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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周舒涵伸手挡着脸,小声说:“你回头看一下呢。”
“看什么呀看?”楚扬扭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进了餐厅就四处看的年轻人,问:“除了进来几个吃饭的,我没有看到什么白垩纪的恐龙进来啊,怎么,我看你怎么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你不会是在躲避那几个男的吧?”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躲避那几个人,最主要是那个穿白衬衫的……哎,他看到我了啊。”周舒涵在向那边偷看时,恰好和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对上眼,就算她接着低头,可已经被他发现了。
“看到你就看到你呗,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啊,他追我呢。”
“追你?”楚扬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和同伴说什么的白衬衫,问:“你欠他钱了?”
“不是啊,我怎么可能欠他钱呢?是他、他想追我做他的女朋友,可我真的很不喜欢他,甚至还挺讨厌他的。但碍于他老爸和我老妈关系不错,我又不好意思的对他直接拒绝他。”周舒涵语速极快的解释:“可他总是来纠缠我……喏喏,他就要过来啦。”
“他老爸和你老妈的关系不错?这种事你都知道?难道你老爸不知道吗?如果知道的话,你老爸不吃醋啊?”
“嗨,你想哪儿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些我以后再告诉你。”见那个男人正在整理衣衫,周舒涵慌忙说:“楚扬,你得帮我啊。”
“帮你?怎么帮你?”楚扬接着笑笑:“我知道了,你想让我帮你拒绝他。当然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这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来做你的临时男朋友,借此来拒绝他,是不是这样?”
“虽然你这人很自恋,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有时候很聪明。”
“切,这种老掉牙的狗血桥段,书上很多的。我就是用脚丫子想,也可以想出来的。”楚扬不屑的撇撇嘴:“不过,我凭什么帮你?须知道我要是帮了你,那样会肯定会得罪这种有钱有势的公子哥的,你只是帮我找了份勤杂工的工作而已,我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份工作,为自己找这种麻烦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周舒涵没想到楚扬说话这样直接,刚想扳下脸来说什么时,却看到那个男人已经向这边走了过来,只好一咬牙,又把语气放缓的:“楚扬,我和你明说吧,你就冒充我一次男朋友,将他骗过后,我给你五千块钱的酬金,怎么样?”
“一万块,少了免谈。”呀,这倒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门路啊。楚扬竖起一根手指,在周舒涵眼前晃了晃:“小本生意,不赊不欠不收白条,完事后马上兑现。”
“好,一万块就一万块!”周舒涵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趁火打劫的男人,真的很想把酒瓶子抡他头上。
15不遗余力的打击
楚扬和周舒涵在经过‘友好的洽谈’后,口头约定她付出一万块,他就当她的临时男友。
得到周舒涵的同意后,楚扬很是兴奋的扭身看着那个走过来的家伙,心里纳闷:你难道是个傻瓜吗?一点也看不出傻妞讨厌你?讨厌到宁可花一万块来雇老子当她男朋友的地步。唉,其实也不怪傻妞讨厌你,就你这文质彬彬的小白脸模样,我看了都没劲,典型的斯文败类嘛。
“糖糖,”楚扬心里的那个斯文败类,在安排好同伴后,快步走到了这边,直接就把某男给无视了,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对周舒涵说:“林子告诉我说你来这家餐厅的时候,我还真有点不相信呢,呵呵,急匆匆的赶来一看,原来你真的是在这儿呢。”
“呵呵,马剑,”周舒涵对这个年轻人直呼她的小名感到很不适应,但碍于他父亲是自己老妈官场上的有力支持者,也不好意思的明说,只是强自笑笑:“你怎么也来了,我来这儿就是和朋友吃点饭。”
“哦?”周舒涵从小就排斥男人的症状,追求她有好几年的马剑是再也明白不过了。此时听她坦言承认和朋友来吃饭,心里在惊讶之余,这才眼里带着羡慕、嫉妒和不屑的看向楚扬,很是温文尔雅的笑笑,很是有风度的伸出了右手,用别人一听他和周舒涵关系不一样的口吻:“呵呵,这位先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马剑,谢谢你能够来陪着糖糖吃饭。”
收人钱,就得替人办事,这是楚扬在做杀手时养成的职业习惯。既然周舒涵这个‘雇主’出价一万块请他打击这个马剑,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按照她的吩咐来做的。所以,在马剑伸过手后,他连看也没看的,只是淡淡的说:“我叫楚扬,是周、周……糖糖的男朋友。”
“什么?”马剑一愣,接着上下打量了楚扬老大一会儿,这才吃吃的问:“你是糖糖的男、男朋友?”
