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 第 1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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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略号内的内容少儿不宜,自动省略)……

    王与秋在一旁听了一阵,羞红了脸,对二流说:“这些人咋说的这么低俗啊?”

    “这就是取乐子。”二流告诉王与秋:“庄稼人一年也没几回乐子,有时间能够聚一聚,开点黄腔,说点黄段子,也是一种生活吧。”

    王与秋不喜欢这种段子,对二流道:“我不想听了,回去吧。”

    “好。”二流悄悄站起身,以免影响到别人,和王与秋一道回去了。

    二流走了,“三句半”磕子战还没完,欢笑仍在继续中。要十二点过、凌晨的时候,磕子战才会结束。磕子战要持续四五个小时,时间很长,或多或少都会有人被灌醉。越醉越接不了口,越接不了口,喝的酒越多。

    就在这种晕晕乎乎之中,磕子战结束了,但是,众人都意犹未尽。

    十二点一过,在众人的推搡下,刘越深和吴齐被推进了洞房之中。

    第083章 采摘乐(1)

    婚事之后便是蜜月期,刘越深这小子有了媳妇,整天就躲在铺盖窝子里,不肯起床。

    二流没办法,收菜、过秤、运菜这些杂活只能自己亲自上了,就当是放刘越深的婚假。幸好,现在秋季成熟的菜多数都还在地里呢?相对而言,现在是果蔬收获的淡季,不是很忙。

    二流家种的反季节果蔬和红薯已经成熟了,到了丰收的季节。

    而别人家种的红薯还得一至两个月,才能收获。

    二流扛起锄头,到了院坝边的两块地里。王与秋则背着背兜,用来装收下来的果实。

    这种亲身体验收获的快乐,王与秋觉得很有趣。

    到了地里,二流开始收小葱。用锄头轻轻地挖开小葱下面的泥沙,抓住小葱的长长的绿色的叶片轻轻地抖一抖,把根部的大部分泥沙抖掉,小葱就被收了下来。卖的时候,连根的小葱表示是新鲜的,也最有卖相。

    二流将收下来的小葱递给王与秋。

    王与秋拿在手里观察了好一阵,说:“这小葱的生命力还真强,这么短的须根,居然能够长得这么壮实。”说着话,把小葱堆到两块地边。这小葱容易压坏,要放在背兜的最上层,只能先让他们等一等,把其他果蔬收了再说。

    接着,二流又去收茄子。晨光的照耀下,茄子已经吸饱了营养,鼓胀得像要暴开似的。每一个茄子上,都沾染了晨间的露水,刚刚冒出的朝阳,通过露水的折射身耀出七彩的光晕。

    “真美!”王与秋走进了茄子地,把一个茄子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说:“为什么还没收下来的茄子这么漂亮,而市场上卖的时候却没有这么漂亮了?”

    “现在的茄子,还有生命的灵性,所以你觉得漂亮。”二流解释道:“摘下来了,在一定的时间内,一般就一两天时间,这种生命的灵性就要消失。我家卖出的果蔬之所以受大家的欢迎,正是我用了一点小技巧,让这种生命的灵性得到巩固和加强,所以从外表到味道,都比其他植物要强很多。”

    “原来是这样。”王与秋也知道二流家出产的果蔬味道比其他家的好,这时听到二流解释,总觉得二流说得有道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王与秋伸出双手,正要把茄子摘下来。二流却叫住她,说:“这样子摘茄子不对,你力度掌握不好,容易损伤到茄子的把子,给你把剪刀,你把茄子的把子前面差不多五厘米的地方剪下来就行了。”

    王与秋接过剪刀,依言而做,“啪”的一声,茄子的把子便被剪断,一个大茄子便收到了王与秋的手里。这个茄子可能不下四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对着朝阳一看,茄子的外壳闪烁着一层紫光,拿在鼻子边闻一闻,茄子独有的清香扑鼻而来。

    王与秋把茄子放入背兜之中,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说:“原来收获这么有趣,一剪刀下去,一个茄子就收下来了。真不错。”来自场镇上的她,对农事有种天然的兴趣。虽然平时没少看见别人做农事,但真正自己做起来,她才感觉到其中有意思的地方。

    “啪。”王与秋哼着歌又开始剪起下一个茄子来。一个个壮胴胴的茄子,被王与秋剪下来,装到背兜中。看着背兜慢慢被自己装满,王与秋特有成就感。

    “啊!”看到一个茄子上爬着一条猪儿虫,王与秋被吓得叫了起来。

    二流赶紧走过来,拍了拍王与秋的肩膀,问:“怎么办?”

