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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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几个人在心里悄悄害怕一阵。

    吴倩胆子大一些,又爱逞能,走在最前面,接着是陈雨峰、罗玲、刘海、王与秋。走夜路要会打电筒,遇到弯打外侧,遇到拱打内侧,就是打圆形路的圆心位置,避免光亮所造成的影子把路遮住。前面几人都不大会打电筒,只照自己脚下的路,其余一概不管,这就晃到了后面走的人的眼睛,为行走造成了不小的难度。因此,二流和刘越深走在最后押阵,时不时地照顾一下光线。

    刘越深走在最后,看着前面这个奇怪的走路组合,心生一计,一边走一边“呵呵”笑着偷着乐。二流听到了笑声,转过头问刘越深:“你笑什么?”

    “二流,想不想拐个弯?”刘越深神秘地笑着说。

    “拐弯”是密语。阿南镇山路多,近些年也陆陆续续地修了些进村公路。路修好了,客车却上不去,走这些路的多是摩托、越野之类的车。坐越野车的时候,有时候年轻男女坐在一排,有的坏男想揩油,与司机熟悉,便高声喊:“师傅,帮忙拐个弯。”司机便神秘一笑,使劲一左一右狠搬方向盘,车子就猛地左右摇晃。坐在车里的人哪经不起这种颠簸,不由自主地就抱在一起,揩油便成功了。

    于是,“拐弯”就成了揩油的代名词。当然,只有那些社会上的老油子才知道。

    二流并不知道“拐弯”是什么意思,便问刘越深什么是拐弯?刘越深笑而不答,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几人继续前行,走到了一处草木茂盛的大石板路上。

    “蛇!”刘越深猛地大喊,同时将电筒使劲一晃,营造出一种恐怖感。

    “啊!”三位女生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一跑就撞进了后面站着的男士的怀里,一把将后面的男士抱住,借此掩饰内心的恐惧。

    抱着王与秋柔软而发抖着的身子,二流终于明白刘越深这混小子说的“拐弯”是什么意思,美人在怀却高兴不起来,连忙扶住王与秋的身子,说:“大家别怕。”

    “看错了,看错了。”刘越深连忙用电筒的光指着前面的一丛杂草,一本正经地说:“刚才那草好像在动,我还以为是蛇,后来有东西跳出来,我一看,原来是个渠妈儿。”

    “哎。”众人纷纷长叹一声,三位女生则不好意思地退后一步,羞红脸转过身继续赶路。陈雨峰和刘海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越深,一脸坏笑。

    二流和刘越深走在后面。刚起步,二流就气愤地敲了一下刘越深的头,小声说:“这黑更半夜的,别开这种玩笑。”

    “呵呵。”刘越深也不躲开,任凭二流的手敲在自己头上,小声说:“怎么样?嫂子的身子还暖和吧。”

    “暖和你个头。”二流再敲刘越深一头,转过身继续赶路。

    走了几步,吴倩和罗玲觉得这声喊是不大合情理,大致猜出了里面的含意。但又找不到证据,一边走一边还声讨着刘越深。刘越深也不生气,只是陪着笑,咬死自己是看错了。其实,看到这一场热闹,刘越深心里乐开了花。

    沿着大路走了半个来小时,二流让一行人停了下来,说:“到这里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往回赶,能抓到多少黄鳝、渠妈儿,就看大家的运气和水平了。”

    终于开始行动了,众人拍手欢呼。

    听到欢呼声,二流马上叫停,说:“声音一定不能有,否则就把渠妈儿、黄鳝都吓跑了,我们还抓什么抓?”

    众人连忙捂住嘴巴,不再说话,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把猎物吓跑了。

    刘越深和二流走在前面,两人负责打渠妈儿,他们两个是熟练工了,干起来自然轻车熟路。只见刘越深一马当先,一边轻轻走一边用电筒向田坎里侧照去。

    突然,电筒的光亮照着了一只鼓着嘴巴的大渠妈儿。那渠妈儿突然被强光照射,不敢动了。二流便迎头赶上,挥起木棍对准渠妈儿的头使劲敲了下去。只听“扑”的一声,棍子落下,刚好敲到渠妈儿的头,渠妈儿被敲晕了过去。

    刘越深则弯下腰,将渠妈儿拣起来,扔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一会儿,麻袋里的渠妈儿苏醒过来,在里面拱来拱去,还“呱呱”地叫着,可孙悟空如何逃得过如来佛的五指山,刘越深捏紧了麻袋口,那渠妈儿就休想跑出来了。

    王与秋一直跟着二流,虽然觉得二流敲得好玩,但二流让她去敲,她却胆小不敢敲。后来,吴倩和罗玲来试了几下,要么是因为准头不够打不准,要么是因为力度不够打不晕,让渠妈儿跑了。看着活蹦乱跳的渠妈儿,二人只好摇摇头,将木棍还给二流。

