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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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生意是无利不起早,有的商家甚至动起了歪脑筋,没有通过二流和刘海的同意,擅自打出了高原红果蔬专卖的招牌,吸引顾客前来购买。县里有李流的大力支持,遇到这种情况一查再查,这种现象杜绝了许多,可市里就不一样了,高原红果蔬专卖店开了一家又一家,每家生意最开始还红火了一阵,后来顾客发现味道不对以后,才知道上了当。

    这不是好现象,二流和刘海也在商量着办法,可要这种现象彻底杜绝,却很难。这是中国国情,就好像盗版一样,比正版猖狂多了。

    宣传工作带来的另一个好处是,各方对李流县长的关注度明显提高。李流也专门找了省发改委的同学,去拜访了一下魏老,魏老对李流的做法大是赞赏,还专门拿出二流送给他的兰花让李流欣赏。

    后来,在年底的爱民县长评选中,李流因为在高原村时的真情流露,加之,有魏老从中斡旋,李流胜出一筹,被评为全市唯一的爱民县长。第二年,就被提拔为副市长了。

    董镇长也多少受了些触动。对于阿南镇的财政来说,五千块钱还是足以让董镇长心痛了。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为了头顶上的帽子,他还是咬着牙把五千块钱给二流兑现了。

    二流算了算,以前自己有六千多块钱,县供销社给了两千的启动资金,镇政府给了五千,加起来一万三千多,捐款捐了五千多,果蔬协会成立大会花了四千多,现在手里还剩下四千块钱。而按照协会的帐目来算,两笔启动资金七千,支出四千,还剩三千,基本能够维持协会的正常运转。

    也就是说,二流自己的钱只有一千块钱了,刚好够木匠的工资。

    这几个月的努力,最终的收获就是办了一个协会,修了一座新房,捐了一大笔钱。现在,二流又是辛辛苦苦百余天,一夜回到解放前,两手空空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与二流刚毕业的时候又完全不同,现在的二流事业已经走上了正轨,协会已经开始正常运转,赚钱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于秀花总共筹了近一万块钱,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拿着钱到了医院,暂时交清了前段时间的欠债。可是,下一步的医疗钱从哪里来?她真的不知道?

    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刘越清是肝癌晚期,已经没得治了。医生告诉于秀花,如果继续治疗的话,医药费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劝他们早点回家,让刘越清这段时间吃好点,穿好点。

    刘越清一直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后来看到于秀花看到他躲闪的眼睛,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在他的再三逼问下,刘越清才知道自己患了肝癌晚期。知道自己的病情以后,刘越清一屁股坐在床位上,眼神呆滞,一动不动。这可把于秀花吓坏了。

    后来,刘越清自个清醒过来,哈哈大笑,摸了把络腮胡子说:“秀花,这些年辛苦你了。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这肝癌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早死早投生?我死之后,你再去找个体贴你的汉子,只要对得起咱家缓缓,我就心满意足了。”

    于秀花哭着扑到刘越清的怀里,说:“我这辈子谁也不跟,就跟着你。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哪来哪么多钱治病?

    正当二人犹豫是不是要继续治疗的时候,于秀花突然收到了好多汇款单,有一千两千大额的,也有几十一百小额的,每天都有十来张汇款单飞到医院里,汇款单上都写着祝福的话,希望刘越深要坚强,要敢于面对一切灾难,多数汇款单还没有留名。

    于秀花正纳闷呢,县长李流的到来,才给她们解释了原因。这一阵的宣传工作取得效果了,社会上的好心人纷纷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李流到医院,一方面是看望这个值得尊敬的村干部,另一方面,是把好心人寄到报社的捐款亲自给他们送来。

    短短时间,于秀花就收到了好几万的捐款,她看到了刘越清治病的希望,脸上又充满了阳光。她相信,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她们一家一定能够渡过难关。

    医院看到县长亲自来看刘越清这个农村人,引起了高度重视,组建了最强的医疗组,采用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刘越清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078章 新房

    国庆前一天下午,王与秋坐车回到了家中,到卫生间里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收拾起东西来。她要到高原村去祝贺二流的生日,还想在二流家中多玩几天。

    王与秋她妈知道王与秋下午要回来,已经上街买菜去了,她想做一桌好吃的,给女儿补补口味,她妈知道,学校食堂的饭菜味道确实不怎么样。王志坚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看到王与秋收拾东西,便问道:“小秋儿,你收拾东西要到哪儿去?”

    “明天是二流的生日,我到高原村去玩几天。”

    “刚回来屋里的板凳都还没坐一下,就要急着去?”看来女大不中留啊,王志坚叹一口气,问:“你想好了?”

