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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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上网认识

    晚上十点我收工回来;我没有和往常那样坐在窗子下的那张书桌上看书。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我来到我电脑前;打开电脑。我上QQ去了;

    飘在这晚上没有来上网;我就没有碰到她。我是第三天才碰到她的。

    当时没有一个人愿跟我聊天。

    "我们能聊天;可以吗?"她来了;说。

    "可以。"我很高兴地说。

    在她没有找我之前;我在我们那个家乡的聊天室里;找一个叫女人花的网友;想跟她聊天。女人花当时已和人在聊;我看女人花这个名字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用说这个人是一个女的了。我就跟她打照呼:"我们能聊天吗?"

    "可以。"她说。

    女人花只是出于礼节性才给我答复。她并没有真正跟我聊;她还在跟那个农民企业家网友聊。

    聊天室里有一些人也在征聊;不过他们都提出一个条件;要找女人聊。"有没有美女聊天""有没有美女出去吃夜宵"还有一个公务员在上面招亲;他贴了一个这样的贴子在上面:本人;公务员;年薪六七万;有车有房;想找一个温柔而又美丽的女人。这人是真的在聊天室里招亲吗?我看不是;大约是在炫耀自己的职业;这年头;公务员是很吃香的。我没有碰到飘;我就是坐在那里看聊天室里的网在友在聊天呢。

    我十点收工回来;那时飘已下班回来了。她在一个大专学校的体育馆里做管理员。她这个班两个人;能流倒班;早班是早晨七点上到下午三点;晚班是从下午三点接班上到晚上九点下班。她这个工作是很轻松的;坐在那里;有人来锻炼身体时给那人开一张票;也就是用电脑打打字;开一张收据给那人;当然也要收那人交的钱。她这天是上晚班;九点回来;就到天天空网吧来上网了。

    她已有两天没有来上网了。她上网已有一年;两天没有来上网;养成的习惯已使她感到纳闷;有些失落落的。

    她下班回来;她老公已坐在房里的那张书桌前;在那儿看书。他俩结婚已有十五年了;儿子都有十三岁;刚认识的那种激|情早已没有了;岁月已冲淡了一切;年轻时的那种因年轻而产生的感情;已没有一点点儿。他知道飘今天上晚班;这时看书的他也知她回来了;因为他听见打门的响声。

    他抬都没有抬头一下。好象飘回来并没有惊动他似的。

    飘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那辆旧自行车她搁在楼梯下面。这是一幢单间的三层建筑。单间的意思是三层每层只有一间房;一间小客厅;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地方烧火;那就是我们所说的厨房了。这是飘老公父亲做的;当时当然想做大些;但城市的地皮是那么紧张;只有这么一点大的地方了;只有这样做。三个儿子一人一层;她老公是老三;分家时以年龄排来分屋产;她家就分到这幢楼的第三层。下班的飘迈着她那肥胖的身子上到三楼;回到家。老三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她走进那有些冷清清的屋里。她放下手上的塑料袋。

    "你晚上自己煮什么吃?"她开口问;两人总要有一个人先说话。

    "没煮什么。"老三说。

    "哦;我上班给你煮的排骨;吃了没有?"

    "吃了。"

    他一心看自己的书;飘找他说话时;他只应复地回答她一下。飘听出来;他并不想多说一个字。

    屋是这样的小;儿子没有搬到底层他大哥房里去住时;儿子是睡到客厅里的;他夫妻俩是睡在那间房。那么全家人是没有吃饭的地方了。前几年离婚的大哥;现在在上海打工;儿子搬到大哥空着的房子里去后;屋虽空敞一些;但也因少了儿子一个人;家里便有一种更难熬寂寞冷清了。以往老三不和她说话时;她还可以找儿子说说话。现在她却不能了。

    "我去上网;我两天没有上网了。"

    "啊。"

