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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楚扬,你别忘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小风骚在走出十几步后,忽然转身对着楚扬大喊:“如果等我回来后发现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找你算帐的!”
“草,谁知道我还能在这儿住多久?”楚扬抬起手对他挥了挥,见那家伙始终倔犟的扭着头,只好说:“好了,你放心吧,只要我住在这儿,就帮你照顾她。”
妈的,你这算是‘托孤’吗?竟然央求老子照顾你娘……等小风骚满意的点头快步离去后,楚扬才有些失落的放下手,迈步走进了福临门旅馆。
楚扬走进福临门大厅的时候,夜流苏正端着做好了的饭从厨房走出来。往日习惯了有小风骚在,楚扬和夜流苏都没有觉出在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妥,可今天忽然变成就他们孤男寡女面对面的吃饭了,俩人都感觉出了别扭。
也许夜流苏还好点,毕竟她是‘东道主’,可楚扬这么爱说话的人就有些适应不了了,尤其是俩人在加菜时筷子相碰却无语的时候。
“咳,”在闷头吃了小半碗饭后,楚扬干咳了一声:“你,怎么想起要把小风骚送到乡下去了?”
“没怎么,他二舅姥爷想他了,就派人来接他了。”夜流苏夹了一筷子菜,淡淡的回答。
“哦,”楚扬哦了一声,眼角余光看到夜流苏把菜送进半张着的小嘴里后,这才伸手夹菜:“刚才,我听小风骚说,你曾经为我动手打了一个追踪我……”
“你别听小孩子瞎说,我只是赶走了一个想来店里偷东西的毛贼。”不等楚扬说完,夜流苏将碗筷一推站起身:“吃饱了后把碗放在这儿就行,我一会儿下来收拾。”
“哦。”其实楚扬早就知道夜流苏不是一般女孩子,也知道小风骚的话肯定是真的,但她现在既然避讳这个话题,他也不方便再问下去了。
“对了,”这时候走到二楼楼梯口的夜流苏,忽然转身淡淡的说:“一会儿我要出去打工,可能要回来很晚。你在睡觉时要是听到有什么响动,最好是安心睡你的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参与。”不等楚扬说什么,她就款款的迈步上了二楼。
怪不得小风骚要去乡下,原来问题出在这儿。等看不到夜流苏后,楚扬点上一颗烟:这个夜流苏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听她的意思,怎么好像是有仇家来找麻烦呢……
夜,随着白天的暑气慢慢消散,变得凉了起来,四仰八叉躺在光板床上的楚扬,在睡了一觉翻身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两声砰砰声,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足以让引起他的警觉。
楚扬慢慢的坐起身,迈步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轻轻的将窗帘掀起。
今夜外面有月色,视线很好。
楚扬看到,院子的南墙下多了两条黑影,他们稍微观察了周围环境一下,就慢慢的向院子中央走来。
哦,怪不得她嘱咐我听到什么响声都别出去呢,原来早就算好了今晚要有人来。不过,这俩人貌似不是正大光明之辈哟,要不然怎么有正门不走反而跳墙进来呢?有意思,也许躲在一旁看戏才是一种享受……现在要是有瓶酒就好了,想起夜流苏在晚上吃饭后说的话,楚扬就倚在窗口上看着,看这俩人究竟想干嘛,看夜流苏又该怎么应付,甚至还考虑要不要提醒她一句。
夜流苏并没有让楚扬提醒,因为在那两个人走到楚扬客房门前时,她就从前面房间里走了出来。
月光下的夜流苏,虽然穿的还是那身非常中性化的青色运动服,可在出现在那两个人跟前几米处后,整个人攸地多了一股子萧杀之意,她低低的声音:“罗家兄弟,今晚你们来这儿是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用多说了。相信你们在找到这儿之前,已经把福临门的情况都摸清楚了,这儿就住了一位叫楚扬的年轻客人,不管我们能不能谈得来,希望你们不要把恩怨和他有所牵扯。”
“呵呵,夜老大,”左边的那个黑衣人阴恻恻的一笑:“这么大一个旅馆,你就收了一个小年轻在这儿住着,恐怕是看上他了吧?”
“罗浩,我看上他看不上他,好像和我们之间的事无关吧?”夜流苏冷冷的说:“我提醒你们别招惹他,是为了你们好。虽然你们不看咱们以往的交情,但我却不和你们这样无情。”
“哟,夜老大,听你这么一说,房里那个小子还是硬点子了?”另外一个黑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哼,你这样说,是怕我们伤了他吧?行呀,没想到一直隐居幕后的‘落剑’夜老大也有发春的那一天呢,呵,呵呵。”
“呼!”夜流苏长长的舒了口气,向前逼近了一步:“罗跃,你的话未免太多了……算了,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们了,至于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好了,咱们说正事,你们今晚来的目的究竟想做什么?”