    王与秋一愣,心跳加速,问道:“什么想好了?”

    王志坚放下手中的报纸,说:“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你个人的事情我们当大人的管不了,也不管了。你和二流想好了,就约个时间,把二流他父母叫到我们家里来,大家见见面,算是把事情定下来。”

    “啊。”王与秋被王志坚说得一张脸绯红,说:“爸爸,不要想得那么复杂好不好?我们还早着呢?”

    王志坚呵呵一笑,继续拿起报纸看起来。

    收拾好东西,王与秋像一只小鸟一样飞了出去,在医院的门口,她碰到了卖菜回来的妈妈。她妈看到王与秋急匆匆的样子,问:“你要跑到哪儿去?”

    “去高原村。”王与秋已经跑远了,话留在了身后的风中。

    她妈看了看一篮子新买的菜,又看了看王与秋的背影,说:“王志坚这个老糊涂,也不知道拦一拦。”

    鬼门坡上,二流正坐在一块青石板上等待着,旁边堆了一地的瓜子壳,这是二流给庆嫂子这个肚皮已经突出来的孕妇调理调理,庆嫂子免费送给他消磨时间的。二流等王与秋这事,庆嫂子还抓住机会取笑了二流一番。

    太阳已经西斜,鬼门坡下终于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王与秋终于来了。二流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接过王与秋手里的包裹,关切地问:“怎么样?累不累?”

    “当然累了。”王与秋嘴巴一翘,呵呵一笑,说:“不过,多走两回就习惯了。”

    到了二流家中,王与秋看着刚刚收工已经修好的新房,高兴得跳了过去,摸着还在湿湿的凉凉的有点粘手的土墙壁,说:“啊呀,一个月不见,新房子都修起来了!这土房真的比砖房舒服漂亮啊,住起来冬暖夏凉。”

    新房里,转出两个人影,正是二流他爷和他母。他们听到了外面的笑闹声,知道王与秋来了,便出来看看。新房昨天刚刚完工,今天他们是进新房来收拾东西的。他母看见了王与秋,笑着打招呼:“小王来了啊。”

    “来了,这次我来要多玩几天。”王与秋看到二流父母手里拿着的清扫工具,说:“伯父伯母,在打扫新房啊。”说着,就抢过二流他母的扫把,冲进屋子打扫起来。

    他母冷不丁被抢了扫把,赶紧堵住王与秋,说:“小王,你刚到,一定很累了,先歇歇,让我来。二流,你去给小王打水洗脸。”

    “伯母,你放心,这些话我会的。”王与秋抓住扫把不丢,说着话埋下头开始打扫起地面上的刨花锯末来。

    二流拉住他母,说:“母,你们去煮饭吧,这儿有我们俩打扫就行了,保证扫得干干净净的。”

    二流这样说,他母也不好说什么,拉了一把还拿着扫把舍不得丢的他爷。他爷打扫新房的兴奋劲还高涨着呢,哪里肯丢。这时,见他母拉自己,憨厚地笑了笑,把扫把递给二流,跟他母一起去煮饭了。

    新房里,厚重的泥土、清新的木料等各种乡土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交织在一起。

    新房新生活!

    地面上,灰尘并不多,有的垃圾都是木料处理以后的碴杂,扫起来极其方便,二流他爷他母已经打扫了一大半,剩下的工作量并不大。

    “哗”的一声,王与秋手里的扫把从地面划过,一层刨花锯末便被推成了一座小山。二流拿起竹箕,把这些垃圾装进去,再运到柴房,当柴烧。

    王与秋负责扫地,二流负责垃圾搬运,倒有点夫唱妇随的样子。

    两人一边打扫,一边说着近段时间以来高原村发生的趣事。

    说到果蔬协会成立了,二流告诉王与秋,他当了协会的理事长,县长和镇长都亲自参加了成立大会。县长到高原村来,实在不容易。王与秋听得两眼放光,停下手中的扫把,撩了撩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说:“二流,你真行。”

    说到刘越清得了癌症,二流捐了五千二百块钱时,王与秋脸色严肃起来,叹了一口气说:“癌症,基本上没什么救了。我记得我爸也遇到过一个癌症患者,他曾经说过,如果能够真正学懂三针式的精髓,癌症都可以治疗。可是,我爸没有学会,不能医治那个癌症患者。后来,那个患者死了,我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发了几天呆。”

    二流听得一愣,抬起头看着王与秋,问:“刚刚你说三针式可以治疗癌症?”

    “是啊。”王与秋疑惑地说:“怎么了?”

    二流放下手里的竹箕,陷入了沉思,嘴里不停地念着:“三针式?癌症?”