    “虫,有虫,好大的虫。”王与秋不敢看茄子叶叶儿,转过身吓得扑到二流身上。

    二流抓住猪儿虫屁股上的绿色挂刺,把虫提到王与秋面前,说:“这种虫叫猪儿虫,没有毒,也不咬人的,就好像蚕宝宝一样,靠吃植物的虫片为身。长得大了一些,猪儿虫就会发生蜕变,成为白色的蝴蝶。别怕,你睁开眼睛看看。”

    “啊!”王与秋依言睁开眼睛,一下便看见那虫正在自己的眼前,又是一声尖叫,眼睛再次闭上,全身吓得颤抖,把二流抱得更紧了,惊慌地吼道:“二流,你把虫拿开。”

    “你把手伸出来。”二流抓住王与秋的一只手,把猪儿虫放到王与秋的手中,说:“你看,它不咬你吧。放在手里凉冰冰的,很好玩的。”

    猪儿虫在王与秋的手里蠕动着,王与秋感到有点痒。她鼓足勇气,把眼睛睁开,看着手里的猪儿虫,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喜欢的感觉。这种没有危险的小生命,本来就逗女生喜欢。

    王与秋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着触碰猪儿虫的身子。猪儿虫受到了刺激,在王与秋的手里打了一个滚,圆嘟嘟的身子不是很灵活,尾部还一翘一翘的,可爱极了。

    王与秋逗得兴趣,忘了自己是来摘果实的。

    “与秋阿姨,你手里玩的是什么啊?”刘缓缓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于秀花这次回来参加婚礼之后,还得把家里的事情理一理。刘越清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医院里有缓缓的外公和外婆照顾着。因此,于秀花和刘缓缓还没有下山。刘缓缓在家里不好玩,便过来找二流叔,刚过来就看到了王与秋好像在逗什么玩?

    王与秋走院坝下边,抬起手,说:“缓缓,你看,这是一条可爱的小猪猪虫。”猪儿虫被王与秋改了称呼,叫“小猪猪虫”了。

    “我要。”刘缓缓埋下头伸出手。王与秋便掂起脚尖,把猪儿虫放到刘缓缓的手中。

    “黄丝蚂蚂儿,来吃嘎嘎儿。”刘缓缓念着童谣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王与秋很疑惑,问二流:“刘缓缓干啥去了,她念的是什么?”

    “刘缓缓拿你的猪儿虫去逗蚂蚁玩去了。黄丝蚂蚂儿,就是蚂蚁的意思,嘎嘎儿就是肉的意思,你小时候说猪肉都是说嘎嘎儿吧?刘缓缓说的嘎嘎儿,指的就是你给她的猪儿虫。”

    “嗯。”王与秋答应着,无耐地摇了摇头。这只猪儿虫她刚喜欢上,就被缓缓要去了,她感到有点可惜。

    王与秋重新回到地里,一看,这一耽误的功夫,所有的茄子都被二流收了下来,装在了背兜里。现在,二流已经开始收豆荚了。

    王与秋伸出手想帮二流,二流却叫住她,说:“这个东西你别动,黄豆的槁槁儿有很多细毛,一不小心沾到身上,就要起泡的,很痒。你去挖菠菜吧,会用锄头吗?就像刚才我挖小葱那样挖,注意便把菠菜的根伤到了。如果不会用,站在一边看着我干也行。”

    第084章 采摘乐(2)

    王与秋拿起锄头,好沉,她差得没举得起来。举起来以后,锄头都是一晃一晃的,拿不稳当。

    二流见王与秋不熟悉农事,赶紧说道:“你握锄的姿势不对,应该这样。”

    二流走到王与秋身后,把她的两只手重新摆放了位置。王与秋的右手放在锄头靠近锄刀的那一侧三分之一处,左手放在锄把一侧三分之一处,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杠竿,右手形成一个支点,而左手则形成一个着力点。这样是最省力的,左手的力气可以通过传导放大一倍,右手的力气也可以加到锄把上,可以成倍放大锄动的力量。

    当然,如果是左撇子,则握锄的姿势刚好相反。

    王与秋再次举起锄头,这次果然省力了许多。她感觉到,双脚和腰部的力量都传递到了双手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锄头上。

    “嗨。”王与秋吐气开声,锄头使劲往下一掘,锄头便划出一个美丽的圆弧,挖到地上。在锄头下划的过程中,王与秋感觉到锄头有点轻飘飘的,还以为是好现象。但她却不知道,这是锄头不受控制的表现。

    一锄头挖下去,王与秋手里的锄头失去了准头,挖到土里的时候锄刀斜斜着地,土里只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挖痕,根本没有深挖进去。

