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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此次进贡之礼极为丰厚,计有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巨型珊瑚数丛,大珍珠一袋,各种香料一车,其它特产数船,还有袋鼠与树熊各一群。
本朝开国初期,金、银、铜的比值约为一两金折九两银,一两银折钱九百文。时至今日,随着本土与诸侯国铜的出产越来越多,以及民间对金、银的需求越来越大,三者的比值已然升到一两金折十六两银,一两银约折钱一千一百文钱上下。
因殿外尚有诸国使臣等候,二人无法长谈。唐棣不久便起身拜辞,赵弘也笑着给予回赐之礼。
(三十七) 朝贡大典四
接下来便是魏国使臣。魏国也是大公国,其始祖乃是武宗七子赵籍,原封于西疆喀什之地。这魏国历来将才辈出,立国近二百来,屡次西征,皆有所获。此时魏国北拥有新疆喀什、于阗,西越过兴都库什山脉,南沿申河下游两岸到达阿拉伯海,西南包含尼八刺全境,地域近八百万方里,有民二千万。以民数计,魏国乃是诸侯国中第一。
此次魏国以行人院少卿、外相黄诤为正使前来朝贡,礼单是是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两,极品宝石大玉各数件,其它宝玉石二斛,葡萄美酒二十车,其它特产,手工艺品不计其数,另还有各族美女十名。
“朕有一事不明,烦卿为朕解之。”赵弘待他们坐下后,寒暄了几句便问道。黄诤四十多岁,模样生得有些黄瘦,赵弘见了便对他好感不多。
黄诤见他有问,连忙说请皇帝发问,自己一定知无不言。
赵弘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朕闻魏国之民分为五等。一等是我大陆本土宋人,二等是原来和州、新罗、西北各族最先归附之民与印度、呼罗珊贵族,三等是本地平民,四等是贱民,五等是奴民。如此分民之法,其中究竟有何道理。”
黄铮听皇帝这番问词颇有些责难,便拜服于地,磕了个头,然后才起身道:“回皇上问话。不仅是臣国,我西北、西南诸侯多有此般分民之法。其中主要原因便是我西北、西南诸侯国原宋民太少。以臣国为例,原宋民只占半成,连同原先和州、新罗、西北各族早先归附之民也占不到二成,如不提高他们的地位,则无人愿意移居去西北、西南之地。原宋民太少,长久看来终是隐患。”
“其次,印度本来的等级划分就颇为森严,其通行种姓制度,分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与首陀罗。其中前两者才能为官从政,吠舍只能做些普通营生,那首陀罗便是贱民,如臣国不将其等级区分开来,则婆罗门、刹帝利势必不满,连吠舍也会羞于和首陀罗为伍。至于奴民,既然已卖身为奴,便自然是位于社会底层。如今臣国虽实行了等级制度,看似与前元的等级制度相似,颇有歧视之嫌,但各等级民众并无怨言,反而觉得是天经地义。至于呼罗珊虽不如印度那样等级划分森严,但民众心态与印人亦是有共通之处。”
赵弘听罢,觉得他答得不错,便让他回座坐下,然后继续问道:“卿说得有理。朕也曾闻尔国中申河两岸,原宋民并无半成,当地之人多是信奉伊斯兰教或者印度教。不过,朕只闻这印人迁往魏国,而不闻魏国印人迁往印国,这又是何故?”