19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吗?
“我们今晚来做什么?夜老大你简直是明知故问啊。”听到夜流苏问他们来做什么,罗浩很潇洒的伸出右手:“把那件东西交出来,我们兄弟俩走人。”
“不可能。”夜流苏一口拒绝:“那件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给的。”
“那你这是在逼我们动手。”罗浩说着抽出一把细剑:“七年了,自从项老大死了后,我们落剑门已经在华夏道上没落了七年了。呵呵,昔日名扬道上的落剑门为什么会这样?门内的兄弟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夜流苏,相信你比大家都清楚吧?”
落剑门!?
听到‘落剑门’这三个字后,藏在屋里窗下的楚扬,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这三个字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并不是说这个名字有多好听,而是因为他在三个月前就是落剑门在中东分部中的一员,虽然他还有另外一个秘密身份,但中东落剑门一直可以算是他的组织,他的家。
“我知道,因为我在掌管落剑门的这七年,根本没有给内地的弟兄接到什么像样的生意。”夜流苏稍微低了一下头:“可这是我姐夫在临死前特意嘱咐我的,他这是为了门内的兄弟着想。一个杀手,不管他有多么的强大,横死是他唯一的下场……就像是我姐夫,不也是……所以,他在临死前,才把落凤牌交给了我,不许我再用它号令内地兄弟再接那种只为钱做事的生意。”
“哈,”罗跃哈了一声:“夜老大,你说的这些话好让我感动哦!你不接生意是为了兄弟们的安危,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杀手如果不靠着杀人来谋取报酬,他该怎么生活?”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不是杀手,可他们还不是一样的过日子?”
“你懂什么?落剑门现在的收入除了在中东地区有所斩获外,其余的地方都是坐吃山空,眼睁睁的看着生意被人抢走吧?”罗跃咬了一下牙齿:“杀手除了杀人外,还会做些什么?难道让我们像那些农民工一样的去受那些工头的剥削?夜流苏,我们兄弟俩今晚来,就是为了替门内一千八百名兄弟讨回落凤牌,在各代先师灵前重新推举老大,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活跃在中东的分部,基本都是外国人,他们非我同胞,他们的死活,我也不想管。”夜流苏说:“所以我才只派那边的人去接生意。”
“哼哼,看不出你还挺有同胞情节的。”罗浩这时候说:“夜流苏,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还是把落凤牌交出来吧!”
“我说过了,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把落凤牌交给你们的,你们还是都回去好好想想我姐夫在七年前讲的话吧。”夜流苏说:“何况,现在我还是落剑门的大哥,就算是我想禅让大哥位子,也是我说了算。”
“呸!别说你七年前只是个屁事也不懂的黄毛丫头了,就算是现在,你又懂得什么了?”罗跃呸了一声:“如果不是看在死去的项老大份上,我们懒得和你在这儿多费口舌!你说你现在是落剑门的大哥,谁知道你这个大哥是不是靠着姿色把项老大……”
“闭嘴!”罗跃刚说到这儿,夜流苏脚下一滑,身子攸地就到了罗跃跟前,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啪!手抽在脸上的声音,在深夜中格外响亮。
“草,你个臭婊x子敢打我!?”罗跃身子被抽的趔趄了一下后,先是捂着腮帮子一愣,接着大骂一声合身就扑了上去。
既然罗跃动手了,罗浩自然不会干看着的,反正在来之前,他们就是打算一起动手的。
看着外面那一眨眼就打成一团的人,躲在屋里的楚扬是感慨万分:唉,没想到中东‘落剑’杀手集团竟然只是华夏的一个分部,更没想到,夜流苏竟然是这个杀手集团的老大。不过这丫头的话也太伤人了,中东落剑的人虽然基本上都是外国人,可老子却是正儿八经的炎黄子孙呀。再说了,外国人的命就不值钱了?他们就是后娘养的吗?这不是典型的种族歧视嘛。不过,这丫头究竟是怎么看出我不是好惹的人呢?难道她一直在跟踪我,还是根据柴慕容那边的人推断出来的?