    三位女生觉得捉渠妈儿不好玩,便去看陈雨峰和刘海吊黄鳝去了。捉渠妈儿成了刘越深和二流两人的事,两人沿着大路两边的田坎搜索着,颇有收获。

    第030章 打野食(2)

    再看吊黄鳝。

    陈雨峰拿出准备好的铁丝,在鱼钩的一端挂上蚯蚓,然后找着有小洞洞的地方,悄悄蹲下身,将铁丝挂着蚯蚓的一头慢慢地伸入小洞洞中。

    突然,陈雨峰觉得铁丝一沉,从洞里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量,向里面拉着铁丝。陈雨峰连忙猛地向里面一伸,再向外面一拉,便把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黄鳝拉了出来。陈雨峰连忙将电筒交给吴倩,然后抓住黄鳝的身子,把铁丝从黄鳝的嘴里取出来,一条黄鳝就到手了。

    黄鳝的样子像蛇,只有吴倩不怕,抓着黄鳝玩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放入鱼篓中。

    有了收获,众人都在心底里欢呼一声,但害怕吓跑了猎物,都不敢叫出声来,脸上充满了收获的满足感。

    陈雨峰经常跑田坎,以前也吊过黄鳝,技巧很熟练。

    刘海这还是第一次吊黄鳝,便学着陈雨峰的样子做好准备工作,将铁丝伸入有黄鳝的小洞洞中。突然,刘海也感觉到手一沉,连忙向外猛拉。可是,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都把黄鳝拉不出来。由于使劲的缘故,一张脸憋得通红,连忙问:“陈雨峰,我吊的这条黄鳝是不是很大?怎么拉不出来?”

    陈雨峰见了,说:“你朝里面放一放,再拉。”

    刘海依言而行,果然把黄鳝拉了起来。拉出来一看,这还是条小黄鳝,顿时一张脸羞得通红,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黄鳝力气这么大,我都拉不赢。”

    陈雨峰笑了,说:“你别小看这黄鳝,在自己洞|穴中,全身都抓紧了洞|穴四壁的泥,你强行拉出来,它当然要与你较较力了。但是,你一松,它便想朝深点的安全点的地方钻,抓着泥的身子就放松了,你才能拉出来。”

    “原来是这样。”刘海点点头,说:“我看刚才你拉的时候,要先松一下,让黄鳝朝里面跑,再朝外面拉,这样一下就拉出来了。”

    “对。”陈雨峰已经上好了蚯蚓,准备拉第二条黄鳝了。

    三位女生觉得这个好玩,又不残酷,都争着去吊黄鳝。陈雨峰和刘海反而成了在旁边打电筒的编外人。不大一会儿功夫,三位女生都各有斩获。

    每当拉出了黄鳝,取黄鳝、挂蚯蚓这些打杂的事便由陈雨峰和刘海两人做了。陈雨峰和刘海弄得两手稀脏,玄吊吊的(黄鳝周身那一层粘稠物,当地人称为玄水),而看三位女生,除了沾一点泥外倒很干净。

    后来,几位女生玩累了,脖子也弯痛了,便把工具交给陈雨峰和刘海两人,站在一边打着电筒说小话观看去了。陈雨峰和刘海又无赖地成了苦力。

    一行人一边往回走一边吊,二流和刘越深两人则围着大路向四周的田坎扩散寻找,走的路要远些,这样下来,两队人的速度倒差不多。

    过了半个多小时,两队又汇合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条。二流和刘越深已经捉了小半麻袋的青蛙,而再看陈雨峰和刘海,两人的鱼篓加起来才还不到二十条。这就是专心和不专心的区别。

    一路上,二流还给众人表演了空手抠黄鳝的绝技。只见他的手握成一个拳头,在一个有黄鳝的小洞洞门口使劲鼓捣,把泥浆和混水灌进洞里。洞里的黄鳝吃不消,尾巴便从另一个小洞洞里钻出来。二流另一只手成扣头,一把抓住黄鳝的尾巴,把黄鳝拉了出来。

    陈雨峰见有趣,想学,二流告诉他要领,说:“你的手要小心一点,防止黄鳝狗急跳墙,把你的手咬到了,会很疼的。”

    听说会咬到手,陈雨峰不敢试,刘海更不敢试,其他三位女生便更不敢试。只有扛着个大麻袋的刘越深笑得很开心,因为这个绝技他八岁的时候就会。农村人和城里人其实没多大差别,只不过城里人有良好的发展环境和基础,而农村人有不屈的性格和用不完的力气。

    “咕咕。”一阵鸟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王与秋有点害怕,小声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二流和刘越深侧着耳朵听了几声,相视一笑。二流说:“这是只谷鸡,今晚大家有口福了。大家小心点,别吓跑了这只谷鸡。”

    谷鸡是野鸡的一种,最喜欢吃谷物,在稻谷成熟的时候,便在稻谷丛中打窝,晚上就在田里休息。谷鸡有夜盲症,到了晚上不大看得清东西。这时候用强光照射,它有一段时间反应不过来,这跟渠妈儿差不多。但是渠妈儿一棍子就敲晕了,谷鸡却不能用棍子敲。

    到底该如何捉呢?