    可是,二流想了一阵,还是摸不到头绪。看来,只有找机会下山一趟,去问问王老院长,治疗的原理是什么?还好,听秀花嫂子传回来的消息,越清哥的症状已经得到了初步控制,倒不是很着急。

    想到此处,二流放下了心结,又继续和王与秋一道打扫起来。

    打扫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功夫,新房就被清理干净。

    放下手中的扫把,王与秋在新房里一间接一间地参观着,刚才只顾着打扫,没来得及细看。二流则陪着她,给她介绍这每一间屋的用途。

    走进最大的一间屋子,王与秋问:“这间屋这么大,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收果蔬用的,以前收来的果蔬放在我的阁楼下的柴房里,已经装不下这么多了。有了这间屋,每天收两三万斤果蔬都能轻易放下。”二流骄傲地解释道。

    “真大啊。”王与秋伸开双臂,好像要用双臂的长度把整间屋子测量下来,又好像要把整间屋子拥抱起来。

    这间屋是二流事业的基础,王与秋想用整个身心去触摸放在心尖尖上的男子汉崛起的脚步!

    第079章 生日礼物

    王与秋张开双臂,默默地感受着新房的气息。呼吸着这种气息,王与秋显得很激动,身体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这种气息永远刻在身体的记忆中。

    看着王与秋轻微起伏的身体,二流也跟着有点激动,他预感到在这所新房里,将会有什么美好的事情要发生。

    王与秋闭上眼睛,小心地轻轻地向前迈动了步伐。她想用她的感觉,来丈量新房的尺度。一步,两步,三步,一步一步向前,分不清方向,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向前走。

    二流紧紧地跟着王与秋,一步,两步,三步,小心地保护着她。

    在王与秋即将撞到墙上的那一刻,二流出手了,轻轻地抓住了王与秋细嫩的手。

    王与秋手下意识地轻轻一握,停了下来,睁开眼,看着二流正在一旁含笑着看着她。在王与秋的心中,虽然这一环早就计划好了的,但是现在真切地面对着自己的心上人,她还是有点害羞,脸红红的。残存的一丝夕阳从窗户外撒进屋子,把她娇红的脸渡出迷幻的色彩。

    二流不由得看得痴了,手握得更紧、更紧。

    良久,王与秋终于鼓足了勇气:“二流,你闭上眼睛,我送你一样生日礼物。”

    二流依言闭上眼,这礼物他大概猜到了,心中充满了期待。

    滚烫的唇,芬香的味道,突然扑面而来,轻轻地印上了二流的脸颊。

    初吻!少女的初吻!这就是王与秋送给二流的生日的礼物,也可以说是一辈子的承诺。

    一吻即分,王与秋和二流彼此深情地对望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突然,王与秋再次闭上了眼,轻轻仰起头部。

    这闭上眼睛的脸,是鼓励吗?这滚烫的唇,是诱惑吗?

    二流呼吸不自然起来,心中的激|情和渴望指使着他埋下了头,让自己的唇接触与王与秋的唇,碰到了一起。

    甫一接触,一道电流迅速传递二流的全身,这就是初吻的味道!

    在这一刻,两个有情人已经忘记了一切,彼此拥抱着对方,双唇相接就再也不想分开,由初次的试探到唇舌的深入,彼此都在对方身上学习着爱情的技巧。

    时间越来越缓慢,电流越来越强烈,和着新房的味道,激|情不断燃烧……

    家里来了客人,二流他爷专门到田里捉了一条两斤多的大草鱼。他母已经把晚饭煮好了,叫他爷去叫两人吃饭。

    他爷走到新房的门口,便发现了新房内的异样,这喘息声?

    “二流,吃晚饭了。”他爷没敢进屋,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喊完,便转过身,又喊了一句:“二流,我回去帮你母煮饭了,你们快点过来。”

    二流和王与秋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赶紧分开,听着二流他爷远去的脚步声,才放下心来,相视一笑。

    这时,二流才发觉经过刚才激|情之吻,全身感觉好冷,还在不停地颤抖着。王与秋的肩膀也在剧烈的起伏着,慌乱地整理着全身的衣服。

    “小秋儿,谢谢你。”二流再次抓住王与秋的手,说:“谢谢你看得起我,看得起我这个农村的穷小子,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我懂。”王与秋再次吻了二流的脸,与二流一道手牵手走出了新房。

    从此,两人心里的距离更近了。

    他爷逃也似的回到了厨房,对他母小声说:“刚才,那两个年轻人,好像在亲嘴。”

    他母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对他爷教训道:“年轻人的事,你最好少管,呆会儿装着不知道就行了。”

