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乐宝鉴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箫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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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小武点着头很认真的说,突然看到苏同寿的左手,一怔。“您,您老该不会就是,就是苏六指吧?”

    “那是以前的名号了,我收山已经几十年,风水学说早已不碰,苏家镇的风水祖上留下来的,百年难遇,我也略有研究,飞龙桥压了龙身,飞龙在天之局变成了困龙局,两只脚上一座桥,潜龙头上悬明刀,屠龙,呵呵,今儿想不到还遇到同行了,顾飞扬,我这老东西也歇了几十年了,来,今儿咱们爷孙就比划比划,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说到道上去了,苏家镇当你是恩人,说不上去的话……”

    后面的话苏同寿没说完,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二柱子已经关上了祠堂的门,听外面的声音,守在门口的不止一个人才对。

    “让她们先走,不敢和前辈比划,既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有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和她们没关系。”

    顾飞扬指着吴月西和芋头,韦小武她们说。

    吴月西很惊讶的看了看顾飞扬,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到自己,感激这个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男人身上总算有点发光的地方。

    “年纪不到,还挺重义气,好样的。”

    苏同寿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英雄救美选错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人和你讲条件,苏铭松,去上柱香,烧完之前不说清楚,族规伺候,就先从搬迁的事说起,苏家镇为什么要搬?”

    苏铭松点燃一炷香,顾飞扬看看燃烧的香头,目光回到刚才那副画上。

    “明月河改过道,这画上的明月河奔流往南,沿二龙台和降虎山一直蜿蜒入江,可实际上,明月河在很早之前因为淤泥沉积,在整治过程中,河道已改。”

    “这是聚水局,水旺财,河道只改过,可并不影响苏家镇的风水。”

    “是没有影响,可因为改动,明月河流向不再是南方,而是东方,太老爷您是前辈,溪河汇江,海纳百川,流向东面就意味着。”

    “紫气东来!”

    苏同寿再看看画,眼睛一亮小声说。

    “对,就是紫气东来,可明月河上压在飞龙桥,这里本来是汇水局,水流受阻,滞而不前,虽然影响不但,但长此已久,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苏家的汇水局早晚也会被破的。”

    顾飞扬胸有成竹的继续说。

    苏同寿低头不语,想了半天,看着画沉声说。

    “说下去。”

    “苏家的风水龙脉,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就是气局,五行相生相克,龙身是明月河,五行属水,大桥钢筋水泥浇筑而出,属土,土克水,苏家镇的气局源于明月河,循环而成,既然已经刑克,气局俨然也破,因此苏家的风水龙脉如今已是破败之局,所以我才说唯一的上上策就是搬迁,尽早的搬迁,越快越好,否认必定殃及苏家后代。”

    “搬迁,苏家龙脉既然你都说已破,还能搬到什么地方去?”

    “日出东方而入于西极,明月河改道,其实是好事,流向东方,刚好紫气东来,其实苏家镇的风水并没有完全败,而是转移了地方。”

    苏同寿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闲庭信步的走到画前,看了良久。

    “三十里河东……紫气东来,苏家镇的风水局不知不觉到了三十里外的地方,老了,真的是老了,居然没看出来。”

    顾飞扬一听苏同寿这话,知道说到他心坎上去了,连忙把握机会,走到他身边。

    “刚才听苏老说,有房地产公司想买苏家镇的地,这是好事啊,一举两得,这地方颓败之像已起,久居必定不祥,既然有人想买,早日搬离岂不是好事一件。”

    “搬迁,呵呵,搬迁有和难的,问题是,我苏家一族全靠风水龙脉庇佑,既然龙脉移到了三十里外,苏家镇怎么能搬过去呢?”

    “这简单啊,我回头给董事……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很麻烦。”

    顾飞扬见苏同寿开始让步,高兴的差一点说错话,连忙冷静的说。“搞房地产的公司听说是大公司,既然想买苏家镇,你们完全可以提条件,以地换地,反正他们地多,只要愿意搬,这事我估计好办的很。”

    苏同寿背负双手在祠堂里慢悠悠走了一圈,停在苏铭松的面前。

    “明天叫族里的人来祠堂,给大家说说这事,我认为可以搬!”

    “好的,我立刻去通知。”

    芋头和韦小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开始还要打要杀,没想到顾飞扬几句不沾边的话,居然能把这事给办了,两个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身体像软柿子一样瘫了下去。

    苏同寿走回到顾飞扬的身边,脸上终于能看见点笑容,点了点头突然好奇的问。

    “你说你今年多大?”