    二流与刘越深交换了一个眼色,小声对众人说:“你们在这儿别动,也别出声。我和越深去把谷鸡捉回来。”众人连忙蹲下身子,屏住呼吸。

    “咕咕。”谷鸡又叫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似的。

    谷鸡连续地叫,表明它正在下蛋。这时又是晚上,正是抓谷鸡的最佳时机。

    二流和刘越深挽起裤脚踩到田里,一边轻轻地拨开稻谷,一边慢慢向声音发出的地方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黑夜里,稻谷丛中闪现出一对绿色的微弱的光芒。刘越深率先发现了,用手一指,二流便点了点头,抓捕行动正式开始了。

    二流拿过刘越深手里的电筒,一手一支,悄悄地移动到绿光闪烁的前方两米处,突然同时打开电筒,两道强光便射了过去,照亮了谷鸡的眼睛。

    谷鸡只觉眼前一花,便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它已经作好了起飞的准备姿势,可是四周都是白芒芒的一片,一时之间没有了方向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刘越深猛地前扑,一把将谷鸡的翅膀抓在手里。谷鸡不停地“咕咕”叫着,作着最后的抗争。可是,它哪里是刘越深这蛮牛的对手,无论怎么挣扎始终逃不过刘越深的手掌心。

    田坎上众人见成功抓住了谷鸡,都站了起来,五根电筒陆续打亮,朝刘越深射来,想看看谷鸡长什么样。

    在突然性的强光的照射下,刘越深的眼睛变得刺痛无比,眼睛里除了光什么都没有了。这时,他才明白刚才谷鸡同样遭受了这样的待遇,连忙伸出只一只手,挡住眼睛,说:“电筒的光,我看不见了。”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收了电筒光。好一半天,刘越深都觉得眼睛前面始终有一团光在晃动,等到他重新看得清路,才挪动脚步向田坎边走去。

    二流则靠近谷鸡的巢|穴,打开电筒在巢|穴里面搜索着。从刚才谷鸡的叫声中,他就听出这只谷鸡在下蛋,便想找一找,看下了几个。二流运气不错,竟然在巢|穴里发现了两枚谷鸡蛋,个子很小,只有鸡蛋的五分之一大,蛋壳上还花花绿绿的,抓在手里,还是温热温热的。

    二流将谷鸡蛋拾起来,拿在手里,踩着水走到岸边。

    回头一看,刚才刘越深用力过猛,把几株水稻踩歪斜了。幸好马上要到了收获的季节,这点歪斜已经影响不到植物的收成。

    刘越深上了岸,把手里抓着的还在叫唤的谷鸡在众人面前胜利地晃了一晃。众人便围了过来,兴奋地瞧着战利品。

    这只谷鸡全身的羽毛以绿色为主,一旦钻到山林里就很难发现。全身油光光的,很漂亮,摸起来特舒服,翅膀和尾巴上的毛比家鸡要长一倍不止,身体却要瘦削很多,这样的身体造型极其有利于飞行。嘴和爪子又尖又长,有利于捕食。

    实际上,土鸡和谷鸡在爪子上有相似之处。到菜市场买土鸡,看鸡爪子是不是又尖又长,如果不是,肯定是饲料鸡。这是土鸡捕虫刨土长时间训练出来的,饲料鸡不用捕虫,爪子自然就退化了。

    吴倩特喜欢谷鸡,正好刘越深要扛麻袋,便将谷鸡交给吴倩拿着,二流又去找了些野草,编了些简易的绳索把谷鸡的翅膀和双脚套了,避免吴倩因一时不慎而导致谷鸡飞掉。

    处理好谷鸡,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清点了今晚上的收获,众人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往回赶,十一点不到便赶回了家。

    接下来,就要弄夜宵了。

    第031章 夜宵

    二流负责剖渠妈儿,刘越深负责处理黄鳝,吴倩和罗玲经常下厨房,负责打理盐姜盐辣椒、姜葱蒜椒子等作料,把二流家现存的作料都用了一小半,王与春负责收拾清洗碗筷,陈雨峰和刘海觉得剖渠妈好玩,容易上手,便去帮二流剖渠妈儿。