楚扬倚在窗台上悠然自得的看着外面俩男的欺负一个女的,丝毫没有出去帮忙的意思。本来,如果他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老大就是夜流苏的话,他还有可能发扬一下他‘锄强扶弱’的侠客精神。但在听了夜流苏的那番话后,心底就升起一股怨意,觉得她既然不在乎他的死活,他又何必管她被俩男人欺负呢?何况,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他的实力,反正帮了她也没什么钱可拿。
杀手,在做什么之前,一切都要衡量有多少好处的,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就像是出来卖的那些小姐,只认钱不认人一个道理,天经地义的。
罗家兄弟用的是细剑,而夜流苏却是一把短匕。
夜流苏出手带着女人的阴狠,一把短匕上下翻飞的,总是在敌人的眼睛、咽喉和下阴转悠。但罗家兄弟显然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物,丝毫没有因为夜流苏是女人就不对她出阴招,相反,他们的制敌招数比夜流苏更下流,不时发出的笑声也更加的淫x荡,这让楚扬看了有些不爽。
虽说杀手人钱不认人,本身就代表了无情,再加上楚扬因为夜流苏刚才的那些话很气愤,但怎么着他们也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七八天了,就算很少用语言交流,但筷子碰着碗……也算是缘分吧?
既然这也可以算是缘分的话,那楚扬就没有理由对渐渐处于下风的夜流苏置之不理了。于是,就在罗跃一剑刺在她大腿一侧,罗浩趁机一拳打在她左胸时,楚扬同志华丽登场!
“喂,都给我住手!”在夜流苏发出一声闷哼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罗家兄弟准备乘胜追击时,楚扬一把拉开客房的门,左手拎着个自己十块钱买的脸盆出来了。
罗家兄弟在打算‘招呼’夜流苏之前,就已经知道福临门有一个年轻人住店了。不过,楚扬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一个穷的四处找工作的小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根本不值得去仔细研究他。可眼下,这个穷的四处找工作的小子,竟然敢拎着个脸盆出来大呼小叫的。要不是因为夜流苏的那些话,罗家兄弟肯定不会在他出来后暂时住手的。
“楚扬!你快点进去,这是我们的私事,你别管,快回房间睡觉!”夜流苏在罗家兄弟住手后,这才趁机喘了口气,接着就感觉左腿上传来的剧痛,连忙伸手扶住院子中心的水槽,喝令楚扬别插手这件事。
“有你们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我怎么睡觉?”楚扬看了一眼夜流苏,语气里带着不满:“你是不是欠人家钱了,才让人家找上门来的?”
“我……”夜流苏一时搞不清楚扬现在是扮猪吃老虎,还是自己看走眼了,反正她刚想再说什么时,罗浩向他走了过去。
“朋友,不好意思啊,很抱歉打搅了你休息。”罗浩将细剑一摆,示意罗跃看住夜流苏,脚下很小心的走到楚扬面前,依着道上的规矩,剑尖朝下的双手抱拳说:“这是我们和她之间的恩怨,如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你谅解。”
“得罪?你得罪我什么了?吓!你手里怎么还拿着刀子?”楚扬俩眼瞪的老大的望着罗浩手中的细剑,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光天化、化月之下拿着刀子欺负一个女人,难道不怕吃官司吗?喂,我说你们还是快走吧,要不然我可就拨打110报警了。”
草!刚才听夜流苏说,这家伙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原来那臭婊x子在哄我们!一个把剑看成刀子、把化解江湖恩怨寄托在报警上的家伙,又有什么狗屁的厉害了?听楚扬这样说后,罗家兄弟心里才松了口气,罗浩的话也不再客气了:“小子,这儿没你什么事,你最好乖乖的滚回去睡觉,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罗浩说完这句话,不再打理楚扬,转身对着罗跃使了个眼色,俩人就腾身就向夜流苏扑了过去。
按说,夜流苏既然是落剑门的老大,手里可支配近两千人的杀手,她的身手也该很牛叉了。不过,她这个落剑门大哥,却不是凭着本事拼来的,而是她姐夫、也就是小风骚他老爸在临死前传给她的。所以,尽管她在十七岁之前学到的那些东西很牛叉,她本人也有成为王牌杀手的潜力,但她却受制于姐夫的遗言,从没有再出去接过任务,水平也始终没有得到较大的提高,受制于罗家兄弟手下也不稀奇了。
楚扬的出现,在罗家兄弟摸不清他是哪根葱之前,夜流苏或多或少得到了一点调解气息的机会,眼下看到人家又扑上来了,明知道结果必败,但她也只好咬紧牙关的和对手死磕!
