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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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了房门的房里只有我们两人。要知道我们认识只几天;不象飘和老三两人已相识有一段时间;他们两人是水到渠成时候才来那事。我知道坐在床沿边的未婚妻心咚咚地在跳;因为向她走去的我心也不是那么平静。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我心里象在犯罪。她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对我向她走近她的心是怎么想的?要知房门是关上的;我明显地是存心不良;而我已是她的未婚夫了。

    "我应这样做。"我心里在给自己打气;"我不这样做;要是她将来和珍一样呢?"

    我不能再接受这种个打击;我那可怜的父母也不能;家里的贫困境况也不允许我再这样了。

    我只能这样了。

    在自我的劝导下;我向她走去。飘和我聊天时把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并没有把我的这些告诉她。这些我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当时我向未婚妻走去;我走到她身边;我开始动手动脚。老三可以在飘身上乱摸;而我不能;我心里清楚不能这样唐突;我是第一次接触女性;乡下女孩子我的未婚妻不用说也是第一次。对于城市的飘来说;也许她见识要多点;她可以到舞厅里去;或者她可以看录像;小说里面也有许多这样的描写;而对于乡下的我们来说;却没有这些途径。喜欢看小说的我;并没有小说可以看。这些使我心里清楚;我只能慢慢地来。

    当我的手伸出去;去摸她的脸时;头低着的她动了动;那意思是不要我这样。对我的动手动脚她只能这样;这是一种无力的反抗。要知道她在我家;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里;我还知今天在我家过门的她已是我未婚妻了。我没有因为她摆了一下头不让我摸而收手;她不让我摸脸;那我去摸她的耳朵。她又动了一下;我才不管呢。我就这样开了头;开始摸她的耳朵;之后得寸进尺的我又摸她的脸蛋。

    这真的让人有一种美妙的感觉。要知道我和妻子这都是第一次接触异性。结婚后的我们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后来我们彼此有些厌烦这样做;

    我再存心不良

    我的未婚妻还是低着头坐在那里。我抚摸她的脸蛋;她明显地很羞涩了;从她通红的双颊上可以看出来;我的手也有感觉;她脸蛋烫人。她的心绝对在咚咚地跳。对于一个老实的青年来说;他这时是那么激动;那些花花公子以及情场老手在这时是无所谓的;即使是那老实的青年;随着结婚时间的长久;他当初接触异性的那忐忑不安的心也一去不复返了。我后也是这样的。但在那个夜晚我确实很激动;并且是束手无策的。

    欲火在我心里燃烧;那是本能的。我摸她的脸;我又想去挨她的胸部。

    "不。"她低声而又有力地说。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说;我在劝诱她。"我们今晚以在一起了;已在一个房里睡;谁都会以为我们已是夫妻了。"

    "我今晚不睡。"

    "你坐一晚上?"

    "嗯。"

    我又不能强来。她又不肯;那我怎么办呢?我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她;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我还在亨受手在抚摸她脸蛋的乐趣。要知道十八岁的她;那正是最青春时期;身上的肉富有弹性;那脸上的肉光洁细腻。我在束手无策时;飘早已和老三打成一片了;她已在亨受性的乐趣;依她自己的话说;那时她是大婚没结;小婚不断。飘结婚要等她毕业分工后;老三没有钱养她;对她们这类城市小居民来说;只有夫妻俩有工作;那么她们才能生活下去。不过她很快就要毕业了。我比飘小;但我结婚比她早;我和我未婚妻在我房里时;我还只二十一岁呢。见我未婚妻这样;我那想占有她的心也就收敛一下。

    "好吧;你睡吧。"我说;"我不睡。"

    她怀疑地看我一眼;不相信我的话。为了让她相信;我停止了对她的动手动脚;我也在床边沿坐着;不过;我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我妻子比飘漂亮多了;她有一米六;鹅脸蛋;那时的她只有一百多点;这样说她的体形也比较苗条。我发觉坐在灯光下的低垂着头的她很好看。

