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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瞪了我一眼,:“想买便宜的就去买外面的啊!一个东厢人还买这么好的东西。不要忘记你们东厢人是最穷的。”
以前上学时也听老师将,Z市东边的乡镇都很穷,西面的乡镇就不一样了。我们在啃煎饼,他们却吃着白面馍馍和米饭。
咱穷咱承认,但是不能让人说道脸上也毫无反应。起码咱人穷志不穷。
我眼中散发着冰冷的目光宛如一只凶兽,注视着他的双眼,仿佛这一刻他就是我手中的猎物。中年人看到我冰冷的目光竟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第二十七章 走亲戚
我咬紧牙关,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买—水—果。”
中年人本以为我要打他,毕竟他瞧不起我,按说我应该让他付出瞧不起我的代价,但是我却没有这么做。
其实谁心里能够瞧得起穷人?
如果要说有这种人的话一百个人中或许能够找到两个。
中年人听我这么一说,赶紧在框内拿出一坨香蕉,递给我:“不挣你钱,两块五。”
我点点头,恢复了一下表情,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里面装着橘子苹果,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这个多少钱?”
中年人看了一眼,:“那个五十,卖你二十五就行了。”
我掂了掂,递给他,说道:“你把这个和香蕉给我算算多少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咱不差钱!”
之后中年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使得看着我,按说我一个农村人应该和他讲价还价,但是我却没有这么做。
节完帐之后,我提着香蕉和果篮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不屑着说道:“你祖先曾经也是穷人!”
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句话不是骂他,而是告诫他他的祖先也是从穷人慢慢转变的。瞧不起穷人就等于瞧不起他的祖先。
提着东西走了大约十多分钟,终于把开发区东西这条道走到了尽头。
转头向南一看,路中间上面有一横框,上面写着,南关人们欢迎您!的字样。
我微微一笑,走到这里就算没有人指引我也能够找到我姑家的位置。
横框向南十多米我清晰的记着有一纺织厂,纺织厂后面就是土管局家属院。
倒不是因为这点我才记得这么清楚,而是纺织厂排出的废气让我印象很是深刻。
记得本来做车就头晕目眩,一闻到纺织厂排放的废气身体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那种废气说不出的恶心,就算是正常人闻到就会恶心难忍。这也是Z市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
其实还是农村好,没有城市的吵闹,有的只是安静惬意的生活。
没有城市车浑浊的空气,有的只是清新的空气。
看到那条纺织厂通往我姑家的街道,我不仅眉头一皱,因为我看见了阵阵在底下冒出的白白气体。
我离那里有五十多米,但是在远处依旧闻到了那股让我感觉十分不舒服的味道。
刚想憋住气向里面走去,却看到了南边那个母亲说的牌匾。
提着水果我慢慢向那里走去。
这个小区都是十几层高的楼房,我走到牌匾向里一看果真是幼儿园。
刚刚走进小区就听到一阵儿童的吵闹声。
“丁龙!”我按响门铃在门外等着。
“来了!来了!”一位妇女的声音盖过了小孩子们的嬉闹。
门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面带笑容腰前围着围裙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她是我大姑,听家里人说是来帮我小姑做饭,毕竟幼儿园里面也需要人手。大姑看到我满脸震惊,仿佛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我笑着打招呼:“大姑。”
听到我的叫声,大姑确信了眼前我就是我的这个事实。欣喜着说道:“我的乖乖,孩什么时候回来的?赶紧进屋。”说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拽着我向里面走去。
一边走着大姑一边大喊:“莲(我二姑),快出来。你看看谁来了。”
只见我姑身穿一身红色羽绒服慌忙的跑出来,:“姐,什么事这么咋呼啊?”
二姑看了我一眼,但是却没有把我认出来。这不仅让我感叹:我的变化真有那么大吗?我二姑不到三十七岁,但是人显得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Qī…shū…ωǎng|可能在城市人生活了很久的缘故,在她身上没有一丝农村人的气质。
我大姑笑着指着我姑说道:“你白(bei)搭,你看你嘛眼神,连文文都认不出了。”
二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瞪大眼睛高兴着感叹我的变化:“老天,变的也忒厉害了吧!”
“赶紧进屋。”我大姑二姑两人一人牵着我一只手硬生生的把握拉进屋里。
大姑给我倒了杯开水,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来?”
