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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吃了蛋糕之后,舒娟和纪念要回县里,他们都是大忙人,没办法留下过夜的。
姥姥也不留他们,只把沈红樱的小手紧紧抓住,不肯放走。没办法,只好分成两路,舒娟和纪念回县里了,纪墨和沈红樱留下来陪姥姥。
姥姥当然是留着沈红樱一起扯家常,纪墨总算不至于无聊,因为发现了那一柜子姥姥收藏的宝贝,翻出来一一把玩,感觉特别好。
到了晚上睡觉,依旧是姥姥跟沈红樱睡东屋的大炕,纪墨自己去西屋睡电褥子。
这大冬天的,北方真的很冷。虽然已经是三月一日了,但是温度还在零下十几度呢。
纪墨在电褥子里缩着,感觉特寂寞。到了半夜,纪墨听到有人起来炕,这动静挺麻利的,应该是沈红樱。
纪墨仔细听着沈红樱下了炕,趿拉着拖鞋到了外屋,拉开门,然后关门。趿拉拖鞋的声音就没了,纪墨想,大概沈红樱是出去解手了吧。这种农村户型,厕所都是在院子里的。
谁知忽然一个黑影到他面前,纪墨吓了一跳,还好没叫出声来,原来是沈红樱!
“你……你不是去厕所了吗?”纪墨吃惊的问道,再一看沈红樱把拖鞋提在手里的,光着小脚踩在地上呢。
好狡猾的沈红樱!
原来是假装去厕所,然后到了门口,把门打开关上一遍,就光脚来找自己啦!纪墨心想,嘿嘿,莫非她是想跟自己……
第255章 镯子
“外边儿冷,别冻着——”纪墨很热心的把沈红樱给拉进了被窝里,沈红樱可没想到纪墨会这么好心,不过确实很冷。这零下十几度的天气,纪墨房间里又没炉子又没炕的,真是冷得跟地窖一样。
还好被窝里有电褥子,暖和,纪墨的体温也暖和。
沈红樱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保暖内衣,丝丝凉意往袖口里钻,被纪墨一拉,身不由己的就进了被窝里。
把沈红樱柔软的身子搂在怀里,纪墨心中真得意啊,暖和多了,明显多个人就多一分热量嘛。
“哎——我是来问你事儿的!”沈红樱发现纪墨某个器官在迅速变大,羞得一粉拳捶在纪墨胸口上。
“啊?什么事儿啊,回头再说吧,先暖和暖和……”纪墨这时候被沈红樱撩拨得干柴烈火的,哪有心情说别的?
“暖和暖和你摸我干什么啊……”沈红樱声音嘤咛,更是刺激的纪墨心里痒痒的难耐,软玉温香在怀,先温存了再说别的呗。
“要暖和当然是做运动啦……”
“你……讨厌!”
“嘿嘿……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西屋里顿时一幅活色生香、春意盎然。
良久,蠕动在一起的肉体才缓缓停歇,偎依在纪墨的怀里,沈红樱轻轻把被子拉上来裹紧二人的身体,动静之间牵动酥嫩的臀股,不自觉的颤起一片耀眼雪浪。滑腻的皮肤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沈红樱的喘息声都颤酥…酥的,又柔又腻。
她雪白的藕臂伸出锦被来,圈着纪墨的脖子,纪墨的手中则是恣意把玩着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真是觉得性福极了。
半睁半合着水汪汪的如丝媚眼,沈红樱娇嗔着:“你坏死了!”
纪墨嘿嘿一笑,见佳人双颊绯红犹如桃花漂染,嫩薄的唇瓣却有些惨白,香汗淋漓,气息幽幽断断,也颇不忍心。自己憋了太久,身体又是男子最精壮的时候,刚刚可把沈红樱给折腾惨了。
这色戒不破便罢,一破了,那就会上瘾的。
纪墨低头衔住沈红樱的耳垂,轻轻咬得她浑身酥麻:“舒服吗?”
“哼!”沈红樱被纪墨咬得浑身触电般难过,拍打纪墨胸口一下,又恐怕纪墨冷到,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纪墨的胸口,这才小声问道:“刚刚咱们太闹……姥姥不会听到吧……”说到后面,声音犹如蚊蝇几不可闻。
“你刚刚叫那么大声怎么现在想起来问了?”纪墨故意逗着她。
“你!好!这是你说的!以后我再也不叫了!”沈红樱被纪墨刺激的小脸堪比熟透的番茄,娇羞成怒的小手一把掐住那凶器,吓得纪墨赶紧求饶。
“好吧好吧,我错了,你刚刚还是忍住了的,声音并不大。而且姥姥睡着了,又这么大年纪了,耳朵不好使,肯定是听不到的。”纪墨说。
“真的?”
