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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灯箱广告,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比如说你们一所大学里大概会有多少个灯箱……”Jeirmine兴致勃勃的说着,纪墨也来了精神,这可是意外之财啊!
“大学的规模不等,如果举例的话,单单秦海大学内的灯箱就能达到一千个左右!而且有个问题,那就是灯箱的制作和更换相对麻烦一些,因此我们只承接半年以上的合作,希望您能够理解……”
纪墨心想幸好刘爱军做事儿稳妥,带着李志两个人每天跑东跑西给提供了数据出来,不然自己今天都拿不出数据来了。嗯,回头得给那小子发奖金!
龙柒脸上微笑着,心里很苦涩。显然这灯箱广告是和自己没关系了,Jeirmine横插这么一下,龙柒相信这肯定是要被Jeirmine吃上一大口的。不过自己能吃灯箱广告这一块儿就不错了,从Jeirmine刚刚的暗示来看,估计纪墨还得分块肉给Jeirmine,只不过那就是从纪墨身上出了,和自己没关系。这么一想,龙柒心里算是好受了些。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龙柒也知道。有多少力气,就吃多少干饭。龙柒对自己能拿到这么多钱,已经挺知足了。
这次的谈判完全出乎纪墨意料的顺利,甚至当场就草签了合作意向协议,正式合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完全要得益于Jeirmine的里通外国,一张谈判桌上,几乎都是“自己人”,怎么会不好谈呢?
至于晚上去什么梦幻酒吧的事情,Jeirmine并没有提起,这让纪墨又有些怀疑他的用意。只是Jeirmine不说,他也不好问。
何况今天是中秋,纪墨谈判结束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立刻展开终极召唤术把刘爱军给呼了过来,并送到古松庄距离姥姥家一里地外的路口。
纪墨下车又徒步去了姥姥家,提着在市里买的月饼打掩护,迎面一看到老妈就赶紧说:“妈我去市里买了月饼呢,看看,蛋黄莲蓉的哟——”
舒娟白了他一眼,把纪墨拉到一边命令道:“以后不准和……那些人联系!”
“妈,什么人啊?”纪墨故意装傻。
第165章 真够缺德的
“……你少给我装傻充愣啊!”舒娟伸出一根手指在纪墨脑门上戳着。
“嘿嘿,妈——”纪墨搂着老妈肩膀耍着无赖:“到底什么事儿啊!无冤无仇的,他们又跟姥爷是老朋友,为什么不理人家啊?”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现在也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你就消停点行不行?”大中秋的,舒娟也不愿跟儿子置气。
“不是啊妈,你要我做一件事,总得有个理由吧?而且我觉得那几个姥爷人挺好的,来过不少次了呢,我小时候就见过四次还是五次的,他们跟姥爷感情那么深,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们联系呢?”纪墨故意装作不理解:“再说我已经读高中了,不是小孩儿了好不好!”
“读高中怎么啦?你得读了大学才行呢,现在呀,认学历,你读了大学出来就算是有了铁饭碗了。好好读书吧你!”舒娟拍着纪墨的脸颊教育着。
“嗐——妈你说的是现在!这才九八年!我刚读高一,读大学还得两年呢!大学要是读个本科,那就是四年!这么一算就是六年,六年时间时代的变化什么样你知道吗?”纪墨不服气的反驳着,他最讨厌老妈这套说辞了,事实上也证明了读大学就有铁饭碗的认知是完全错误的。
“哟,哟,六年以后的事儿我不知道你就知道?你知道六年以后会啥样?”舒娟逗着儿子,对儿子的话她很不以为意。
“六年以后呀,这么说吧,博士遍地走,硕士多如狗,本科文凭除非是水木燕大的要不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压根就没铁饭碗这个说法了,靠的是实力说话!妈,要说我们八十后这拨人命苦呢——”
纪墨说着说着就倒起了苦水:“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等我们读大学了,读小学又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等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到份工作。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也是分配的。等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我们没进入股市的时候,傻瓜都在赚钱,等我们兴冲冲的闯进去了,才发现自己成了傻瓜!当我们不到结婚年龄的时候,骑自行车都能娶到媳妇,等我们到了结婚年龄的时候,却发现美玉洋房养车谁愿意嫁给你呀……”
纪墨说得兴起,却发现老妈的眼神越来越异样,这才猛然想起来——坏了!说走嘴了!
见纪墨停住了话头,舒娟这才疑惑的把自己儿子上下打量:“我说小墨,这些歪理邪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老话你没听过吗?学而优则仕你不懂吗?多学点东西总没有坏处的,至于工作,等你大学毕业自然就有了。我就这么说吧,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想当公务员都得有文凭!”