    二流和王与秋走进厨房,王与秋有点害羞,把手松开了。一进厨房,便准备给二流他母帮忙。他母赶紧叫住她,说:“这厨房里没啥事,你和二流讲话去。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他爷则坐在灶门前,不时地往灶里添着柴,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王与秋,然后被他母的眼睛一瞪,便又埋下头,专心地添着柴。两位老人奇怪的表情被王与秋捕捉到了,一下便想明白了,二流他爷和他母肯定知道了刚才的事,不由得大羞,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二流拿了一把筷子,正准备摆碗筷,王与秋见了,一下把二流手里的筷子抢过来,背对着二流他爷和他母摆起碗筷来,她不想让二流他爷和他母看到她害羞的表情。

    二流一看乐了,就想笑出来。王与秋灵动的眼睛一转,略怀嗔意地看了一眼二流,二流不敢笑了。王与秋见二流不笑了,眼睛眨了眨,表示赞许。二流更乐了,心里甜蜜蜜的。

    一时之间,厨房屋子里各种含意的眼神乱飞。

    这一顿饭,王与秋受到了极大的优待,二流不停地往王与秋的碗里夹着菜,二流他母也不停地往王与秋的碗里夹着菜。

    王与秋则显得极不好意思,小口小口地吃着。

    二流他爷则就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只管埋头吃饭。

    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默和尴尬。

    正吃着饭,刘越深来了,明天是他结婚,这小子一脸的春风。

    走进二流的厨房,刘越深看到王与秋都来了,高兴地打了声招呼。这时,刘越深又看到王与秋碗里高高堆起的菜,便想起吴齐第一次到她家的时候,庆嫂子给她夹了尖尖一碗菜时的情景,不由得乐得大笑了起来,说:“王与秋,你来得正好,我还缺一个接新娘子的,你来了,刚好凑四对。二流,不怕你是理事长,明天你也得去给我接新娘子去,抬床的活路该你了。”

    “行。”二流爽快地答应道。

    王与秋也是知道农村结婚,男方会派一对一对的少女、一般是四对去女方接新姑娘儿,但是,一些细节她不是很清楚,便问道:“我具体该做些什么啊?”

    他母是经历过这些事的,答道:“不需要做什么,到时候跟着大队伍去,回来与其他女子一起排成两行,走在花轿后面就行了。”

    “明天早上六点出发,别迟到啊。”刘越深把时间定好了,人也请到了,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二流拉到一边,问:“明天晚上闹茶,王与秋要参加不?”

    闹茶,即是闹洞房。二流敲了二流一下头,说:“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别把我家小秋儿的耳朵给污了。参不参加,我得问问她,到时候再说吧。”

    “一定要参加哟。”刘越深一脸坏笑地走了。

    第080章 婚礼(1)

    清晨,秋日的凉爽覆盖了山村。王与秋有点贪睡,与她睡在一起的二流他母把她叫醒了。一起床,下了阁楼,王与秋便看见二流在院坝边的地里侍弄庄稼。

    这两块地,虽然搭了大棚,但那大棚实在是只遮雨不遮风,一眼就能看穿。

    二流两块地的庄稼已经收了一季,眼看着第二季也快成熟了。王与秋到了田里的地边,看着二流传侍弄庄稼觉得好玩,便问道:“二流,要怎样种庄稼,能教教我吗?”

    二流侍弄庄稼的方法独此一家,怎么能够教别人?不过,他还是得糊弄过去,便道:“这种庄稼就是两个心,一个是细心,一个是耐心,没什么好学的。如果觉得好玩,就下来给庄稼除除草吧,这些作物会感激你的。”

    王与秋闻言,连忙欢呼着跑到地里,埋下身就拨起草来。

    “小心一点,别把衣服弄脏了。”

    “嗯。”王与秋答应道,能够跟二流一起劳动,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恬静的山村生活,为了二流适应这种生活。

    拨草对于王与秋来说,是无比新奇的,因此,她干得很欢。抓住一株杂草的根部往上使劲的拉,便连根带土把杂草拉了起来。

    二流背对着王与秋,但是,通过植物,二流可以感知到晨露掩映下的王与秋的笑脸,以及各种植物欢快的情绪。

    王与秋一边拔草,一边夸奖道:“瞧你种的果实,马上就要收获了吧,真是漂亮。那一个个茄子,像傻瓜似的小宝宝,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眼泪珠儿。这一株株小葱,好像一个个挺立着胸脯的娃娃兵,斗志昂扬。那黄豆,豆荚鼓鼓的,饱胀得好像随时都要爆开似的。这菠菜,叶片这么肥厚,又这么嫩脆的还真是少见。不对啊?二流,这些菜除了小葱以外,现在的市场上都没有新鲜的啊?茄子虽然有,但都是大棚种植的,哪有你这种好?”

