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父子骄雄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唯我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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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军队,往往大兵一到,敌人就先自己害怕了,昨天的巨大损失早已让西凉将士憋了一肚子气,这时候冲锋起来,分外的疯狂。

    张辽在城头已经喊哑了嗓子,兀自拼力指挥部属救助伤员,组织防守。只是这一次,由于宜阳南城墙在昨天的战斗中已经多有破损,垮了几处,虽然经过紧急抢修,但是仍然不足以形成太多优势,加上昨天一天的白热化战斗,守城用具已经不多。

    张辽命令士兵统统伏在还可以勉强遮蔽自己的女墙下,直到西凉兵开始聚集在城下攀爬,才命令士兵出动。

    由于昨天的战损不小,张辽已经无法保留太多预备队,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被集中到城墙上,拼命的抵抗来自西凉兵的攻击。

    破损的城墙,没有能够很好的阻止敌人,城头上不时地跳了三五个西凉兵,虽然很快就被就地解决,然而荆州军的防线,却是正在飘摇之中。

    形势危急之下,守军的士气渐渐被压抑,一种悲壮弥漫开来。

    张辽大为皱眉,提刀上前斩飞几个登上城墙的西凉兵,一脚将一人踢飞城下,放声狂喝:“宜阳,荆州门户也,门户不守,何以抗强敌?董贼所部,皆狼虎之徒,劫掠成性,奸淫妄为。若门户不守,我等父老妻子,皆且为其鱼肉!我辈男儿,岂忍坐视父母受戮,妻子儿女兄弟姊妹为其淫掠?今日之宜阳,但有赴死之烈士,岂有退避之懦夫!诸公,飞将军之战旗在后,可不效死守之!诸公,何不死战,保我家园,护我父老,佑我妻子,全我兄弟!”

    旁边士兵被他说得热血沸腾,一个并州老兵身中数刀,浑身浴血,眼见将死,闻言忽然爆发一股力气,大吼一声:“某随飞将军数载,未知死为何物,岂堪坐视贼兵冒犯军威!”纵身鱼跃,抱住一个刚刚登上城的西凉兵摔下城墙去。

    一个荆州新兵伤势深重,即将被抬下,此时受了刺激,忽然暴起大叫:“以我性命,护我家人!”学着那老兵抱住一个西凉兵往外推,任由对方拳打脚踢,竟硬生生抱着对方飞摔城下。

    两人的行动,迅速激起连锁反应,不住听到宜阳城头有人狂呼:“诸公且努力,某先行一步!”

    众多重伤士兵但凡可以行走的,或是抱着敌人摔下城,或是全力飞身冲撞,甚至无法走动的,也要用手抱住敌人双脚,用嘴啃咬敌人软肉,舍生忘死。

    城头守军眼见这一幕幕壮烈场面,人不住都发了狂,一个两个瞪着血红的双眼,浑然不顾敌人的弓箭刀枪,全无防守,亡命攻击,呼喊声惊天动地。

    张辽看得热泪盈眶,发了疯一般狂叫:“贼子与我受死!”带了亲卫四处寻找西凉兵砍杀,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是指挥防守。

    远处董卓见开始有士兵登上城墙,不由大喜,以为宜阳随手可下。然而张辽和守军的坚韧却出乎他的意料,整整两个时辰过去,董卓前后发动三次大规模的攻击,宜阳虽然每次看起来都是仿佛立即陷落的样子,然而最终都顶住了。

    看着一个又一个守军抱着自己的士兵从宜阳城头摔下来,一个隐隐可见身穿紫色甲衣的将领发了狂似的专门找西凉兵多的地方疯狂冲杀,所过之处,西凉兵更无一合之敌。董卓不由有些惊悚,原以为自己的军队已经够不要命,今天却见到更加不要命的。

    “不想……不想……不想荆州军之烈至此!”李儒站在董卓身后,看着摇摇欲坠的宜阳城上,荆州守军爆发出这样的常人无可想象的战斗力,忍不住也是一阵阵惊悚。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在和这样的一支军队较量,自己能胜吗?这已经不是计谋能够到达的层次,一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军队,任何敌人都会头痛!

