能帮助我父亲而感激。
“不用,我们只是尽到了一个警察应尽的责任,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徐倩倩说。
“对不起,我先前……”我冲着徐倩倩伸出我的右手。
“谢谢你让我尝到了特种兵的身手。”徐倩倩俏皮一笑,也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谢谢!”我了握她柔弱如骨的手。
“冲动是魔鬼,相信我们,相信你父亲!”女人的心思永远比男人要细得多。
我和父亲在另一间房间里见面了,这个时候再见到父亲仿佛苍老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对不起!”我低下了头,泪水顺着双颊流下。
“任何一个警察都会这样做的,何况是你的父亲?只是对不起你妈妈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相信组织相信党,会给你父亲一个说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乱纪的人中就会被绳之以法。”
“我想这次我可能回家了,你不会怪我吧?”我对故作轻松地一笑,“我想我可以有时间陪陪妈妈了。”
“小风,在爸爸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骄傲。”父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亲热地叫过我,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把眼泪擦干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父亲呵斥我。
我擦干了眼泪。
“去看看卫凝,这次回去他们不会放过她的,她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她。”父亲对我说,“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要冲动,冲动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记住!”
卫凝可怜兮兮地坐在了房间内,那模样让我有一种难言的酸楚。
“对不起,秦风,如果不是我……”卫凝一见到我泪水就夺眶而出,梨花带雨,尤见尤怜。
我把她拥入怀中:“傻瓜,没人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卫凝在我的怀里哽咽道。
“即使没有你也有可能会发生的。”我在她的肩膀上轻拍着安慰她。
“你还记得我吗?”卫凝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什么?”我没听明白。
“你还记得那朵红蝴蝶吗?”卫凝的充满回忆的眼神让我心神一震。
“你,你是宁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
她居然就是一直存在我的记忆中的那个幼儿同桌女孩。
第三十一章 伏击车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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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父亲和卫凝被带走了,胖子也被带走了,我则是当天晚上就被军警带回了部队。
这次行动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我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迷茫,父亲为国家贡献了一生,临了还被冤枉成为一个无路可走的罪犯,即使是在追捕的过程中都不放过他。胖子那样的人却穿得好,玩得好,还要我们这些特种作战部队的战士去把他抓回来,我们到底是什么?难道这两种人都是国家干部?
上级不会给我们这方面的说法,我的这次违纪连长为了我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连长力争家丑不可外扬,把我关禁闭就行了,指导员坚决不同意,说像我这样的无法无天的兵宁可不要也要把我打发回家。
连长气急败坏之下说指导员不体恤士兵,把我们当做了升迁的垫脚石,指导员则指责连长管教不严,对部下放任自流,还把一些没有经过审查的书籍和报刊带进了部队。
我的事一直被捅到了司令部楚云飞的面前,连楚司令和殷参谋长两个巨头同时被惊动的事情并不多,可以说绝无仅有。但是我的事情却同时惊动了两位老大(我们私底下对他们的称呼),还连累了团长要跟我一起受到军纪的处罚。
但是让我们意外的是对我的处理迟迟没有下来,对团长的处分也没有下来,我在关了两个星期的紧闭之后跟随部队继续操练。
对我的心里辅导一刻没有停止过,连长生怕这次行动对我们这些一线作战部队的战士造成心理阴影。我们这些经常性在一线作战的部队心理压力大上面也清楚,但是在这个追求金钱超过一切的时代,物欲横流超过了我们这些和社会几乎脱节的人的意料,我们必须每时每刻保持警惕。
我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上面指派专门指派我们“尖刀”小队担任这项任务,我还是担任队长,这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我想应该是楚颖在其中做了不少的工作,虽然说在部队里她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们被一架军用直升机接到了边境的地方。一年到头地在边境转悠,这里很多地方我们闭着眼睛都可以走个来回。
这次的任务是伏击一支车队。任务简报上并没有直接说明是运送什么的车队,只是让我们在他们进入到边境的地方立刻打掉它。
因为是伏击战,我们带上了专门用来摧毁大型运输车辆的火箭筒。
背着火箭弹行军不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每个人都为此增加了负重,在丛林中急速行军,连续走了几个小时才在预定伏击地点潜伏下来。