    “25。”

    第二十二章春水泛桃红

    苏同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还是有些疑惑,迟疑了半天才不解的说。

    “我研究风水命数几十年,25岁,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看懂这么多,莫非家中有行家高人?”

    “呵呵,太老爷,您太抬举了,我这哪儿算懂啊,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

    顾飞扬屁颠屁颠的笑着,搀扶起苏同寿往椅子上送。“风水的书倒是看过一些,只能是入门,您老才是行家,如果不是您老封山,哪儿还轮到我在这儿大言不惭。”

    “风水书上能教你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相信,你是从书上学来的,小伙子,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这老东西,今天是看走眼了,哈哈……”

    苏同寿刚惭愧的干笑两声,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面色紧张而兴奋,口都慢慢张大。

    顾飞扬发现苏同寿在摸自己,开始是手,现在是头,而且按照这进度,这位太老爷估计会把自己全身都给摸遍。

    苏同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动作也在加快,很用力,但指头似乎很有目的性,全落在顾飞扬的骨头上,70多的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比顾飞扬小,按的他全身都快散架。

    顾飞扬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苏同寿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的抓着自己,半点也动弹不了。

    “不要动,奇了!奇了!”

    苏同寿一边摸嘴里一边小声说。

    顾飞扬痛的呲牙咧嘴,看见苏同寿专心致志,强忍着不敢说话。

    苏同寿一直摸到顾飞扬的额头,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明显加重,目光有些恍惚,干瘪的嘴角蠕动几下,缓缓深吸了口气,才坐回到椅子上。

    “幸好好几十年前就收山了,否则今天,还要在你小子身上折寿三年。”

    苏同寿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面面相惧怕,吴月西走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太老爷,您这是说什么呢?”

    “丫头,刚才委屈你了,你这鬼丫头居然也能明白我的意思,装的挺像,哈哈。”

    苏同寿慈祥的对吴月西笑了笑。“丫头,这小伙子不错,刚才试了试他,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重要的是有情有义,月西,你还没男朋友吧,就找他吧,没错的,听太老爷的话,跟这他,你这辈子都有福了。”

    吴月西脸红的发烫,咬着牙羞涩的说。

    “太老爷,您怎么开我玩笑啊,我可是一直都在帮您的。”

    顾飞扬这次听出来,敢情吴月西一直都知道苏同寿是在试探自己,亏自己刚才还替他担心,也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都有些不正常,就是可惜了吴月西这样的美女,居然和一群老古董掺和在一起。

    “飞扬,知道刚才我在干什么吗?”

    苏同寿笑眯眯的说。

    “不,不知道。”

    “摸骨定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我苏六指的名号就是靠这个混来的,正所谓‘命穷累死鬼’,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而庸碌无为,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命却不愿意改动铸下大错,甚至丢了性命!”

    “……算命啊,太老爷,命这个东西太玄乎了,反正我认为,命在自己的手中,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只有自己。”

    顾飞扬看看自己的手不在乎的说。

    “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就是知命不改的典型,他精通将兵之道,不懂明哲保身,才奇人欲杀,骨傲世难容,被吕后斩于未央宫,临刑忆蒯通,悔之晚矣!如果当年听从蒯通的话,非但不会命丧妇人之手,还能问鼎天下,这就是知命不改的下场!”

    苏同寿侃侃而谈。

    “说到底韩信就是选错了工作,得罪了顶头上司……靠这娃咋就和我现在差不多呢。”

    顾飞扬小声嘀咕。

    “还有那些不知命,生得懵懵懂懂,死得窝窝囊囊,其中一些现在所谓的不相信的临死前还埋怨天道不公,他们不想想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是否合乎天道?他们不懂得天道其实就是命,和命抗争,九死一生!可惜这世间知道的人太少了,有些就是知道了也死不悔改,可悲可叹呀!”

    苏同寿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顾飞扬说。

    “太老爷,呵呵,您,您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问。

    “你?哈哈哈,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你半句啊。”

    苏同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我刚才是摸骨定命,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那您老给我定的什么命?”

    “给你定命?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你的命是天定的!别说是定命,就是摸了你的骨,我苏同寿的阳寿就得短三年!幸好我收山了,不然,我那三年阳寿可折在这个小子手里了。”

    顾飞扬乐呵呵直笑,芋头和韦小武听的出神,不约而同的往前靠,就连吴月西搞新闻的也觉得好奇,挽着苏同寿的胳膊问。

    “太老爷,为什么他的命您定不了?”