“姐,你看你什么记性。文文回来二哥不都告诉咱了吗?”我二姑对我大姑的记性有些不满。
大姑看到我笑的嘴都何不拢了,:“对对对。唉,文文,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起码也要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准备一下啊!”
二姑也是微笑的看着我,他们为我这么早来到这里感到很是费解。
其实镇上通Z市的汽车最早也要六点半,而且来的过程耗时就要两个多小时左右。现在只有八点,按说就是最早的车也要八点二十到底Z市。
我笑着解释道:“其实我昨天下午就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过了。对了,我姑父呢?”
“谁谁谁叫我?”在里面房间一个一米八多身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的走了出来。
二姑不满的嘟囔道:“贾公坦你一大早咋呼嘛?”确实,我姑父的嗓门一直都很响亮。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就算是到我奶奶家走亲戚也是如此。
那就是我二姑夫,在国土资源局上班,据说每月有将近三千多块钱的收入呢。
我姑父呵呵一笑,:“大早晨咋呼连嗓门。”说着看向我,随之露出了惊讶之色:“小,嘛时候来的?”小这个称呼我姑父见我一地面时就已经叫了,虽然如今我也是成年人,但听起来我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起身笑着说道:“回来快两个月了,在家里一直忙着修路也没过来。”
我二姑赶忙问道:“我听你老爷说修理,现在修的怎么样了?”我在二姑眼中能够看到她渴望能够修好路的那股期盼之情。
我点点头,微笑着说道:“不负重托。起码现在通车没问题了。”
我大姑看了看强上的表,赶忙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锅里的饭,千万别糊锅了。”
我姑父做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感叹道:“你还别说。弄到部队上锻炼一下就是见效。起码看上去稳重多了。”
我姑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门外的几个哇哇大哭的学生,不仅忍不住问道:“现在都腊月二十五了怎么还没放假?”
我姑点点头,解释道:“都放假了,不过这些孩子的父母赶着加班,所以就寄托到这里了。”
我姑父也曾经是一名光荣的人民子弟兵,他兴致勃勃的向我打探道:“在部队这几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二姑打断,:“有什么事等会聊。”说着看向我,:“吃饭了吗?”
我笑着摇摇头,:“没呢。”
二姑里面跑到里面的房间,拿出钱包递给我姑父,说道:“去买二斤最瘦的精肉。然后买一些尖椒。然后你在到西门口,那里有家烧饼做的不错。我记得文文最喜欢吃烧饼卷肉了。”说着笑呵呵的看着我。
虽然我不知道西门口在哪,但是这里是南关,由此可以想象西门口离这里肯定很远。而且还是大寒冷的天,出去这么远买东西这不是遭罪吗?
想到这里我赶忙劝阻道:“二姑,不用了。这天这么冷不是活遭罪嘛,再说了我过会就回去了。随便吃点就行。”
听我过会就回去我姑赶忙问道:“怎么回去这么早干什么?明天跟我们一起回去,你姑父借局里的汽车,再说了你回去也没事。正好我们也该去你家逛逛,你回来的时候我们本应该回去的。但是家里忒忙了也一直没空,这次就凑年礼一块吧。”
“昨天我同学和我一起来的,他们还等着我呢,说十点一起回去。再说家里该过年了要好好拾到拾到(收拾收拾的意思。)”
每到春节,农村都要各家拾到一下,把墙壁上的蜘蛛网清扫一下,然后把一年擦一次的玻璃擦的愣亮愣亮迎接新的一年。
我姑听我这么一说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今天回去也行。不过起码也要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说着向我姑父递了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出去买菜。
第二十八章 老鳖促成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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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姑这样我不乐意了,你说又不是外人,自己的侄子还这么客气,这不是把我看外了吗?
我赶忙起身拦住我姑父,转头看向我姑不乐意的说道:“姑,你要是这样我现在就走。你说你跟我还这样客气干嘛?如果你真这样跟我外道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说着把我姑父从门口推到里面。
我姑看我态度如此坚定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行。家里还有一些给学生们买的油条,就讲究一下吧!”
这时里面一个一米三四的小女孩轻揉着双眼走了出来,说道:“妈妈,我想喝混沌。”说着悄悄的看了我一眼。她叫畅畅,我表妹,身上披着一身和我二姑同样的羽绒服,胸前还搭着两条小辫子。
畅畅走到我姑身边,大大的眼睛望着我,说道:“妈妈,他是谁啊?”
