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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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了。)对花漫语这句明显带有歧视的话仿佛没听到,依然笑眯眯的说:“现在排名国际杀手界第十二名的箭鱼索伦森、排名第十五位的乌克兰核弹头纽曼,都因为眼馋这一千万美金已经挂了。漫语,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吧?”

    仅仅在两天内,国际上排名第十二和十五名的两大杀手就殒命冀南,这事虽然远远不如岛国首相长了艾滋病那样耸人听闻,可花漫语却绝对知道:

    “嗯,我也曾经听说过这两件事。据说,他们都是死在当今的杀手之王鬼车手下。”

    “那你知道,为什么鬼车要杀他们吗?”柴慕容轻轻的晃了晃右脚,宝蓝色的高跟皮凉鞋内不穿丝袜的雪白脚丫,晃的楚某人眼开始发花,连忙将目光重新看向茶几上的果盘,心里说:因为他们想那一千万想疯了,所以才被我杀了。

    75我是一个杀手

    不管是谁想对我不利,鬼车都会干掉他!柴慕容向花漫语提起鬼车,就是这意思。虽然她真的不知道鬼车是谁,又是为什么会杀那些想杀她的杀手,但这时候说出来,无形之中就使花漫语以为:鬼车,是效命于她柴慕容的!

    “柴慕容,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在提醒我,”果然,花漫语在紧紧的盯着柴慕容片刻后,这才说:“杀手之王已经被你所用,所有想对你不利的人,都会被他铲除。而我,也最好还是别对你有什么动作,要不然索伦森俩人的下场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花漫语你果然聪明。”见花漫语入套,柴慕容马上就笑着说:“不过你也别紧张,只要那个幕后主使人不是你的话,我是不会让鬼车对你有所不利的。可一旦让我知道这事和你有关系,那你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相信你也应该听说过,只要是鬼车想杀的人,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所以我劝你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你不用拿鬼车来吓唬我,”花漫语冷笑一声:“我说没有把你挂上杀手平台,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

    “自己姐儿们,我怎么不信你呢。”柴慕容现在可以确定,那个想杀自己的人不是花漫语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花漫语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和柴慕容纠缠,径直问她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和我老公有关。”柴慕容说着伸手攥住楚扬的手,情深深意绵绵的说:“不久前我老公在黄河公园的时候,无意中得罪了你,我今天带他来,就是为了这事和你赔礼道歉的。希望漫语你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他一个普通人计较那件小事。”

    “他是个普通人么?”提起在黄河公园的那一幕,花漫语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看了一眼好像是个木偶般的楚扬:“能够让我这个跆拳道红带在面对他时都感到危险的人,会是普通人?呵呵,柴慕容,你虽然和我差不多的虚伪,但我记得你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哦?听漫语这样一说,好像我这个做妻子的都不理解自己的老公了。”柴慕容攥着楚扬的手紧了一下后,然后看着他说:“楚扬,你是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不是。”楚扬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看,”花漫语这时候嗤笑一声:“柴慕容,你可真够失败的,你这个老公好像不怎么和你一条心啊。”

    “唉,”柴慕容幽幽的叹了口气,亦真亦假的说:“谁说不是呢。楚扬,那你告诉我最好的姐妹,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杀手,”楚扬缩回手,腰板挺得笔直,望着花漫语:“我有一个外号,叫鬼车。”

    “你,你是鬼车?哈,哈哈……”见楚扬一本正经的说他是杀手之王鬼车,花漫语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大的冷笑话,在呆了片刻后,用纤长而又嫩白的手指对着他:“就你?会是鬼车……李彪,你有没有听到,这位楚先生说他是杀手之王鬼车呢。”

    “花总,我听到了,”李彪很配合的笑着说:“这位楚先生说他是当今的杀手之王。”

    “是呀,听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鬼车的真面目,今天我花漫语真是眼福不浅呀,竟然看到了真人版的鬼车。”花漫语看着板着脸的楚扬,觉得他太搞笑了:“哈哈,小女子今日得见鬼车,真真是三生有幸呀,请问鬼车先生……”

    “花漫语,”柴慕容俏脸一扳,啪的一拍茶几,冷然道:“不管楚扬是不是鬼车,你都没有资格这样嘲笑他,因为他是我男人!”