“是啊,如假包换的。怎么,马先生你有什么疑问吗?”楚扬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拿起烟盒抽出一颗烟,对着马剑虚让了一下:“来一颗?”
就你穿着一身山寨版的皮尔卡丹、抽着七块钱一盒的烟,会是糖糖的男朋友?我靠,你别和我逗了,她除非发神经了才会把你当作男朋友!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马剑表面还是很君子的,对楚扬的递烟动作很客气的摆摆手,随即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周舒涵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正宗的古巴雪茄:“呵呵,我不抽这种纸烟的,你要不要也来一颗雪茄吧。”
“那种烟你还是留着泡妞时装逼用吧。”见周舒涵在马剑坐在她身边时眉头一皱,楚扬就开始打击马剑了。这句话说完后,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径自把烟卷叼在嘴上,对着周舒涵打了个响指,指着她面前的打火机:“喏,打火机。”
呃……对楚扬守着周舒涵这种绝色美女都能面色不变的说出这种‘有素质’的话,马剑一下子呆了,一时间反而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击他了。
这人说话可真噎人,这么没素质的话张口就来。对楚扬那句对马剑说的话,周舒涵也很反感。不过在看到马剑好像被刺激的傻眼了后,她又不计较了,觉得楚扬这样做,才是她男朋友的样子。于是,在对某人指使他拿火机时,也没有表现出不愿意,反而乖乖的将打火机递了过去,柔声说:“都和你说了很多次了,以后要少吸烟,对身体不好的。”
对周舒涵的‘忠告’,楚扬没摆她,更没有接打火机,只是很酷的用右手中指指了指自己嘴上的烟卷。
让我给你拿打火机也倒罢了,难道还要让我给你点烟?你老几啊你,这么嚣张!看到楚扬的动作后,周舒涵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刚想一咬牙的将火机仍在他脸上,却看到他左眼眯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这样做就是为了给马剑看了。于是,接着就笑吟吟的‘啪嗒’一声摁着了打火机,动作很自然的替某人将烟卷点燃。
“呼……”吐出一口烟后,楚扬身子微微后仰,也不管目瞪口呆的马剑,皱着眉头的对周舒涵说:“我说周糖糖啊,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要想和我正儿八经的处朋友,以后就少和那些不正儿八经的人来往,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我的话呢?就他这样的啃老二代,典型的社会负担一个。你要是以后和他来往的话,以后就别再找我了。”
“我……”本来就被楚扬那句话给‘震住’了的马剑,现在看到昔日傲的和女王似的周舒涵,动作很温柔很像小媳妇似的替这个男人点烟,他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没有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又听到楚扬直说他是‘社会负担’,一时间还真是懵了。
虽然心里真的很讨厌这个依靠优越的家庭条件出来显摆的马剑,但周舒涵在楚扬这么‘不穿衣服的’打击他后,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低声说:“楚扬,我吃饱了,咱们走吧。”
“嗯,走……你去买单,等我喝完这瓶酒,要不然就浪费了。”楚扬拿起那瓶还有大半的红酒,就像是喝汽水似的,咕噔咕噔的一口气喝干,拍了拍肚子,见周舒涵已经对侍应生招手了,又端过她眼前那些法国菜,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拿着叉子,稀里呼噜的吃了个干净。
唉,幸亏这家伙是我的冒牌男朋友,如果他是真的,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和他来这种地方吃饭了。周舒涵很无语的看着放下盘子的楚扬,躲着马剑的惊诧眼神,很尴尬的和侍应生将单买了。
“嗝,”打了个饱嗝后,楚扬反手擦了擦嘴巴,叼着烟的站起来,对马剑说:“马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还要去看电影,先走一步了,你慢用。”
“糖糖,你、你和我说实话,他真是你的男朋友?”马剑在周舒涵经过他身边向外走时,这才从楚某人带给他的‘震撼’中醒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上全是不信的:“就他这种低素质的人,怎么可以当你的男朋友?”