我姑呵呵一笑,说道:“这是你二舅家的表哥。叫文文哥。”
畅畅看了我两眼,有些害怕的望着我这个在她记忆中模糊的人,小声叫道:“文文哥。”
我笑着点点头。
记得我入伍之前畅畅还是个事事不懂的小孩,每次只要我一吓唬她她就会哇哇大哭。因为每个夏天我姑就会带着我表妹回到乡下住一段时日。所以我也经常逗着小畅畅玩,有时也吓唬她一下。
或许是我经常吓唬她,所以她很害怕我,更听我的话。记得有一次我姑去我奶奶家,畅畅说什么也不愿意吃饭,我姑怎么好话坏话说了一遍她还是不吃饭。
无奈只能我出马了,果真我一嘿乎(吓唬),她十分委屈的看着我嘟囔着嘴在那里吃饭。
我姑听到我表妹想喝混沌,向我姑父说道:“你出去买吧。记得多买几碗回来。”
我姑父出去之后我看了一眼,:“我大姑父和丹丹壮壮呢?(我表弟表妹)”
我姑叹了口气,:“嗨。三人一大早就出去买东西准备回家。谁知道跑那里去了。”
吃着已经有些凉的油条,和着热乎乎的混沌,我姑又青炒了个青椒,之后拿了几个煎饼。我大姑二姑一向钟爱煎饼,或许是在怀念以前艰苦的环境吧。我不仅想到,在她们生活的年代除了煎饼就是窝窝头,和现在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社会在进步啊!农村现在虽然也吃着煎饼,但偶尔也会蒸上一锅馒头。起码不至于向以前那样只有到过年时一个人才能啃上两口。
吃着饭,我姑父问道:“回来起码也得干点什么啊!你和我不一样,我是非农业,退伍回来就安置了工作。你们农业户口就不行了,大不了给一些补贴。其它什么都没有。”
我点点头,拿起一根油条泡在混沌中抬头说道:“是啊!我打算现在家里搞点事。如果的事以后再说吧!”
大姑看着我二姑说道:“莲,你不是说要买车接送学生吗?”
二姑点点头,看着我提议道:“我打算年后一开学就买辆车,正打算找个司机来,要不你来帮我得了。”
听到我姑这么说,我赶忙为了我的农村发展事业推脱:“还是算了吧!再说我又不会开车。”
我姑父笑着说道:“憨孩子,谁生下来会啊!凡事都要慢慢学起,一点一点积累经验。”
我大姑劝说道:“我看行。在说开车只是早晨和下午的事情。其他事情你可以找个别的兼职。要么弄个小吃摊。”说道这里我大姑来了兴趣,:“哎哟,你都没见。你知道外面那几个卖小吃的一天能挣多少不?给你说了你都不信,起码他们一天也能挣五六百。除去原料钱也能挣两三百呢。”
我二姑摇摇头,说道:“不行。你没看见那些人都是起早贪黑,一天累个要死要活的。虽然挣钱来的快,但也不能这样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啊。”
我大姑和我二姑的区别就在于此。
我大姑就向着办法赚钱,而且他还趁着我二姑家不忙的时候自己去实验中学卖盒饭。
而我二姑就不同了,只要有吃有喝身体好这才是关键。
看到我姑几人一直劝我无奈我只能说出实情:“其实我没打算出来干。我把下河的水库承包下来了,争取在家里搞点事做。”
我大姑二姑同时注视着我,:“花了不少吧?”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三万多快钱。”
我大姑猛地一拍大腿,惋惜着说道:“憨孩子,你这三万快钱能够这边一个小点的门头大半年的房租了。你说你干嘛不好偏把那个水库包下来了。”
我二姑这次并没有反驳我大姑的话,:“你大姑说的在这边租个门头做买卖我并不赞同,但是你怎么想起了包水库来?你知道包那个水库有多少风险吗?”
“是啊!是啊!”我大姑赶忙抢过我二姑的话说道:“你忒小,不知道水库里面的东西。你说要是水库真赚钱人家不承包干嘛转让?”