    “对不起,柴慕容,是我不对,我刚才只是忍俊不住,”看到柴慕容拍了桌子后,花漫语马上停止了笑容,很认真的说:“我向楚先生道歉,对不起。”

    “没事的,我已经被嘲笑惯了,你们继续谈。”柴慕容刚才拍桌子时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而花漫语知错就改却大有枭雄的风度,这俩妞还真都不是一般人,怪不得可以能够当集团老大。楚扬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

    “谢谢。”花漫语对楚扬的大度道了声谢后,这才和柴慕容说:“你可以说你的第二件事了。”

    柴慕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说:“这里有五百万,上次楚扬在黄河公园讹了你五百万,今天还你了。”

    “这点小钱我还没有看在眼里。”花漫语看也没看那张支票一眼:“这就是你所说的第二件事?”

    “不是,第二件事是为了我老公以后的安全。”柴慕容摇摇头:“我知道,任何人得罪了你,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今晚我把他拿走你的五百万还给你,希望你以后都不要打他的主意。如果这样你还不满意的话,那我今晚就把话搁在这儿了,你以后敢对他有什么不利的举止,那别怪我柴慕容翻脸。”

    柴慕容所说的翻脸,并不单指云水集团和漫天实业两大集团在商业上的较量,而且还包含了她们的地下势力的碰撞。这一点,在坐的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哦?”花漫语眉毛一仰,嘴角挂着嘲讽的:“你这是在威胁我?”

    “可以这样说,信不信由你。”

    “好,”虽然不怕云水集团,但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就弄到那一步,这不是花漫语所希望的。所以,她在稍微沉吟了片刻后,瞟了楚扬一眼:“我答应你,只要楚先生以后不再和我开那种玩笑,我是不会对他有所动作的。”

    “嗯,那我替他谢谢你。”柴慕容说着站起身:“我今晚来见你,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楚扬他虽然是我老公,可他只是个普通人,我们之间无论有什么过节,我都不希望他会出什么意外。”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惜和我服软,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柴慕容。”花漫语也跟着站起身:“看来楚先生在你心目中很重要。”

    “你信不信我是在追他?”柴慕容嫣然一笑。

    “追他?”花漫语一愣:“他、他不是你老公吗?”

    “是呀,”柴慕容叹了一口气,眼神无限幽怨的望着楚扬:“他是我法律上的老公,可他在和我结婚那晚就离家出走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冀南了……呵呵,漫语,这事说起来怪丢人的,也就是咱们关系好,别人?哼,我都没脸说呢。所以,麻烦你替我保密,免得让人看不起你花漫语的大对头。”

    “这怎么可能?在华夏都鼎鼎大名的‘南慕容’,竟然倒过来追你?”花漫语满脸不信的上下打量着楚扬,就连那个李彪,在看着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你丫的是不是傻了?’的表情。

    “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就因为她是什么南慕容,我就该死心塌地的爱她?哼。”被三个人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的楚扬,故作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就连忙抬起头,开始欣赏天花板上的吊灯。

    “你说的也有道理,”花漫语赞赏的点点头:“能够让柴慕容苦苦追求的男人,肯定有着你的与众不同之处。”

    “其实也没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就是他心里数年如一日的只装着一个女人、而对别的女人视为路人甲而已。”柴慕容好像完全忘了她与花漫语是大对头了,而是把她当成了连田柯都比不上的闺密,语气里带着渴望得到好友同情:“这人自以为是个对爱情坚贞不渝的情圣,其实却是个不分好歹的傻瓜。”

    “呵呵,傻瓜好啊,我喜欢这种傻瓜。”看到柴慕容这样失意,花漫语心里很舒服,忽然笑笑:“柴慕容,我忽然也对楚先生感兴趣了。要不这样吧,我也不用刻意替你保守他是你老公的秘密,我就当他是个任何女孩子都可以追求的单身男人吧。”

    “花漫语,你这是什么意思?”柴慕容抱着膀子,斜着眼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想也来分一杯羹吧?”

