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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凸显出来,那大小适中,浑圆形看不出半点缺憾的双峰,骄傲地耸立着,黑色的衣衫衬上她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令这本就一副祸水模样的小魔女,更添几分诱人堕落的魅力。
如初生柳条一般纤细柔弱的腰肢,在黑色的包裹下,虽然仍显出几分少女天生的柔弱,却又多了一种结实有力的感觉,令人觉得她那小蛮腰若扭动起来,一定既劲爆又性感。
吴月西下身穿着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昨天遮掩在长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不见半点缝隙,予人一种她若紧紧夹住双腿,即使腰力再彪悍的男人,也定会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她难得一见的臀部曲线,令她本就凹凸有致、婀娜生姿的完美身材,再多几分像黑洞一般,能陷进所有雄性目光的致命引力。
顾飞扬的头往前靠了靠,表情有些惊讶,然后慢慢转过头,直愣愣的盯着吴月西的胸部,一副惊恐的瞪大眼睛。
“看什么?”
吴月西有些慌张,下意识双手挡在胸前。
“你,你今天没穿内衣?”
顾飞扬猥琐的坏笑再次挂在嘴角。
吴月西脸立刻红了起来,鄙视的瞪了顾飞扬一眼。
“不要你管。”
顾飞扬忽然笑了起来,昨晚自己不小心撕扯坏了吴月西的衣服和内衣,估计来的时候吴月西带了两套衣服,可没有带内衣,刚才顾飞扬在后视镜里,看见吴月西挺拔的双峰在黑色T恤里呼之欲出,和昨天相比,胸前居然若隐若现多了隆起的两个小点,顾飞扬还以为自己猜错了,现在看她娇羞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呵呵,了解,了解,我说,你没穿内衣又要让我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再咬你几口?”
“顾飞扬,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开你的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顾飞扬开着回头率极高的红色宝马Z4停在闹市区的一家专卖店门口。
顾飞扬死活都不愿意进去,一路上插诨打科调戏吴月西的嚣张,如今在他脸上一点都找不到,吴月西绝地反击,现在轻松得意的冲着顾飞扬笑,生拉活扯把顾飞扬从车里拖了出来。
顾飞扬走进店门的时候,店里边的两个小姑娘店员的目光,就死死的跟在他身上了。
这倒不是说那两个小姑娘花痴,看到帅哥就黏着不放,而是这家店开张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半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有过像是顾飞扬这样的顾客光临过。
因为这是一家德国的黛安芬内衣品牌的旗舰店。
“我内衣昨晚是你扯坏的,对吗?”
顾飞扬低着头极不自然的点头。
“那款内衣是我请巴黎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价格,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再赔我一个新的。”
吴月西似乎是想把昨天在山顶被顾飞扬欺负的怨气全找回来,趾高气昂的笑着对顾飞扬说。
“赔,我没钱。”
顾飞扬可怜巴巴的小声说。
“我知道你没钱,帝王之命嘛,那个帝王出门会带钱,哈哈,我也不难为你了,你帮我在这儿选一个我满意的,我们就一笔勾销。”
吴月西紧挨着顾飞扬,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
顾飞扬深吸一口气,无力的对伍月西笑了笑。
“你赢了,我去选。”
当顾飞扬从容穿梭在琳琅满目的内衣款式之间,而且还似乎饶有兴致的留下来挨个货架的细细查看,就让那两个小姑娘惊奇不已了。
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小声的说:“咱们这儿现在有男性产品了?”
另一个很茫然的摇了摇头:“我记得没有啊!”
顾飞扬听的很清楚,甚至还抬起头对着她们俩微微一笑,随后又开始认真的观看那些不同款式的内衣,还不时的伸出手轻轻的捏一捏。
顾飞扬的从容是装的!
再不从容点,真怕会被人说是变态。
本来还想紧跟在吴月西身边,这样至少看起来毕竟正常,可吴月西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时间在这么多内衣中也没选到适合吴月西的,突然楼上却传来了脚步声,伴以一个生硬的中文男声:“月西小姐,如果我们在这里的设计师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我们可以让德国总部临时调一名顶级设计师来,你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设计,在全欧洲,乃至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循着声音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陪着吴月西往下走着,看样子她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吴月西只是礼貌的点头,很明显,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身边的德国男人身上。
“怎么?还没选到合适的吗?”