    按这样的挖法,再挖十锄都没用。

    看着自己挖出的痕迹,王与秋无赖地摇了摇头。

    二流接过锄头,说:“我示范一次给你看。”只见二流举起锄头,并没有举得很高,双手往侧后方向使劲一拉,只听“扑”的一声,锄头深深地咬进了土里。二流再撬起锄把,锄刀便把咬进去的泥土撬了起来。撬出的泥土里刚好有一窝菠菜。二流提起菠菜的根部,轻轻一抖,泥沙便从菠菜的根部脱落开来。

    这样,一株菠菜便被收下来了。

    “看清楚了?”二流把锄头递给王与秋,说:“关键是眼睛要看准,力度要恰到好处。”

    王与秋接过锄头,一边回忆起二流的动作,一边举起锄头,使劲一挖。这一次好了一些,锄刀吃进土里。可是,锄刀落地的位置离菠菜的窝子很远,吃进土里的部分也很浅,不能把菠菜撬出来,这一锄算是白挖了。

    王与秋看着自己挖的地,摸了摸额头,问二流:“我是不是很笨?”

    “你这是第一次,慢慢来,我教你。”二流站在王与秋的侧面,与王与秋一起握紧锄头,说:“你不要用劲,仔细观察锄头运动的轨迹,体会手眼的配合。”

    四人双手相握,以锄头为媒介,传递着异样的情感。

    劳动是可以传递和激发感情的!

    二流举起锄头,轻轻一挖,并没有使劲,目的是让王与秋体会到挖锄头的方向。如此示范了几次,王与秋点了点头,好像有点明白挖地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次,二流让王与秋单独挖。王与秋把锄头举起来,使劲一轮,锄头咬进土里。虽然咬得不深,但位置总算正确了。二流对王与秋竖起了大拇指,说:“学得倒挺快的嘛。”

    王与秋得到表扬,来劲了,甜甜地笑着把锄头举起又放下,一锄一锄地挖了起来。阳光把王与秋的笑脸映得通红。

    看着菠菜被自己挖出来,王与秋得意极了,这可是她的劳动成果。

    经过二人的忙碌,这两块地的果蔬都被收起来了。

    二流把不能再生长果实的果蔬铲到一旁,把春泥冢挖开,上次埋的作物已经化作了泥土。二流将这次铲下来的作物放入春泥冢中,掩实了,重新插上“春泥冢”的牌子。

    王与秋见了,大是好奇,问:“这是什么意思?”

    二流答道:“这是专门用来埋已经收获了的植物的。这代表了植物的奉献,同时也寄托了我的思念。这叫做春泥冢。”

    王与秋忽然有点感动。

    晚上的时候,二流就拿了一些菠菜来做菜吃。或许是王与秋经过劳动,肚子饿了,或许是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总之,吃的比平时多了一半。

    吃过饭洗脸,王与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磨出了泡,泡在水里隐隐作痛。二流拿来针,在火上烧了,把王与秋手上的泡挑破,又用原度的烧酒涂在王与秋的手上给她消痛。痛得她叫了起来,把鸡圈里的鸡吓得乱跳乱叫。

    第二天早上,王与秋手不痛的,但是,腰和背却发起痛的,真不是滋味。这是她腰背上的肌肉被拉伤了。二流带着她去收红薯,让她在一边坐着耍。但是不服输的她不顾身上的疼痛,毅然参加。

    收红薯和收菠菜差不多。先把红薯的藤子掐掉,二流他母背回去储存起来喂猪。然后,一锄头下去,把栽红薯的窝子挖开,抓住红薯的根部,使劲一抖,五六个红薯宝宝就被拉了出来。

    有了昨天收菠菜的经理,王与秋使用起锄头来有板有眼,除了偶尔一次锄头落地的位置把握不对,会将一两个红薯挖坏以外,倒没有出什么大问题。这可把王与秋乐坏了,在她的心目中,既感受到了种田的快乐,又感受到了与二流一起并肩战斗的情谊。

    二流种出的红薯大小均匀,用刀把外面红色的外皮削掉,放在嘴里一咬,又脆又甜,竟然有点甘蔗的甜味。

    王与秋咬一口,连声夸奖:“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薯。”

    他爷和他母也吃了一个,也不停地夸奖:“这味道,可以拿来当水果吃了。”

    你还别说,二流挖出的红薯还真是拿来当水果卖的,价格一块钱一斤,足足比一般红薯高了三四倍。

    吃着红薯,甜甜的汁液从王与秋的嘴角流了出来。王与秋使劲吸一口气,将甜浆重新吸入嘴中,感叹道:“农村的劳动虽然很辛苦,但是,也很有乐趣。迎着凉风,享受着收获的喜悦,这也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这时候的王与秋,已经忘记了手上和身上的疼痛。

