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如果感觉难为情就不要叫了,毕竟也没什么大不了是吗?”说着转过头看着几乎要怒火冲天的刘虎。
还别说,这激将法对刘虎还真管用。刘虎听我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叫就叫,有什么大不了!”随后刘虎大声淫叫起来,刚叫一声,刘虎顿时停下了,转过头,鄙视道:“让我叫就叫呗,干啥还用激将法?我还偏不叫了,你能把我咋地吧你?”说着向我炫耀了一番,仿佛是我嘀咕他的智商了,看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光芒到有几分嘀咕我似的。
城前距离Z市也就是一百多里地,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距离Z市也越来越近。
看着车窗外一些农村,我不仅心想:如果我们村挨着马路多好啊!
把这个不现实的想法抛之脑后后我们已经来到Z市东外环,紧接着就是一个巨型转盘路,中间是花坛,花坛中间是一座高十米左右的建筑,上面有一个马踏飞燕的铜像。
我把头伸出窗外,仔细的看了一遍,只见铜像下面的石墩上有一牌匾,上面写着:旅游城市。
“那是什么意思?”车子已经过了转盘,我用手指着之前的建筑问道。
“马踏飞燕,旅游城市的标志。”刘虎笑着向我解释着说道。
想起Z市一些有名的旅游景点,我不仅问道:“难道Z市成了旅游城市。”
刘虎点点头,之后指着前方一栋高成楼房说道:“你不是问我咱去哪吗?就是那里。”
眼前的目的地越来越近,这时我发现高高的楼层上写着“国际饭店”四字。
虽然就来过Z市一次,还是入伍前坐火车经过,但是对于Z市的国际饭店我还是知道的。
据说国际饭店是三星级的。
三星级啊!在里面吃一顿饭要多少钱?上学时就梦想着能够来这里吃上一顿,不过虽然也经常来吃饭,吃的也都很丰盛,但那些都是陪着周公一起,而且吃得还很拘束。
由于是两点多,路上的车辆也不是很多,当经过了三个十字路口,四个红灯后我们驱车来到了梦境中多次来过的饭店。
三十多层的高楼,伫立在Z市最繁华的地界,门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门口处有一尊高五米左右的金色麒麟的雕像。
金色的身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现着阵阵金光,仿佛犹如真的一般,仿佛在保卫着这栋大楼。
进门之后是一宽敞明亮的大厅,门口站着两位女迎宾员,面带微笑接待着每位来宾。大厅中四根高十多米的石柱,像是撑起整座楼层一样。
刘虎走向右边的前台,向里面的收银员面无表情道:“刘喜订的包间在哪?”
刘喜乃是刘虎的哥哥,据说在Z市做生意。不过说实话这名字真那个,有点像电视剧中某位太监的名字。
女收银员微笑着说道:“刘老板订的包间在二楼,清雅厅。”
刘虎带着我走向电梯处,刚进电梯的一瞬间,我偶然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我做梦都想干掉的人。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带着一副黑墨镜,光头,嘴角有一处刀疤。身旁一位身穿大衣的中年人,两人身后跟着八个身穿黑西装带墨镜的大汉,十人带着一股杀气向电梯这边走了。
第二十三章 曾经的誓言
看到他我满脸震惊。
赶忙走进电梯把门关上生怕他认出我。
他叫麻六,乃是中国最大的毒枭,中国大部分毒品都是经过他的运转才来到境内。
我曾经在云南丽江武警特勤某支队服役五年,这个人我对他可谓恨之入骨。我们曾经不止一次打过交道,最总要的是他曾经害死了我一名兄弟。
记得当时我们班上的几兄弟一起接到任务,说是要捉捕在丽江圣地大酒店进行毒品交易的麻六。
云南毒品交易最为猖獗,我们也不止一次接到上面给的任务。
但是在那次捉捕的过程中,因为情报有误,根本没有料到麻六一行十二人身上居然带有枪械。
那次的战斗可谓是我军旅人生中最为强烈的一次,麻六一方加上另一方总共是二十多名毒贩,因为麻六一行毒贩宁死不降所以被迫展开了枪战。
我们班十二人,然后加上一百多米警察协助我们缉拿麻六,不过我们完全把麻六当成了一般的毒贩来捉捕,这也使得我们这次任务以失败而告终。
失败到没有什么,人生在世谁能事事顺利?