    他还是没有动身子。飘便去上网了。她习惯于睡觉前洗澡;她一般上了网回来洗澡。她带上门走出去。老三在她走出去时动了一下身子;人面向门口;他已看不见已出了门的飘;但这个男人;他在心里想她总是去上网去做什么。这也许是他看书看累了的缘故;也许是她总是去上网时候他心里产生的纳闷。

    我正是在这时碰到飘的。她是天天空网吧的会员。这网吧是一个一般的网吧;因它上网费的便宜;附近有许多想上网的人苦于自家没有电脑;就贪图这儿的便宜;他们喜欢到这里来上了。飘也是这类人中之一。网吧里乌烟樟气;她来时网吧有许多人;大多是男的;应该说大多是那些年轻人;他们不顾网吧是一个公共场所;边上网边抽烟是他们已养成的习惯。那烟是很呛人的;网吧里人多自然又有一种不同的气味。飘一进来便皱了皱鼻子;右手捂着嘴巴;心里的恶心使她很不习惯于网吧里的环境。她没有自己的电脑;那她只有到网吧里来上网了;要是自己有一台电脑多好啊!

    她在向一台空着的电脑走去时;又这样地想。此时;我坐在我的电脑面前。

    "我们聊什么呢?"我问她。

    我一问出口;我就感到这问题问得有点傻。一个女人来找我聊天。我这个男的竟还这样问。她显然会看出我是一个QQ生手。

    "随便吧。"她说。

    "你是在自家上网吗?"

    "不是;我在网吧里"

    "你多少钱一个小时?"我指她上网费。

    "一块五一个钟头;"她说;"你在哪里上网;是在家里吗?

    "我是在家里。"我说。

    我这样说时;我有一种自豪感。假如她在我面前;她会看见我脸上显现的得意样子。可惜我俩远隔千里;两人根本看不见对方。我们是各自坐在各人电脑面前。

    飘回家

    两人聊到深夜十二点。她说她瞌睡来了;想回去睡觉。我当然同意两人下去;白天载一天的客;回来又上近两个小时的网;我也感到疲倦起来。我休息要休息好;我明天还要载客呢。

    两人说下去;但谁也没有先关电脑。

    "你下吧;我在这里看你下。"

    "你长了千里眼;哈哈 ;"飘笑着说;"你怎么看见我呢?"

    "你先关掉不是吗?"我说。

    飘关了电脑。我看她那儿关了;我也关了自已的电脑;上床睡觉。

    飘关了电脑;站起来;由于坐久了她感到浑身酸痛;她把两只手举起来;伸了个懒腰;边伸时嘴里直哈着哈欠。这时网吧里人少了许多;只有几个人。网吧里空荡荡的。那个收银员坐在他柜台上的电脑前;也在玩电脑消磨时间。她出了门;往家里走;天天空网吧离她家不远。她家在桥头;天天空网吧在二码路。只要穿过这二码路便是桥头了。这时街上也很冷清;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连过往的车辆都很少。飘一个人走路也不怕。她想起跟我聊天的一些话;使她感到好笑。

    "你怕不?"我在聊天时问过她;"你一个人在这深夜回家;不怕吗?"

    "怕什么。"飘说;"有什么怕的?"

    "你要小心啊。"我关心的问。

    "谢谢你。"她当时说;想了一下;又说;"我一没有财;二没有色;我走路怕什么?"