    那只谷鸡吴倩想留着玩不让动,便暂时逃脱一条生路,二流找了个竹篓,装在里面。

    一番忙碌下来,东西都收拾好了。二流清洗了渠妈儿,黄鳝是不用清洗的,吃原血味道更好。刘越深则将大锅清洗干净,生起火来。

    锅被烧热了,二流端出油罐子,里面还有一小罐油。做这种野味是最耗油的,油少了就不好吃。二流从油罐里舀出一大半油,足足有三小碗,放在锅里煎热,便把盐辣盐辣椒和姜蒜倒进油里。只听“哧”的一声,锅里腾起一股油炸作料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屋。

    经过一晚上走路捉野味,众人确实有点饿了。再闻着这股香气,众人嘴里的口水就出来了,忙着往下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恨不得钻进锅里去。

    等作料的香味全部出来了,二流将渠妈儿和黄鳝一起倒进锅里,又往锅里倒了一撮盐,和着作料一起烧。黄鳝的原血随着温度的加深,渐渐充斥到作料中,而作料的香味则渐渐与黄鳝、渠妈儿肉融为一体。

    很快,两种肉就烧熟了。二流拿起一个洗干净的淘菜盆,把锅里烧着的东西铲到盆里。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几片薄荷叶,铺到食物的表面上。食物的热度便将薄荷叶熏熟了,薄荷的清凉味也随着这股热气渗入下面的食物中。

    终于烧熟了,旁边站着的几个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没等二流端上桌,便伸出筷子朝盆里夹去。夹一砣好肉,连忙放到嘴里品尝。

    第一感觉是辣,辣得满口钻,把全身的一通臭汗都辣出来了。

    第二感觉是麻,整个**都缠绕了一圈麻味,刚刚出了一身臭汗,在麻味的作用下,只觉得全身麻得通透,麻得爽快。

    第三感觉是清凉,这是薄荷的味道,仿佛在夏天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泡到冰水里,把之前的麻辣味道都褪去了。

    接着,再吃到黄鳝肉和渠妈儿肉的细嫩和爽口。但两种肉的细嫩味道又不一样,黄鳝是细中有粗,软绵脆嫩,而渠妈儿肉是入口化渣,不留痕迹。由于有黄鳝原血的作用,这次的渠妈儿肉更带了点滑嫩的味道,比上一次二流烧的渠妈儿还要好吃。

    “好吃。”众人一边吃一边称赞,王与秋辣的眼泪儿长流,都还想接着吃。

    二流将盆端上桌子,众人便自己动手,拿了筷子和碗就围上了桌。一时之间,筷影纷飞,埋头苦干,都没有人说话,只顾着抢着吃,生怕自己少吃了一块。

    最搞笑的是刘越深,这家伙吃辣的还真厉害,居然从盆里舀了一瓢辣乎乎的油到碗里,再把夹的肉放到碗里蘸着油吃。陈雨峰和刘海也不大怕辣,但想要达到刘越深的境界,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王与秋平时吃菜有点怕辣,便并不怕这盆里特别辣的美味,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吸气吹气,借用空气的流动来减少麻辣的感觉。你别看吴倩平时大大方方的,吃起东西来斯文得不得了,一边小口小口地吃,一边用纸巾擦着嘴。罗玲却没那么多顾及,跟大男人一样吃得疯,还不时地喳喳嘴。

    二流吃了一阵,辣得有点受不了,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着众人的熊样,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些人吃辣的居然这么厉害。

    喝了口冷开水,二流觉得还在辣,便到院坝边的菜地里摘了几个成熟的西红柿,拿到厨房里洗干净,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再放点糖拌匀了,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品尝,酸甜可口,把嘴里的麻辣味压了下去。

    二流将糖拌番茄拿到桌子上,很快就被一抢而空。

    渐渐地,盆里的好货都被拣得差不多了。这时,众人才顾得上说话。吴倩最先开口:“这顿夜宵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了,真是辣得帅呆了,够味。”

    陈雨峰连忙插口:“你看,有我够味不?”

    吴倩不屑地一笑,说:“你有这青蛙腿腿健美?再去练二十年吧。”

    一桌人嘴里还有食物,都抿着嘴笑,陈雨峰一张脸不知是辣的缘故,还是羞的缘故,绯红,埋下头小声地嘀咕一声:“人家又没脱衣服,你怎么知道没有?”

    其他人都没大听清楚,刘越深隔陈雨峰最近,听清楚了,“扑”的一声大笑,把嘴里还在咬着的食物都吐到了碗里,连忙埋下头,一边笑一边咳嗽起来,眼泪儿都咳出来了。

    众人疑惑地看着刘越深,不知他在笑什么?等他咳完,罗玲问:“刚才你笑什么?”

    刘越深吸一口气,平静一下心情,不顾陈雨峰杀人的目光,说:“刚才,有人说要把衣服脱了与青蛙腿腿比比谁更健美?”

