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緞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127099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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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秸饫铮u脸上红如丹枫,低头噙泪,羞得再也不能动手。

    颜铁不耐起来,道:“快脱,快脱!”华瑄颤声道:“我……我不行……你想看,你来脱吧。”她实在羞于接受颜铁的目光侵犯,只盼他 前来亲自动手,便可寻隙相攻。

    颜铁却道:“不脱?没关系,总之你是要给我干的。现在开始,我说的话,你要是违抗,让我不满,你的紫缘姐姐就有苦头吃了。”华瑄 脸色一变,道:“这……这样……”颜铁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毕,一掌按在紫缘心口,紫缘的脸庞突然大为苍白,浑身颤抖。

    华瑄大声惊叫,道:“不要!”颜铁道:“那么你得乖乖听话。”华瑄没有法子,只得点了点头。颜铁也点点头,道:“很好。你现在站 在那里,不许乱动。”

    华瑄心下疑惑,但是站着总比叫她脱衣来得简单,当下直挺挺的站着,只是不明所以。

    颜铁慢慢蹲低身子,在河边抓起了一把石头,有大有小,各不相同。突然一扬手,一颗鹅卵石直飞出去,打向华瑄胸口。华瑄一惊,眼见 石块来势急劲,自然而然地侧身一闪,那石块落了空,又飞出两丈,掉在地上滚了几滚。

    颜铁大怒,道:“我叫你不要动,你听不懂吗?”说着掌上使劲,这次紫缘剧烈咳嗽,数声不止,突然咳出一口鲜血,虽然不多,华瑄却 已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叫道:“别……别这样!我……我……对不起!我不会再动了……”

    颜铁这才收了掌劲,又打出一颗石头。这次华瑄不敢再躲,石头重重打在她胸口“玉堂穴”上,一股怪异内劲胶结其中,华瑄但觉内息一 乱,难以运转,这一下飞石力道又是极强,打得她向后一跌,差点摔倒。颜铁手中石块飞快打出,接连击中华瑄手足几处大穴。华瑄“玉堂穴 ”被封,真气无损,却已不能运行自如,手脚要穴受制,虽能动作,却也是劲力全失。待得华瑄惊觉颜铁意图,为时已晚,登时心里一寒,几 欲哭了出来:“他……他好奸诈!他怕我还会反击,用紫缘姐姐要胁我,先封了我的穴道,飞石打穴,根本不必近身,我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论到心机,华瑄实在太过纯真,虽然设想了对付颜铁的可行之道,却没料到颜铁魔高一丈。华瑄穴道被封,自然无法趁隙偷袭,这么一来 ,成了俎上之肉,颜铁更无顾忌,嘿嘿一笑,将紫缘放在乱石堆上,往华瑄一步步走了过来。

    华瑄见他逼近,又是害怕,又是着急,只想转身就跑,却又不能放下紫缘不管,颤声说道:“你说过了,要放过紫缘姐姐的,可……可不 能食言。”颜铁冷冷地道:“只要你让我干得愉快,当然会放。”两只为铁所护的手臂先后探出,一手抓住华瑄的肩,另一手抓住肚兜前襟, 却不直接扯落,只是向下拉去,两颗俏丽的粉红圆点一颤而出,稍稍摇晃,便即停止。颜铁将肚兜卡在华瑄双乳下缘,那对羞涩的小山峰被托 得比平时高耸了些,形状也更突出,显得越发诱惑人心。

    华瑄娇躯暴露,又气又羞,眼睫挂泪,轻声啜泣,低声呜咽道:“文师兄……救我……”颜铁道:“文渊那小子身陷重围,此刻早被乱刀 分尸,没人会来救你的。”华瑄心中一震,急叫道:“骗人,你胡说!文师兄不会有事的……”

    忽然颜铁用力一推,华瑄猝不及防,被狠狠向河边乱石堆推了过去,跌在地上。此刻华瑄功力受制,这一下摔得好不疼痛,正想撑地站起 ,忽然背上一重,已被颜铁骑在后腰,两只铁手压住她的头,便往河中压落。

    在颜铁双手压迫之下,华瑄的头根本抬不起来,闷在水中,险些岔了气,十分难受,虽然奋力挣扎,却是徒劳无功,只觉脑中一阵晕眩, 不知不觉中喝了口水。

    接着“泼刺”一声,颜铁已抓着华瑄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华瑄“哈、哈”

    地剧烈喘气,脸上已分不清水珠泪珠。只听颜铁道:“你还想会有人来么?”