但我们那次的失败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当时我一名战友,他叫郑林,一个和我同岁的哥们在那一次战斗中牺牲了。一个我们班的开心果,一个正直豪爽的人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他死之前的眼神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或许是因为郑林同我一样是农村人的缘故,我们两人关系十分要好,我们之间毫无秘密可言。
事后我在他遗体前曾经暗暗发誓,只要我有生之年能够遇到麻六,就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电梯在二楼停下,刘虎带我来到一间清净的角落,门上写着清雅厅。
房间很宽敞,至少可以容纳二十多人同时进餐。明亮的吊灯,咖啡色的地板,这和我梦境中来过的一样。
只不过如今的我没有一丝兴趣去欣赏它,我脱掉大衣坐在一个角落,一个人想着对付麻六的计划。
刘虎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看着我。我一人抽着闷烟,脑中不断出现郑林牺牲前绝望无助的眼神。
我狠狠咬紧牙关,心中想着“麻六你要给我好好活着,我要让你付出你应有的代价,不,应该是十倍的。”
终于刘虎没有耐住,忍不住开口问道:“文哥,怎么了?你在楼下看到那伙人时表情变得很沉重,难道你们认识。”
我抬起头,舒缓了一下情绪,问道:“没事。对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刘虎看我没事,想了一下说道:“我认识那个穿大衣的,其他那些穿西装的我不认识。”
这些人刘虎如果认识那才怪了,那些人哪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
我点点头,起身把半开着的门关上,:“你把他的信息告诉我。”
刘虎点点头,说道:“那人叫刘栋,Z市北关黑色会老大。我也是经过我哥介绍才认识的,不过关系不熟。怎么了?”
我点点头,装作十分羡慕的说道:“没事,看到人家这样很威风。”说着嘴角露出了十分做做的笑容。
刘虎果真被我做做的表情蒙骗了,十分羡慕的说道:“是啊!如果不是我哥我也早混出头了。”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了,只见门外站着麻六一行人,进来两个黑衣人,冷声说道:“你们两人是干什么的?感觉滚出去。”
刘虎刚想发火,却发现这些人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看向门外的刘栋,走上前去,刚要靠近刘栋却被几个黑衣人拦住了。
无奈由于这些人个头实在太高刘虎只好踮起脚尖探头向刘栋笑着说道:“刘哥这是怎么了?”
听到刘虎叫刘哥两人转头看了刘栋一眼,这才让刘虎走进刘栋,刘虎笑着掏出烟,说道:“刘哥不记得我了?”
刘栋听到后一阵纳闷,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终于得出了答案,指着刘虎说道:“你是刘喜的兄弟?”
刘虎点点头,笑着算是回答了之前刘栋的问题。这时刘栋像是想起什么,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对了,你哥最近怎么样了?”
刘虎转身看了我一眼,说道:“我们是来吃饭的。”随后呵呵一笑,道:“我哥啊,他还不知道去那里了。我也很久没看到你了。”
这时一位黑衣人冷声说道:“吃饭去别的地方。”说着将将刘虎向门外推,丝毫没有估计刘栋还认识刘虎。仿佛在他眼里刘栋就像是一个外人似的。
看到自己同伙将刘虎向外赶,另一个黑衣人向上看样子也想把我赶出去。
我仔细看了两眼,这几人腰间都股股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有武器。
不过有武器我也不在乎,毕竟在部队五年不是白玩了,起码这一个人我还是能够解决掉。
解决掉这一人希望能够抢下他腰间的武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有武器比没有武器要强的多,或许在这几人的包围下我逃不出去,但是我完全可以杀死麻六然后跳窗逃走。
不过刘虎在场,如果一旦动手刘虎也一定会被牵连,虽然上学时刘虎的身手不错,但是他肯定不能放倒这些人其中的一人,甚至动起手来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刘虎强行被推到门口,在门外点点头,视乎在说:出来吧!
刘栋无奈的摇摇头,满脸苦笑趴在刘虎耳边说道:“你说你们去那里不好,偏偏来这个房间。你们赶紧走,千万不要得罪他。”
我向刘虎使了个眼神,适宜让他赶紧离开。
不过刘虎却一直在门外急切的向我使眼色。我以前的脾气很暴躁,只要有人得罪我就算我打不过也要硬干一场。刘虎知道我性格是什么样的,所以才这样向我使眼色。
距离越来越近,只见走到我身前,看了一眼凳子上的军大衣视乎有所忌惮,开口道:“我希望你能自己出去。”
我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为嘛?”