“妈你说得对,不管到什么时候,当公务员都得有文凭。”纪墨附和着,这事儿还真没错,只不过到后来那文凭花钱也买的来,真正能不能当公务员看的还是家里关系。
这个话题对于纪墨来说太敏感了,又说走了嘴,纪墨只好找了个法子遁了。后来才想起来,哟,老妈挺厉害啊!这就把我话题给绕开了……
中秋过了第二天就得上班了,由于过节公司放假,除了纪墨去见了次客户大家都没上班。所以到了中秋的第二天,纪墨就让刘爱军接着自己,然后再去捎上许诺一起去秦海市。
许诺家住在黄金海岸附近的大河庄,从县城过去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纪墨上了车还没出城就先给许诺打了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喂?许诺啊,我们过来接你了,你收拾下东西,我们到了就马上去市里了。”纪墨说道,许诺电话里却说话急匆匆的,很心不在焉,等纪墨说完她只说好的就挂了。
许诺是怎么回事?纪墨有点莫名其妙,心想难道是自己那天没亲自送到家就生气了?
这一路上纪墨就有点沉闷,等到了大河庄,刘爱军去过许诺家的,直接就奔着去了。才到路口,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开近点一看却见许诺家门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啊!
“怎么回事?”纪墨皱了皱眉头,对刘爱军说道:“开近点看看。”
刘爱军就把车直接开到许诺家门口外,许诺家门口不少人堵着的往里张望着看热闹的,刘爱军把喇叭“嘀嘀”一按,围观的人们都有点忌惮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开条路来。农村人的潜意识里,对这种开着好车的城里人都有种不敢招惹的心理。
纪墨透过前车窗,正看到许诺家院子里是吵吵嚷嚷的中心地带。许诺她爸断了腿,只能在椅子上靠坐着,许诺妈正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喊让大家评评理,许诺则和一个小男孩一起在拉她妈妈起来。
而在墙头上骑坐着两个汉子,还一个中年妇女踩着板凳露出半个身子来,跟许诺妈在那里对骂着,显然局势占优。
纪墨对这种农村生活也没接触过,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先摇下车窗问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搞得路都堵了?”
由于纪墨问话的角度显得很局外人的立场,看热闹的人也是个大嘴婆娘,叽叽喳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是许诺家父母住院,许诺又在外地上班。然后和许诺家挨着住的邻居翻盖房子,趁此机会就把家里的房子盖得高出一米去,直接把许诺家的光线给挡完了。甚至还偷着把两家中间的墙拆了,然后筑了一道斜着的墙,把许诺家的院子直接给占了两米多。
这家邻居是庄里有名的蛮横人家,那老娘们儿叫顾大嫂,绰号跟水浒里的母大虫顾大嫂一样的。在庄里是个没人敢惹的货色,她生了俩儿子也都是混子,一个叫大黑,另一个叫二黑,一个比一个脾气混。
占了许诺家的院子,还挡了人家的光,摆明就是欺负许诺家没有男人。许诺她爸又成了残废,许诺她弟弟才十岁,这事儿做的真够缺德的。
第166章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只不过围观者们都知道顾大嫂家不好惹,听说还有县里的亲戚呢,虽然许诺妈哭天抢地的,也没人敢说句公道话。
如此一来,那顾大嫂就气势如虹了,不但强占了地方,还要当面跟许诺妈对骂,真是纵容出来的恶人。
纪墨一听这也忒缺德了,这不是传说中的“打瞎子、骂聋子,踢寡妇门、挖绝户坟,专门虐待植物人”吗?
直接跳下车,纪墨招呼着刘爱军:“大军,去,找把铁锹!”由于两人之间关系越来越近,这称呼也从小刘变成了更亲热的大军了。
刘爱军二话没说就下车找铁锹去了,纪墨就直接走到许诺妈身边,把许诺妈胳膊扶起,说道:“阿姨您先起来吧,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吧。”
“你?”许诺妈没想到纪墨会这时候冒出来,本来她都死心了的,其实也就是骂骂街发泄下而已。人家房子也盖起来了,墙也砌起来了,自己家丈夫瘸了腿,儿子才十岁,就自己和闺女俩妇道人家怎么和人家斗啊?听说这顾大嫂家还有城里亲戚在当官的,自己还能逼得人家拆房子不成?
许诺妈对纪墨的印象就是个年轻有为的文弱城里人,虽然是有点钱,但是这顾大嫂一家子是地头蛇啊!她两个儿子都是这一代的混混,还拉帮结伙的呢!何况听说顾大嫂家还有亲戚在城里当官,俗话说民不与官争,纪墨就算有钱也是民啊!