吴月西漫不经心的笑着问顾飞扬。
“这里真没有适合你的,要不换个地方选吧。”
顾飞扬尽量压低声音回答。
那个德国男人这时才注意到顾飞扬的存在,也明白了刚才月西一直心不在焉的原因,看了一眼身前的顾飞扬之后,德国男人不禁有点儿不高兴,但是来自日耳曼民族与生俱来的优雅还是让他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先生,你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吗?”
用的自然是生硬的中文。
顾飞扬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说:“哦,不,不是不满意,而是没有我合适的,不是,是没有这位小姐合适的。”
顾飞扬用的,却是极为醇正的德文,并且隐隐带有点儿德国东南部雷根斯堡的口音。
这算是顾飞扬的反击,至少让他现在心理上占据了上风。
德国男人很是疑惑的看了看顾飞扬:“先生,月西小姐一直都在我们这儿订购内衣,从来没听她说过不适合,不知道你什么会这么说。”
顾飞扬揉了揉额头不羁的笑着点点头:“没错啊,她之前是自己给自己买,当然会认为适合,问题是现在是我帮她选,从男人的眼光看,我认为没有她合适的。”
而经过这两个来回简单的对话,吴月西看看顾飞扬,原本简单的惊讶经过顾飞扬那显然带着德国东南部地方口音的德语,变成了一丁点儿的好奇,她每年大概至少有四到八个月的时间会在德国度过,自然听得懂一些德语。
她很清楚顾飞扬说的每一句话,直接导致了后来那个德国男人所有的话基本上等同于是对着空气说的。
德国男人大概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声音略微的提高了一点儿:“月西小姐,我觉得如果本公司的设计都无法让你满意,那么世界上也很难有第二家公司让你满意了……”
“是吗?可他既然说不适合,我想一定有理由,至少现在我并没有任何适合自己的款式。”
第二十六章目测三围
德国男人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淡淡的笑了笑说。
“月西小姐,如果本季没有您喜欢的设计,您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立刻让总公司按照您的要求量身定制,我相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而且……在中国,我还是坚信,除了我们公司,绝对不会有第二家能让您满意的……”
这口气真够大的,癞蛤蟆打哈欠恐怕也就这样了,顾飞扬骨子里的血液又莫名的沸腾,虽然他永远都强调自己绝对不是愤青,但是听到德国男人居然把一个内衣提升到国家的高度,这话顾飞扬真不爱听了。
顾飞扬不禁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颇有些玩味的微笑,缓缓开口,像是在跟身旁的女人探讨,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黛安芬虽然是德国内衣行业的一线品牌,属于是皇冠上最顶尖的几颗珍珠之一,号称是女性的第二层肌肤,但是毕竟是个德国公司,对于内衣的设计,他们更多的考虑的是欧洲人的特质,却对于东方女性的身体不足够熟悉和了解。”
吴月西很好奇的看了顾飞扬一眼,似乎有些赞同他所说的话。
“这位先生难道有更好的提议和意见吗?”
德国男人的话语中优雅感在逐渐消失。
顾飞扬不懂!一点都不懂,如果真懂这些,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变态,只是的的确确看过很多各种类型的内衣,有穿着身上的,也有脱下来的……
长此以往耳闻目染多少也有些心得体会。
而且既然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打退堂鼓,会让吴月西瞧不起自己,而且既然都提升到国家的层面上,自己的脸可以丢,天朝的脸面可万万丢不起的,所以顾飞扬在迟疑片刻后,硬是有模有样的在专门店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后,心平气和的说。
“提议倒是没有,意见也谈不上,就是一些个人的想法而已。”
“愿闻其详!”
