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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扬这次真的没动,眼睛都没眨一下,极其听话的看着对面的女生,或许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生都很难去想其他的事。
这是顾飞扬所见过最为精致完美的五官了,小巧瘦削的鹅蛋脸,白晳的如同蛋糕房的奶油,有着水晶般的晶莹剔透,精致高挺的小鼻梁,象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似的。
棕色的头发如流水般卷曲柔润,都带动起荡漾的诱惑力,她的樱桃小嘴粉红鲜嫩,微微翘起,仿佛期待着人来品尝。
站在面前的女生身材玲珑有秩,暴露的女装下峰峦起伏,盈盈一握的蛮腰,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曲线。
她性感的胴体热力四射,可以瞬息点燃每个男人心中的火焰,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立刻产生征服她的欲望,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夺人心魄。
最勾人的还是她的那双眼睛,秀气柳眉下深棕色的双瞳,幽深清亮,好像一个无底的旋涡,充满了无穷的引诱力,虽然她没有哪怕任何一点的刻意的做作,但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那双眼睛都会有一种同样的念头,太迷人的双眼了,好一个尤物!
女生很满意现在顾飞扬的眼神,甚至比刚才还要震撼和兴奋,高兴的笑了笑,替顾飞扬选了好几个角度,其间,顾飞扬就像这女生手中的牵线木偶,任由其折腾。
“我说你眼神能不能……能不能纯粹点,我怎么感觉……你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废话,我明明是看蜡染心潮澎湃,你顶着36D的胸器一声不响的冲到我面前,让我眼神纯粹……我要是真能心无杂念了,就可以去练葵花宝典了!”
顾飞扬心里无奈的笑骂。
拿照相机的女生来回拍了好几张,都无法达到她的要求,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
“喂,你下来吧,拍不出刚才那种感觉了,你知道吗,刚才你站在山丘上的时候,你的人和这里的一切简直融汇在一起,严丝合缝,是那样自然,那样贴切,真的好美,可是……为什么后来……后来你就再也表现不出来那种感觉了呢?”
“你要是不出现就能,呵呵。”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顾飞扬翘起嘴角邪邪的笑了笑。
女生看看身边的三个人,芋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树上沉甸甸的橘子上,半会功夫,只要他能够得着的,基本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韦小武嘴里一边嘀咕着,有没有打农药,一边毫无顾忌的和芋头分享着果实。
“你们……你们不是苏家镇的人吧,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们。”
女生眨眼睛的样子很单纯,顾飞扬看得心花怒放。“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们来收……”
顾飞扬手中的打火机不偏不倚砸在芋头的脑袋上,转身露出标准性的招牌微笑。
“你好,我姓顾,顾飞扬,听说苏家镇美食和蜡染甚是有名,今天特意来欣赏参观。”
“哦,来游玩的啊,难怪没见过你们。”
女生伸出手,大方的笑着。“你们好,我姓吴,吴月西,谢谢你刚才当我的模特,礼尚往来,我就当你们的导游吧,这里我可熟悉了。”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人如其名,顾飞扬看着她有些呆了,吴月西的手久久被他握着,滑啊!肤如凝脂,白皙如雪,桃花年年开,今天特别多,这荒山野岭还能遇到如此佳人,顾飞扬心里一个劲的想笑。
吴月西发现顾飞扬握着自己的手,一个劲的傻笑,样子猥琐的很,口水就在他嘴边聚集着,再张大一点就要流出来,吴月西皱了皱眉头,挣脱了顾飞扬的咸猪手。
“你们想先参观什么?”