    这确实是我和她聊天时;我对她说的话。我知她在网吧上网。上到半夜要回家;便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全。我在沿海这边;晚上不怎么安全的;特别是单身女子半夜走路时;遇到抢劫的概率极高。我是出于这种才关心她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也许我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很可笑的。飘上网已有一年了她在聊天的QQ上见到形形色色的网友;从没有见到我这样的一个人。有哪个男网友不在和女网友聊天时谈些暖味话;今天晚上我和她聊天时;我没有谈一句。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问的话全是这样;当我们下去她要回去时;我又关心地叫她路上要小心。我是真心的;而在飘看来;今天晚上她碰到的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她边往家里走时边琢磨着我;想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飘出去上网后老三没有睡;他看一会儿书;之后就躺在床上听收音机。这年头谁还听这个玩意儿?但这是老三的爱好;家里只有一台彩电;被儿子搬到楼下他的房间里去了。没有电脑;而且老三也不玩电脑;他就只听这小收音机。收音机里在放音乐;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听。一个人在刚生下来时;那瞌睡是很重的;我们只知整天睡;在那青少年时;我们还有很重瞌睡;那时我们常睡到要父母叫我们起来;我们到了青壮年时;因生活的缘故;有些事情要我们去操心;我们再很难睡得那么香了;失眠在这时常常伴随着我们。已四十一岁的老三;正是处在这种年纪的时候。做为一个家里的男人;有些事是要他操心的;如家里一个月的收入是多是少;除了一些日用开支;每个月还剩多少;这要在他心里总要惦记惦记;还有那儿子的事;读书怎样;这不由得使老三总是担心儿子的前途;老三自己是一名普通工人;他希望儿子将来最好不要象他;但儿子读书成绩不怎么好;这不由得老三不为儿子着想了。

    "嗯;她就只晓上网?"老三每回为家里的事操心时。就在心里说;"一点都不操心。"

    事情也似乎在验证老三对妻子的埋怨。飘总是在发胖;你看她;又矮又胖;象一个皮球一样。

    "你上网聊天;要是让网友见面;吓就吓跑。"有时他会这样说飘。

    "你是见光死的。"有一天老三对飘说。

    一个女人总希望别人说她漂亮;即使那生得丑陋的女人;也不喜欢别人当面指出她这点。飘也是一样;做为她老公的老三竟这样奚落她;她不由得气得发抖;心里不用说很伤心。飘盯着看老三;两眼睁得大大的;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我后来听飘对我说这些事时;我问飘;"你有没有问你老公;他当初眼睛在哪里去了?"

    "他当初;哪有胆说这话?"她笑着告诉我。

    飘穿过二码路;走到桥头;她到她家楼下时;睡在底层的儿子房里的灯已熄了;窗户黑咚咚的。在楼梯二层那儿有一盏灯;电灯瓦度不高;灯光也就不亮了。住在二楼的二哥因买了新房子;现在不在这里住;大哥又在上海打工;有时老三若厂里晚上有事不能回来;飘上网回来时一个人便感到怕;周围是那么静;在这夜深人静时;她自己走路的脚步响就让她心惊;咚咚。。。。。;楼梯二层那儿的不亮灯光这时也增加了一种恐怖感;让她害怕。她这时会埋怨老三;怪他想钱不顾她;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这天晚上她不怕;她知老三在家里。在听收音机的老三听到打门声;没有睁眼也知是妻子回来了。

    "今晚有没有碰到一个好的?"他没有睁开眼睛;但还是忍不住把嘴打开。

    飘明白他的意思。她从不跟他说网友的事情。他也从不干涉她;网友若给她发信息;若她洗澡去那手机丢在房里;他听见她的手机响;他看都不拿起来看一下。

    "碰到一个好的。"她说;飘知他刚才是呛她。

    "哦。"老三不由得睁开眼;问;"是吗?"

    "是啊。"飘开始找衣服准备洗澡;"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洗了睡;已不早了。"

    老三也就不再做声了。两人这样是不会吵嘴的;在飘的夫妻生活中;这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这幢楼在当初做时;设计了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它是做在三层楼楼梯那儿的。现在老大老二都不用;飘家就把它略微改造一下;这间卫生间兼做浴室了。飘洗了回到房里;老三还是在闭目养神地听着他的收音机。

    睡觉前两人和平常一样;没有话说的。飘刚一洗;那上网时的疲倦也被水洗得没有了;她很想和老三说说话。她看了一眼老三;他很自得其乐在那儿;收音机里播放的是他最喜欢听的节目;时事经济新闻;他很关心这个。飘和他是绝然不同的;她最不愿意就是听这些;她喜欢听音乐;特别是那激|情的歌;她更喜欢听。

    "你不睡了?"她问。

    "睡;我把这听完就睡。"老三说;"你先睡吧;你明天又要我叫你。"

