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随后又认为曹操必然能够成就大事,想要投靠。但是曹操当时实力太小,他希望等一段时间。
而当时的吕布,在他心中不过是一个莽夫,不值得投靠。恰好这时候吕涛声名鹊起,敏锐的他立即知道其中有所不同,于是前去见吕涛。哪知一见之下,他就被吕涛震撼了,这小将军虽然年纪小小,但是他举手投足之间,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种巨大的个人魅力,让人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他的胸中壮志,他抑扬顿挫的声音,总是轻易地让人热血沸腾,这才有了投靠吕涛父子的决心。如今,看到吕涛的魅力和吸引力依然十足,他忍不住赞叹。
这样的人,才是能够成就大事的人,因为他总能在任何情况下将部属的激|情点燃,总是能够让人甘心为了他舍生忘死。也许,过不了几年,当他长大起来,自己的理想就能迅速的实现,因为他,是一个可以创造任何奇迹的人!
大院中心小池上的翩翩的舞蹈依旧,飘渺的琴声依旧,婉转的歌声依旧。吕涛他们这桌的动静却有些大了,人们纷纷别过头来,渐渐的指着吕涛议论开:那总角小孩,就是传说中州牧都亭侯飞将军那个文武双全的儿子吕小将军了!
五 书房论战
五书房论战
幽湖别筑中,吕涛因为得到徐庶陈到河典韦,乐而忘形。
吕涛也不在意周围人们的纷纷议论,和大家把酒言欢。他性格本来就很爽朗豁达,很容易和别人打成一团,对于人才,他更舍得下功夫,一番交流下来,互相之间距离拉近许多。
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家这才从幽湖别筑出来。
渐渐沉入黑暗的鲁阳城,行人已经没有多少,街道两边的人家,从窗口里射出昏黄的烛光。大街上不时走过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远远看见吕涛和郭嘉,也不打话,举起兵器轻轻敲击护心铜,这是荆州军的军礼。
喝了不少酒,还都是猛喝,身体还没成熟的吕涛脚下有些飘然,一边和大家闲聊着,一边不时向迎面而来的巡逻队打招呼。
今天能够碰上徐庶等人,吕涛非常高兴,领着大家一路前往父亲吕布的临时居所。
因为鲁阳并不大,也不繁荣,没有什么豪华的建筑。袁术在这的时候,征用了当地县丞的官邸作为总指挥部,吕布不屑与为伍,所以这次驻扎鲁阳,他并没有征用鲁阳县丞的官邸,而是临时住在一座沦为无主的小院子里。
这院子据说原本住着一户商人,袁术到来时被弄得家破人亡,唯一幸存的小儿子也不知道逃到哪里。自吕布南来荆州,就命令对这种私人财产要加以保护,至少要等三年才能充公,鲁阳地方官目睹吕布大破袁术,不敢有违,隔一段时间还要派人清扫,不想现在却让吕布用上了。
小院子就在鲁阳城东,距离市场不远,附近住着聚集着鲁阳几乎所有的商人,也有不少依靠市场为生的平民。
为了不影响百姓正常生活,吕布命令他的近卫队留下三十人进入小院,其余全部集中在军营。
宋良得到吕涛亲卫的通报,打开大门,仿佛一尊铁塔战在门口等候。有些附近的居民看见吕涛在一票亲卫的拥簇下回来,倒也没有惊慌,好奇地看着。
小院里很安静,月色下可以看到负责担任明哨的负囊士占据周围的各个要点,严密地监控附近的动静。
“主公在书房。”宋良小声说道。
吕涛点头示意明白,在他的影响下,如今的吕布越来越喜欢读书。吕布原本就是一个文化素养颇高的人,担任并州主簿的时候就做得非常好,只是后来因为个人武力过于强盛而让人忘记了这点。来自未来的吕涛很清楚这种心理变化的过程,于是千方百计地去影响吕布,从吕布感兴趣的兵书入手,慢慢地让吕布喜欢上读书,以至于现在的吕布每天睡觉之前都要看一些,即便外出打仗也要带着纸质《孙子兵法》。
吕涛走到书房门前,轻轻叩门,叫道:“父亲,儿今日外出,得遇数贤,来见父亲。”
“何人能当吾儿美言?”吕布声音传来,没一会,便见他拉开书房的门,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正是吕涛弄出来的纸写本《孙子兵法》。
吕布扫一眼吕涛身后徐庶等人,顿时喝彩道:“真好男儿,去邪当为乃父引见。”他目光何等敏锐,即便月色不怎么亮,依然一眼看出徐庶等人的水准。
吕涛一一介绍四人。
得知司马徽是郭嘉老师,吕布冲他一拜,道:“先生大才,受布一拜。”
司马徽是个好好先生,急忙还礼道:“徽岂敢当,岂敢当。”微微一停,继而说道,“徽在颖川,亦闻荆州大兴教化,恨不能往。今中国纷乱,颖川四战之地,百姓流离。徽自度不能久留,欲南之襄阳授徒,尚请荆州允之!”