“真的!”
沈红樱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对了,白天那小铁狮子呀钱老板呀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冲着这事儿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想和我做运动了呢……”纪墨颇为失望的表情,沈红樱怒道:“你不是已经先做了运动了吗?”
“好吧好吧,我说,事情是这样的……”纪墨把这事儿以及自己的猜测都给沈红樱讲了一遍,沈红樱听得神情凝重起来。
“照你这么说,这钱龙他们几个人都是国际文物大盗?”沈红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一听这话什么都忘了,一下子坐起来,顿时春光乍泄,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玉…|乳像两只小兔子般弹跳着,羞得沈红樱又赶紧钻回被窝去。
“我只是猜测,也许不是呢。”纪墨知道沈红樱性子急,安抚道:“你先别着急,这都是我的猜测,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好歹人家现在头上顶着台商的帽子是来搞投资的,你要查他们也不方便。现在这两句,咱们也都知道对不对?等明天到县里,跟那钱龙见了面,这俩小铁狮子我就给他。”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我在后边跟着,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红樱眼睛亮晶晶的,她啵的亲了纪墨一口:“不过这事儿牵连到你家呢,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把姥姥牵扯进去就不好了……”
没想到沈红樱还惦记着自己家,这让纪墨心里也挺安慰,总算没白疼她一场。
“放心吧,按照我的安排,我们家是在暗处的,他肯定不知道。”纪墨想了想道:“不过这东西真找着了,上交国家是肯定的。但是到时候我得去争取,这东西得算是我妈上交给国家的,可以的话,你让……你也帮着争取下。”纪墨本来是想说让沈红樱她爸的,但想想这父女的关系,还是算了吧。
“没问题,那这样的话,你和钱龙一伙儿见面什么的,我可就得都跟着你啦,你会不会嫌我烦?”沈红樱媚眼如丝,娇羞无限。
“我怎么会嫌你烦呢……”纪墨一翻身,把沈红樱又压在了身下,抵着那两片肥…润欲滴的唇皮儿,若有似无的擦磨着。
沈红樱腴润的纤腰绷直,不自禁的颤抖着,尖颌抵颈,泫然欲泣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她那诱人模样,就像是一头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猫咪。
“做运动呀。”纪墨理直气壮的说。
“刚刚不是做过了么?”
“傻丫头,那只是热身……”
“……啊!轻点……坏……啊……”
又一折腾,不知不觉就到了天色拂晓,沈红樱被纪墨给耍赖了。纪墨不肯放她走,搂着她非说就躺一会儿,结果这一躺就到了鸡叫的时候。
吓得沈红樱赶紧从纪墨怀里爬起来,穿好衣服,看纪墨还睡得跟死猪似的,想起昨晚的荒唐,红着脸啐了纪墨一口:“色狼!”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帮纪墨把被子拢好,这才轻手轻脚的赤着脚走出去。
依旧是到门口打开门,然后趿拉上棉拖鞋,这才又关上门,故意把脚步声加重,趿拉趿拉的进了东屋。
让沈红樱松了口气的是,姥姥依旧在被窝里,还没起床的迹象。
还好还好,沈红樱自我安慰着,走到大炕边上,一脚不小心踢到了什么,沉甸甸的,好像是液体在晃荡,差点洒了。
“哎呦……”沈红樱轻呼一声,急忙捂住嘴怕把姥姥给惊醒了。
谁知道姥姥立刻说:“樱樱,小心点别踢洒了尿壶。”
“啊?”沈红樱的小脸“刷”地就红了。
原来姥姥是装睡着的呀,那尿壶里还是满满的……
天呐!沈红樱觉得自己简直不要活了……
一直到第二天吃早饭,沈红樱都在姥姥面前抬不起头来。平时姥姥的笑眯眯样子,沈红樱觉得特别慈爱可亲,可是现在她心里有鬼,总觉得姥姥是在笑她。
纪墨顶着黑眼圈出来,打着哈欠说:“你们起这么早啊,啊呜——”
“是啊,你这臭小子,看樱樱早就起来把粥煮好了,房间也打扫了,多勤快!要是以后娶了樱樱做媳妇啊,你就享福喽!”姥姥乐呵呵的跟看孙媳妇似的看着沈红樱,忽然走进东屋去,一会儿出来,拿出一个镯子来,抓着沈红樱的小手亲手给她戴上。
沈红樱急忙想抽出手来,却被姥姥用力抓着抽不出。沈红樱又不敢用全力,怕伤到老人,只好由着姥姥给她戴上了镯子,姥姥笑眯眯的拿着沈红樱的手翻来覆去一看:“真合适!”