吴月西叉着腰认真的问。
第十八章苏家祠堂
如果说美食和蜡染是苏家镇双绝的话,顾飞扬走到苏家祠堂的时候,一直粘着吴月西身上的目光终于移开,和芋头还有韦小武几乎同时瞠目结舌的目瞪口呆,面前的建筑实在令人震惊,至少除了电视上,很少能看见保存如此完好,规模如此庞大的祠堂。
顾飞扬目测一下,这祠堂大约有700多平方米,蔚为大观,门楼为重檐歇山式屋顶,面阔七间,进深两间,木雕额枋上是一幅鲤鱼跳龙门图,而下一块额枋雕刻的是福、禄、寿三星图。
俯首须弥座上的浅浮雕刻花鸟图,一幅幅既生动又别致,让人仿佛置身于花鸟世界,仪门两侧,石鼓对峙,上方悬挂“苏氏宗祠”匾额。
门楼后为庭院,中设市道通向正厅,两边皆用青条石铺面,硬山式屋顶,斗拱挑檐,用材硕大,做工讲究,明间上方悬“道国世家”匾额,额妨梁驮、平盘斗、扶脊木、雀替等无一不镂、无一不雕,刀法古朴有力,线条遒劲豪放。
中进庭院的石刻栏板,更是石刻精品,栏板上面刻有丹凤朝阳、松鹤延年、杜鹃唱梅、牡丹富贵,画面典雅生动,件件巧夺天工,让人流连忘返。
之前被苏家镇送进医院的几位兄弟,现在顾飞扬想了想,实在一点都不冤枉,谁家有这样的祠堂,敢来收地的,就是自讨没趣,吴月西似乎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来的路上如数家珍的给他们讲解苏家镇的典故和历史,包括风土人情巨细无遗。
走进祠堂后,吴月西更是轻车熟路,整理好衣服就笑吟吟的走进中堂,里面一个老人拿着鸡毛掸子动作沉稳,态度虔诚的清扫着高矮不一的牌位,看上去应该是古来稀的人了,身体还硬朗的很,一指长的银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苏老,您老身体还好吗?”
吴月西背着手站在老人面前调皮的笑着问。
“月西来了啊,好,好的很,你能来,我这把老骨头不好也会好的,哈哈哈。”
老人的笑声爽朗,中气十足。“看见了,看见了,你给咱苏家镇拍的照片还有写的文章,我在报纸和电视上都看见了,前些日子还来了好几批外国人呢,说咱这儿是好地方,月西啊,你可是苏家镇的大恩人啊,老祖宗要是知道,现在这么多人都关注这地,不知道要高兴成啥样呢。”
“应该的,苏老您太客气了,哦,对了,我还特意给你带了药。”
吴月西从旅行包里拿出药送到老人手中。“这是国外最新治疗哮喘的新药,效果很明显,我特意托朋友给您买的。”
老人慈祥的笑着,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顾飞扬他们。
“这几位是?”
“他们是来苏家镇参观的,我来的路上遇到,就当他们的导游。”
吴月西在旁边解释。
“好啊,欢迎,欢迎,赶紧坐下来歇歇。”
老人热情的招呼着,吴月西给顾飞扬他们介绍,这位老人叫苏铭松,今年78岁,是苏家镇最年长的老人,也是苏家的族长,顾飞扬心里暗暗一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的就是他。
天井里苏铭松安排人送上来水果和茶水,阳光从上面透下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顾飞扬深吸了口气,这地还真是个好地方,有钱恐怕也买不来如此轻松惬意的享受。
走了半天,口干舌燥,茶几上的杯子里倒着水,顾飞扬也不客气,端起就喝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一直烧掉胃里,如果不是捂着嘴,早就喷出来了。
“这里招待客人都是用自酿的白酒,呵呵,你才喝了一杯,按照习俗,你必须喝三杯,这是表示对你的尊重,同时你如果不喝完的话,就是看不起这里。”
吴月西瞧见顾飞扬的样子,乐呵呵的解释。
顾飞扬也算是酒精考验,一口下去就能分辨出,胃里的酒至少60度以上,喝的太急皱着眉头咳嗽了好几声,妈的,民风淳朴也不带这样整人的,60度的白酒一点水也不掺,和喝酒精没两样,一上来就是三杯,这那里是款待客人,分明是就是要人命。
“请酒!”
苏铭松捋着胡须笑容满面客气的说。“老了,再年轻5岁,我就陪各位喝了。”
顾飞扬头皮都在发麻,芋头狼吞虎咽的啃着香梨,韦小武面色苍白,一个劲的摇头,小声说。
“我……我不会喝酒啊。”
“别他妈的都给我废话,三杯酒,见面礼,不喝,不喝回去自个往楚妖女挖的坑里跳。”
顾飞扬小声嘀咕一句,端起手腕大小的水杯,惨然的冲苏铭松笑着。“苏老,先干为敬!”