吴月西显然来了兴趣,听一个大男人高谈阔论的谈女性内衣,多少也是一件让人感觉有意思的事情,就连旁边的德国男人也下意识的点点头。
“一件让人感觉舒适并且外观足够优秀的内衣,必须量身定造,东方人和欧洲人在身体结构上的差异就决定了黛安芬很难为一个中国女子设计一套完美的内衣,特别,是你这样的完美女人……”
顾飞扬说到这儿,信手拈起刚才那件紫色的复古BRA:“比如这个,看上去已经吸收了足够的东方元素,很讨巧的使用了肚兜的某些特点,但是,在肩带的处理上,却完全忽视了东方人肩膀的平均宽度。还有前边的这个罩杯的处理,也忽略了东方女性的轮廓,虽然在托高方面堪称精良,可是这恰恰极度的不适合东方女性的特点。边缘的处理虽然能让整个罩杯的轮廓显得更加圆润,可是下部的边缘过高,会压迫|乳~房下部毛细血管,长期穿戴必然会引起局部的变形……”
这话一出口,不但面前的吴月西愣在当场,就连那个德国男人也忍不住从顾飞扬手上接过了那件紫色的BRA,稍微审视了一下,也就知道顾飞扬说的的确是很在行。
看架势自己是蒙对了,顾飞扬长长松了一口气。
德国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原本自己公司的产品被说的一无是处就让他很不满了,可是顾飞扬说的偏偏很在理,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而现在,顾飞扬说自己只是爱好,又让他觉得胆气壮了不少。
“先生,你应该知道,设计这种事情,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
这话里,带着几分德国人特有的傲慢。
顾飞扬的脑袋转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德国男人,心不在焉的说。“想必这位先生是一名设计师?”
德国男人很傲然的昂起了头,没有说话,但是却用那前支的下巴告诉所有人,他对于设计师这个身份的骄傲。
顾飞扬缓缓的点了点头,转脸打量了一番吴月西的身体。
目光咄咄逼人,让吴月西觉得自己甚至有点儿被扒光了的感觉,可是,偏偏又挪不开脚步。
“作为一名设计师,首先应该具备良好的眼光,不知道这位先生,你能否一口报出这位美丽的小姐的三围是多少?”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挑衅的味道了,三围这种东西,跟女性身体的各个部位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身高肩宽以及肌体的分布,都有可能影响其三围的大小。
别说是吴月西这样穿着衣服的,就算是一个女人脱光了站在大家面前,恐怕也很少有人敢说能够一口报出女人的三围来。
那两个店员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禁也围了上来,似乎觉得眼前的情形开始变得有趣了。
德国男人听完顾飞扬的话,也转身看了看吴月西的身材,眼神中分明流露出一丝不自信,还真的没办法一口报出比较准确的数据来。
吴月西多少有点儿尴尬,平时在大街上的时候被男人的目光包围也便罢了,她倒是从来都不在乎身后有多少目光驻足,反正是越多越好,这样她会更加满足和自信,可像是在这样的私人场合,被两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打量并且对于自己的身材评头论足,还是第一次。
可是,偏偏顾飞扬的话,又让吴月西有不小的好奇心,她也很想知道,顾飞扬究竟有没有这样的本事报出自己的三围来。
“难道你能说的出来?”
德国男人最终颇有些不自信的说了一句。
顾飞扬微微一笑,走近了一些,凑到吴月西的耳边,悄声说道:“三十二B,二十三,三十五。”
顿了顿,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可惜啊可惜,如果你的体重稍加十磅左右,你的身材会更完美,左边稍小的部分也会被隐藏的更好。”
吴月西心中一惊,因为顾飞扬报出来的数据不但准确,而且还跟她的健身教练说的一模一样,说她瘦得有些过分了,如果能让臀围增加一英寸,就会更完美。
臀围增加一英寸,换算成她的身高,大概就是要求体重增重十磅。
虽然除了吴月西没有人听得到顾飞扬说出的这两句话,但是只要不是个瞎子,就能从吴月西的表情上很明显的看出,顾飞扬一定是说对了吴月西的三围。
只是,他们不会知道,吴月西的震惊虽然来源于三围被爆中,但却不仅仅是三围而已。
而实际上,她最为震惊的地方在于顾飞扬这句话的最后一小句,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四个字……“左边稍小”这几乎是专属于吴月西一个人的秘密,胸部左边的轮廓比起右边,要稍稍的小了那么一点儿。
但是在衣物的包裹之下,从来都没有人发现过。
甚至于连她最早的形体老师,都没能看出来她的这个秘密。
“不要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并且,这个瑕疵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完全不会影响你的美丽。”
顾飞扬看着吴月西的表情,很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笑容里多少透露着几分坏坏的感觉。
顾飞扬的确该笑,而且他现在笑的很得意,甚至他想到了很多过往桃花,还有……
还有电脑里那100G的私人珍藏,各位一线的女优老师还真教会了自己不少东西,这眼光可全是经过无数个通宵达旦的观摩眼睛练出来的,虽然不敢说去比至尊宝的火眼金睛,但看三围这类小事完全就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用顾飞扬自己的话说,在他眼里基本上就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顾飞扬,你还敢说昨晚你什么都没看到?”