虽然对纪墨这时候挺身而出挺感动,许诺妈还是连忙把纪墨往后推:“孩子算了,没事儿,就是吵吵嘴,你别管了,别管了。”
许诺妈这是担心纪墨吃亏,毕竟自家都是老弱病残的,自己哭闹一番,顾大嫂一家也未必就会动手打人,这么多乡里乡亲的看着呢,讨讨公道,至少让顾大嫂一家欺负人也适可而止点。但是纪墨是个年轻小伙子,这要是一句话没说对付,打起来了,那不是明摆着让自家准女婿吃亏吗?
但是顾大嫂他们一家子可就不这么看了,他们娘仨儿是骑在墙头上的,纪墨的奔驰是停在院子外街边上的。他们也不知道纪墨什么身份,就只是明眼上一看是个年轻的城里人过来想主持公道似的,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跟许诺妈是多年的老邻居了,顾大嫂多少还给留两分情面。可是这年轻人就不一样了,凭啥敢站出来多事儿?
所以纪墨挺身而出指责他们娘仨儿的无耻行为的时候,顾大嫂一声令下,她两个儿子立刻如狼似虎的从墙头上蹦了下来。
大黑和二黑都是黑又壮的海边渔民,虎了吧唧的卷袖子就要上来跟纪墨动手。结果刚走近,就见刘爱军提着个铁锹跑过来了。
手里没有武器的大黑跟二黑吓了一跳,都往后退了两步,二黑岁数小胆子大,指着刘爱军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你敢动手试试!这他妈是我们地盘!”
刘爱军回头看纪墨,纪墨没那么多好脸色,指着墙下命令:“拆!把墙给我拆了!谁敢拦着,拿铁锹拍他!”
纪墨这发了话,刘爱军那是二话不说就执行。纪墨在刘爱军的心里已经有了足够高的威信,更何况今天这事儿刘爱军也跟着纪墨一块儿了解了,知道许诺家被人欺负到头上,他也是条爱打抱不平的汉子,既然纪墨不发话,或是不认识许诺,刘爱军碰到这种事没准都要上手的。
抡起铁锹,刘爱军一锹就把墙头铲掉一块,可把顾大嫂跟她俩儿子给心疼的,顾大嫂在墙那边跳着脚骂:“打他!敢拆咱家墙,给我打死他!”
大黑和二黑得了老妈指令,一人抄起一块砖头就冲上来了,他们是欺刘爱军不敢动手呢。结果刘爱军一铁锹拍在大黑脑门上,当时大黑就晕倒在地上了。
二黑一见,好汉不吃眼前亏,指着刘爱军跟纪墨骂:“我操!你们有种就他妈别走!等着!你等着!”
骂骂咧咧的二黑就跑了,刘爱军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上前挖墙,他是部队出身的,干这种粗活儿极有心得。三下五除二那墙面就矮了半截子了。
顾大嫂吓得哇哇大哭,跳着脚骂:“你们这帮生儿子没屁…眼的!我,我们家他二叔就搁他爷爷家喝酒呢!逼我是吧!等着!”
顾大嫂也跑了,她特欣慰这事儿赶上了中秋,孩子他二叔回老家来过节的,要是平时喊人还真没那么方便。
“行,我等着。”纪墨冲刘爱军一挥手:“拆!全给我拆完!”
刘爱军知道自家老板的背景,也不担心善后问题,把那铁锹使得跟当年常山赵子龙在百万曹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一般,遍体梨花银光灿灿呀!
可把许诺妈给担心的使劲拽纪墨:“孩子!阿姨知道你向着咱家,可是你不知道啊!那顾大嫂的小叔子可是在城里当官的呀!她俩儿子更是这一带有名的地痞!你们赶紧开车走吧,不用管我们,我们都是老乡亲了,再欺负人,他们也不能连我们这老弱病残的也动手啊——孩子你快走吧——”
许诺妈可劲儿的催,许诺也是担心纪墨吃眼前亏,跟着劝:“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先走吧,回头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你会处理个屁!纪墨白了她一眼,这丫头虽然性格挺倔强的,可是处理这种农村泼皮很没经验,刚刚自己来的时候就看她束手无策的样子,根本就是骨子里流淌着的都是小绵羊的血液,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倒是许诺她弟弟很崇拜的抱着纪墨的大腿:“姐夫?你是姐夫吗?打他们!他们老欺负咱们家!”
纪墨不禁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子人小鬼大,居然管自己叫姐夫……咳咳,自己可是清白的,真清白的!
