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阿波只是不做声。

    “你吃了早饭,你就去吧。”

    就这样阿波在吃了早饭后到王金钱家里去了。他去了王金钱家,他的心就离飘远了点;他即已开了头,那么他去的次数就勤了许多,他对飘的态度就随着正比淡了许多。

    飘那时还蒙在鼓里,她还是不停地给他写信,只是对他不那么快给她回信感到奇怪纳闷。从这点她隐约地嗅出点什么。

    “你怎么了,怎么不给我回信?”她在后来的几封信里,总要这样问他。

    他现在收到她的信也不象平常那样激动了。邮递员把她的信送过来,他只是淡漠地打开它,缭乱地看几眼,随后就放在那里了。他在给她去的一封信里写道,两人的关系很可能保持不下去,他没有在这封信里给出理由。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理我了?”飘问他。

    怎么跟她说?他想这个问题。他现在和王金钱女儿的关系进展迅速,两人已在谈订婚的事,结婚等未婚妻大学毕业后再说。以前他把飘写给他的信留在那里,现在他不这样做了,他全部把它们烧毁,这样他未婚妻就不可能知道。而他还没有和飘说清楚,她还会给他写信的,这样将来会引起麻烦;况且他也有必要要对飘说清楚。这样,他就决定给飘写最后的一封信。

    最后一封信的信的内容

    飘坐在自己的房里。她父亲走进来,把拿在手上的那封信放下,说:“有你一封信。”

    她把信拿在手上,一看就知是阿波写来的。最近她接连去了几封,而他到现在才给她回信,这让她心里有一种预兆,好象两人之间有什么事要发生。

    “会发生什么事?”她有时这样想。

    飘也想到阿波的变心。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有时她安慰自己,说不定阿波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他,才没有给她回信。现在他来信了,一切是可以从信里看出来的。那几天阿波没有给她回信,刚开始时她心里非常难过,是的她非常难过,在她没有按往常那样接到他的回信,她心里那种等待地急切,使她烦躁起来,总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她那天无精打彩,饭也吃不下去。当时她母亲发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小娟,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飘说。

    “是不是人不舒服?”母亲又关心地问。

    “好象感冒了。”飘说。

    她以为阿波会在第二天来信的。那知第二天还是一样,还是没有看见他的信。两人每天都要通信,这出乎惯例的举动让她有些预感: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想到他会变心,但她不去这样想。她没有收到他按时写来的信时,心里有痛苦当时真的让人受不了。不过,过了一晚上她心里的痛就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虽然她心里还很难过。当她再去一封信时阿波还没有回信,她开始冷淡地看这件事了。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大多是建在性上面的,由性而引起了家,这是一种自然地结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恋爱,由此产生的肉体关系,对男人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在产生肉体后的,两人的关系对女人来说就已经不一样了,这时女人已把这个和她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人看得很高,她全身心的感情这时全倾住在他身上。大多数女人在开始恋爱并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对男人都是这样的。而只有在他们的孩子出生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重心才有所改变;甚至两人的性格不和,还导致女人不再那样去爱男人了。相反在男女这两个人中,男的不一样,他在没有得到女人前,他对她的感情是很深的,而一旦得到了也即和他恋爱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后,他的感情很快就变了,他不再对她那样呵护备至,仿佛有一种无所谓。这就是男女两人之间的关系。要知道飘和阿波还没有发生那肉体关系,她对他的感情也就是不是那么固定的了,她对阿波的感情也可以变。

    当我们看到飘在开始没有收到阿波的信时很痛苦,我们又看到过了两天阿波没有来信,她已不再那么痛苦了,我们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当阿波这最后的一封信送到她手上时,她拿在手上,心不再那么激动地看着这封信。信封还是白色的,信封上阿波的钢笔字还是那样遒劲潇酒,她端详了一下,好象要透过信封看穿里面似的;随后,她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小娟,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实话实说,我们俩交往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是有话就说,一方从不向对方隐瞒什么;我父亲不同意我们俩交往,我现在在这边找了一个,她是一位大学生。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希望你把我忘掉,希望你也能找一个好的。我希望你不要再写信给我,这是我最后写给你的信。”