“马剑,请你松开手。”周舒涵挣了一下,但没有挣开马剑的手,只得冷着脸的说:“我想和什么素质的人交往,那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别人来为我*心的。”
“哼,糖糖,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你临时找来做男朋友的?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提醒我以后不要再追你了,是不是?”马剑愣了一下,接着冷笑道:“糖糖,我承认你对我的感情好像不在乎,但你总该找个比我优越的男人来打击我才行。可你看看你找的这位临时演员,吸着七块钱一盒的烟,穿着冒牌的皮尔卡丹,就是典型的一农民工。呵呵,一个农民工也想和云水集团分部老总的女儿处朋友,鬼才信呢!”
哦?原来她是云水集团分部老总的女儿,怪不得那么有把握替我安排工作呢。楚扬瞟了一眼脸色开始发烫的周舒涵,觉得马剑这家伙这几句话说的没错,所以也没有阻止他说下去。事实上,他现在就是一农民工。对于爱说真话不装逼的人,楚扬一向是很尊重他话语权的。
“马剑,我想和谁处朋友,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权利来嘲笑别人的!你嘲笑他的同时,其实也是再嘲笑我呢。”对马剑很直接看不起楚扬的做法,周舒涵心中大怒,猛地一甩手挣开他后,走到楚扬跟前,很亲热的挽起他的胳膊:“楚扬,他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反正我是没有嘲笑你……我们走吧。”
“嗯,走。”看了眼脸色铁青的马剑,楚扬很大度的笑笑:“马先生,其实你在说出刚才的那些话时,已经给别人留下一个你很低俗的印象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素质,是根本配不上糖糖的。好了,我也不打击你了,以后做人最好要学会低调。有时候,很有背景的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就像是我,虽然穿着冒牌的皮尔卡丹,但有这样的美女主动来追求,这就是一个事实。呵呵,还是不和你说了,反正这么深奥的道理,你也听不明白,走啦。”
“慢着!”马剑见俩人要走,当即低喝一声,伸手作出要抓楚扬的动作。
“怎么?”楚扬转身,眼睛一眯,射出一丝冷意的对着马剑的脑袋和下阴看了一眼,然后煞有其事的挥了挥右拳:“想打架呀?实话告诉你,哥们我就是靠打架吃饭的,今天恰好骨头痒痒了,你要不要来帮我松松筋骨?”
“我、我才没有你那么野蛮。”被楚扬盯的浑身有些冒凉气的马剑,觉得这家伙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被眼镜蛇盯着那样,连忙缩回手,躲开他的眼神:“我就是想告诉你,糖糖和你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她和我在一起幸福不幸福的,干你屁事?”就在楚扬伸手揽住周舒涵的肩头,转身想走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捧着一大捧的玫瑰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马、马少,你要的花儿,我买来了,小林子也已经和餐厅定好桌了,就在二楼的雅座……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我女朋友不喜欢和你的马少在一起。”楚扬推开那个挡在面前的捧花人,揽着周舒涵旁若无人的走出了餐厅。
“马少,这……”看着楚扬两人走出餐厅后,那个年轻人才使劲的咽了口吐沫,伸手擦了擦眼睛:“我没有看错吧,那个周舒涵竟然肯让人搂着他?”
“你没有看错,那个贱……她是被一个民工搂着呢。”等楚扬走出餐厅后,马剑才感觉那种压力消失,长舒了一口气后有些无力的说:“算了猛子,把花儿扔了吧,我们去吃饭。”
“马少,我知道了,是那个不开眼的抢了你的女人吧?”猛子将手里的花儿向桌子上一放,挽了一下袖口:“妈的,那家伙是谁呀?敢和马少你抢女人,看我不废了他!”
“算了,猛子,周舒涵这时候跟他在一起呢,先别惹他,等摸清他底细后再做打算。”马剑脸色阴沉的拉住猛子……
16追踪者
楚扬揽着周舒涵出了餐厅后,就很自觉的松开了她。
看出周舒涵不怎么高兴,楚扬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自己已经成功的把那个马剑或多或少的打击到了,至于这傻妞怎么善后,那是她的事情了,等车子驶上公路离开那个NB餐厅一段距离后,他就对着周舒涵伸出了手。
“干嘛?”一手把着方向盘的周舒涵,用手撩了一下垂在耳边的发丝,眼神中带着一些冷意。
“事情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完了,你也该实现你的诺言了。”楚扬淡淡的说:“一万块。”
吱嘎……周舒涵方向盘一打,法拉利贴在路边,胸膛有些起伏不定,有些恼怒的说:“你眼里就只有钱吗?”