    “飞扬,你的八字是多少?”

    顾飞扬想了想告诉给苏同寿,看见他闭目掐指,口里算着些什么,眼睛慢慢睁开,脸上越来越红润光亮,整个人好像特别的兴奋紧张。

    “我给人摸骨定命几十年,摸过多少人的骨我都不记得了,可,可从来没摸到你这样的,值了,这辈子我苏六指值了。”

    “太老爷,他的骨头长的很好?”

    芋头其实很怕苏同寿,可听他越说越玄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

    “岂止是好,可以说是罕见,飞扬的八字我刚才算过了,子午相冲为伤官见官,却成就了一代帝王。子水伤官为子民,子旺代表子民的数量,子午相冲说明这个朝代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当皇帝就是天意。”

    苏同寿再次打量顾飞扬,惊喜的说。“而他的骨相,又是难得一见的日月龙虎骨,你们看,顾飞扬的天庭左右,下以眉头上半指起,上至发际之百会动脉止,显然为两根玉柱,亦为日月角骨,此骨长大,则为创业之帝王格。”

    “就,就他这个样子,还,还是帝王格?”

    韦小武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看看顾飞扬,诧异的说。

    “太巨文解天阴天凤天,阳门曲神巫煞虚阁寿……”

    “这个我知道,天太文擎火封龙,同阴昌羊星诰池,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这个。”

    顾飞扬一听耳熟,打断了苏同寿的话,大声说。

    “呵呵,原来你知道自己是帝王之命啊!”

    “看见没,听见没!”

    顾飞扬来了劲,风骚的笑着对旁边两个嗤之以鼻的男人说。“哥没骗你们吧,这可是你们亲耳听见的,哥是帝王之命,知道啥意思不,哥要在古时候就是皇帝,你们见着了,都得三叩九拜的。”

    “靠,这些你都能信,你是皇帝,我就是玉帝了,瞧把你美的。”

    韦小武嘴里酸溜溜的说。

    “嫉妒,你这就是嫉妒,哈哈,不过没关系,哥是皇帝,也不会亏待你们,都赏,都赏。”

    顾飞扬指着韦小武的鼻子幸灾乐祸的说。

    “飞扬,我多嘴送你一句话,听不听在你自己,你的命太硬,我说太多会遭天谴的。”

    苏同寿收起刚才兴奋的笑容心平气和的说。

    “太老爷,您说。”

    “你命是天定,无人可改,也无人敢改,但是运势却由你而定,你骨相虽好,可眉如柳叶,女相男生,你小子注定这辈子春色泛桃花,你身边的女子多不胜数,如果你生在古时候,也就算了,齐人之福也该你享,可偏偏是现在,切记,你往后身边女子虽多,西宫只有一个,败也在她,成也在她。”

    顾飞扬听不太明白,还想再问清楚,苏同寿点到即止,慢慢站起身,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其他人说。

    “百年修得同船渡,大家能到苏家镇来也就是缘分,今晚就别走了,我今天很高兴,居然连日月龙虎骨也能让我无意中摸到,而且飞扬一语点醒梦中人,给苏家镇指了条好路,双喜临门,好啊,苏家镇好久也没热闹过了。”

    苏同寿说完转身对苏铭松说。

    “通知所有人,今天到祠堂聚会,坝坝筵,一家出一个菜,苏家镇其他的不敢说,吃的和喝的不比你们城里的差。”

    芋头的嘴都快笑裂口,对他来说,吃的喝的永远比什么帝王之命更有价值。

    顾飞扬也不推辞,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幸不辱命,还真打了一头老虎回去,很想知道,当把苏家镇搬迁签字的协议放在楚妖女面前时,这货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正盘算着回去如何张扬跋扈的去楚若晴面前耀武扬威,回头才发现吴月西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好像巴不得活吞了自己,翘着嘴角冲她笑了笑,得意的很。

    顾飞扬心里猜,多半吴月西辛辛苦苦用她的方式帮苏家镇维护权益,没想到,今天引狼入室,带自己来叫了苏同寿和苏铭松,三言两语,居然把他们给说通了,明明是打定主意决定誓死抗争当钉子户的,现在却同意搬迁,顾飞扬其实也能想到,吴月西应该还有其他打算,否则也不会如此坚持,现在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不恨自己才怪。