    老三不睡;她也睡不着;她上床睡到这头;便打开自己的手机。白天有几个人给她发信息;她又看那些信息内容。那节目一会儿播完了;老三说睡觉。飘这时也只有睡;因为那房里的灯要拉熄。这夫妻也曾有过睡在一头那些年;现在是因为床小了;还是他们不习惯已在一头睡;反正两人已各睡一边。

    其实飘是很想两人睡在一起的;那床也确实小一些;要知道老三是一米八的个子;一百八的体重;她呢;虽只有一米五;但人也有一百三十五斤。两人这么胖;那床确实是嫌小了点;他说两人还是一人睡一头;是有依据的。

    熄灯后;飘的脚又不安份了;她喜欢把她的两只脚搁在他身上。他也让她这样搁;她认为这是他现时他对她最体贴的一点。

    初恋一记

    如许多女人一样,飘在少女时也有自已的初恋。那时她读高三,那年她十九岁。那时的她不象现在这么胖,一米五的身高,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小巧的,这似乎更容易激起某些男孩儿的怜爱;况且飘在那时并不丑,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因年轻而特有的那种青春朝气当然也在她身上洋溢着。总之,她那时看起来也很可爱。她的男友是一个当兵的,所属的部队就驻轧在她那个城市里。这个在她家城市当兵的外地青年,在一个晚上和几个当兵的脱下军装,每人换上自己平常穿的便装,也到当地一个舞场去了。

    身为学生的飘那时也喜欢跳舞的,要知道她那年十九岁,正是处在青春期那种躁动时刻。和她同龄的有好几个这样的女孩子,她们常常结伴到舞场里去跳舞。她们这几个是没有理想的,不想考大学;读完高三,真的没有考上大学,她们或去工作,或在本地那个城市里就读某个技校。那个城市里的男女青年人生大多都这样的,飘也不例外。她们几个来到舞场,就引起了那几个当兵的注意。

    “来了几个女孩子,看见吗?”一个对另一个说。

    “看见了。”那个边低声说,眼睛并没有离开飘几个人。

    舞场有许多人在跳舞,这几个当兵的还没有溶入进去,他们还没有找到舞伴。

    “正好我们去邀请一下,看,她们四个人,我们这边也正好四个。”

    这么一说,几个当兵的还自认为双方正好配合。这是这几个当兵的自我感觉。那几个女孩子也看见了他们,她们看他们的眼光,只不过比他们含蓄一点,观察和审势照样藏在她们的眼光里。这几个青年那个英俊,每个女孩子也在心里评论着。那几个果然来邀她们了,和飘跳舞的青年叫阿波,他个子高,但人长得瘦,看上去也并不怎样。给他一个评价,就是阿波只是一个长相一般的人。

    “请你跳个舞,可以吗?”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先过来,对她们中的小丽说。

    “可以。”小丽很大方地说。

    小丽是她们中的最大胆的,瓜子脸的她人长得漂亮,开放的性格也让男青年喜欢邀她做舞伴。有人带了头,另几个也走过来了,走到站在舞场角落的飘面前,来邀请她的是一个瘦长脸的青年;他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配上那当兵的平头,倒也使他看上去有些英俊。他走到飘面前,飘现在还记得他当时也把腰弯一下,右手向前伸着做一个请姿势:“请你跳个舞,你赏光吗?”

    他看上去不是那油腔滑调的人,显然他学刚才他那请小丽跳舞的同伴。对于他的邀请飘当然高兴,一起来的几个同伴都有舞伴,她也接受了他的邀请。

    两个人也进了舞场,跳起舞来。飘不是第一次,她常和小丽一起来,也会跳舞。和她跳舞的这个青年也会跳,他的左手搭在飘的腰上,右手和飘的右手握着,很潇洒地和小丽跳着;两人跳的是慢四友谊舞。他常盯着和他跳舞的舞伴的脸,好象在猜测她。

    当时跳舞的那些男人都是这样,舞厅里那幽雅的而昏暗的灯,手搭在面前异性的腰上,确实对男人的情绪起一些推波助澜的影响。男人眼里充满一些那本能的性,他们没话找话我舞伴搭着腔。阿波也不例外。

    “你还在读书吗?”