    董卓咬牙切齿,道:“此不过困兽之斗,能战不能久,久之必溃!”他坚信自己的军队在士气上不会输给对手,对手这样的亡命防守,看来已经不能支撑多久了。

    “困兽犹斗……困兽犹斗……”李儒喃喃自语,忽然面色变得极其难看,惊叫道,“吕布!太师,张辽如此亡命,恐吕布已在旁窥视,须臾能至,为今之要,当即可拿下宜阳,迟恐生变!”周围众将闻言,面面相觑,变得极其难看。

    董卓抓过斥侯总指挥,怒吼道:“可曾察之吕布下落?”那将领面色惨白,连连摇头。董卓一脚将他踢倒,怒吼道:“十刻之内,宜阳不下,尔等皆提头来见!”逼着将领们亲自上阵。

    董卓原地团团转几圈,口中不住咆哮:“张辽……张辽……”

    “火——”李儒突然大叫,指着南方。董卓转头一看,只见南边二三十里外烟火冲天,正是辎重队的方向!

    李儒拉住董卓,急叫道:“太师,事不可为,可速去!”董卓这两天的攻城,损失几乎近七千人,可以说惨重之极。现在宜阳一时拿不下,如果再让吕布骑兵队伍攻来,那么溃败几乎成为必然。

    这段时间西凉兵的压力不小,负面心理难以找到宣泄口,一旦遭受大一些的打击,士兵的溃逃是必然的。一旦有人溃逃,连锁反应之下,这支队伍能带回多少人尚未可知!

    董卓眼见宜阳就要被自己攻下,听李儒劝他逃跑,如何肯听,咆哮道:“吾不做望风而亡之懦夫,近日必践宜阳!”

    话音未落,一马狂奔而来,马上骑士滚落马背,急切报告道:“太师,大事不妙,吕布火烧我辎重军,领赵云高顺黄忠等飞马而来!”

    李儒一听,大叫:“太师,此天不助我,可速去,以做后图!”董卓面色难看,沉吟不决。

    此时又一个斥侯跑马前来,落马报告:“禀太师,东路张将军已至。张将军于阳人遭遇孙坚、王越万余人夹击,张将军仅领数百骑死战得脱,华督护为掩护张将军,陷阵身亡。孙坚、王越衔尾跟进宜阳……”

    董卓双眼血红,当胸抓起斥侯,咆哮道:“孙坚未死!孙坚未死?”

    他明明亲眼看到那场大火,周围的士兵都证实没有任何人从山上下来,如今又听到孙坚没有死,怎能相信。

    斥侯答道:“张将军言,此其亲眼所见!”董卓丢开斥侯,怒叫:“令张济来见!”

    斥侯愣了一下,答道:“张将军身披数创,已昏迷不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董卓团团直转。

    李儒再次说道:“太师,事不可为,容后他图,今宜速去!”

    董卓还没有回答,忽然觉得脚下大地有些异样,仔细体味,顿时急叫:“李傕、仲颖,吕布来袭,即速迎敌!”

    地上的尘灰,此时正在一**地震动,仿佛大地正在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南边,三五里之外,一线长长的尘烟向这边卷了过来,隐隐的雷声开始出现。

    董旻一听董卓命令,来不及多说,带着一直整装待发的八千飞熊军骑兵往南而去,李傕硬着头皮带着三千预备队列阵迎敌。至此,宜阳城下,董卓只剩下不足五千骑兵和三千余步兵可用,其余不是迎敌就是在攻城。

    城头上,已经奋战许久的张辽已经忘记了外界一切,只记得一次又一次的挥刀、劈斩、又挥刀,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他已经不知道到底斩杀了多少敌人,身上早已湿漉漉,有汗水,有血水。一支箭插在他的左边肩膀上,他却浑然不知,只记得一次又一次地喊着“杀!杀!杀!”,带着人数越来越少的亲卫四处转战,哪里人多前往哪里。

    另一边,吕涛自解决了后顾之忧,见城头情况危急,也带着飞浪骑上了城墙,也和张辽一样四处找西凉兵砍杀。他的长戟因为不利于这样的混战,早被他丢到一边,拿着一把大刀劈砍,浑然不觉那刀早已卷了刃。

    这种时候,已经不再存在什么战术,剩下的就是疯狂忘我不停地厮杀。

    宜阳的城头,落满火灰的城墙地面被自己人和敌人的血浇得通透,化为一片泥泞,走上去仿佛走在沼泽之中,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赤菟骑!”吕涛身边的魏越忽然喃喃道,顺便没忘记刺出一剑将一个西凉兵捅个对穿。

    三十 践敌阵飞将发神威

    三十践敌阵飞将发神威

    吕涛身边的魏越一剑将对面西凉兵刺各对穿,抬起头喃喃道:“赤菟骑!”