    她略微抬起头;瞟了我一眼。好象还不相信我。

    我后来才知道;她也是没有办法。她家和我家一样都很穷;做为大人的她父母亲为了家里着想;想让已订了婚的她在家多帮两年。她父母在对她说这事时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当然她心里明白;是要她保持贞节;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她父母希望落空。我丈人丈母哪知我这个女婿不安好心;这时就在强迫他的女儿呢。

    时间已真的不早了;在我这儿玩的村里的伙伴是八点回去的。这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四个钟头;已是第二天的凌点。她不肯上床;我们不可能这样坐一晚上。未婚妻也意识到这一点;叫我上床睡。她见我看她不睡我也不睡的决心很大;最后只好上床睡;不过她是和衣躺在床上的。我没有失言;我在床这头躺下。

    一个人在这时若能抑制他的性欲;那真的是圣人。我不是圣人;忍不住又相聚爬到她那头去。我在这头一动;她就警觉起来;立即坐起身。我们上床睡时;她不把房里的灯拉息;让它亮着。

    "你睡吧。"我讪讪地说。

    我躺在那里不动。我知坐起来的她还靠在那头墙边;心还在提防着我。她坐了一会儿;见睡着的我没有动静;又睡下了。这真的是让人难熬的场面;我必须忍着;我知我不能求急;只能慢慢来。现在我俩是分头睡;要是她能让我睡她那头去就好了;只要睡到她那头;事情就有一些希望。她明显地在让步了;开始她不肯睡;后来她又愿意睡在床上;我从这点看出了一些苗头。

    "我睡你那头去吧?"我说;"我不动你;我只睡在你那头。"

    在那头的她没有说什么。我这个狼又怀着坏心在引诱她;见她不说话;我就自做主张地往她那头爬去;这次她没有坐起来;让我过去。我一到她那头;我挨都没有挨她;只深情地盯着她看。和女人比;少女为什么那么令人神往;不光是她的青春;还有少女那对性无知而含着本能的而又自然的羞涩;这时我妻子就是那样;她不敢抬头;看已到躺在她这头的我;她低垂着眼睛。可是她的耳朵应该听见我那粗重的呼吸声吧。躺在一起的我们;气息已是那么相近;我也听得见她的急促的呼吸。

    心存不良的结果

    我再噜嗦下去会让你感到索然无味的;那晚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睡到她那头后;当然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我把手伸过去;环去抱住她。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之后不再动了;让我抱着她。每次我的进攻都在起了作用;她那防卸一点点被我削弱。

    但也让我难呛;因为时间过得很快似的;而我真正的目的没有达到。静耳细听;夜里是那么地静;从点着灯的房里看窗外;外面还是一片黑暗。有谁知道;在这个夜晚有两个年轻人正躺在床上;他们正在受到他们自己行为的拆磨呢。不管我心里的欲火是多么强烈;我清楚我今晚是不能如愿的。又担心两人一夜没有睡;第二天会影响我们脸上的容颜;他们会笑我们的。我这时按住自己的心;说:"睡觉吧。我们睡吧。"

    "好吧。"她说。

    我为了让她安心;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很规规矩矩地睡觉了。瞌睡很重;我很疲倦;迷迷糊糊地我睡着了。在那迷糊地快睡着时;我打开眼睛看她一下;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从我的疲乏的神态上看;以为我真的睡觉了。她没有睡;正睁着眼睛看我;看一个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已是她未婚夫了;也许她心里在纳闷;未婚夫是什么意思?一对不是经过恋爱的男女双方;会很这样想的;那时我们还很小;她只有十八岁;没有见过世面的她哪见过这种场合;这一切还缘于我们是那么陌生。

    见她还没有睡;我说:"你睡吧;很晚了。"

    我说完就又闭上眼睛;很快真的睡着了。在我睡着不久;她也禁不住瞌困而睡着了。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睡着的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相反它在梦里还在怂恿着我。只睡一会儿我就醒来;睁开眼睛见她已睡着了。睡在我身边的她象一朵鲜嫩的花;我忍不住去亲了她脸蛋;这一亲把她亲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一下;又合上眼睑。