    ”是,你怎么知道?“飘有些诧异,问。她们来跳舞穿的不是学生装。

    ”看出来的。“阿波说。

    这是他刚才仔细观察的结果。别以为飘没有仔细看他,这样认为就错了,从这个青年黧黑的脸,她看出他不是本地的青年,本地青年的皮很白,不象他这样的。她就问他是哪里的。

    ”我是福州的,在这当兵。”阿波说。

    ”哦,你是部队的。”飘说,她语气里明显感到意外似的。

    “嗯。“他微笑地答应她。

    飘也对当兵的很有好感。她和当时的人们一样,一说起是部队当兵的,自然地就流落出对这些当的信任。对一些吊儿郎当的青年,飘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那晚两人谈话就只这么多,散场几个当兵要送她们,她们没有同意。学生跳舞本来就应受学生身份的限制,她们怕被人看见不好。在她们回家的路上,小丽总是说跟她跳舞的那个很英俊。

    “真的,他长得很帅。“小丽并不顾虑同伴,”跟我跳舞的真是帅哥。”

    “他们都可以。”月娥说。她看不起小丽这样人。

    飘没有参加她们的评论。有些女孩子的性质很撒野,有的则文静得多,飘是属于后者的。第二天晚上,小丽拉飘还到舞厅里去,她怕头天晚上和她跳舞的帅哥第二天晚上还来。这几个当兵的有时到舞厅去跳舞时,舞场上有那许多异性偏偏他们找不到舞伴,昨晚的事让他们很高兴,第二晚上他们还想来碰碰运气。运气就没有昨晚上好了,只有两个女孩子。

    “我们昨晚的那两个没有来啊?”那两个当兵的叫。

    “你们重新再找一个舞伴,不就可以了?”阿波微笑着说。

    这两个不想找,他们回去了。小丽和飘看见了他们,两人微笑着注视着他们。那阿波特对飘点了点头。他用这以示来照呼她,飘也对他笑了一下。阿波和战友向她俩走过来,四个人又跳起舞来。因昨晚就认识,今晚就有些不同了,阿波边跳边和飘低声说话。大多是他找她说,飘只是微笑着,有时她会答应两句。

    从这晚后,两人的关系明显地熟了起来。要知道阿波是身在异地的外地人,孤独寂寞是有一些的,况且二十多点的青年,也正是发育期已刚完成的时候,正是一个情窦初开时,心里渴望找一个异性朋友是很正常的。飘还是学生,但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高三即将毕业,她还不知怎么办,因为她的成绩并不好。她几门功课算语文最好,她喜欢语文。她的作文得到过老师的表扬,老师是当全班同学表扬她的。

    “班上小娟同学这篇作文写得好。”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说,“同学们要好生学习学习她这篇文童的写法。”

    “小娟,你站起来。”老师点名叫她,当时飘正羞得把头低着,“你是怎么写这篇作文的,跟同学们说说。”

    飘当时不敢说,头都不敢抬起来。她站在那里,低着的脸红通的,心突突地跳。

    “好,我们小娟同学怕羞,不敢说。”老师说,“请坐下。”

    那篇得到老师表扬的作文,是她根据自己一件亲身经历的事写的,本来她写作能力就可以,又因这件事是自己经历的,所以写得很有文采。经老师这一表扬,飘心里真的有些梦想,那时看小说的人都有这样的梦想。这个矮个女孩子也揣着这个梦。

    初恋二记

    一天,阿波在自己的房间给父母写信。他把他和飘的事告诉给他的父母。

    爸爸妈妈:

    你们好。我在这边很好。我在这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父母亲是工人,她本人长得也很可爱,只是她个子矮一点。她有一米五五长。我俩交往有那么一段时间了,我感到她还可以。我现寄她的一张相片回去给你们看。