吕布自然知道人才的重要性,一听之下大喜过望,哪里会拒绝,拉住司马徽的手笑道:“是所愿尔,先生之襄阳,布幸何如哉!”手指吕涛道,“犬子欲大兴教化,建筑学堂,使诸贤达传经育人,广播术学,令四方百姓皆明事理,知礼节,修德行。若得先生客座西席,岂不大善?先生之德,容布为百姓谢之!”又是一拜。
司马徽感兴趣的就是教育事业,听吕布一说荆州要大动手脚兴办教育行业,正是自己实现梦想的好地方,不由赞叹道:“素闻将军父子威名,今得一见,实皆骄雄也!”
“先生谬赞!”吕布笑道,“吾得奉孝,如获一臂,今日复得元直、绝之、叔至,则吾之股肱臂膀足矣。此皆先生之功也,愿聆听席下,以解其惑!”他深知郭嘉的才能,对司马徽那是佩服之极,忍不住要拜他为师。
司马徽哪里敢作吕布老师,推辞不已。吕布也不以为意,不管司马徽如何拒绝,自己就是以弟子自居,称司马徽为师。
司马徽无奈,只得任由吕布如何叫唤,自己则坚持和吕布平辈论交。
吕布邀请司马徽徐庶等人进书房夜谈,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人,举手投足充满了激|情和活力,爽直的性格虽然有时候说话有些冲,但是却非常容易拉近彼此的距离。和大家聊了一会,拉近一下感情,吕布渐渐将话题引到兵法上,显然他需要和众人商量一些问题。
吕布对司马徽一报拳,问道:“先生,布读《孙子》,其惑不少,愿先生解之。孙子言‘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又言‘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然则敌十我一,则何以不战而屈之?”
吕布作战基本上都是以少打多,根本没有以十打一或者以五打一的时候,从来都是依靠强横的实力硬生生地破敌。然而这一次渑池中伏,巨大的损失让吕布心痛不已,不得不思考这之前自己曾有些嗤之以鼻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个战争的理想境界。
司马徽微笑道:“兵者,非吾所长也。奉孝、元直、叔至,可试为将军言之。”
徐庶初来乍到,自然要多表现一下,微一抓下巴,说道:“敌十我一,可远扬千里,牵引敌军,日或损其一二,使彼疲于追杀,则日久成多,彼不攻自破!”
郭嘉微一点头,也不说话。
吕布点头,这个他之前就一直在运用,而且还用得出神入化。
大家比目陈到,却见他面不动色,说道:“窃以为,兵者至凶之器,小节之失可受祸国之灾。昔曹刿论战,曰‘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故,到以为,士气为三军之重,力战不若心战。心战者,夺其志、丧其情、靡其气,使其惶惶不能终日,食之不得下咽,竟夜不能安寝,军心涣散,望风披靡。如此,其谁不败?”