    飘看了信,就坐在那里。她心里一片空白,真的一片空白。阿波这封信只有一页纸,就只有几句话。这封信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而她仿佛不理解,心里在反复默念这几句,好象要从中咀嚼出什么。这时她是坐在自己的房里看这封信。她家是两室一厅,飘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哥哥考大学到外面去了,两个姐姐也出了嫁,本来很挤的这个家,现在也很松爽了许多,飘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间房间。这间十五六个平方的房子,摆着她的一张床,窗子那儿放着一张书桌,一个墙角那儿摆着一个只有一面大镜子的简易的梳妆台;这就是她的房间。

    她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似的,过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书桌那儿。她看了看手上的那张信的信纸。她把信拆好,放进信封里。

    抽屉里有许多她和阿波通的信,这些信她很整齐地搁在抽屉里面。这时她把它们拿出来,把她手上的那封信放进去。厚厚的,这些信有尺把高。这些信怎么办?有些事情我们可以迁怒于人,是的,她可以怪阿波,但她能怪这些信吗?即使阿波她都不能怪。一个人是自由的。这些信是她过去的生活,里面有许多她值得去记忆的事情。

    “我把它们搁在那里。”飘在心里说,“当我老来时,我可以读读它们。”

    这确实是她的当时想法,不是我在这里杜辍出来的。我们在QQ上聊时,飘告诉我,这些信后来被她的老三撕了许多。一个已成为人妻的女人,在她结婚后她还保持她当初的恋人的情书,你说她老公会怎么想的?我很理解老三撕她的情书的心情。不过我又想,从这也可看出飘的一点什么?我从这,又从飘和我聊天中我知道她的许多事情中,我推测飘也是一个性格乖僻的女人。

    傻瓜我

    飘和阿波恋爱时;是她读高三;那时正是一九八八年。这年我初中毕业;因家庭贫困我没有再读书;休学在家。

    我一生没有谈过恋爱。我婚事的提起是我二十一岁时候;那是一九九四年。有人来跟我做媒;我就去看亲;我和飘一样;也经历过感情的挫折。我第一个未婚妻是一个叫珍的女孩;我们俩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之后订婚;订婚只两个月;珍就反悔了;她对和我订婚的事很后悔。事情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飘在QQ上向我讲述她的第一次时;我并没有把我的第一次告诉她。我只对她说我也经历过一次;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家里穷。

    我和珍是在一九九四年上半年订婚的;当年下半年;和珍算了的我;又订婚了;这就是我现在的老婆。我们第二年也即一九九五年八月结婚。我的人生就这样的定型了。

    生在乡下的我没有逃脱父辈的命运;我也成为一个农民。结婚后我一直待在家里种田种地。我们那里半田半地;旱地种的是棉花;水田也不多;家家户户收的稻谷也只够自家人吃。我们那儿的收入主要靠地里棉花了。而每家的棉花地也不多;一个人口一亩多点;这样;家里的收入也就不多;是的;我和妻子以及儿子;三个人共有三亩多旱地;一亩地棉花一般收入有一千左右;三亩也只三千多点。这么多的钱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全部收入。

    那种生活是清贫的。飘是不知道的。她这时还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高三毕业后;她进了一所技校;这是一所化工技校;那时政策还很稳定;技校毕业生出来一般都要分工;按这政策;飘从技校出来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她是在读技校第一年和老三认识的;这时老三已参加了工作;那是我们当地的一家电子厂。这家国营企业也跟别的国营企业一样;效益很不稳定;它的效益时好时坏。并且那时的工资并不高;老三在厂里效益不好时;一个月只有一百五十块左右。