    儿阿波

    他写好信后,到邮局连飘的那张相片一起寄回去了。他父亲接到信后便沉思起来。要知道阿波已去世的爷爷是一位海军将军,因这个阿波家很有些背景。这个中年人当初送阿波去当兵,有他自己的想法。当兵的阿波退伍回来,就让他进一个好单位去工作,他计划把阿波送到税务局单位。连信一起寄来的飘的相片他看见了,相片上的圆脸女孩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并且从儿子的来信中,他知飘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也太矮了点。

    看了信后,沉思了一会儿,他便作出了一个决定,让阿波提前退伍。

    当时飘根本不晓得。她和阿波的关系,家里人也知道,她父亲和母亲也不怎么愿意,他们不想女儿嫁到远处。飘是他们最小一个,他们很疼她。头上有两个姐姐,家务事他们都不让飘做什么。他们不想让女儿嫁到外面去。飘听父母说过他们的意思,她没有把这告诉阿波。

    而阿波确知父母的意思了,他从父亲写给他的一封信中得知的,父样并在信中告诉他,叫他提前退伍,并说这件事已全部安排好了。看到父亲的信后,阿波又给父亲去一封信,他说不想提前退伍;他并说明,他和飘两人现时只是处于恋爱关系,并没有别的什么。他和飘也说过,两人不想早结婚。飘还要读书,他还要当几年兵。两人还可以通通快快地玩几年。

    接到阿波的信,他父亲又来了一封严厉的信,说阿波不听他的话,他亲自到部队来,帮阿波办退伍手续,并把他压回去。阿波不想父亲这样做,他不是那种倔强的人,也就不违抗父亲的意思了。

    两人见面时,他把他退伍的事告诉了飘。对于他父母亲对两人关系的意见,他没有说。有人的爱刻骨铭心,为爱的对方可以死去活来。阿波对飘的感情不会达到这样程度的,同样飘对阿波也是一样,她并不是那种特别钟于感情的人,人的爱也是建在自私这个观点上,这从她后来的婚姻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俩是在那公园里见面的,这是两人常见面的地方。公园里没有什么人,幽静得很,飘在听阿波讲时,一直默默的,她仔细地看阿波的脸,他那瘦脸上有一点儿心绪不宁的神色。这自然逃不了她的眼睛。

    “你爸爸叫你退伍?”她看着他,问。

    “是,他说了,已给我找了一个工作在那里。”阿波说,“我当了几年兵,进的单位也是这个位位。”

    “那么我们俩呢?”她干脆直问他,她想听他的意思。

    “你不是还读几年书吗?”阿波知她没有考上大学,她就要读技校。

    “我是要读几年书?“飘低下头说。

    ”我们可以通信吗?“阿波看着她,拿起她的右手,这只手柔软得很。他心里有些异动。

    “喂,阿波,你们有没有在一起睡觉?”和小丽好的战友问阿波。

    “没有。”阿波如实地说。

    “嘿,小丽和我睡了。”战友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

    阿波知道小丽的人,她是一个这样随便的女孩子。而他谈的飘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在一起时他有时心里有这种想法。公园里是那么静,用眼看周围没有一个人。阿波捏着飘的手,轻轻往他怀里带,他想把她拉到怀里来。不用说飘当时有些怕羞,两人在一起,她从没有看见阿波这样,他神色慌张,但他又故作镇静,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也象犯罪一样,心咚咚地跳。显然他不是情场老手。飘也是一样初次遇到这种情况,身上有一种少女本能的反抗。她红着脸,动了动身子,那副不肯依就的样子。见她这样,更撩起阿波的欲火,他很想把她得到手。他用力更紧了些。