这是一个两面是山,中间是一条S型的坑坑洼洼的土路,在两个弯中间有大约两百米的直线路段。观察完了地形地貌,我们商量了一下行动的方案:鹰隼一号被安排到了前面大约三百米的弯道上进行前期侦察,在发现目标的时候向我们汇报目标车辆的数量,有没有装甲车之类的重型装备护航,我们则在后面安排好了专门用来伏击的L型队形等候目标进入我们的口袋里。口袋的正面是机枪手和我这名狙击手,我专门是用狙击枪打击目标的司机,而机枪手则是对我的射击进行修正,一旦我的射击出现偏离,立即对目标进行第二次打击。而带着火箭筒的青蛙以及鳝鱼则是埋伏在了道路两旁的山上茂密的树林里。
潜伏在树林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到处散发着一股股丛林特有的腐烂的臭味,各种各样的丛林昆虫不是来打搅你的清净,而且还不能发出异常的响声,但是我们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们的叮咬,仿佛他们叮咬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们在静静地等候着目标的出现,在这个三国交界的地方,武装派别多如牛毛,各种势力星罗棋布,经常爆发武装冲突,打仗就跟平常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因此我们在行动的时候是不穿我们国家军装的,这样谁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中国军队的参与,而且是一支神秘的丛林特战部队,他们也常常相互猜忌引发了不少势力之间的冲突,帮助我们解决了不少难题。
这种一箭双雕的策略既不用担心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甚至边境战争,也削弱了这一地区的敌对势力,这就是我们国家领导人所希望的。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危险是巨大的,在行动中必须分外小心。即使在行动中被俘,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中国的军人。我们就像是一支国际雇佣军,所不同的是这支雇佣军都是中国人。
在前面担任前期侦察的鹰隼一号,通过无线通话装置发过来了信号:“目标已经进入口袋,有七辆车,前面两辆装甲车,中间四辆卡车,后面一辆装甲车,完毕。”
我对着无线通话装置通知所有的战友:“注意,目标已经进入,最后在检查下装备。”
“突击二组收到,检查完毕!”
“突击一组收到,检查完毕!”
“各组换上钢芯穿甲弹和穿甲燃烧弹,准备射击!”
“突击二组收到,准备完毕!”
“突击一组收到,准备完毕!”
在我们准备的时候,装甲车缓慢地开进了我们的伏击圈,所谓的装甲车是经过改装的吉普车,上面架着挺机枪,四面和驾驶室的前面都安装上了钢板,驾驶室前面的钢板只留下一个不大的小孔,用来观察前面的路况。
在一般的情况之下,伏击我们是放过车头,如果开始就打击车头的话,后面的几辆车子上面的机枪不用反应就可以对我们施展射击,对于我们来说危险的概率要高得多。
但是实际我们在伏击的时候,所采用的策略是先打尾巴,再打头,这样做的好处是在打了尾巴之后,开头的装甲车至少需要30到40秒钟的时间来搜索目标和把放在车顶的机枪转移射击方向,而这短短的几十秒钟对于我们来说足以解决整个车队。
中间的卡车看来运输的货物不在少数,而且看上去车辆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在前进的过程中显得非常吃力,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屁股后面不时地冒出阵阵黑烟,这让整个队伍前进的速度十分地缓慢,只有十五码的样子。
今天的天气对于伏击来说是相当理想的天气,风速和湿度都处于最佳的射击外界影响因素范围之内。
前方负责侦察的战友不时地向我报告整支车队和我们伏击点之间的距离:“距离300米。”
“距离250米。”
我把手中的狙击枪的准星对准了最后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室,从我的角度可以从瞄准镜中清晰地看见驾驶员的脸孔。
“距离200米!”侦察员向我报告最新的数据。
“行动!”再进一点我们就处于对方射击范围之内了,不能再等了,我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第三十二章 伏击车队(二)
“砰”一声枪响,我手中的狙击枪首先开火,穿甲弹在火药的推力之下脱膛而出,在目标前面的钢板上溅起了一团火花,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侧的车轮爬上了左边的山坡上,然后歪倒在了路上,车轮在空中兀自直打转。
同时另一组的狙击手的狙击枪也发出了一颗穿甲弹击中了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员,车窗上溅起一团血花,装甲车直接翻倒在了路中心,整个车队一头一尾被袭击像包饺子似的被包在了中间。
整个车队陷入了瘫痪状态,其他的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开始转动枪口寻找袭击的目标,但是我们的机枪手这个时候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餐宴,子弹像是雨点般地倾泻在装甲车的钢板上,搭载了钢板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钢芯子弹穿过了钢板在躲藏在车内的人身上打出了一个个窟窿,血水顺着车厢的缝隙一滴滴地形成了一条红色的血线淌到了地上。
装甲车上的成员抱着机枪和K47从车上跳了下来,寻找掩护的地方开始朝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反击。
子弹打在了身边的树木和草丛中发出了“噗噗”的响声,那些竖立在那里的草被打得断头断腰,飞到了半空中漫天飞舞,然后飘飘悠悠地徐徐落下。
火箭筒射手慢条斯理地用手中的火箭筒瞄准了汽车和装甲车的油箱射击,每一发发射过后车队中就有一辆汽车腾起了一团火光和黑色的烟雾,汽车在爆炸声中被气浪高高地抛起然后落到了地上,和汽车一起腾空而起的还有一些残肢断臂。
爆炸声,枪声,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那些手持K47的家伙开始慌乱,这不像是敌对势力的袭击,反而是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的打击,汽车和装甲车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掩体,那些躲藏在车后的家伙反而成了最先报销的人。