“姥姥,您这是……”沈红樱很不明所以,但是下意识的意识到这镯子肯定是有讲究的。
果不其然,姥姥说:“这镯子啊,其实是当年你姥爷给我下的聘礼里的,我现在也没戴了,寻思着把镯子给将来小墨的媳妇留着。你别嫌弃,这也是你姥爷当年剿胡子的时候,从老山东的老窝里抄出来的,你姥爷当时也穷,想娶我又没什么好东西下聘,就咬着牙拿了这么一枚镯子。我说什么来着,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呀,你姥爷就因为这个镯子,在那十年动乱里觉得自己是不清白的,挨打都没反过一句口,硬是顶了下来……我说让他别顶着啦,交上去吧,他死活不愿意,说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给我留下的好玩意儿……”
说到这里,姥姥隐蔽的揉了把眼泪,似乎又回到了那记忆的年代:“你别嫌弃这镯子脏,你姥爷已经把命搭进去了,血也把这镯子洗干净了……”
没想到一枚镯子,竟然还夹杂着这般血泪的故事。
这事儿连纪墨都不知道,听着就感觉眼眶里湿润的。想想姥爷戎马一生,为国家流血流汗,最后什么都没落到,为了娶老婆,就拿这么一个镯子当聘礼,结果硬是被迫害死了。现在这些贪官污吏,动不动贪污个几千万的,大多数都是屁事儿没有,唉……
“姥姥,我不嫌弃……”沈红樱含着泪,攥着姥姥的手,忽然把姥姥搂在怀里,眼泪刷刷的落下来。却感觉怀里的老人特别的瘦小,就像是油尽灯枯的一把骨头……
第256章 五个亿
昌盛饭店距离县委县政府很近,虽然并非政府指定但是由于其装修风格富丽堂皇,而深受县领导们的喜爱。
因此舒娟和纪墨过来的时候,路上舒娟就不明所以的问纪墨:“为什么会选在昌盛饭店呢?”潜台词便是那不是很容易遇到其他县领导吗?如果遇到县委书记郑俞怎么办?
现在舒娟在县里的劣势比较明显,张铁生走了之后,她要一个人去面对县委书记郑俞、副书记姚丰收他们的明争暗斗,以前还有常务副县长刘光辉,现在好在刘光辉被他儿子那点破事儿给牵连了,自顾不暇。
其实问题在于郑俞是一个很喜欢争权夺利的人,对权力把控有特别强的欲望。所以舒娟和他合作必然无法愉快,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的矛盾是一个社会普遍现象,郑俞又强势,舒娟现在就不免有些束手缚脚。
对于完全可以预见的政绩,郑俞是一定会抢的。尤其是这种联系外商投资的事情,如果是被郑俞遇见,郑俞一定会主动去抢那位台商钱龙。
纪墨笑嘻嘻的说:“昌盛饭店已经是咱们昌龙县城里最豪华的一个饭店了,不来这儿来哪儿?人家可是台商,去小饭店就太怠慢了吧?”
舒娟想想也是,而且既然已经约好了,那就只好如此了。
纪墨和舒娟在昌盛饭店的一楼大厅沙发上刚坐着聊了两句,钱龙一行就到了。
这次钱龙只带了两个人,一个是那叫阑尾的年轻人,另外一个是个短发女人,看来是钱龙最亲近的左膀右臂了。三个人穿得跟黑客帝国似的,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钱总你好。”纪墨站起来打着招呼,舒娟的秘书钱志国去找经理问包间了,这会儿就得纪墨亲自上阵替老妈打前锋。
“你好啊小兄弟——舒县长你好。”钱龙和纪墨握了握手,又和舒娟笑着说道:“我看昌龙县的交通还是很不错,很方便。如果投资在这里建厂的话,我看运输方面就没有问题!”
钱龙是想给对方造成一个他确实是想来搞投资的意思,纪墨却是借着话头就引申开了:“钱总,您是打算建什么厂啊?”
“呵呵,昌龙有很好的山地资源,但是植被破坏严重,我有想过建林场,植树造林。也算是表示我对咱们国家的一点心意。另外,其实我主要想做的是葡萄酒,咱们昌龙是葡萄大县,葡萄酒国际上都颇有名气,我这次引进了先进的法国技术,打算投资——”钱龙故意拉长语调加重语气,伸出一只巴掌来:“五个亿!五个亿来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国际标杆的葡萄酒品牌来!”