“高论!”吕布大声喝彩。
郭嘉听陈到说得精彩,忍不住点点头,已经开始思索着日后如何运用了。
吕涛面带微笑,这陈到果然是一号牛人,作为历史上首个明确提出“心理战”的人物,在《三国志》中,他要比赵云出彩一些。
陈到神色依然没有变化,淡然说道:“此不过纸上兵法,到不敢承此谬赞。主公南来荆州,于鲁阳会袁术一战,已得心战之要,可谓精彩绝伦。主公已用心战之法,唯不自知尔。今不过借到之口,言主公之能而已。”
吕布大笑,道:“吾从军十有数年,临战则陷阵在前,必欲践敌而后快。因所部多骑士,故每战则广布斥侯,日以继夜侵扰敌手,设法盲其目,乱其神,靡其气,然后窥视其弱雷霆击之。及闻《孙子》,乃知为战之道,在以强击弱,以实攻虚,以奇制胜,以正安稳。今日得元直疲兵之说,叔至‘心战’之法,则天下有何可惧?”
郭嘉从沉思中回神,却忽然冲吕涛一拜,道:“嘉自以为智谋过人,目光深远,后遇小将军,自知不若也。又以为小将军长于大局之略,而弱于临战决策,今又知己之不若也。小将军之战争论,当为万世效法!”
吕布大感兴趣,问道:“哦,奉孝,去邪有何言辞,令奉孝推崇如此?”他却不曾听闻吕涛的什么“战争论”。
吕涛尴尬地抓抓头,自己虽然了解一些兵法,但是说出来的大多却是后世诸多伟人的成果,又或者是网络上的一些论文。不想前段时间回鲁阳路上因为无聊和郭嘉的一番议论,却让郭嘉记住,并仔细琢磨了这么久,如今才说出来,显然有一定收获了。
郭嘉沉浸在收获之中,娓娓道来,将吕涛的那个所谓“体系”搬了出来。
从郭嘉的口中,大家见识了吕涛心中的战争的样子。战争,是一个复杂的工程,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吕涛从其中最重要的几个方面入手去理解:战争,是政治的延伸,一切服务于政治;战争,考究的是双方的军事实力、集团实力和经济实力,以经济实力为基础,三者之间互相影响;战争,打的不是别的,打的是后勤;战争,谁能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掌握更多更准确地信息,谁将获得更大的优势;战争,保护百姓的军队总能最终战胜掳掠百姓的军队……
这些观点,在吕涛看来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但是让在座的人听了,却另当别论了。
能够从战略全局的视角俯视战争的人并不多,身处这个时代的人们也有着他们固有的局限,所以对于吕涛这些“妙论”,只能叹服。即便智比郭嘉徐庶,也不得不对吕涛心悦诚服。
六 雨中捷报
六雨中捷报
七月的鲁阳,突如其来一场大雨,将整个城市笼罩住。
鲁阳的大街上,来不及排泄的水足以淹没人的脚踝,把一个鲁阳变成一座水城。
已经连续三天的大雨,让鲁阳的人们都躲到屋子里,无论贫富贵贱,在大自然的面前,谁都要低头。生活的艰辛,让人们几乎忘记了休息,这一场大雨,竟然让终年劳累的人们难得地空闲了下来,亲朋好友聚到一起,聊些家常话儿,说说新近时事。
不大的城市,只剩下“刷刷刷”的雨声。
荆州军临时指挥所内,吕布正和手下主要将领谋士们煮酒言欢。
汉末的夏天并不是很热,这一场连绵的大雨甚至让人觉得凉丝丝的,这个时候煮酒谈论,那是再好不过了。
难得有这样的空闲,吕涛自然不能放过,荆州高层合作的时间并不长,相互之间并没有多少了解,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吕涛不希望这批将来自己赖以强大的人才相互之间因为不了解而产生误会,就建议父亲多组织一下交流,所以才有这几天的连续聚会。
聚会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近日的一些行动。自从徐庶等人到来,大家重新修订一次战略部署,以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平息荆州境内的骚乱。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总归是荆州的人,吕布吕涛都不希望因为这些人而打乱自己的规划,打是必须的,但是除了少部分必须抹除的以外,全部赶尽杀绝却是不妥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不战而屈人之兵”。
人多力量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补充之前计划的漏洞。尤其是徐庶,他因为新来,又得到吕布的看重,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绞尽脑汁提出很多吕涛郭嘉没有考虑周全的建议,很好地完善了整个战略部署,结合陈到“攻心为上”的策略,为计划加上完美的一笔。
在荆州境内,因为之前的种种虚假消息,作乱的人并不知道自己中了郭嘉吕涛的计谋,还以为吕布军损失惨重,无力整顿地方。
在这一的情况下,吕布遥控指挥各地部属回军向内,采取分割孤立的手段,切断各个作乱势力之间的联系,大力宣传叛军的残忍和自私,经济上封锁,信息上隔绝,同时或是利诱或是挟裹以分化其内部,力争使得叛军进入孤立无援人员流失的窘境。按照大家的计划,吕布军应该在七月初的时候完成对各个叛乱势力的分割孤立,然后不断的骚扰杀伤敌人,使敌人陷入绝望恐惧之中,最后以最小的损失一举拔除。
因为要起到震慑作用,郭嘉等人认为这一次关键不在于杀伤多少敌人,也不在乎时间维持多久,最大的目的在于宣扬吕布军的强大和不可战胜,让那些旁观的人清除的知道和吕布军对抗除了失败还是失败。如此一来,才能达到“攻心”的效果,这一战,攻的不单单是叛军的心,还是观望者的人,也是自己人的心!