    第二十三章强吻

    苏家镇的酒醇香浓烈,被苏同寿敬若上宾,顾飞扬真的没少喝,不知道苏家镇的人是真的热情好客,还是拿自己当冤大头,排成队的来给他们几个人敬酒,这架势堪比车轮子,战况尤为惨烈,芋头和韦小武现在还在桌下趴着,吴月西躲的远远的,好像生怕和顾飞扬坐的太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顾飞扬撺掇了好久,死皮赖脸好不容易,想尽各种理由借口灌了她三杯,看样子吴月西并不擅长喝酒,至少对于60度的白酒很不适应,捂着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用怨恨的眼神恨着顾飞扬。

    吴月西本来就长的清秀脱俗,唇线勾画的红唇精致诱人,白皙的脸颊上现在映衬出一片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有一种想咬的冲动,顾飞扬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一边叼着烟脸上写着邪恶的坏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那一刻他发现坐在角落的吴月西娇艳欲滴,妩媚至极,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苏同寿和其他几位长者纷纷落马,苏同寿被送走的时候,口里还兴高采烈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帝星现世,光芒万丈……”

    顾飞扬发现这老头挺有意思,70好几的人,口才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说的跟真的似的,难怪现在能混个德高望重,敢情就是靠他这张嘴忽弄出来的。

    聚会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去,顾飞扬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祠堂后面的小山上,这里不高,却刚好可以俯视整个苏家镇,站到山顶的时候,顾飞扬刚才还浑浊迷离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

    苏家镇搬迁的事顾飞扬估计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只是苏同寿和苏铭松这样脑子里风水命理根深蒂固的人,即便是要搬,也要搬到三十里外的风水之地。

    顾飞扬现在头有些大了,恨不的抽自己一耳光,如果苏同寿坚持顾飞扬的建议,真不知道上哪儿去给苏同寿找一块风水宝地去。

    “登高望远,清风明月伴良宵,皇上好雅兴啊。”

    顾飞扬想笑,头也没回的摸摸下巴,一脸苦笑的对身后的人说。

    “踏春遇佳人,爱妃何不与寡人促膝长谈,免得负了如此良辰美景。”

    “真当自己是皇帝,顾飞扬,现在没人,你也别给我装了。”

    吴月西从身后走了过来,夜风撩起她的长发,静美的让人沉醉。

    “谁装了,你不也一样,原来会演戏的不止我一个,三杯酒都没把你放倒,失手啊,失手啊。”

    “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端着井水和他们喝,人家那叫淳朴,你这个叫奸诈。”

    “彼此,彼此,你也别说我了,哈哈。”

    “顾飞扬,你应该不是来参观苏家镇的吧,你能骗苏老和太老爷,可骗不了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吴月西站在他身边漫不经心的问。

    “天苍苍野茫茫,美人伴身旁,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寡人甚慰。”

    顾飞扬躺在山顶的草坪上,笑意斐然的说。

    “你还没完了是吧,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装糊涂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先说说你吧。”

    顾飞扬枕着头笑嘻嘻的对吴月西说。“你帮苏家镇又出力又出人的,也没见人家给你银子,我就没明白,你是图啥。”

    “你想知道?”

    吴月西坐到顾飞扬的身边,眨着眼睛笑了笑。

    顾飞扬仰着头看着吴月西靠的很近的脸,越来越近,夜风中飘散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沁人心脾,顾飞扬再也笑不出来,吴月西的身体还在往下压,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只软绵绵的小白兔就贴在自己胸口。

    吴月西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短暂而急促,吹气如兰,顾飞扬的心弦被拨动。

    “你该不会想在这儿把我给霸占了吧?”

    顾飞扬吞着口水坏笑的问。

    吴月西没有说话,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在他的耳边,轻轻划过顾飞扬的脸颊,轻若缓慢,一张酥麻的感觉沁进骨子里,顾飞扬心跳莫名的加快。

    纤长白皙的手指没有停滞,在他胸口像条细滑的小蛇隔着衣服触碰着顾飞扬的身体,不断蠕动的喉结不难看出他现在有多紧张,可目光中充满了一丝炙热的期待。

    苏六指还真不是瞎混的,说我春水泛桃红,不知道打野战算不算其中一个项目。

    顾飞扬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吴月西轻咬着嘴唇,妩媚的笑着,身体和她的手一起顺着顾飞扬的胸口往下侵袭,顾飞扬已经感觉到大腿被抚摸的软绵。

    重口味,绝对的重口味,顾飞扬稍微抬了点头,刚好可以看进吴月西低埋的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在月光下更加诱惑妖媚。

    |乳沟浅浅,害人不浅!