我知道大姑口中说的就是那个传说中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的老鳖。
不过毕竟谁都不能证明那个传说是真的,更没有足够的证据。
村里鬼神只说多了去了。
有的说村子里面有几只几只鬼,几只在那里几只在那里的,不过人们始终没有见到过。
我微微一笑,:“你说的是那个传言中的老鳖吧?不过那都是假的,谁都没有见过。”
我姑父笑着说道:“你们懂嘛,我看文文这样做就行。自己干,有前途。”
我二姑白了我姑父一眼,正色说道:“那个老鳖我见过。”说着起身走到卧室,然后拿出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纸张,递给我,说道:“你看看这个吧!”
起身接过我姑手中的画纸,放到地上,摊开一看。这是一张素描,上面有一只如海龟一般大小的老鳖正在岸边休息。老鳖身上是纯黑色,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浑然一体,根本分不清楚上面的花纹。
我二姑回忆着说道:“那是一个夏天的下午,太阳就快落日了。记得你奶奶让我去地里面叫你老爷回家吃饭,忽然我在水库边上意外发现了它。由于当时我很害怕,只是在远远偷偷的看了几眼然后跑到地里告诉你老爷。我记得那时候是在地里面垒砌水库边的河沿,所以找了很多人。当时我就想着找你老爷他们然后捉住它,结果人找来了这个老鳖却没有了踪影。
因为那件事你奶奶还打了我一顿,说我撒谎。那时候我还小,只有十二三岁吧。当时我被你奶奶打哭了,就觉得委屈。于是夜里悄悄的用铅笔将白天看到的画了下来。
第二天我拿给你老爷看,本以为他会相信了。但却一直还是认为我撒谎。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打我,反而发现了我会画画这个天份。
之后我一人研读书上的知识,慢慢学的有了点眉目就在村里当上了美术教师。在后来镇上组织所有美术教师来Z市与其它乡镇老师交流,事后认识了一个西湘的美术教师,后来她介绍我和你姑父认识的。”
虽然我不太相信水库中到底有没有这个画中的老鳖,但是我没有否定它的存在。
我姑父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姑说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起过呢?”
我姑从新收起画,说道:“跟你说干什么?再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我姑父看着我姑把画收起来,连忙笑着说道:“还是把她供起来吧。要是没有它咱们根本就认识不了。”随即感叹道:“天呢,我的婚姻居然是一只王八介绍的。”说着嘿嘿的看着已经快要发火的二姑。
嗯,虽然我姑父这么说有些夸大其辞,但仔细想一下视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第二十九章 在见莉莉
二姑狠狠瞪了姑父一眼,然后说道:“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不过谁也说不定那只老鳖到底还有没有。”
我嘿嘿一笑,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些年了,肯定发洪水冲跑了。要不这么些年人们都没见呢?”
二姑摇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能这么说。唉,上任水库是谁承包的来?”二姑想了一会也没想起是谁,我也没提醒,就等她继续说下去。“他当时的想法和你一样。毕竟发现老鳖是在二十多年,当时那个人也认为老鳖被洪水冲跑了。但结果呢?十年承包水库倒是把钱陪得不少。”
在我姑家待到九点多,我起身回到国际酒店。
出来我姑家家门我顿时感到一阵轻松。
倒不是因为我姑说我承包水库的事情。
而是反复强调让我赶紧找对象。
说她们等着见侄媳妇,而且还要让我给她们倒酒。说的倒酒钱让我随便要,结果听的我那个无奈啊!
走到饭店差十分钟十点。
我走到吧台,看到里面已经换了值班的。两个女服务员不知窃窃私语聊着什么。看到我过去微笑着说道:“你是住店还是吃饭?”
吃饭?未免这个时间太早一点了吧?我微笑说道:“现在才几点?”