    吃完盆里的好货,大家吃了个半饱,都觉得意犹末尽,舍不得放下筷子。

    “再给你们上个好菜。”二流把装菜的盆端到厨房,说:“刘越深,烧火。”

    刘越深便把火烧了,二流将盆里剩余的油脚脚重新倒入锅中,拿出晚上吃的豆花没吃完后压干晾干做成的豆腐,用刀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入锅中,烧起来。很快,豆腐就烧好了,铲入盆中,端到桌上。

    石磨豆腐有股自然的清香味,很细嫩,用烧过黄鳝、渠妈儿的油重新烧,味道全都钻到了豆腐里,但却没有一点油腻感,吃起来很爽口。

    果然,众人一边品尝着烧豆腐,一边对二流的手艺赞不绝口。吴倩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她看不上眼的农村小伙,王与秋这么喜欢,原来这小子还有点能力。

    烧豆腐又被抢得精光,众人也吃饱了,心满意足地下了桌子,困意也来了。

    东西吃完了,二流收拾碗筷,三位女生见了,也帮起忙来。吴倩把那盆剩脚脚油端了,正准备倒进猪食桶里,二流赶紧叫住她,说:“别忙着倒,这油明天早上拿来放在面里,再去摘点野生菌,那味道不摆了。”听说还有美食,吴倩便一脸欣喜地将油搁在案板上,把捎簸盖在上面遮灰。

    其实,二流还有句话不好意思说,等他们一行人走后,这油还可以煎好几天的菜吃,否则,这么多油倒来喂猪,二流他母非得心痛死不可。

    收拾好碗筷,刘越深打着电筒回家去了。二流打了热水让众人洗脸洗脚,洗漱完毕,又带三位女生去休息。把三位女生安顿好,再带着陈雨峰和刘海回到阁楼上。

    躺在阁楼上,刘海伸了个懒腰,说:“二流,你这里真好耍,下次我还来。”

    “等下次来,你就是一家三口了。”陈雨峰笑道:“你,罗玲,还有小刘海。”

    “哎。”刘海叹了口气,说:“我和罗玲八字还没一撇呢,完全是单相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我追了这么多年,就是没个结果,苦啊。”

    陈雨峰说:“你都还好一点,你看我,吴倩每次都秋撇(带有排斥意思的玩笑打闹)我。不像二流,王与秋那样子对他已经中毒很深了。”

    二流拉熄了灯,说:“我比你们都难,我是农村人,家里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王与秋跟着我,到底图个啥啊。再说,我也没脸面,把人家水灵灵的姑娘培养成村姑吧。”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了。忧愁的月光照进小阁楼,月光和兰花小剑的温柔,化成淡淡的流水,轻柔地抚摸着三人的睡意,睡意在蛙鸣声中渐渐变化成了梦乡。

    第032章 清晨!日出!

    清晨,再次来临。

    二流早早地就起了床,到两块地上去侍弄了一番,看着快要成熟的两块地,心中充满了欣喜。回到院坝边,二流想起王志坚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术,回来后还没有真正练过,何不趁此清晨练练?

    二流双脚分开站立,微闭着双眼,放松入静,意念全身毛孔张开,人与自然融为一体。吸气,宇宙间的清气随着全身的气孔进入体内存入丹田,呼气,体内的浊气排出体外消融于天际。几息过后,二流完全放松下来,他感觉得到,自己好像真的与整个自然合二为一,对自然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切。再过几息,二流感觉到了全身周围气流的变化,仿佛随着呼吸和意念,真的进入了体内,丹田处开始变得温热。十来息后,二流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随着意念存入丹田处,逐渐发展壮大,充盈全身。这时,二流感觉自己的一呼一吸变得极其缓慢,三十来息过去,二流便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仿佛飞了起来。

    王志坚说,要在感觉状态好的时候收功。二流觉得这就是好状态赶紧意念这种好状态全部收入丹田之中,搓双手,擦脸颊,梳头皮,搓耳根,拍打全身。二流练功完毕,只觉得全身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

    看看时间,几十次呼吸,竟然过去了半个来小时。

    睁开眼,二流的视界仿佛变了,整个天地变得好像带着一层蓝蓝的颜色,天地间纤尘可见。

    “咦。”二流本能地注意到院坝边的牡丹花和两块地。

    牡丹花开得更娇艳了,水灵灵的,仿佛受到了灵根水露的滋养。

    再看两块地里的作物,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很多。

    二流跳下院坝,来到地里,仔细地观察。果然,刚才还是青疙瘩的西红柿此刻已经翻红了,小疙瘩的已经长大了一圈。虽然肉眼不大看得出来,但二流通过感知感觉到了。

    “居然缩短了一天的生长周期。”二流啧啧称奇:“难道是练功的结果?”