    一个人也许在十三四岁没有什么忧愁;但这段时光也不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也随着结束了。我们的人生也在随着发生了改变。当媒人向我提起婚事时;这也意味着我已进入了不同的人生:当然对于飘来说;她和阿波的认识;也意味着她也已经进入了不同的角色。

    认识老三

    飘和老三认识也是通过小丽;那时也是在舞场跳舞。小丽把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带到她面前;说:"这个;我介绍给你;你们俩有一个伴。"

    小丽说完便玩自己去了。把他俩丢在那里。那天老三看见的飘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那时她还没有发胖;那时她体重是九十斤;对于一米五五的她来说;九十斤正好。那时老三也瘦;一米七八的他只有一百二十斤;相对于来说;这是一个瘦男子;他脸上没有肉;两面颊削尖的;一个瘦男子是没有相貌的;当时的老三长相一般; 一点都不帅。老三对自己的长相有自知之明的;当他看见飘时;飘那圆圆的脸使他产生了好感。

    "你好;大家都叫我老三。"老三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他一个男的;感到有必要先开口;"你也叫我老三吧。"

    这句调侃的话;让飘笑了起来;她对他有好印象了。

    飘喜欢站在舞场角落那里;那里没有灯光;幽暗得很;小丽正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在跳舞;两人在舞池里旋转着。老三也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小丽。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有些生疏;他有必要没话找话说。

    "你跟小丽是好朋友?"

    "是。"

    又没有话了。老三想邀她跳个舞;他提出邀请时;飘点头同意了。

    "你常来跳舞吗?"老三问。

    "我很少跳舞。"她说;"不过我总是到舞场来;我陪小丽来。"

    "是吗?"飘的舞跳得可以;这使老三有点不相信。

    "真的。"

    舞会没有散场;小丽和她的舞伴先走;小丽在离开时对老三叫:"喂;你照顾我女朋友啊。"

    "你要出去?"飘看她走;连忙问。

    小丽说是;她就和那个青年走了。那男青年搂着小丽的纤腰;两人很亲热地离开了舞场。飘知小丽去做什么;老三当然也清楚了。他们看这两个人出去。

    飘也没有等舞场散场也先离开了。老三送她;他感到应该这样做。从舞厅出来;两人在街上走着。飘当时可以搭公交回去;她当时不想这样。阿波已完全和她断绝了关系;她的好友小丽总是换一个男友又换一个;她也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男友了。人在二十岁这时以与以前不同了;我们需要异性;不管是从内心还是我们的生理上;我们心里渴望与异性亲近。飘当时正是处在这种境况下。她虽然还在读技校;但这跟她读高三已经不同了;读高三前面的路还是未知数;而读技校的她;一读完技校出来;她便有工作了。那时的技校是分工的。这一切使她也想有一个男友;似乎她的条件已成熟了。

    老三也有二十四了;他也应该找女朋友了。条件总是在限定一个人的;老三父母亲都是一个普通工人;有三个儿子;这样说是老三家庭也很贫困。凭他父母的微溥收入;想跟三个儿子成家是很难的。成家的任务便落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了。做为父母;只在他们成家时拿一点钱出来;聊表做父母的心意。这就是老三当时的情况。老三没有条件来挑剔对象。并且你要记住;他那时长得也不好;太瘦了;这是人们对他的评价。

    老三对自己是心里有数的;当飘对他没有反感时;他就趁机献殷勤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飘说回去;他连忙说。

    "不屑的。"飘轻声说。

    "还是我送你吧。"老三说;"一个人走路没有伴的。"

    他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就跟在好后面。

    飘第一次

    和老三认识后;两人就交往下去了。飘的父亲不怎么赞成他们来往;认为只有高中文凭的老三将来不会有什么出息。这个中年人看得远;他为女儿的前途着想。拥有一些人生经验的他;能够看出点什么。飘那时把老三也带回家了;见女儿带回一个男孩子;做父母的心里便明白;知道他与女儿的关系不一般。