芋头是满不在乎,三碗酒下肚跟没事似的,伟小武好笑饮砒霜,最后一口几乎是顾飞扬强灌下去的,喝完整个人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像是吃了摇头丸,头不停的晃荡,顾飞扬生怕他酒后吐真言,随手拿起一个橘子塞到他口中。
“小伙子,好酒量,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不简单啊,后生可畏,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能喝,这酒叫醉八仙,自家酿的土酒,比不上城里的好,可传说八仙云游至此,路过苏家镇,闻其酒香,三杯下肚,全都醉了,就趴在这儿呼呼大睡,现在的八仙山,据说就是他们睡着后变的,哈哈。”
苏铭松很高兴的笑着说,吴月西把剥好的橙送到他手上,认真的说。
“苏老,那篇关于苏家镇的文化遗产价值在媒体上报道后,各方面都引起了高度的重视,有关部门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苏家镇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我在政府的朋友告诉我,政府对此事也相当关注,已经成立专门的考察小组,近期会来苏家镇考察,而且,国外的朋友也转载了我的文章,很多对苏家镇感兴趣的国外游客都有兴趣来这里旅游观光。”
“好,好啊,月西啊,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苏家镇这三百多口子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这个族长,我也这把年纪了,没几天时间也该下去见老祖宗,如果苏家镇就败在我苏铭松的手里,我这老脸怎么有脸去见各位列祖列宗。”
苏铭松握着吴月西的手激动万分。
顾飞扬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问。
“吴小姐是……是作家?”
“记者,哪儿有不平的路就踩几脚的记者。”
吴月西抬起头笑着回答。
“现在的人都全掉进钱眼里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苏家镇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可是前些年有搞房地产的大公司,来我们这儿收购土地,镇上当官的也不知道收了多少黑心钱,挨家挨户的做工作,说是要开发苏家镇,让我们签什么合同,开发苏家镇是好事啊,我挺高兴的,能看见这地越来越好,我这老脸也有光,也是我老糊涂了,就说服大家都签了字,谁知道,原来是要买了我们的地,赶我们走,这是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卖了就是背宗忘祖,他们前前后后派了很多人来劝我,我也说了,收地可以,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顾飞扬心里咯噔一下,搞了半天,还说桃源遇美女,原来是来搅局的,难怪苏家镇的人跟吃了铁秤砣似的,死都不搬迁,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个主给撑腰呢。
“收购这儿土地的是帝凡集团旗下的九天世纪?”
顾飞扬拿起一个橙子试图的问。
“对,就是这个叫什么……九天的大公司。”
苏铭松气急败坏的说。
“你也知道九天世纪收购苏家镇的事?”
记者就是记者,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敏锐,吴月西有些警觉的看了看顾飞扬。
“知道,当然知道。”
顾飞扬心平气和的笑了笑。“九天世纪收购苏家镇的事现在谁不知道,三年前就买了地,到现在一直没动工,听说是修建高端别墅区,原来这事还另有隐情。”
“其实有钱赚,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九天世纪又不是不给搬迁费,而且价格挺合理的,想想挺划算的,拿了钱不说,九天还按照人头分房子,全是高层的电梯公寓,随便一家也能有100多平方米,而且是集中规划的小区,出入交通方便,配套设施完善,怎么也比住这儿强啊。”
三杯酒是喝不醉芋头的,面前的果盘堆成小山,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啪!
苏铭松一巴掌拍在茶几上,70好几的人了,火气一点没减。
“屁话,有钱就能胡作非为吗,有钱就能让人背井离乡吗,这苏家镇三百多口子住了几辈子了,现在因为没钱就要卖地,说是修什么别墅,这巴掌大的地方能修几套别墅,明明能住三百多号人,却偏偏只让几十个人去住,有钱就能享受和霸占这里,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芋头刚放进嘴里的橙子活生生给苏铭松吓的掉出来,大气不敢出,怯生生的瞟着顾飞扬。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顾飞扬揉了揉额头,无力的叹了口气,突然发现今天最大的错,就是带上这两个人,虽说来的时候想好了要上山打老虎,可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吴月西,看架势这头母老虎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本来想着先以静制动,看看形势再说,听吴月西刚才说的话,再不出手,恐怕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顾飞扬漫不经心的剥着橙,心里烦躁的想着对策,目光落在祠堂里挂着的一副画上,嘴角终于慢慢自信的翘起来。
第十九章风水宝地
祠堂中厅里整整齐齐挂着好几副偌大的画像,都是端坐的人物画像,从服饰上看,蟒袍玉带,这些都是古时候当大官的主,最中间的是穿仙鹤服饰,头戴三眼花翎,红宝石顶珠,顾飞扬信步走了过去,心里暗想,苏家镇还真是个好地方,居然一品大员也出过。
不过顾飞扬现在看的不是这些,目光落在一副水墨绘画而成的山水图上。
3米多长的画卷悬挂在祠堂的侧墙,异常醒目,画面错落有致,以山为德、水为性的内在修为跃然纸上,画中村户房屋应有尽有,顾飞扬站在画前驻足良久。
苏铭松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笑着问。
“年轻人,你可看出这是什么地方?”