女服务员呵呵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说道:“我们这里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进行用餐。”
我点点头,说道:“你看一下八楼刘虎开的房间,看看人出来了没有。”
服务员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说道:“房间都还没退。想必应该有人。”
我点点头,正巧发现了之前给他们留的纸条,“你把那个纸条还给我吧。另外八零六的房卡我没带放在你们这里了,你也顺便给我。”
服务员微笑着拒绝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把客人的房卡随意给别人,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除非你有相关证明这间房是您开的。”
我点点头,他奶奶的,星级酒店就是麻烦。
“要不你把之前的服务员叫来。这个房卡就是我放在这里的。”我有些不满这里的规定。
“对不起先生,她们已经下班了。”
我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是不是一直打算让我在这里等着?”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先生您误会了。我想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你朋友,如果经过他的允许我们才能把房卡给您。毕竟这么些房间都是用他身份证开的。”
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打就打。”不过咱没有手机啊!我装作浑身上下摸了一遍,说道:“我手机可能忘在客房了。”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用总机把电话打到房间。”
本来我对这三星级酒店很是向往,不过现在我却是很反感。
一系列的规矩让我感觉很不适应。此后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里入住了。
给刘虎打电话时他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拿着房卡来到八楼,刚想开门,却发现莉莉蹲在地上睡着了。
“唉,怎么在这里?”我轻轻推了她一下。
今天莉莉穿着很普通,一条已经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上衣穿着一件几十块钱的橘红色羽绒服,今日的她没有了昨日那种惊艳。今天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邻家小妹。
莉莉抬起头,看到是我赶忙站起身说道:“我回医院,不过昨天我把东西拉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把门推开。
由于室内温度比较热,我把大衣放到床上说道:“你找一下吧,屋里的东西我都没动。”
我看着莉莉站在那里,不解的说道:“你不是找东西吗?怎么不找啊?”
莉莉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着说道:“我丢的不是东西。而是一句感谢!谢谢你!”说着再次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赶忙扶起她,笑着说道:“感谢的话就别说了。你也别再鞠躬了,你这样大早晨给我三鞠躬像是什么事啊!”
莉莉微笑着点点头,真挚的说道:“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看着莉莉这样我开玩笑道:“其它不要,只要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莉莉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表情,然后迅速的在我右脸颊轻轻的亲了一口。
我被莉莉这莫名的举动吓了一跳,莉莉更是小脸微红的低下了头。
没想到因为这句话莉莉会亲我,亲我倒是小事,万一她真的把这句话当做报答我的条件那这个报答未免也忒重了。在说我也没想着她报答我。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之前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对了,你不是去医院吗?”
莉莉微微点点头,说道:“早晨我来等你结果发现你不在,所以就在门口等了一会。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所以就迷糊了一会。好了,现在感谢的话说完了我也要走了。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有必要吗?”
莉莉知道我不愿意说出我的姓名,也没多问,然后说道:“我相信缘份,更相信我看到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因为我们还有再见的那一天。”
缘份?
貌似这个东西我以前还很相信,但是现在在我心中却有了另一种解释。
缘,缘份,姻缘。份,分。
反正在我心里缘份只要缘字到头就是分手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希望有再见的那天。”“哦,对了。昨晚我有买的一些吃的,你拿着吧。”说着我赶紧把桌子上昨晚买的东西递给她。
莉莉连忙拒绝道:“这怎么行呢,在说你已经帮我了。我不能在拿你的东西了,这样我良心会不安的。”
看她这样坚持我真无招了,我不仅叹了口气:“这只是一点东西而已,不要看得这么重。在说咱现在也认识了,就算是你代我向你母亲买的礼物吧。”
其实以前我和莉莉一样,根本不会拿别人一点东西。就算是在我奶奶家也是如此,我奶奶给我拿自家种的水果我都要。
农村人就是这样,朴实,也可以说朴实的过头。
农村人心里想的很简单,只要是自己的就不能被别人拿走,只要是别人的就算你给我也不会接受。这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朴实,憨厚。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贪图小便宜之辈。
莉莉看我这么说有些不知所措,到底心想拿还是不拿。终于,莉莉咬紧下唇,十分感激的说道:“我带我尚未醒来的母亲感谢你。”说着就像我鞠躬。
这怎么了得,一大早就给我来三鞠躬,就象我光荣牺牲了似的。
我赶忙说道:“你在这样我就生气了。好了,你赶紧去医院吧!”
莉莉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莉莉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不仅对这个我人生中仅有几个小时的过客产生了一丝怜悯佩服之意。此刻莉莉已经走到了电梯前,我跑上前去,把莉莉叫住,我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十分憨厚的表情,说道:“我都忘了,我还没吃饭。”
莉莉一愣,随即露出笑脸,把塑料袋递到我面前,说道:“吃这个吧!”