这时门外的刘喜向麻六笑着说道:“表哥,咱们视乎走错房间了。这是二楼,咱们预定的房间在三楼。”
听到刘栋这么说麻六抬起头看向门上的字,点点头,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还是老样子,以后做事认真一点。否则别怪我这个做表哥的不给面子。”说着一挥手带着几个手下转身离开了。
刘栋赶忙点头答应:“是,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刘栋趴在刘虎耳边小声嘱咐道:“见了你哥带我向他问好,记得有时间一起吃饭。”说着慢慢跑向麻六一伙人。
靠!这是他妈什么人,居然楼层都能走错。幸好清雅厅下面有一个小小的2字,看样子是代表2楼的意思。幸好这样,否则刘虎一直在外面等着而我又不能动手这岂不是很让人上火?
表哥?刘栋叫刘虎表哥,视乎他们的关系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在我看来一个黑色会老大巴结一个毒枭无非是在他身上得到利益,但现在看了我的想法有些单纯。
刘虎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摇头说道:“他妈的,等哥们混出来也这样。”
从新做到位置上,刘虎看了看手表,此刻已经快要三点了,刘虎不耐烦的低声咒骂:“奶奶的,每次都是这么磨蹭。”
我没有问他是谁,因为就算他想说我不问他就会自己说出来。既然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干脆等着他说。
“你哥和你说的那个刘哥是啥关系?看样子关系挺深的。”我坐在一旁翻弄着座子上的餐具装作没事人似的问道。
刘虎轻轻一皱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据说好像是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谁知道呢?”
我刚想让他帮我打听一下麻六的消息时,忽然门猛的被推开了。
只见六人在门口站成一队,向我敬了一个不算完美的军礼,郎声道:“参见将军。”
第二十四章 感情碰撞(求收藏点击!)
本书已经签约,希望大家收藏推荐。
我看到他们眼睛差点没跑出来。
六个人个头很不协调,高的有一米八多,矮的也就是一米六,反正几人站在一起让人看上去感觉特别别扭。
曾平,昔日同床室友,身高不到一米七,就是个头矮了一些,虽然个头不高,但爆发力与战斗力却是很强。留着一头断毛寸,双眼有神的望着我,视乎在等待某种指示,只不过在他不时向我眨来的玩弄眼神里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曾平口头禅:“怪怪真的有效。”
周均礼,小名理想,因为他本名有些绕口我们一直就称呼他|乳名。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留着中分头,看上去有些像抗日时期的汉奸,特别是嘴角经常挂着一丝让人看上去十分不舒服的微笑,就更加容易让人误会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今天也不知他在哪搞来一身迷彩,你还别说穿在他身上倒有几分军人的摸样,只不过他嘴角的微笑却出卖了他。理想口头禅:“儿来不地,你恶心不?”
孙召旺,旺旺,俺们村东头的。身高是我们几人中最高的,高高壮壮,一米八二,满脸帅气,脸上露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说起话来就像女孩子一样轻柔。虽然他和我一村,但是我们小学时关系根本不怎么样,甚至很少说话。不过自从到初中时我们的关系就发生了转变,或许是同在它处的缘故吧!虽然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但是关系好的不能在好。由于是住校生,而且还是一年级的,刚开始有很多人欺负我,不过当他听说有人欺负我时他很是气愤,于是我们两人直接找到了那个欺负我的二年级学生。没打也没骂,直接告诉他下课之后去苗圃,就是学校西面废旧炼钢厂后那片空地。到晚上下了自习课之后那家伙带着两个人找了过来。孙召旺二话不说,在衣服内拿起不知那里找来的钢管就是一阵乱砸,直到把他们都打趴下,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一个脚步都没有挪动。事后初一一年级打架狂这个称号就被强加在他头上。孙召旺口头禅:“狗比!法国老流氓。”