黄诤闻言,先起身长揖,然后再回座道:“回皇上问。这原因以臣看来有四。一是臣国赋税低廉。以农为例,自有之地,田税官府只百中取六,如租用官地也只是五取其一,徭役与人头税全免,凡官府需征用民力,一律按市价给予劳资。印人地方均是由各地王公贵族把持,视民为奴,赋税超过四成,役民太甚。其二,臣国自获入印度以来,任贤选能。虽分民五等,但用人只凭能力与功勋。即便是首陀罗,只要有功有能,臣国亦不惜封之高位,拔为贵族。社会低层民众有了指望,便甘愿为官府效力。印人心中不知有国家,只知种姓与行会。臣国拣拔低层印人,为臣国管理事务,形成了新的社会新贵,印人对此十分欢迎。其三,臣国仿效大宋,遍开学校,普及国语汉文,从前这印人识字者百中无一,经此教化,读书识字之人已约有一成半,惠及国民,此举甚得普通大众民心。其四,臣国自入印以来,兴施水利,修建道路,改良农具,所做利民之事甚多,不比那苏丹与印度王公只知榨取民膏。更因臣国与天朝同气连枝,互市互惠,治下地方繁荣,百姓安居乐业,因此这印人皆愿移入。”
“好。”赵弘听完不由叫好一声,又赞道:“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屈其所而众星共之。’,尔国是深得教化万民之法。”
他顿了顿,再细看黄诤一眼,然后才对他说:“朝廷商议过了,魏国之请朕今日便准了。”说罢高声道:“传旨,封魏国加德满都牧魏纪为释侯,世袭罔替。”
原来魏大公年老,甚爱第四子魏纪。但魏纪乃嫡次子,不得继承国位爵位,便将国家一分为二,将尼八刺这一带领土给魏纪立国,归于朝廷治下,以防日后兄弟阋墙。
黄诤一听,再拜于地,口呼万岁称谢。
赵弘待他起身,便笑问道:“按惯例,魏国一分为二,释侯当变更姓氏,不知是否更姓为释?”
黄诤见所请已准,自己不辱使命,心中甚喜,便恭恭敬敬地道:“皇上圣明,释侯正是欲更姓为释。蒙皇上与朝廷收释国于治下,此刻释侯已更名为释纪。”
赵弘听罢不由哈哈大笑。此时,他心中对黄诤好感已增加不少。
待再说几句,黄诤便拜辞出殿。
※※※
唐、魏后,便轮到了另一大公国韩国使臣。韩国之始祖名公孙策,乃是武宗同门师弟。先师唐游共收三名弟子,从长到幼分别为武宗、公孙策、叶遁。公孙策封韩国,叶遁封越国。
公孙策原被武宗封国于新疆庭州,又名别失八里。经百多年的诸侯征战,大家的地域不断变化,韩国领土逐渐西移到欽察草原之上。在与哈萨克汗国大战百年之后,韩国终于将此地蒙人尽数赶去伏尔加河以西或部份南下乌兹别克,其它游牧民族则归于韩国治下,向其称臣。此时韩国已占有几乎占有整个哈萨克汗国的旧地,地域超过八百万方里,人口一百二十万户,在西北诸侯国之中实力最强。
韩国如同所有西北诸侯国一般,都效仿着唐国来治理沙漠,百多年来都是成效显著,气候与地表大为改善。韩国煤、铁、铜蕴藏极大,每年出产铜、铁极多,又盛产棉花、烟草等作物,这使得韩国的国力位居于西北其他诸侯之首,每年岁入都在一千万贯以上。
韩国的贡礼也是不凡,金银之数与唐、魏二国大致相仿。
(三十八) 朝贡大典五
韩国之后便到了公国。
公国里,如今的夏国算不得最强,但它是最早的诸侯,因此按道理每次都是排列在公国的首位。
夏国是大宋早期最强大的诸侯,原已向西拓展到乌拉尔山脉一带。不料传至四代,国主夏公引兵越过乌拉尔山西征,两弟趁机私分东部最富庶的鄂毕河一带国土,自立为苏、夔二国。夏公回师讨伐不利,便向朝廷请兵讨逆。
时宣宗失政,不理朝事,朝中大臣也以诸侯太强对朝廷不利为由,竟然不问,夏国便一分为三,至此再也无力向西。夏与苏、夔二国遂成仇国,时有相攻,乃启诸侯互伐之端。
之后,夔国又分裂为夔、菅二国。如今夏、苏、夔均是公国,菅国是侯国。夏国由一国分裂成四国,国力大减。因一恨向朝廷不肯出兵协助其平叛,二恨朝廷后来还接纳叛逆的苏、夔二国为诸侯,因此曾二十年不朝。待第五代夏公薨后,第六代夏公便来朝贡,但每次均只献青茅一车。朝廷遣使斥责,夏公对曰:“古礼,诸侯朝周天子,止用青茅一车。且国土被夺,待下次朝贡,恐青茅亦不得矣。”朝廷无法,因此向来深厌此国。不过待第七代夏公即位,与朝廷关系便有所改善,遣使来朝之时贡礼虽不丰厚,但仍属中游水准。