吕布这个临时指挥所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却有一个不小的客厅。大家都比较随意的各自坐在案前,一边自己动手煮酒,一边谈论各自感兴趣的话题。汉时人们喜欢高谈阔论趣闻时事,大家跟吕布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主公为人比较随意。在座的多是青年才俊,也较少计较什么主公应该有主公的威严,不应该太过随意,加上这几天的交流,也就都比较随意,笑声在客厅中连绵不绝。
吕涛左右看看,这融合的气氛让他喜欢,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油然而生。是啊,那些人的叛乱,并不值得这些人绞尽脑汁去应付,何必为此烦恼!
大雨依然哗哗,一道马蹄翻飞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听力比较好的人转头望门外看去,发觉异样的人们停下议论,也都转头望去。这个时候有人跑马来报,想来该是什么特殊的消息了。
吕布长身而起,淡然一笑,道:“诸公安坐,此来必有捷报!”
话音刚落,马蹄声已经充耳。
很快,马蹄声在门口停下,一人浑身滴水,面带喜色进来,正是马虎。
马虎进入大厅,抱拳单膝跪地说道:“主公,孙太守来报,长沙贼苏代众叛亲离,自刎身亡,余部皆降,孙太守不费一兵一卒掌控长沙!高太守、文太守已控制江陵、江夏,贼宗张虎遁走洞庭湖!”
吕布大笑,拉起马虎,一手递上一杯热酒说道:“子威一路辛苦,可满饮此樽!”
马虎接过酒,一口喝干。
“子威可速更衣。”吕布令人带马虎去换衣服,自己扫视一下群英,笑道:“如何!”
“主公神算!”大家满足一下吕布的虚荣。
吕布大笑,一一指着郭嘉徐庶等人,朗声道:“此非吾神算也,乃诸公神机妙算耳。”这个消息的传来让他很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荆州的大局讲很快彻底的控制在他手中,“吾得诸公,股肱手脚乃全,幸何如哉!”
这个时候的客厅中,坐着郭嘉、徐庶、赵云、黄忠、王越、典韦、魏延、黄叙等这些人,个个都是一时俊杰,也难怪吕布高兴。
一边王越有些喝高了,见吕布高兴,便笑道:“作乱群丑,岂在话下。某昔日进阳人,溃张济部,得一趣人,愿为诸公言之。”
“哦,愿闻其详!”吕布重新坐下,看向王越。在座的都知道必然有有趣的事情,不然以王越的性格也不会拿出来显摆,当下也都看向王越,听他怎么说。
王越抄起酒杯小喝一口,笑着说道:“某袭破张济,得其谋士。某问之:‘可降乎?’此人捻须而笑,曰:‘子不足降吾。’某奇之,乃问其故。其嬉笑自若,曰:‘公所部不过八百,吾所长决胜千里,此其一也。公依傍荆州,吾所辅者雄主,此其二也。公为荆州左右,吾多长诡计毒谋,非公可以驾驭,此其三也。吾乃食腐之鹫,闻肉香而去,见利则往,非公能养之,此其四也。’哈哈哈,其人为阶下囚,而大言至此,吾笑问:‘使公之能若此,何以张济见败,而身为我所虏?’此人默然良久,嘿然曰:‘使其听某之策,飞马南下鲁阳南阳,恐吕荆州食之不得下咽耳!’哈哈,此人狂妄如此,诚可一笑。”
厅中不少人想象那谋士狂妄模样,不由笑了开来。
郭嘉徐庶却不一样,转头看向吕涛,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原因无他,王越抵达阳人攻击张济的时候,正是鲁阳部倾城北上围攻董卓的时候,当时双方在宜阳纠结不休,鲁阳方面确实一片空虚,如果张济真的听从此人的主意南下,就算吕布打败董卓,也不能忍受鲁阳南阳沦陷敌手的打击。又见能人!吕涛心惊,捉摸着张济的手下到底是谁有这能耐。
吕布也没有发笑,沉吟一下,抬头问王越:“其人安在?”