    这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二流这次就站在两块地边开始练成功来,一圈功练下来,二流便迫不及待地去查看作物的生长情况,这次没什么变化?难道练一天只能缩短一天?二流又查探了周围植物的生长情况,都是这样,五米范围内的作物都只加速长了一天。

    虽然只是缩短了一天的生长时间,但是,如果每天练功都能缩短一天,那不是就可以提前一半时间收获了吗?到时候种出来的无公害、早季节蔬菜不是能卖到高价?

    “太好了!”二流一下子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欣喜不已。

    是不是这样,只有明天再试试看了。

    练了两圈功,天边已经鱼肚白,太阳马上就要钻出来了,他爷和他母起了床。

    他爷已经好了很多了,一大早就挑了半担粪到青岗林后的菜地施肥去了。他母来到院坝边,小声对二流说:“昨晚上,你们用了那么多的油啊。家里只有那半罐油了。”

    刚刚发现了异能的新功用,二流对于目前的贫困生活已经不在那么惧怕了,对他母说:“母,你别担心,隔两天就去买油去,有我在,以后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油多得吃都吃不完。”

    二流的话让他母倍受鼓舞,虽然还在心痛那半罐油,但脸上却充满了笑意,自己的儿子终于长大了。

    三位睡眼惺惺的女生也起床了,与二流他母打招呼。他母赶紧应着,笑着为她们打洗脸水去了。二流转身一看,这三位女生都顶着个大眼泡,便问道:“昨晚上睡着不习惯?”

    “没。”王与秋伸了个懒腰,说:“昨晚上我们聊天聊到两三点的时候才睡的,吴倩说要起来看日出,便大清早的把我们叫醒了。你看,我都还犯困呢。”

    由于阿南镇四面环山,在场镇上看不到什么日出的景象。在她们的印象中,太阳一天晚都是火辣辣的。但这高原村是在山顶上,太阳基本上是从地平线(准确地说,应该是山平线)的位置升起,日出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同韵味的。

    这时,金黄|色的光芒从天边散射过来,将半边天的云朵都染成了七色的彩霞。

    “好漂亮。”吴倩禁不住赞叹,其他两位女生也兴奋地睁开了刚才还睡意浓浓的眼睛。

    彩霞急速变化,颜色由浅入深,最后变成淡金色,太阳已在天边的山凹里露出了半个头,好像拼命地挣扎着,摆脱黑夜的控制。阳光也吴淡金色,平平地射了过来,不是射,而是渲染,山间所有的东西都铺上了一层金黄。包括植物,包括山林田野,包括人。

    这一刻,二流感觉得到,所有的植物、甚至所有的空气都突然之间变得灵动起来,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贪婪地呼吸着。

    三位女生都兴奋地站了起来,踮起脚尖朝太阳的方向张望,脸颊上镀了一层金黄。

    “好漂亮。”看着沐浴在晨间阳光中的王与秋,二流不由得看得痴了。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与午间的太阳相比较,早上的太阳在二流的感官中大了五倍不止,还圆圆妥妥的,仿佛娃娃的脸蛋。太阳升起来后,仿佛一下子加快了速度,越升越高,慢慢地恢复了正圆形,也好像越走越远,影子也越变越小,最好集中为一团,阳光也变得逐渐热辣起来。

    没有海上日出的壮观,但是,山里的日出始终伴随的生命的呼吸和母性的光辉。山间成熟的作物,比如稻谷,比如牡丹等,这时候都更加兴奋,对于阳光的感情,就好像二流对于他母的感情。

    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三位女生的脸上都溢满幸福而健康的微笑,就好像太阳的脸。

    终于,太阳高照了。三位女生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神奇地一幕,回转身,一眼便看到了二汉傻傻地盯着王与秋看。

    吴倩伸出五指,在二流的眼前晃动了几下,把二流拉回了现实。吴倩笑着说:“二流,你看谁看得这么出神?”王与秋顿时大窘,脸羞得像天上红红的太阳,其实她最先感受到二流的眼神,但心中的甜蜜让她舍不得打扰,就这样站着让他好好地欣赏。就好像她们欣赏日出那一刹那的灵动和美丽。

    其实,只有欣赏才叫美。

    第033章 野生菌

    二流连忙正了正神,岔开话题,说:“青冈林里的野生菌这时候已经冒出头了,我去拾点来给大家当下饭菜。你们要去不去?”

    “要去。”吴倩干脆地答道,罗玲和王与秋都点点头。

    罗玲看了一眼阁楼,皱眉说:“这两个懒猪还没起床?”