    飘把老三带回去时已考虑到父母亲;知道他们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她还是这样做;很想知他们对老三的看法。父母都在家;飘开门进去;跟在后面的老三有点畏缩;这是他第一次到她家里来。每个人在初次去见女朋友的大人时;都会有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飘的父亲那时就有五十五岁了;他在一家化肥厂一科间做科长;比他小十岁的妻子不是正式工;在他厂里做家属工。那个科不是什么好科间;没有什么油水;在前几年孩子没有大时;他的工资仅够维持家里的生活;这几年好些;儿子考上大学已分工了;两个大点女儿也有了工作;并且她们已成了家不用再操心了;现在;只有小女儿飘还在他们脚下。他们的心当然在她身上了。

    老三一进来;做父亲的便看见一个很瘦的青年;这给他的印象不好。瘦也是孱弱;看来女儿谈的青年身体很不行。以前听女儿说过;他父母是一对很普通的工人;工资不高;女儿还说过;他兄弟三个;而他在一家电子厂做一名普工;这些便在这位做父亲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观念;认为女儿谈的男朋友家里太穷了。现在他又亲眼目睹看见了老三;老三是那样瘦;真的是木材棒儿。

    "叔。"跟在飘后面的老三;笑点了点头;低声叫了一下。

    飘的父亲也把脸皮扯了下;脸上不自然地干巴地笑了一下。

    "爸爸;这就是他。"飘对父亲说。她又转身对老三说;"这就是我爸。"

    飘系着围裙的母亲也从厨房出来;当然她也仔细看老三。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中;并且在陌生人的打量下;这个人心里是何等地慌张;我相信我们许多人都有体会。那种气氛是不融洽的。不管怎么样;老三还要和飘的母亲打照呼;他又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婶。"

    飘的母亲脸上自然多了;笑着点了点头。

    任何事情开始都难;男朋友初次到女朋友家里也是一样。而一切事情即已开了头;那往下去就会好多了。因熟悉一点那隔膜也就融化了一些。即已和父母见了面;飘就把老三带到自己的房里。一到飘的房间;老三心里自然多了;这房里只有飘一个人;要知道她父母不在;他就没有那种局促不安了。

    "这是你的房?"老三一进来;四周打量着。

    "是我的房间;我一个人睡。"飘说。

    这间房收拾得很整洁;地面拖得干干静静的;床上被褥也叠得齐整的放在那里;那梳妆台上几件用具也捡得井然有序;书桌上的几本书很齐整地码在桌上。老三想知那是些什么书;他走到书桌;拿起几本看那书名。抽屉是锁上的;阿波写给飘的信全放在里面;飘也就不担心那些信会被老三看见。老三往书桌走去时;飘想到放在抽屉里的阿波的信。那些书是小说;有外国的;也有我们自己国家的作家。

    "你看这些书?"老三看了书名后;问。

    "嗯;我喜欢看小说。"

    "我不喜欢看小说;我喜欢看历史。"老三说。

    "我不喜欢看历史书。"这是飘的回答。

    两人交往这么长时间;这是两人第一次谈论他们的兴趣。看小说与看历史书这点微不足道的分歧并不会妨碍他俩的交往。两人还没有开始在一起生活;潜伏在暗处的矛盾也就不会显露出来;这些矛盾只有在等他们结婚后才会露出马脚。这时;他们想都不会想到这点的。老三放下手上的书;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没有一点局束地坐在飘的床上。

    外面飘的父母说话声;那关着的木门挡不住;会传进这对恋人的耳朵里去。

    初吻

    老三到飘家几天后;他也把飘带回去一下了。他父母也看见儿子的女朋友;他们听儿子说她矮点;见面看真的是这样。父母总希望儿子找的媳妇要好;要漂亮;他们对飘心里不满意;但也只是在心里。两个人暗地里对飘评论了一翻;老三的爸说:"人长得可以;就只矮点。"

    "我们老三应找长一点的?"老三的妈说;"他也应挑一下。"

    她这句话令她老头感到好笑。

    "你以为是在菜场买菜哦?"他说;"有好么简单?"