    吃了生红薯,二流又给王与秋做烤红薯吃。到池塘里摘了一片荷叶,把红薯包住,在煮饭的时候放入灶灰底下。让烧些的温度慢慢渗入灶灰底下的红薯之中,一点一点烤熟。

    饭煮到一半的时候,灶里便传出一阵诱人的清香。二流将灶灰刨开,用火剪把荷叶包着的红薯掏出来。红薯外层的荷叶已经被烧得焦透。

    剥开荷叶,一股浓郁的红薯香味便冲了出来,满屋飘香,让人闻了直流口水。

    把红薯的外皮剥开,白色的红薯肉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热气缭绕,香气扑面。红薯的香气、荷叶的香气甚至灶灰的香气,揉和在一起。轻轻地撕下一小块红薯肉放入嘴中,烫得王与秋的小嘴直哈气。不过,即使再烫,王与秋也舍不得把红薯放下。

    王与秋吃红薯的样子,把二流和他爷他母看得直乐。

    第085章 采摘乐(3)

    小池塘边,大部分荷叶已经枯萎了,池塘底部埋在淤泥里的藕也该成熟收获了。

    收获之前,需要把池塘的水放干。二流拿着锄头,小心地把池塘挖出一个缺口,在这个缺口上,放了一块竹子编的栅子。二流舍不得池塘里的那些小鱼小虾放跑,便编了个竹栅子,不让水里的小鱼儿跑掉。

    王与秋和刘缓缓站在一边,拿着鱼篓,等着小鱼儿现身的那一刻。

    这是王与秋和刘缓缓两人最后一天在高原村玩,二流想把这些小鱼儿舀起来炸来吃。这几天,王与秋在他家,确实有点辛苦,农活没少干,可肉还吃得少。

    水位越来越低,水位不能再降低的时候,二流又到缺口处挖了几锄头,把缺口打得再深些。如此打了两三次,一米来深的池塘已经能够看到底部的淤泥了,那些不知死活的小鱼儿也发现了异样,纷纷躲到水草下面,有的顺着水流,企图逃出生天,不过,却被竹栅子挡了下来。

    “那些鱼儿真笨?”刘缓缓指着杂草丛说:“要是我,早就从竹栅子上跨过去了。”

    刘缓缓把自己作为人的能力赋予到了鱼身上,得出了这个童言无忌的结论。二流和王与秋都被刘缓缓的话逗乐了。

    王与秋笑得很直接,天真地对刘缓缓说:“那些小鱼儿可没有我们缓缓聪明。”

    刘缓缓得意地点了点头。

    二流则笑得苍凉,命运对他来讲,何尝不是如那些小鱼儿一样,翻不过人生的栅栏。不过,小鱼儿们面对命运,只能被动的适应和逃避。而二流面对命运,却是运用自己的能力和资源去脚踏实地地改变,直到战胜命运。

    水差不多放干了,那些小鱼儿失去了水,彻底没有了依仗,开始乱蹦起来,多数鱼儿为了活命,努力朝有水的地方钻,池塘底部那些稍微低洼的地方便成了为小鱼儿的集中地。

    二流挽起裤脚,下了池塘,拿起竹箕往浅浅的水里一舀,提起来,竹箕里就装了七八、十来条小鱼儿,活蹦乱跳的,还在作着最后的挣扎。

    王与秋把鱼网递给二流,二流便把一条条小鱼儿抓进鱼网里。

    就这样一边舀一边抓,小鱼儿都被抓了起来,把鱼网装满了。王与秋提了提鱼网,说:“这小鱼儿真多,怕是有四五斤。”鱼儿进了鱼网,刘缓缓争着要看,王与秋便递给她。她接过鱼网,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很是喜爱。

    忽然,二流脚下一痛,不知踩着了什么硬东西。二流埋下身子,双手在淤泥里一摸,便摸出了一只碗口大的鱼蚌。二流拿起鱼蚌,在水里淘了淘,递给刘缓缓,说:“拿去慢慢玩。”

    王与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鱼蚌,问:“这个东西怎么玩。”

    “阿姨。”刘缓缓连比带划,张开小嘴解释道:“我最喜欢看鱼蚌张嘴了。把鱼蚌放到清水里,不去动它,隔一阵子,它就会张开嘴。然后,你用稻草轻轻地逗一逗它的小嘴,它马上就要把嘴合上,紧紧地咬住你的稻草。这时候,你轻轻一提,便把鱼蚌整个儿提了起来。可好玩了。”

    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该起藕了。

    二流用镰刀把残破的荷叶连茎割掉,梳理到田坎上去。然后,又埋下身子,往淤泥里仔细地摸去,摸到藕身,把藕四周的泥土松一松,轻轻一提,便将藕提了起来。

    出淤泥而不染,这就是藕。

    二流提出来的藕,全身呈淡黄|色,个个饱满。二流轻轻使劲,便把两节藕从中间的疙疤处断开。二流把两截藕递给刘缓缓,说:“这藕不错,肯定又脆又甜。缓缓,去洗一截来给你与秋阿姨吃。”

    刘缓缓答应一声,把藕拿到另一块田里,用田里的干净水把藕洗干净了,递了一节给二流。二流放到嘴里使劲一咬,“吧”的一声,藕甜涩的汁液便顺着二流的喉咙流进了肚里。爽啊!