“八仙山,二龙台,这里是明月河。”
顾飞扬笑了笑不假思索的说。“这画的就是现在的苏家镇!”
“啊!”
吴月西在旁边惊讶的看看他。“你怎么能一眼就能看出来啊,我都没发现,后来还是苏老告诉我的。”
“年轻人,好眼力啊,这画的正是苏家镇,这还是明朝万历年间,苏家镇有名的画师所描绘当时苏家镇的风貌,过了几百年,这儿可是一点都没变啊。”
苏铭松得意的说。
顾飞扬抬起头再仔细看了一会,拍着手大声说。
“苏老,苏家镇可真是好地方啊。”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用指头丈量着什么,样子很专注,吴月西不太明白,好奇的跟在后面。
“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中有明堂、水流曲折,以使坟|穴藏风聚气而令生人纳福纳财、富贵无比,外洋宽阔能容万马,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
顾飞扬越说声音越大,转过头指着画对苏铭松兴奋异常的说。“苏老,这儿……这儿可是风水宝地啊。”
苏铭松眼睛一亮,张大口惊讶的问。
“你……你也懂风水之说?”
“呵呵,略懂一二,不过苏家镇这地势简直就是万中挑一的风水宝地,龙脉啊!”
“年轻人,好,好啊,你也能看出苏家镇长盛不衰的秘密,哈哈哈。”
苏铭松拍了拍顾飞扬的肩膀高兴的说。“祖上留下来的地,代代相传,都说这里是龙脉,可遇而不可求的风水宝地,所以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地落到外人手里的,我死了还打算卖在这儿。”
吴月西搞新闻的,一向严谨,不过看见顾飞扬和苏铭松说的眉飞色舞,连忙给画拍照,还那出录音笔和笔记本开始记录。
顾飞扬一把按住她的手,小声说。
“这个你就不用记了,你搞新闻的,写出来也没地方让你发,而且,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儿是龙脉的风水宝地,苏家镇的麻烦更多。”
吴月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把收起东西,一边好奇的问。
“你是怎么看出这儿是龙脉的?”
“你看这幅画,北眺左青龙是八仙山,南望右白虎是二龙台、中有明月河奔腾到龙根,前朱雀一马平川,后玄武背靠连绵大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背靠龙身,面朝东海,风水甲于天下,这就是中国风水之中提到的龙脉。”
顾飞扬指着画一板一眼的给吴月西解释。
“说的好,年轻人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懂这些,现在知道风水之说的人已经不多了。”
苏铭松高兴异常,不住的点头。“苏家镇自古人文荟萃,仅苏氏一族就有“一门四时士,七十二举人”的查考,苏家的风水旺地就在现在的苏家镇,多条水流交会成水口,就是经常说的龙|穴,主宰整个苏家镇的运势,有五龙戏珠之称,飞龙在天之势。”
吴月西平时那里听到过这些,越听越新奇,眼睛都瞪大了,顾飞扬趁火打铁,提高声音说。
“苏家镇是众水所汇之处,地理风水的气场十分优越,成为地理风水难得的聚水格局,而八仙山挡住西北风,形成山环水抱必有气,符合山环水抱必有大发者的风水定律,同时苏家镇又有二龙台、降虎山铸成层层包围,使北风不能入侵吹散气场,此外,前面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带,成为来气之口直入,源源不绝地入而聚汇,形成一个优越不散的大气场,所以尽管时代变迁,社会制度更换,从来不影响这里的人才辈出的地理环境。”
“这画是以前的,画的不对!”
所有人都回过头,韦小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靠在芋头的身上,双眼迷离,指着画一脸傻笑的说。
“有什么不对的?”
吴月西嘟着嘴问。
“以前没桥,现在有桥。”
芋头咬了一口梨,果汁随着他嘴角往下滴,口里含糊不清的说。
“桥?”