    “有人来了。”飘轻声说。

    确实,公园有一个人向这儿走来,看样子是来游公园的,这人边走边看。他没有看见坐在那偏僻地方的飘和阿波,但他是向他们走来啊。

    通信

    按父亲的意思,阿波如期地离开了部队。他回去的那天。飘当然到火车站去送他。来送的还有他一些战友。

    因有许多人在,她看阿波上车,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火车的启动,她情绪也明显地低落下来。本来她昨天一天就萎靡不振,对于两人的分开,她不可能不伤心。一个初涉情感的少女,也就是她那单纯的心还没有被尘世沾染,这少女的内心是何等的洁白。第一个闯入她内心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是无法比拟的。后来飘总是回想这段恋情时,语气里明显地充满了留恋。要知道阿波是一个将门之后啊,他家的关系比老三家硬得多,老三家真正是一个工人家庭。这点若其使飘对她和阿波结合充满憧憬。

    “你认为你想的真的是那样吗?”我说,指她若和阿波能结合的话。

    “他当时很爱我。”她说。

    “老三当时爱你吗?”我问她。

    她在电脑那头没有回答我。

    我这句话触动了她的心,是啊,当初老三也很爱她哎!

    是什么原因使她和老三那样的?我和飘聊了四个月的天,我们不但在网上聊,两人还有手机聊天,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中,她把她生活过的经历什么都跟我说了,可以说,我们没有见面过,但我对这个女人也很了解了。正如她所说的,两人那样有许多是她的错。是的,确实是这样的,但我认为还是生活的规律性所致,才是她夫妻俩关系趋于冷淡的真正原因。

    她后来总是想起她和阿波的初恋,充满甜蜜地去回想她的初恋。阿波回去后一直和她保持通信的关系,以这个作为两人之间的联系,两人的感情也在通信里得到保持。

    “娟,当火车开出后,坐在车厢里的我心里很难过,为我们俩分开的事情。我在整个旅途想的都是你,你相信吗?这种沮丧心情一直伴随我到家,一到家我就给你写这封信了。”阿波继续在信里写到,“我一写了,我就迫不及待地到邮局去寄它。”

    “是吗,波?我一样心里很难过,我站在那里,直看飞奔的火车向前驶去,它载着我心爱的人,直到那辆火车看不到为止,我还呆呆地站在那里。”飘当时在心里说出自己的担忧,“我们分开,你回去不会把我忘掉吧?”

    “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说还不了解我吗?”阿波举出一个例子,“你看,我一回来就给你写信,我不知怎么,我心里真的很想你,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

    “哈哈,是吗?我也一样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又只有坐在家里看小说了,你现在在家里看那些书?”

    这只是他俩通信中的几封信的内容。两人每天通信,他们通信的内容随遇而安,看见什么,想到什么,他们都会写在信里告诉对方。阿波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和飘结识,更多的是两个人有共同的语言,要知道飘也是一个看了许多小说的人,她的作文成绩又很好。每收到阿波的来信,她读了后,就仔细地捡起来,把它们捡好在一起放在箱子里。阿波是在她读高三下学期退伍的,这整个下学期,飘边读书边和阿波用信谈恋爱。不用说这影响了她的学习,她本身成绩就不怎么样。高三毕业考试,她真的没有考上什么。

    “波,昨天高考结束了,自我感觉我考得不好,我真的会去读技校的,我父亲跟我这样计划好了。波,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读技校也可以,你准备读什么技校,娟?”

    “你认为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小丽也没有考上,她不想读技校,她想出去打工。她人长得比我好。我为读技校打工没有人要我。”

    飘这封信寄出去后没有立即收到阿波的回信。两人通信这么频繁,当然阿波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个做父亲的有一天趁阿波不在时,偷看了飘写给阿波的一些信,他一看便有些吃惊,从飘和阿波通信的内容来看,这两个年轻人感情已很深了。看来他把阿波弄回来,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即拆散他们俩。不过阿波回来后不久就进税务局工作去了。这个做父亲的可不想儿子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个子不高,又没有考上大学,他对阿波找这么样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赞成的。

    有一回本地的老张碰到他,问他阿波有没有对象,若没有,老张想跟他介绍一个。

    “那个女孩子可以,她家可以,她人也长得,正在读大学呢?”