被许诺她弟弟这么一叫,许诺脸红了,本来拽着纪墨的手都撒开了。狠狠瞪她弟弟一眼,却没有去反驳呵斥她弟弟。
第167章 你死定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之前跑走的二黑已经飞快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十个气势汹汹的男青年。这二黑兄弟二人本身就是地痞流氓,地痞流氓之间那其实都是认识的,一个村庄里边的就更是彼此打架的援军。一个村庄又不大,这痞子流氓又爱扎堆,二黑一招呼就来了一大帮。
“我操…你妈你真有种!”二黑身后跟着一群人,这底气别提有多壮了,他走前边雄纠纠气昂昂的,就差扛一杆三八大盖了。
“傻逼你死定了!哥们儿今天不打断你一根胳膊腿儿的,以后我就不叫二黑!”二黑指着纪墨发着狠,一转脸就变成了孙子脸儿。
“嘿嘿,黄毛哥,就是这俩孙子!妈的把我哥给打晕过去了!操,城里人欺负到咱们大河庄头上来了,黄毛哥,干死他个逼样的!”二黑谄媚的跟他身后一个黄毛说,这个大河庄里,混的最风光的就是这个黄毛了,二黑见着他也当哥供着。
“谁?谁他妈敢来咱们大河庄欺负人了?”那黄毛瞪着眼珠子闯进院子里来,左右一扫,颇有些睥睨天下的意思。
“就是他——”二黑指着纪墨,咬牙切齿着。
“他?”黄毛一看到纪墨,当时就有点被雷劈了的感觉,浑身从头到脚都麻麻的。
“对!就是他!黄毛哥咱就要他一条胳膊或者腿子就行!不能做得太过了对不?”二黑转眼又变回狠脸瞪着纪墨:“妈了逼的怕了没?操!哥们儿这么多人一人吐口吐沫都他妈淹死你!没长眼睛的,敢他妈到我们大河庄来撒野!活腻味了!”
纪墨看着那黄毛,挺无奈的撩了把额前刘海:“黄毛,你想要我的胳膊还是腿啊?”
“……对,对不起,不,不,不是那意思……墨少您,您别误会了……”黄毛额头上一下子就冒出冷汗来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他现在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简直就是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这黄毛,是老熟人了。
没错,就是纪墨刚在海边打天下时,第一个杀鸡儆猴的对象,被纪墨掰断手指的那个黄毛。后来又替纪墨出气,收拾了蒋卫东的那个黄毛。不得不说还真有缘啊,不过也是正常,毕竟这黄毛就是在海边混的土著,纪墨碰上他这几次还真不能用缘分来解释,顶多也就是有点巧。纪墨从来不肯承认自己跟男人有缘分的……
“咋?咋了黄毛哥——打他呀!”二黑没想到黄毛会忽然一下子威风尽失,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黄毛在戏耍这个年轻城里人呢。
“……我打你妈呀!”黄毛对纪墨那可真是畏惧如虎,更何况黄毛是牛国良的小弟,而牛国良又是坚决站在纪墨这一边的。上次牛国良接待包公的事情,也跟黄毛没隐瞒。黄毛知道了纪墨跟包公他们还有关系,更是心中打怵。压根就没想过报仇,却没想到老天总是给机会让他以多打少,可问题是黄毛在纪墨面前胆子都没了,怎么打?
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二黑,黄毛顺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在二黑脸上,顺势一脚将二黑踹翻在地。一招手:“给我打!要他一个胳膊或者一条腿啊!听到没?”
黄毛是大河庄这一片流氓混混里的老大,这一句话就好使。那几十个跟着来的男青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来了之后反而要打自己人,但是黄毛既然发了话,当然就要打。
于是可怜的二黑就陷入了一团烟尘之中,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个拳头多少脚落在他身上,纪墨站在外围就只能看见倒在地上的二黑伸出人圈子的双脚,还甩飞了一只鞋。
“墨少,我真不知道是您……您……”黄毛凑到纪墨面前,特别的心虚。这可是大爷啊!连县政府大官都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他黄毛算个鸡…巴啊!
“没事。”纪墨笑了下,丢给黄毛根烟,然后指着那面土墙对黄毛道:“行了,差不多别打了。看到那墙没,别让我兄弟一个人在那儿忙活,都上去帮把手,给哥推了它!”
纪墨这话一说,黄毛接过香烟立刻开始指挥,几十个流氓丢下黄毛一拥而上,对那面残破土墙开始了新一轮的组合进攻。
可怜的二黑在尘埃中挣扎了半天想爬起来,都没能成功,勉强爬到他哥身边,哥俩特别同心的一起晕倒了。
“这,这是……”许诺妈有点害怕,抓着自己闺女的胳膊小声说:“闺女,这,这是咋回事呢?怎么那些流氓地痞都听咱女婿的?难道咱女婿是个大流氓?”