苏铭松不解的说。
“横跨明月河的飞龙桥啊。”
芋头一边说,一边有沾满果汁的手去指。
顾飞扬一把按住他的手,硬生生给拖了回去,在芋头耳边小声说。
“你狗日的,今天没白带你来,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顾飞扬把芋头推给韦小武,果然一张卫生纸都有用的地方,前面掰扯了这么多,正想着该如何说下去,芋头无意一句话,刚好帮自己破了这珍珑局。
顾飞扬用手撑着下巴,默不作声的来回在画前走了几步,口里小声的嘀咕着。
“可惜,可惜……”
声音很小,不过足以让苏铭松听的清楚,之前顾飞扬一语中的说出苏家镇的风水,苏铭松早已对顾飞扬言听计从,现在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重,紧张的一跺脚。
“你别来走来走去的,我眼睛都花了,你倒是说啊,有什么不妥?”
“……”
顾飞扬抬起头看了看他,一咬牙重重叹了口气。“唉……不该来,不该来,看着可惜啊,早知道就不看了,苏老,时间不早了,就不打扰您老休息,我们先走了。”
顾飞扬说完就拧着芋头和韦小武往外走,头也不回毫不迟疑,态度有些惋惜但真真切切的一点也不想再多留一分钟。
“走了?今天不是来收地的嘛,事都还没谈呢,就要走?”
韦小武迷糊的很,敲着快要炸开的头诧异的小声说。
顾飞扬一把掐在他屁股上,一支手迅速的捂住他的嘴。
“想活着打只老虎回去就别说话,装哑巴不死人!”
“别走啊,你这人怎么话说一半就走啊。”
吴月西听着正在信头上,看见顾飞扬头也不回的要走,急的在后面大声喊。
苏铭松更是心急如焚,看顾飞扬这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这风水关系着全族的命运,他有岂能不紧张。
“站住,你今儿非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否则……哪儿都别想去,二柱子,去把祠堂的门给我关上,再去叫几个人来。”
二柱子叫的应该是一直给他们端茶递水,送果盘的年轻人,乡下人憨厚的很,身板也结实,每天裸露在太阳下的肌肤早已变成了古铜色,苏铭松的话刚落,二柱子言听计从,瞬间挡在顾飞扬的面前。
芋头也就100来斤,加上旁边的韦小武和顾飞扬,三个人完全是用一种仰视的目光才能看见面前的人,二柱子像一堵墙挡在面前,一只胳膊足有他们两个人的粗,听苏铭松的话,怎么都有点关门放狗的意思。
芋头一愣,吞着口水就往顾飞扬背后缩。
“哥,该不会这就开打了吧。”
“不怕!咱们都有医疗保险的。”
韦小武明显还没清醒,醉眼朦胧的开始挽衬衣袖子,侧头一脸认真的问芋头。“对了,你们两个还在实习期呢,好像没重大意外伤害险吧?”
顾飞扬居然还能笑出来,舞台已经搭好了,前面该出场跑龙套的也都跑完了,就等着苏铭松这句站住,欲擒故纵啊,后面就全是压轴的好戏了。
顾飞扬转过头,很为难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样子,憋了半天才无奈的说。
“苏老,风水这东西很玄妙的,我是看出点事,不过不知道该不该说,就怕说多错多,您老到时候不乐意听。”
“说,你看出什么就说什么,我是老了,还不至于老糊涂,你就给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真是假,我自然会知道。”
顾飞扬在房子里找了找,拿起苏铭松刚才手中的鸡毛掸子,走到画前,踮起脚,把鸡毛掸子横在画中,拧着头表情沉重的问。
“苏老,看明白了吗,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
苏铭松像前走了一步,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
“这……这鸡毛掸子就是现在横跨明月河的飞龙桥的位置!”
顾飞扬点点头,重重叹了口气,手上的鸡毛掸子没移开画面。
“苏家镇本来是块上好的风水宝地,如果没有……没有这座桥的话,百年难遇的龙脉啊,就这样给毁了。”
“毁了?”
吴月西不明白顾飞扬前后的反差怎么这么大,更不懂为什么他随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就能如此肯定的这样说。“飞龙桥横跨明月河,以往过河要用渡船,现在多方便,为什么这桥就毁了苏家镇的风水宝地呢?”
“这风水是门学问,没几十年的功底研究不透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顾飞扬瞟了瞟苏铭松意味深长的说。“懂的不用问,一看就明白。”
“哟……这要几十年的功底才能透彻,敢情你从娘胎里就在研究啊?”
吴月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以前怎么就没留意这个呢?”