徐冲,身高一米七八,长相和我差不多,就是脸上经常挂着猥琐的笑容,让人对他第一印象很是不好,感觉这人不正经。徐冲和我身份差不多,他爸也是村长,是瓦头村村长,只不过他们村要比我们村富裕,而且他家境也比我好的多,他家有个代销点,我们同是住校生,每个礼拜天回来的时候他时候都会偷偷在家拿几盒好烟。上学时我们抽烟最好的也就是两块钱的软包大鸡,一般都是一块五的孔府。不过只要他一回来我们总会有好吃好抽的,不说别的,每个礼拜天他都会偷上七八盒烟,而且都是硬盒的,起码是硬盒大鸡,四块的。要么四块的硬八喜。口头禅:“你给我玩蛋去。”
许亚军,身高一米七左右,身体很苗条,留着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直直的,就像是有块石头在下面坠着一般,面前的刘海遮住了他那自己说的迷死万千少女的眼睛。“呼!”许亚军轻轻吹了口气,让面前的刘海晃动了一下,这时我发现他眼中欣喜的目光。其实许亚军的家境要比我们在场任何一人都要好。许亚军的父亲在镇大院里上班,他母亲自己开了一个小型服装厂,生活在镇子上倒也很好。口头禅:“要媳妇我送你。”
王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体有些瘦弱,留着一个光头,人显得很精神。其实王冰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像个明星。如果是长发应该更像,那就是羽泉里面的陈羽凡。他脸上的伤疤能够证明他当时说过的话。那就是混社会。他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在岔河中学转学过来的。因为岔河中学教学条件有限,所以他利用他舅教导处主任的身份才转了过来。可以说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一来到我们学校就干架。奈何人家有个牛逼的舅舅也到没什么事,他被分到我们班,当时学习成绩在中等,不过随着和同学们关系越来越好他却把学业丢到一旁,仿佛学习是他父母逼他的。我们关系十分铁,我住校时家里每个礼拜只给我三块钱,最多的一次也只有三块五,那五毛还是我用来买圆珠笔的,一根正常圆珠笔两毛钱,而我却买一毛钱一根的。因为这样我就多了四毛钱的零花钱,那可是两个热乎乎的烧饼啊!虽然钱少,但是我每个礼拜都会在家里用爷爷开会时的那辆老泰山牌自行车驼一大包煎饼,然后在用油榨一瓶子辣椒面。然后会学校干啃。可他不一样,每个礼拜三四十的零花钱,而且每个礼拜还都不够花。我们有个共同爱好就是辣,他不带饭,我们一起吃。他吃我的,我花他的。反正我们俩要么一顿吃个死饱,要么饿的要死。兄弟就是这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其实他完全能够吃上饱饭,你想堂堂教导处主任是他舅,而且就在我们宿舍后,他却宁愿陪着我挨饿也不去吃饭。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兄弟,哥混好了跟哥混。”
看着眼前五年没见的兄弟我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心中有很多话在这一刻已经不止如何讲起。
六人就静静的看着我,这时旺旺笑着柔声说道:“狗比,怎么了?”
这句话是多么温暖啊!五年了!整整五年这样的话语曾经在梦境中不知出现了多少次。我不仅眼角轻轻滑落一滴感动的泪水,眼眶泪水不断在闪烁,终于我勉强的没让泪水再次滑落,我露出激动的笑容说道:“想内想的。”
理想一旁笑着看着我,恶心的说道:“儿来不地,你恶心不?”
旺旺再次笑着说道:“真是个法国老流氓!你说俺要是女的你想就想了,但俺是男的好不?怎么,难道你现在开始把兴趣转向男人了?”
一向不爱说话的曾平一旁微笑着说道:“怎么地,彭将军检阅完了没?检阅完就赶紧解散。兄弟们都累了!”
入伍时哥几个曾经开玩笑,说什么要让我在部队弄个将军。不过将军离咱还太遥远啊!
我脸一板,大声说道:“立正!稍息!解散!”
兄弟们都很配合着做完这几个动作,不过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标准的军姿。只见六人做的动作都十分滑稽,徐冲更是差点因为地板太滑而摔倒。
解散之后,曾平看着我,正儿八经的说道:“乖乖,真的有效。你看大家多么服从命令啊!特别是他。”说着一瞄旁边的徐冲。意思很明显,就是跌了他(应该是埋汰的意思。反正各地方的方言不同。)
徐冲看到大家都笑着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大声喊道:“服务员,赶紧把这里的地板给我弄脏,妈的太干净了,差点把我摔倒。”我们几人说笑着来到房间。
许亚军搂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悄声说道:“哥们,要媳妇吗?送你一个。”
不知怎么搞的,这句话被徐冲听到了,徐冲气急败坏的指着许亚军大骂道:“日内小奶奶,狗日的你给我滚。上次让你给介绍一个都不舍得,现在文哥回来你倒是想到他了。俺怎么弄?”