    吕涛百忙中抬起头一看,只见南边近两里之外,铺开一片血红甲衣的骑士,卷起冲天的尘灰向着一大队飞熊军骑兵冲击,他们的身后,漫天尘灰中隐隐可见另外一支数目更多的红黑两色骑兵紧紧尾随。

    张辽双眼血红,头盔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头上束发的带子也已不见,满头长发凌乱地披在他脸上肩上,仿佛一头择人待噬的狮子。身边的亲卫已经不多,只剩下寥寥十数个。本来担当斥侯队主骑的黄叙,此时护卫在张辽的身边,为他遮挡抵抗敌人的攻击,他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伤,身上全是混合着敌人的、自己的血和汗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四处飞溅。

    两人吼叫着四处寻找登上城墙的西凉兵,忽然发觉周围渐渐没有的敌人,正在急切的吼叫时,十数人从旁边一拥而上死命抱住两人,吕涛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爆响:“仲父,父亲已至,董卓暂退!”

    两人良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只见攻城的西凉兵潮水一般往后退,远处一道赤红的长线飞掠而来,正是代表着吕布的红色铁军:赤菟骑!

    张辽黄叙松了一口气,身子软了下来,飞浪骑众人放开两人,两人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和吕涛一样跌坐在地。

    持续长久的进攻之后,西凉兵在吕布来到之前,终于潮水般后退。宜阳城头守军松懈了下来,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纷纷坐倒在地,相互依靠着默默不语。来回运送伤员的民夫忙碌着在城头上跑来跑去,踩在泥泞的城墙上发出“啧啧”的声响。虽然敌人后退了,但是此时疲惫的人们,却谁也没有心思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劳作,送上来食物和热水,拉下去伤员和战死的士兵。激战之余的伤悲,慢慢地蔓延。

    就这一天早上,在西凉兵疯狂的攻击之下,虽然城下留住了敌人三四千具尸体,和昨天大致相当。但是守军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因为远程部队的缺乏,他们失去了几乎大半的兵力,一千多人永远的离开,还有近千人从此残废。

    吕涛坐在满是血污的城墙上,背靠着女墙,有些失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自己问道:“和自己人的内战,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沉静的城头,忽然响起一个粗暴的哭喊:“某不下城!昨天一战,长兄亡命,今日一战,幼弟身亡,某不能眼看董贼远扬,某当观将军一举破贼!”声音沙哑哽咽,悲切非常。

    吕涛转头看去,原来不远处一个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的士兵正在拒绝下城,他黑糊糊的脸上泪水纵横,挣扎着向女墙靠近。

    吕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泪水从快要麻木的心里涌了出来,在他脸上划下两道线。他奋力爬了起来,有些踉跄走了过去,制止想要抱住那人的民夫,轻轻从他腰部搂过,勉强微笑道:“同观,何如?”

    那兵点点头,放声大哭。

    吕涛轻声对身后的魏越说道:“将我药箱来!”然后慢慢扶着那兵,走到女墙边上,指着远处,说道:“赤菟骑已至,董贼必败!”

    远处,赤菟骑仿佛一股飓风,形成一个锥形攻击阵型,狠狠扎进飞熊军骑兵中,掀起一层一层的血浪,那股火一样的红色,仿佛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强劲地穿刺,带着腥风血雨,将飞熊军狠狠地刺了个对穿。飞熊军还没重新聚拢,赤菟骑身后的那股隐藏在尘灰之中的红黑两色骑兵,转眼已经冲了上来,撞上飞熊军。

    仿佛是两道沛然大力的巨浪,接连拍击在飞熊军这支不算很大的船的侧身上,将这船拍得转眼散了架。飞熊军,败局已定!

    那兵圆瞪者双眼,一语不发的看着,依然号啕大哭。

    城头上疲惫的人们一个两个站了起来,看着南方,不时有人放声嚎哭。

    吕涛心里痛楚,强忍着,面带微笑,轻拍一下那兵,问道:“兄可惧痛?”