    华瑄喘着正急,一时说不出话来,趴在地上,无力地呻吟着。

    忽听“铿啷啷”几声响,华瑄右臂被颜铁拉到身后,一圈冰凉的铁环扣在手腕上。华瑄一惊,叫道:“你……你做什么?”却听颜铁喉间 发出极古怪的声音,接着拉过她的左手,左右手腕紧靠在一起,左手腕也上了铁环。

    华瑄一呆,接着一阵害怕,低声道:“是……镣铐?”颜铁道:“不错,王爷吩咐,倘若捉到了你们这些乱贼,便先铐上了。”跟着嘿嘿 几声,放开了手。

    华瑄用力一挣,只听铁炼声响清脆,两手却无法分开,已经被颜铁反扣在身后,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惊恐之意,颤声道:“不要……不要这 样,好可怕……”

    颜铁哪里理会,一手抓在手铐炼子上,用力向前一送。华瑄这时双臂反扣,被他这么一逼,手臂、肩膀立时骨骼生疼,又催不起护身真气 ,忍不住大声哀叫:“痛……啊啊!好痛……呃……啊……”双乳压在石头堆上,也甚是难当,几乎又要逼出泪来。

    一难未去,一难又来,颜铁另一只手已毫不客气地在她细致的背肌上来回抚摸。颜铁戴着铁手套,华瑄只觉背上一阵冰冷,忍不住娇躯发 颤,“嗯、嗯”地呻吟出来。只听颜铁道:“很美,很美。假如你早早听话,我也不舍得这样折磨你。”华瑄痛苦地呜咽着,身心俱感羞辱, 只盼这场恶梦赶快过去。

    颜铁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反抗,当下放开了炼子,把她翻了过来,脸庞朝上,仍然骑在她腰间,双手齐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华瑄顿 时感到胸口像是被几条铁管缠住,冰寒诡异,力道又大,隐隐有些痛意。此时她脸庞湿透,发际几滴水露,双颊因羞耻而染成畏惧的淡红,神 情楚楚可怜,颜铁似乎也微微震动,口气稍缓,道:“觉得如何?”华瑄缓缓摇着头,哭叫道:“不知道!你想怎么样,我都没有办法,可是 你一定要放了紫缘姐姐!”

    铁面具中的眼缝陡然现出凶狠神色,颜铁猛地站起,道:“你自身难保,还多说些什么?我说过要看你的表现。坐起来!”华瑄知道不能 抗拒,默默地挺起身子,坐在石滩上,仍是不住掉泪。颜铁不为所动,拾起一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蹲下身子,分开华瑄双腿,也不掀起肚兜 ,竟握着石块,往那外人不得探密的私处塞了过去。

    华瑄陡觉下体受袭,登时惊叫出来:“不……不要!啊、啊……唔啊、啊啊!”

    那鹅卵石受河水冲刷已久,甚是光滑圆钝,可是华瑄的下体何等娇嫩,被这坚硬硕大的物事硬塞,哪里能够进入,颜铁却又毫不怜香惜玉 ,一声不响,冷冰冰的面具上更无表情,手上用力按着,掌心画圆,要将石头送入。

    石头摇晃钻动,对华瑄来说,简直是酷刑肆虐,实在禁受不起,玉体急扭,香汗淋漓如雨,痛得不停哀鸣:“啊、啊!你……你下流…… 呃、嗯、唔唔…… 啊……呜啊……”华瑄虽然想要挣扎,可是双手已被反锁在后,不能抵抗,身子稍加动弹,反而更增痛楚。

    颜铁弄了一阵,鹅卵石始终被拒于门外,干脆拿了出来,上面已沾满了华瑄的爱液,闪闪发亮。那是她抵御外侮的自然反应,颜铁拿来一 看,却怪笑一声,道:“相当湿了,你喜欢这种调调么?”华瑄羞急交加,哀声吟喘:“我……我没有……啊……荷……啊……”这一下刺激 太大,华瑄喘气不休,胸口起伏不定,形成小小的乳波,娇弱堪怜,令人看着不胜疼惜。颜铁却发出几声狞笑般的声音,道:“腿张开来,我 要干了。”

    华瑄哪肯配合,忍着余痛,竭力夹紧双腿,丝丝蜜液由腿间渗了出来,煞是绮丽。颜铁道:“你要反抗,只有更加难受。”伸出手,正要扳开华瑄两腿,好一睹她身上最为珍贵的秘境,忽听快马蹄声,由远而近,约莫十数骑正奔腾而来。

    颜铁似乎吃了一惊,回身探看。华瑄也听到了这阵马蹄声,不觉心中惊喜:“是文师兄他们脱困来了么?文师兄,文师兄!”