“哎呦妈,你说什么呢,他就是我老板,我们还没什么呢……”许诺无力的辩解着,但是显然她老妈压根就听不进去的。
围观者们越看越得劲儿,这情节发展真爽利啊!
就在这时,两个警察冲了进来,嘴里还喊着:“警察!谁?是谁在闹事?”这俩警察一进来,原本在拆墙的几十个人都老实了,乖乖的都装作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他们都是流氓地痞,警察当然就是他们的克星了。黄毛见状硬着头皮没躲而已,却也没敢冒头。
纪墨却是毫无惧色走上前说道:“你们来的正好,看到没,这恶邻侵占死人地方,把许家的地方都占完了,这事儿得处理啊!”
两个警察把纪墨看了看,看着穿的运动服就像是个普通中学生,看脸上也面嫩的很,就压根没当回事儿。其中一个指着纪墨喝问:“有你什么事吗?”
这时顾大嫂也跟着闯了进来,指着纪墨扯着公鸭嗓子喊:“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大儿子给打昏了的!哎呀——你们快看呐!一转眼工夫我们家老二也被打昏了呀!呜呜呜——这还有没有王法啊!青天白日的,就行凶伤人呐——呜呜呜——”
顾大嫂是标准的泼妇型,这么一哭闹,居然场面上看起来还真像她是受害者。纪墨心想丫的要不是哥不是一般人,今天已经先被你俩儿子打趴下了,嗯,还得被废条胳膊!
第168章 想袭警啊?
那两个警察明显就是来拉偏架的,听顾大嫂一说也不管别的,掏出手铐来就要铐纪墨。黄毛他们不敢跟警察作对,刘爱军可不能眼睁睁看着纪墨被铐,一闪身就挡在了纪墨的身前。
许诺她妈也扑上去“噗通”给警察跪下了,哭诉道:“不关这孩子的事儿啊——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就是顾大嫂他们家欺人太甚啊——是,是我打的人——”
顾大嫂撇了撇嘴,这警察就是她带过来的,还能给你主持公道?
农村人对政府官员、对警察都是有着本能的畏惧,在他们的心里那就是反抗国家,会被抓去坐牢的!这俩警察一来就把许诺她妈给吓住了,更何况刚刚纪墨指挥那些痞子殴打二黑,刘爱军打昏了大黑,这都是许诺她妈看见的,自以为伤了人更怕纪墨出事儿了,使劲给纪墨辩解着,一着急,居然把自己给顶上去了。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许诺她妈既然误会了纪墨是未来女婿,这护犊子的心思在呢,当然就实心眼的腰维护纪墨。
许诺爸是残疾人,要不然他都认了。这时候看到警察要铐纪墨也是老泪纵横的喊:“警察同志!这事儿真不怪我们啊!小墨快给警察同志道歉,快啊——别反抗政府啊——”
这里边许诺是知道纪墨身份的,可是她也不敢曝光纪墨的身份,只能拼命去抓住纪墨的手臂,那意思基本上就是要抓就连我一起吧!
一时间这大院子里闹得乌烟瘴气的,许诺她弟弟也咧着缺牙的大嘴嚎,两个警察怒了,过来要强行带走纪墨,却被刘爱军手拿铁锹坚决的挡住了。
“你干什么!”两个警察有点紧张,他们是跟着领导回老家过节的,也都是平时擅长钻营拍马的主儿,可为了捧领导的臭脚挨一铁锹可不值当了。
一个警察吼道:“你…她妈想袭警吗?我告诉你,你碰我一下,老子关你十年你信不信!”
刘爱军双手紧攥铁锹,坚定的挡在纪墨身前。他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来吧!
纪墨一是哭笑不得,二是也为许诺这一家子感动,有这样的家人,还真是幸福呢……还有刘爱军,没想到这段时间的相处,竟然结下了这么深的感情。
“静一静!”纪墨想喊一声镇住场面,可惜这真不是小说里写的那样,虎躯一震就让众人臣服在王霸之气之下。纪墨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现场的声潮之中——孩子的哭叫声,许诺妈和顾大嫂的控诉对骂,周围围观者的议论纷纷,两名警察的大声呵斥,许诺爸的焦急呼唤……混合到一起根本就听不清谁说的是什么了。
正在这时,一个人打着酒嗝,手里那根牙签专心致志的抠着牙缝,晃悠悠的进来了。他所过之处,老百姓们都让开一条路来。
这个人穿着警服,但是扣子全解开的,露出里边儿的红色大毛衣来,看着特霸气。牛气哄哄的走到近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他妈闭嘴!闹什么闹!”