苏铭松目光明显黯然了许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叹着气焦虑的重复说着同样一句话。
画龙点睛,顾飞扬心里暗笑,收起鸡毛掸子,在吴月西面前晃动几下,一本正经的说。
“苏家镇的风水局,可以说汇聚了山局、水局和气局,山旺人丁,水旺财,气局融汇聚而不散,连绵不断,本是飞龙在天之势,二龙台是头龙,明月河是龙身,八仙山是龙尾,而降虎山是龙爪,蜿蜒盘曲待势而发,可你再看看刚才我放鸡毛掸子的位置,就是现在的飞龙桥,不偏不倚刚好压在明月河上,也就是压在龙身之上,横贯东西,犹如一把枷锁困住潜龙,这是……这是困龙局啊!”
第二十章翻手为云
夕阳的余晖从天井映射下来,斜斜的透进祠堂里,落在苏铭松的身上,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墙角,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顾飞扬偷偷瞟了苏铭松一样,老头现在的表情,他实在很满意,吴月西还是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那幅画,对于顾飞扬犹如江湖神棍一般长篇大论的分析,诧异中透着七八分的怀疑。
苏铭松还是一动不动达拉这脑袋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顾飞扬本来指望着现在该他出场说点什么,老头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击,顾飞扬生怕他突然一口鲜血给吐出来。
朝着芋头使眼色,又不还是单口相声,包袱抖了这么多,总得有个人来接话吧。
芋头半天硬是没看懂顾飞扬的意思,抓着头样子被苏铭松还要焦急,韦小武的眼睛转的挺快,那三杯酒劲也过了,忽然走了过来,一脸诚恳的指着画说。
“既然苏家镇这几百年全靠风水宝地的好风水养着,现在风水给破了,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顾飞扬嘴角扬起一丝吴月西察觉不到的奸笑,还是这小武关键是的时候靠谱。
在房间来煞有其事的走了一圈,余光瞟见苏铭松又重新抬起头,好像对韦小武的这个问题也尤为关心,顾飞扬沉思片刻稳健的说。
“如果单是破了风水,还好说,困龙局也不是什么大凶之局,潜水困蛟龙,总有出头之日,可是……”
顾飞扬又在摇头,苏铭松的脸沉的更厉害,好不容易从椅子上撑起来,身体颤巍巍的有些站不稳,吴月西连忙过去搀扶,苏铭松走到顾飞扬身边紧张的问。
“还有更不好的?”
顾飞扬煞有其事的来回走了几步,挺在苏铭松面前,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飞龙桥欺压在龙身之上,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困龙格而已,想要破除也非难事,可偏偏名字……龙压龙,家国动!明明是飞龙在天之势,现在却是永世不得翻身。”
苏铭松脸色大变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一步,幸好被吴月西搀扶的紧,险些倒在地上。
“顾飞扬,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苏老年纪这么大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丫头,这是苏家祠堂,按照规矩外姓和女人是不能进来的,虽然现在年景变了,很多规矩还是要守的,这方风水庇护了苏家几百年,不可妄自菲薄。”
苏铭松面色凝重严肃的对吴月西说。
顾飞扬看在心里乐呵,埋着头寻思着下面咋才能绕回去。
“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顾,顾飞扬,苏老,您叫我飞扬就好。”
“飞扬,这飞龙桥修建的时候,征用了苏家镇很多地,苏家子侄在外面也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活到这个岁数,这些晚辈都还给我几分面子,实在不行,我通通关系,把这桥的名字给改了。”
“改名字!”
顾飞扬呆若木鸡,来的时候看苏铭松对这祠堂毕恭毕敬,加上他这岁数,心里已经猜到是属于守旧的老人,对风水运势之说一定深信不疑,只是没想到居然沉迷相信到这般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开口居然要给飞龙桥改名字,不过看苏铭松这架势,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顾飞扬吞着口水,想笑都笑不出来,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苏铭松,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事情搞到了,如果不收这个场,指不定苏铭松会闹出什么事。
“改……改名字也是办法之一,不过治标不治本,作用不大。”
顾飞扬硬着头皮继续说。
“改了名字也没用?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因为……”
顾飞扬揉着额头,真不知道该如何在编下去。
“现在的工程都不靠谱,也不知道谁承建的大桥,搞不好就是豆腐渣工程,赶上哪天地震啥的,说不定桥就塌了,现在是压在那个啥上,塌下来就直接砸死了。”
芋头愣头愣脑的突然在旁边说。
苏铭松怒火中烧,胡须都气的立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芋头,指着祠堂大门冷冷的说。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顾飞扬灵光一现,芋头误打误撞无意中又给自己解了围。
“苏老,您别气,他的话糙,理不糙,名字可以改,但是结果和他说的一样。”
苏铭松早已对顾飞扬言听计从,听他这样一说,连忙走过来。
“为什么?”