    “对极了!”花漫语一拍手:“如果我把你柴慕容的男人追到手,那岂不是对你最大的打击?”

    “小心别把你自己陷进去,到时候弄个遍体鳞伤的,可别怪我。”楚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人了。冷冷的瞥了花漫语一眼,然后掏出一颗烟点上,随即转身走出了客厅。

    一直在外面车上紧张注视着花漫语别墅的田柯,在看到楚扬一个人走出来后,连忙下车快步走到别墅门口,急急的问:“楚扬,柴董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出来?”

    “没事的,她们还有话要谈,应该马上就出来了。”楚扬脚步也没停的扔下这句话后,就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喂,你怎么可以不陪着她一起出来……”田柯刚想说什么,就见柴慕容和花漫语俩人手牵着手的,出现在了别墅客厅门口,她这才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柴慕容不许别人进别墅的命令了,赶忙迎了进去。

    坐在车里,看着外面那俩好像知心话儿说不完的女人,楚扬感觉很没劲,忽然想起了周舒涵。觉得她虽然有些小性子,但却一点都不虚伪,甚至还很可爱。接着,他还想起了夜流苏,不知道她这几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酒吧里卖啤酒。

    楚扬自己也不知道,在他感觉没劲的时候,想起了周舒涵,想起了夜流苏,却独独没有想起他牵挂了七年之久的秦朝。

    “在想什么呢?”柴慕容在出了花漫语的别墅,又和她热情的客套老大一会儿后,这才‘恋恋不舍’的上了车。这次她没有坐在车后面,而是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此时你心里是不是特感动啊,觉得我为了你不惜拉下脸来求花漫语。”

    “没这种感觉。”楚扬发动了车子,随着前面的车子慢慢调过了头:“别忘了我是为什么才得罪她的。”

    柴慕容没想到,她本以为会感动楚扬的这一幕,却因为他这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而变得毫无意义。不过,仔细一想却真是这个道理。于是就有些颓丧的抓了抓头发:“唉,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让我开心一下吗?”

    “明天你还是把我调到别处去吧,我不想再呆在筹备小组了。”楚扬并没有再和她谈论这事,而是说:“就把我调到公司小车班吧。”

    “你怕见到周舒涵?”

    “是。”

    “那就好。”柴慕容笑的很开心很开心的说:“楚扬,明天你继续去筹备小组上班……哎,你可别推辞,也许会有好戏看呢。”

    “什么好戏?”楚扬嗤笑一声:“你是想周舒涵利用职务之便来给我穿小鞋吧?”

    “嘿嘿,”柴慕容奸笑一声:“现在先不告诉你,免得天机泄露。”

    76我会对你负责的

    柴慕容并没有像花漫语那样在冀南置办房产,所以现在她还是下榻在泉城大酒店。既然楚扬答应要与她住在同一栋建筑中,自然也要跟着享受这种星级待遇了。

    尽管田柯对楚扬很不满,但还是按照安排,把他带进了和与柴慕容房间相隔不远的一个客房里。当看到他瞪大眼睛瞅着装潢豪华的客房,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时,心里很不屑的说了句‘农民’后,就扔下钥匙闪人了。

    田柯用什么眼神看自己,楚扬才不管这些,反正他就是喜欢在田柯面前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借此来寻开心的。