亚军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说道:“行。我绝对帮你介绍一个,不过成不成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随即亚军看向我,视乎是在征集我的意见。
我摇摇头,微笑着说道:“还是给徐冲吧。我现在还没打算。”
徐冲一旁思量了片刻,脸上露着猥琐的笑容:“军哥,你家那个做衣服的那个就不错哦。”
亚军思量了一下,说道:“哪个?我家可是有好几个做衣服的来。”
徐冲一直向亚军眨眼,视乎在说那个你认识。
亚军恍然大悟,指着徐冲大骂道:“内奶奶小比,那是俺表妹好不?”
王冰搂着我肩膀,我们二人走到窗前,感受着冬日阳光的温暖。王冰看着我淡淡的说道:“兄弟跟哥混呗?”
我摇摇头没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
其实我最不愿看到兄弟们混社会,毕竟那是一条不归路。
的确,今天你很风光。
但是保不齐哪天就挂掉了,而且还要防止仇人的报复。
这时服务员抱来了四箱啤酒,刘虎大喝一声:“全部打开。”
菜还没有上我们哥几个就已经把四箱啤酒解决掉了一半。而且都是一口气论瓶吹。
菜其实很简单,不过对于他们这个饭店如果把这些菜做好却要非一番功夫。
辣椒炒咸菜,辣炒咸菜秧,油炸辣椒面,干炒小咸鱼,这几个都是我们上学时候最喜欢的,现在大家聚齐了当然也要回味一下当时的时光了。之后又让服务员随便上了几个。
酒越剩越少,之后又叫了四箱。
渐渐的我已经感动脑袋有些晕沉,自己的酒量也就是这点。看了看脚下的酒瓶,算上座子上的半瓶已经解决了整整十瓶。
“喝!”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喊了一声。
“砰!”“砰!”“砰!”
酒杯撞在一起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让人听上去那个舒坦!
其实我们碰撞的不是酒杯,而是一份份深深的情感。
PS:写这篇文章时我想到了上学的时候,无忧无虑,整天想着怎么样睡觉能够逃脱班主任的视线,大多都是这样的烦恼缠绕在那时的心中。
现在回忆一下那时的日子,虽然艰苦点,但是过的还很滋润。
时间慢慢流逝,人们也逐渐变得成熟,思想也开始了转变。人们心中的想法也大幅度跨越,不只是玩这么简单了!
以前经常在你耳边说笑的朋友如今去哪了?在你生病帮你买药的朋友又在何处?
恐怕那些哥们已经成家立业也说不定。而你却一人孤单至今。
我想不止我一人这样,很多人都会发现以前的朋友与你的距离越来越远,甚至你已经不知他在何处。
第二十五章 我有点紧张(求推荐收藏点击)
喝了不知多少。
我只知道这已经是我最高记录,我还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喝这么多。
由于之前是空腹喝酒,所以此刻胃里犹如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想必大家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如果要喝酒记得提前吃点东西,起码不至于这样难受。
虽然喝的很多,但大家都还勉强站的住身子。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这场酒喝了五个多小时。
我们来到一楼大厅,刘虎嚷嚷着向收银员大喊道:“给我开八个标准房。”
“您好先生,请问您要几楼的房间?”收银员甜甜的笑声让一旁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的徐冲来了精神。
徐冲趴在吧台,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说道:“你说几楼的好啊?”
收银员已经在徐冲的眼神里看到了他那邪恶的想法,但本着工作的原则依旧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先生,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们酒店房间都是统一的,没有好坏之分。”
徐冲看着收银员甜美的笑容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我掐了徐冲的屁股一下,嘱咐道:“老实一点。”其实徐冲这样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奈何一旁的几个保安跃跃欲试想要过来。毕竟咱也不能惹事,干脆回去睡觉得了。
之后我们开了八间八楼的标准房,都是在一个楼层。
付钱时我本想结账奈何刘虎死活不愿意,无奈我只能从了他。
事后我们几人简单聊了几句,每个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后,我拿着房卡开门走了进来。
走到房间直接躺在床上,视乎这样我能好受一些,毕竟今天酒喝的实在有点多。
床很宽很软,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睡过的床。不过如今的我却没有丝毫心情去感受。
起身走到卫生间,把一些过滤完的废水排了出来。排出了之后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浑身轻松多了,人也有精神了。真是越排越轻松!