吴月西手里的坤包打在他身上。
“天地良心,大半夜的,你就是全脱了我也不能看清楚,何况你还只脱了一半,我就看见上面部分,当时我脑子全懵了,谁会在脱衣服的美女面前记三围啊。”
顾飞扬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的解释。
“上面部分,你,顾飞扬,你就是流氓。”
顾飞扬在店里的人面面相惧的诧异中,被吴月西一路追打出来,不小心受伤的手撞在玻璃上,专心的痛,吴月西想起昨晚在山顶,为了保护自己,顾飞扬受的伤,歉意而紧张的说。
“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别留下上面后遗症,你一辈子都要赖上我。”
“得了,您老现在能放过我,就谢天谢地了,贱命一条不足挂齿,反正死不了,更不会赖上你的,呵呵。”
顾飞扬摇着头心惊胆战的往后退。
“好,你现在可以走,不过你始终都欠我一件内衣,等我想起来了,再来找你,反正我有你的电话。”
吴月西想了想拉开车门调皮的笑着说。
“还要来找,你就当做好事,别折腾我了。”
顾飞扬欲哭无泪的哀求。
“呵呵,你既然招惹上本小姐,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顾飞扬看见吴月西脸上忽然浮现出看不懂的微笑,像一朵风中摇曳的花朵,花粉飘散的到处都是,顾飞扬不知不觉就被淹没其中。
第二十七章夜店奇遇
吴月西走了以后,顾飞扬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按照楚妖女的最后通牒,再过几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城南工程的进度资料一点进展都没有,顾飞扬烦躁的不知道该这么办。
明天。
明天看见楚若晴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这都算是轻的,按照楚若晴的手段,估计这件事真要到她手中,后面的故事就再简单不过了,自己收拾好东西走人就行,用楚若晴的话说,连辞职报告都不用写了,人力资源部那边还有一个自己曾经得罪的主。
黑暗啊!
顾飞扬终于体会到在女权社会体制下,低等的雄性生物生存环境是多么的险恶,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自己如今还能全身而退,都应该偷笑庆幸才对。
还是古人有智慧,特别是玄奘法师,不愧是得道高僧,太他妈的有先见之明了,到了女儿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说走就走,绝不拖泥带水,敢情玄奘法师几千年前就悟出这个道理。
玩游戏没情趣,就连那些经典的AV电影也让顾飞扬索然无味,突然想喝酒,顾飞扬不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压抑,还是太寂寞,独自一个人去了酒吧。
在喧闹的人群中,顾飞扬借口衣服的纽扣,叼着烟目光迷离的注视着舞池中央肆意的流动着身体的男女,这里如同一个宣泄的沼泽,情欲和放纵交织在一起,没有顾忌更没有廉耻,顾飞扬早已忘记了放逐是什么样的味道,但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再次让潜藏在他身上的欲望蠢蠢欲动。
吧台旁有双眼睛注视着自己,顾飞扬用同样的挑逗去回应。
这方面,顾飞扬历来都很自信,就他这副皮囊,在这样的场合总是不经意间成为焦点。
妖艳的女人拥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身材,顾飞扬现在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他知道这个女人眼神中的意图,好像瞬间自己又变成情欲膨胀的野兽,端起酒杯从容不迫的走到女人的身边,然后是程序化的勾引,一切是那样的轻松那样的自然。
他没去问这个女人的名字,既然是一场相互交换体温慰藉寂寞灵魂的交易,又何必在乎这些,所以顾飞扬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把女人引向自己的狩猎场,或者自己同样也是她眼中的猎物,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整整一瓶黑方喝完后,顾飞扬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按照计划中那样倒下,或者着顺从的装醉,顾飞扬的指头敲击着桌面,像面对挑战般,打了一个响指。
“再来一打啤酒!”
顾飞扬像是在证明什么,一瓶接一瓶像喝水一样喝着酒,身旁的女人用鼓励和挑衅的目光刺激着他,顾飞扬笑的很张狂,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等最后一滴酒倒进口中,身旁妖艳的女人终于用臣服的微笑在顾飞扬的耳边吹着勾人心魄的热气。
“今晚……去你家!”