根据对大陆的一些不良印象,钱龙认为只要在官员面前吹足了要投资的家势,基本上都能享受到大爷的待遇,屡试不爽。是以这次他也是先把架势摆足了,不怕舒娟不上钩。
事实上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怎么会不让人注意呢?
果然,他的话音才落,就有一个憨厚的笑容传了过来:“哎呀呀,小舒啊,这么巧?”
舒娟不必回头,心里已经堵上了。在县里能叫自己小舒的除了县委书记郑俞,还能有谁呢?
尽管心头不爽,舒娟还是回头对郑俞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老郑,你们也过来了啊?”
“是啊,我和老姚一起喝点酒,正好,我们就两个人,包间却订大了。我本来还说是不是浪费了些,刚巧就看到你们,一起吧!”郑俞笑呵呵的招呼着,然后问道:“这三位朋友——不是本地人吧?”
钱龙全然不了解大陆官场里的形势,一看这个农民大叔般的老同志好像比舒娟身份高,也起了点拉拢舒娟上司的心思,就主动递上了名片自我介绍道:“你好,鄙人台湾兴隆集团钱龙,来昌龙谈点生意,还请多照顾啊。”
郑俞脸上的深刻皱纹都舒展开了,乐得跟朵花似的,他就巴不得没借口挖墙脚呢,没想到台湾人这么上道,主动递过来橄榄枝,他能不一把抓住吗?
“哦,原来是钱董事长——欢迎,欢迎!”郑俞和钱龙用力的握着手,姚丰收也乐呵呵的挤上去跟钱龙握第二水的。
自从海民集体上访事件之后,姚丰收的威信一落千丈,为人也低调了许多,并且几乎是彻底的倒向了郑俞。两人算是狼狈为奸上了。
一旁郑俞的秘书殷勤的介绍着:“这位是我们昌龙的县委书记郑书记,这位是县委副书记姚书记。”
“这可真是相请不如巧遇,来吧,一起坐坐。”郑俞热情的招呼着,强行的挖舒娟墙角。其实原本郑俞不会表现的这么赤裸裸,可是郑俞今年还不到五十,再进一步是完全有可能的。这次给他听到了钱龙的话,他能不眼热吗?牵头外商投资五亿巨资!这明摆着的政绩攥在手里,下一番调整直接杀入市里完全近在眼前啊!
这种情况下,即便和舒娟撕破脸皮,郑俞都是在所不惜了。
利字当头,谁认识谁呀!
舒娟不禁气得脸色发青,她对郑俞也是一忍再忍了,可是这种明摆着的投资大项目,郑俞都明目张胆上来抢,她怎能让步?
舒娟刚要上去说什么,纪墨忽然“哎呀”一声惨叫,脸色煞白的躺倒在地上打起了滚。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纪墨捂着肚子直叫唤,看那模样是真的很严重。
姚丰收幸灾乐祸的假装着关心:“哎呀,这孩子,不会是急性阑尾炎吧!”
郑俞也十分关心的问道:“小舒啊,这还不赶紧送医院?开车来的吗?小钱呢?要不用我的车送过去?”
舒娟虽然在乎这五亿的外商投资,但是显然在她心里还是儿子的身体更重要。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和郑俞的竞争,对钱龙说声抱歉,然后就奋力抱起儿子,要往外走。
钱志国呼哧呼哧的这时候跑出来:“舒县长,包间都安排好了,你们怎么……哎呀,这是怎么啦?小墨,哎——我来帮忙——”
舒娟跟钱志国两人合力把纪墨给抬出去了,剩下钱龙一行人都是瞠目结舌。
第257章 大大的后宫
“唉,这孩子啊,身体不好真要命。”姚书记乐滋滋的感慨着。
“好吧,既然舒县长分不开身,也就只有我来代劳了。钱董,来,您远道而来,就让我来尽一下地主之谊吧……”郑俞心里也是乐开了花,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钱龙他们真的很郁闷,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刚把牛给吹出去了呢?现在不跟人家去也显得不好,只好闷闷不乐的在郑俞、姚丰收的陪同下去吃饭了。
舒娟心中对失去外商投资的政绩虽然懊恼,却是更担心儿子的身体,一路上心急火燎的,又给纪念打电话:“喂?哎呀,是我!儿子肚子忽然疼得厉害!可能是急性阑尾炎啥的……唉,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你赶紧出来!”