    我又忍不住了。天还没有亮;我还有机会。我这时把她的脸捧住;嘴就了上去;她拼命地挣扎;想躲开我的嘴;但这回她很难躲闪了;我的嘴唇对着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在她闭着的嘴上蠕动。她明显地感到我不达目的不摆休;慢慢地;在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来回地添动下;她终于回应了。我感到她的嘴打开了些;一打开;我的舌头就进了她的嘴里;碰到她迎过来的舌头;我俩热烈地亲吻着。这个吻真的很长很长。

    我用舌头打开了她的防卸;但那晚她没有就范。我们就只亲吻了一下。她委身于我是在后来的一天;那天下雪;我把她接到我家里来;这时已不同了;我们订婚已有一个月;不象那时我们不熟;交往一个月后的我们已很熟悉;和恋人一般;感情到了这里;我们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自然走到一起了。

    工作

    在我订婚的那年;飘也要毕业了;这个读了十四年书的女孩子;马上就要参加工作。老三希望她找一个好单位;自己单位差工资不高;他当然想未婚妻飘找一个好工作了。认识这几年;这两个人有了一些变化;两个人都发胖了;认识老三那时飘只有九十斤;现在有一百二十斤了;老三已不再那么瘦;他现在有一百四十多斤;这对于一米七八的他来说;体重已属正常。两个人在一起;给人的看法很不配般;长了些肉的老三看上去很英俊;要知他身高有一米七八;现在脸也有些丰满了;而飘却因个子矮;胖得更难看些。

    "嘿。"有时老三也不认识似的打量飘;心里说。

    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个胖女人;现在老三想不起来了。有时他俩出去荡街;老三碰到熟人;那熟人便用种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

    "这是你。。。。。"那熟人吞吐地问。

    "是我老婆。"老三只有这样说。

    "哦。"语气里还有些不相信。

    若是碰到飘的熟人;那情况就是另一个样子。

    "这是你老公?"有一回;他俩在街上碰到飘初中的同学。

    "是。"飘有些得意地说。

    "哦;长得很帅!"女同学当即说;过说边还打量着人高马大的老三

    这种对比是很有些影响老三的心情的;哪个男人不想自己的老婆漂亮;喜欢当面听到别人的夸奖。而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要知道老三还是没有钱;家里穷的他也不能翻生;不要飘了。现实就是这样;做为一个男人你长得再好;没有钱;你还只有讨一个丑老婆;除非你运气好;有不嫌弃你穷的漂亮女人愿意跟你;老三是没有这样运气的。老婆丑了;他现在希望她在毕业这时能分到一份好工作;这样也能使他的心平衡一些。

    "你估计能分到哪里?"他总是这样问飘。

    从那个技校毕业出来的飘;有三个单位接受;一个是市化工厂;另两个是最近两年办的小点的化工单位。市化工厂是一个大厂;技校出来的许多学生;当然向往的是分到那里去。

    "不晓得。"飘说;"我爸在市化工厂有一个熟人;我;听他说过。"

    "是吗?"老三说;"有熟人就好;好熟人硬不硬?"

    "不怎么硬。"飘说;"好象他要帮忙的话;是可以进去的。"

    "要是能进去;那就好。"老三说。

    飘的父亲那个熟人门路不大;但塞一个人到市化工厂里去还是可以的;当然这个塞进去的人也不会有办公室坐;只能屈尊到车间里工作。就这样;飘毕业后分到市化工厂工作了。在技校毕业的她在车间做产品检验员;那是一份很轻松的工作;只要坐在车间里;检查同事们做出来的东西是否合格。她第一天来上班时;那个熟人把她车间主任叫来;托他照顾飘。车间主任是一个三十岁的青年;戴着一幅眼镜;一幅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打量着飘;那目光里充满男人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应有的那份打量;这目光里夹着一点点好色成份。只有初打量的女人才能心领神会;能看出来。飘当时也有这种感觉;没有结婚的她已和老三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这女孩子长得不怎么样;太胖了。"车间主任在心里说。