此时这夏国已传至八代,国主名叫夏循,冻土之内的国土约四百万方里,民数约五十余万户。
“朕闻夏国近年来与俄国于乌拉尔山脉一带大开战端,此中情形如何?”赵弘问道。
俄国于数年间连续灭掉了乌拉尔山脉以西的几个蒙古汗国,国力大增。俄国主名叫伊凡,今年才二十四岁。他七岁继任莫斯科大公,十七岁自称沙皇,号伊凡大帝。
夏国此次使臣正使名夏玄,乃夏国世子。他今年二十五岁,身材挺拔,浓眉长目,直鼻阔口,一身英武之气。此次他带来除三万两黄金之外,还有珍稀宝石三颗,每粒市价当在数千金之上,分别赠与皇帝、皇后与太皇太后。夏国朝贡一向都小气得很,这次礼单不俗,便显示了夏国与朝廷重修旧好的意思,赵弘心中也甚是高兴。
夏玄闻言欠身道:“去年春夏,俄国出兵八万、火炮一百五十门攻打我乌拉尔山下新安城,后见不克,又添兵四万,火炮七十余门。幸军民用心,经半年苦战,因严冬将至,俄国才不得不退兵。新安城因此侥幸得保。”
这新安城保卫战之惨,赵弘是知道的。战后,新安城中夏国将士死伤七成,达三万人,百姓亦是伤亡三万,而俄国伤亡则超过五万。夏国虽是损失惨重,但俄国以三倍之兵受阻于新安城了,无论如何,都是败了。他眼见这夏玄只是淡淡地将此事道来,言中既不夸大敌方的优势,也不吹嘘己方的胜利,反而将俄国最终的失利归结于严冬到来,心中不由高看了他几分。
“俄国如何变得此般强大了?”赵弘皱眉道。俄国打一个新安城就动用了十二万兵,二百多门火炮,管中窥豹,可见其实力强大。
夏玄闻言却起身,拜服于地道:“此事臣国亦是有罪。”
赵弘见状不由吃了一惊,连忙道:“夏国何罪之有,世子又何须如此,速速请起。”说罢便向身后的主管太监高拱使了个眼色,高拱会意,连忙上前搀扶。
夏玄见高拱来扶,便先拜了三下,然后才顺势起身,退回座位上坐定,道:“昔日,我大宋分封诸侯之时,蒙人已分列成数个汗国。这些汗国之间非但不相联合,反而自相攻伐,因此被我诸侯各国一一击破,赶去那乌拉尔山及伏尔加河以西,本已成苟延残喘之势。但自臣国数十年前遭遇国变,便停止了西征。臣国当时乃是诸侯之首,臣国既不再西进,它国也是止步不前。我西北诸侯既停止西征,蒙人又是积弱,便由得俄国人逐渐坐大。”
“俄人本是蒙古人的附庸,后逐渐脱离了蒙人的羁绊,最后反倒灭了蒙人。当今沙皇伊凡乃当世豪杰,素有‘雷神’之称。其在近六、七年间连续攻灭蒙人残余势力,如今又窥视我东方。俄国百年来一直向我大宋与西方各国学习,已非往日森林与冻土间的蛮夷之辈,其文化、技艺颇有独到之处。就打火器制法来说,乃是学自于西洋,其火枪、火炮的威力与臣国相较,已是占有优势。”
“世子既知俄人之事,想必已是心有良策,速与朕道来。”赵弘见他言语虽然说得似乎危机四伏,但面上却始终带着从容,似并不如何着急,心中一动,便试了他一句。
“陛下圣明,良策臣实不敢当。但臣前来之时,臣父有二事相嘱。”
“卿试言之。”
“其一,臣国愿与苏、夔二国屏弃前嫌,重修兄弟之好,永止干戈,望朝廷能从中调解。其二,臣国惭愧,虽国内盛产煤、铁、铜等矿产,但冶炼与兵器技术始终不得其法,望朝廷能传授技术,并遣技师能工前往协助。”夏玄说罢,便再次拜服于地,他今天已是三拜了。
“夏国既愿与苏、夔二国修好,自是美事,朝廷从中周旋,当是不遗余力。至于这冶炼与兵器之事,乃内阁之职,朕亦不能越疱代俎,需得另行计议。”
赵弘觉得这两件事中前一件,朝廷自是有责任代这夏国从中调和,但这苏、夔二国肯不肯,会不会表面应允,暗中趁火打劫就难说。第二件事,夏国求冶炼与兵器之术,实质是求更先进的火器制法。这涉及面就太广,他也不好定夺。思索一番之后,便让他改日再行求见。
夏玄见皇上允诺再次见他,所求之事有望,心中大喜,又自觉已占用朝贡时间太多,四拜之后便告辞出殿。