他是警察,他的身份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分量挺重啊,一嗓子就让所有人都闭嘴了。这就是大河庄人们眼中惹不起的顾大嫂城里亲戚,大官呀!
这人一来,围观者们都脸上露出尘埃落定的表情来,或同情、或鄙夷、或冷漠的眼神都冒了出来,到这时候,就等着看这人如何耍威风就是了。这么多年了,在大河庄这一亩三分地上,跟这人叫板的都没好果子吃!
包括村长在内!
顾大嫂一看他来了,立刻腰板更直了,首先表白着自己和这位大人物的关系是很密切的,关心的说:“哎呦,他二叔,这酒喝到半当腰上,派俩人来解决就行了呗。怎么你也亲自出来了呢?”
“操!这么吵吵,隔着半条街都听见了!喝个鸟啊!”那当官的骂骂咧咧的,看到他两个手下,就骂道:“妈…逼的不就抓俩人吗?咋半天没动手啊?人呢?”
他两个手下也是苦啊,被刘爱军这么一个凶神恶煞手持铁锹的男人挡着路,一个被顾大嫂扯着胳膊哭诉,另一个被许诺她妈抱着腿嚎,这哪儿动弹的了啊。
那当官的一看刘爱军的架势,喝得通红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暴戾之色,一拍腰间的手枪,骂道:“妈个逼的想袭警啊?当老子是吃素的?”
他在这农村里简直就跟个土皇帝差不多了,吼一嗓子全村没一个敢跟他顶嘴的。跋扈惯了的他觉得自己说句狠话,肯定把这愣头青给吓住了。
谁知道那拿铁锹的汉子往旁边让了让,让出后边一个年轻后生来。那年轻后生冷笑着指着他说了句:“行啊!廖局长!真威风啊——”
“你——”这当官一看这年轻后生吓了一跳,赶紧使劲揉揉眼睛,他是真喝多了,可是还是知道天高地厚的。喝再多他也不敢提刀去把县局局长张铁生砍了啊!
揉揉眼睛之后再仔细一看,这回是真看清了,当官的也傻眼了,呆在了那里,十分尴尬,这真是进退两难啊!
顾大嫂还没明白过来形势变化呢,见自己孩子他二叔忽然不说话呆立在那里,还以为酒劲上来了呢。推了那当官的一把:“他二叔你是不是酒劲上来了?想吐了是不是?肯定是吹着风了!”然后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指使着那俩警察:“哎——我说你们俩还看什么呢?铐上走了啊!没看你们局长这都要吐了吗?”
“你,你,你给我滚回家去!”那当官的被纪墨压得胃里一阵翻腾,被顾大嫂这么一说,憋得老脸通红,忽然回头恶骂一句,抡起胳膊就是一个大耳光,直抽得顾大嫂如陀螺般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顾大嫂捂着脸晕头转向的,指着那当官的哭喊:“他二叔你是不是喝多了!连嫂子都打!”作为穷亲戚,她很有自知之明,这位当官的亲戚自己一家人还得依仗着呢,她可不敢跟那当官的翻脸。要不是有这个警察亲戚,就她们家那俩不成器的小子,还不知道得出去挨打成啥样呢!
第169章 都是自己人……
“墨,墨,墨少您,您,我,我,对不起啊墨少,我,我真不知道……”那当官的脸红得跟猪肝成一色,双手握着纪墨的一只手,使劲的想解释,却想解释越说不出话来。
这当官的不是别人,正是黄金海岸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廖新,不严格的说来也能算是纪墨一派的。
其实要是别人,也未必就反应这么大。只是这廖新对纪墨实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也深知这年轻人的能量和手段,况且纪墨的老妈舒娟和公安局老大张铁生是铁打的联盟,张铁生他儿子跟纪墨也是铁打的兄弟,这关系——廖新的前景可以说就在人家手心里攥着呢,他能不怕吗?
要是别的还好说,问题是刚刚廖新还撒野的拍着手枪吓唬刘爱军。廖新跟刘爱军也是不认识,这会儿看到纪墨冒出来显然就是“打了孩子娘出来”的关系啊……
这事儿闹的!廖新心里别提多闹心了,好在纪墨也没打算跟他把这事儿好好清算清算。纪墨不是包青天,也不是来微服私访的。何况廖新还算是自己人,就是顾大嫂一家子这事儿干的忒不地道了。
“老廖,行了,我知道你喝多了。你看看这事儿怎么办吧——”纪墨说这着一指隔壁房子顾大嫂家房子:“都是乡亲邻里的,趁着人家全家住院,就占人家院子,房屋压人家三尺。人家回来了评理,还要仗着自家男人多欺负人,这事儿是不是忒不地道了?”