不过,刚才夜流苏是歇息了,但罗家兄弟也同样补充了体力。再加上罗家兄弟还真有点怵头楚扬这货打电话报警,所以更加加紧了对她的进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俩把好像毒蛇乱窜般的细剑,就三次划破了她的衣服,而且还都是在男人不方便看的部位。由此断定,罗家兄弟实在是那种yin人。
“喂,你们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吗?”楚扬见人家不但不鸟他,反而加紧了对夜流苏的进攻,再也顾不得多想什么了,索性在大喝一声后,抡起脸盆就哇哇怪叫着冲了上来。
“哼,这是你自己找死的,可别怪我!”罗浩眼角余光看到楚扬冲上来后,冷哼一声,刺向夜流苏的细剑攸地一翻,对着扑上来的楚扬胸口就刺了过去。
“啊哟,不好,这样会死人的!”楚扬在罗浩细剑将要刺到胸前时,嘴里大呼小叫着双腿一软,身子忽地向前一扑,很狼狈的直接摔倒在地上,罗浩那把剑就自然的刺空了。
“楚扬,小心!”本来,夜流苏在楚扬出现后所表现出的‘无知’,还以为他这是故意装逼呢,见他冲上来时,还对他抱着很大的信心。可她万万没想到,一次能够扛起四麻袋粮食的楚大爷,竟然在一个照面下就趴在了地上!这下子可把她吓坏了,尖叫一声:“罗浩,不要伤他,要不然我杀了你!”
20你看我像超人?
“罗浩,不要伤他,要不然我杀了你!”夜流苏见楚扬自己摔倒,一点高手的风度也没有,这下可把她吓坏了,尖叫一声的就要冲过来。
但缠着她的罗跃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反而趁着她舍命向楚扬奔去时,一剑就刺在了她左边后肩。
自己都没有能力自保了,还口口声声要杀别人,女人就这样,总爱说些毫无根据的话。不过,没想到她倒是挺关心我的……楚扬在扑到在地上时听到夜流苏的尖叫后,心里刚升起一股暖意,就听她‘啊’的发出一声惨哼。
听到夜流苏惨哼,楚扬抬头看去,就见罗跃正从她后肩抽回细剑,心中那股暖意利马就升级为怒意了。恰好此时罗浩的剑也向他后背刺来,当即将右手一甩,那脸盆就变成了一个临时盾牌。
咣……的一声,细剑扎到脸盆上的声音响起时,扑到在地上的楚扬,左手已经闪电般的抓住了罗浩的下阴,使劲一攥……
千万别怪楚某男使出这等阴险下流的招数,须知道一个杀手在执行任务时,别说是抓人下阴了,就是再比这个卑鄙十倍的招数,只要能够完成任务,他也会眉头不皱一下的使出来的。
杀手杀人,不是在擂台上比赛,他们不需要多么华丽的招数,也不需要别人会怎么评价,他们在出手时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人,用各种有效的手段杀人。
既然罗浩是个杀手,他自然也很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因为一时大意被人家逮住命根子后,他没有大骂‘你好卑鄙好无耻哦’之类的屁话,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下意识的扔掉手中的细剑,双手向胯下捂去。
咣!又是一声大响,只不过这次却是脸盆狠狠砸在罗浩面门上发出的……楚扬虽然抓住了罗浩的命根子,但却没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是趁他双手自保时,拎起脸盆对着他头上就是一下,马上就将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罗浩给砸晕了过去。
“啊,大哥!”那边正占尽上风的罗跃,眼看着就要将夜流苏逼的走投无路,把她生擒活捉了,可没想到罗浩那边却莫名其妙的被人用脸盆砸昏了过去,大惊之下当即撇下夜流苏,一个健步就跳到了罗浩身边。
“你、你别过来!”楚扬在一脸盆砸到罗浩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在罗跃跳过来后,嘴里大喊着,脸色惊慌、动作异常狼狈的一个翻滚,滚到了夜流苏身边的水槽前。
“你死定了,小子!”罗跃虽然很想追上楚扬捅他个透明窟窿,但罗浩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情况,却不得不让他先查看自己哥们的伤势。
“他、他不、不会被我打、”月光下,楚扬小脸煞白的站了起来,一手拿着脸盆一手指着躺在地上的罗浩,浑身哆哆嗦嗦的问夜流苏:“打死了吧?”