    那兵哭着摇头,吕涛朝后面点头示意,便见有飞浪骑端上来一盘水,为吕涛仔细地洗了手,然后将端过一个装着杂七杂八东西的盒子打开捧到他面前。

    吕涛对那兵笑道:“兄若痛楚,可呼喊!”用自己配制的烈酒在手上浇了一遍,拿出一支铁针,消毒,穿线。

    两个飞浪骑一左一右拿住那兵,吕涛小心翼翼剥下他甲衣,小心用棉花蘸烈酒开始洗那兵伤口,抬头看看那兵反应,那兵看着南方,依然大哭,仿佛毫无感觉。

    长长的伤口皮翻肉卷,入目狰狞,令吕涛倒抽一口凉气。

    他手有些打抖,一边清洗伤口一边故作轻松的一笑,问道:“兄如何称呼,哪里人氏?”

    那兵哭着说道:“某南阳义阳人魏延!”吕涛一惊,魏延!自己正要找他呢,却自己跑出来了。他仔细一看,这魏延果然壮硕强健,于是问道:“不知兄何以从军?”

    魏延依然看着南方,哭声渐弱,说道:“延酷爱刀枪,自诩武勇,慕飞将军之骁勇,甘受驱遣,会张将军募军,乃与兄长、幼弟投之……不意昨日一战,先陨兄长,今日一战,复亡幼弟……延心实痛……”说到这里,又是放声大哭。

    吕涛沉默一会,轻声说道:“兄当节哀!某欲为兄救治创伤,兄且隐忍。”见魏延没说话,于是示意两个飞浪骑注意魏延的反应,自己伸出有些发抖的手,开始缝起魏延的伤口。

    吕涛缝下第一针,再次抬头看魏延反应,哪知魏延只是看着南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吕涛头皮有些发麻,一针接一针快速地缝起来,长长的伤口,足足缝了三十针,吕涛满头大汗。魏延虽然痛得满头冷汗,也忘记了哭喊,牙齿深深咬进下嘴唇,但是从始至终却愣是一声不吭。

    顺利地缝好伤口,吕涛重重松了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揉揉有些发酸的手,对魏延说道:“待某包扎完好,兄可安心养伤!”又用烈酒在魏延伤口上消了毒,用透气性比较好的棉布给魏延将伤口包了起来。

    他前段时间虽然跟张机学了一些皮毛医术,但是这种外科手术却还是靠他自己无聊时的回忆完全空想出来的,虽然曾经在动物身上试过,但是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动这种手术,幸好魏延的伤口虽然可怕,但却没有内伤,也没有伤到大的血管,否则他只能束手无策了。如今终于成功完成,他心里那些紧张和担心终于过去。

    吕涛暗自唏嘘:这外科手术,还是尽快找到华佗,让他来做好些啊。他顶多是业余玩票,不可能有那么多心思花在这方面。

    “兄真烈士也!”吕涛忙完一切,抹一把额头虚汗,赞叹道。

    魏延仿佛不知道,忽然挺直了身板,目光中充满敬仰,凝望南方,口中喃喃自语:“董贼败矣董贼败矣……某何日能随飞将军之后,追亡逐北……”

    还沉迷在惊心动魄的手术中的吕涛豁然清醒,顿时听到惊天动地的呼喊近在咫尺,抬头望南一看,便见火红的赤菟骑如同一只快捷破冰船,迅速地破开层层浮冰,正向宜阳挺进,父亲吕布的样子,已经可以清晰分辨。

    吕布自离开宜阳,就将部属分做三个大队行动,成廉宋宪带一队,秦宜禄郝萌带一队,他自己和魏续侯成带一队。

    秉承吕布骑兵一向的原则,三支队伍基本上都在高速的运作当中,一旦骚扰得手,立即远扬,根本不给董卓军咬上的机会。每次董卓被吕布袭击,总要派出大队人马追杀,然而大队人马毕竟不比千人小队行动方便,追之不上,如果去的人少了,就会给吕布各个击破的机会。

    在这样不断的周旋中,董卓东边挨一刀,西边很快又被咬一口,也难怪将领们无法判断到底吕布在哪里。

    等到董卓全力进击宜阳,吕布立即咬上董卓的辎重部队,阻挠对方的脚步。辎重部队多是步兵,跑不掉追不上,只好驻扎。

    这时候鲁阳方面赵云高顺黄忠等人赶到,吕布当即采纳郭嘉高顺的意见,实施围点打援的战术,利用刚从鲁阳赶过来的步兵,围困董卓辎重部队,而自己则带着骑兵隐藏在侧。

    果然,董璜随后来到,被吕布打一个措手不及,若不是郭嘉说董璜还有用,他早已结束了董璜的小命。当夜有意放跑董璜之后,高顺黄忠郭嘉带着步兵北进,当机会合适,吕布放火烧了董卓辎重部队,趁乱击溃对方,随后赶往宜阳。