“是是,不地道,忒不地道!”廖新赶紧附和着,被这么一吓,他出了身冷汗,脑子一下子就清醒多了。
“那你看怎么办呢?”纪墨也不想欺负人,但是倒想听听廖新怎么个意思。
“墨少,我让他们马上把房子拆了!拆!然后给许家赔钱!赔多少您说了算!不,许家说了算!”廖新咬咬牙,心里也是发了狠。其实他虽然忌惮纪墨的权势,也恨顾大嫂一家惹是生非,但是内心里还是很不爽快的,毕竟这是得牺牲他亲大哥家的利益,而且面子也折了,这多么人看着呢,以后他还有脸回老家吗?
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纪墨当时是威风了,只是回头就是个隐患啊,至少也是内部出现了裂痕。
纪墨拍拍廖新肩头,和气的笑道:“行啦老廖,看你说的,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不过就是个误会!用得着那么认真吗?这样吧,让你嫂子啊,把房子改低点也就行了。墙我让大军给刨了,回头重新砌一道也就是了。赔钱就不用了,都是自己人,误会解除也就是了,两家是邻居,几十年的邻里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犯不着把人做死了对不对?你俩侄子也让我们给打了,这样吧,回头我们在许家办两桌,咱们一起吃个饭把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对了,让你俩侄子到医院去看看,大军手重,别出啥事儿就不好了,医药费找我报销就完了。”说着纪墨又过去搀扶顾大嫂,乐呵呵的道:“哎呦真不好意思啊嫂子,其实要早知道都是自己人就没那误会了不是——”
顾大嫂见纪墨说的客气,也没脸再蹦跶了。虽然纪墨客客气气的,但是从廖新的态度上,顾大嫂再眼瞎也看得出来纪墨身份不一般。
唯唯诺诺的,顾大嫂来到许诺妈面前道歉:“她婶子,对不起,这事儿是我家不好……”
纪墨一看,不错呀,这顾大嫂虽然是个悍妇,欺软怕硬的,倒是也有点会做人。既然知道当面把面子做足,那这梁子也就算揭过去了。
“哎呦他大姨你可别这么说,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咱们以后还得互相照顾着呢……”许诺妈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见顾大嫂主动认怂了,也就把气给消了。
被纪墨这么一捧,廖新本来觉得脸上让人正反面的扇了无数个耳光,现在就舒服多了。觉得墨少这人其实挺好,要不是自家生事,其实哪会来今天这纠葛呢。
得了面子,廖新也就好做人了,热情的拉着纪墨胳膊:“走,墨少到我们家去喝两杯去,正吃到一半呢!”
看热闹的人们可就觉得无聊了,其实大凡围观者都是希望闹剧会有个结果的,虽然本身他们是局外人,但是他们更乐于见到热闹越大越好,这就有了些恶意。看到最后皆大欢喜的收场,他们都有些怏怏的散去了,不过也就对许家再没人敢欺负了。看看!连顾大嫂家都惹不起……
“今天还有事儿呢,我们是过来接人的,下次再过来我一定去,好不好?”纪墨揽着廖新的肩膀,俩人显得特亲热。当然事实上这关系也加深了,也算是个好事儿吧。
“接人?接谁啊?”廖新听了这话就上了心,能让纪墨来亲自接的人,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而且既然是在这里的人,以后拉关系可就多了条路子呀。这点觉悟,廖新还是有的。
“哦,接一个朋友。”纪墨当然不可能跟廖新说实话了,一说就啥都露馅了。回头招呼许诺:“东西收拾好了没?咱们还得去市里呢!”
许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答道:“收,收好了。”
许诺妈一听就不答应了,张罗着:“干什么这么着急走啊?在家里吃了饭的呗?”
“就是啊,小墨,今天真是……真是多亏你了,进屋坐啊!”许诺她爸也招呼着,老人家是没腿,要有腿就直接站起来拽着人了。两位老人对纪墨之前的那点不满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今天纪墨的表现让他们简直喜出望外,惊喜交加。但是同时也对纪墨的身份产生了些想法,趁着纪墨和廖新在说话的当口儿上,许诺她爸妈把提着背包的许诺悄悄唤了过去。
“闺女啊,你可得跟爹妈说实话,这个小墨——到底是什么人啊?”许诺她爸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说这话时候生怕被别人听见了。
“他,他就是个普通商人啊。”纪墨不让许诺暴露他身份,许诺当然只好如此搪塞。
第170…171章 许诺和许愿+葛周霸的大红包
“你忽悠你妈呢!”许诺她妈拿手指头戳自己闺女脑门:“人家顾大嫂她小叔子听说可是城里的公安局长!每回回来都是警车接送的,没看刚才还俩警察要过来拷人呢!民不与官斗,小墨要是个普通商人,能让公安局长都这么……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老妈还不好糊弄,许诺只好含糊其辞的道:“那我哪儿知道啊,人家的私事儿……”
“你们俩不是在搞对象吗……”
“……谁说的?我可没想过嫁人!”