罗浩被楚某人抓住命根子时,夜流苏没有看到,她只是看到罗浩忽然傻了般的扔开兵器,任由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脸盆就昏过去了。不等她把这事弄明白,就看到楚扬很狼狈的滚过来,满脸惊恐的好像随时就瘫倒在地,连忙安慰他:“没事的,脸盆砸不死人的……你是怎么砸中他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看他要拿刀子来捅我,我就给了他一脸盆啊。”楚扬挺紧张的使劲咽了口吐沫,双腿不停的打哆嗦,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水槽上。
原来我真的看走眼了,楚扬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能够将罗浩打昏,很可能是因为罗浩恰好犯了什么隐疾,要不然好端端的干嘛要把剑扔了呢?夜流苏心里这样想着,见楚扬怕得要死的样子,于是就伸过手去抓住他左手,低声说:“别怕,也许那个人有羊癫疯,不过死不了的。”
“是吗?你怎么知道他有羊癫疯?”羊癫疯?哈哈,恐怕是命根子抽风吧?楚扬心里暗笑,脸色却比昏过去的罗浩还要难看:“那我们要不要拨打120?”
“打你妈的120啊!”对楚扬这句很傻很天真的话,夜流苏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呢,那边给罗浩检查伤势的罗跃,转身暴喝一声就扑了过来。
“啊,这人疯了,你快拦住他!”楚扬在罗跃咬牙切齿的扑上来后,腿也不打哆嗦了,挣出被夜流苏攥着的手,使劲在她后背一推,夜流苏就晕头涨脑、不由自主的向罗跃冲了过去。
楚扬你个混蛋!关键时刻竟然让女人替你挡敌人,你还是男人吗?被楚扬用力一推冲到罗跃面前的夜流苏,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刚才对他抱有的歉疚、感激,就随着他这一推烟消云散,不得不咬着牙的和罗跃缠斗在一起。
“嘿嘿,夜流苏,看看你找的这个小白脸,是多么有骨气啊?关键时刻竟然把你当作了挡箭牌!”罗跃嘴里说着风凉话,手上却没有放松,一剑紧似一剑的刺向夜流苏的要害。
“我、我不用你管,这事本来就和他没有关系!”虽然心里有些悲苦,但夜流苏还没有被楚扬气到发疯的地步,她很清楚这一切是自己连累了他,他刚才的这个举动,只是普通人的下意识动作而已。
“是啊,是啊,这事本来就是你们狗咬狗的,和我没有屁的关系……老板他娘,用刀子扎他眼睛啊……唉,嗨!差一点。”楚扬见夜流苏在身上受伤行动大受制约下还能保持冷静,心里也有些佩服她,嘴上虽然煽风点火的,但右手却一直抓着那个变了形的脸盆,准备夜流苏一旦遇到危险就来个‘英雄救美’。
“楚扬,你闭嘴,不想死的就给我滚一边去,再胡说八道的小心我先捅了你!”夜流苏本来就被罗跃被逼的手忙脚乱了,此时听到楚扬连她也一并骂了进去,哭笑不得之下扭头骂了他一句。
“那你赶快把他赶走呀!”
难道我不想把他赶走?可关键是我现在得有这个能力呀,没想到罗家兄弟这么厉害,要是我姐夫活着的话,他们肯定不敢对我这样。听了楚扬的话后,夜流苏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酸,心神就有些乱了。
高手相争……虽然夜流苏和罗跃在楚扬眼里,根本还算不上什么高手高手高高手,可在半斤对八两时,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先输的话,肯定是心神不定的这一个。
“夜流苏,你支撑不了多久啦,还是乖乖的投降把落凤牌拿出来吧,也许那样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和这个小白脸郎情妾意的过一辈子。如若不然,香消玉损就是你的下场!唉,你这么个粉嫩水灵的小美人儿,肯定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啧啧啧,真可惜呀真可惜。”
罗跃明显的感觉出夜流苏有些方寸大乱,当即手上加紧了进攻,更是对她展开了心理攻势。
“罗跃,闭上你的臭嘴,今天老娘我不活了!”夜流苏在罗跃‘手嘴并用’的攻击下,根本无法保持冷静,索性再也不防守,低喝声中不管不顾的向他展开反攻!