    "走吧;我带你到车间去看看。"不过他还是这样说。

    飘跟着他后面;两人来到车间。车间有那么大;有四十多个工人;那些工人都很轻松;因为这是国营企业;他们是主人翁。有人在里面说笑;打闹;那些男同事看见眼镜主任领一个陌生的胖女孩子进来;不用说他们都打量飘了;那些女同事也是一样;她们盯着飘看。这些同事都穿着蓝色工作服;因工作不十分干净;他们工作服上都有一些油腻。车间主任出去时;工人们就嘻嘻哈哈;主任一回到车间;他们有所收敛;大家都假装认真地在干活儿。

    "你做的是这事。"主任在一个工人旁边停下;手里拿起这个工人身边做出来的产品;说;"就是看它合格不?"

    这是一个漆着油漆的铁管子;不大;有五寸长。当时的飘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也就不知什么合格什么不合格了。她有点茫无头绪地看着眼镜主任。那个工人这时也停下手上的活儿;听主任怎样教这个女孩子。

    工作二

    飘这个工作很简单;那些产品出来时就经过工人的手;那些不合格的产品已被他们淘汰出去了。飘只是做第二次质检。况且国营企业都是那样;不那么严格;工人们都无所谓似的;他们在做事时也是那么没事荡的像;这点刚进去的飘还没有学会。她第一天去上班时;去得是那么地早;生怕迟到。来到厂里时;厂门还没有开;更不用说车间里是没有人了。

    门房老张看见这个女孩子这么早就来了;这对于见过了世面的他来说;不感到奇怪。

    "还没有人呢?"老张淡淡地说。

    飘对他点头笑笑;进去了。

    她在车间等了很大一会儿;才来人来上班。厂里是八点上班;飘也只是七点半来的;但八点还不见工人来;过一刻才有人慢腾腾地来了。第一个先来的是机修工小胖子;二十多岁的青年;圆圆的脸;头发煎得很短;他穿着他蓝色的工作服;胸口的皮肤从那敞口的领露出来;他进来看见只有飘一个人;笑了一下;说:"妈的;昨晚没有吃好。"

    飘有些惊诧地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吃鱼没有吃好;鱼刺梗在喉咙那里。"小胖子自顾自地说;"用醋没有用;弄到半夜还出来不了;最后只有到医院去。"

    "医院怎么弄?"飘问他。

    一个人让鱼刺卡在喉咙那里一定很难过的;飘理解这种人的心情。小胖子也是被昨晚卡一夜卡得难过;他就想找一个人说说;虽然他和第一次来上班的飘不熟;但无所谓吗;这个女孩子已是车间里的人了;已是同事;将来还不是一样大家都很熟。小胖子是这样想的。

    "现在科学;医生叫我把嘴张开;他只要用那个东西一弄就出来了。"小胖子说;"不出来真难过。"他说完就走了。

    八点半人们才慢慢地到齐了。小胖子基本上看见一个人就要说一下;大家都知小胖子昨晚吃鱼被鱼刺卡住了。飘听见一个同事笑着问小胖子:"你吃鱼怎么那么样馋;慢慢地吃吗?"

    "那鱼很大;是一条大早鱼。"小胖子嘟哝着。

    这让飘感到好笑;这个青年好玩;竟是这样一个人。那眼镜车间主任来了;大家才好些;有气没力地做自己的事情了。飘也很认真的样子;检查那些产品;她拿起一个那个铁管;仔细看着。主任走近她身边;他在老远就知飘手上的那个产品是合格的;而飘还在左看右瞧;他一走过去;就说:"这是好的;你不能这样看;合格不合格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便向她详细分析怎么看。这个是要经验的;刚出来的飘那有这种经验;她过了很久才掌握了这种经验。

    但她也不用为自己担心;主任只在刚来时到她这儿来一下;之后一整天都没有来。她整天就是在车间里走来走去;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有些男同事见她走到身边;便瞟她;找话跟她搭腔。

    "喂;小妹;你是那个学校出来的?"跟她搭腔的是一个头发很长的青年;他正在摆弄一个机床。

    "我们化工技校。"飘说。

    "哦;就是三里街后面那个?"