王越一愣,答道:“尚在囚牢之中。”
吕布正声道:“此人能人也,或能为我所用!”
“何以见得?”王越有些不明所以。
吕布站了起来,分析道:“度之破张济阳人时,我军主力在宜阳战董卓,**乏术,而鲁阳南阳空虚。张济若从其计南下,则吾恐如其所料,食之不得下咽!”
在座刚才没有想到的不由惊悚,如果真的这样,那么这人确实能耐不小啊。
吕布稍微整理衣着,说道:“诸公稍坐。度之,领吾见此人。”
王越想不到吕布这么重视一个自己以为可笑的人,面上一红,站起来带路。
吕涛寻思片刻,豁然记起一人,心中一惊,抬头见吕布和王越各自批着蓑衣出门,忙对郭嘉一打颜色,自己也跳了起来,拿起蓑衣一披,冲入雨幕。
鲁阳的牢房就在县衙后面,离吕布临时指挥所蛮远,要穿越大半个鲁阳县城。
吕涛一边听着王越的介绍,心下越来越确定这人就是那个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人物,心下思索着等下如何拿下他。
大雨哗哗直下,虽然有蓑衣的遮盖,但是却依然不能完全抵挡,渐渐湿了吕涛的衣衫,但是吕涛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心下一直琢磨着对策。对于这样一个让人觉得恐惧的人物,吕涛丝毫不敢大意,自己有心招揽他,那么就有必要让他觉得他的智谋在自己的面前是完全无用的,他的所有心思自己都能够一眼看穿,同时还要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臣服,否则他将成为自己最大的一个隐患!
横穿半个鲁阳,王越带着吕布父子来到鲁阳牢房前,出示了令牌,道:“牢中多有不堪,不若使人引其出来?”
吕布摇摇头,王越无奈,只得当头道路。
一进大牢,**恶臭扑鼻而来,吕涛皱起眉头,好在他早已知道不管在什么时候,牢房大抵都是这个样子,历来是人间比较黑暗的地方,稍稍忍受也就能过去。
七拐八拐之后,王越摇摇指着一个小囚室说道:“此人便在其中。”
吕布正要上前,吕涛拉住他手小声说道:“父亲,可在儿身后默然不语,看孩儿为父亲收此大才!”他思索良久,终于决定利用对历史人物的了解冒险进行攻心战术,不但揭穿对方的计谋,同时给对方留下一个心理阴影。
为了自己的理想,让人害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七 毒士贾诩
七毒士贾诩
鲁阳县衙后的牢房里,吕涛决定兵行险招,以震慑那个让他觉得不安的人,于是要求吕布站在自己身后看表演。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郭嘉周瑜徐庶这样智慧卓绝的人物,吕涛并没有什么不安,但是对这样即将见到的人,他却没来由的有些不放心。其中原因,也许因为郭嘉等人年龄还小历练不足,而此人却已经是个老油条,也许是因为此人对人心理地把握实在让人觉得有些悚然。
吕布也没多问,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已经习惯于吕涛的神奇,当下站在儿子身后,面无表情。
狱卒打开牢门,悄悄退开。
吕涛正想入内,却见里面突然跑出一人,一出牢门立马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阶下囚贾诩拜见飞将军,拜见小将军。”
果然是你!果然像你!