看着有浴缸,我晕晕糊糊放了一浴温缸水。
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酒精的作用明显减少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眩晕,但胃里却是一阵抽搐。
我知道这是饥饿的反应。
我这才想起,今天一天视乎就早晨啃了一个煎饼,喝了一碗稀饭。
想到这里我不仅摇摇头,起身拿了条浴巾把身上的水擦干。穿上衣服打算出去买点食物。
他们几人不知在干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也一定饿了。
走到楼下,街道上霓虹闪闪,汽车在排队等着绿灯放行。
我转头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前面有个小区,门前有个小型超市。
我买了十多包牛奶,还有一些火腿以及面包这些食物,总共花了三十多块钱。给过钱转身离开了。
刚出门,只见对过有一家公话,我这才想起今天遇到麻六的事情。
“喂,队长。我是彭祥安。”公话超市中有一间专门特质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为那些情侣们说悄悄话准备的。其实我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做彭祥安,但是我一直用的名字却是彭文。后来打算改成彭文却一直没改过来。
“哦,祥安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呵呵,难得你小子心里还有我。”我们队长三十多岁,姓张。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对人讲究,意气。很深的我们心。
“队长,我发现了麻六。在Z市。”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响。
“你确定你发现麻六了?”电话那头传来队长冰冷而又透着一丝恨意的声音。
“不错,就算他变成灰我也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次响起队长冰冷的声音:“这件事情我要和上级说一下,毕竟麻六的身份不同了?”
我有些纳闷,:“身份不同?”
电话那头的队长解释道:“麻六通过非法手段获得了一个新的身份,现在这个身份没有一丝把柄在国家手里。现在向他下手我们就已经违反了法律。”
我猛地一拳挥向墙上,“嘭!”墙上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坏人却能逍遥自在?
队长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很严重,我要和上级交涉,你放心无论他多么逍遥我们一定会逮到他的把柄。对了,既然麻六在Z市你争取打听一下他的信息。还有,你争取能够找到麻六真实身份的证据,然后想方设法把他抓住。现在麻六在国际上的悬赏金额已经达到了七千多万,所以如果有机会你自己争取。不过安全第一。”
“是!”
军人始终都是军人,哪怕我如今脱下军装但我仍旧是一名军人。就算国家要我离开奔赴战场我要回毫不犹豫拿起钢枪第一个冲上去。
因为军人心中只有两个字:“服从。”
就算麻六与我没有仇,我也不会对他置之不理。因为我不会放过这个国家的蛀虫。
就像是一个下班之后的警察遇到一个小偷,他能放任他继续偷东西吗?
答案是肯定的。
提着之前买的东西,一个人孤单的走在街道上,心中有很多感慨。
他妈的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像麻六这样的大毒枭如今居然换了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就算国家下令缉拿他都没有证据。
回到房间,挨个门敲了一遍,结果他们几人睡的都像死猪似的没有一个人起来开门。
害的我买了这么些吃的!
“嗯!”“嗯!”“嗯!”
刘虎房间内传来一阵呻吟声。
靠,这个家伙晚上做梦都叫床。
我笑着回到房间后,刚打开电视机,就听到有人敲门。
起身光着脚丫打开门,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长长的头发搭在胸前,精致的瓜子脸,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材很好,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衣,显得十分性感。
“有事吗?”我看着她问道。
她笑着说道:“做按摩啊!”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勾引我的表情。不过我怎么看她的表情都那么不自然。
靠,妈的,之前在我心中完好的形象没有了。怪不得穿着打扮都这么时尚,原来是干小姐的。
我摇摇头,说道:“你回去吧,我不需要。”说着把门轻轻关上。
她看到我把房门关上了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急忙说道:“别别别,这些事情你朋友都已经安排好了。在说了,钱都已经交过了。”
这时我不仅想起了之前刘虎房间传来的呻吟声,原来不是刘虎叫的,而是找了小姐。
看着她脸上焦急的表情我还真有一种莫名的想法。
其实谁都不容易,她们出来干这一行完全是出于无奈,毕竟谁不想好好的找个对象?谁不想有人疼有人爱?