    “唉,还是住大酒店好呀,单说这床吧,就比小旅馆中的木板床舒服很多倍了。”楚扬舒舒服服的冲了个凉水澡后,衣服都没舍得穿,就这么直挺挺的仰躺在床上,嘴里叼上一颗没点燃的烟,闭眼享受着中央空调送来的凉风,感觉很惬意。

    那个出价一千万美金要杀柴慕容的人,既然不是花漫语,那到底会是谁呢?在华夏,谁还会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楚扬心里慢慢琢磨着这个问题,伸手在肚皮上挠了一下痒痒后,无意中碰到了命根子上。

    也不知道小风骚那家伙怎么样了。碰到这个地方后,楚扬忽然想起小风骚和他说过晚上睡觉都抓着小弟弟睡觉的话,下意识的笑了笑,有些很好奇的就攥住了那个啥:难道这样睡觉会有安全感?

    虽说抓住命根子的是楚扬自己的手,可这几天的好日子造成的营养过剩,以至于那玩意一经外力触摸,不长时间就有了正常反应。这让他从床上仰起头鄙视了那东西一眼:“草,看你这嚣张跋扈的样子,是不是又想我用五根手指好好修理你一下……”

    咔嚓,一声轻响,就在楚扬一手抓着、一手指着那个啥玩意自言自语时,客房的门竟然开了。

    哟!是谁比我还要没礼貌,门都不敲一下的就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了?楚扬下意识的扭头,就看到身穿一身淡绿色睡袍的柴慕容,正傻傻的站在门口,那双动人魂魄的桃花大眼睛,正痴痴的望着他左手中的那个啥……

    “吓!你怎么进来了?快关门!”我草,有没有搞错,竟然被正大光明的偷窥了!楚扬在愣了那么零点零几秒后,马上拽过床上的毛毯忽地一下盖在身上,坐起身指着门口,义正辞严的说让她快关上门走人。

    他虽然不和娘们似的怕人看,脸皮更是厚的在讹女人时面不改色的,可在还是个处男时被一个女孩子直愣愣的瞪着那玩意,也会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

    “哦,哦。”柴慕容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真实的一幕。听到楚扬的指责后,她慌忙连声答应着,转身将门关好,随即就倚在了门板上,低着头一个劲的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你放心吧,我既然看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的。”

    “我,我……”本想说‘我让你出去后再关门的,谁让你不出去关门的?’的楚扬,听到柴慕容这句话后,顿时就哑口无言了,紧了一下裹在身上毛毯,很悲哀的想:被一个女人看光了不丢人,丢人的是人家说要对我负责……

    “怎么,你还害羞呀?”偷眼看到楚扬的样子后,刚看到真实版‘擎天一柱’时心里还发慌的柴慕容,心里安稳了不少,说话也流畅了。

    再说了,柴慕容之所以突然闯进来,本身就带着不纯洁的思想。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楚扬竟然会在没人时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儿,一个人用手在那个啥,害的她想穿着性感睡袍挑逗他的心思好像白费了。

    “被你看到就看到吧,我有什么害羞的?”楚扬的脸红了一下,扭头看着窗户:“最多也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罢了……哎,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嘿嘿。”柴慕容得意的嘿嘿笑了一身,大大方方的扭着腰肢走到床边,挨着楚扬坐下:“我有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自然可以随时进来了。”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干嘛要这时候来我房间?进来又是为了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伤心。”柴慕容伸手轻轻抚摸着楚扬露在外面的肩膀,灵巧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眼神有些迷离的说:“咱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我这个当妻子的来你房间,这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怎么反倒是问出这么无聊的话题呢?”