    这批人马来得甚快,转眼间已映入眼帘。当先一人腰系长剑,是个年轻男子,却不是文渊。华瑄一看,一颗心登时凉了,坠入一片绝望, 几乎想放声大哭出来。

    率领诸骑来到之人,竟然是靖威王世子赵平波。

    十景缎(一百一十五)

    颜铁见到赵平波率众前来,登时停下对华瑄的侵犯,站了起来,回身面对着众骑来处。赵平波策马驰近,望见紫缘和华瑄躺在河滩,面露 大喜之色,笑道:“颜先生,你干得好,居然能把这两个美人弄来,哈哈,哈哈!”

    颜铁微微躬身,道:“多谢小王爷赞誉。”

    这次皇陵派、靖威王府大队人马围攻任剑清、向扬、文渊等人,赵平波也一同前往,不但为了一雪败于文渊剑下之耻,同时也要将紫缘夺 到手里,以遂杭州未逞之欲。他武功低劣,不愿轻犯险地,与文渊等正面交锋,是以龙驭清、陆道人等高手攻入客栈时,他只率领卫士在外包围,四下巡视。颜铁挟持紫缘,引得华瑄追赶,赵平波一一看在眼里,只是没看清楚颜铁怀中抱的便是紫缘,虽觉奇怪,却没在意。待得身旁 眼尖的护卫想起,上前通报,颜铁早已远去。

    赵平波贪图紫缘已久,既知颜铁劫去的正是紫缘,惊喜之下,快马加鞭地领着护卫追了过去。此时不止发现颜铁和紫缘踪迹,连华瑄也已 落在颜铁手中,赵平波更加喜得眉开眼笑,眼光不住在华瑄精致无暇的肌肤上转来转去。这一来华瑄心中越是羞愤,勉力翻过身子,不让胸脯 暴露在他眼前。

    赵平波翻身下马,走近前来,笑道:“颜先生,你这件功劳立得不小啊,小王回府之后,定会升你的职位。”颜铁道:“小王爷,属下不 求升官,只乞请小王爷一件赏赐。”赵平波一心只想快快与紫缘、华瑄两女作乐,哪有心思听颜铁多说,只是笑道:“这事先且按下,慢慢说 来。”走到紫缘身边,见她双目紧闭,昏迷不醒,不禁皱眉,道:“颜先生,你先将这紫缘弄醒了罢,若是缺了音态神貌,这品尝佳人的乐趣 可就美中不足了。”

    颜铁便即走上前去,手掌按住紫缘肩头,内力送出,紫缘身子一动,轻轻“嗯”地一声,迷迷糊糊地缓缓张眼。只是这样一下微声嘤咛,赵平波听在耳里,已然说不出的舒服,笑道:“这真是天上才有的尤物,方有这样美的声音。”一把抱过紫缘,在她脸上摸了一摸。

    紫缘悠悠转醒,神智一时未复,只觉被人抱在怀中,隐隐觉得胸口有些痛感,甚为虚弱。睁眼看时,骤然发现眼前之人不是熟悉的文渊, 登时一惊,急着想要挣脱。赵平波哪容她脱出怀抱,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笑嘻嘻地道:“紫缘姑娘,我们又见面啦,这回你可该好好招待小王 了吧?”

    紫缘被颜铁重击之下,一直人事不知,此时清醒过来,惊觉落入魔掌,不禁仓皇失措,“啊”地惊呼一声,灵秀的眼中现出了恐惧之意。 一低头,见到自己胸前衣衫破裂,更是害怕,脸庞苍白,颤声道:“你……你……”

    华瑄见到赵平波前去侵犯紫缘,心中大急,叫道:“颜铁,你说过只要我……我……让你……你就会放紫缘姐姐的,你是武林高手,说话 不能不算话啊!”