    二流将这一截咬剩下的藕递给王与秋,藕拉起了长长的丝。看着这丝,二流笑了,说:“真正是藕断丝连啊。”王与秋脸红红的,接过藕咬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错,关键这丝,还是从二流的嘴里拉出来的。

    吃过藕,二流又忙活了起来,在里田弓着身子,不停地在淤泥里摸着。没用多长时间,二流便摸了二十来截藕。

    王与秋则在田坎上接着二流递上来的藕,把它们装进箩筐里。不一会儿,王与秋便累得满头大汗,不时地用手去擦擦脸上的汗水,她完全沉浸在了劳动的意境之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上沾着污泥。

    于是,污泥便把她的脸画了一道道的手印子,画出了一幅泥彩画。

    二流看了,在心里偷着乐,也不点破。

    刘缓缓见到转过头来的王与秋,笑弯了腰。

    王与秋被笑得莫名其妙,一会儿看看刘缓缓,一会儿看看二流。

    “小秋儿,我听说城里人都喜欢做面膜是吧,你去做过吗?”二流忍住笑,问王与秋。王与秋被弄得莫名其妙,说:“陪同学去做过一次,蛮舒服的。”

    “舒服啊?”二流悄悄地靠近王与秋,说:“我们农村人干活有时候也会做面膜,不过材料却是泥土。你看你的脸?”王与秋很在意自己的脸,下意识地摸了摸,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脸上有这么多泥沙呢?怪不得刘缓缓要笑。

    “用淤泥做面膜,效果很不错。”突然,二流伸出沾满淤泥的手,向王与秋脸上抹去。顿时,王与秋便被抹了一个大花脸。

    刘缓缓笑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啊,二流,你欺负我。我得下山去了。”说完,站起身,作势要走。

    二流赶紧拉住她,嬉皮笑脸地说:“对不起了,我给你开玩笑的。”

    “一点诚意都没有。”王与秋停了下来,小声嘀咕一句。

    “要诚意吗?”二流再次伸出双手,撑住王与秋的腋窝,猛一用劲,把王与秋举了起来,在池塘里转起了圆圈。王与秋粉拳乱舞,一边锤打着二流的双肩,一边尖叫着:“死二流,臭二流,快放我下来。”

    “行,我放你下来。”二流手缓慢放松,把王与秋放到了池塘的淤泥地上。

    幸好王与秋穿的是短裤凉鞋,不然就惨了,非沾一裤脚的淤泥不可。

    “好啊,二流,你这样欺负我。”王与秋趁二流不注意,往池塘里抓了一把淤泥,往二流的脸上身上扔去。二流一侧身躲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也抓了一把淤泥,往王与秋身上扔去。两人一边扔淤泥一边躲,玩起了淤泥大战。

    “黑人。”王与秋白净的腿上全是黑色的淤泥,二流指着王与秋的腿,得意地大笑起来。王与秋抓住机会随手一扔,你别说,她还扔得真准,一下便把淤泥扔进了二流的嘴里。

    酸酸涩涩的味道,极不好受。二流赶紧把嘴里的淤泥吐出来,一口吐不干净,吐两口。王与秋看见二流吃了亏,也哈哈大笑起来。

    刘缓缓呢?她已经笑得睡在地上抱着肚皮打滚了。

    第086章 治癌(1)

    “缓缓——”焦急的呼唤由远及近像一阵风一样传了过来。刘缓缓听见了,赶紧站起来,对着楠竹的方向挥了挥手,大声答应道:“母,我在这儿。”

    “缓缓,快,我们马上要进城。”

    于秀花冲到了二流家的小池塘边,拉起缓缓就走。二流看她眉头皱成了“川”字,脸色酱黑,直觉感到事情不妙,便叫住于秀花,开口问道:“秀花嫂子,怎么回事啊?”