    顾飞扬吞着口水,头无力的倒了下去,来吧,来蹂躏我吧,反正被女人摧残也不是第一次了,地当床天当被的奇遇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顾飞扬一边想一边闭上眼睛。

    吴月西在他大腿上摸索的手,突然快速的插进他的裤兜里,顾飞扬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人从地上弹起来,可是吴月西的动作更快,等顾飞扬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工作牌已经被吴月西拿在手中。

    “九天世纪!”

    吴月西看了看工作牌,得意的笑了笑,晃荡着工作牌说。“我就猜到你是九天世纪的人,绕了半天看风水,说到底就是想让苏家镇搬迁。”

    “靠,大半夜你跑到山顶就是给哥唱美人计啊。”

    顾飞扬看看吴月西手中的工作牌,无奈的说。“对,我就是九天的,怎么了,你也不一样有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即便有,也不像你这样卑鄙,连老人都要骗。”

    “什么叫骗啊,没看见苏六指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要没说对,你真以为,苏六指突然开窍同意搬迁,他还等着用一里红招待我呢。”

    顾飞扬理直气壮的说。

    “苏家镇的蜡染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工艺,而苏家镇的传承也是一部活生生的历史,苏家镇经历了几百年,保存至今还如此完好,已经能算是文化遗产,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拆掉,用钢筋水泥去淹没历史的厚重。”

    吴月西气愤的说。

    “蜡染…还艺术,多少银子?还文化遗产,你就醒醒吧,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没事找事,你也不看看苏家镇有谁在乎你说的这些东西,你说我是骗子,可我是在帮他们,你是好人,你是圣人,我没你这么高尚,可你这样却是在害他们。”

    “我害他们?我这三年一直在为苏家镇土地被收购的事到处奔走,我不想看见这群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流离失所,我没你说的那些,什么好人或者是高尚之类的,我只是不想有钱的人就能破坏和驱赶这些人背井离乡。”

    顾飞扬点燃一支烟,无力的苦笑,指着山下说。

    “你还没害他们…我懒得和你说,你就什么都不懂,看你样子也是读书读傻了的类型,拜托你务实点,想当救世主不是你这样当的。”

    吴月西被顾飞扬气的咬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啊,懒的和我说,你既然这么会说,就去给苏老和太老爷说去,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工作牌交给他们。”

    顾飞扬一把拽住想走的吴月西,真要让她把这事捅破了,指不定苏六指会咋刮了自己。

    “咋了?你还想月黑风高夜杀人夜,想杀人灭口啊?”

    吴月西不屑一顾的说。

    “你先听我说,你也要给我机会让我解释吧。”

    “我不听,也懒得听,就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你真有本事留点力气去给太老爷说去,反正他说你是帝王之命,既然你是真龙转世,我猜…应该会逢凶化吉吧。”

    吴月西拧着头说。

    顾飞扬无力的叹了口气,吴月西极力的想要从他手中挣脱,不能让这妞去见苏六指,这是顾飞扬心里唯一的想法,吴月西像陷阱里的小白兔,又蹦又跳,顾飞扬说什么她都不听,汗水都给累出来。

    “顾飞扬,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叫,随便叫,这荒山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鬼都不会来一个。”

    顾飞扬越说越急,口无遮拦的说。

    吴月西真叫了,声音挺大,婉转悦耳,高音部分甚至还能听到颤音,在夜晚极具穿透力,顾飞扬没想到她真会大声喊叫,头都要炸开,整个人一晃神,情急之下一把将吴月西拉到自己怀里,想都没想,就把嘴堵在吴月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没有可以用的工具了,舌头就是最方便的,高傲的声音在山顶戛然而止,顾飞扬的舌头已经探进吴月西的香唇之中。

    潮湿而温暖,顾飞扬的舌尖习惯性的在吴月西口中搅拌,完全的肌肉反应和条件反应,其中没有夹杂任何一丝邪念。

    吴月西身体僵硬的被顾飞扬抱在怀中,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顾飞扬,再也发不出声音,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突然被人强吻,本来应该气愤至极,可吴月西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太想过多的反抗。

    第二十四章让我再咬一口

    “还叫不叫?”