“周大小姐,我发现你这人很能搞笑啊,如果不是为了钱,我吃饱了撑的当你男朋友?”楚扬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我知道你心里现在怎么想的,也知道你从出来后就不高兴了。你肯定觉得我刚才虽然帮你打击了那个‘马贱’,但因为我并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用男人的翩翩风度来折服他、而是用近乎于流氓行径的粗鲁手段让他暂时退却的行为,让你感觉在他面前丢人了,甚至有些后悔央求我当你的临时男朋友了,是不是这样?”
“也不全是这样,毕竟我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了,压根就没有盼着你能够拿出绅士风度来折服别人。”周舒涵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将眼神瞟向了别处:“以前他追求我的时候,虽然也遭到了我的拒绝,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给他面子。我是担心……”
“担心他会报复我?”楚扬笑笑:“呵呵,周大小姐,没有看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不过你放心,只要收了你的钱,至于我会有什么下场,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我自己会搞定的。”
“切,你别在这儿自恋加臭美了!”周舒涵切了一声,撇着嘴的说:“我关心你?我凭什么关心你啊?从一周前我就恨不得撞死你呢!”
“呃,看来我还真是有点自恋了。”楚扬苦笑了一声:”那你担心什么?”
“楚扬,你说马剑要是把刚才的事告诉他家长辈,他家长辈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打他们马家的脸,进而影响到两家长辈的关系啊?”
“周糖糖,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你家和他家究竟是什么干系?”楚扬皱着眉头的说:“在餐厅的时候,你就没头没脑的说他老爸和你老妈好像有一腿的样子……”
“滚啦,你老妈才和他老爸有一腿!”听到楚扬这样说后,本来心里就为母亲担心的周舒涵,马上大怒了,抬手就推着他肩膀:“你给我下车!”
“给钱。”楚扬再次做出伸手的动作。
“哼!”周舒涵咬了下嘴唇,转身从后面座位上拿出一个包包,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叠没拆封的RMB,啪的一下摔在楚扬怀中,指着车窗外面:“你给我滚!”
楚扬从怀里拿过钱,在手心里摔打了一下,看着周舒涵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冷的一笑:“周舒涵小姐,我对你现在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虽然我一向秉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原则,但我却不喜欢别人对我连呼带骂的。不过看在你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不为例。”
说完,楚扬将钱装进口袋,推门下车。
周舒涵在楚扬对她冷冷一笑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那样,甚至都忘记反驳他了。
“哦,对了,”楚扬在走了一步后,又转身回来,一手按着车顶,将脸凑在车窗前,对有些发呆的周舒涵说:“今天非常感谢你替我找工作,但因为刚才咱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所以我觉得在辞掉这份工作前,还是该对你说声谢谢的。”
“你、你明天不去云水集团上班了?”周舒涵一愣。她没想到,这个见钱如命、连小偷都要打劫的家伙,就因为自己骂了他一句滚,就不去上班了。
“是的,祝你好运。”楚扬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喂,楚扬,你给我站住!”
“还有事?”
“我……你还是来上班吧。”周舒涵顿了顿,低声说:“你不知道,你的工作是我给你安排的,如果你不去上班的话,我会感觉很没面子的。”
集团老总的女儿亲自给人安排了工作,但人家却不来上班,这事还真有让她颜面尽失的趋势。
“那好,你和我说声对不起,我明天就去上班。”楚扬稍微沉吟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虽然刚才周舒涵对他的态度不好,但总的来说这小妮子也是‘热心’替自己找工作了,尽管她这样热心的本意是想‘收拾’自己。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眼巴巴的帮你找工作,你不但讹了我一万块,还因为我对你说话重了点就要求我对你道歉?”周舒涵觉得眼前这人也太无耻了些,刚想掐腰冲他嚷‘爱去去,不去拉倒’时,却又真的怕他不去上班了,那样的话,自己丢面子事小,但以后就没有机会折磨他了……所以,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怒气,点点头:“楚扬同志,现在我正式向您说声对不起,对不起!”