    "嗯。"飘也忍不住问他;"你是什么时侯来的?"

    "有三四年了;我顶我老爸的班。"

    车间里枯燥无味;没有几个女孩子;那些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一个青年整天关在里面是很沉闷的。这个刚进来的胖女孩子;也让他引起了注意;他对飘还是有些兴趣的。而飘没有跟他再多说;就走了。他还不知她是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飘走后这青年盯着飘的背看;"这女孩子;嗯;还有架子啊?"

    似乎一个胖女孩子就不能有架子?他这样想真的是笑话。飘不是有架子;第一天来工作她不能总是说话;后来她在厂里做久了;和同事们很熟;她照样和他们一样;并且在结过婚后和他们打打闹闹;插科打浑的说些笑话。这是后来的事情。

    结婚

    工作后第二年;飘就结婚了。那是一九九五年;这年八月我也结婚。飘婚礼不用说比我办得好;老三再怎么没有钱;他们必定还是城市里的人。而在乡下的我;却为结婚的事焦头烂额;我丈老对我的行为不用说很生气;他要聘金就是一万块;这对于我家来说那是天文数字。不过我自持妻子肚子已有五六个月了;这点使我底气十足;不至于十分担心;我想到时没有钱;丈老对我也没有办法了。他不可能把女儿拖去刮掉;真正到那时会就我的;少要些钱。我这样想;还是拼命筹钱;在筹钱时我尽量节省自己。

    妻子不用说也了解我家情况了。我俩在结婚时对自己很苛刻;做为新郎的我和新娘的她;结婚时新衣服也没有买;我那天去取亲时;上身穿的是一件新的但是劣质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旧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的那双黄|色皮鞋是旧的。我妻子略微打扮了一下;做为新娘的她上身是一件短袖格子衬衫;裤子是新的;新娘的她当然也有一双新皮鞋;她并略微化妆了一下;主要是她的头发;插了一朵红色的花;这就是她那天的打扮。

    我去取亲时是叫一辆农用车;另外有两三个青年跟我一起。取亲队伍是上午十点到她家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一场暴风雨在等待着我。我丈老要我的一万块聘金;我没有如数给他;心有余力不足啊;家里没有钱怎么给?我压低了许多;最后只给几千块;丈老一家人不用说很生气了。偏偏在这时我又犯了一个错;结婚那天媒人提的红包;里面应放妻子几套新衣服。

    "她哪有衣服?"我母亲在找我妻子衣服时;呐呐地说。

    媒人的红包是我们准备好;然后在结婚前两天送过去。在结婚时我应给她买一些新衣服;虽然没有钱;但我还是揣着几百块跟她到街上去;妻子不肯上街;我知她想跟我们节省;但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买几件吧;毕竟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事情。最后她提议到我们的那个小镇上去;即使在小镇上;她也是走来走去;不进卖衣服店里去。

    "你买不?"我跟她后面有些耐烦了;"你不管么样;也要买一些衣服;我钱带来了。"

    "没有好衣服。"她嘟哝着说。

    我知她舍不得钱。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她只好买了一些衣服;买的不多;当时扯了几件衣服的布匹;另外给她买一件格子衬衫;就是她结婚时穿的那件。那扯的新衣服的布她当时带她家里去了。这样;母亲在家里找不到能搁在红包里的她衣服。

    "将怎么办?"母亲有些着急;"人家要讲究;这结婚的事情。"

    "没有就算了。"我说。

    也只有这样了。母亲知道这不合礼仪;但家里这时是关键时刻;一分钱都是好的。红包里放我的两套衣服;没有配妻子的;就这样送到她家去了。丈母本来对我就没有好感;媒人的红包又是很重要的;不用说很讲究了;新郎新娘的衣服竟没有成双的配在里面;这给人不吉利似的。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引起的暴风雨。在我来取亲时;丈母娘要问我的意思。我一到她家;她就叫人把我叫到房间里去。那个红包打开滩在她家靠窗子的那张床上;丈母娘沉着脸没有做声;妻子的二姑抖着红包里的我两件衣服;质问我:"你家这是什么意思;这里面就只放这个;一点都不打算我家里的人;是吗?"