※※※
大宋的公国除夏外还有吴、越、苏、夔、晋、公皋、掸等七国。待最后一名掸国使臣觐见完毕,侯国使臣便改为二国一拨;伯国变为四国一拨;然后那子、男国使臣更改为八国一拨。这样觐见速度就快上了许多。
大宋共有大公国三,公国八,侯爵之国十八,伯爵国二十九,子国四十六,男国则是一百四十三,诸侯总数二百四十七国。
待其中一轮子国使者参见完毕,赵弘留下其中一人,然后让另外七人退下。
“景王可好?”赵弘坐于宝座之上,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是有几分凄切。
赵弘父皇子嗣不多,只有姐弟六人,从长到幼,分别为景王赵柘、简王赵缬、长公主赵栩、皇帝赵弘、直王赵植、长乐公主赵怡。赵栩、赵植、赵怡都还在京城,而赵柘与赵缬却被太皇太后在他登基后的几年里就分封并遣去了美洲。景王赵柘封的是爱达荷子国,简王封的是明尼阿子国。按睿宗后的新分封制度,他们本人在世可保有亲王的称号,但后代却只能世袭子爵的爵位。
景王的使臣是国相句安,他今年五十八岁,是随着景王之国的老臣,至今已十二年了。他听到赵弘如此问,老泪便一下子忍不住地流了下来,更是拜伏于地,连声痛哭。
“句卿乃忠直之臣,快快请起。”说罢,赵弘对着高拱一摆手。高拱便连忙上前将句安搀扶起来并在椅子上坐好。
“老臣代景王谢过皇上。”句安终于收住了眼泪,恭声说道:“景王一切都好。臣国森林茂密,湖泊众多,物产丰富,景王很是如意。”
景王比赵弘大了七岁,原来在宫中的时候,一向都很照顾他。赵弘登基后第二年的某日,景王来宫中拜别,跪在地上面对着宝座嚎啕大哭的情形,他永远都忘记不了。
“景王能如此作想,朕就心安了。不过美洲遥远,万事不比本土。景王有何难处,句卿可直言相告。”赵弘道。他很想为这个哥哥做点什么,但又似乎做不了什么。没有人不怀念京都的繁华,但景王却是永远回不来了。
句安低头想了阵后,道:“多谢皇上关怀,但景王的确不缺什么。不过如今殖民地各国与英、法两国在边界上冲突日益加剧,臣国与西洋人不接壤,倒也还好,只是简王那里恐怕就。。。”
赵弘听了,不禁心中感动。这句安真是纯臣,自己都尚且如此,还能想到别人。随即挥了挥手,便立即有宫人捧来琴一张,递给了句安。
句安接过了琴,只听赵弘道:“景王最喜音律,这‘琼响’之琴,就烦卿转交景王。另外卿侍奉景王有功,就举荐两名少年族人来宫中做侍卫吧。”做皇帝的侍卫可是个优差,以后有大把的升迁机会与前途。
句安听了,再此拜倒称谢。如此两人再说几句,句安便拜辞出殿。
※※※
待最后一批男国使臣觐见完毕,赵弘终于松了口气,朝贡大典进行到此时已经历时八个小时。历史上,朝廷共分封过四百多名诸侯,到今日却只留下一半,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从其它的诸侯国里分离出来的,如同今日的释国。这么算来,那被灭之国就更加的多了。
诸侯礼单有轻有重,最重的是那唐、魏、韩、夏等大公或公国,最轻的却是吕宋一小岛男国,仅稻米与海产干货共一车,令赵弘啼笑皆非。因知此国实在困难,却也只能含笑纳之。又思据邸报所言,吕宋一带近日又遭飓风之患,毁良田房屋无数,只怕今年之后的日子更加困难,想到此处,心下恻然,对那一带小国的回赐就格外地丰厚。
(三十九) 分金与爽劲
阿图的房间很狭小,因此进去之后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坐床,要么坐那把唯一的椅子。如果你想在房内走上几步,这就又会产生两个选择,一是出门,二就是走出窗外。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理会不到居住环境的问题了,因为他正在数银票。他今天拿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去到镇子上的银号试试,结果别人当即就兑给他了五个十两的元宝。于是他赶紧晚上回来,关上了门窗数票子。