“嗯,没关系的。”楚扬满意的笑笑,站起身向前挥了挥手:“好了,你走吧。明天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哼,我等你哦,是男人就别食言,要不然我会看不起你的。”周舒涵咬着牙的笑笑,然后启动车子闪人了。
“你本来就没有看得起老子,就像是老子也根本没看起你一样。唉,傻妞,你究竟还是太嫩了,其实你不和我道歉我也会去上班的,因为躲进云水集团本来就是我的目的。”望着瞬间消失在车流中的法拉利,楚扬缓缓的伸了个拦腰,然后摸出烟点上,顺着人行道悠悠荡荡的向前走。
在走到一个小巷巷口时,他就拐了进去,然后隐身藏在一个楼洞里。
从那个NB餐厅出来后,楚扬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们,但因为周舒涵的缘故,他还不能确定那辆普通桑塔纳的人到底跟的是谁,于是就找借口下车并支走了那个傻妞。
如果后面那辆车上的人是盯梢周舒涵的话,他是不会管的。但从法拉利消失后那辆普桑没有动的迹象来看,那个人的目标是他,所以他才装作没注意的样子顺着人行道漫无目的的走,直到进了这条行人不算多的小巷后,才藏了起来。楚扬觉得,如果那个人是跟踪他的话,肯定会跟着钻进这条小巷。
当听到一声关车门、有人下车后向巷子里急匆匆赶来的声音后,他断定,这个人就是跟踪他的。难道是柴慕容的手下?还是……如果是柴慕容的手下,楚扬不介意和他玩玩藏猫猫的游戏,毕竟那是自己‘老婆’的人。但如果是那些‘同行’的话,他可就不会客气了。
走进小巷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个专业数码相机机。他看了看不算太长的小巷中几个行人后,并没有发现有楚扬的影子,就把目光对准了楚扬藏身的那个楼洞,于是就把脚步放缓的,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男人刚走进楼洞,就觉得脖子一紧,还没有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咽喉,有个低沉的声音冷冷的问他:“是谁让你跟踪我的?”
“我、我哪有跟踪你?这、这只是我住的地方……”男人刚想狡辩,却觉得咽喉吃痛,接着就开始呼吸困难,他双手扳着那跟揽住他脖子的手,拼命的想掰开,却因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眼前一黑,啥事也不知道了。
就他这水平,绝不是那些‘同行’,看来就是柴慕容的手下了。楚扬等这个男人昏过去后,这才把他拖到墙根,顺手摘下他脖子上的数码相机,打开一看,里面拍的是自己和周舒涵在一起的画面。
摁巴摁巴的将那些照片都删除了后,楚扬刚想将数码相机套在那个男人脖子上,却转念一想不如拿着去送给福临门的老板小风骚。于是就挽在手腕上,嘿嘿的笑笑自言自语的说:“柴慕容,我知道你为什么让人拍下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无非是要警告她们离我远一些罢了。我更知道你想把我追得无处可逃,嘿嘿,不过这次我可要藏在你眼皮子底下了,要想找到我的话,除非你亲自来冀南分部坐镇。唉,柴慕容,你这个傻瓜,有这么牛叉的势力,还怕找不到男人嫁了吗?至于总是缠着我不放吗?傻瓜傻瓜,典型的痴呆弱智愚昧无知想不开……”
“啊欠……”就在楚扬一个人在那儿诽谤柴慕容时,远在蜀中的柴慕容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拿过办公桌上的一张纸巾擦了擦挺直的小鼻子,她拿起红色的内部电话:“周伯,麻烦你来办公室一趟。”
功夫不大,柴董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随着柴慕容的声音,门开了,周平慢吞吞的走到宽大的老板桌面前,微微的躬身:“小姐。”
17又见秦朝
“楚扬现在离开冀南了没有?”柴慕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眼睛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某个男人壁纸,眼里满是嘲讽。
“三天前我们的人曾经发现过楚少,但总是没能摸清他到底住在哪儿。”周伯慢吞吞的说:“不过据冀南的王道道说,他堂下的兄弟并没有发现楚少离开冀南,楚少很可能藏在一个我们没有找到的地方。”
“周伯,楚扬去冀南多少天了?”柴慕容启齿一笑,满脸尽是柔媚,眼里却带着不满。
“已经有十几天了。”
“我是怎么吩咐的?”