    "不是;没有衣服。"我只好如实地说。

    "没有衣服为什么不去买;人做新娘只有一回啊!"

    我自知理亏;不再说一句话了;她姑姑还不停嘴;唠叨地说个不停。说什么我家么样;其实她姑姑也知我家穷;我恼她为什么还这样说;没有体贴我家;这么唠叨反而是在挑拨离间似的;要知道我丈母娘本身在那里生气。。我看出了这点;我心里就很生她姑姑的气;我对她说:"你怎么这样说;不是在挑拨吗?"

    "嘿;我还说坏了;她是我侄女;我这做姑姑不说;谁来说。"

    "你最好少说点。"

    "你还有狠?"她姑姑叫了起来。

    "是啊;还有狠。"丈母娘也在一边恨恨地说。"我今天不发人。看他怎样?"

    今天我是来取亲;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是要取回去的;我知道这点。再怎么样妻子今天会跟我走的;婚礼已到了这种程度;只有往前进行了;它不可能往后退。我凭着这点底气十足;冷冷地对丈母娘说:"我随便你;不管等多长时间;我都要结回去。"

    说完;我径直走到外面去了。取亲的几个人来问我;是什么事;我一一告诉他们;说今天有些麻烦;接人估计要晚许多。

    结婚又记

    我和丈母娘闹僵的事并没有影响她家酒宴的举行;中午十二点;她家客亲都来了;按时间开桌;举行酒席。一般在取亲时;女方要发人早点;不能在日落时发新娘;那样大家认为不吉利。男方来取亲的人也只匆忙吃一些;随后便散席;新娘的嫁妆一般在酒席开始前那段时间;已由男方来取亲的人全部从新娘的屋里抬出来;摆在外面并扎好它们;发新娘到时只要走。现在我们好了;还不知我丈母娘是什么时候发人;新郎官的我不着急;我有一种稳操胜券的感觉。来跟我取亲的小龙是我从小的好朋友;他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在酒席上还是说:"我们先下去吧;看她家怎么样说?"

    大家认为是这样。

    那些客亲在喝酒;我们取亲的这桌先下席了。这时已快到三点;头顶上的太阳还有很高地悬在那里;不过它只是略微偏西一点。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早了;因为我们这些取亲的人还要回去;还要走一段路;我家住在坝上;取亲的那辆农用车到不了我家门口;只有让它停在坝下;我们把嫁妆从坝下搬上去;这些都是要时间的;所以现在三点也不早了。

    "你去问一下?"小龙说。

    "是啊;是要去说一声。"那个司机也说;"你这样也不是事?"

    "不要紧。"我装做无所谓地说;"我们急;她家不用说也急。"

    我不是推论;这是明显的事情。嫁女的酒席都已吃了;她家还能怎么样呢?一会儿妻子的母舅来了;喝得满脸通红的他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我问;我没有动身。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来赔个理;不就算了。"

    "是啊;你去赔下理。"跟我来取亲的人也纷纷地这样说。

    丈母娘站在屋外面;正在哭;这个做母亲的因为女儿将是人家的人而在伤心;大约她也为女儿跟了我这个穷人家的人而难过。假如女儿跟的是富一点人家的孩子;今天就没有这么事情了。此时她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只有在那里伤心地哭泣了。母舅一手拉着我;走到我丈母娘面前;母舅轻声地说:"你就赔个礼;也是那样;你是年轻人。"

    "我怎么赔?"我傻乎乎地问。

    "就说对不起;我错了;妈你别见怪。"

    "好吧。"我只有这样了。

    散了席的客亲们都站在门口;他们看见这场景都在议论。每个人都看出这两个人是穷配穷;他们议论的语气里便有一种感叹。当时我感到他们都在望着我;事情总有一个结局;只有我这个做小的认错。我还有些不服气地说:"妈;我错了;你莫见怪。"

    "还不服气。"丈母娘叫着;"我要你下跪;我今天要你下跪!"