“总共五十二张,金一百二两,银三千一百两,钱五千三百贯。”
他呆了好一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有钱了,这些票据大概值钱一万零八百贯,可以买五百四十万串羊肉串,可以买一百五十个比比洛夫,象那个很能生孩子的Chu女可以买九十个。如果经常都有敌军前来给自己抢,那就是太理想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后,就想起了自己还有件事没做,那就是他答应分给苏湄一半的金币和银币,至今还没有分出来。他庆幸当时自己还不知道这些票据的价值,也万幸自己没说出它们的事,否则自己就实在是亏大了。
于是他坐上了床,先将那箱金币打开,再另外摊开两块大布,开始分金币。他借了杆秤,先称了一下金币的总重量,结果是十九斤九两。
本来他可以很简单的将这些金币按重量分好,但一则他实在喜欢数钱的快感,二则生怕若是给自己少称了一钱金子就不妙了。毕竟一钱金子可吃八、九百串羊肉串。所以他就采用了最麻烦的办法,就是按金币的大小,一人一个。
不过这些金币并非是等重的,而是从二钱半到二两不等,这样分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阿图的。”他捡起一枚金币扔到了左面的布上。这个是一两的金币,正面刻着个皇帝头像,反面刻着条侧身的飞龙图案,俗称黄龙。
一两的金币,是哪个朝代发行就刻哪个皇帝的头像。不同朝代发行的一两金币,反面图案的主角--龙的造型也是各有不同,但不管是龙大头,还是飞龙、云龙等龙的造型,始终是龙一条。其它金币上刻的图形也均与此类似。
“苏湄的。”他捡起同样大小的一枚金币扔到了右面布上,这也是枚黄龙。
。。。。。。
“弟子的。”他再次捡起一枚金币扔到了左面布上。这个是二两的金币,反面刻着个双龙戏珠的图案,金币的俗称是大双龙。
“先生的。”他再次捡起一枚金币扔到了右面布上,这枚自然也是个大双龙金币。
。。。。。。
“帅哥的。”他往左边扔了一个金币。这是个半两的金币,此币上画着一只有些象老虎模样的狴犴头,此币俗称金虎头。
“美女的。”他亲了金币一口,再扔向右边,也是个金虎头。
。。。。。。
“老公的。”他往左边扔了一个金币,这是个二钱半的金币,这枚金币却是椭圆型的,长宽比为二比一,上刻着条鱼,俗称小黄鱼。
“老婆的。”他深情地看了另一枚小黄鱼一眼,然后亲一下,再扔向右边。
。。。。。。
“傻瓜的。”左边哐当一响。这一个黄龙被扔去了左边。
“呆妹的。”右边哐当一响,另一个黄龙被扔到了右边。
“饭桶的。”左边哐当一响,再一个金虎头被扔到了左边。
“糖虫的。”右边哐当一响,又一个金虎头被扔到了右边。
。。。。。。
他终于越来越肉痛这即将送出去的金币了,忍不住开始恶语相加。
数到最后,他遇到个难题。那就是大双龙与小黄鱼都是单数,前者好办,换过了币值小的金币平分就是。至于最后这枚小黄鱼应该给谁。他瞄瞄左边,觉得不妥,再瞄瞄右边,觉得更不妥。
于是他掏出了那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两断,然后分投两边,口中道:“衰男、丑女各一半。”
※※※
今夜的月光很亮,在马厩的四周洒下了一片银色。但因为马厩旁边栽着棵极大黄杨,挡住了月光,因此房顶之上倒是一片暗黑。
往常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他都会跑来这马厩的茅草顶上躺一躺。适才,他刚分完了金银,心里被这些钱财撩得发烧,就要出来吹吹风,想想这些钱该怎么花。
“阿图。”下面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女人声。