    “是吗?”阿波的父亲忍不住问,“是哪家的,我认识吗?”

    “你认识,是我们这里王金钱女儿,王金钱我们这里人个个知道他。”

    王金钱是他们那儿一个大财主,当地那个人不晓得他家呢。当然阿波的父亲也对自家有一种自豪感,他们家在当地也是顶顶有名的,说起他爹赵海顺,谁不知是曾参加过的老革命呢,他赵忠国也不是凡人,当地人是知道的。王金钱家有女儿,他是知道的,不知相貌怎么样?

    “人长得很漂亮,你一看就知道。”老张说。

    老张给阿波介绍的王金钱的女儿,确实长得漂亮,她是当地的一个美人儿,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女孩子年方二十一,身材高挑,她有一米六五,那略呈瓜子脸,配上那白里透红的皮肤,真的是标准的人儿。赵忠国一看见就心满意足,想这女孩子做他媳妇还差不多。阿波在没有看见前也死活不同意。当他看见了人后,阿波也犹豫不决了。

    最后一封信

    “怎么样?”赵忠国问儿子。

    阿波没有开口答父亲的话。两人彼此见面了,他看见那女孩子,当时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她这么漂亮。与飘比起来,这女孩子确实长得好,身材,皮肤以及身上那种气质,都是飘不能比的,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天然浑成美的感觉。要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而那是阿波跟飘在一起,是他在异地当兵,身处异地的他就很寂寞,他跟飘的关系是那时环境促成的,况且飘身上有种他也值得向往的地方,那就是飘身上也有一种阿波喜欢的气质,那是因为两人都有一种共同爱好引起的。

    他和飘交往确实在他身上引起了一种感情,而且要知道他是和飘一个女孩子在交往,而当有所选择,并且这女孩子远远比飘漂亮,这时,他那种男人应有的自私便在心里活动了。“哦,她长得很好!”他在心里说。“要是飘长她这么好,我父母亲就不会反对我们的。”。对于一个孩子的婚事,这个孩子的父母的意见是不可低估的,结婚的钱是要他们拿来的,娶过来的媳妇也是要和他们生活的,这些都是要值得考虑,也是要结婚的青年重视的问题。而阿波和飘分开后,两人每天确实在通信保持联系,但相隔太远,彼此不能见面使人有一种梦幻感觉。这时,这种梦幻在这个阿波相看的女孩子面前不堪一击了。

    “比你那个强些吧。”赵忠国看着儿子,一针见血地说,“你知道吗,他读医科大学,一出来说是做医生的。”

    “你好生想想吧。”做父亲的说。他晚上回来,那白天的情景就在脑子里转着,这件事使他感到烦恼,他要是答应了这门婚事,那飘怎么办?她会气死他的,阿波这样想着。

    “是的,她会气死我的。”阿波总是这样想着。

    两人来往的信他全部捡在那里,放在他书桌的抽屉里。他把它拿出来,随便地从中挑出几封,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看着她写来的每一封信,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已当时给她回信的情景。这些景象很真实地在他脑子里浮见。他读着打开的信,心里犹豫着,飘的信写得是那么好。

    “波,我家里人都到我姐姐那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好想你,真的。我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波,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当时笑着给她回信,说她真傻,他说他正在做想她的梦。“这点你也猜不到吗?”他在信里问她。

    阿波在决定之前确实在做这些事,他也不知怎么好,和飘断了关系?这念头是有的,他很难做出决定。他在房里看信,就是想从信中找出一个答案,但这怎么找得到。后来他决定采取听其自然的方法。就是他不去想这件事,让时间来做出决定。阿波的这种方法只是逃避一种心里遣责。

    赵忠国第二天找儿子,问他的想法。从儿子的支唔声中,这个做父亲的一眼便看出了儿子的想法。

    “王金钱的女儿今天放假,她带信叫你到她去玩。?”

    阿波只是不做声。

    “你吃了早饭,你就去吧。”

    就这样阿波在吃了早饭后到 (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http://www.xshubao22.com/6/6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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