我微微一笑,把手伸进塑料袋内,笑着说道:“我饭量小,一包奶就够了。”说着在里面拿出一包牛奶。
莉莉看我就拿出一包牛奶,关心的问道:“这么点够了吗?”她仿佛根本不相信这包牛奶我能吃饱。
我笑着说道:“够了,早晨吃多了不好。”
这时,电梯“叮!”来到了八楼。
我看着电梯,说道:“电梯来了你走吧。”
莉莉点点头,然后眼眶含着感激的泪水挥手离开了。
其实我根本就不饿,我拿奶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莉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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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二哥 (今晚三更,求收藏推荐)
其实在我刚才伸手把奶取出之前,我手里就攥紧了两百块钱。
当我伸进去之后把钱放在里面这才取出一包奶。
其实我这么做只是不愿意看到莉莉在为了母亲的医疗费而发愁。
虽然我不是有钱人,但是我还是尽可能的帮她一下。
毕竟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要想独立的生活下去是件很艰难的事情,而且还要照顾尚未脱离危险期的母亲。
其实有时候帮助别人是件令人很快乐的事情,不图回报,其实这也是中华民族的一种美德。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我转身打算回到房间。
想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该回家了,这时我走向电梯旁边的一个房间。
刚转过头,我被吓了一跳,只见刘虎裹着被子浑身冻得发抖的在门缝看着我。
我一愣,推门进去,:“奶奶的,都快十一点了,赶紧起床回家。我去叫唤叫唤他们几个。”
刘虎猛的把门关上,然后把被子撂在一旁,迅速的穿着衣服:“不用叫了,他们已经提前走了。”
刘虎穿上裤子,一边扣着腰带一边脸上露出了一丝淫荡的笑容:“我看你和那个小妮啦的不孬。怎么样?昨天夜里销魂不?”说着舔了舔嘴唇,视乎很是向往那种感觉。
我点点头,很是怀味的说道:“不错。”随后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他们几个去哪了?”
刘虎穿上上衣,说道:“嗨,每个人都有发展。旺旺去他姐那里了。王冰说又有事,可能又是帮着别人收钱去了吧!曾平好像是饭店里面有事,亚军做火车回去了。徐冲去找他媳妇了。理想又忙着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这时我想起了他们各自的发展,旺旺他姐现在借钱在Z市最繁华的地界开了一家精品店,所以很多时间他都在那里帮他姐姐忙乎店里的生意。王冰不用说,肯定又是社会上一些事情。正值现在年关,所以有很多人找他帮忙站场要账。曾平现在是一家火锅店里的厨师,有着一份相当不错的收入。昨晚我总算知道许镇长为何能够把我的信息掌握的这么全面,原来许亚军的父亲就是许镇长。亚军现在在苏州某个高级技工学校实习,这次回来也是背着父亲回来的,因为火车的原因想必提早回去了。徐冲也是Z市高级技校的学生,不过也只是个学生的名头,没有整天跟着王冰混社会。理想那份工作倒是出力,我们镇上有家金虎装饰城,正是他表叔开的,而且覆盖周边几个镇子,可谓是东厢第一。理想现任Z市这边的经理。
“亚军不是说做今天晚上的火车吗?”想到昨晚喝酒时亚军是晚上回去我不仅问道。
刘虎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说道:“奶奶的,还不是因为媳妇的事情。早晨他老婆打电话说怀孕了,所以亚军就赶紧回去想办法了。”
想到兄弟们都各有所忙我不仅为他们感到高兴,虽然王冰和徐冲在社会上混我不赞同,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或许我并不应该干扰他们,毕竟这是他们的路。
起身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丢下东西后我们把房间退了驱车回家。
这一路上刘虎一直兴致勃勃的问我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怎么回答?总不至于把实情告诉他吧。
于是我只能敷衍他,说这也好那也好。
由于刘虎起床时没有吃饭,所以中午赶回镇上之后他非要硬拉着我去他家吃饭。
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
被刘虎送到家里已经快要两点了。刘虎也没有进我家门,把我送下车之后就离开了。
回到家正听着家中传来阵阵说话声,声音很响,我在我家屋后的水库堰上就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我快步走向家里。
刚到屋后,就听到屋里传出一阵说东北话不算东北话,说山东话不算山东话的口音:“我说二叔,你干啥呀,要喝酒多喝点。”
我微微一笑,这就是我堂哥,我三奶奶家的二孙子,家中排行老二,我就叫他二哥。我爷爷在他们那一辈排行老五。
由于我大爷四十多年前就去了关东,所以我二哥也算是地地道道的东北人。由于我三奶奶三老爷年事已高,所以我大爷就让我二哥回来照顾他们二老。
至于为什么我大爷没有回来,据说是因为他和我三老爷闹别扭了。而且这一个别扭一闹就是几十年,至今还没有和解。
记得我二哥上次回来时我还很小,勉强记得一些事情。我只记得他笑着给我橘子。因为他给我那个时候我们吃不到的橘子,所以我对他印象还挺深,起码这几年过来了我还能记得他。他是六年前回来的,因为我们相差也只有五六岁,所以挺聊得来。
母亲在院子里面的露天厨房正在炒菜,看我回来了赶忙说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回来也好,赶紧去给你几个大爷倒酒。”
我端着母亲炒的青椒烧木耳笑着走到屋里,在做的除了我二哥都是我父亲一辈的,整整十好几人围着一张座子,显得很是拥挤。
他们都在喝酒,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到来,这时我二哥转头向我妈喊道:“婶,有辣椒没?”