    颜铁道:“的确不错。不过现下是小王爷的意思为先,我不会动这个紫缘,小王爷意下如何,却不在我的承诺之中。”华瑄脑中轰的一声 ,急得流下泪来,大声叫道:“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你是骗子!”她心地善良,虽在急怒之下,仍然骂不出多么厉害的字眼,这般哭 叫,亦只徒显她心中无助。

    紫缘听到华瑄这么说,心中大震,更是用力挣扎,惊叫道:“瑄妹,你怎么了?怎么了?你……你……”华瑄只因叫得急了,一时气窒, 喘了口气,低声呜咽:“紫缘姐姐,我没能救到你,我……呜呜……我真没用……”

    紫缘急道:“别管我了,你怎么样?你……你还好吗?”华瑄哭道:“我没事,可是……可是……紫缘姐姐,我……呜……呜呜……我这 样……也害了你了……”

    紫缘听了,稍感放心,柔声安慰道:“瑄妹,别哭了,只要你平安,那就好了。”回过头来,静静望着赵平波,说道:“世子,你只是想 要我的身子罢了,现下我也不能抵抗,可是请放过华姑娘罢。”

    赵平波侧头望向华瑄,见她已哭成了个泪人儿,犹带稚气的脸蛋显得娇弱不堪,令人好生怜悯,但是那嫩如凝脂的柔肤展现在外,却更使 赵平波欲念大盛,狡狯地笑了一笑,道:“你们两个都是本世子企盼已久的绝色美人,倘若放过了谁,可会遗憾终身的。紫缘姑娘,我可要先 品尝你的滋味了。”把嘴一凑,往紫缘两点樱唇亲了过去。

    紫缘气力本来不及赵平波,加上先前颜铁暗劲逼迫,更是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赵平波胡来,可是毕竟不能就此束手待毙,急忙偏过头去, 不让赵平波得逞。

    赵平波这一下亲到了紫缘的耳际,鼻中似可微闻兰麝之气,不由得欲火如狂,笑道:“好香,真是国色天香,半点不错!”一把将紫缘推 在地上,压了上去,双手从胸前衣裳的裂缝伸了进去,着手处轻软柔嫩,感受当真美妙绝伦。

    紫缘双唇紧闭,不肯出声,肌肤虽然渗出了点点汗珠,眼神却毫不示弱,静静地睨着赵平波,绝无屈服之色。

    赵平波正恣意狎玩紫缘的胴体,一个不经意间,与她目光相触,见她脸上仍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一双妙目静若幽潭,既无初时的惊慌,也 没有一丝悲凄之色,登觉身子一阵不自在,微感怪异,当下笑道:“怎么不做声了?出点声音,办这风月之事来,才有情趣哪。”紫缘依然不 加理会,答也不答一声。

    赵平波见她冷冷地全无反应,更起争胜之心,嘿嘿笑道:“紫缘妹子,你莫要逞强,觉得舒爽便叫出来,哥哥我兴致越高,才能弄得你美 不可言呢。”他一边以言语调戏,一边拉扯紫缘身上衣裙,一件接着一件脱去,先是外衣,接着便是内衫、裙子,终于和华瑄一样,只留下一 件肚兜。紫缘虽然奋力想要留住衣物,但是毕竟弱质女子,无法相抗,一寸寸冰肌雪肤从衣缕之下显露出来。

    这拟似天仙的体态,不只赵平波看得兴奋欲狂,一旁的诸名护卫同样血脉为之贲张,看看紫缘,又看看华瑄,无不刺激得浑身发热,真恨 不得就此扑了上去。

    只是赵平波贵为世子,属下自然不敢逾越造次,只有眼巴巴地远观。

    赵平波吞了吞口水,转头看着华瑄,笑道:“妙极!今天就来个一箭双雕,让你们瞧瞧我的本事!”抱起紫缘,将她放在华瑄身边,笑道 :“两位妹妹,你们有谁等不及了,可要早点叫出来,哥哥我就不做前戏,直接进入正戏了。”说话之时,十个指尖到处亵玩挑逗,有时捏一 捏紫缘的腿,有时用指甲去搔弄华瑄的酥胸。

    华瑄羞急交迸,不停扭动身相避,腕上钢铐的铁炼铮铮而响。紫缘伸手搂住华瑄,低声道:“瑄妹,别怕,我们在一起呢。”华瑄哭叫道 :“紫缘姐姐!文师兄……文师兄在哪里啊!我……我要文师兄!”紫缘心里一阵凄切,颤声道:“瑄妹,不要哭了,你……你要坚强点,就 算我们今天遭此劫厄,还是要活下去,还能跟他在一起……”

    赵平波听她们说到文渊,心中大为恼怒,暗道:“文渊那小子有什么了不起,能享受这样的上等货色?哼,我要是不弄得你们哀哀乱叫, 可咽不下这口气。”

    想起华瑄一鞭将他击伤、文渊两次相助紫缘,新仇旧恨加上妒火攻心,手下越来越是粗暴,突然一手抓住华瑄右脚踝,将她下体扯近腰际 ,淫笑道:“我就先从你开始,抽上个两百回,再换到紫缘妹妹那里,轮流交替,且看你们谁的床上能耐高明些?”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腰后, 稍稍托高私处,在肚兜之下若隐若现。