    于秀花停了下来,一脸痛苦,说:“越清他,病情恶化了。”说到此处,于秀花再也支持不住,眼睛里流出了挂成线的泪珠儿,说:“医生不给医了,让我去接人。”

    刘缓缓虽然听得不大懂,但是,于秀花的表情感染了她,她也知道阿爷出了不好的事情,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便跟着于秀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叫:“阿母,我要看阿爷,我要阿爷的病好,我不要阿爷睡觉不起来。”

    看来,于秀花已经提前给刘缓缓打了预防针。

    母子二人面对即将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二流和王与秋侧目心软。两人从池塘里爬到了池塘的田坎上,王与秋说:“二流,你不是学会了三针式吗?你有没有把握救救越清哥。”

    于秀花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即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刘越清得的是什么病?这可是癌症,据医生讲,目前还没有完全治疗肝癌的方法,即使做了手术,刘越清最多能够再活五年。

    二流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啊。

    刘缓缓听到王与秋的话,跑到二流身边,不管二流身上沾着的淤泥,一把抱住二流的大叔,哭着说:“二流叔,你治治我爷好不好?缓缓求求你了,缓缓天天给你捶背,好不好。”声泪俱下。

    自从刘越清得了肝癌以来,二流也经常在思考如何治疗肝癌,他也专门去请救过王志坚。王志坚虽然明白一些医理,但是也没有治疗的最佳办法。

    通过在王志坚那儿的了解,经过二流自己的推敲,二流也使明白了用三针式治疗肝癌的原理。但是,这种病施针的时候要求也太高了,需要三针式同时施展,而不是先后施展。驱动三针式的方法不同,要完美地同时施展三针式,难度极高。并且,还得随时注重病人体内各种生机的变化,根据临时的反应作出最正确的判断。这可比治个中暑难度高出百倍。

    总的来说,现在的二流只有一成把握。

    救?还是不救?

    “现在越清哥病情恶化到什么程度?”二流觉得应该了解得更多一些。

    于秀花答道:“医生说,刘越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做手术已经没用了。”

    “扩散?”二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癌症晚期的症状,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来说,基本上等同于判了死刑了。

    于秀花无助地看着二流,王与秋期待地看着二流,刘缓缓则抱着二流的腿哭得更厉害了。二流叹口气,摸了摸刘缓缓的头,说:“秀花嫂子,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只有十分之一的希望。既然医院不给治了,就让我试试吧。小秋儿,我们去换件衣服,收拾东西跟秀花嫂子一起进城。”

    “进城!”王与秋坚定地跟着二流说道。说完,赶紧去收拾东西了。

    二流和王与秋换了装,跟着于秀花,背着刘缓缓走下三道坡。一路上,刘缓缓始终紧紧地搂住二流睡着了,生怕二流叔跑了。

    对刘缓缓来讲,二流叔就是阿爷的希望。

    王与秋没有跟二流一起到县城。

    二流进了县城,到了县医院门口,看到很多卖花卖水果的,想道,不能空手去医院看刘越清吧,还是买了一篮子水果吧。便对于秀花说:“你们先去看越清哥,我要先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到。”于秀花和刘缓缓便先进医院去了。

    等两人走远,于流走到水果摊前,问道:“大哥,你这水果怎么卖啊?”

    生意上门了,卖水果的指着二流提起来的一篮水果,得意地说:“这可是高原红果蔬协会的水果,味道好极了,一篮子水果只收你一百块钱?算是最优惠的了。”

    “这是高原红?”二流不信,拿起水果一感知,便知道水果老板是骗他的,说:“你这也是高原红,不是骗人的吧?我看你这水果顶多值二十多块。”

    卖水果的张大嘴巴,夸张地说:“骗你?你知道高原红果蔬协会的老总是谁吗?刘国庆,我这儿还有他的电话,你不相信打电话问问。不瞒你说,刘总可是我的好朋友,不然,我这儿也不会有他的水果卖。你看看,这是刘总的名片。”

    二流一愣,拿过名片一看,果真印着刘国庆的名字,还有手机等联系方式。二流还从来没用过手机呢,今天算是遇到啥事了?二流尴尬地笑了笑,说:“老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来自高原村的刘国庆。”

    “切,你是刘国庆,我这篮水果不收你钱。”二流这身朴素的穿着,明显就是山里来的,老板根本不信在县城水果市场混得风生水起的高原红果蔬协会的老总会是他。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高兴地与二流打招呼:“刘国庆,你咋在这儿?我到县医院调研,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对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肯定是来看你刘越清的。”

    “李县长,你来的正好。”二流把他拉到水果老板面前,对水果老板说:“大哥,你可认识他?”