吕涛心中也不知道什么味道,默然观察眼前这个传说中的“毒士”。
贾诩显然并没有受到拷打,全身衣物完整,虽然难免肮脏凌乱些,但考虑到他身处牢笼,能保持这个样子已经很是难得了。
吕涛假装没有理会贾诩,转头问不远处的牢头道:“缘何不用刑?”
牢头面色难看,低头一时候不知道什么回答。
地上贾诩忽然一笑,道:“小将军何须迁怒部属,此诩之雕虫小计耳。”
那牢头满面惭愧,说道:“禀主公、小将军,小人本欲用刑,此人却自言乃主公麾下谋士,受主公密令用间于董贼军,因王将军不识而受虏。小人不知真假,不敢擅自处置……”
吕涛差点咬舌头,这贾诩果然够无耻,四处狐假虎威,当下忍不住嘲讽道:“公昔为段太尉外孙,今为我父谋士,尚不知明日是何人?”贾诩当年被作乱的氐族人抓住,他却没有惊慌,放声大叫:“我段公外孙也,汝别埋我,我家必厚赎之。”段颎当时是太尉,因为久处边地,威震西凉,当地少数民族视之如虎,贾诩这招果然让对方上当,竟然不敢加害,好好款待一番后放了他,而和他一同被抓的几十人却尽数被杀。
贾诩内心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这样绝密的事情竟然被眼前这个难以捉摸的小孩知道。不过他毕竟是贾诩,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平常,说道:“小将军见笑,诩为求活命,些须虚假,自无不可。诩在世,不求名利,不慕虚荣,但为活命耳,能庇之则从,不能护之则去。其主若能庇护,令诩无须忧虑生死,则诩自无不从,可终生为一谋士。”
够坦白!吕涛暗自点头,这贾诩你别希望他宣誓效忠,只要符合他的利益,他自然能够跟着你。一旦你不能保证他的生死,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而去,然后不讲任何情面理由地帮助别人将你置诸死地。他就像一匹觅食的狼,哪里有食物就往哪里去。
看着这张平凡之极的脸,那几缕并不漂亮的胡须,那有些发黄的脸色,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吕涛只能用“平凡”两字来形容眼前这个让他不放心的人物。
吕布在后边见吕涛沉吟不决,知道儿子遇到难题,当即身子一挺,一股杀气顿时将贾诩笼罩在其中,如果吕涛这时候一个摇头,只怕贾诩将血溅当场。
贾诩感受到身上压力遽然加大,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自己束缚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智比他这样的人,自然知道自己的生死此时完全取决于自己的表现。贾诩暗自捏了一把汗,计算了一下,觉得自己对于吕布父子来说,还是不小的价值的,他悄悄给自己定位了一下,面无表情说道:“主公明有郭军师之才,天下可去。然万物阴阳对立,不可或缺。主公欲成大事,则不可少暗士。诩不才,愿伏身阴暗!”
够明智!够自信!吕涛心下悄悄松了一口气,这贾诩一下子把自己抬到与郭嘉并列的位置,显然对自己相当的自信,同时又表明自己愿意做黑暗中的影子,说明他对自己相当了解,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去和郭嘉相争,这是相当明智的。
既然你知道我还缺少一个阴暗面人物,既然你自愿去做这个工作,那么贾诩,你也该知道,一旦成为这个黑暗中的影子,这一生,除非我父子都不在了,否则你休想脱离。掌握太多秘密的人,可是大多没有好下场的,你就好自为之吧!吕涛心里转动着,瞬间下了决定,淡然笑道:“公既寄语王将军,吾已知其意。今日得见,知公高才,可为我父暗影。”
贾诩不觉背脊发凉,掌心冒汗,恭声说道:“主公父子智比天人,诩愿竭尽所能,效劳一二。”
他在阳人被俘虏,就知道董卓这一次有难了,有心投靠吕布,但是苦于没有门路,又不甘心向王越投降,于是发了些狂妄的言辞,以使有心人发觉他的才能,然后方便他投靠吕布。他对人性人心把握非常准,看出来王越不是一个大嘴巴的人,但是王越本身是个相当自傲的人,这种人一旦喝多了,难免拿一些东西出来显摆,而且他们的话往往更加让人相信。
如今吕布果然看到他的才智,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十多岁的小将军竟然看穿他的把戏,还仿佛无所谓地说了出来。贾诩知道这是吕涛在警告自己不要耍弄小把戏,他心惊的同时,不得不重新开始计算起来,这小主公这样的能耐,自己以后看来要小心万分了,否则那天死都不知道什么回事。
给贾诩一下大棒,吕涛也知道适可而止,像贾诩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会审时度势,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决定,自己如果太过罗嗦,只怕会有反效果。只要自己能够保持足够的实力,让他相信跟着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那么对于贾诩的忠诚度,就不用过多考虑了。
吕涛以前曾经深入地研究过贾诩,知道他就像是一个职业策划人。对这种来说,忠诚根本就是个屁,只有足够美好的未来才能够吸引他们。所以吕涛也没指望让贾诩指天发誓,也不会相信,他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实力,这实力足以将贾诩牢牢地吸引住!