“让楚少在一周内找不到任何的落脚点。”
“很好。”柴慕容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略微欠了欠身子:“你们总算是没有忘记我的话。”
“小姐,不是王道道不努力,实在是因为楚少利用在部队上学到的反跟踪经验非常丰富,”眼睛的余光看到柴慕容的笑容后,一向沉稳的周伯心里打了一个突,头也垂得更低了些:“他说,有好几次都要跟踪楚少住的地方了,但人不是被他打晕就是给甩了……”
“我不想听你为他们辩护,我只是想要我想看到的结果。”柴慕容说着,将双手十指交叉的扣在一起,双肘放在桌子上,用手背托着下巴,没有抹任何口红的红唇微微开启:“楚扬在别的城市时从没有呆过五天以上,但他为什么在冀南已经十几天了,王道道他们还没有弄清楚他落脚的地方?这,只能说明了他的无能。周伯,给王道道打个电话,让他把自己的右腿砸断,领一百万的退休金回家养老去吧。”
“小姐,其实王道道他们已经尽力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楚少这次在冀南落脚的地方,好像不同寻常。”周伯抬起头,一双本来混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一次他没有追踪楚少,而是想根据楚少出来的地方查他的落脚之处,但却吃了一个不明不白的亏。所以他觉得,有人在暗中帮着楚少。而且这个暗中帮着楚少的人,还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有意思。”柴慕容松开手,倚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这个不一般的人,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女人。”
“为什么不能肯定的说?”柴慕容皱起了眉头。
“王道道在被打晕之前,只能嗅到一股子女人味道,”周伯有些尴尬的说:“王道道的鼻子嗅觉很灵敏的,虽然他没有看到那个打晕他的人,但却嗅到了她身上的气味,并以此判断出那个帮助楚少的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
“哦,没想到王道道还有这种本事,呵呵。”柴慕容笑出了声,但周伯的腰却弯的更低,连喘气声也小了很多。他知道,当柴大小姐笑得越爽朗时,这说明她心里的怒气更盛。
“不过,能够将王道道不声不响放倒在地的女人,也算是个人物了。”柴慕容虽然属于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但她作为蜀中柴家第三十九代嫡系传人、云水集团的董事长、统领华夏34个省级行政区276个堂口的大小姐身份,一举一动都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没有谁敢把她当弱女子来看,能够让她称赞为‘人物’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是的,王道道是北派弹腿的传人,可竟然也被不声不响的放倒,这本身就说明了对方的实力。”周伯大着胆子说:“小姐,以我看,这不是王道道办事不力,而是对手太强大,所以我觉得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周伯,”柴慕容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将钢笔仍在办公桌上:“你能不能在不声不响间把王道道放倒?”
“很简单。”周伯实话实说。
“嗯,”柴慕容满意的点点头,忽闪了一下那双明媚的大眼睛,莞尔一笑:“如果让你去对付楚扬呢?”
“楚少?楚少他只是一个当兵的,”周伯顿了顿:“虽说当兵的身体素质都比较好,但他却只能算是普通人。”
周伯这意思就是说:楚扬身体素质是不错,但只能算是个普通人,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普通人?我知道你意思了,他根本不是王道道的对手。”柴慕容沉吟了一下:“在他离开部队出国的这几年,究竟在什么地方,又做了些什么,你都让人调查清楚了?”
“是的,楚少在外国这几年,一直是在英国的太阳雨公司打工。”周伯回答:“也许、也许他这样做,就是想学点先进的商业管理知识,到时候可以或多或少的帮小姐您一把。”
“呵呵,是吗?那我可真得感谢我这个把我闪了的老公了。”啪啪,柴慕容双手轻轻的拍了几下,笑吟吟的站起身,绕过桌子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了几步,最后来到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北面的方向,轻声说:“周伯,告诉你侄儿周和平,就说我明天就去冀南分公司。”
“小姐,你要亲自去找楚少吗?”
“不错,”柴慕容缓缓的说:“听你把他说的这么为我着想却在新婚之夜跑路,我对他有些感兴趣了。呵呵,其实我也应该对他感兴趣,因为他毕竟是我法律上的老公。现在既然有神秘的年轻女人帮他了,我这个正牌老婆如果还在这儿稳坐钓鱼台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头上的帽子就会变绿了。”
对柴慕容的自嘲,周伯不敢妄加评论,只是问:“都是需要谁跟着?如果时间够长的话,需要和董事会找个合适的理由吗?”