    华瑄听见此言,又见他双腿间的东西已撑涨了裤裆,拼命使劲想要退开,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吓得花容失色。忽听颜铁叫道:“小 王爷,且慢!”赵平波正在动手解带,听得颜铁打扰,甚为不悦,皱眉道:“干什么?”颜铁道:“方才属下曾说,希望小王爷能予属下一件 赏赐,此事可算数否?”赵平波道:“当然算数。”颜铁道:“这个华瑄,当日一掌震伤属下,实乃奇耻大辱。属下斗胆,希望小王爷现在能 将她赏给属下,奉还这一掌之辱。”

    赵平波脸色一沉,道:“颜先生,你这个要求我不答应。这两个女子,是我赵平波要的,谁也不能抢去。你在这种时候说这话,岂不是存 心跟我作对?”颜铁躬身道:“属下万万不敢。只是属下唯此一求,小王爷若觉属下于夺得紫缘姑娘一事有些小功……”赵平波不等他说完,用力一挥手,怒道:“别说了!这事情没得商量。颜铁,你可以退开了,别来扫兴。”颜铁不再出声,却也并未移动脚步。

    赵平波喝斥了颜铁,又回过头来看着华瑄和紫缘,嘿嘿笑道:“来来来,准备享受了!”说着掏出了那不安分的肉棒,对着华瑄的双腿尽 处,伸手要去扯开肚兜,先一饱眼福,再来放开精神大战。华瑄已经哭得太过,泣不成声,咬着下唇,身子不停颤抖。紫缘心感悲哀,知道自 己也是难逃劫数,缓缓闭上了眼,不愿看到华瑄身受玷污。

    哪知眼睛才刚阖上,便听得赵平波大声惨叫,极之凄厉,众护卫纷纷惊呼喝骂。紫缘登时怔住了,睁开眼来一看,只见赵平波脸色惨白, 摇摇晃晃地向后跌出,那东西前端变得一片红,似乎受了什么重击,不远处的河滩落着一枚铜钱,却是先前所无。

    霎时之间,一个轻快身影一掠而过众人眼前,嗤嗤嗤嗤四下声响,四道鲜血分别从四名护卫喉间涌出,各自毙命,几乎分不出先后。来人 身法非只是快,且来得神不知鬼不觉,从众护卫视线所不及之处悄悄掩至,连颜铁这等武功,竟然也没察觉。那人除却了四个阻挡在前的敌人 ,似是足不点地,流星般直奔赵平波。

    颜铁未及出手,那人已转到赵平波背后,一剑抵住他的喉咙,叫道:“谁敢过来,我叫你们这个小王爷脑袋分家!”语音清脆,乃是女子 。

    赵平波下体受袭在先,咽喉遭制在后,吃惊之余,更是惧怕,连忙颤声道:“都……都别过来!”

    紫缘和华瑄望将过去,登时“啊”地惊叫出来,声调中大喜若狂,犹如溺水之人见到了一块浮木,希望陡增。那女子右手短剑架住赵平波 ,左手点指如飞,封了赵平波几处要穴,令其动弹不得,这才朝紫缘和华瑄叫道:“紫缘姐,华家妹子,你们有没有怎样?”华瑄惊喜得又哭 了出来,叫道:“还……还没有,慕容姐姐,你……你来了,真的是你!”

    这个及时赶至的少女,正是小慕容。她见到华瑄追赶颜铁,心中暗惊,生怕华瑄太没阅历,没能救回紫缘,自己反而危险,当下拼着受了 卫高辛一招重手,摆脱纠缠,凭着身法轻巧,加以皇陵派、靖威王府多在奋力围攻任剑清、向扬、文渊,居然冲出了客栈内外重重包围,随着 赵平波等人的马蹄印迹一路追来。

    当她赶到河边之时,远远已然瞧见赵平波正在侵袭紫缘,虽然惊怒,却也未失冷静,心道:“正面去救,只怕一时敌不过那颜铁,反而容易失败。”当下远远绕至河流上游,沿着河流,藉着石块掩蔽慢慢接近,到了料能一击得手之远,正好是赵平波准备玷污华瑄之时。小慕容眼 见事态危急,铜钱当作暗器出手,正中孽根,只打得赵平波痛不欲生。小慕容随即制住赵平波以为人质,藉以逼迫颜铁等人,好能解救华瑄、 紫缘,身手之俐落,颜铁等一众卫士无一而有防范,立时得手。

    小慕容心下虽喜,却也不敢大意,知道颜铁不退,便不算脱离险境,短剑剑锋贴着赵平波脖子,道:“你立刻下令,叫颜铁带着这些家伙 退了开去。”赵平波面临生死关头,哪敢逞强,忙不迭地叫道:“快、快退开!没听到慕容姑娘的话么?都……都……都走开去!”