吕布见贾诩归降,虽然不怎么喜欢两人的勾心斗角,但是却也知道自己确实缺少一个阴暗面人物,很多事情自己并不好去做,那么就只有靠这种人物去代劳。而如果没有一定的手段,这种人物则往往会成为自己的隐患,向来爽直的他,见到儿子已经将一切弄好,便立马决定,说道:“公既为吾影,可为书部祭酒,典诸书部郎,掌内外机密,有何需求,可与去邪明言。”
贾诩吃了一惊,没想到一投吕布,就被委以重任。这书部祭酒可不是一般的职位,书部历来掌管的是机密要事,这书部祭酒可就是相当于机要局局长的职位,重要性可想而知,吕布让贾诩担任这一职位,显然是把他当作心腹了。
贾诩深知自保知道,不敢怠慢,恭敬礼拜道:“敬受命!”
吕涛暗自赞叹父亲这个决定的明智到位,他知道贾诩这人聪明绝顶,历来有擅长看人,十分了解人性人心。自己的把戏或者甚至能够骗过荀彧这样的人物,但是却难以骗过贾诩这种心理学大师,以自己目前的情况,虽然多少有些树大招风,但是潜力却是巨大,贾诩目光敏锐,发觉这一切,那么只要自己不是日暮途穷,那么相信贾诩还是会懂得怎么选择的。
这样看来,将贾诩这种人就这样的当成心腹,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权力的构架同样讲究平衡,有正面必然要有反面,如今自己阵容中正面角色已经趋于完美,但是反面却还没有建立起来,那就让贾诩去组织吧。吕涛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阵容内部因为没有了制约而忘乎所以,最终导致集团内部的混乱。
任何一个集团中,都不能允许一家独大的情形出现,这不是说吕涛要防备谁,而是必须的一种手段。当一个人面对威胁的时候,他才会小心谨慎,不应该做的尽量不碰,贾诩的存在,对内部来说,他最大的作用在于震慑。这样一来,才能让整个集团更加良性的发展,避免许多不应该出现的问题,同时也是对集团内部成员的一种保护。
吕涛暗自琢磨着,有了贾诩,荆州集团内部中确立了一个黑暗面角色,接下来可以建立起完善的内外部情报集团,将这个黑暗面分成稳定的三角制约关系。
如此一来,自己就少了很多事情了!