“谁说你要嫁人了?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我……”许诺郁闷了,居然还不小心被套进去了。
“姐夫姐夫你要带姐姐去城里啊?”许诺她弟弟跑到纪墨跟前跟小尾巴似的缠着。
纪墨很郁闷:“你是许诺的弟弟吧?我和你姐姐是朋友,别误会了。”
“你肯定是姐夫!”许诺她弟弟挤眉弄眼的鬼笑着:“我在我姐钱包里看到过你相片!”
“啥?”纪墨瞪大眼睛,犹如被雷劈中了脑门儿。
廖新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着意看了一眼许诺,果然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心想小时候见她挺瘦的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老子出去工作了这些年,一不留神出落得这么水灵了……也难怪把墨少都给迷住了,看来以后得把许家巴结到位了。
“臭小子你乱嚼舌头呢!”许诺没听清她弟弟说什么,但是看纪墨的反应不禁有些心虚的赶过来一把揪住她弟弟的耳朵。
“没,没什么。”纪墨赶紧替她弟弟开脱,顺口问了句:“以前没见过你弟弟啊?”
“是啊,我弟弟在村里读小学呢,爸妈住院,我要打工,都没时间照顾他,又怕影响了他学习,所以他这段时间住在我姑家呢,我们回来他才回来的。”许诺解释着,同时心疼的摸着她弟弟的脑顶,显然对她这个弟弟也是很疼爱的。
“差不多了,走吧。”纪墨看看手表,这一折腾,上午是回不去市里了,这都快中午了。可是还一定要赶回去的,跟万事可乐的事情已经算板上钉钉了,可是大学还没签完,还要去审核下刘爱军负责联络的广告制作单位。签下来单是好事儿,但也就代表了时间越来越紧迫,每一天都得安排的满满的。
“爸、妈,我走了——”许诺跟她爸妈道别,眼圈就有点红。无非是出门打工,而且还没出市,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纪墨见不得这个,拉着廖新就出去等着了。他也没想过要跟许诺爸妈套什么近乎,事实摆着呢,他和许诺确实只是朋友加同事的关系而已,太近乎了,反而显得有问题。
到了外边,刘爱军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一些小孩老远的围着看新鲜,奔驰在村子里还真是少见的,连不少村民都在悄悄看车。
廖新一看这奔驰,顿时眼珠子瞪圆了,声音都带了点小颤抖:“墨少这是你……您的车?”
“……借的,别跟别人说啊!”纪墨很郁闷,他也没成想会在这里遇到廖新啊。这啥事儿要想瞒着人,其实真挺难的。
“哦——牛啊墨少,连这车都借的到!”廖新竖起大拇指,对纪墨的话他倒是相信了。要说纪墨自己买得起一辆奔驰,廖新还是不相信的。而且凭着纪墨的家庭关系,据说他在市里也有来往,廖新觉得借辆奔驰是很有可能的,就连他都能想办法借到奥迪呢。不过从这点上来看,这纪墨的能量看来还远不止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些啊。
真他妈的眼瞎!廖新暗骂自己一句,当时看热闹的人围得太多了,这车停路边上都被人群淹没了,廖新又喝得头重脚轻的,真没注意到!要是早看见了闹事儿的是开奔驰来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进去装逼啊!
打发走了廖新,纪墨就先坐上车了。这时候那些围观好车的村民里,走出来几个人,犹犹豫豫的凑到了车边。纪墨一看,原来是黄毛他们。
黄毛陪着笑脸,纪墨打开车窗,黄毛半鞠躬的给纪墨道歉:“对不起啊墨少,刚刚我们……您也知道的,我们跟警察……”
纪墨当然知道,也能理解。黄毛他们是地痞流氓,看到警察还能不躲开?那是本能反应啊,傻逼都知道躲着警察啊。而且黄毛他们说白了跟纪墨的关系也没那么铁,是畏惧、是尊敬,可是没到肯为纪墨卖命的份儿上。所以看到警察来了,黄毛他们不冒头了,那也是正常反应,纪墨也没怪他们的意思。不过要是张扬这么干的话,纪墨肯定就不认这兄弟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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