    “你看我照顾得多精心啊?”二流用镊子夹出一片茄子叶下藏着的一条小虫,对着王与秋扬了扬。王与秋被吓得跑到了地边,使劲地拍着胸脯,二流则站在地里兴灾乐祸地笑个不停。

    经过昨天的激|情,两人都觉得彼此之间亲切了许多。二流这一吓,便把王与秋的疑问吓跑了。

    在地里戏耍了一阵,时间差不多了,二人换好衣服便朝刘越深家走去。

    刘越深家,此时正喜气洋洋,院坝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这个时候过来的人都是来帮忙的,人一到了,赶紧坐上桌,狼吞虎咽几口把早饭对付过去。刘越深穿着一件西装,身上缠着红色的绸子,表示新郎倌的意思。他手里拿着一包烟,不停地给帮忙的人散烟。

    吃过早饭,提调师(司仪)高声念着帮忙名单上的名字,清点到位的情况。等念完了,提调师喊一声:“出发。”众人便排好队形,向鬼门坡走去。

    第一列:彩旗飘飘。四对大汉,八人每人手里拿着一面彩旗,这肯定是上次高原红果蔬协会成立的时候,刘越深在镇中心校借的彩旗还没有归还,这次拿来用了。

    第二列:红衣窈窕。八个少女,都穿着红衣服。王与秋与刘小兰一道走在第一列。王与秋走山路要差一些。这是二流特意安排的,让刘小兰照顾一下王与秋。

    这列队伍称为秧歌队,又称接亲队,去接的是八个,回来的时候女方也会有相同数量的少女送亲队,回送到男方。

    第三列:红顶花轿。四个大汉,两两作对,分别抬着花轿前后两端,另四个大汉走在后面,随时准备替补。这时花轿内没有坐着人,几人抬起来都很轻松。

    花轿之后,便是媒人了。二流一看,媒人居然是刘堂河的老婆吴秋菊。二流问一旁的刘越能:“老支书家的伯娘平时不大爱说话,这次咋给人做媒了呢?”刘越能回答他:“这你都不知道,伯娘是新娘子吴齐的叔伯(不是亲兄弟姐妹,如,堂兄也叫叔伯哥哥)姑妈,庆嫂子缠着吴秋菊做的媒。”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亲上加亲。

    刘越深也在这一列,两个肩头上都缠着红丝带,称为“双披红”,头顶人人帽,帽子的四方插着一些木料做的涂着漆的小人人儿,称为人人帽,早生贵子的意思。

    第四列:锁呐声响。红色的锁呐,套着红绸子,四对锁呐手把嘴巴放在稻梗槁槁儿做的锁呐嘴嘴儿边,一憋气一出气,依依呜呜锁呐便被吹得响了起来。锁呐声穿透力极强,山山野野都能听见,喜庆便像波纹一样越荡越远。

    吹的歌曲,有些二流听不懂,应该是一些传统的喜庆调。有些却能听懂,什么“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等之类的红色歌曲被改编成了锁呐,甚至连“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等2006年新出的流行歌曲也被改编了。

    看来,潮流是始终可以涌现到世界的角角落落的。

    第五列:屁娃欢闹。这一列的都是那些十四岁以下的小屁孩,这些小孩子说是去帮忙,其实就是去端点小板凳、小盆子之类的小东西,然后回来就可以换得一块二毛钱的打赏钱。只要是十四岁以下,谁都可以去,不像大人,是限制了名单了的。

    这些小屁孩,想到出去跑一趟就可以换钱回来买小东西吃,当然高兴无比,一路叽叽喳喳欢闹个不停。

    第六列:男子抬挑。这应该算是这新婚依仗队的绝对主力军,都是由男子组成,分为两泼。

    一泼走在前面,负责抬接合,即迎娶新娘子的彩礼,包括女方的新衣新鞋、离妈肉(带着两个**的猪肉)、肘子等,表示圆圆满满,生子|乳子的意思。接合抬到女方以后,女方还要回合,回合的东西为男方的新衣新鞋、糍粑、团团粑(泡粑)等,表示相亲相爱,巴(粑)心巴意。

    后面一泼则是空着手的男子,主要负责把女方做好的家具抬到男方去,人最多,要出的力气也最多。

    二流也在这一列中,正在与刘越能等高原村出得了力气的男人一道,摆着龙门阵。重点自然集中到前面接亲队的少女身上,焦点则是前来参加婚礼的二流的女朋友王与秋身上。大家都在议论着,二流结婚的时候,要从镇上把家具抬到高原村来,那可是不得了的活路,分分钱包少了他们可不干。