    李县长不知所谓,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那水果老板看了一阵,突然间想起这人在电视上看到过,说:“你是李县长?我在电视上见过。太好了,居然在这儿看到你。来,抽烟。”老板从身上摸了一把,摸出了一包十块钱的硬云烟,想了想,又摸出一包二十二块的软云烟,抽了一根递给面前的人。

    二流看到水果老板的表现,乐了,说:“李县长,你告诉他我是谁?高原红果蔬协会跟我是啥关系。”

    李县长一看二流手里提着的一篮子水果,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这是高原红果蔬协会的刘国庆,你在这儿推销生意吗?”

    水果老板听得清清楚楚,这下他的把戏便被拆穿,脸瞬间通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二流道:“老板,听清楚了。我才是高原村的刘国庆。你刚才可是说好了的,这水果就送我了。”说完,二流提起这一篮子水果与李县长一道进医院去了。

    水果老板一脸无奈的表情,对着远去的背影骂道:“妈的,李鬼遇到李逵了。”

    进了医院,医院的院长已经在等着李县长了。二流也跟着沾了光,院长听说二流是来看刘越深的,连忙让人去叫刘越深的主治医生,让主治医生陪着二流去刘越深的病房。

    主治医生叶深沉,带着二流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

    第087章 治癌(2)

    来到刘越清的病室,他的病房档次很高,应该算是特护病房,连一些基本的监控设备都有。在县城来说,这种档次的病房算是最高的了。院方为了体现对这个特殊病人的优待,在病房的收费上与其他病房的价格一样。这也是托李县长的福,刘越清才能平价住进这样的病房。

    刘越清正躺在病床上,身体有些消瘦,精神有些萎靡,意志有些消沉。

    二流看到刘越清,以及守在一旁的于秀花、刘缓缓和刘缓缓的外婆,愁眉苦脸的样子,本能地心头一酸。

    叶深沉热情地把二流领进屋。

    于秀花见二流和主治医生一起来,还以为二流刚才说有事,就是去找主治医生了,想道二流手眼通天,竟然能够请动主治医生,心中对二流的信任感又增加了一份。于秀花赶紧给二流和叶深沉两人收拾座位,刘越清也改睡姿为坐姿,有气无力地与两人打着招呼,以前豪爽的刘越清不见了。

    刘缓缓扑到二流身上,焦急地说:“二流叔,你快救救我爷啊,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小刘还会医术?”叶深沉对二流这个县长一起陪同过来的人很好奇,刚才一起到病房的时候便一路交谈,叶深沉觉得二流的第一印象是待人真诚、谈吐不俗,不像是一般的农民,这时听到刘缓缓的话,才有此一问。

    刘缓缓昂起小脑袋,说:“我二流叔可厉害了,有一次我生病了,别的医生都看不好,二流叔给我开了一幅中药,吃了第二天就好了。二流叔开的中药,味道还不苦。”

    “小刘是家传的中医?”叶深沉问道。二流这个年龄会中医的一般都还在大学里深造,只有家传的中医,才谈得上诊病开药。

    “不敢。”二流摆摆手,说:“我老师是阿南镇的王志坚。”

    王志坚在县里有很大的名气,不少老干部和一些患了疑难杂症的,都喜欢跑到阿南镇去找王志坚诊断。王志坚,这个名字,叶深沉可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家也是世代相传的中医,他家老头子对王志坚的医术佩服得不得了,隔个三五个月,他家老头子在家里闲不住了,就会跑到王志坚家中去聊磕一番。他小时候对中医就很感兴趣,但在读大学的进修,他阴差阳错考了所西医医院。但是,一直以来,他对中医都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从未放弃过对中医的学习和研究。毕业以后,他被分配到县医院工作,在工作中,他将中医的一些理论运用到西医上,取得了一些突破,一步步走来,才奠定了他的医术在县医院不可撼动的一哥位置。

    叶深沉听到二流是王志坚的弟子这个消息,顿时对二流的好感倍增,道:“你原来是王叔的弟子,我家和王家是世交,每年过年我都要到阿南镇去拜访老院长。”

    “原来是师兄。”二流与叶深沉双手握在一起,两人都觉得彼此亲近了很多。

    刘缓缓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说:“二流叔,你快点啊。”

    “好,缓缓你让开一点,秀花嫂子,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二流原本打算,等叶深沉走了,再给刘越清查病,他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在县医院来给病人诊病治病,这样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现在既然叶深沉是信得过的人,那就少了一些麻烦了。

    二流决定,马上给刘越清诊脉。

    叶深沉决定留下来看看,王老院长的弟子有几斤几两。

    二流伸出手,扣在刘越清的脉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认真地查看起来。等呼吸调匀了,二流分出一丝感知,仔细体会刘越清经脉气血的运动特征。