阿图伸头一看,入眼的首先是多娜那道份外野性的眼神。然后,借着月光,凭着居高的优点,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地停留到了她的胸上。经这银光一洒,那里便显得分外的神秘加上分外的大。他忽然忆起了那个窗纸上的人影,心神便开始了荡漾。
她的金色卷发垂在了腰后,眼睛很大,灵活得象猫一样,嘴巴也很大,这让阿图想起一个词来,就是“肉感”。不过这肉感说的只是嘴唇,她身上既不多肉也不瘦,腰身很细,腿也很长。按阿图的审美观来说,她算得上很漂亮,赶得上蛇形女杜波拉。
“我知道你时常会在这里,晚上还来过几次,可没碰到过你。”她咯咯地低笑了几声,还向周围望了望,似乎是怕被人瞧见。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阿图觉得惊讶,多娜这么晚来找自己,莫非是想和自己约会。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该如何,这个问题需要考虑一下。
“你下来。”多娜用舌头在性感的嘴唇上舔了一圈,似乎是在给他一种暗示。
“下来了。”阿图一个翻身就从上面跳了下来,站到了她的面前。她个子很高,能达到他的鼻尖以上。
不想多娜居然一把揽上他的腰,说道:“走,去那边。”
阿图微微吃惊,但身体还是情不自禁地就随着她走,口中问着:“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多娜脚步不停地把他带到了木器所的背面,这里的地面上堆着三大堆干草。
“阿图。别过来。”干草堆里发出了一道急切的阻止声。
“啊!”阿图吓了一跳,他听出来是阿晃的声音。
他现在阻止自己过去,莫非他是在。。。想到这里他顿然醒悟跳,难道多娜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
他转头去看多娜,只见她并不以这里被人占了为意,反而凑到了自己的耳边,边吹着气边放荡地说道:“宝贝,想不想爽?”
她也不待他回答,便牵他去另一个草堆。
“阿图,别过来。”还没走近,便又传来一声含糊的呼叫,这里居然也有人。阿图总算是明白了,多娜是想和他。。。
再找一处,居然还是有人。阿图头都要大了,幽个会居然找不到地方。
多娜也泄了气,呆在那里想了想,然后便道:“走,宝贝,去你房间。听说你住的是单房。”
阿图赶紧摇头说:“不行。有规定,发现了要被从庄上除名的。”
这是个理由,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金币、银币都放在床头,鼓鼓地几包,被人看到可不好。
多娜听罢,在他的胸前用手指一戳,不屑地道:“胆小鬼,那还是去那屋顶上吧。”
“房顶上。那怎么行,会垮的。”阿图连连摆手,多娜也真是太疯了。
“笨蛋。是让你爽。”多娜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就走。
刚上了屋顶坐好,多娜就勾住了他的头,先给了他一记热吻,然后只是随便的一扯,就拉开了自己的胸前的衣裳。
“宝贝,你摸过女人没有?”多娜拿过了他的手,放入到自己的衣襟里,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带着急促的呼吸声说。
“啊。”
阿图的手中有两团大大的软肉,这使得他瞬间就是一阵晕眩。长得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女人衣服之内身体。
“笨蛋,就知道你没有。”多娜掰过了他的头,然后开始吻他。
她的吻很有技巧,舌头在他的口中不住地扰动着,撩拨着他的**,他即刻就忍不住了,手在她衣襟里拼命地乱摸。