    顾飞扬松开口喘口气,离吴月西的红唇保持着极其近的距离,生怕她的高音再次响起。

    “…不,不叫了。”

    吴月西咬着嘴唇,心有余悸的说。

    “说好了,你只要不叫我就放开你,否则,否则我还要咬你。”

    顾飞扬怯生生的试图。

    吴月西一脸羞涩的点点头,起伏的胸部若有若无的撞击着顾飞扬的胸膛,低头再次看见吴月西浅浅的|乳沟,顾飞扬突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慢慢松开吴月西的手,顾飞扬小小翼翼的看着她,突然有点期望吴月西再叫一次,刚才的强吻太短暂,顾飞扬完全只在担心如何平息她的喊叫,而忽略了湿吻的美妙。

    吴月西挣脱开顾飞扬手的瞬间,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顾飞扬,你就是个流氓。”

    吴月西向后退了一步,随手从草丛里拾起一根木棍,实际上就是比顾飞扬指头还细的树枝,杀伤力几乎为零,全神戒备,神情慌张的看着他。

    顾飞扬捂着火辣辣的脸,呲牙咧嘴的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你们女人总是喜欢打脸啊?”

    “顾飞扬,你要是再过来,再过来……”

    吴月西发现自己手中的武器实在没什么底气,后面半句威慑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不过去,你别激动。”

    顾飞扬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一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对,你要去告诉苏家镇的人,我顾飞扬就不是男人,你千万不要激动,就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就站在那儿说,别过来。”

    “你是记者,苏家镇的人看不懂的事,你怎么也该看的懂,我问你,飞龙桥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顾飞扬掏出烟点燃。

    “飞龙桥,飞龙桥是三年前竣工的。”

    吴月西想了想回到。

    “苏家镇的地也是九天世纪三年前收购的,都说记者敏锐,大美女,你好好想想,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联系?这能有什么联系,还不是苏家镇这里依山傍水,环境优雅,修建高端别墅取,有利可图,无非是为了钱,还能有什么?”

    吴月西冷冷的说。

    “你说对了一半,买这儿的地赚钱是肯定的,那个商人不是唯利是图,可是,你就没想过,苏家镇离市区有2个小时的车程,谁会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买别墅呢?”

    顾飞扬吸了一口烟坐在草坪上淡淡的文。

    “那…那你说是为什么?”

    “新机场!九天世纪看重的是新机场!”

    顾飞扬摇了摇头胸有成竹的回答。“新机场离苏家镇仅仅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修建飞龙桥其实就是为了新机场和市区连线做准备,一旦新机场落成,苏家镇很快会变成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

    “哼,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钱,既然这里要成为黄金地段,凭什么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不能坐享其成,却要让九天世纪来赚?”

    “这银子苏家镇赚不了,再多也赚不了,你还别说,只有让九天世纪赚。”

    顾飞扬仰起头吐口烟圈漫不经心的说。

    “为,为什么?”

    “你开车来苏家镇的吧?”

    顾飞扬突然认真的问。

    吴月西不知所谓的点点头。

    “来的路况怎么样,好走吗?”

    “路况?顾飞扬,你少给我装神弄鬼,有话直说。”

    “靠,你这智商和芋头有一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真不知道你这个记者怎么当的。”

    顾飞扬指着山下说。“新机场还没动工,飞龙桥已经修好了,这是配套设施,剩下的就是机场高速,你既然开车来的,从市区到这里的路况怎么样不说你也清楚,机场高速会连接到飞龙桥,看见没,就是我们下面的这地方,最多一年后就变成高速路了。”

    吴月西想想顾飞扬的话,因为一直关注苏家镇的事,新机场的新闻也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只是没太留意,现在顾飞扬这样一说,也有些认同。

    “既然这里要变成机场高速,那为什么九天世纪还要买下来?”

    “都说了,这银子只有九天世纪能赚,这叫奇货可居,苏家镇的地说到底也是国家的,你还真当是苏六指所说的,祖上留下来的,真到时候要征收,还有苏六指他们说话的份?你没看现在报纸上都说要构架和谐社会,你在他们面前这样撺掇,难道你还打算让苏六指来个揭竿而起?”

    顾飞扬乐呵呵的笑了笑沉稳的说。

    “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里要被征收,九天世纪买去一样要亏本啊?”

    “幸好你不经商,否则再多银子给你,也会败光。”

    顾飞扬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九天世纪是发展商,有实力有资金,提前买下苏家镇当然知道要面临被征收的风险,但是九天世纪会提前发展这里,等到征收的时候,苏家镇早已变成寸土寸金的地方,那个时候征收的费用,可就不是和苏六指这些人谈的价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九天世纪还是迟迟不开工,新机场马上就要修了,拖的时间越长,风险就越大,难道是九天世纪没看明白这点?”