    大约婆婆对媳妇总要要求苛刻;而做公公的倒不讲究。只要老三喜欢;他们也就不问许多了。老三的父母只是在私下议论。当然他们对来到他们家的飘还是很客气;很亲热的;飘跟老三一进来;老三的妈就满脸堆着笑;点头向飘示意;这位做母亲的是真心欢喜;她脸上就充满和蔼。飘只笑笑;没有叫老三的爸和妈;她知这是不礼貌的;但她就是叫不出口。那时老三的父母亲住在一楼;单身的老三住在三楼。和父母见了面;老三就把飘带到他住的三楼去了。

    一出了一楼;飘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她在见老三的爸妈时;心里也是不自在;感到局束不安。

    三楼是一间房;一间客厅;当时没有成家的老三住在这里面;一个人倒是舒服的。一个人住着也宽敞;又清静。老三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三楼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他俩进房里来;老三把门关上;关上房门后那种气氛就立即不同了;让进来的两个人都感到异样。老三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也许是房里太静;让他自已有这种感觉;的确;老三鼻子里的气;让老三都感到它的呼哧呼哧响了。

    那种念头在老三心里又升了起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这个男人的内心总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念头来对待与他交往的这个女人的。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老三也脱不了这种本能;他总找机会和飘亲近;有时他故意地去捏她的手;或在走路时他的手去搭飘的腰上;按道理恋人之间这些小动作看起来是很正常的;而你要知道;这些都是男人主动去做的;他在试探女人。因两人已建立的亲热关系;女人内心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从她容忍男人这样去做时看;她内心里也有一种激动与渴望。老三去捏飘的手时;飘也感到一阵阵的温馨;当他去搂她的腰;她希望他这样搂着。这些都只是一种试探;它的结果就是引起老三想更进一步的行动。

    现在条件成熟了;他们在老三的房间里;他心里不再只是想捏她的手了;身边的飘的身上有种奇异的味儿;促使他对她动手动脚。他把她搂住;手不安份地去动她的胸部;他的嘴凑过去;去寻飘的嘴。飘当然在徒劳地在挣扎。她把头低点下去;不肯就老三。这时老三就是有那种强烈的渴望;就是想嘴和她的嘴粘在一起。他嘴里有种蠕动;满嘴里全是那蠕动产生的津液。

    "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他低声央求在躲闪的飘。

    飘还是把头偏来偏去。

    "一下;让我亲一下。"老三说。

    他的嘴在找飘的嘴。飘不是在真躲他;只是少女的羞涩使她这样把头偏来偏去;不让老三的嘴挨着她的嘴;她内心的情欲在这躲闪中也涌了起来;她也是一个人;身上也有那种本能。在老三不肯放手的情况下;她很快就屈服了。老三的嘴挨着她的嘴时;他的嘴唇就有力地蠕动;那意思是想打开飘还在闭着的嘴;她的嘴张开了点;两个嘴合在一起了。当老三的舌头象蛇那样伸进来时;飘也主动地迎了过去。她已不再象开始那样了。她也在用力地去回老三的每一个动作;和他配合。两张嘴紧紧地合在一起了。

    从女孩变成女人

    两个人搂着热烈地亲吻了一阵后;老三就把丽娟往床上抱。他在亲吻时;那手就不安份了;总是在丽娟身上摸来摸去;她这时也不挣扎;让他摸。他的手一开始就往她胸脯去;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时;一挨着她的肉;犹如电流一般;他在亲吻时手便在玩味她的Ru房。她已全身酥麻了;最后也任他把她抱在床上。