    一路对董卓斥侯赶尽杀绝,吕布快速挺进,当见到董旻带着远比自己多的飞熊军迎面而来,吕布当机立断,令赤菟骑分出一千五百人听从赵云将令,首先利用自己的骁勇给予飞熊军雷霆一击,随后又利用赵云第二个波次两千人的重击打散董旻部。

    连续两波的突击果然达成了预期效果,飞熊军虽然人多,虽然也一样的骁勇,但是以吕布为箭头的一千五百赤菟骑确实无坚不摧当者披靡,甚至有人因为对吕布巨大的恐惧以至于看到吕布就自动避让,这让吕布轻易地将八千飞熊军刺了个对穿,随后拍马赶到的赵云随即给予飞熊军毁灭性的打击,让还没来得及重整队行的敌人彻底地溃散。

    完成这一壮举的吕布并没有停留,不再理会董旻,部队重新提速,头也不回地往李傕这边冲来。

    赵云也是二话没说,冲垮董旻阵,也不搭理对手,望着吕布高高跳动飞扬的雉尾羽高速跟进。

    同样的故事再次发生,只是这一次,对手是步兵,更重要的是,在与孙坚一战中留下巨大心理阴影的李傕在这个关头见到吕布冲阵的肆无忌惮,早已经失去了胆色,远远地望见吕布杀过来,就已经思索着如何保命,根本无心组织防守。这样的结果,就是在吕布和赵云的两波攻击下,李傕带的五千步兵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的小水洼,那些士兵们转眼溃逃。

    连下两个敌阵,赤菟骑士气如虹,忘记了疲惫,跟随着吕布方天画戟指定的方向,无视董卓比自己多了几倍的兵力,悍然突击。

    相反过来,眼看着吕布带着三千多人马转眼间穿过并重创自己的两个大方阵,又联合传说中吕布的形象,无言的恐慌已经笼罩在西凉兵的心头。传说中的吕布令人害怕,可治小儿夜哭,如今见到现实中的吕布,才知道原来言传却不足以表明吕布的可怕。

    西凉兵素来习惯欺软怕硬,这样的军队在形势有利的情况下战斗力不容小觑,然而现在却不是,他们先是被吕布连连骚扰,接着连番攻城非但不下反而损失惨重,然后又远远地看到自己的辎重部队被烧掉,片刻之前又亲眼目睹吕布肆无忌惮无人可挡的骁勇,这些连续的打击之下,基本上任何军队的士气都要受损,何况是西凉军这种习惯欺软怕硬的军队,更何况面对的是吕布!

    两脚打斗的西凉兵,几乎无法聚集面对吕布的勇气,之前刚刚演出故事,又一次发生!

    吕布赵云接连地从西凉军的身上穿了过去,硬生生梨开一道巨大的血路。

    宜阳城头的荆州士兵们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挺直了身板,握紧手中的兵刃,用炽热而虔诚的目光痴痴地看着他们的主帅,看着他们心目中的神,一股自豪和昂扬的斗志悄然蔓延开来。连续两天剧烈战斗带来的疲惫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身边战友一个又一个倒下的悲痛消失了。这就是我们的主帅,这就是我们无所不能的神,只要他在,我们还有什么需要担忧的呢!

    仿佛天边的红云一样飞掠而来,火红的骑兵队转眼飞马来到城下,吕布微微一抬方天画戟,身后三千骑士戛然驻马,似同一人。

    城头上将士们一语不发,虽然他们脸上早已看不清了原来的颜色,虽然他们身上的甲衣残破不堪,虽然他们有的人伤痕累累,但是他们却一个个都昂首挺胸,他们要以最良好的精神状态骄傲地接受自己的神的检阅。

    吕布仰头在城头扫视一通,目光在城头将士那一张张士气昂扬的脸上一一掠过,随即放声问道:“文远安好,吾儿安好,众将士——安好?”