    鼻子里闻着淡的恰到好处的幽香,身上感受着柔弱无骨小手的轻轻摸索,眼珠子偶尔一转吧,还能清清楚楚看到那副在淡绿色纱制睡袍下的雪白躯体。这些还不算,最要命的是,某女此时说出话里明显带着‘来呀,你来呀’的挑逗……楚扬要是再无动于衷的话,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你这是故意来勾x引我吧,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明白。看出柴慕容是怎么想的后,楚扬忽然一把将她拽在怀里,和她眼睛对着眼睛的,邪邪的一笑:“柴慕容,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为、为什么?”柴慕容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就像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连声音都腻的让人痒痒。

    “你也就是想用你自身的魅力来让我食髓知味,然后等我彻底离不开你之后,再无情的把我一脚踹开,从而实现你报复我的计划。”这次,换了楚扬是得意的笑了:“可惜啊,你家楚大爷定力非常深厚,我宁可把今晚的第一次交给我的右手,我也不会冒着被你踹开的危险笑纳你的。所以啊,你还是抓紧回去洗洗睡吧。”

    楚扬说完,一把推开怀里的柴慕容,躺在床上,再也不看她一眼。严格来讲,他说的没错,柴慕容在把手下都支开,穿着这身让男人见了流鼻血的睡袍来到他房间,的确是抱着这个想法的。

    为了实现让楚扬爱上她、再把他彻底蹬开的计划,柴慕容一点也不在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反正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交给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虽说在忽然开门进来时,楚扬的那副‘丑态’的确出乎了柴慕容的意料,让她在短时间内稍微有些心慌,但看到楚扬好像比她还害羞时,她的信心就暴涨了,觉得今晚正是‘掳获’这个男人的‘芳心’的最佳机会。

    尤其是楚扬主动的把她搂在怀里,他们肌肤紧贴着肌肤后,成功的喜悦,甚至都压过了柴慕容身体内懵懂的燥热。

    不过,当柴慕容被楚扬推开,并让她回去洗洗睡吧后,不管是喜悦还是燥热,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在浑身有些发冷的呆了片刻后,她忽地一下站起身,看着他嗤笑一声:“楚扬,我现在怀疑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你说的没错,我真的不是个男人。”楚扬点头称赞道:“慕容,你的眼光真准。”

    要不要把睡袍也脱了?我就不信他还能忍得住。柴慕容心里这样想着,抬手刚抓住睡袍腰间的带子,就听楚扬说:“事实证明,若隐若现一直都比直接更有魅力,所以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就算是你今晚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这又是何必呢?”

    楚扬的这一句话,直接就把柴慕容想脱掉睡袍的念头给打碎了。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躺在床上打哈欠的家伙,她真的很想扑上去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可觉得那样做好像有些犯贱的嫌疑。

    于是,她在使劲吸了一口气后,迷人的自信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嘿嘿,楚扬,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的央求我不要踢开你的。”

    “那你是在做梦。”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反正一年的时间还早。”柴慕容笑着扔下这句话后,转身走出楚扬的房间。在把门关上后,笑容攸地消失,挥拳狠狠的砸在贴着壁纸的走廊墙壁上,却又疼的咧开了嘴……

    “我真笨,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其实,就算是把她上了,只要把她当作是我的右手不就得了?唉,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可我为什么就做不到呢?笨死了。”听到柴慕容把门关上的声音后,楚扬睁开眼,懊悔的叹了口气,心里竟然盼着柴慕容取而复返。

    不过,一直到他在第二天早上醒来,那扇门也没有被再次打开过……

    给集团董事长开车,再想睡懒觉那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楚扬还是很清楚的。不到七点,他就很麻利的洗漱完毕,开门出了房间,准备去餐厅吃饭。

    楚扬刚走出门,就见柴慕容从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出来,田柯就跟在她后面。

    “柴董,早。”看到柴慕容出来后,竖在走廊中的那些保镖,一个个的弯腰低头向她问好。

    “早。”柴慕容对和他问好的人逐一含笑点头,一点集团老大的架子也没有,让那些保镖们心里如沐春风的。

    “柴董,早啊。”既然现在是柴慕容司机的角色,在这种公共场合下,楚扬也得给她请安问好。

    “早啊,楚扬,走,一起去餐厅吃早餐。”柴慕容神色如常的和楚扬客气了一句,随后和田柯低声谈笑着什么,脚步都没停的就向电梯走去。

    如果把她换成我,我肯定不会这样神态自若的,看来我的脸皮还有待加厚。楚扬望着柴慕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77谁是内鬼?!