但是人生很多时候都特别无奈。就像是麻六吧,明明知道是个大毒枭却不能把他绳之以法。
看着这个女人这个表情我也不忍将他赶走,毕竟如果他不在这里陪我那么她就不会得到她应有的报酬了。
女人进来之后,站在门口,小声说道:“我叫莉莉。”
我看着电视,附和道:“哦,进来坐吧!那有沙发。”随手一直电视机旁边的沙发。
莉莉点点头,走到沙发前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慢慢脱了起来。莉莉有些害怕的望着我说道:“我有点紧张。”
~~~~~~~~~~~~~~~~~~~~~~~~~~~~~~~~~~~~~~~~传说中的分割线~~~~~~~~~~~~~~~~~~~~~~~~~~~~~~~~~~~~
本书已经签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另外小文是第一次写书,写的不到位的地方还希望大家多多指出。
山沟的孩子不会说话,只是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就别来了,意思不好。
感谢支持小文的兄弟,谢谢你们!
第二十六章 你们是最穷的(求推荐收藏)
看着莉莉有些羞涩的脱着衣服,我赶忙说道:“别,你先等会。”
莉莉听我这么说停住了已经快要脱掉的上衣,双臂紧紧抱在胸前。
我起身走到莉莉身前,双眼注视着她,淡淡的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莉莉一怔,显然有些不明白我为何这样说,一时竟然不知如何说起。
我微微一笑:“那不就对了。看你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吧?”
莉莉点点头,低下头不敢注视我的双眼。
我躺倒床上,换了一个频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不会赶你走,也不会碰你。你只要陪我聊会天就行了。”
莉莉仿佛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但还是把衣服整理好。莉莉做到沙发上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很明显莉莉是问我为什么不碰她而且还不把她赶走。
看着电视上中国自行研制的新式武器,我看了一眼她,“没有爱情的Zuo爱不是Zuo爱,那是发泄。”
莉莉点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你怎么不让我出去了?”
“你应该有什么难处吧?否则你不会出来做这一行的。”我看着电视淡淡着说道。
莉莉显得有些伤感,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我家是农村的,父母出去赶集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伤势很严重,父亲已经去世了,母亲现在还在医院没有渡过危险期。而且家中就我一人,钱已经借的很多了,亲戚朋友们能借的都借了。但是医疗费还不够,听朋友说干这个挣钱快。而且是第一次的话能够赚更多。所以我就来了。”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没有难处谁会出来干这一行。
听莉莉这么一说,我不由对她产生一丝怜悯之意,都是可怜的人呢!“那么肇事司机呢?他应该赔付医疗费用的。”
莉莉脸上露出了一丝憎恨之色,强忍着怒意说道:“那个天杀的跑了,至今还没有找到。”
我无奈的点点头,如今这个社会肇事逃逸的实在太多太多了,谁也不能保证每个都逮到。
“你还需要多少钱?”想到莉莉母亲住在医院我不仅问道。
莉莉低下头,说道:“如果这一次能够赚到这笔钱就差不多了。还有五千多块吧!”
五千多块对于一个农家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更何况对莉莉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仅感叹刘虎真是大方,居然花五千多块帮我找小姐。
反正既然钱已经付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了。
我起身做到床边,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些钱你依然能够拿到。只不过我却不会碰你。希望你拿到这笔钱好好照顾你母亲,不要出来做了。争取找个好人家吧。”
莉莉感激的看着我,眼眶中闪烁着激动的泪水。意思是说:你是个好人。
和莉莉聊到十点多就让她离开了,毕竟正常时间她也该回去了。
看着莉莉离开的身影,我不仅对她产生了佩服之意。
一个女生甘愿为了母亲出卖自己的肉体,这和多么伟大的情意啊!
迷迷糊糊的睡下了,但脑海中却闪现出郑林死亡前痛哭挣扎的身影。
这一刻我在睡梦中惊醒了,看了看时间,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我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郑林的死亡对我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我曾经在梦中多次惊醒。他的死亡也让我明白了人世间的生死其实只在一瞬间。
可能看着眼前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在你面前嬉闹,但是或许几秒钟之后他就躺在你脚下。
所以人们应该珍惜身边的人,不要以后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伤感,难过。
又抽了颗烟,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恢复了一下这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我就已经起床了,在部队养成的睡眠习惯到现在还保持着。
在床上坐了一百个俯卧撑,和一百个仰卧起坐,走到洗手间简单的把身上流的汗水冲了个干净。
看看时间还有一刻钟就要七点了。
他们几个人应该还在为昨晚辛勤的努力恢复精力。
我穿好衣服,先是在酒店前台给刘虎他们留了张纸条。然后来到昨晚打电话的地方,拨打了家里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母亲接过电话。“喂!”