坏了,这傻瓜要吃亏。果然,就在楚扬心里冒出这句话时,空门大露的夜流苏,被人家罗跃抓住机会,一脚就跺在她的腰眼上,将她跺翻在水槽边。
“楚、楚扬,快走!”腰眼本就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夜流苏没有在中招后马上昏过去,可以算是道行不浅了,但她还是疼的蜷缩起身子,眼前一阵阵发黑的让楚扬快跑。
“走?你们今晚谁都别想走!嘿嘿,呵呵……”罗跃跺翻夜流苏后,一个箭步跳到她面前,冷笑声中,右手的细剑对着她肩头就刺了下去。他本意是先制住夜流苏,再逼她交出落凤牌。不过,冷笑声还没有落下,就觉得耳边听到‘咣’的一声,接着眼珠子四下乱转的抬起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双腿一软就噗通仰面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楚扬,你快跑,快跑啊……啊,他、他这是怎么了?”此时,夜流苏也从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中清醒了过来。因为她是蜷缩着身子的躺在地上,所以视线一恢复后就看到罗跃也躺在地上了,当即心中大奇。
咣当一声将彻底变了形的脸盆仍到在地上,楚扬弯腰将捂着小腹的夜流苏搀了起来:“刚才见他想拿刀子捅你,我趁他没注意我,给了他一脸盆,他就这样啦。”
“又是你把他打到的?”楚扬第一次用脸盆将罗浩砸晕,夜流苏还可以当作是凑巧,但当他如法炮制的也将罗跃砸倒后,她就感到有些蹊跷了。虽然身上各个部位都疼的要命,可她还是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楚扬:“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难道你觉得我样子像是反穿内裤的超人吗?”楚扬腿肚子打着哆嗦的,迅速转移话题:“要不要现在拨打110,把他们送进局子里去?免得他们醒来后再找我算帐。”
“不能打电话,”夜流苏赶忙摇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罗家兄弟,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唉,他们这次来为难我,也是被迫无奈,我是不会怪他们的。”
“那怎么办呀?”
“不用管他们了,你先、先扶我进屋,我得先包扎一下伤口。”
“他们呢?”楚扬指了指地上的罗家兄弟:“不管他们的话,他们醒来后还会拿刀子来捅人的。”
“不会的,罗家兄弟都是极为小心的人,这次在你手底下吃了大亏,他们在没有摸清你底细前是不会乱来的。不用管他们,他们醒来后肯定先着急跑路的。”夜流苏软软的倚在楚扬身上,闭了闭眼,低声说:“先扶我去楼上。”
“哦。”楚扬答应了一声,架着夜流苏左胳膊向前面走去。
21报酬
夜流苏受伤的不仅仅的肩头,而且还有腿上的好几处伤口,直到现在还有血渍渗出。
楚扬挽着她的胳膊,搀着她向前走了几米后,腿上传来的剧痛让她脚下一个踉跄。如果不是被楚扬及时揽住了她的腰,恐怕她得摔倒在地。
“怎么,伤的很厉害吗?要不要我背你进去?”唉,有多少年没有搂过女人的腰啦?匆忙下一把揽住夜流苏后,感受着她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楚扬心里一荡,双腿就有些发软:搂着女人腰的最近一次,也是在七年前啦……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早就结婚了吧。
你早就该说背着我进去的。夜流苏幽幽的看了楚扬一眼,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那麻烦你了。”
“真的要我背你?”楚扬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客气而已,没想到夜流苏竟然先对他说麻烦了,这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难道你还怕我占你便宜?”夜流苏黛眉一皱,心想:大哥,我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让你背我是便宜了你,怎么看你表情好像很吃亏的样子?
“呵呵,我可不是这意思。不过我这人吧,没有好处的事一向是不肯做的……你爬过泰山吧?”楚扬很尴尬的笑笑:”有没有碰到过挑夫?“
“以前跟着姐姐去过一次。”夜流苏不明白楚扬说这些,和他那句‘没好处的事情一向不肯做’有什么关系,稍微愣了一下,接着就醒悟过来:“啊,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想找东西把我挑上去吧?”
“呃,不是的……我是说,泰山上都是有挑夫的,他们帮着客人挑东西上山时,都是需要报酬……”楚扬刚说到这儿,夜流苏就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了,当即一把推开他:“我没什么报酬给你,也不用你来背我,我自己上去就是了!”
刚才搂着她腰时,我腿肚子怎么真的打软了?看来以后得训练着接触女人才行,楚扬在心里琢磨着。被人推开后也没觉得难堪,只是嘿嘿一笑:“嘿嘿,那好啊,你自己能够走路最好。其实我可以在后面跟着照顾你的。”
“我稀罕么?”夜流苏冷哼一声,咬了咬牙,右手抚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向前面走去。
其实我也不稀罕,七年没有抱过女人,我不也是这样过来了?不过,作为一个成功的杀手,无论为外人做什么都该收取报酬的。你既然是落剑门的老大,难道不知道这条规矩?楚扬没味的摸了一下鼻子,对着走出好几步的夜流苏摇摇头,刚想转身回自己的屋子时,却见她身子一歪……
妈的!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主动要求一个男人来背我,他竟然还和我提报酬!夜流苏心里恨恨的骂着,赌着一口气的想快点消失在楚某男视线中,却在心情激荡下忘了自己的伤势,伤腿一软就向旁边摔去,下意识发出了一声轻呼:“啊!”