过了一阵,她结束了与他的长吻,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胸前拿出,同时伏下了身子并开始解他的腰间的带子。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已经生平第一次暴露在女人的面前,这实在是有些羞愧。
“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大。”她似乎倒抽了口凉气,然后放荡地笑了几声,便开始用她的手与舌头。
“啊。”一阵潮水般的快意袭来,他绷紧了双腿,任着这股爽劲在自己全身游荡。
(四十) 欺负她
傍晚,夕阳照得野芷湖面一片的火红。
这片湖水的鸟儿也是越来越多了,长得也是越来越肥了。想到这里,阿图不由吞了下口水。自从上个月的一天夜里,小开和丁一带他偷偷来到这附近烤了几只野鸭吃了后,他就爱上了这种活动,野鸭的滋味可是比庄子里的饭菜要强太多了。
不过官府是有明文规定的,山里的野鸟可以打,但湖中的野鸟是不许打的。理由是如果鸟儿被打光了,或者是被打怕了,明年不飞回来了,那么北虾夷的这处名胜就名不符实了。
傅兖在顿别之战中缴获了高见知军所有的装备与辎重,后来又于山间道也获取了梁节的大部份装备与辎重,这一些却是与长野望均分了。只是梁节在逃走前炸毁了所有的八斤长炮与部份火炮,这样,傅兖最希望得到的重炮却仍然只有高见知的那四门。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也一共获得其它小型火炮二十门,火枪一千多枝,马匹四百多,大车五十辆,诸如刀枪盾矛之类的就不计其数了。如此一来,他就暴发了。他当了原拂介后,就跑去了那里练兵,因为顿别的庄丁比别处的庄丁要精锐得多,所以顿别庄中不少的人都被傅兖募成了亲兵,常驻于原拂城。
小开在狙击战里出了彩,傅兖就将他编入了自己的亲兵队。丁一的炮打得好,也被傅恒看中了,在原拂当了一名炮队的什长。阿晃却是轮到了府兵的服役期,和一帮牧庄上的庄丁去了松音城,两个月后才回得来。
就这样,阿图的朋友们一下子就走了三个,日子变得无聊透顶了起来。
庄丁少了那么多,连庄外牧场的马匹也有一部分被转到别地的分号去了。不过阿图并没有因此减少工作量,马匹的数量的减少跟不上人手的减少,于是分摊到每人头上的活就更多了。以前每周可以休息一天半,现在却只能休息一天了。多娜这段时间都没有再约自己了,应该是太忙了。
苏湄的那份金银,阿图已经给她送去了,她老实不客气地收下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很吃了一惊,似乎是在想居然有这么多。自打仗以后,苏湄对他的态度明显没有以前那么亲切了,除了不苟言笑外,连话也不多说几句,讲课也只是纯粹的讲课而已,这使得他心情极度地失落。
“蛮子,你在干什么?”傅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阿图转过头去,果然便是她了。打阿图认识她后,她永远都是那副假小子的装扮,短衣、马裤、靴子、腰带,还有腰上的短刀。虽然这北方虾夷民风粗悍,随身带刀之人甚多,但女人带刀还是极其地少见。
傅大小姐练了十多年的家传武艺,寻常几个庄丁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她每次出庄必定是要带刀的,为的就是有机会碰上几个小贼来展现一下她的风采:“此山是我开,此地乃我买,欲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三、五个毛贼从草丛里跳出来,哇哇直喊。傅大小姐只是轻蔑一笑,毛贼们觉得尊严受到挑战,纷纷拔刀砍来,只见银光一闪,如同天际的流星掠过,毛贼们个个呆若木鸡,然后纷纷向后摔倒,胸口鲜血直冒,口中还忍不住地赞叹,“好刀啊,好刀!”