    六列队伍,整整齐齐,浩浩荡荡,像一把刀子一样插下了鬼门坡,向红岩村插了过去。而锁呐声声,喜庆的节奏,则彰显着壮美和不屈。

    第081章 婚礼(2)

    “噼哩啪啦。”喜庆的鞭炮在红岩村吴齐的家门口炸响了起来。

    彩旗队分列吴齐家院坝两侧,把彩旗往院坝边的石头缝隙里一插,彩旗便迎着秋风飘动了起来。

    女子接亲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站在了两边,讲着小话。

    花轿当先直入,停在了吴齐家堂屋的门口。堂屋门口的地上,还摆着一块席子。

    锁呐队紧跟而上,在花轿两侧摆开阵势,一个不歇地吹着,新娘子没有出来,他们是不会停的。新郎官和媒婆则站在花轿旁,欣喜地看着堂屋。

    接着,抬合的举起合,送到吴齐家的堂屋中。合中放着二流买的刘越深送给吴齐的红色风衣。合一放下,几个少女便将合中的衣服鞋袜送到吴齐的闺房中。又有几个少女把还亲的东西装到合中。

    吴齐他母拿过衣服,亲自给吴齐换上,一脸的不舍,说:“小齐,今天你就正式出嫁了,以后回娘家的时间就要少得多了。哭亲的词儿都记住了吗?呆会儿哭亲的时候一定要流出眼泪儿,不然我不敢来扶你。让你这个从小就少有哭的人流眼泪儿,还真是有点难为你,不过,风俗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哎。”

    哭亲,是阿南镇不知沿袭了好多代人的风俗习惯。女子出嫁时,从跨出娘家堂屋门的那一刻,就要跪在席子上哭个不停,哭得越凄惨,表示对父母越尊敬。

    如果流不出眼泪儿,父母是不能把女子扶起来的。

    此时,吴齐家的院坝里站满了人,大多是女方的亲戚朋友。

    女方的正席是在结婚的头天晚上,除了几个至亲和送亲的队伍以外,其他亲戚是不到男方家中的。昨晚上的时候,这些亲戚就到了吴齐家中,要等到哭亲之后,把新娘子送走了,他们才会离开。

    二流和王与秋也站在花轿的一旁,看着对他们来说颇为新鲜的一切。

    王与秋问二流:“真不知道,这风俗习惯这么整人。本来是高兴的事,却要哭个不停。难不成我出嫁的时候都要哭?”

    二流笑了笑,小声对王与秋说:“你这么快就想嫁给我了?羞不羞人。”

    王与秋羞得满脸通红,说:“谁要嫁给你。哼,要想早点娶我,得看你的表现。”经过了昨晚上的亲吻,王与秋在二流面前说话的胆量也显得大了些。

    吴齐的父母终于出来了,媒婆赶紧迎了上去,把一个大红包放在托盘上,由帮忙的人递给吴齐她母。她母把红包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小齐,出来了。”

    吹锁呐的听说新娘子要出来了,鼓起最大的力气吹奏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小齐在两名少女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闺房,一身红色的风衣格外醒目。

    来到堂屋门口的席子前,吴齐面对着堂屋的门,跪了下去,高声唱道:

    “我的妈呀我的娘,韭菜开花九匹叶,我娘怀我十个月。十月怀胎受苦难。十月一满临盆降,我娘分身在一旁,嘴巴咬得铁钉断,双脚踩得地皮穿。娘的好处千千万,十天半月数不完。”

    这是说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

    “我的妈呀我的娘,你是替人挑担嘛白费的劲,鸡抱鸭蛋是替人抱,老鼠养儿它是替猫挣,你是瞎子点灯替人的点啦,你着了空头的力嘛操了空头的心。女儿记得到娘的恩嘛,报不了娘的情啦。”

    这是说母亲把自己养育**,而自己却要离开母亲的身边。

    “我的妈呀我的娘,您为女儿办嫁妆,十天赶三场,一月赶九场,大路走成槽,小路跑起毛。鸡子刚开口,娘在路上走;麻雀进了林,娘在半路行,喜鹊落了窝,娘在路上摸;红红绿绿几大宗,凑凑合合办得多哟。”

    这是说母亲为自己出嫁操了太多的心。

    “短命吹手天寿锣,逼得我心碎意乱莫奈何!我的爸呀我的妈,我在你奶根根儿脚下长大,费尽二老苦心血。千般恩情我没报,万滴甘露未酬答。今日就要离开你,不知他家是个啥,内心话向谁去表达?我的爸呀我的妈,我愿侍奉二老不愿嫁。”