纪墨忽然揉了揉肚子,翻身坐了起来,很淡定的跟舒娟说:“妈,我肚子好了……”
“啥?”舒娟还不肯相信,伸手给儿子揉了两下肚子,问道:“真好了?”
“是啊,真好了……”纪墨嘿嘿笑笑:“可能是岔了气吧……”
“……臭小子!”舒娟无语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妈,耽误了你的政绩……”纪墨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妈,你骂我吧……”
他这完全就是故意的,其实纪墨没跟老妈说钱龙是国际文物大盗的事儿。因为纪墨考虑着老妈毕竟是县长,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同。老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允许这事儿继续下去。
所以纪墨就瞒住了老妈,却把这事儿给巧妙的嫁祸给了县委书记郑俞。
钱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边惦记的是老山东的藏宝。所以投资肯定是做做样子,一定不会资金到位的,到时候还得装模作样的搞搞初期的厂房建设啊什么的,到一半肯定会烂尾的,人家挖到藏宝一准儿就跑了。
这钱龙一跑,撂挑子了的半拉工程,对于郑俞的打击那可就是显而易见的了。以郑俞那性格,肯定把这事儿大肆渲染成是他牵头的,这钱龙罪行一暴露,郑俞可就脱不开身了。
而且这半拉工程其实也有好处,等于钱龙先出资把事儿干了一半了。郑俞被牵连,这半拉工程舒娟再捡起来接着做,不就事半功倍了吗?白捞的政绩呀!
纪墨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本来寻思可能还得费点功夫,谁知道郑大书记自己亲自送上门来,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说起来还是郑俞贪婪,才自己惹火上身。纪墨可是连推波助澜的工夫都省了,就是装一把肚子疼而已。
“嗐,说什么呢,政绩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我儿子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啊!”舒娟被纪墨的小可怜样子逗乐了,本来心里是有点积郁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事儿的后续,自然是郑俞牵头和外商合作的事件——然后交给沈红樱先去跟着了,纪墨又驱车去燕京了,还要看看许诺刘爱军和燕京的员工磨合的如何了。另外弘胤小风有打电话来跟他说有事情要谈,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电话里没详细说。
到了燕京纪墨本想先联系弘胤和小风的,没想到却是宋晓茶先打了电话来。
“小墨,下个月的初一你有空吗……”宋晓茶欲言又止,显得有些难为情。
“别人找我肯定没空,你找我的话,当然是有空了,呵呵,什么事?”纪墨这人是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的性子,他在燕京能这么顺利,除了弘胤和小风以外,宋晓茶帮了很大的忙。弘胤小风那里纪墨无所谓,大家是合伙,可宋晓茶却是纯义务性质的呀!不懂得感恩那是禽兽不如的!
“……”宋晓茶被纪墨略带暧昧的话给调戏的面红耳赤,她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想去潭拓寺去拜佛,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你……陪我去。”
“没问题啊!”纪墨笑嘻嘻的答应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拜个佛而已。要说宋晓茶性格还是内敛,能主动做出约自己的决定,都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呢。
挂了宋晓茶的电话,纪墨就联系了弘胤和小风,约好了地方见面,然后直接驱车赶去。
半个小时后,纪墨和弘胤小风就照面了。
“啥事儿?电话里还不肯说明白了,非要等到见面才说。”纪墨直觉上这事儿应该不是啥好事儿,否则为什么电话里不说呢?再说弘胤和小风虽然还是有想法的人,但同样有其花花公子的一面。
果然弘胤和小风相视一笑,笑得都很猥琐。
“其实吧,就是想跟你合作再开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可归入到宏图国际的旗下,我跟小风出资,你就占干股就行,然后就多出点力呗。”小风把这话一说,还是有点含着,没抖搂干净。
“先别说这个,到底开什么公司?”纪墨追问。
“嗐——其实我们就是想开个演艺经纪公司,这也算是文化产业吧!主要咱们就做明星代理、演出经纪、演唱会策划,另外MV拍摄、建立艺人中心、挖掘新星什么的,嘿,就这一套呗,你懂的。”弘胤说到后边挤眉弄眼着。
“哥不懂。”纪墨果断的摇头。
其实他懂,他什么都懂。
他甚至懂这哥俩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根本就没在赚钱上。这哪是想开公司呀,分明就是想给他们自己建立个大大的后宫嘛!
“你懂的……”弘胤和小风一起挤眉弄眼。
“我呸!你们就那点出息!”纪墨对这哥俩儿很无语,不过现在做经纪公司还算是合时候,大陆的娱乐圈子里虽然水深水浅不好趟,可是对于他们这种有大背景的人来说,那还不是随心所欲?