现在的荆州集团,其情报大部分还寄托在来自并州外家的商业集团,以及军队的斥侯,情报体系还不完善,吕涛因为主管机要情报,那可是花费相当多的心思啊。吕涛的长处并不在处理情报上,难免出现许多问题,碰上许多难题,他知道贾诩的到来将会将自己彻底地解放出来,从而能够集中心思在荆州未来的发展上。
贾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吕涛再仔细看一眼贾诩,随即拉着他跟着父亲出了牢房。
八 挥军南下
八挥军南下
七月的大雨,一直下了几天,大量的降水使得荆州境内形势很不妙。遽然而来的大雨使得各地受到不同程度的灾患,有不少即将成熟的稻田被洪水淹没,损失颇大,泛滥的洪水,时刻威胁着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在鲁阳驻扎了一段时间之后,荆州军几本恢复了战斗力,吕布的精锐部众赤菟骑借助俘虏自西凉军的战马恢复了编制。
得益于赵云梁错对俘虏进行的整训,赤菟骑的人员也得到补充,虽然并不能像以前那样默契无间,但是却并没有逊色多少。毕竟西凉军也是有数的精锐部队,更何况这些俘虏,本身原来是西凉军的精锐飞熊军,从中千挑万选出来的士兵,素质自然不会差到哪里。
等到部队恢复旧观,吕布稍微训练几天,天气一放晴,便拔马南下。
这一次的战略部署,主要在于各地将领分割围困各地叛乱分子,而吕布自身则带领军队以雷霆万钧之势南下一路扫荡樊城陈生、宜城杨家以及华容贝羽。
为了达到“雷霆万钧”的震慑效果,吕布决定大张旗鼓地行军,沿路宣扬军威,除了封锁一些必要的地区之外,让所过之处附近的荆州百姓都知道自己的强大。
这是一次牵扯到整个荆州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吕布命令张辽坐镇宜阳,严守荆州门户;令赵云代张辽为南阳太守,监控整个荆州北方;令黄忠为鲁阳屯留使,兵压荆州东北;令王越领八百十杀卒为前锋,沿路开进;令徐庶领两千新成步兵队伍为前军,自己领三千赤菟骑为中军,魏延领三千降兵组成的后军,八千多人马大张旗鼓一路前进。为了加强威慑力,赤菟骑不再客串斥侯,吕布专门命令马虎集中起整整八百人的斥侯,围着主力部队飞马行动。
整个南下队伍,闹得轰轰扬扬,仿佛数万大军的巨大规模。
与此同时,各地将领也在接到命令后,在对叛乱对区严密封锁吕布消息的同时,加紧了行动。
远在桂阳零陵的韦承霍峻精密配合,将荆州南方切割开来,组成一张严密的大网;西城的梁错横扫当地匪盗,组建荆州西北大网;刚被任命为武陵郡太守的李通全盘控制荆州西部,遥遥呼应孙坚高顺;回到江陵的高顺迅速摆平当地骚乱,兵锋直指宜城华容;初步成军的水军则在甘宁蔡瑁的带领下,随时顺流而下配合压制水贼张虎;重新控制长沙的孙坚按照计划,带着两千人步步为营,自东南方进逼华容宜城;回军江夏的文聘则彻底监控陆地,将张虎等水贼逼得躲进洞庭湖……
整个荆州境内,都被荆州军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严密的封锁线遍布各地,从边境到内部,随时可见一对对匆忙却又从容的大小军队开过。
至此,吕布军打击叛乱势力以彻底控制荆州的战略部署全部完成,直接将各地叛乱分子逼入绝境。只要吕布一声令下,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投降和死亡两条路。这正是吕涛郭嘉千方百计设计的圈套,不管怎么说,这一战之后,将会为吕布换来大量可以控制的土地和人口,这是最大的收获!
在这个世族横行的时代,要从世族手中获取土地和人口,困难是相当大的。荆州境内世族势力纠缠不清,大量土地被控制在他们手中,这使得吕涛的很多想法无法得到实现。土地的集中化必然会使社会的矛盾激化,吕涛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荆州,那么势必要解决土地集中的问题。
七月下旬的时候,吕涛跟随吕布从鲁阳出发,大军穿越南阳,兵发樊城。
东汉的时候恰好是全球温度的低潮期,所以在七月下旬的时候,正是水稻可以陆续秋收的时候。吕涛随着大队人马一路前进,远远的左看右看,随处可见有农民在收割水稻。因为大雨刚停没几天,稻田里水很多,人们不得不割一把稻然后辛辛苦苦地搬到田边高地,这给收割带来许多不便。
劳作的人们在忙碌之间听到整齐的人马脚步声,抬起头来向北边看,便见大队威武雄壮的兵马从北边南下。队伍中间,一大队身穿赤红轻甲的骑兵长枪林立,好
( 三国之父子骄雄 http://www.xshubao22.com/6/63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