    这是抒写离别时的悲伤。

    “我的哥呀我的哥,一个柑子十二瓣,哥哥妹妹要分散;一根竹子十二节,逢年过节要来接;一个鸡蛋没散黄,你家妹子日子长;一口水缸三道箍,你我姊妹莫生疏。”

    这是说要与哥哥吴刚分开,表达离别时的思念。

    哭了好一阵,问题出来了,吴齐虽然面容严肃,但眼泪儿就是不掉下来,看得他母急得不行。一段哭嫁词唱完了,眼泪儿没出来,就得继续唱。吴齐没办法,只得从头开始唱,不过,这一次小声小声的,生怕别人听见。

    反反复复唱了好几遍,可是吴齐就是没有眼泪儿。她母想到算了,没眼泪就没眼泪罢,总不能让她在那儿一直跪着啊,就想着去把吴齐扶起来。她母刚迈出一小步,就被她爷拉住,不让她去。

    刘越深在一旁看见,难为地拍了拍额头,说了声:“晕。”

    二流看到吴齐哭不出来,听到刘越深的话,灵机一动,大声喊道:“糟了,刘越深晕过去了。”

    刘越深站在吴齐背后,吴齐是看不到刘越深的,这时听说刘越深晕了,本来她就紧张,这时被这个消息一激,眼泪儿就掉了下来。

    他母见眼泪掉下来了,赶紧走过去扶起她。他爷则看得直摇头,想道:“哎,有了男人忘了爹娘啊。”

    总算哭嫁的仪式过去了,吴齐被两名少女扶上了花轿。看到刘越深好好的,不禁向二流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新娘子上了轿,二流这一行搬家具的,便冲进吴齐家中,把崭新的家具拆开,用谷草编成的绳索套了,几个几个分组抬起家具,把家具抬到屋外面。

    那些高原村来的小崽子们,专拣小样的东西拿,什么板凳、枕头的,紧紧地抱在手里生怕掉到地上去了。

    媒婆见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高喊一声:“起轿。”

    四个抬轿的便发一声喊,把轿子抬了起来。彩旗队当先开路,轿子紧随其后,女方安排的送亲少女队紧跟着轿子,再后面便是抬家具的。

    一路颠颠簸簸,轿子上了鬼门坡。

    这就看出抬轿几人的技艺不凡了,这么高这么陡的鬼门坡,几个抬轿的侧面行进,抬后面的两个人愣是把轿子高高举了起来,保持轿身的平稳,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就抬了上来。

    吴齐可就受苦了,花轿内竹子做的轿椅,一摇一摇的,很磨人。还得时刻提心吊胆地担心轿子突然滚落下去。坐轿子是很辛苦的,有的新娘子甚至会晕轿。但是,吴齐虽然担心,还不至于出漏眼。

    抬家具的也是如此。二流虽然有力气,但刘越深安排他抬床,他就去抬床,四个人合抬,他技术不行,其他抬床的就让他走前面,前面只需要力气,走得稍慢一点就行了,不需要太多的技术。虽然抬的过程中有点床板与人之间小磕碰,但东西总算没有掉在地上,平安地抬上了鬼门坡。

    上了鬼门坡,路就简单好走得多。

    几摇几摆,花轿和家具便抬到了刘越深的家中。

    第082章 婚礼(3)

    轿子到了刘越深家,刘越深把吴齐从轿内接到了堂屋里,开始拜堂。

    二流等抬家具的,马上把家具抬到新房里,把家具组装起来。同时,在装床的时候,不忘在床席子里放上几样必备物品:枣、花生、桂园、粟子等,意思是早生贵子。

    刘越能比较讨厌,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个南瓜,放在床的中间席子的下面遮着,还不忘与其他装家具的玩笑说:“东西要硬起。”

    新郎新娘拜过天地,家具也组装得差不多了。这时,新娘便被送到了洞房之中,坐在梳装台前看着镜子一动不动。这时候,便是刘越深的兄弟和小一辈的上阵,到新娘子那儿取乐的时候开始了。上一辈和同辈的哥哥就免了。

    “嫂子,点支烟。”刘越能拿出一支烟,放到吴齐的嘴里,不管她会不会抽,自顾自地给她点上。吴齐被呛得咳了一口,即使她很不满意,但她也不能发火,乖乖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刘越能。

    “婶,给你个糖。”这是刘缓缓的声音。刘越清的病情稳定下来,暂时还不愁钱花,刘越深结婚,于秀花把刘缓缓带到高原村来参加婚礼。这不,刘缓缓剥了个喜糖递到吴齐的嘴里,吴齐张开嘴,一口把糖含入口中,用手摸了摸刘缓缓的头,发了一个红包给她。这可把刘缓缓乐坏了!