正巧我在二哥身后,他刚一转头看到我明显的一愣,然后起身打量了我一眼,满脸酒红色,:“哎呀,小弟。你可回来了。”说着跟我来了个拥抱。
幸好我反应快,否则还没有上桌的菜就要打翻了。
听到我二哥这么一大声咋呼,满桌人向我看了。
这时,我大奶奶家的大大爷笑着说道:“文文啊,赶紧来吃饭。”我大大爷,父亲这一辈中年岁最大的,据说他比我爷爷还大一岁。
我把菜放到座子上,笑着说道:“大爷,你们先吃。”
“一起吃,还等什么?”我四奶奶家的柱叔劝道。
“不了。我吃过了。大爷,我跟你们一人倒个酒吧。”说着拿起地上那瓶兰陵酒。
我大大爷连忙摇头,:“孩,这可使不得。要倒酒就等到下戚(定亲)的时候,这时候倒酒算什么?”其实在农村只要是定亲或者结婚,家里小辈就要给家中的长辈一一倒酒以表尊敬之情。其实在城里根本没有这一说法。
我笑着说道:“以后是以后的,现在该倒的还是要倒。人家城里没有这一说法。”
父亲由于酒精的刺激,脸上透着一股红晕,:“大哥,你就别推脱了。让文文给你倒一个就是了。咱又不是外人,小辈跟长辈倒酒这有什么?”说着向我点点头。
给最大的大爷倒过不能不给其他人倒吧?
我跟他们几位长辈一一倒了一个。几位大爷刚开始时不愿意,最后终究没有经得住我那死缠烂打般的客气。
他们几个长辈在一起喝酒,我和二哥我们俩来到我家房后的水库堰。
记得二哥以前时在我心中的印象是属于那种白白净净而且很时尚的一个人,染着金黄|色头发,用着翻盖的手机。根本不像是个农民。而此刻他在我面前却显得不一样。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人显得很憔悴,他脸上少了以前那股白净,随而代之的是满脸黝黑,眼眶还有两个黑眼圈。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你小子行啊!一回来就为村里做了好事。”
东北话,貌似我说的还挺地道:“好啥好啊!对了,年后有啥打算?”
二哥听我也说起了东北话,脸上笑得更灿烂了,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能有啥打算,年后在家呆着。你三老爷三奶奶身体都不好,所以我打算在家照顾他们。”
其实年轻人谁不愿意去外面闯闯?谁不愿意张张世面?谁愿意面朝天背朝天的在家种地?
不过我二哥却是为了弥补我大爷所尽的责任在家毫无怨言的照顾年事已高的两位老人。
第三十一章 贪婪的目光(一更求票!)
父亲他们几人一直喝到下午太阳快要落山才散场。
这段时间我和二哥一直聊着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
二哥的确挺不容易的,在外面搞电焊,一月辛辛苦苦能赚上将近两千块。
不过他很少舍得花,一部分寄给了远在东北的大爷,另一部分寄回家里供两位老人。
因为两位老人身体不是很好,所以经常有一些小病,二哥也是靠着搞电焊的工资维持两位老人日常所需。
“难道一直在家里种地吗?”我正经的说道。
二哥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怀着一丝伤感说道:“不种地能咋办?种果树第一年又不见效。”
我想了一下下河的那片水库,说道:“我打算搞几个网箱,在下河水库养鱼。”
二哥点点头,表示赞同:“不错。今年鱼市价格挺高的。”
“咱一起搞吧?”我看着二哥满脸忧虑说道。
二哥听到这句话一愣,满脸疑惑,不解着说道:“一起搞?啥意思?”