“我已经考虑好了,下个月的26号就是冀南分部和市政府联手主办的秋季车展。虽说冀南车展不如京华光州车展影响力大,但漫天实业那边却非得也搞一个车展,这是明摆着要和我们打擂台,何况我们集团旗下最新的汽车品牌也要在本次车展展出,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一趟的。”柴慕容稍微想了想:“至于有谁跟着一起去冀南,让在英国的田柯回来,再把云楠的凌星召回,我们四个人去就可以了。”
田柯,英国剑桥大学经济学博士,今年24岁,是柴慕容唯一的闺房密友,现任云水集团在英国伦敦海外发展部主任。
凌星,29岁,是云楠金三角堂口的堂主,其父亲凌一通和柴名声是当年越战的生死之交,而凌星本人也是柴家地下王国中的一张最强劲的王牌,这些年一直打理那边的走私生意。
周伯听柴慕容点了这两个人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有田柯和凌星在,再加上他本人和冀南的王道道,应该可以应付那些突发事件了,何况冀南本身就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城市……
就在柴家大小姐调兵遣将的准备亲来冀南时,楚扬却和没事人似的在冀南动物园看猴子。按说,他老人家早就过了对这种小动物感兴趣的时代了,今天他之所以在这儿用抢来的数码相机拍摄猴子,实在是因为福临门的大老板小风骚同志还没有看过这种人类的祖先。
今天既然有了可以记录猴子活动的数码相机,楚扬不介意在没事的时候来给他录制一些回去的,反正他现在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去,谁知道还有没有人在暗中跟踪他?
楚扬在动物园悠游自在的玩到太阳将要落山后,这才走出动物园,四处扫视了一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这才快步钻进一辆出租车,和的哥说了一个距离福临门足有两站远的地方,就靠在了椅背上,任由双目无目的的扫视着车窗外。
的哥答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出租车出了动物园的停车场,在经过冀南汽车总站的大十字路口向东拐的时候,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贴着出租车的右侧赶了上来。
“妈的,开个挂军牌就牛逼了啊?”开出租的哥们,好像对这种挂特殊牌照的车在公路上横冲直撞很是反感,嘴里低低的骂了句,稍微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给那辆不按正常行驶超车的越野车让开了道。
在两车并行前进的瞬间,的哥看了一眼驾驶室的司机,刚才还带着不忿的眼神马上就变了,喃喃的道:“我草,原来是个美女军官啊,怪不得不怕交警查,原来有本钱啊。”
“什么美女军官?”正在向左面车窗外看的楚扬,听到司机自个嘟囔后,扭头向右边看去。就在那辆敞着车窗的越野车将要超过出租车的瞬间,楚扬眼睛一下子睁大:“秦朝?!”
呼……越野车在楚扬喊出这俩字时,那个面皮白净的美女军官,已经驾车呼呼的超过了出租车,随即在出租车前面摆了一个S形的小弯道,又擦着前面一辆别克轿车超到了前面,不大的工夫就消失在楚扬的视野中。
秦朝,秦朝,时隔七年,我终于再一次看到你了!楚扬急惶惶的打开左边的车窗,刚想把头钻出去,却听到的哥喊道:“喂喂,哥们,你这是不想活了是不是?如果再来一辆刚才那样的车,马上就能把你脑袋搓了去!”
呃……楚扬一呆,接着说:“哥们,你要是能追上那辆军牌越野车,我给你一千块!”
“一千块?很诱人啊?”的哥添了下嘴唇,不过接着就苦笑:“想我这挂着出租公司的捷达追上那辆越野车,除非这辆捷达是变形金刚,除非是我不想吃这口饭了……哥们,看你好像认识那个美女军官呀?”
“嗯,那是我老婆。”楚扬肯定的点点头。
“我草,哥们你真有艳福啊,找了个这么水灵的老婆,看你身体竟然还这样结实,啧啧,简直是不可思议呀。”的哥啧啧的摇着头。
“这话是什么意思?草,你丫的真卑鄙!”楚扬一愣,接着就明白过来了:如果男人能够娶到秦朝那样的美女,早就把一晚当作一年来用的被榨干了……
“嘿嘿,心里话心里话,羡慕呗。”的哥很猥琐的笑笑:“哥们,你给你老婆打个电话,让她在前面等你一下不好吗?”
“唉,我没有她电话呢。”楚扬比较郁闷的说:“现在我们闹矛盾呢,她早就换了手机了。”
“对你表示无限的同情加理解。”的哥安慰了楚扬一句,随即闭嘴了。女人再漂亮,那也是别人的。何况刚才那位还是个军官呢?和开出租这门职业相差更远了,所以的哥很理智的选择了沉默,免得空羡慕白上火。
秦朝怎么会出现在冀南呢?她是来这儿公干还是就住在冀南?就在楚扬心里波澜起伏的想着秦朝时,出租车停下了:“哥们,到站了,总共三十八块八,你给四十吧,我没零钱。”
18央求老子照顾你娘?