“嗯嗯。。。在等天黑呢。”阿图下意识地答道。
“噢。”傅萱没料到这种回答,不由愣了一下。这几天庄子上人少了太多,到处空荡荡的。她饭后散步的时候忽然觉得心烦,就走出了庄子,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湖边。
“等天黑干嘛?然道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傅萱撇了撇嘴,接着问。
“嗯。”阿图本来就心烦,再听她这么一句带刺的话,心里更烦,便转过头去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我准备等天黑后,脱了裤子在湖里洗澡。”
“你!”傅萱脸上红了一下,但随即双眉倒竖,眼神恼怒。
阿图却笑了,他忽然觉得这蛮妞脸红的时候倒是好看,起码象个女人了。本来傅萱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是远近出了名的美人,就是性情实在不敢恭维。
“好。那我倒要看看蛮人的光屁股是什么样子,不脱不是人。”傅萱脸红过后,那蛮劲也就上来了。这小子老是和自己叫板,自己可不能被他的气焰压住了。
“我正在看蛮妞的屁股,想着她光屁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阿图挑衅地说。同时,脑袋里就真的出现了一副幻像:傅萱正全身**,只挂着腰间那把短刀。。。
于是,他眼里的贼意更浓了,一双眼珠开始盯着傅萱的腰、臀间不住的转。
“我要杀了你。”傅萱觉得浑身热血都一下子涌上了脑门,她“唰”地一声拔出了腰刀,用尽全力向阿图的脑袋劈了过去,一边大喝一声“去死吧!”。
在刀即将劈到阿图的脑袋的时候,她突生一丝后悔,但这电光火石之际,却无暇让她再想了。
不料,她这一刀落了个空。
一阵天昏地转之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已经躺在了地上。不,是夹在了阿图和地面之间,那柄刀已不知去向。
她忽然就燥热起来,因为有只手已经伸去了她的内衣,并在她的胸部上不住的摸捏着。她即刻又惊恐了起来,全身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脑袋里也一片空白。那个蛮人正眼露“凶”光,嘴角“狞”笑,还挂着一丝口水。
“我被欺负了!”这是傅萱目前唯一的意识。
昏眩之中,她感觉到那个蛮人抱着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开始上上下下的跳跃,几个起落后,自己又躺到了地上,而四周都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茅草。
身下的草很厚,软软的,而这个蛮人就压在自己身子上面,在自己的脸上亲着,手却在解着自己的衣带。
就是再迟钝的人现在都已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
“救命啊!”傅萱猛然清醒,挣扎着叫了起来。
她被阿图压在了下面,胸腔受到挤压,因此叫声并不是很大。
但这声呼叫过后,她便发现身上轻了,而那个蛮人已经坐了起来,在一旁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神色古怪。
傅萱慌张地看了他一眼,爬起来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
(四十一) 我愿意
天色逐渐地暗了下来,虽然落霞还是在天边遗留下了一抹红色,但它很快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夜幕即将来临。
一只绿青蛙跳出水面,在草地上一阵蹦蹦跳跳,来到阿图的面前,昂着脖子“呱呱呱”地叫了几声,然后就跳不见了。
他坐在茅草丛中,心里满是自责,自己差点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异性,但从来就没有过刚才那样,突然之间这**就好象控制不住了。
“难道是自己性情变了,还是因为。。。?”阿图茫然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多娜,她令他那么地爽。偶尔吃顿饱饭的人,比长期没饭吃的更不经饿。
“阿图!”一个低低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来的竟然是傅樱。刚才心太乱了,居然没发现她走近了。
她背着光,阿图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却看到她的影子在地面上仿佛在颤动着。
“你这么会在这里?”阿图疑惑地问。
他们自从那天在屋顶上一起看过夕阳后就没怎么单独相处过,连话也说得不多。她太小,他很忙,也没怎么理睬她。
“我看到你向这边走,就跟着来了。”傅樱的脸发着烫,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
傍晚的时候,她看到阿图一个人向湖边走来,不知为何就在后面跟了过来。不过阿图走得很快,她跟不上,来到湖边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了哪一处。野芷湖实在太大,她在湖边转了好久才看到了他,不过那个时候,傅萱已经在和阿图说话了。
“啊。那你刚才看到?
( 阿图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3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