    吴月西的眼神有些闪烁,咬着牙丢掉手中的树枝,走到顾飞扬身边。

    “这样说,苏家镇是必须要搬迁的?”

    “呵呵,这就对了,我就说,你要听我解释,来,坐到寡人身边,慢慢给你说。”

    顾飞扬看见吴月西态度开始缓和,又没正经的说。“刚才我说了,我是在帮他们,你是在害他们,你还不相信。”

    “我怎么就害他们了,顾飞扬,你把话说清楚。”

    “苏家镇的地是九天世纪三年前买的,当时的收购条款我看过了,条件很优厚,看得出,当时九天世纪势在必得,而且想尽快动工,如果那个时候苏六指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九天世纪都会考虑。”

    顾飞扬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的说。“我就说一个小小的苏家镇,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给地给银子也不搬,敢情是你这个美女记者在后面撑腰,你当红卫兵没人拦你,可是你却在无意中浪费了苏家镇坐地起价最好的时机,现在连和九天谈判的资本都没有,拖了这么长时间,九天在这个项目上的利润也被浪费的差不多了,条件,苏六指还有什么资本谈条件,九天到现在没有强制征收已经让我想不明白了。”

    吴月西听完顾飞扬的话,一脸懊悔,咬着嘴唇坐在他身边。

    “你,你真会看风水?”

    “呵呵,这个你也相信,瞎编的。”

    顾飞扬笑了笑回答。

    “瞎编?瞎编你能骗过太老爷?”

    吴月西大吃一惊。

    “你真当我是来碰运气的,来之前做了功课,知道苏家风水龙脉的传闻在这一带很盛行,就临时抱佛脚,看了一些关于风水的书。”

    顾飞扬得意的对吴月西说。“最主要的是心理学,忘了告诉你了,哥有哈佛,哥对心理学也有些研究,苏六指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果然是假的,我就猜到了,不过你说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

    吴月西鄙视的笑了笑。“这么说,这么说你所谓的帝王之命也是假的。”

    “这话可不能乱说。”

    顾飞扬偏执的拧着头。“这个是真的,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老瞎子,说的话和太老爷一样,当时就给我跪下来,说我是……”

    “停!别臭美了,即便你真是帝王之命,我看你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有真龙转世的气势,你还是省省吧。”

    吴月西的神情有些黯然,低着头惋惜的说。“可惜了苏家镇蜡染的艺术。”

    “你就惦记着蜡染,还说没私心,艺术又不能当饭吃,你也不看看这镇上的人有几个靠蜡染赚到银子的。”

    顾飞扬摇摇头没好气的说。

    “艺术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吴月西理直气壮的坚持。

    “这个我懂,可是没银子人都穷疯了,谁还有闲心管你的艺术啊?”

    吴月西被反驳的哑口无言,埋着头样子委屈而可怜,顾飞扬看见他楚楚动人柔软的样子,有些心痛,叹了口气。

    “其实保留苏家镇蜡染也不是没办法。”

    “你有办法!”

    吴月西欣喜的抬起头,激动的抓着顾飞扬的手。

    “如果我能见到帝凡集团董事长无浩天的话,或许我还有办法,不过…我算哪根葱啊,堂堂帝凡的董事长又怎么会听我的。”

    顾飞扬随手扯了一个草衔在口中说。

    “见吴;你见到他,真有办法保留苏家镇的蜡染?”

    吴月西迟疑了一下试探的问。

    “也不能说一定,至少有八九分把握吧。”

    吴月西从草坪上站起来,拉着顾飞扬的手急不可耐的往山下走。

    “去哪儿啊?”

    “我带你去见吴,见吴董事长。”

    “你?吴浩天要知道是你一直在阻止九天的收购,不找你麻烦就是好事了,还会见你。”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我有办法让他见你。”

    “美女,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当是你家啊,想去就去。”

    吴月西想想也是,点点头对顾飞扬说。

    “你既然能骗太老爷,就继续发挥你三寸不烂之舌,顺带把吴董事长也一起骗了,这事我来安排,把你电话留给我,联系好了我通知你。”

    顾飞扬无奈的笑了笑,看见吴月西充满希望的眼神,也不好说什么,拿出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吴月西去捡,不小心被草丛中的树枝绊倒,顾飞扬眼明手快,伸手去扶她,人没抓住,刚好抓到吴月西的领口。

    吴月西向后倒,顾飞扬手上一用劲。

    哧!