    “昨晚上他们两个出了大力,也挺累的,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二流背起背兜,带着二位女生朝屋后的青冈林走去。

    二流家背后的青冈林,又点像白桦林,一排排挺着着一棵棵青冈树。青冈树下灌木很少,杂草也不多,地上铺满了绿色的地眼皮,好像绿色的地毯。阳光透过树木的间隙间投射进来,留下斑斑点点的虚幻。走进青冈林,就好像走进了传说中的森林王国。

    青冈树最大的用处便是培养菌类,将菌种播入砍成一截一截的青冈木中,保持水分的供给,要不了几天,青冈木上就会长满大大小小的蘑菇。

    因此,青冈林中各种野生菌也是最多的。

    经过一夜露水的滋养,林中各类野生菌已经冒出了头。

    这些野生菌生命力强,遇到时节上的几天,今天摘了明天又长出来了。时节一过,便是长时间的蛰伏,直到下一个时节的来临。

    王与秋摘下一朵白色菌盖中有大量豆大的绿色斑点的菌,问二流:“这是什么菌?”二流接过来,放入背兜,说:“这是绿豆菌,很普遍,满地都是,味道一般。”

    吴倩拿了朵油光光的菌盖紧扣着菌柄的菌,二流告诉她:“这是油头菇,吃起来很滑,做汤吃味道非常鲜美,喜欢挨着青冈树的根部的地面生长。”

    罗玲则对长了一片一片的白色菌感兴趣,一朵一朵地拾起来,拿给二流看。二流一看这菌朵很小,菌盖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尖顶,说:“这是三团菌,发现一团保管这周围还有两团。”果然,下了一个缓坡,又找到了两团。

    三个姑娘就好像投入山林的小鸟,不停地发现着从没见过的新品种野生菌,不停地拾取着,放入二流的背兜。二流则凭借他的特殊的感觉,走到一堆杂草丛边,拨开杂草翻找起来。

    王与秋走过来问:“你在找什么?”

    “三袍菇。”二流答道:“下面吃,这种菌是最搭调的,不过也藏得最隐秘,样子与三团菌差不多,只不过要大四五倍,一长就是三朵。”果然,二流从杂草丛中取出了三朵白白的菌子,像一件白色的袍子,又像一把小伞,很漂亮。

    三位女生都围过来,吴倩说:“这菌这么大,好吃吗?”

    “这是这林子里最好吃的菌,也是唯一可以生吃的菌。”二流一边答,一边从三袍菇的菌脚处撕开,在里面撕下一小条白色的菌丝,放在嘴里咬着吃。同时,也撕了三根菌丝,递给三位女生。

    三位女生放到嘴里嚼着,清香可口,带着一丝甜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的芬香,咬在嘴里有点像在咬刚刚炒好的肉丝的感觉,软绵适中,当真好吃。

    罗玲津津有味地咬着菌丝,问二流:“你怎么知道这菌有没有毒呢?”

    “这简单。”二流指着不远处一朵灰灰的小菌,说:“你看那朵菌,颜色灰暗,菌盖上还有一层粉末,这种菌就有毒。还有的菌颜色特别鲜艳,花花绿绿的,也要注意。没毒的菌颜色很朴素,没有粉末,看着干净清爽。”

    二流给了一个判断菌类有无毒性的方法,三位女生拾菌的速度加快了很多,只要符合标准的,就一股脑采下来,拿给二流判断,二流一点头,便高兴地把菌放入背兜中。不大一会儿功夫,二流的背兜就装了小半背兜。

    看着背兜里慢慢增多的野生菌,在三位女生的心中,就好像慢慢增多的化妆品。

    吴倩提了提背兜,大概有二三十斤,说:“这一天就给拾这么多,野生菌好的能卖到四五块一斤,不是一天就能赚小一百。”

    “你以为这么简单啊?”二流背起背兜,带着三位女生往回走,说:“菌子一般都生在两个季节,一个是上半年四五月份,栽秧子的时候,称为栽秧菌,还有就是现在打谷子的时候,称为打谷菌。一年前前后后就那么十来天的时间能够收获到菌。”

    假如天天都有野生菌收获,那倒是一件美事。

    回到家里,二流把野生菌倒出来,按照野生菌的种类分成一堆一堆的,用捎箕装了。对暂时用不到的野生菌,拿到外面有太阳的地方晒着,晒干了才不会腐烂,以后要用的时候用水泡一泡、洗一洗,就可以拿来吃了,虽然新鲜味会打点折扣,但野生菌的本味道一点也不会变。

    对待会儿下面吃时要用到的三袍菇和三团菌,二流则用清水洗干净,放在一边晾干。

    之所以选择这两种菌,是因为这两种菌颜色、味道都极其相似,不会出现窜味的情况,如果弄个野生菌大杂烩,反而做出来的面色香味都不是很美。

    二流这边在准备,吴倩不知在什么地方找了棍竹棍,伙同两位女生一起去敲两位贪睡的男生的屁股去了。不一会儿,只听阁楼的方向传来两声杀猪般的嚎叫,接着是一阵大乱的脚步声,再接着便是下阁楼的声音,再接着就是一片欢声笑语了。

    二流听到这些声音,不去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边生火烧水,一边摇摇头感叹:“这些没经过农家苦楚的年轻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疯。”