顾飞扬像胜利的君王,得意的浅笑手顺势抱在女人的腰际,女人顺势倒在他的怀中,浓烈的香水味让顾飞扬有些迷离。
酒吧里喧嚣的音乐充斥着耳膜,绚丽刺眼的灯光照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的男女恣意的宣泄着空虚的灵魂。
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女人落入顾飞扬的眼里,曼妙的腰肢随着音乐极其有节奏感的舒展着,灵活的像一条爬行的蛇,隐约能看见裙内春光的超短裙,随意甩动的长发和胸前起伏的双峰,无疑她现在是这个舞池里的焦点。
女人从舞池走下来的时候,经过顾飞扬的身边,彩色隐形眼镜下,女人有一双猫一样宝蓝色的眼睛,从酒吧昏暗的灯光中扑朔迷离的透了出来。
楚若晴?
顾飞扬差一点就叫出声来,惊讶的程度不亚于看见ET重返地球。
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泡夜店,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事。
现在的楚若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顾飞扬所熟知的小龙女冷艳淡漠,而眼前这个却风情万种,妖艳的如同徘徊午夜的妖精。
顾飞扬看见楚若晴的同时,楚若晴也看见了他,短暂的对视似乎顾飞扬并没有占据任何上风,在一个女人面前目不转睛的看另一个女人。
顾飞扬的下场几乎已经是注定的,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旁刚才勾搭上的女人把坤包潇洒的甩到肩上,深红色的高跟鞋重重的踩在顾飞扬的脚上,顾飞扬的惨叫完全淹没在喧闹的DJ之中,下意识低下的脸被女人重重一巴掌打上去,前一刻的香艳瞬间荡然无存。
顾飞扬是打算去追的,可旁边还有一个楚若晴,就这么走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其实至于为什么不走,顾飞扬未必真能说清楚,至少他心里的天平绝对完全倒向楚若晴这边,毕竟,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万恶的楚若晴美的一塌糊涂,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顾飞扬当然不会例外。
“你朋友走了,为什么不去追?”
楚若晴就坐在顾飞扬面前的吧台上,优雅的端着一杯鸡尾酒笑嘻嘻的说。
小龙女对他在笑,是的,没有看错,真的没有看错。
这几个月水深火热的折磨中,顾飞扬不管是肉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被这个女人摧残的体无完肤,不要说对他浅然一笑,在公司里,楚若晴基本上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现在的反差让顾飞扬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幽暗的灯光,喧嚣的音乐,再加上面前倾城的妖精,顾飞扬的眼睛慢慢游弋到楚若晴手中的那杯酒上,嘴角终于又开始自信的翘起。
酒是好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酒能解千愁可酒入愁肠愁更愁,短暂的遗忘只会在琐事在清醒后更加惆怅。
女人把酒当放纵的春药,而男人却往往把酒当调情的道具,没有什么比深夜和一个妩媚万千的女人同饮一杯美酒更加惬意的事。
所以,顾飞扬重新坐了回去,连小龙女都奔放了,自己今晚是当杨过还是尹志平其实并不重要,顾飞扬其实算是聪明人,而往往聪明的人总是很会把握机会,特别是在女人的面前。
“加冰的黑方!”
顾飞扬的动作和语气都很潇洒,在公司里他或许把楚若晴没有办法,可在这里……
我的地盘我做主。
“两杯!”
楚若晴极其妖娆的对他笑了笑,竖起两根纤细的指头对酒保说。
女人很少会点这种烈性的酒,可楚若晴却出其不意的要了,顾飞扬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她,因为他同样也喜欢加冰的黑方,酒味的浓重和回口的辛辣,喝下去更感觉到体内在在灼热的燃烧,更重要的是,有一种迷幻的放纵快/感。
酒吧里这个角落也并不安静,落座的男女彼此小声而暧昧的交换着眼神,笑容和细微的动作完全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情欲!
现在楚若晴用同样惊讶的神情看着顾飞扬,因为顾飞扬换了一杯清水,淡而无味的清水!