弘胤和小风俩人相视一笑,小风直接打开提包,拿出一份执照来递给纪墨,纪墨一看气的吐血。丫的就算你们是红二代,太子党,只手遮天!也不能这么效率高的把牌子都拿下来吧?而且,法人还是我纪墨!
“金丝雀演艺经纪公司。”弘胤拍了拍牌子对纪墨笑道:“小风取的,怎么样?挺有艺术气息的吧?”
“我日!能不能不要这么赤裸裸啊?”纪墨翻了个华丽而优雅的白眼,金丝雀,日了!这不摆明了告诉人家,来签约金丝雀演艺经纪公司就是从此踏上了二奶小蜜的征程吗……
于是,宏图国际在燕京西单首都时代广场的办公地点从三百多平米直接扩充到了六百多平米,直接翻了一番。
对于此,纪墨表示非常的不满。可是弘胤和小风都觉得很有必要,尤其是小风,委屈的说咱签约模特,总得给人正规的场地吧?室内T型台得有模有样是不是?芭蕾舞练功房不宽敞点怎么练舞呢?
纪墨很不屑的指出,每个房间里都安装了不止一个的摄像头,而且都隐藏的很秘密。
弘胤一本正经的表示,这年头世风日下呀,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新签约的学员手脚不干净什么的,摄影设备什么的都挺值钱的,丢了不值当的。
纪墨再次明确指出,他们针对摄影设备的摄像头只装了一个,而在更衣间里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覆盖的N个摄像头……
最后弘胤和小风承认了他们的无耻,基于他们两人认错态度很端正,纪墨决定原谅他们的行为,并且自己也退让一步,通过了他们的决定,前提是大家必须资源共享……
跟着弘胤和小风他们一起在新办公区看了一会儿装修,纪墨就先过来本部这边。许诺已经在公司里混得如鱼得水了,虽然她是后调来燕京总公司的,但是由于她做事爽利干练,所以在燕京总公司的员工们之中很快培养出了一定的威信。
到了许诺的办公室,纪墨本想直接进去,但是从透明玻璃门看到许诺办公室里有人,就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
许诺这时却正在训斥一个中年女员工:“这里是工作的地方,如果你喜欢闲聊天,那就回家去聊!公司每个月给你几千块不是请你来当居委会大妈的!”
那中年女员工被许诺训得十分不高兴,心里觉得许诺是分公司调来的,又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早就心里有抱怨了,这时候就小声挖苦道:“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给老板当小的么?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说什么?”许诺耳朵尖着呢,一听这话直气得柳眉倒竖拍案而起。
纪墨回头一看,办公区里许多员工都在悄悄看着他,被纪墨目光一扫又都低下头去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纪墨知道自己安排许诺上位肯定会有人不服气的,毕竟许诺太年轻了。但是说什么,都照样有人猜疑的,那还不如干脆就直接自己先把话说明白了,省得人猜疑。
推开玻璃门,纪墨直接就说道:“你说错了,她不是小的,她是大的!怎么着?管不了你了?”
被纪墨这么一说,原本气得面红耳赤的许诺顿时羞得把头低下去不敢吭声了,心中又是抱怨纪墨又是羞涩难当,这种话怎么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呢?
第258章 剃刺头
“都给我听着!她是我的人!这公司是我的,也就是她的!以后公司里所有事务,如果我不在,就是她说了算!”纪墨干脆就把权都放给许诺了,他知道许诺就是这种越给压力越能爆发的超级赛亚人,干脆就把她培养成超级女强人算了。至于说许诺是他的人,说这公司也就是她的,完全是他被那中年女员工的话给气到了,他就见不得许诺被人欺负!更不想许诺被人议论,所以干脆就当众给许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当然这只是在公司里,回头到底谁是大的,咳咳,再议,再议……
纪墨这话一说,顿时犹如丢下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一干员工们都是如梦方醒。
在纪墨说这话之前,其实许诺的日子并不好过。她虽然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但是毕竟是从分公司后调上来的,又一来就身居高位,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职场如战场,员工之间既是合作关系,又会暗地下存在着竞争。《笑傲江湖三部曲之东方不败》电影里曾经有这么一句经典台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真没错。现实里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燕京总公司已经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只不过纪墨不知道而已。所以许诺虽然树立了铁腕形象,私底下却被排斥的厉害。
刘爱军虽然比许诺调过来的还晚,可是大家都看出来这位帅哥还兼着纪墨的司机工作。明显属于皇帝身边儿的太监啊,没人敢跟他找茬。对于许诺,可就没人客气忍让了。
所以今天纪墨丢出这么大个新闻炸弹来,顿时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却也从此就再没有人敢去议论许诺什么话了。许诺再说什么,做什么,也都畅通无阻,没人敢偷着下绊子了。
这可是老板娘啊!