    "下就下。"站在我身边的母舅说;"小的给长辈下跪;又不丢人。"

    我扑通一下;双脚跪下了。丈母娘还不解气;叫我连说三遍对不起;并且这三遍要大声说。不管我心里怎么不情愿;我还是强迫自已做到这些;达到丈母娘的要求。随后她家就开始发人了。新娘的妻子一直在哭;今天的事情不用说使她很伤心;本身从此以后她就要远离生她养她的家了;那种眷念的感情此时也在左右着她。说实心话;媒人介绍的我们订婚后感情很好;我在她过门的那天起了坏心;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她怀孕后她父母对她的态度的冷淡;只会使她跟我更合心了。当她从房里出来时;她家门口响起了送亲的那鞭炮声;哭泣的她在我的搀扶下;登上了我来取亲的那辆农用车的车头里面。车开动了。我从她出来时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一直到车上;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命运从这时起;真的是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从今以后;我俩风雨同舟;共同面对前面的苦难生活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在我们那个城市里;也有一对夫妻在我们结婚的那天举行婚礼。十多年后;我俩在网上相遇;聊天时才知道我们是同一天举行婚礼的。

    我跟飘没有说我婚礼的经过;只是说我们那时很穷;婚礼很简单。飘是一个建谈的女人;她详细地跟我说她结婚的那天;她那天也出了一些岔道。

    结婚又一记

    飘也是那年阴历八月初八结婚。婚礼如期举行;这个做新娘的女人比我妻子条件要好多了;那天她也到一家美容店略微做了些美容;脸上化了些妆;眉毛染了些绿色;嘴唇抹了口红;穿着那租借来的白色婚纱;老三没有钱也为婚事尽心张罗;借来一辆黑色桑塔纳;另外一辆皮卡;把飘迎回家里去。婚房就是老三分到的那第三层楼上那间了。张罗得也象模象样的;房间已粉刷一新;宽大而又柔美的席梦思摆在那里;可惜房间比较小;席梦思就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去了。那时孩子还没有出生;外面的客厅就可以弥补那房间的狭窄;一些飘赔来的嫁妆就可以摆在这里面了。

    摆酒请客;他们也是要做的;晚上老三有几个要好的同事;要闹闹新房;这时飘已很疲劳;就坐在席梦思床沿边。穿着新西服的新郎官的老三;颈上也打着一根白色的领带;正在招待同事们。一个鼻子有点踏的青年叫:"喂;老三哥儿们;你和嫂夫人来一手吧?"

    老三脸上微带着笑看着这个同事。

    "嫂夫人;怎么样?"同事又转头问飘。

    "对;来一下。"另几个也起哄;叫着。

    一种戏虐的气氛便在新房里产生了。闹新房的人总是怀着兴味盎然的心情来看待新婚的夫妻俩按照他们要求的去做那些动作;大约他们没有想到;这对于彼此已熟悉对方身体的新婚夫妻来说;这些已没有味了。老三和飘也是一样;认识已有三年;在认识那年他们就睡觉了;说实心话;现在老三跟飘对嘴也不愿;这点飘已有体贴;女人很喜欢亲嘴的;她们真正是百亲不厌;做为女人的飘也是一样;有时她把嘴去亲老三;而他却把头别过去一点;不情愿跃然在脸上;这时飘那涌起的欲望一下子就没有了;跑得无影无踪。即使老三按着不情愿的心情勉强和飘亲;也只是复衍了事的随便亲一下。飘再也找不到当初亲吻的感觉了。连老三自己也纳闷;他对这些性趣一点都没有;他现在发展到只和她Zuo爱;做完了就万事大吉;他就一心的躺在那里。飘这时性欲完全挖掘出来了;没有一点少女时的那羞怯;她反而大胆主动;这真的让老三吃惊;不过他自持对飘的进攻还能招架得住。两人的关系已失去了当初相恋时的那种亲蜜了;今天举行婚礼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一种形式;让两人的关系得到合法的保证。

    所以当那同事提出时;老三就知他们是要自己和飘亲嘴之类的事;闹新房就只这几个花样;他一点都没有兴趣;说:"这没有味;最好是不来这个?"