    二流扣住病人的那一刻,叶深沉这个对气场有所研究的家传中医,一下子感觉到,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止了,整个世界只有二流一个人的存在,安静得一动不动,又似乎二流身上上的一切气机都活了过来,带动刘越清枯涩的气机缓缓运转。同时,他还感觉到,二流好像与整个病房融为了一体,显得那样和谐自然。

    病房内是那样安静,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细微的心脏跳动声。

    刘缓缓和于秀花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特别是刘缓缓,坐在妈妈的大腿上安静得一动不动,完全不像是平时活泼爱动的刘缓缓。

    而刘越清的感觉又有所不同,在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家人对他的关爱,高原村的村民对他的期望,缓缓的笑脸……很多很多,全部揉进了刘越清的回忆之中。然而,现在,他却患上了癌症之王——肝癌。这种几乎无治的病,压得刘越清喘不过气来。这一段时间以来,刘越清觉得自己的身心越来越疲惫。二流扣着他的手,似乎就是希望所在。他的心中渐渐有了期待,对于生的期待,伴之产生的,便是一种极度疲惫之后的放松,有一种想睡觉的冲动。他甚至相信,睡过这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于是,在这种清静自然的氛围之中,刘越清睡着了,很沉很沉地睡着了。

    二流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知,只凭着自己对刘越清身体的本能感知,去查探着刘越深的病情,在心底里思考着解决的办法。

    良久,二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把手从刘越清的手腕处拿开。

    二流有点欣喜,他终于找到了治疗刘越清的办法。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医术又进一层,在这种杂念即消的状态下,他可以探测出病人气机中一些很细微的变化,从而为治疗提供最真实的依据。

    二流手拿开的那一刻,叶深沉觉得二流诊病时形成的特殊气场一下子消失了,不由得在心底里赞叹道:“果然是神乎其技啊。”以前他就听他家老头子讲过,高明的中医师在诊病时如果心无旁鹜,就会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场,这实际上就是一种威压在心灵里面的感知,这种威压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哇——”刘缓缓见她爷睡着了,二流叔也停了下来,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吓得哭了出来。于秀花赶紧安慰她,说:“你爷没事,好久天没睡好了,让你爷睡一会儿觉,醒来就好了。”

    二流见刘缓缓哭了,笑着说:“缓缓别哭,我已经想到治疗你爷的办法了。”二流来之前,对治疗刘越清的病只有一成希望,现在通过诊病,二流的医术更进一层,有了三成希望。

    “怎么治?”叶深沉实在是太关心这个话题。他清楚地知道,能够治疗肝癌,意味着什么?

    第088章 治癌(3)

    二流娓娓道来:“方案有两套。第一套,利用银针把病灶处的病气封而不死,然后用药剂将病气慢慢消除,徐徐图之,大概半年左右,即可见效,再巩固半年,即可痊愈,这是最佳办法,对身体的伤害性也最小,缺点就是治疗的时间太长,病灶处的痛苦要持久一些。第二套,利用银针将病气完全封死,病气集中的地方再进行切除,这种方法就要动大手术,但是好得快,两个月左右即可恢复。”

    叶深沉听了,皱着眉头说:“原理倒说的通,我也听王叔说过,他的金针过|穴之术有一式叫封神针,应该能够把病气封死。但是问题来了,病人癌细胞已经扩散,有些癌细胞还处于隐性阶段很难找到,如何找到这些隐性的癌细胞?又如何才能保证彻底封住?这是其一。病人对痛苦的承受都是有极限的,如果强行将病气封死,会导致病灶集中提前暴发,这种痛疼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这些问题二流已经考虑到了,说:“所以,我建议采用第一套方案,越清哥和我是一个村的,我每周去给他施一次针,专门查杀已经暴发的癌细胞,这样持之以恒下来,一年时间应该可以把有害的癌细胞全部清除了。再说,这样花费也少得多。只不过时间比较慢长,前半年时间之内,越清哥可能要受些苦。毕竟病没有完全好,痛疼是免不了的。”

    于秀花拿出病危通知书,看了又看,等二人讨论完,问叶深沉:“叶主任,你看,二流的这个办法要得不?我是农村人,你们说的我都不大懂。你就给我拿个主意,给个准信吧。”

    叶深沉没有亲眼看过二流施针,还是不大放心,一向严谨的他也不能轻易下结论,他看到于秀花手里的病危通知书,叹了一口气,说:“小刘的办法未尝不可一试,我们县医院是没辙了。”

    “管求得他的哟!”刘越清听说二流有办法,又恢复了豪爽的性格,心中一激动,摸了把络腮胡子,张嘴就是脏话:“反正现在医院没求得办法,死马儿当活马儿医了,我相信二流。再说,老是在医院住 ( 二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3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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