    很快,声音就飘进了厨房。陈雨峰和刘海一马当先,冲进厨房就自觉地打水洗脸,接着是一脸杀气却嬉皮笑脸的吴倩,再后来是正在说笑的罗玲和王与秋。

    刘海和陈雨峰两人一边洗脸,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刘海悄悄对着吴倩挤了挤眼睛,说:“你媳妇真恶,是男人就去收拾她。”

    “我把媳妇让给你。”陈雨峰苦涩地笑了笑,清洗着洗脸帕,说:“你去收拾。”

    刘海尴尬地一笑,说:“算了,我没这本事,还是我的小玲玲可爱。”

    “野马。”陈雨峰偷偷地瞄了一眼吴倩,说:“不过,我喜欢。”

    水烧开了,二流拿出两斤一把的手工面,哗啦一声,全部倒在涨水锅里。然后,赶紧拿了双长筷子在涨水里搅,把面完全搅散开,避免粘连。等水烧涨了,面差不多要熟了,连忙将已经洗干净撕成片的野生菌倒入锅中煮起。

    一股野生菌所特有的清香味就从滚烫的锅里升腾起来,渗入面汤之中。

    他母也在厨房,正忙着分碗打作料,每个碗里舀了一点点昨晚上烧东西剩下的油,说:“我不知道你们口味轻重,先少放一点点,觉得不油自己加啊。”

    王与秋注意到了二流他母脸面上稍纵即逝的心痛的表情,感觉鼻子突然一酸。

    面熟了,作料也打好了。

    二流他母把一个碗递给二流,二流便用筷子把面和野生菌夹到碗里,沸水升腾起来的水蒸气是最烫手的,二流长期在外读书,夹了两筷子手就烫得不行。

    他母便把二流拉开,拿起筷子夹起来。他母的手布满了黑色的老茧和一条一条的刀痕,手指关节处比非关节处大了整整一圈,这是长期劳动磨出来的结果,自然不怕烫。只见他母快速地在锅里轻轻一抄,便把面抄进了碗里。

    二流用冷水轻轻地泡着自己被烫的手,看着母亲布满老茧的手,心中热了一遍。

    刚才烫的是手,现在烫的是心。二流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他母把熟了的面和野生菌装到碗里,又用水瓢将烧涨的面汤舀起来,倒在碗中。

    如此,一碗香喷喷的野生菌汤面就做好了。

    众人拿了筷子,也不上桌子,端了板凳就在院坝边坐了,一边聊天一边吃面。昨晚上实在吃得油腻了点,今天早上吃到一碗香喷喷的野生菌汤面,味道自然极爽。

    吃过面,二流他母要洗碗,王与秋生死不让,抄起围裙就在锅边忙了起来。二流则帮着王与秋收拾起碗筷来。

    吴倩把二流他母劝到一边,与他母说着话,问的都是农家的一些事。他母自然有问必答,说的虽然不精彩,但好在他母对农事熟悉,倒说得有板有眼,也吸引了其他几人,坐了过来,听他母讲话。看着这些已经长大的孩子,他母认真地解答着,生怕漏了一点两点。

    早饭过后,二流提议今天到原始森林里面去打山雀,陈雨峰和刘海欢呼,王与秋说:“二流,这次真的麻烦你了。下次我们再来玩,我们回去还有事,一会儿我们就走。再说,早上走着凉快。”

    第034章 自留地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众人闲聊了一阵,告辞了。二流把装着谷鸡的竹笼子和谷鸡蛋交给陈雨峰拿着,这是吴倩要的,她说,要拿回去好好地喂着,把谷鸡喂大。

    二流送了一段路,便回到家中。

    他爷正在围着两块地转,眼里充满了欣喜,看着二流回来,说:“国庆,你注意到没有,这两块地里的庄稼长得特别壮实,我看两三天时间就可以收了。”

    “他们都走了。”二流来不及回答他爷的话,他母就走出屋,感叹道:“家里的作料和油都去了一小半,打谷子请人还要用一些,可就剩不了多少了。”

    “母。”二流喊道,心中有点愧疚:“别担心,我看把西红柿、辣椒和李子收了,拿去卖,能卖好几百,基本上可以救救急了。等把谷子收了,留下自己吃的,其余的都卖了,可以卖个两三千块呢。以前每年都把这笔钱给我留着交学费,今年就不必了。我们多采购点东西,好好地过一个年,把高原村的乡亲们都请到,感谢他们这些年对我们家的关照。”

    “再说,这些人都是镇上的,说不定哪天就要求他们帮衬帮衬。特别是吴倩,镇政府办公府,有啥消息能够在她那儿掏去,有啥纠纷可以请她说说话,陈雨峰,农技站的,可以多向他讨教讨教农业栽培技术。到时候,这些感情投资, ( 二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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