    三十一 破董军百姓迎飞将

    三十一 破董军百姓迎飞将

    吕布领着赤菟骑,连破董卓三阵,来到宜阳南城城墙下,检阅城头的将士,随即放声问道:“文远安好,吾儿安好,众将士——安好?”后边西凉兵竟不敢近前。

    吕涛热血沸腾,激动得热泪盈眶,抓起长戟朝天一举,沙哑着嗓子大叫:“父亲安心,我等尚能一战!”

    城头士兵们无不热血沸腾,轰然响应,齐声吼叫:“将军放心,我等尚能一战,尚能一战,尚能一战!”连续三声吼叫,这是血战之余的人们请战的呼喊,声震四野。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挺,城头的吼声瞬间停止。

    “诸公疲惫,且观某为之一破董贼!”吕布放声呼叫,一提缰绳,轻磕赤兔,扬马而去。风中传来他的呼唤:“随某来!”赤菟骑和赵云的飞云骑合并一处,跟随吕布,画了一个小小的半圆,向着董卓军冲去。

    西凉兵被吕布的连穿三阵吓得不轻,斗志已经低迷,虽然在将领的指挥下勉强稳住阵脚,但是锐气已失的他们,在稍作抵抗之后又一次被吕布透阵而过。

    以吕布在前,赵云宋良护翼左右翼为箭头的赤菟骑,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雾漫天,“轰轰”的马蹄声也不能掩盖西凉兵凄厉的惨叫。一红一白两骑,当先切开一道三五丈的血口,锐不可当。后边赤菟骑们奋勇向前,喊杀声远近可闻,他们以前方不住跳荡的雉尾羽为目标,粉碎一切阻挡,扩大这他们主帅的战果,犁庭扫|穴一般再次在西凉军的身上狠狠割开一刀。

    这是发生在宜阳战场上极其震撼人心的一幕!吕布带着三千多人马,在宜阳城南方圆数里之内,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四处纵横,方天画戟所向,当者披靡,愣是将董卓近三万人马当作无物,任意地蹂躏。

    董卓和李儒远远地看着这不可置信的一切,手脚冰凉。

    从讨伐黄巾之后,很多人都知道吕布骁勇;从洛阳一战之后,天下人皆知吕布骁勇。但是,个人的骁勇总归有个限度,他总不能和上万人对决。

    所以,当看到吕布亲自冲锋陷阵,董卓和李儒等人还有些高兴,因为在他们的常识之中,主帅要做的,是运筹帷幄把握全局,而不是冲锋陷阵。董卓李儒看到吕布犯错误,调度军队想要凭借自己近十倍于吕布的兵力对吕布进行围剿。

    然而现实非常残酷,吕布,终究是不受常理约束的,也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势如奔雷的吕布,带着他的赤菟骑,穿破前边董旻李傕两道防线,狠狠地插进自己还没完成的布局之中,首先一举践踏自己以为可以给对方造成重大伤害的弓箭手阵地,数千弓箭手溃不成军。随后,又嚣张无比地踏过自己的重重包围,轻易突破自己的阵地驻马宜阳城下,任自己如何驱赶,士兵们愣是靠近一步都不敢。

    现在,他又一次蛮横无理地四处冲杀,仿佛自己三万兵力尽是泥人木偶!

    宜阳城前,西凉兵被吕布硬生生地蛮横之极地切分成数十个小方块,整个阵地被搅得乱七八糟,十数员将校在这一过程中被一一击杀。想要控制大局的董卓,现在已经无法有效地控制他的军队;失去基层将领的指挥,西凉兵开始不断地出现溃逃,甚至有些方队一见吕布转向,立即惊心丧胆地转身逃跑。

    “吕布!吕布!”董卓失神地喃喃自语,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那一个能够飞马左右开弓的年轻身影,如今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着臃肿的体型……深恨自己不再年轻,不能和你对决沙场啊……

    李儒摇摇董卓手臂,颓声道:“太师,大势已去,不如早回……”

    董卓有些茫然,抬头看看远处:吕布依然所向披靡,自己的士兵溃散四方;南方一支步兵正在向这边杀来,“陷阵!陷阵!陷阵!”“杀!杀!杀!”的呼喊渐渐可闻。

    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董卓忽然对李儒说道:“吕布与吾,何其相似!”长叹一声。

    李儒愕然,蓦然记起董卓是陇西临洮人,和吕布一样出身边地,少年时爱好游侠,勇力过人,能飞马左右开弓,以骁勇闻名远近,这时候看到吕布,难免拿起自己年轻时候来做对比。李儒内心一声长叹,忍不住一阵心灰意冷:自己奉以为主的原以为可以成就大事的人,如今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壮志,他内心的雄图,已然灰飞烟灭!