    "莫;莫。。。。。"她低声央求他。

    这时他那管她。他脱她的衣服。说实心话;丽娟在他的抚摸下;下身已湿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内心里也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和阿波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没有想到她和阿波在肉体上并没有接触到这种程度;假如接触到;阿波也是她喜欢的人;身体自然也有这种反应。这时她不会想这么多了;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初次是那么害怕与慌张;她处在此时此地;说她身不由已也许不对;按理她还有些主动;由此而产生的配合使老三很顺利地把她的衣服脱下来了。

    "不要紧。"他边脱边轻声地说。

    这句话是安慰她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在这时他应说些什么;所以他就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话产生了一种作用;她那剩下的仅存的一点反抗烟消云散了。她随他的意。他脱光了她的衣服;最后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完了事;他就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去了;但他的手还在不安份地动来动去。他从她的Ru房滑开;到她的腰;她的皮肤光滑有弹性;这对于初次接触女性的老三来说;一切都充满了神密感。她下身长了荫毛;黑黑的;一抹细柔的毛。丽娟也看见他那里也长了毛。这一切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那么神奇。在床上;都是老三主动摸她;而她只是躺在那里;女人的羞涩还不敢使她采取主动。

    许多人自以为很记得第一次;而却却相反;第一次细节在那激动与慌张中并没有注意到;以当时两人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没有心情去记这么多的。Zuo爱的老手不属于这类人;刚开始的人没有经验;有经验的人才称为老手。所以你对老三突然问丽娟这句话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怎么没有看见血?"他忽然想起;眼睛在床上溜着;象想找什么。

    "你说什么?"老三声音不大;丽娟没有听见他的话。

    老三不再开口;眼睛在床上找着。丽娟一下子明白了。两个人虽是第一次;但和许多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样;他们也听人们在面前说起这样一些话;男女间的那些插科打浑的话;听这些话他们会朦胧地明白一些什么。他显然是在找她Chu女的血。他怀疑自己不是Chu女;丽娟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你哭了?"老三不安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相信人?"丽娟哭着说。

    "我相信你。"老三说。他要安慰她;"我并不看重那个;说不定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也说不定在学校运动弄破的。"

    她真的很伤心。而事实床上确实没有血;这点丽娟也看到了。她也在心里想这是为什么;和阿波她确实没有和他出轨;她也没有和别的男青年来往。那怎么没有血?老三会因此而怀疑她的。对于一个视贞节很重要的女人来说;再没有比这个怀疑更让她伤心。这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丽娟也把这看得很重;听老三那样说她哭了;不过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她边哭边偷偷地听老三的话;看他怎么说。

    看她还在哭;老三又哄她;他说他听别人说过;剧烈运动也有可能会使女孩子的Chu女膜破裂;他认为;她也可能是这样造成的。

    "也许是这样。"丽娟心里说;她在心里想以前;看有什么印象没有;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往事。

    在老三的一番安慰下;她的心好过了些。休息一会儿的老三;这时又要她。一个初次接触性的青年;他很快勃起是很正常的。这次老三不再那么匆忙了;经过了一次他已有了一次经验。第一次老三是那么地短;只一会儿就射了精。这次他时间长了许多;开始丽娟是夹紧两腿;这次她听老三的话;把两只脚张开。老三这次塞得很深;丽娟感到一阵快感地痉挛;荫道里有些痛。她感到有血往外流。而这时老三还不知道;他还在兴奋地在她身上动着。

    影响

    每个人走到这一步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和老三睡觉了的飘也列外。而略微分析一下;这件事已很同了。

    以前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而现在她已是一个女人;并且如许多已有了对象的女孩子一样;这对象包含着更深一层的意思;飘这个女孩子已是老三这个男人了。依我们传统的还没有完全改变过来的风俗;飘已被老三睡了;况且飘不象对性看得很开放的小丽那样;她骨子里还和我们大多数女人一样;把贞节看得很重;已被老三睡了的飘;结果只有一个;只有死心踏地跟老三了。当然;他们表面上是披着美丽的爱情外衣的。假如飘在老三睡她的时候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她便会发觉老三在把她睡了后已有些细微地变化。