    众护卫纷纷后退,颜铁却静静地看着小慕容,察觉她衣襟上染着斑斑血迹,知道她与卫高辛交手,必已受伤,当下缓缓地道:“小慕容, 你快放开我们小王爷。”小慕容俏眉一扬,叫道:“要放可以,你们通通滚回京城去,我自然会放人,快滚!”

    颜铁却不为所动,反而一步步走了过去。小慕容暗暗吃惊,心道:“不好,这家伙要是硬要动手,最多我只能先杀了赵平波,跟他交手, 可难缠得很了。”

    赵平波更是惊骇,生怕小慕容就要杀掉自己,连忙呼叫:“颜先生,别、别过来,快带他们回去,快啊!”颜铁口中一声不响,每一步走 出,倒是锵锵有声,不住逼近。

    十景缎(一百一十六)

    小慕容见颜铁不受威胁,心中也自急了,暗道:“要救紫缘姐和华家妹子,非得先驱退这家伙不可。”当即退了一步,剑锋使劲,刺入赵 平波喉间皮肉些许,立有血滴渗出。赵平波陡觉喉咙一痛,只道小慕容便要下杀手,性命攸关,只吓得他魂飞天外,颤声大叫:“快走,快走 !你……你们快把颜先生拉走!”

    众护卫听得世子下令,于眼前情势确也无法可想,当下一人上前走到颜铁身边,伸手去拉,道:“颜先生,小王爷身处险境,我们还是先 退,从长计议……”

    话还没说完,忽见颜铁身形一纵,朝小慕容直扑过去,双掌化成铁爪,出手极其凌厉。小慕容大惊,挟着赵平波退身避开,喝道:“颜铁 ,你不顾你们世子的性命了么?”颜铁一击不中,冷笑一声,道:“那又怎样?”身子忽然向后急退,双爪反手后抓,只听“啊”“呃”两下 惨呼,两名护卫被他这爪扫过咽喉,一招之间,立即命丧黄泉。

    这一下变故倏忽而起,众人无不惊异,谁也没想到颜铁竟会突然杀死自己的同伙。颜铁脚下又是一点,如箭一般向后飞退,半空中回过身 来,改爪为掌,一掌斜劈,又杀了一名护卫。余下数名护卫大惊失色,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以,发一声喊,纷纷奔逃。颜铁一阵旋风般追将过 去,连下杀手,众卫士的武艺轻功均不及颜铁甚远,没一个能够逃开,也没一个能够挡下颜铁一招半式,转眼间先后惨死。

    颜铁杀完所有护卫,又转过身来,一对冷森森的目光盯着小慕容,步步进逼。

    小慕容见他如此举止,先是惊疑,随即明了:“这家伙当真要赶尽杀绝了。

    这个赵平波假如死了,他就一走了之,这些护卫全被灭口,那靖威王自然不知就里。“

    正自转念至此,颜铁已猱身而上,左掌并拢戳出,来得极快,右手握而成拳,却是后发而先至,路数更加诡异,迳攻小慕容中路。可是这 时赵平波被小慕容挟持,这一拳若是打实了,那是正中赵平波胸膛,凭他的微末功夫,只怕一拳之下便要毙命。颜铁不欲营救赵平波的意图, 已是显而易见。

    小慕容见他如此出手,索性试上一试,身子轻轻退开,左臂却向前一送,把赵平波推了出去。只听砰地一声,这记铁拳重重打在赵平波胸口“膻中穴”,威力惊人,登时喀喀喀打断了几根肋骨,内脏震裂,惨叫声中,一口鲜血从赵平波随之狂喷而出。颜铁这一拳当真全不留手, 一牶下来,震得小慕容左手隐隐发麻,当即松手放开赵平波,飘然退开,叫道:“好啊,你谋逆犯上,连自己的主子也打,瞧你还能回去见靖 威王么?”颜铁道:“不回去也罢。”说着挥手震开软软瘫倒的赵平波,又往小慕容扑来,势若虎狼,极是猛恶,双掌到处,劲风猎猎作响。

    小慕容莲步轻挪,已然避开,心道:“这厮内功厉害,又有铁具护身,要跟他打,那可难有胜算。他连赵平波也不救,那也没有活人盾牌 啦,可怎生是好?”