谁他妈活腻味了?
在燕京找这么个牛气哄哄在西单有这么大办公间的港资企业的工作容易吗?不容易!真不容易!所以一个个都夹…紧了尾巴,老老实实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那中年女员工这下彻底懵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就抱怨嘲讽那么一句,老板就出现了,而且自己说的那话现在显得那么可笑。
“我,我……我随口瞎说的……纪总……我是真不知道……”她身为燕京本地人,非常了解这位纪总是什么样的人物。劳斯莱斯、兰博基尼、保时捷……各色好车换着班的公司车位上停着,和纪总来往的人基本上都是燕京传说中的太子党,哪是她这种升斗小民得罪的起的?她也就是欺负欺负年轻的许诺,没想到还踩到钉子上了,这事儿闹的……
“嗯,我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要真知道你不会这么说的。”纪墨点了点头:“但是你知道的有点晚了,去吧,到财务室结算你这个月的工资。我公司里不需要那种搬弄是非、顶撞上司的人。”
纪墨这话一说,更是惊动了许多人,有的员工就不满起来了。其实这是公司里一个很坏的苗头,公司里总有那种人,做事的本事没有,兴风作浪就最来劲了。最爱的就是团结一帮子人,称兄道弟的,在公司里搞小圈子。
这种人就是公司里的毒瘤,一旦公司不如他的意了,他立刻揭竿而起,带走一批不明真相的群众。当然,能被他带走那么多人,肯定公司里也存在着问题。但是这种人,绝对是哪个公司都不欢迎的。
原本那中年女员工都打算认命了,忽然员工之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说道:“纪总您这就话可就不对了,张大姐说话是冲了点,她就这个脾气!可换过来说,即便是不知道情况顶了两句,也不至于就开除吧?照您这么说,这公司里人还怎么待啊?连说个话都不自由,你们说是不是啊?”
他是想振臂高呼引起支援呢,不过这时候可没几个敢当出头鸟的,谁这么傻呵呵跟老板对着干啊?
见没人响应,这眼镜男的气势就有点馁了,那张大姐却是见有人站出来说话,立刻哭哭啼啼起来,祥林婶般抱怨着:“我也没说什么呀,呜呜,我就是说句玩笑话的嘛,呜呜……”
“还有人想说话没?”纪墨冷峻的目光从左扫到右,把职场里十几个人各个扫了一遍,但是除了那眼镜男以外,没人敢言声。
许诺默默的走到纪墨的身旁,她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刚刚纪墨的话已然打乱了她的心,让一直很冷静自如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了,何况纪墨是老板,老板说话她自然不好插口。
“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现在做的广告行业同样也是服务行业,这位张大姐的职务更是销售人员。做服务行业的,做销售的,这种脾气,合格吗?合格吗!”纪墨如此一喝问,别说张大姐了,眼镜男都无言以对。
“还有你说不知道情况就顶了两句,什么叫不知道情况就顶了两句?当时的情况我全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了,许总监是在批评张大姐,但是张大姐说的那叫什么话?‘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给老板当小的么?拿着鸡毛当令箭!’是这么说的吧?这叫顶了两句吗?这分明就是在语言人身攻击啊!你如果要顶,你就事论事呀你!你干什么拿言语伤人?”说到这里纪墨狠狠瞪了张大姐一眼:“这话你说是开玩笑的,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你都三十多岁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张大姐抽泣的脸都没了,眼镜男更是无言以对,只好小声嘀咕着:“可那也不难说开除就开除呀,连说话都不能自由……”
“什么叫说话不能自由?”纪墨气得一拍桌子:“这里是什么地方?办公室!我花钱请你们来是做什么的?是来说长道短的吗?是来搬弄是非的吗?在办公室就给我说工作上的事,其他的事情全免谈!在我这儿待不了,你就换地方去,找个能花钱请你在办公室里说长道短搬弄是非的公司上班去!滚吧!”