被火箭弹摧毁的汽车在山谷中燃烧,发出噼噼啪啪地响声。
从车上下来的那些家伙作鸟兽散,抱着枪支向后面像被割掉尾巴的狼一样拼命地逃跑,这个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比别人跑得慢些。
“阻击!”这个时候担任侦察的队员就成了我们阻击的队员了,我向他发出了阻击的命令。
手中狙击枪像是在捡漏似的,一枪接着一枪响起,枪膛每迸射出一团火光,就有一颗子弹击中一个逃跑中的家伙,在他们的后背和后脑勺上绽开一团鲜艳的血花。
有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加上向前的惯性推起向前紧跑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有的身体被子弹从前面一直穿透在后背上形成了一个火药烧灼后留下的大窟窿,在原地打了几个旋之后在倒在了山坡上,马路上,血液顺着伤口汩汩地留到了地面上,渗透到了土里边。
那些想从后边逃跑的人发现后边也被我们给封锁了,立即调转身体向我们这边逃跑,随即又折向后边,在来回转身的过程中身体被高高地抛起又落下来,等着一双无助的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空中脱手的K狠狠地砸在了他身边的路面上。
剩下的几个举起手中的枪支跪在了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忽然之间我感到了自己的心像是被针刺到了一样,我们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有什么区别?我们的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我手中的狙击枪颤抖起来。
战友们的阵位上枪声也停了下来。
一团血雾在我的眼前腾起,迷糊了我的双眼,我紧紧地闭上了我的眼睛,然后猛地睁开,命令道:“开火!”
子弹在枪膛中被火药的推力推出了枪膛,在空中旋转着飞向了目标,战友们手中的枪响了,目标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路上,枪支散落在周围。
山谷中枪声已经停止,只有汽车上的东西在燃烧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从隐蔽的阵位上站起身,弓着身子,端着狙击枪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从山上走了下来。
几个战友也保持一个带着防卫的扇形从山上搜索下来,在每一次行动之后我们必须对行动进行复查,防止有漏网之鱼。
翻到的汽车旁边,橡胶燃烧的味道混合着尸体燃烧的尸臭味道,刺鼻难闻,我们仔细地在乱七八糟地倒在山坡上,汽车上、地上的尸体上搜索可能的活口,对于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生命我们只有在他们的胸膛上留下另外一个窟窿。
在确信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之后,我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从现场快速地隐入了树林中。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第一次没有按照丛林的行军规则前进,而是杂乱地走到了一起,这是在以往的行军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对于死亡,我们司空见惯,所以这些你死我活鲜血淋漓的场面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稀松平常。但是我们今天感到了自己一贯坚守的价值观发生了倾斜,我们是否值得?在下达命令枪杀那几个已经举手投降的家伙的时候,我的信仰发生了动摇。
我们是士兵,我们能够选择我们的生,却不能选择我们的死亡,面对他们我们只能选择结束他们的生命,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够安宁。
快要傍晚的时候我们走到了一个山坡上,看到了渐渐西沉的夕阳。我们一个队的战士站在了山坡上,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如血残阳。
站在我身边的山猫眯着眼睛看着那坨火红的夕阳,问我:“刀锋,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看过夕阳了?”
“我不记得了,也许是上学的时候?”
“活着真好,生命如此鲜艳,却又如此的脆弱,就像这夕阳一般,只一会的功夫就会被黑暗吞没对吧!”我从来没想到只有初中毕业的山猫竟然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
山猫只有初中毕业,他那张高中的文凭是通过熟人的关系从学校里搞出来的,这件事情只有连长和我两个人知道。所以他在特种兵连队里是最吃苦的一个,没事的时候我会帮他补习一下文化课程,他自己也上进,总是利用有限的可怜的业余时间学习,连长也会在自己出差的时间给他带回来一些学习方面的书籍,指导员所说的没有经过检查的书籍就是指的这些书。
夕阳渐渐地被山峰遮挡住了,我们继续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们不断地说话,讨论着我们的理想。
山猫是我们连队里少数的几个家境不是太好的,生活在黄海之滨的一个小渔村里,父亲常年在外出海打渔,家里只剩下妈妈扶持着妹妹生活。后来因为跟着老板出海的时候因为遭遇到了风暴,船上十几个人都没有回来。
家里的顶梁柱在那一刻轰然倒塌,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家里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刀锋,如果我退伍了,就可以领到几万块的退伍金了,拿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回去养家糊口了,办一个实体,妈妈辛苦了一辈子,也该到我为他们着想的时候了。”
我说:“山猫,等我退伍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做事怎么样啊?”