    "哎;很累。"老三从飘身上下来;说。

    把飘已变成女人的他;已不用和以前那样小心殷勤地对飘陪小心了;现在这个男人恢复了他一点点的本质;他对飘已感到一点无所谓。老三这种心情每一个男人都有;当每一个男人在占有了一个女人那时;他的心也随之轻松了许多。

    "好了;这女人已是我的了。"男人的自私使他这样认为。

    这不是说老三认为飘对他已无所谓了;不是;只是说他不用再象以前那样。年轻的他从身体上是需要飘的。要知道他还很年轻;性欲很强;畜生到一定时都要交媾;何况人呢?我在这里说他的心变了一点;现在是飘把他看得重些;因为他把她睡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是他的了。飘的第一个恋人阿波若把飘睡了;现在就没有老三的份;那飘就是阿波的人了。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的影响对他们只是一点点的;现实他们的生活还是那样过。不过他们已在谈论婚事了;虽然要等飘从技校毕业分工后;他们才能举行世俗的婚礼仪式。这还有两三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过去也很快的。飘白天在技校上课;晚上回来;那技校就在我们市里面;离她家不远。她家在鸡波区;化工技校离她家近;有两三里路;倒是老三家比较远;他在城区的这边。要坐十九路公交;过五马路七马路还有沙沿街;公交不能直接到他家门口;还要他步行几个小巷子才能到。他家所处的这一带;没有高建筑;附近也没有商场;这带是居民区;大多只有两三层高的居民房子比较破旧;老三家的那三层楼;是他父亲趁那时市里士地还不紧张时弄的;就只弄这么大的地方;只盖三层;每层都是一室一厅;当时盖时还没有分家;卫生间就是共用的了;唉;即使想到了分家也没有办法;屋基小没有地方盖啊。这就是他父亲盖房时当初地考虑;三个儿子一人一层;盖三层。盖后只几年楼层不能加高;这不象我们乡下;城市对建筑是很严格的;在市政府里没有人;一般人想把自已的房子拆掉重建;那是不容易办到的事。

    老三父亲在建时就考虑到三个儿子;并且当时就考虑到怎么分。

    "依年龄往上排。"这个工人说。

    "啊哈;你怎么排?"一个邻居笑着问他。

    "从下往上排。"他说。

    那意思是底层是老大的;老二得中间;老三就是第三层了。这些都是老三和飘在床上睡觉时告诉她的;两人做了爱;之后两人就在床上说这些事了。对于夫妻双方;在他们认识的那几年;是有一些话要说的;其中男方的家庭事情也是一个谈资;女方的家庭也是一样;成为两人联系的纽带。两人在床上说的是这些话;当然还有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那几年对飘来说真的是很甜蜜的;两人没有家庭纷争;飘在娘家还有她父亲做主;一切事情由父亲扛头;在上技校的她不用操什么心;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特别是晚上;老三会到她家里来;两人在床上恩恩爱爱;有时飘也到老三家里去;那么两人会在老三的三楼上脱光衣服;搂抱在一起。那时两人性欲都是那么强;彼此很需要对方。有时飘动作慢了点;老三便急得不得了似的。

    "你快点。"他会轻声说。

    飘还在解纽扣呢。

    表白一下

    飘看老三猴急样;心里好笑;不过这笑是甜蜜蜜的。她连忙把衣服解开;老三去帮她脱;当时两人没有脱上衣;只把裤子脱掉。脱那三角裤时;老三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出的情绪;她浑圆的大腿是那么白晳;令人想象;在想象中是那么令人神远。。