纪墨这话说得极重,却是句句在理,让人无可辩驳,眼镜男只好闭上嘴巴,默默的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他已经没脸待下去了。
“都给我听好了,不懂得尊重上司的员工,就不是好员工!连自己的上司都不尊重,连给你们发工资的公司都不尊重,我还能指望你们去尊重客户吗?”纪墨干脆趁热打铁,而且许诺将来也要在燕京总公司这里主持大局,他得给许诺奠定下地位,至少把尚方宝剑发下去。
“许总监代表的就是我!谁说她,就是说我!谁反对她,就是反对我!今天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就这样!”纪墨一通话训完,员工们都老老实实干活儿去了,张大姐和眼镜男则黯然离开了。
纪墨剃完了刺头,终于心里舒坦了,这燕京总公司的员工果然是欠缺管理了,把权力交给了许诺,以后就好处理了。
许诺咬着唇,不知何时已然是热泪盈眶,在纪墨一转身之前,先回到自己办公室去扯了纸巾擦眼。正在这时,她感觉到肩头被一双有力温暖的大手覆盖住了,这让她身形一僵,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第259章 撑得太久
纪墨关上玻璃门,看着许诺瘦削的背影,真觉得为了自己的公司,许诺实在是做得太多太多了。无论是工作上的压力,还是同事之间的排挤,还有客户方面的协调,对于这个才二十一岁的女孩来说,或许并不比当年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更轻松。
许诺的成长,背后得隐藏着多少汗水和泪水呢?
纪墨双手扶着许诺的肩头,心中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堵在喉咙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许诺的肩头剧烈耸动着,她的泪水早就“吧嗒吧嗒”的落到了办公桌上。一直以来都是很坚强的去做的她,这时候却在纪墨一句话就烟消瓦解了。
猛地转过身扑入纪墨的怀里,许诺哭得如雨打梨花风中摆柳,纪墨也紧紧拥着许诺。他知道许诺是个本性坚强的女孩子,可是再坚强的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再坚强的人,也有眼泪啊……
纪墨很庆幸自己先把门关上了,那玻璃门虽然透明,好歹有点磨砂效果,只能看到里面有人,却也看不真切,最多看到两个人影重叠嘛!不过刚刚纪墨才发过威,应该没有谁这么不知死活吧?
许诺在纪墨的怀里抽泣着,她确实坚强了太久了。自从她爸爸妈妈同时住院开始,她就一直在强撑着,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强撑着。
这一撑,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她从一个刚刚从大学辍学出来什么都不懂的渔民女孩,成长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企业高管。没有人知道,她究竟付出了多少,但是从她已然看不到幼稚的脸颊上,人都能够读出她经历过的那些艰难坎坷。
她撑过来了,在人前,她永远都是那个自然大方坚强冷静沉稳的女高管。而在人后,没有人看到过的她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能够撑多久,但是终于在这一个期待了太久的怀抱里,她垮下来了。彻底的把自己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了下来,在纪墨的怀抱里恣意的哭泣,任泪水纵横。
轻轻拍着许诺的后背,纪墨感觉到她的背瘦削,似乎又清减了许多。记得刚刚认识的时候,许诺还是个稍微有点小肉感的女孩,看着瘦,但是骨架小,一摸肉还挺多。可是现在却是真的瘦了,这让纪墨十分心疼的爱抚着许诺的后背,把她拥在怀里,任她把眼泪鼻涕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温言柔语的安抚着这个默默的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女孩。
许诺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终于缓过口气来,轻轻的挣脱纪墨,慌乱的用手背擦拭着眼泪。纪墨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许诺惊呆了,就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兽眼巴巴的看着纪墨。
纪墨用手指轻轻的去擦拭着许诺脸颊上的泪水,谁知却越擦越多,许诺的眼泪这时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连绵不绝。
她一定很累,很痛……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纪墨能感觉到心尖上的疼痛,柔声安抚道:“乖,别怕,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情,有我呢。”
许诺沉默了下,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问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纪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说我是大的……”许诺小心翼翼的问道。
“啊,我……”纪墨顿时尴尬万分,没想到自己当时冲口而出的话,在许诺这里是上了心的。
“没关系,我随口说说的……”许诺似乎也没想得到纪墨的答案,忽然展颜一笑,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呀,不知不觉都下午了,中午饭时间都过了,空着肚子对胃不好的,我现在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垫垫吧。”
“啊?不,不用了。”纪墨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来的时候还是上午呀。
“走吧,我请你吃饭。”纪墨说。
“那可不行,我们一个总经理一个行政财务总监带头逃班去吃饭,这不是给员工们做了反面榜样吗?”许诺掩口笑道。
“有什么?我们就说是去见客户的!走吧!”纪墨强行拉上许诺:“对了,今天找你是要跟你说一声,我租的房子够宽敞,你搬过去一起住吧,别在员工宿舍跟他们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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