楚若晴晃动着手上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旋转。
“来酒吧喝一杯水,你未免太扫兴了吧。”
楚若晴挑衅的说。
顾飞扬用指头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水杯笑着回答。
“喝水同喝酒的区别在于,酒越喝越乱,而水越喝越清醒,现在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坐在我面前,我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再喝点酒的话,我真不知道今晚我还能不能走回去。”
楚若晴不以为然的跟着笑了笑:“想不到你除了长的不错,连说话都这样讨人喜欢。”
顾飞扬点上烟,看看四周忽然把身体趋向楚若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神秘的说。
“想不想知道,男人和女人来酒吧有什么不一样?”
“……”
楚若晴愣了一下,也把身体靠了上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10厘米,顾飞扬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她柔静的呼吸声,然后听见她饶有兴趣的说。“洗耳恭听!”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从生理上讲男人属于感性思维,白天人前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只要到了晚上,他们就会毫无顾忌的撕下这层伪装,像只会在夜晚才会出没的狼,而酒吧,午夜的酒吧就理所当然的变成这群狼的狩猎场。”
顾飞扬指了指周围的男女,叼在烟淡淡的说。“看看他们的眼睛,你就不难发现,完全是一种等待吞噬猎物的欲望,在这个地方,不需要讲道德更不需要承担责任,而这些刚好就是他们如饥似渴迫切需要的借口。”
第二十八章粉色时刻
楚若晴顺着顾飞扬的指头扫视了一圈浅笑着说:“你是想说,酒吧里的男人都是狼,而女人却是狼的猎物?”
顾飞扬喝口水,摇着头意味深长的回答。
“这只不过是男人固步自封一厢情愿的想法!哪有猎物会傻到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里既然是狩猎场,谁是谁的猎物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男人来酒吧是为了发泄,单纯是生理和肉体上的,但对于女人而言,你们大多都属于理性的情感动物,你们女人来酒吧更多的是为了放纵和调节,在这里女人不用理会矜持和克制,这里就像一个幽静的妓院,男人在里面挑选自己满意的女人,可其实,又怎么不会是女人在挑选自己心仪的男人呢,一夜春宵后,男人兴高采烈意犹未尽的醒来,得意的认为自己又占有一个身体,可或许永远都无法看见身后的女人脸上比他更加满足的微笑,到底是谁占有了谁,也许女人比男人心里更加有数。”
楚若晴慢慢把身体向后靠了靠,舌尖舔舐着嘴唇很轻声的说。
“……你是想说我是一个需要男人的妓女!”
顾飞扬又摇头苦笑却并不反驳的回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是说酒吧里的这些人,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楚若晴好像并没被顾飞扬的挑衅所激怒,顾飞扬甚至都想到,以他所了解的楚若晴,要是换了以往,小龙女可能会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但现在楚若晴却平静的像一湖秋水,忽然从顾飞扬放在面前的烟盒中拿出一支烟。
不可否认楚若晴指间夹烟的样子的确相当高贵迷人,顾飞扬甚至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落寞的坐在窗前黯然神伤抽烟的女人,只是记忆太遥远,有些模糊了。
在楚若晴点烟的瞬间,顾飞扬感觉自己的心弦被拨动了,在心底荡起一圈圈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你也会抽烟?”
顾飞扬好奇的问。
楚若晴不置可否的笑着,就连弹烟灰的动作都如此优雅。
“你认识我?”
顾飞扬一愣,皱了皱眉头,楚若晴面前的那杯黑方已经喝完了。
一杯就醉了?
顾飞扬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诧异,看楚若晴这架势也不像是一杯黑方就能摆平的人啊,顾飞扬突然心里暗笑起来,酒不醉人,人自醉!
楚若晴在装醉……
后面的事顾飞扬心里大致都明白了,真没看出来,小龙女玩人格分裂那是一点都不含糊,装什么像什么,现在居然把台阶都给自己找好了,顾飞扬脸上的坏笑显露无疑。
“我送你回家吧!”
这是例行程序的老套路,顾飞扬也算是轻车熟路。
“回家……”
楚若晴用迷醉的眼睛看着顾飞扬,嘴唇已经靠到了他的耳边,轻柔的热气和暧昧的话语同时钻了进去。“今晚……我不想回家!”
顾飞扬膨胀了,心理和肉体同时膨胀的,见过豪放的,没见过小龙女这样豪放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顾飞扬这堆干柴差不多已经冒烟了。
快速的掏出钱压在酒杯下,回头才发现楚若晴已经走出去了,连忙追了上去,上了出租车,司机问去什么地方,顾飞扬看看楚若晴已经靠在他身上合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含含糊糊从口里小声挤出一句话。
“最……最近的……酒店!”