    "好了。"老三说。

    两人又做起爱来。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老三恨不得干死飘;他总是用力地往下顶;用力地往下顶。用雷声大雨点小来形容男人的性那是很恰当的;当老三顶到深处时;好象他那用力打出的拳头碰到了棉絮上;效果没有自己想象的好。而飘这时已到了高潮;一些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发出来。当老三再用力时;飘的两只手在用力地抓老三的上衣;她紧紧地抓着;嘴角在用力地抿着;她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这就是那时的老三给她的乐趣。这种情形太多了;因为那时他们都年轻;性欲随时都会来;有时老三看见飘的高耸的胸部;他便想了;下身情不自禁地在勃起。飘也心有灵席一点通;从老三的脸上的神情中她就看出来。

    这时;她只是望着他笑。

    而老三也对她笑;他并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她的手是那么柔软。飘知他想做什么。不用说;两人一回到那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天时;又是恩爱一番了。

    我在这里想表白一下;从上面写的看我好象文不对题;我题目是傻瓜和他的女网友;而我一直在写老三和飘的事;并且赤裸裸地写一些性了。我想说的我在写的是一件真实的事情。这个名为飘的女网友;我们聊天聊了四个月;发短信两人发了上千条;彼此已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可以说我对她相当了解了;当然她对我也很了解。我想了我若把我们的事情写出来;只有详细地写她的生活才使她被人了解;不然我再怎么写都做不到这点。这样说就说到我对这篇小说的整个构思了。飘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别人从她的身上看到的是平凡的一些事;而我的看法不同;她人生的经历是一篇故事的好情节。基于以上两考虑;我只有详细地叙述她的生活。当把她在碰到我之前的生活叙述完;你也许就可以了解这个女人了。同样你看了我前面的这些叙述;你读到后面发生在我们俩人之间的事情;那你就不会感到惊讶;不可理解。

    这就是我想表白的一点。我还想说的是关于性描写。当一个人生下来时;他含着母亲的|乳头吸奶汁时;有一个人说了这里面就含有性;看来性真的贯穿在我们一生中。对于夫妻来说;性是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基石;离开了它;两人之间的感情是那么脆弱;随后会瓦解。飘和老三之间更是充满了这点;这个女人不但受到贫困的折磨;还要受到性的压抑;她必须把自己忍住;以尽到一个妻子那应保持的贞节名声。这样说也就是我在里面不得不写到性。性不但是透视飘这个女人的利器;也是透视我们许多人的显为镜;我只能这样写了。

    整篇小说我是在匆忙中写的;我在为生活奔波中抽出时间来;每天写一点点。另外我在写时顾虑到网络;所有的小标题我是随意加的。这不是我本意

    你们看的这篇是初稿;随意地在网吧里的电脑前打出来的;假如时间与我金钱允许的话;我一定大改。

    我存心不良

    飘和老三在唧唧我我时;那时我和妻子已定了婚。我们是在那年冬月订婚的。过门那天没有件娘陪件她;给我一个机会了。在我家过门的妻子;坐在今晚给她准备的睡的床上;她是没有想到;我在这天就采取了行动。

    我从和珍的事中吸取了教训;我不想重蹈覆辙;让一个女人死心踏地跟我;我只有这样做了。乡下人订婚要办酒席;就是在妻子过门的这天;我家早晨接女方的男客;中午接她家的女客。中午喝了酒席散后;我那丈母要回去时;妯娌几个低声商量几句。

    "要不要留一个做件呢?"二丈母低声问。

    "不屑的;现在不兴这个。"丈母说。

    随后她们就走了;把我未婚妻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样做真的是把羊羔送到我这个狼口边了。人们说我再怎么老实;这时我也不能老实了。过门的那晚;附近有几个青年过来玩一下;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们一走;我就拿扫帚把房地扫一下;随后把门关上。我那未婚妻一直坐在床沿边;我扫地并关在房门;从我的脸上不能掩饰的神? (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http://www.xshubao22.com/6/635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