    董卓默然不语,转身离开。

    李儒沉默着,跟在他的背后。

    杀声震野之中,董卓悄然地带着自己最后的近五千飞熊军,趁着吕布无法抽身,悄然地离开主战场,往西北洛水而去。一场大战,转眼之间以董卓的惨败宣告结束。

    吕涛在城头上,远远地看见董卓转身离开,默然不语。这个汉末的枭雄,从此将一蹶不振,现在,还不是要他老命的时候,自己也暂时没有那个力气,将他埋葬在宜阳城下,能够如此程度的打击他的实力,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董贼,哪里去!”旁边魏延怒吼一声,抓起长刀要爬上女墙。

    吕涛暗叹一声,知道他伤痛兄弟的离开,以至失去冷静。令旁边的飞浪骑按住魏延,自己拍拍他的肩头,数道:“兄重伤在身,今当善加养护。董贼经此一败,已日末途穷,日后欲取其首级,易如反掌。兄且养护身体,待一日康复,可自领一军,亲取董贼首级,以报兄弟之仇!”

    魏延双目赤红,连连挣扎,将伤口崩裂,血水一下子从包着他伤口的棉布中流出。

    吕涛不忍,怒声道:“汝欲报大仇,当善加养护!以此残躯,如何杀敌?恐未见董贼,身已受戮,汝欲令兄弟不能瞑目邪?是为孝邪,是为悌邪,是为忠邪?”

    魏延愣了一下,放声大哭道:“董贼,吾与汝势不两立!”

    看看魏延实在太过激动,吕涛担心影响他的伤形,于是趁他不备,劈手给他一记手刀,不轻不重击中魏延颈侧大动脉。魏延一歪头晕了过去,这才安静了下来。吕涛叹息一声,令人将魏延抬下去养伤。

    太阳渐渐西沉,一直阴沉着的天空忽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仿佛在为这人间的修罗场而哭泣。

    高顺带着他的破阵营和陷阵新营共一千三百在前,左后边是黄忠梁错一千八百人,有后边是文聘一千人,共计四千多人成一个品字形从南往北扫荡。

    破阵营和陷阵新营虽然是新成部队,但是在高顺高明的练兵之法和统领之下,秉承了陷阵营一贯的骁勇,随着高顺“陷阵!陷阵!陷阵!”的高呼,大声地呼叫“杀!杀!杀!”,一个两个眼昏而热,腰间挂着敌人的首级,手里提着兵刃,五人一个小组沿路绞杀这西凉兵。他们的悍勇,有效地带动了后面黄忠文聘两队人马,大家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是新兵,四处追杀着胆战心惊的西凉兵。

    如果说这个时代的骑兵能够给人重大的心理压力,并利用运动能力和冲击力给予对手重大的伤亡和打击,那么步兵的作用就是彻底的粉碎对手的反抗,瓦解并最终彻底地歼灭敌人。

    在高顺等人抵达战场之后,宜阳战场的形势迅速的确定了结果。

    早已在吕布赤菟骑的铁蹄下丧失斗志的西凉兵,往往一碰上高顺的部队就要么溃散要么投降,稍有反抗的,无一例外被高顺在瞬间一个不留地就地铲除。

    先前吕布的连续冲杀,已经将西凉兵分割成大大小小几十个方块,各自之间无法有效地联系。这样的结果,就造成了高顺四千兵力总能在局部上形成数量优势,善于把握机会的高顺从来不会放弃这些条件,快速而有效地制造着流血,转眼横扫大半个战场。

    溃散最终形成了士兵的溃逃,促成了西凉兵的溃败。

    在场指挥战斗的大多是低级将领,当部队溃散,他们就一直在等待上峰的指令。然而他们没有等待命令到来,却先看到高顺部的横扫,接着有人意外看到董卓的独自开溜,原本就恐惧的他们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不免万**俱灰。等到高顺来到他们面前,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反应快一些的或是逃命或是立马投降,反应慢点的,还没来得及组织抵抗就不明不白地失去了生命。有不少死忠董卓的将领,则早早地组织抵抗,至少也要为董卓逃跑赢得时间。