    一时之间,递茶的、点烟的、送糖的,都挨着轮子上,吴齐身上不知放了多少红包,总之每个人来的都有一个。

    一阵鞭炮声响起,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新娘屋子里的人听到鞭炮声,全都冲了出去,抢位置坐头排。屋子里只剩下新娘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是,吴齐却心头一喜,鞭炮声响,就意味着接下来在刘越深家,她的干坐结束了,可以出去活动了。

    刘越深听到鞭炮声,则赶紧回到洞房内,把吴齐接了出来。新娘子是需要新郎倌才能接出洞房的。

    接下来,在提调师的带领下,新郎、新娘一桌一桌挨着敬酒,同时不忘邀请一辈的兄弟姐妹参加晚上的闹茶(闹洞房)。

    在阿南镇,还有一个重头戏,就是新郎的父亲要拿一个吹火筒,每桌去敬酒。每到一桌,遇到儿子的长辈,便要把吹火筒亮出来,说:“我是烧火(与儿媳妇存在不正当关系)老嘴儿,敬大家一杯酒。”与新郎父亲一辈的称呼新郎父亲:“烧火老嘴儿,喝一杯。”新郎父亲不能反驳,只能笑眯眯地答应着喝酒。

    但是,刘越深的父亲死得早,他是刘越干一手一脚拉扯大的。没有父亲,便没有了这个有意思的环节。

    二流和王与秋坐在一张桌上,二流问她晚上的闹茶要参加不?王与秋说可以去看看。

    晚上来临,刘越深家的堂屋坐满了人,都是同刘越深的一辈的,以男性为主,女性为辅,挨着墙壁坐着围成了一圈,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空地,闹茶开始了。

    在阿南镇,哥哥和弟弟的媳妇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否则就要被认为是调戏。但是,闹茶这一天除外,也是各位哥哥唯一一次能上阵说磕子的时候,因此,有资格参加的一般都很积极。

    王与秋则站在二流身后,不敢坐位置。一旦坐位置,就被认为是参加闹茶的,到时候答不上来就要被罚酒。

    阿南镇所说的闹茶,实际上就是一场另类的“三句半”的磕子战。由新郎倌起第一句,要七个字的,其他人按顺序接下去,也要七个字的,最后一个字还必须得押韵,内容随便,通常都是取笑新郎新娘一些隐密的东西。

    最后半句由新娘子接,说三个字,也必须与前面的句子押韵。

    如果有人答不上来,则答不上来的那人要被罚一杯酒。新娘被罚了酒,可以由新郎代喝,但是必须从新娘嘴里把酒渡过去,由新郎喝下。

    一旦有人被罚了酒,新郎则要重新起一句不同的韵脚开始下一轮。如果没有人被罚酒,“三句半”说完之后,第四个人接着这个韵脚说下一个与前一个“三句半”相同韵脚的“三句半”,实际上就是同一个韵脚接力。

    谁最后一个押韵的字的音节重复了,谁也要被罚酒。

    闹茶开始了,刘越深提着酒壶,吴齐端着酒杯,双双出现在了堂屋的正中。众人马上安静下来,刘越深高声起道:“今天这里真热闹。”七个字,以“ao”为韵脚。

    堂屋门左侧第一个连忙接道:“新娘在下小声叫。”一听就不是善茬。

    第二个也跟着接道:“新娘在上大声笑。”

    虽然接得有点下流,但韵脚就算是对的。这时,该吴齐说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闹茶,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愣神间,其他人便开始起哄:“罚酒,罚酒。”

    吴齐无法,只得端起酒杯。人们又开始起哄:“代酒,代酒。”吴齐则脖子一仰,把一杯酒喝了下去。亮杯,众人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接下来,又该刘越深起第二个韵脚,刘越深指着刚才接口的两人,说:“两个哥哥大坏蛋。”韵脚是“an”,前后鼻韵可以不分。

    第三人马上接道:“嘴里含着两大蒜。”引起一片哄笑。

    下一人:“这蒜味道不一样。”

    吴齐跟着意思随口答道:“还真香。”这次总算说对了。

    又该下一人继续接,韵脚还是不能变,最后一个字的发音也不能重复,只听一人接道:“含的是啥仔细看。”

    下一人:“原来是那两座山。”

    吴齐听懂了原来这一群人接的是一个陷井,但此时又不好不接,根据韵脚和上一句的意思回答道:“不一般。”

    话一出口,吴齐一下便发觉不对,就知道要出问题。果然,一阵哄笑和掌声响了起来。哄笑过后,又是下一个接口:“大蒜下面一把枪。”

    ……(省略号内的内容少儿不宜,自动省略)……

    王与秋在一旁听了一阵,羞红了脸,对? ( 二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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