“飞龙桥横贯东西,靠架在明月河上的两个桥墩所支持,两只脚上一座桥……苏老,您看这是什么字?”
“两只脚上一座桥……字?这是什么字?”
苏铭松绞尽脑汁来回在祠堂里边走边想。
吴月西也拿出笔记本琢磨着顾飞扬的谜题。
“刀啊!刀字啊!”
人笨其实并不是件坏事,笨的人想事情往往很简单,可越是负责的问题,答案偏偏就这么简单。
芋头第一个想到了,不过想着刚才苏铭松气急败坏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低声说,房间里所有的人却都听的清楚。
顾飞扬第一次发行原来芋头还有风骚的时候,按耐住笑意,低沉的说。
“对,就是刀字,龙身之上一把刀,这不但是困龙,而且……还是屠龙局,这可是真正的大凶之局,拦腰一刀,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尽破,必定会人畜不宁,甚至有血光之灾,苏老,您好好想想,至从这飞龙桥修建以后,苏家镇的运势如何?”
苏铭松的手现在都在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
“是,就是的,我就说这些年苏家镇的运势大不如前,以前年年风调雨顺,现在不是东家有事,就是西家纠纷,现在更倒好,连祖宗留下来的地也莫名其妙给别人买去了,我还寻思是咋回事,原来苏家镇的风水龙脉给破了,哎……我,我,我咋有脸给去见下面的列祖列宗。”
苏铭松痛心疾首,老泪纵横,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吴月西焦急万分,悄悄拧在顾飞扬的胳膊上,气愤的小声说。
“顾飞扬,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是不是非要看见他被你气死才满意。”
顾飞扬好不容才搬开吴月西的手,痛的呲牙咧嘴,很纠结的回答。
“我能有什么居心,之前你也看见了,我不想说的,苏老关门放狗非逼着说,你以为我想啊。”
苏铭松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巍巍摸到祠堂的牌位前,面色凝重的点燃香,三拜后毕恭毕敬插上,回头看看顾飞扬,目光很严峻,顾飞扬被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避开苏铭松的目光。
苏铭松深吸一口气,走过来突然握住顾飞扬的手,请到牌位下的椅子上坐下,这是主位,放在古时候除了达官显要,皇亲国戚,即便是苏铭松这样的族长也没资格坐这个位置。
现在顾飞扬就坐在上面,被苏铭松活生生给按下去的,顾飞扬如坐鍼毡,吴月西在旁边都大吃一惊,苏铭松心中,这个祠堂的重要性高过一切,来了这么多次,每年祭祀或者大日子,吴月西从来没看见这椅子给谁坐过,现在顾飞扬居然安安稳稳坐在上面,吴月西嘟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铭松向后退了一步,态度严肃诚恳,然后居然……
居然晃悠悠往下跪,顾飞扬嗖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去扶起苏铭松。
“苏老,您这是干啥,您这不是折杀我嘛,有话您老吩咐就是了,何必这样。”
“飞扬,你能看出我苏家镇的风水,实不相瞒和祖上传下来的话,句句相同,之前看你年纪轻轻,以为你信口开河,现在才知道,你是高人,如今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已破,你既然能看,当然就一定能解,我这儿先代表苏家三百口人给你跪了。”
“适可而止,风头你今天占的差不多了,赶紧说正事,你要真让这老头给你跪了,回头不被雷劈才怪。”
韦小武过来帮忙搀扶,小声在顾飞扬耳边说。
“办法有,办法真有,您老先起来,我说就是了。”
“啥办法?”
“……办法有两个,您老自个掂量,不过都有些难度……不是太好办。”
顾飞扬把苏铭松扶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
“飞扬,你赶紧说,为了苏家的风水,再难的事也要做。”
“第一个,第一个,找人把这桥给炸了,最简单也最有效!”
顾飞扬直起身欲言又止的说。
“炸桥?”
“炸桥?”
“顾飞扬,你今天是不是存心在这儿寻开心来了,炸桥这事能干吗?犯法的,你这就是教唆犯罪。”
吴月西急的直跺脚义正言辞的说。
“不是说了嘛,有难度……当然这是第一个办法,还有另外一个。”
苏铭松大口喘着气,半天才抬起手,有气无力的说。
“另外,另外一个是什么办法?”
“搬迁!”