    吴月西的衣服被撕开,好在顾飞扬总算扶住了她,可脚下一滑,抱着吴月西摔倒在地,身体压在她的上面,手里还拽着吴月西衣服的碎布,月光下吴月西半裸的胸部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被拉坏的内衣带掉落在上面,墨绿色的内衣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线。

    32B!

    标准竹笋型的小白兔。

    顾飞扬眼睛直愣愣的落在吴月西胸前高耸的山峰上,淡淡的体香让顾飞扬莫名的躁动,沉重的鼻息敲击着吴月西白皙挺拔的胸部,连忙用残缺不全的衣服遮挡住,绯红的脸颊让她更加妩媚娇艳。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飞扬的眼睛还没从她胸部移开。

    “把头转过去。”

    吴月西羞涩的说。

    起身的时候吴月西才发现顾飞扬的手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腰,低头一看,原来是身下又快石头,顾飞扬和她倒下的时候,怕她撞在上面,一直用自己的手帮她垫着。

    两个人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顾飞扬的手上,摩擦在石头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手掌被石头锋利的棱角划开好几道伤口。

    吴月西感激的看看他的手,歉意的说。

    “痛吗?”

    “不痛,不痛你来试试。”

    顾飞扬呲牙咧嘴的甩着手,余光还在关注吴月西紧紧抓住的领口,丰满白皙的胸部在失去内衣无微不至的呵护后,呼之欲出,任由吴月西如何遮挡也总有春光乍泄。

    吴月西没有注意到顾飞扬猥琐的目光,关切的握住他的手,温柔的帮他揉摸。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顾飞扬的手没被吴月西揉好,两腿之间却在燥热中缓缓充实膨胀,慢慢隆起如同在一马平川的平原奇迹般拔地而起的金字塔,吴月西不发现顾飞扬的手心全是汗水,回头看见耸立的金字塔,似乎明白了什么,脸红的更厉害,丢开顾飞扬的手,护住胸口转过头娇羞的说。

    “顾飞扬,你果真就是个流氓。”

    看着吴月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走,顾飞扬在后面戏虐的笑着说。

    “来嘛,让寡人再咬一口,手就不痛了。”

    第二十五章内衣店的男人

    早上离开苏家镇的时候,吴月西换了一套衣服,顾飞扬怎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出门要带两套衣服,还是昨晚在山顶衣衫褴褛春光乍泄的吴月西要好看的多。

    整整一晚顾飞扬都在想,如果,如果自己当时就这么压着吴月西,会不会真能发生点什么。

    吴月西一直没有正眼去看顾飞扬,目光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意犹未尽猥琐的笑容,直到离开苏家镇,快要上客车的时候,吴月西突然说。

    “你,你帮我开车,送我回去。”

    顾飞扬看着吴月西递过来的车钥匙,想都没想就把芋头和韦小武往客车上推。

    “回去给楚妖女说,我肺结核,请一天假。”

    芋头不知趣的摇着头对顾飞扬说。

    “哥,我和你一起吧。”

    “一起,一起干什么,她车上又没吃的。”

    韦小武很上道,一边拖着芋头,一边心领神会的给顾飞扬说。“去吧,去吧,肺结核好歹也要休息三天,不够我再帮你扛着。”

    顾飞扬满意的点点头,等他们走了后,才看见吴月西停在路边农家小院的车。

    红色敞篷宝马Z4!

    “现在当记者这么赚钱?”

    顾飞扬心里暗暗的惊讶,上了车才发现吴月西坐上车后突然变的有些高傲,确切的说应该属于嚣张,看她身上的打扮也是有钱的主,其他的顾飞扬不认识,但至少她手上的那支手表,顾飞扬一眼就看出来是江诗丹顿的限量版,精巧的手表戴在吴月西的手腕上还真是恰如其分,不过至于价值,顾飞扬大概估计应该在2百万左右。

    当记者能当到这份上,也算是记者中的战斗机了,顾飞扬心里琢磨着这吴月西不是富二代就是极品小三,能有这么大排场的绝对不是正室,原因很简单,过日子的女人绝对不会带着江诗丹顿的限量版出来招摇过市,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看样子,吴月西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或许是因为那款手表的缘故,顾飞扬从后视镜里重新打量吴月西一番,今天她穿上了一件黑色圆领长袖T恤,紧身的衣衫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地凸显出来,那大小适中,浑圆形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 ( 都市极乐宝鉴 http://www.xshubao22.com/6/63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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