“妈,是我。我现在在Z市,我姑家现在住哪?我去看看。”
父亲姊妹五个,我有两个姑姑,大姑嫁到我们同村,小姑以前在村里教学,是美术老师。后来去Z市不知为何结识了我现在的姑父。
我姑父是城市人,据说在国土资源局上班,有着很不错的工作。
听我妈说我小姑在银行贷款办了家幼儿园,听说学生还不少。
今天来到Z市不去拜访一下心里始终感觉不是个正劲。
我妈听我在Z市没有多问,然后说道:“你姑家在南关土管局家属院,不过你应该不记得了。你租辆摩托三轮,就说金地小区就行了,她在那里买了处房子。门口上有个牌子,上面写着金地幼儿园,那就是你姑家的。”
我姑家我就去过一次,那还是我故有我表妹时来的。
记得第一次做客车那时我晕车,下来车正巧旁边有个交警叔叔,我二胡不说抱住他的腿哇哇大吐起来。
交警叔叔很好,没有责怪我向他身上吐,反而很是关系的说道:“以后再坐车吃点晕车药,这样太受罪了。”
想一想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九年多的时间,而且想起了至今还晕头转向,根本记不住我姑家的住宅。
母亲又嘱咐道:“你都快十年没去你姑家了,在外面买点东西,大过年的去走亲戚不拿东西不吉利。”
我答应着挂断电话。
南关,距离这里少说也有五里路,不算太远。
于是我脱掉大衣,只穿着身上的羊毛衫沿着公路向南跑了起来,就算是锻炼身体吧!反正在部队每天起床也要晨跑。
我印象中好像沿着酒店旁的104国道向南有一唐王湖,之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慢跑着跑到唐王湖,路边有几处买拉面的拉面摊,我走到一个摊子旁边向一位正在忙碌的大姨问道:“你好大姨,请问金地小区怎么走啊?”
大姨看了我一眼,向南一指,说道:“向前有个实验中学,实验中学对过有个开发区。你沿着开发区直走,一直到头在向南拐就行了。”大姨说完问道:“小伙子听你口音是东厢的?”
我喃喃道:“东厢?”
这个大姨呵呵一笑,“Z市东面的乡镇简称东厢。”
我笑着点点头,适宜知道了。Z市距离我们只有一百多里地,没想到她听得这么仔细。我不由对这个大姨的听力感到佩服。
大姨指着旁边的桌子,笑着说道:“天怪冷的,要不吃碗面在走吧。”
我摇摇头,笑着说道:“不用了。谢谢你大姨。”
说着继续前行。
说实话我还真挺饿的,不过我最烦的食物就是面条,不知为什么我对面条有一种特别抢了的厌恶感,情愿挨饿也不愿意吃。
跑了大约十分钟,看到了刚才大姨说的实验中学。
顺着她说的路线我沿着街道两旁有些吵闹的开发区向西走去。
东西,母亲说要买些东西。
这里不正有卖东西的吗?干脆在这里买得了。
我四处看了一下,路边有几处卖水果的刚刚摆摊,但是由于天气太冷这些水果看上去很不新鲜。
向西走了十多米,发现路边有一水果店,里面的水果很新鲜。
走进水果店,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有人吗?”
连续三声没有人回答,我刚想离开忽然里面一个中年人睡意蒙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白了我一眼,仿佛是我打搅了他的美梦。“想要什么?”
我看着框里的一坨香蕉,问道:“那个多少钱?”
中年人看了一眼爱答不理的说道:“五块。”
外面的才三块钱,而且就是颜色上不比这个,这个却要五块钱一斤。这不是黑人吗?
“能不能便宜一些,外面的才买三块钱。”来了起码要买点,先和他杀杀价在说,争取把价格降到最低。
中年人瞪了我一眼,:“想买便宜的就去买外面的啊!一个东厢人还买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忘记你们东厢人是最穷的。”
以前上学时也听老师将,Z市东
( 青年村支书 http://www.xshubao22.com/6/63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