我在兜里掏出烟,我们两人各自点上,我比划着眼前这个占地两亩多地的水库说道:“你说这个水库能弄几个网箱?”
二哥有些不解,然后大量了一下,说道:“按照一个网箱平均面积七米的话,少说也能弄七八个。因为还要考虑到网箱不能靠的太近,否则十个也可以。”
我点点头,笑着说道:“这不就得了,下河那片水库这么大,咱们多弄一些网箱在里面不就得了?”
二哥点点头,思考了一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啊!这样一边种地一边养鱼。比外面打工强多了!”随即二哥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养鱼是个好出路。不过成本高啊!”
我知道二哥这句话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两个字:没钱!
我笑着摇摇头,说道:“按照你想的确实要花不少钱。不过咱可以自己搞网箱啊!”
“自己搞?”
我点点头,比划着说道:“咱可以自己买竹竿困起来,弄成个四方形。然后在买一些那种精绳(一种很细而且很结实的绳子),把周围牢牢的包围起来,这样多划算?”
二哥想了想,十分赞同的说道:“恩,你说怎么搞吧?”
我微微一笑,说道:“本打算弄十个网箱,现在在加上两个。如果网箱养鱼真行,那就大规模搞。”
二哥有些担忧着说道:“这有么有风险?”
“风险当然会有,不过往往利益和风险都是平等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出钱买制作网箱的材料。你们只需要帮忙喂喂鱼就可以了。我先给你两个网箱,就算是你借我钱搞的,等赚钱之后你还我。如果赔了就算是我的。”看到二哥有些犹豫不定,我赶忙说道:“不过你放心,绝对赔不了,我能保证把鱼都销出去。”果然,我这句话像是定心丸一样让二哥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二哥点点头,说道:“要么咱明天先去市场看看。如果合适的话顺便一起买回来得了。”
“啥意思?顺便一起买回来?难道你明天去买东西吗?”我一愣不解的问道。
二哥呵呵一笑,说道:“你不知道你爸打算盖大棚的事情吗?”
我点点头,依然表示不解:“知道啊!不过因为修路时间太久我爸不是说明年在盖吗?况且头年的能盖好吗?”
二哥抽了口烟解释道:“你就放心吧,今天你爸已经和咱大爷他们商量好了。明天去买货,头年的绝对能够盖起来。”
天已经黑了,村里也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人家喂得狗不时叫上两声。
这时我大爷一行人从我家说笑着走了出来。
我大叔看到我和二哥在聊天,笑着走过来说道:“内哥俩啦嘛呢?”大叔是我四奶奶家的,叫彭井柱,由于我家叔和大爷太多,所以我干脆叫他柱叔。我四奶奶两个儿子两个闺女。我四奶奶家的小叔现在在外地打工,据说我二哥头年就是跟他一起干的。我两个姑一个在山前的高庄,另一个嫁到了几十里外的谢岭。
我和我柱叔的关系犹如我亲叔,反正我和我爸没话说,跟他们哥俩却很是聊得来。
我柱叔以前在镇上卖衣服,结果赔了不少钱,我大婶因为我大叔欠了一屁股债跟他离了婚,把当时我尚未成年的堂妹留给了我大叔,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递给他一支烟,这包烟还是刘虎硬塞给我的。
他笑着放到鼻子边闻了闻,:“不错。一支笔,十块多一盒。”
靠,有么有搞错。
虽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但是仅凭着鼻子就能闻出一根烟的品牌,不一般。
用农村一句谚语就是:牛逼,真牛逼,牛逼上贴膏药在牛逼不过了。
这时母亲拿着家里最早的家用电器手电筒走了出来,四处照了一下,看到我们说到:“别在外面呆着了,赶紧回屋暖和去。”
父亲正拿着纸和笔不知计算着什么,父亲看到我们回到屋里,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文文明天一起去买货。柱,你今天就跟文文一块睡吧。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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