司机心领神会,在这里泊车等客的出租车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从开发到进房间,楚若晴都如同一个没有脊柱的软体动物般靠在顾飞扬的身上,顾飞扬一身酥麻的很,酒店里的冷气开的足,但他任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把楚若晴放到床上,前面该楚若晴配合的事情基本就结束了,剩下的就该顾飞扬自我发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没有详细的教科书,只要是雄性一般都知道该怎么做。
顾飞扬打算先去洗澡,然后……
然后做什么?
顾飞扬突然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本来就是不需要计划的事,可现在他却突然有些茫然。
咬着牙揉了揉额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床上的楚若晴随意的蜷缩在上面,绝美的脸颊和优美的曲线对顾飞扬来说无疑就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等什么呢,送到嘴边的肉你不吃,你傻啊!”
“好歹也是同事,之前就冒犯过她,现在别人醉了,你要是真做了什么,那可就算是落井下石,是男人就不应该这样!”
顾飞扬现在也分裂了,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声音,一个叫天使,一个叫恶魔,顾飞扬没指望自己能和天使沾上边,就他那些经历现在谈高尚完全就是扯淡,当恶魔倒是习以为常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有些纠结,良心发现当然算不上,可为什么在楚若晴面前完全没有这样的念头呢。
楚若晴翻了一个身,随手把床上的枕头抱在怀中,灯光下顾飞扬看见有晶莹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诧异的皱了皱眉头,坐到了床边,拨开楚若晴脸颊上的长发,顾飞扬第一次如此之近的去看曾经在心里无数次诅咒的女人。
楚若晴睡觉的样子像一个孩子,眼睫毛轻微的眨动着,绯红的唇线浑然天成,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像块没有瑕疵的美玉,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顾飞扬的身边,熟睡中的小龙女看上去那样的精美,现在顾飞扬心里完全一点杂念都没有。
楚若晴蠕动着嘴角说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呓语,表情有些哀伤,泪水已经沁湿了她怀中的枕头,顾飞扬心里寻摸着她应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看见楚若晴这个样子,他居然心里有种莫名的心痛。
顾飞扬摇着头苦笑,看来今晚的故事够离奇,只不过应该和香艳无关了,想要起身去给楚若晴盖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牢牢的抱在怀中,转过身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顾飞扬淡淡的笑了笑,不想去惊醒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随手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早上醒来的时候一缕阳光照在顾飞扬的脸上,有些刺眼,顾飞扬伸手去挡,才感觉到这种照射扩散在四周,无从遮掩,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放下酸麻的手被吓了一跳。
楚若晴盘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奇怪和轻若。
“你醒了!”
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居然有些害羞。
“你昨晚就一直坐在这里?”
楚若晴好奇的问。
“我怕一动你就会醒,看你睡的很沉,而且……你把我的手抓的很紧,也抽不开,所以……”
顾飞扬本来想尽量说的无所谓一些,可发现在她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语无伦次。
“你身上有多少钱?”
“啊……什么?”
“我问你身上有多少钱?”
楚若晴一本正经的问。
“钱……”
顾飞扬疑惑的摸出钱包,全拿出来也就2百元,不知所措的看看她。“就这么多了!”
楚若晴把钱包里的钱全倒在床上,就好像分脏一样,分成两堆,两张百元的大钞放在她自己的面前,满意的笑了笑。
“我没钱回去了,这些算我借你的,下次看见你再还给你!”
“……哦!那……那啥……这个月我就这么多了,你也知道,我……”
其实两百元钱也不多,可那是顾飞扬这个月全部的口粮了,发工资还早着呢,昨晚开房的时候倒是豪气,结果什么也没得到不说,现在还要再被楚若晴拿走全部家当,这买卖做的也真够丢人的。
楚若晴似乎并不是在和顾飞扬商量,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把钱放进自己的包里,顾飞扬的心都在滴血,刚打算说什么,楚若晴忽然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那个啥,卡里还有存的一千元,密码是584733,你要是急用,你先拿去吧!”
顾飞扬这话基本是脱口而出,典型的条件反射,这是他偷偷攒了几个月的私房钱,这小金库他瞒芋头不比当地下党差,那可是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才存下来的。
现在居然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顾飞扬甚至突然感觉自己很高大。
楚若晴一愣,咬着牙差点就笑出声来,也不客气,从顾飞扬的钱包里把卡也拿了出来。
“1200!下次见面就换你!”