    高顺一直冷着脸战斗在最前线,看到哪里有成群的敌人在聚集,就立即带队横扫而过。四千气势如虹的荆州军所过之处,无不鲜血淋漓,倒下的西凉兵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吕布见情况已经差不多,又得知董卓已经逃跑,当即领着赤菟骑四处高呼:“董卓亡败,尔等何不早降!”身后赤菟骑早已经过训练,每次吕布叫完,他们都齐声高呼:“弃械跪地者免死,弃械跪地者免死!”红色骑兵所过之处,西凉兵望风投降。

    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春天的细雨越来越密,天地之间一片朦胧,宜阳城下的战斗,宣告结束,一队又一队垂头丧气的俘虏,被一队又一队气势昂扬的荆州兵押送往宜阳城。

    城头的守军一直没有离开,和吕涛张辽一道昂然站立在雨中的宜阳城头,迎接他们主帅的凯旋。

    吕涛远远地看到父亲领着赤菟骑往城门赶来,也忘记了和张辽打招呼,直接跑下城来,迎了上去。这两天的剧烈战斗,让吕涛感受着巨大的压力,舍生忘死的战斗之余,他更加珍惜这一份亲情。此时一切都暂告一段落,压力忽然之间消失了,内心积压的疲惫和负面情绪颇有爆发的趋势,看到父亲远远地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痛哭一场的冲动。

    虽然前世已经是个成年人,但是来到这个乱世,此时的吕涛,面对战争,也未必比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来得坚强。当激|情消退,取而代之的必然是茫然!

    城门附近堆积的杂物,已经被清理干净。吕涛跑过那扇摇摇欲坠的城门,仰望着飞马赶来的父亲。十几天没见,在这战场上让他的想**积聚的更加浓烈。前世的父母已经悄悄然地淡忘,只剩下吕布高大的影子,完全取代了“父亲”这个位置。

    吕布飞身下马,轻轻一拥吕涛,在他耳边说道:“我儿几与乃父比高,何须有此儿女之态!”轻轻拍拍他的脸庞,笑道,“随父进城,莫使宜阳父老见笑!”

    吕涛心下一暖,点头笑笑,向赵云等人问礼。

    吕布一手拉着吕涛,迎面和张辽各自一拳轻轻砸在对方胸膛上,相视一笑,尽在不言。

    城门附近站立着许多伤痕累累的士兵,他们紧握着兵器,满面敬仰地看着吕布一路走来,一个个昂首挺胸,从他们的眼神里,你只会看到昂扬的斗志和不息的豪情。

    巡视着周围的士兵,吕布面带微笑,放声喊道:“董贼已败,众将士辛苦,明日某为诸公一道庆功!”欢呼声顿时盘旋在宜阳的上空,是啊,还有什么比胜利后的庆功更让人振奋的呢,即便战友的离开,也不能掩盖胜利的喜悦。只因为,这庆功不单是为了庆功,也是一种对战死者的哀悼,更是一种继承战死者遗志的承诺!

    入夜的宜阳城,进入了一片沸腾之中。吕布的凯旋,让宜阳的百姓兴奋不已。自董卓控制司州以来,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经历了李傕等人短短时间内三番五次的劫掠后,他们早就对董卓恨之入骨。

    普通的老百姓,也许他们的内心并没终于谁的思想,而只知道谁给他们吃得饱,穿得暖,谁能让他们免受战争的灾难。吕布在荆州的种种善政,早已通过来往的商人和亲戚朋友传导他们的耳中,张辽驻扎宜阳之后的表现更是有目共睹。当董卓进犯宜阳,几乎所有人都希望董卓失败,如今那个神威凛凛的大将军真的打败了董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高兴的消息呢?

    夜色之下,宜阳人倾城出动,聚集在道路的两侧,伸长了脖子望向那支正在慢慢走过来的赤红色骑兵,在那支骑兵的最前面,那匹高大的赤兔马上,跨坐着那位先前曾经惊鸿一现的将军!

    三十二 遭败绩孟德投宜阳

    三十二遭败绩孟德投宜阳

    关东诸侯讨伐董卓中最大的一战,在三月中旬的时候,终于收尾。

    这场战争,由董卓投入六万余兵力,吕布加上孙坚投入一万八千余兵力,总共近八万人。双方从二月底开始,在宜阳一带展开周旋,先后大小战斗数 ( 三国之父子骄雄 http://www.xshubao22.com/6/63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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