山猫说:“好啊,就是你小子命这么好,连司令员都向着你说话,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提干了。”
我擂了他一拳说:“你说什么呢。提干?哼哼,我没想过,像我这样地在连队里多了去了,即使提个干说不定不知道被扔在那个山旮旯里十年八年,让你像指导员一样连老婆都讨不着。你想想看,我这样的不守纪律的兵能行吗?”
“算了吧,刀锋,你和那个楚颖的事整个连队都传遍了,唉,你说那个娇滴滴地姑娘看上你什么了?你一没有我长得帅,二没有后面小刀的学历高。”山猫取笑我,说着还摆了一个看上去很酷的POSS,身边的战友都轰地一声笑了。我对着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谁这么在后面嚼我的舌头根子?你也不想一想,我是什么,人家是什么?可能吗?”我白了他一眼。
“算了吧,刀锋,说老实话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的,明明看上去不可能的两个人最后到能成了一对了,那些大家都看好的到最后反而黄了。”山猫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你这小子就贫吧!”我笑了。
“刀锋,不要笑。我说的是真的。在《红楼梦》里不是有林黛玉前生欠下情债今生泪水还债的说法?”
“山猫,你行啊,都研究上《红楼梦》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山猫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刀锋,说真的。这缘分就像是欠债一样,不是你还她,就是她还你,总之只要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什么都成了。”山猫说完嘿嘿地笑了。
“呸,什么王八绿豆的,我看你就像是那只王八。”
话虽这么说,我却不由地想起了卫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三十三章 磨人的女兵(一)
(今日二更奉上;西红柿番茄说话算话。所有支持西红柿的大大们尽管把手中的PP投过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回到了连队我把战友们的心理状况向连长作了详细地汇报,也把我的心理压力单独做了汇报并且申请休整,但是没有获得批准。
原因是部队准备组建一支特种反恐作战部队,要在现有的特种兵部队里进行选拔,我作为连里边最突出的狙击手之一必须为连队争得荣誉。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指导员不同意我们休息,说部队现在的任务太紧张了,战士们出勤率比以往搞得太多,如果同意我们休整,怕别的小队的压力更大,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没有得到修整假期,我一方面要承受不断地战斗带来的心理压力,同时我的心牵挂着在家乡的父亲和妈妈。和林雷、徐倩倩每通一次电话,回答都是让我不要着急,案情他们正在暗中调查之中,让我不要担心,我能不担心吗?
回到部队的第三天,我接到了连长和指导员的通知让我到连部。
我走到连部外面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指导员从屋里出来,看到我满面春风地取笑我说:“喂,鹰隼,你小子行啊,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找到对象,你一下子把两个宝贝给搞定了。”
“指导员,什么宝贝?”虽然平时指导员对我们苛刻一点,但是我们对他还是比较同情的,三十出头了,女朋友谈了一个有一个,一听说是丛林特种兵的,常年钻在山沟沟里边,每一个姑娘都是扭头就走。他说这话我一点不反胃,反而有一点凄凉的感觉,同时也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话感到好奇。
“报告!”我站在连长的办公室门口大声报告。
“进来!”连长在屋里答应了一声,我走进了连部办公室。
看到两个女兵正坐在连长和指导员的椅子上,一个是楚颖,另一个却是在演习的途中为我哼歌的女兵殷桃,连长却站在了一边给他们倒茶倒水做起了勤务兵。
看到我进来楚颖一双眼睛像是被点亮的灯熠熠生辉,殷桃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连长朝着两个人说:“诺,人一根毫毛都不差,我给你们给带来了,等一下你们可以采访一下他,他可是我们连里边最突出的狙击手了,采访完了我派辆车把你们送回师部,你们看我们这个地方条件太简陋,而且住的都是男兵,你们两个女兵在这里太不方便。”
楚颖显然是想在这里呆上几天,一听连长下了逐客令,连忙接口道:“金连长,我们想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深入地体验下你们特种兵的生活,这位殷桃殷记者可是师部特意派来采访你们,准备写一篇有关丛林特种兵生活的通讯的,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们连长姓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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