    八点整,等柴慕容一行人走进分部大厅十分钟后,楚扬这才从车上下来,慢悠悠的走进了车展筹备小组办公室。

    “咦,羊弟,今天你倒是来的挺准时啊。”等楚扬坐下后,七点四十就来了的徐茂,凑到他跟前低声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不好的消息?”难道是周舒涵病了或者辞职了?要不然怎么没有来上班,每次她可是第一个来办公室的。楚扬抬头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副总办公桌,并没有看到她的人。嘴上却带着漫不经心:“美国白宫被大水淹了?还是日本首相剖腹自杀了?”

    “今天周副总的心情很不好。”

    “她心情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诚恳的向同事们谢罪。”心情不好没事,据说被甩了的人都是这样的。听说周舒涵并没有生病或者辞职,只是心情不好后,楚扬心里松了口气。

    “好啦好啦,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徐茂瞥了一眼都在那儿窃窃私语的同事:“早上周副总一来的时候,脸色虽然憔悴了些,可一开始还有点笑模样。但在坐下后也就是几分钟吧,她马上就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话也不说一句的出去……嘘,来了。”

    随着徐茂的嘘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板声,从门外的走廊中传来,顿时,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声就消失了。

    周舒涵出现在了门口,憔悴了不少的脸色冷冷的。

    你应该好好学学柴慕容,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微笑。千万别和那个花漫语似的,挺俊的娘们非得扳着一张脸。楚扬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沙发,心里这样诚恳的规劝着周舒涵。

    周舒涵站在门口,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楚扬一眼,然后快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就像和楚扬心有灵犀似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声音稍微有些沙哑的说:“大家请注意了,有件事我要和大家问一下。”

    什么事?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周舒涵。

    “今天早上,我是第一个来办公室的。”周舒涵双手放在桌子上,就像是那些在电视里讲话的高官那样,一双眼睛里带着睿智的光芒,缓缓的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我之所以来这样早,是因为昨晚下班的时候,我忘记把接待芙岚达等模特的策划书带走了。”

    策划书失窃了?呀,这说明了我们中间有漫天实业的线人啊!

    大家都知道,这几天二组可都是为了怎么和那些车模谈条件而忙活了,所有的计划都明明白白的写进了策划书。当然了,这份资料要是被别家公司得到,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些只是针对那些车模做出的计划,他们拿去也没用。

    不过,这份资料如果落到漫天实业手中呢?那云水集团可就彻底的陷入被动了,别忘了漫天实业也同样在筹备车展,这份策划书也只有对他们才有用处!所以,大家在以为资料失窃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和漫天实业有关。

    “早上我来了后,这份策划书并没有失窃,”顿了一下后,周舒涵这才说:“可我敢肯定,有人偷看过它,或者说是已经把它拍照了。为此,我刚才已经向董事长汇报了。”

    “周副总,既然策划书并没有失窃,那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偷看过它呢?”这时候,二组组长李娟举手提出了他的疑问。

    是啊,策划书既然没有失窃,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偷看过它呢?李娟的提问,正是包括楚扬在内的人想问的。

    “呵呵,”周舒涵淡淡的笑笑说:“这点我可以肯定,但是我不会说。我只想知道,昨晚是谁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请主动的站出来。”

    呼啦,办公室中的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楚扬和徐茂两人。

    楚扬昨天在餐厅和周副总闹的不愉快后,他好像也挺消沉的,在下班之后,大家都看到徐茂好像曾经安慰他来着。

    “不、不是我最后一个离开的。”开什么玩笑?我昨天下班晚走只是为了安慰楚扬的,你们干嘛都看我?徐茂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虽然他没有说出在离开时楚扬还在办公室,但他这句话却说明了一切。