就在夜流苏以为自己摔倒在地时,一只手却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将要倾倒的身子‘抄’了起来。
楚扬虽然一向秉承没好处不做事的原则,可在夜流苏马上就要摔倒时,他还是很‘大方’的及时将她抱在怀里,瞟了一眼斜躺在自己怀中的夜流苏,眼神躲闪的望向别处:“你没事吧?”
“我有事没事的要你管?你、你不会是从没有接触过女人吧?”都说女孩子的心是最细的,夜流苏在楚扬伸手抱住她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可看到他好像不敢正视自己后,心中一动就有些明白了:“刚才说要我给你好处的话,其实只是个你不想和我亲密接触的推辞吧?”
“嘿嘿,”虽说有替人办事得索要报酬的幌子,但楚扬在结结实实抱住夜流苏后,心里还是真的很紧张,只得干笑两声:“其实在这些年,我还真没有抱过女人。这你都能看出来,了不起。”
在当今的二十一世纪,全球受美国的性x开放的影响过后,女人被男人抱着时害羞还算正常,可男人在‘占’女人便宜时竟然也会紧张,这可真是奇闻了。夜流苏微微一笑,心中怒气尽失:“这样吧,你以后吃饭我不收钱,就当是我付给你背我上楼的报酬了,怎么样?”
“可以考虑。”看样子今天说啥也得把她背上去了,虽然这报酬不是很高,但看在她经营落剑门不善的份上,马马虎虎答应了她吧。楚扬严肃的点点头,然后蹲下身子:“来吧。”
不就是背着我上楼吗?怎么还表现出一副将要献身的样子?难道你忘记在月朦胧时使劲掐我大腿的时候了……想到那次被某人拧着大腿升出的快x感,夜流苏就觉得双腮发烫全身无力,软软的趴在了楚扬的背上,双手很自然的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也许是故意想捉弄一下他吧,夜流苏趴倒楚扬背上后,就将小嘴贴在楚扬的右耳边,开始轻轻的吐气。
我靠,怎么这么痒痒的浑身没力气?耳朵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楚扬差点一屁股蹲在地上,使劲咽了口吐沫,强力镇定了一下心神,他这才双手托着夜流苏两根充满弹性的大腿,慢慢的站了起来,迈着比太空步还要滑稽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上了二楼楼梯。
“哪一个房间才是你住的地方?”楚扬背着夜流苏来到福临门二楼走廊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此时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主要是她总是在他耳朵边吐热气,而且后背还被她饱满的胸膛紧压着,压得他真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间亮着灯的就是,隔壁那间是小风骚住的地方。”夜流苏稍微欠了欠身子,耷拉在楚扬胸前的手抬起,对着走廊最里面的房门指了一下。
“哦。”楚扬哦了一声,背着她走到门口,用脚尖一推门,房门就开了。
夜流苏住的这间屋子,面积虽然很大,但里面的摆设却相当的老土。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民国时期官宦人家一样,正冲着房门的一张红黑色的八仙桌,两旁放着两张镂花太师椅。桌子左面是一张雕花木板床……如果不是因为挨着床的老式橱柜上放着一台电脑,楚扬肯定会怀疑自己现在是穿越回民国了。
“除了这台电脑,屋里的东西都是姐夫留下来的,我也一直没有换。”见楚扬对着屋里这一切有发呆的趋势,夜流苏低声说:“你把我放到床上好了。”
“哦。”楚扬点点头,走到床前将夜流苏小心翼翼的放在穿上后,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问:“急救箱在哪儿?”
“电脑下面的橱柜里,一个青黑色的布袋。”
走到那个油漆有些斑斓的橱柜前,楚扬蹲下身子打开柜门,拿出那个青黑色的布袋,转身走到床前递给夜流苏:“这里面的药是金创药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以前武侠小说看多了,猜的。”楚扬呵呵轻笑一声:“其实我也不懂这玩意怎么用……好了,你自己用药吧,我该回去了。”
说完,楚扬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却听夜流苏叫道:“楚扬!”
“你还有事?”楚扬头也没回的问。
“你、能不能帮我敷药?”夜流苏垂下头,底气很不足的说:“我、我后背也受伤了,自己不方便敷药……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付给你酬金的。”
“我知道你后、后背受伤了,”楚扬有些期期艾艾的说:“可、可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本来就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了,如果我再给你在后背敷药,恐怕很、很不方便吧?要不然这样吧,我把你送医院去怎么样?”