楚若晴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笑嘻嘻的转过身。
“别介!这点钱有啥好还的,你拿去用就是,哥……我不差这点钱。”
脸都已经打肿了,这个胖子当然得继续当下去,顾飞扬心如刀绞的把床上剩下的硬币放回钱包,用标准性的微笑说。“都是江湖儿女,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你这个人还挺可爱的。”
楚若晴笑的花枝乱颤,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楚若晴没回公司,顾飞扬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妖女突然咬了他一口的后遗症,就连芋头和韦小武传过来的各种风骚图片也没有丝毫兴趣。
短短一晚的时间顾飞扬感觉对楚若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边毫无头绪的整理的进度报告,一边盯着楚若晴的办公室,本来还指望着苏家镇的事,好好挫挫妖女的锐气,现在顾飞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真够贱的,几个月的凌辱居然被咬一口就能一笔勾销,顾飞扬越来越觉得自己没出息。
浑浑噩噩过了一天,顾飞扬没有想走的意思,想的太多人很混乱,芋头和韦小武叫他打卡下班,顾飞扬点了一支烟,冲出桌上的报告努努嘴,想再加会班,芋头想要留下来陪他,也被顾飞扬赶回去,突然想一个人安静会。
快要到8点的时候,透过玻璃顾飞扬看见吴远桥走进公司,平时吴远桥很少来公司,除非是一些大客户签约的事,他才会象征性的过来循例看看,说好听就是指导工作,这个时间来公司倒是很少见,顾飞扬突然想起前几天和赵倩宁发生的那点事,虽然啥都没做,可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顾飞扬想了想假装上洗手间,路过赵倩宁的办公室时看见关闭的门缝下面里果然有灯光,但是却听不见里面说什么,顾飞扬居然想贴在门上偷听,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这条走廊的尽头前段时间刚好安装了监控,要是就这样偷听估计很快保安就会上来。
顾飞扬在洗手间里来回走了几圈,直到烟烧到手才清醒过来,可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
算算时间,吴远桥已经进去快十五分钟了,十五分钟能做很多事,比如……
顾飞扬越想心越烦,对着镜子呸了一口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吴远桥这个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吗?”
再次路过赵倩宁办公室的时候,顾飞扬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隐约还有两个人的争吵声和女人轻微的哭泣声,而且争吵好像越来越激烈。
顾飞扬突然脑子一热就敲了门,过了小会门被打开,开门的是吴远桥,瞟了顾飞扬一样。
“做什么?”
吴远桥的表情显然很不自然,而从这个角度顾飞扬可以清楚的看见吴远桥微微隆起脸颊上红红的掌印,地上到处都是摔碎茶杯的碎片,赵倩宁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窗边,只是潮红的眼眶显然是刚刚哭过。
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顾飞扬多半也能猜到房间里发生的事,心里又骂了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打死都活该。”
然后很认真的对吴远桥说。
“原来是吴董,这个时候都下班了,我刚好加班,听见赵总监办公室里有动静就来看看,我还以为有小偷。”
吴远桥倒是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轻描淡写的说。
“我有些工作上的事和赵总监谈谈,不小心打破了茶杯。”
“现在保洁都下班了,也没有人收拾,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吴董可以和赵总监去会议室谈。”
顾飞扬这句话无非是给吴远桥出难题,会议室的房间时开发式半透明的,顾飞扬的办公室刚好可以看见,这样吴远桥就是想干什么也要有所顾忌,如果没有事谈,吴远桥就只有回去。
吴远桥淡定的说:“不需要了。”
然后转过身对着赵倩宁意味深长的继续说“我已经和赵总监谈完了,想必孰轻孰重赵总监能自己权衡。”
吴远桥离开时回头微笑着看了顾飞扬一眼淡淡的说。
“帝凡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你们这些默默辛勤工作的员工,这么晚还在为公司加班,很值得我学习。”
“都是些自己工作的分内事,谈不上加班,谢谢吴董。”
顾飞扬不卑不亢的回答。
“我就喜欢你这样敬业的员工,多做一些有用的事,少说一些没用的话,何况有些不该说的事,说了不但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顾飞扬听出吴远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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