    唉,打击,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吗?楚扬在心里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徐茂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是……”楚扬的那个‘我’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有人说:“周副总,严格说起来,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咦?还有人愿意替我背黑锅?楚扬有些纳闷的向说话的人看去,看到是李娟后,接着就恍然大悟:哦,对了,昨晚我在出门时,好像他回来找过钥匙。

    “李经理,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周舒涵把看向楚扬的目光挪到李娟脸上:“那你能不能和大家说一下,你在离开时,有没有在我办公桌抽屉中翻看这份文件?”

    “没有。”李娟肯定的说:“周副总,请您听我说。昨天下午我回到家门口后,才发现客厅钥匙忘在办公室了。于是我只好返回公司来拿钥匙。不过,我在来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楚扬从办公室出来,那时候是七点二十五分左右。当时我和楚扬说了几句话后,就进来拿了钥匙走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打开你的抽屉看过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您不信的话,那我没办法。”

    公司规定是六点下班,七点半分部大厅锁门,李娟在返回公司时是七点二十五分。在这八十五分钟内,楚扬有可能是一直在办公室里,这么长的时间,什么事做不了?所以,别看李娟坦言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但究竟是谁看了那份资料,大家心里还真拿不准。

    “楚扬,”周舒涵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看着楚扬:“李经理说的话对吗?”

    “是的,从你们下班后,我就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楚扬点点头:“李经理的话完全正确。”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偷看策划书的人,就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一个。”周舒涵冷笑着说:“因为你们在办公室门口碰面时,还差五分钟大厅就锁门了。就算李经理拿钥匙的动作再快,也得有几分钟吧?所以,除了你们之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再有机会进办公室了,何况别人也没有办公室的钥匙。那么,问题就显而易见了,你们两个,究竟是谁看了这份策划书?”

    “不是我。”楚扬和李娟异口同声的否认。

    “哼,这可奇怪了。”周舒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策划书,哗啦啦的甩了一下,看着楚扬和李娟:“你们肯定怀疑我为什么知道资料被人偷看了吧?我来告诉你们。昨天我在下班时,曾经用胶水在第一页和第二页之间点了一个点,如果没有人偷看的话……呵呵,还需要我再解释吗?”

    哦,怪不得昨晚柴慕容说,今天的筹备小组有好戏看,原来就是这个啊。楚扬用怜悯的眼神看了李娟一眼:老兄啊,你也许不知道我早就把公司有漫天实业内奸的事告诉柴慕容了,你更不知道柴慕容这女人有多狠。唉,可你也真够笨的,这么一个低级的骗局,就把你给钓出来了,可怜。

    见楚扬和李娟都默不作声,周舒涵说:“既然你们不说,我也没办法,只能把你们交给董事长了。李经理,楚扬,你们自己去十二楼和董事长解释吧。”

    “好的。”楚扬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在大家复杂的目光中,与李娟走出了办公室。

    在顺着楼梯向十二层走时,楚扬对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的李娟说:“李经理,等会要是看到董事长后,我劝你还是坦白了吧,也许这样她还可以从轻处罚你。”

    “楚扬,为什么是要我承认,而不是你?”李娟哼了一声:“哼,你这话说的,真莫名其妙。”

    “我这是为你好。”楚扬认真的说:“真的,我听说柴董别看表面上笑眯眯的,实际上她特别的心狠手辣。”

    “切。”李娟不屑的切了一声,心想:妈的,没想到周舒涵这小丫头这样狡猾,竟然玩这种小把戏。唉,她既然早有防备,恐怕那份策划书也是假的了。最可气的是,要不是昨晚碰到你小子,我说什么也不会承认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看来我还真够倒霉的。

    李娟心里怎么想的,楚扬猜的是清清楚楚,知道他是想抵赖,也就不再劝他了,反正有什么下场都是他自找的。

    也许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了,所以凌星就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看到他们出现在走廊中后,凌星就对着那些保镖们摆了摆手,示意可以放他们过来。