“哥们,到站了,总共三十八块八,你给四十吧,我没零钱。”就在楚扬心里琢磨着秦朝怎么会出现在冀南时,出租车停下了,那位看起来很实在的出租车司机如是说。
“你老哥的四舍五入法用的真娴熟。”楚扬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不过,今天哥们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这些了,而且,剩下的就不用找了,算是小费吧。”
“嘿嘿,那可多谢了。哥们,再说一句你不爱听的,就你老婆那种人见人爱的主,该好好珍惜才对,没事干嘛闹矛盾呢?男人吧,在对待女人时大度点才是,须知道漂亮女人生下来就是让男人疼的……”
“行了,您老人家的教诲兄弟都铭记在心了,路上慢点,走了。”楚扬摆手打断的哥的喋喋不休,随即顺着人行道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今天既然遇见有人跟踪,楚扬在回福临门时格外小心,甚至在一家超市中墨迹了十几分钟,确定后面并没有吊着人后,这才低着头的匆匆走进了那条小巷。
当楚扬来到福临门旅馆门前时,福临门那两扇轻易不敞开的门被人推开了,几个乡下人打扮的男人领着一个小孩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小风骚吗?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一开始的时候,楚扬还以为这几个人是要住店的民工,可当看到那个手里拎着个书包的小孩就是福临门老板小风骚时,就有些奇怪的打量那几个也正在打量他的人。
这几个人,虽然身上的衣服和一周前的楚扬有的一拼,但眉梢眼间的都带着一股子彪悍气息,一看就不是那种扛着锄头修理地球的老实人。
“嗨,楚扬,你回来了。”小风骚松开那个牵着他手的男人,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很是有些不满的说:“我娘说了,让我去乡下的二舅姥爷家住段日子。唉,以后晚上再也不能和你畅谈人生了。”
小风骚嘴里的畅谈人生,无非就是在楚扬住进福临门的这段日子里,每晚和楚扬对着吹嘘日后找个什么样的老婆,生几个孩子等等。
而楚扬,也习惯了晚饭后和他趴在那张光板床上吹,觉得比看电视也差不了哪儿去。现在听说他要去乡下住段日子了,心里竟然有些不舍,抬头和那几个人笑笑,然后伸手摸了他头顶一下骂道:“和你一个小屁孩畅谈什么狗屁的人生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不一定,弄不好得等到冬天呢……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小风骚脑袋一晃躲开楚扬的手,指着他另外一只手里的数码相机。
“哦,你不提醒我都差点忘了。”楚扬蹲下身子,将数码相机塞到小风骚怀里:“喏,这就是数码相机,还是最新款的呢,本来……买了就是想和你一起玩的,谁知道你要回乡下了,那就送给你吧,里面有我在动物园拍的猴子,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
“靠,送给我的?”小风骚眼睛一亮。
“是啊,送给你的。”楚扬点点头。
“你又不是我儿子,干嘛对我这样好?”
“妈的,不要拉倒。”楚扬说着就要夺过来,而小风骚马上就将数码相机抱在怀里:“我可没有说不要……哎,对了,楚扬,我走了后,你可得替我好好照顾好我娘。你别看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对你一天到晚的也笑不了一次,其实她是很关心你的,我亲眼看到有一次她为你动手打了一个追踪你……”
“小风骚,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就在这时候,夜流苏出现在了旅馆门前,寒着一张脸的看了一眼小风骚怀里的数码相机,好像要让他还给楚扬,但最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对其中的一个男人说:“大水,小风骚到了乡下后,你们要对他多家管教,千万别太宠着他。”
“是,你放心。”那个男人的回答虽然很简练,但语气中却带着绝对的恭敬。
“去吧。”夜流苏对小风骚无声的笑笑,然后转身走进了旅馆。
“走了。”那几个男人再次看了楚扬一眼,然后牵着小风骚的手就向巷口走去。
“喂,楚扬,你别忘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小风骚在走出十几步后,忽然转身对着楚扬大喊:“如果等我回来后发现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找你算帐的!”
“草,谁知道我还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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