    忽然想到:“他居然敢冒险击杀主人,难道真的是色胆包天?这可有点不对头,怪哉怪哉!”

    然而颜铁招招狠辣,紧迫逼人,小慕容实无暇思虑,一时又无杀伤颜铁之法,只得凭借轻功步法来回趋避。“霓裳羽衣剑”本是融合轻功 身段的高妙剑法,此时小慕容但守不攻,身法中精要之处更发挥得淋漓尽致,绰约翩然,舒缓自在,颜铁招数虽猛,却也奈她不何。

    紫缘手足自由,趁着小慕容缠住颜铁,已将衣物先披在华瑄身上,自己也匆匆穿上外衣。华瑄心神稍定,双手用力一挣,手铐上铁炼叮当作响,只觉手腕隐隐生疼,心道:“我还是先冲开穴道,再使内功试试看。慕容姐姐一个人,只怕很难打得过这个怪物,非得赶快脱困帮她不 可。”可是颜铁所使内劲别有一功,诡谲莫名,真气运行不依常规,封穴劲力也是难以破解,华瑄连运九转玄功,犹如石沉大海,全无效用, 只急得她满头大汗。

    忽听小慕容一声惊呼,右边衣袖上裂了几道长缝,却并未见血,正是颜铁启动手指机关薄刃暗算,当日文渊亦曾中招。颜铁手上招数越来 越是险恶,脚下步法却十分沉稳,所使武功亦正亦邪,路数莫辨,又过十余招,小慕容难以招架,迫不得已,挺剑反击,所攻之处均是颜铁手 上关节之所在,心道:“铁甲关节可动,或有空隙,若是使足内力击之,说不定尚能奏效。”

    果然这一剑刺去,颜铁挥臂相避,不让她剑刃刺到。小慕容精神一振,“霓裳羽衣剑”中最为迅捷流畅的招数连珠价使将出来,一柄短剑 专往颜铁臂弯、肩窝各处招呼。

    颜铁眼见剑光纷呈,来势精妙,突然一声怪叫,手脚乱舞,状若疯癫,竟不顾剑刃来处,不顾一切地扑向小慕容。小慕容吓了一跳,只听 铛铛铛铛,一串金铁轻响过去,每一剑都刺在颜铁关节之上,却未见效用。颜铁恃着铁甲坚实,加上内功奇特,一冲之势又撞偏不少剑路,使之一中随即滑开,这几剑的内劲全数消解,完全伤他不得。

    颜铁手法奇快,腕臂翻处,右掌一把抓住短剑剑刃,牢固犹如铁钳,小慕容运劲一夺,竟然无法夺回,暗叫不妙,连忙放手后跃。才一退 开,颜铁左臂已横扫过来,若非她见机得快,这一招便难以招架。可是如此一来,小慕容兵刃被夺,更加不利。颜铁双掌一合,“铿”地拍碎 剑刃,道:“小慕容,你斗不过我,还是认输罢。”小慕容道:“好啊,我认输,你就放我们三人走,我叫文渊也不来为难于你,好不好?” 颜铁道:“哪有这么容易?我要你们三个通通成为我的玩物。”说着一掌劈了过去。小慕容脚步错动,险些中招,笑道:“既然这样,我可不 敢认输了,只好跟你同归于尽啦。”

    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金属小管。

    华瑄见了,知道是大小慕容用以互相联系的讯号烟花,颜铁却不知晓,听她说出“同归于尽”四字,只道是雷火弹一类火药暗器,不禁心 下一凛,不由自主地退开一步。小慕容心思动得极快,一扬手,将金属管掷向紫缘,叫道:“紫缘姐,接好!”这一掷准头十足,劲力恰到好 处,紫缘轻轻接住,怔了一怔。

    小慕容叫道:“紫缘姐,你等一下把炸药用力往这家伙丢,管他铁甲金甲,照样把他炸死。”说着身形一绕,闪至颜铁身后,一掌拍去。 颜铁大疑,心道:“这死丫头诡计多端,又在玩什么把戏?我可不能大意了。”一转身,铁掌相迎,小慕容自然不会硬碰,轻轻避开,又即上 前抢攻。

    紫缘见两人拳来掌往,斗得激烈煞人,紧紧握着那金属管,心中疑惑,也不知该不该丢,只怕这一丢出去,小慕容真会与颜铁“同归于尽 ”。华瑄见她迟疑,当下低声道:“紫缘姐姐,你丢出去,没关系的,这不是伤人的炸药,慕容姐姐定有其他用意。”她说话刻意压低声音, 只有紫缘听得。紫缘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丢了!”站起身来,轻轻一咬下唇,使劲把那小管子扔了出去。