“呵呵,”夜流苏轻笑一声:“你觉得我这伤势去医院合适吗?楚扬,我只是请你帮我敷药,又没有要求你做、做别的,就算是你从没有接触过女人,也没必要这样紧张吧。”
唉,其实我也很想改变这个毛病,可老爹给我留下的阴影又岂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楚扬心中低叹一声,转过身:“好呀,刚才我在背你上来时,你说以后要管我吃饭。现在又要让我帮你敷药,那你给我多少酬金?”
“你以后可以搬到楼上来住,就住在西面走廊的房间里,”夜流苏认真的说:“提高你的住宿待遇却不多收你的钱,不知道这样算不算酬金?”
“马马虎虎吧。”楚扬点点头,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青布口袋:“这里面的药,该怎么用?”
“这是以前老一辈传下来的外敷金创药,用法很简单,只要用酒精擦洗一下,均匀的涂在伤口就可以了。”
“哦。”楚扬拿出一个好像是装化妆品的白瓷瓶,拧开盖子后就嗅到了一阵清香:“味道不错呀,没事可以当护肤品用吧?”
“呵呵,这金创药很难配置的,仅是天山雪莲一种就需要很大的成本了,如果要是被当作化妆品用了,那可真的是暴殄天物了。”夜流苏说着,嚓的一声将运动服的拉锁拉开,慢慢的把后肩受伤的那根胳膊掏出来,随即将运动服仍到一旁,就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内衣。
22给我个笑的理由
夜流苏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虽然她很多时候都在那种让女孩子很容易变随便的场合工作。
如果不是罗跃在她背后刺了一剑,如果不是她看出楚扬同志的确是个现代柳下惠,她肯定不会就这么随便的将满是泥土和血渍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内衣。
夜流苏的内衣,是一件草绿色的短袖背心,前面被两个鼓鼓的东西撑起,那两条雪白的臂膀晃呀晃的,让楚扬赶忙移开了眼神。
“你不用太紧张了,现在把自己当作是医生好了。”守着一个男人脱衣服,本来夜流苏还有些难为情。但她看到楚扬这样‘腼腆’后,心中却轻松了不少,甚至还有种想伸出一根手指挑着楚扬下巴,用轻佻的语气对他说‘来,给大爷笑一个’的冲动。
“是,我现在就是医生,”楚扬使劲的点点头,拿起那盒金创药,眼睛盯着地面的:“不过,等我给你敷药时,你就不怕我这医生会忽然变成‘兽医’吗?”
“你要是有变成‘兽医’的胆子,你就可以变呗,反正我现在是个弱女子,也没什么反抗能力。”夜流苏说着,屈起那条肩膀没受伤的胳膊,抓住背心脱下时,心中一荡,鬼使神差般的将背心仍在了楚扬怀里,接着脸颊蓦然通红的柔声说:“好啦,现在你可以替我敷药了。”
“我……”楚扬下意识的伸手拿起那件背心,慢慢的把头抬起,很‘勇敢’的看着只穿着一个小罩罩的夜流苏,咕噔咽了口吐沫,小腹蹭的升起一股火热,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现在我是不是该认为,你这是在挑逗我?”
“那得看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了,来吧。”楚扬的反应,夜流苏很满意。觉得他越是这样尴尬,她才越有保护自己的自信。在笑笑后,随即半转过身子,将挨了一剑的肩头转向了楚扬。
人家只是让我给她敷药而已,我胡思乱想什么呢?可这个‘人家’刚才干嘛把背心仍到我怀里啊……妈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的,既然琢磨不透彻,那还是赶紧的给她敷药闪人为妙。
楚扬在心里这样安慰了自己一句后,稳定心神走到床前,坐到夜流苏背后,从布袋中拿出棉纱和酒精,眼睛只盯着那个受伤的肩膀,手儿有点缠颤抖的替她把伤口附近的肌肤擦拭干净,随即均匀的替她敷上了一层金创药。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别的地方就不用我帮忙了吧?那我先回去了。”等涂完金创药,再替她包扎起来后,楚扬这才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觉得自己思想道德品质真的很过硬,很是为守着眼前一个香喷喷的美女只是下面硬起来、却没有变成‘兽医’而自豪。
在楚扬小心翼翼的替夜流苏敷药时,她心里一直很平静,平静到好像一条无依无靠的小船来到了安静的避风港,她甚至希望自己永远都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此时,听他说要走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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