    老三的答复也可以这样理解;这些不好;是下贱的玩法。本来老三在同事们的眼里;就有些清高似的;没有事时他喜欢看书;飘看的是小说而老三喜欢看那些历史;天文地理历史那些有趣的典故;老三便懂许多;看的那些有趣的他都记在心上;和同事们聊天时他会引用几句。

    "好;老三;你说将怎么样?"那同事说;显然已没有精神了。

    "我说;大家坐坐;说说话也是一样的。"老三说。

    人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剩下新郎老三和新娘飘时;老三便去打飘赔来的嫁妆;他知飘里面有东西;他找的不是飘的压箱钱;阿波的信飘也全部放在她嫁妆里的那只大木箱子里。在他们没有结婚前;老三就要飘把阿波的信撕掉;不要留在那里。飘没有撕。飘说要留在那里;等老来看看。那时男人的妒忌就在老三心里升起来;但他当时忍住了。他今晚就是想看看;飘真的把阿波和她的通信全带过来了。飘见老三往箱子那儿走时;当时并没有想到老三去看信;她以为老三去看她的压箱钱。那些信她搁在嫁妆里的那只皮箱子里上面的口袋里。老三打开木箱没有看到;就打皮箱;飘见他打皮箱;就知他找信了。她便望着他;只见他走到皮箱;打开就看见那些信。

    "你真的把那些带来了?"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是;我说了我留在那里。"飘说。

    "你想到我吗?"

    结婚再一记

    老三问住了飘。做为她的老公;似乎他有权力这样做;要求她不要把她以前的感情还留在心里;这就是要飘一心忠于他。而飘的想法很简单;她和阿波是她的初恋;是值得记忆在心里的;这样做是否伤害老三;当然她也想到了。她确实不想把阿波和她的信撕掉;她就这样把它带过来了。

    这时老三真的感到恼怒;飘没有回他的话;老三一把抓住那些信;他拿起来就撕;一封封的撕。

    "你别撕。"飘说。

    "我不撕;我全撕掉。"

    要知道飘是家里的小女儿;娇生惯养是她父母宠爱的结果;喜欢吃零食并且有些任性;这些造成她性格有些倔强。穿着婚纱做新娘的她一下子从床沿边站起来;房间只那么大;她一下就走到老三面前了。那些信老三已撕了十多封;全撕成碎片丢在地上。已到他面前的飘叫:"你别撕;可以吗?"

    "我全部撕掉;一封都不留。"老三手里又拿起两封;一下撕成两半;他又把撕成的两半又接着往下撕;要这样撕成碎片。

    "你别撕;明天我自己烧掉可以吗?"

    "不要你烧。"老三说。

    "你真的不?"见自己求饶不行;飘的脾气也来了。她一把按住没有撕掉的那些信;"你要撕;先打死我!"

    "你真的不?"老三用手一推;想推开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信的飘;飘被他推开了。但飘又很快的冲上来;依然府下身子护她的那些信。只见护信的飘气喘吁吁;满面怒容;真的大有拼死相争的样子。老三本来忠厚老实;又想到这是新婚之夜;不愿把事情弄大;就停住了手;说:"好;你说的;你明天要烧?"

    "我明天说烧就烧。"

    "好;这是你说的。"

    这就是他们为阿波的信争吵的事情。事情没有往严重方面发展。老三气呼呼地走开了;飘把那些没有撕的信还放在皮箱子里。已撕碎的信;她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那些剩下的信和碎信片;第二天飘送到她娘家去了;她在娘家用纸把那些碎片一点点粘起;粘起完整还原它的原样;所幸老三没有把信撕成那很小的碎片;撕的都可以粘。她在粘好一封;并读着那些字;那已逝去的 (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http://www.xshubao22.com/6/63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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