    凭紫缘的臂力,这一扔实无特异,力道既微,准头也差,只是勉强往颜铁所在抛了过去。可是颜铁心有所忌,目光扫及,见到小管飞来, 虽见来势奇弱,料想不会爆炸,仍然跃身避开。

    忽听一声急响破空,另一根小管倏地横飞而至,与紫缘所掷之管半空相撞,这一根却是力道惊人,一撞之下,砰然声响,爆出一团大碧绿火花。颜铁不禁回头望去,见是寻常火花,心中更疑,心道:“难道这小慕容故布疑阵?这可不怎么高明,这种小火花又能骗谁?”爆炸声中 ,忽听背后又是一阵急响,心中一惊,已然避之不及,“砰磅”一声,一枚信号管炸在他背上,只炸得他浑身一震,向前跌出几步,旋即站定 ,回头一望,正是小慕容趁他分神之际偷袭,可是他背心衣服虽被炸烂,铁甲却丝毫不损,连轻伤也没受一点。

    颜铁见小慕容脸露讶异神色,冷笑道:“你想用这种东西炸我的铁甲,简直异想天开。别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罢。”说着一步一步走上 前去。小慕容见他走来,接连后退,颤声道:“你徒倚铁甲护身,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把那些铁甲、铁护腕都除下来,我们再来过招,我才不 会输你。”颜铁又是几声冷笑,道:“很好,那么我脱铁甲,你也把衣服脱个精光,要再来比过倒是可以。”

    他这话是存心戏谑,不料小慕容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可别反悔了。”说着伸手拉住衣带,低眉垂首,轻轻解了开来 ,衣衫随之缓缓松开。

    这一下大出颜铁意料之外,呆了一呆,道:“好,一言为定,你先脱完。”

    小慕容粉脸微红,默不作声,任手中长带滑落在地,双手执住衣襟,缓缓分开了几寸,现出胸前一丝绣红兜边。华瑄大惊,叫道:“慕容 姐姐,你别这样!

    他是个大骗子,绝对不会真的脱下铁甲啊,你……你怎么会相信他?不要啊!“

    紫缘叫道:“茵妹,你不可以……”

    小慕容恍若不闻,香腮微现靦腆,轻声道:“颜铁,你说话算不算数?”这几声吐音轻软,神态犹豫之中,更增柔媚,颜铁不禁有些神魂 飘荡,但仍不敢大意,生怕她另有诡计,突施暗算,随口道:“当然算数。”小慕容道:“嗯,好,你是武林高手,我信你一次。”一边肩头 微微耸起,手掌顺着那圆顺的肩线卸去衣衫,由肩至臂,由臂至腕,白皙有如凝雪。但见小慕容姿态柔逸,神情有些不安,含着几分羞赧,解 衣的动作却又隐隐有撩人之意,绝非华瑄强忍羞耻时的情状可拟。颜铁看在眼里,只觉一股热气奔腾周身,浑身发烫,实是心痒难搔。

    忽然之间,颜铁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浑身发热虽是不错,却不只是血脉贲张之故,似乎有外来之因,尤其背上为甚。微微转头,背后居然 隐隐窜出火苗,正烧着他的衣衫,连带着烧热了铁甲,不禁骇然,大叫一声,正要滚地灭火,忽见小慕容身影一闪,陡然出指戳向他咽喉。颜铁慌忙格档,小慕容又已接连出手,不让他有机会滚倒,笑道:“我叫你脱下铁甲,你就是不脱,我可提醒过你啦。”

    颜铁又惊又怒,尚未想明白何以背上起火,铁甲已是热得厉害,炙得他背部肌肤难受之极,小慕容一番急攻,登时令他手忙脚乱,背后火 头却已越来越旺,碧绿火舌四下飞窜,青烟阵阵,热得他满头是汗,越斗越惊。

    十景缎(一百一十七)

    此时小慕容手无寸铁,单凭一双空手,实难伤得颜铁分毫,唯有聚劲于指,连戳连点,招招攻向颜铁护具接合之处,偶尔转为掌法,劈向 颜铁咽喉,纵然他有铁甲保护,喉头中招,定当气为之窒,便有胜机。

    颜铁奋力拆招之际,背上火头也已烧得极大,转瞬间背后布料烧的精光,火焰直烧到了肩膀、手臂,跟着前 ( 十景緞 http://www.xshubao22.com/6/6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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