苏铭松的头抬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顾飞扬,半天没说话,呼吸慢慢平息下来,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目光变得深邃和严厉,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
苏铭松捋着胡须,忽然看着门口的二柱子,沉声说。
“去,把你六太爷叫到这儿来。”
第二十一章六太爷
芋头和韦小武都纷纷和顾飞扬交换着眼神,顾飞扬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总算让他给绕回到版搬迁的事上,可苏铭松的反应也太过平静,刚才还对顾飞扬言听计从,连主位都让他给坐了,现在突然派人去叫人。
六太爷!
听这名就够霸气,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是看穿了他们的目的,现在顾飞扬心里都七上八下,苏铭松闭目不语,吴月西站在苏铭松旁边,帮他轻轻抚摸着喘息的胸口,目光怨恨的盯着顾飞扬。
从祠堂门口跟着二柱子进来的人,个头不高,瘦的跟猴似的,走起路来脚下听不到声音,如果不是还能看见影子,顾飞扬绝对认为他是在玩漂浮,背是驼的,所以走到那里都低着头,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年纪大约和苏铭松差不多。
苏铭松吃力的站起来,进来的老头点了点头,对直坐到刚才顾飞扬坐过的椅子上,抬头的时候,顾飞扬活生生的吓了一条,老头骨瘦如柴的脸上红光满面,印堂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老头端茶的时候,顾飞扬才明白,为什么叫六太爷,因为老头的左手居然有六个指头。
“太爷爷,今儿请您来,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苏铭松恭恭敬敬的站在面前,头埋的很低,老头个子不高,又是坐着的,所以这样他不用抬头也能看见苏铭松。
顾飞扬一愣,苏铭松是族长,在苏家镇一定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可在这个人面前居然还要尊称一身太爷爷,这辈分也差的太远,看着情势,顾飞扬多少有些明白,搞了半天,原来找错了人,对面坐着的才是说话管用的主,自己竟然在苏铭松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口水。
“飞扬,这位是苏家镇的老者,苏同寿,你们就叫太老爷吧。”
苏铭松转过头给顾飞扬他们介绍。
然后苏铭松低头小声在苏同寿耳边说了好半天,顾飞扬偷偷瞟了几眼,发现苏同寿面无表情,可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你就是顾飞扬?”
“太老爷,我就是。”
“苏家镇的风水就是你给批的?”
“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
苏同寿上下打量顾飞扬一翻,淡淡一笑问。
“小伙子,今年贵庚?”
“太老爷,您被客气了,贵就免了……”
“谁给你客气了,你一个外姓人跑到我苏家祠堂,当着这么多老祖宗的面,对我苏家风水品头论足,搁在以前,你们三个今儿就别想走出去,按规矩是一里红,知道啥意思不?”
“太老爷,他们不是有心的,您别往心里去,就当他们不懂事,都怪我不好,不该带他们来。”
吴月西听见一里红,脸色瞬间都变白了,低着头小声说。
“苏家祠堂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话的。”
苏同寿语气很轻,不过眼神冷峻,淡淡瞟了吴月西一眼。“人既然是你带来的,呵呵,好,很好,今儿不把话说清楚,都别走了。”
“啥,啥叫一里红啊?”
芋头已经躲在了顾飞扬身后,头不敢抬的问。
“族规,苏家族人一字排开,必须一里地长,手持木棍,亵渎祠堂者从其中爬过,击打腰部以下部位,爬出一里地能有气的就算过关了,不过亵渎者多半会被打的血肉模糊,爬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留下长长的一道血渍,所以叫一里红。”
苏铭松郑重其事的解释。
顾飞扬知道苏同寿这是危言耸听,现在谁还敢明目张胆的排成对殴打人,更不用那个白痴会老老实实的爬一里地,不过想想之前被苏家镇直接送到医院的几为前辈,这帮刁民也难保会干出点什么,至少现在门口的二柱子要是发起飙,他们三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扛不起的。
“25,今年25岁。”
顾飞扬拧着头满不在乎的说。
“听说过苏六指这个名号吗?”
苏同寿有意无意的抬起左手,多余的第六根指头现在特别的明显。
“没,真没听过。”
“苏六指……我听过,我小时候就听别说经常说起,苏六指可是高人啊,听说算命摸骨,看相风水无一不精,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信这个的人可多,都想请苏六指给算算,后来……后来慢慢就没有再听到苏六指的消息,可能是现在没多少人信这个了吧。”
韦小武点着头很认真的说,突然看到苏同寿的左手,一怔。“您,您老该不会就是,就是苏六指吧?”
“那是以前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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