    看着站在走廊中的那些保镖,李娟感觉脊背上有冷汗淌下,更加抱定了打死也不说的主意,反正办公室内又没有监视器,相信柴慕容也没什么办法。

    “董事长,他们来了。”凌星等楚扬和李娟来到办公室门口后,对里面说了一句。

    “让他们进来。”

    “进去吧。”凌星说着向旁边一闪,等楚扬和李娟进了办公室后,随手替他们关好了门。

    “董事长好。”李娟进了办公室后,毕恭毕敬的向办公桌后面的柴慕容弯腰行礼。而楚扬却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随手点上了一颗烟。

    78再把他满嘴的牙齿打掉!

    完了……他们是什么关系?看到楚扬在柴慕容面前这样随便,而柴慕容却一点不快的意思也没有后,李娟脑门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李娟,你进公司也有六七年了吧?”柴慕容双手放在桌子上,也没有让李娟坐下,就这么看着他。

    “六、六年半了。”

    “这些年来,公司对你怎么样?”

    “很好。”李娟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接着陪笑道:“董事长,我知道您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我也知道公司对我有知遇之恩,可、可那份资料,我真的没有看过,我可以发誓!”

    “不用发誓,如果你自己承认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这次机会你却自己浪费了,这可不怪我。”

    “董事长,您为什么不质疑楚扬?”虽然李娟听出柴慕容认定他就是那个偷看资料的人,但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他是不会这样承认的。何况,就算是最终被找到证据了,他大不了辞职去漫天实业上班就是了。所以,在一开始紧张了片刻后,他马上就调整了心态。

    “呵呵,”柴慕容明眸皓齿的笑笑:“你知道楚扬和我什么关系吗?唉,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要不然你猜一辈子也猜不到的……他是我老公,经过法律认可的那种。你以为他会傻到偷自己公司资料的地步吗?”

    “什么?楚扬他、他是你老公?”李娟傻了般的望着楚扬,吃吃的说:“就你,会是柴董的老公?”

    “虽然我真的不想有这么一个强势的老婆,但事实却摆在这儿,我没办法。”楚扬摊开双手:“李娟,在来办公室前,我是那么苦口婆心的劝你,可你就是不听。唉,如果你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可千万别怪我。”

    “这怎么可能?”李娟喃喃的说了一句,接着说:“柴董,就算楚扬是你老公,但你们也不能凭借我来办公室拿钥匙,就肯定是我偷看了资料吧?”

    “我今天心情还算可以,那我就多和你说几句话。”柴慕容淡淡的说:“昨天下午的时候,我曾经给周副总打过一个电话,让她借着被某人伤了心的幌子,故意表现出神情恍惚的样子,在资料上做了点手脚后就遗忘在了办公室。当然了,那份资料上的信息并不怎么全面,而且还有着不小的误差。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可以借助它来引出你。”

    “等大家都下班后,我又故意让某人在办公室等了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直到离着大厅锁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我才给他打了电话。嘿嘿,反正他除了在办公室呆着,也没地方可去,”柴慕容得意的笑笑,继续说:“要是昨晚你不返回办公室的话,那某人这一个多小时就白等了。不过,你没有让他白等,按说他得谢谢你才对,要不然今天我还得让他在办公室等那个偷资料的人。李娟,这下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是故意让我等。不但故意让我等,而且还利用伤透了心的周舒涵帮你演戏,你也太无耻了些吧?楚扬很没劲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柴慕容,觉得要是真和她在一起过日子了,指不定哪一天就被她卖了。

    “我无话可说了,对不起,柴董,是我辜负了公司和您对我的信任,”李娟呆了老大一会儿,才说:“我辞职。”

    “辞职?”柴慕容笑眯眯的站起来:“李娟,你是不是辞职后打算再去漫天实业上班?”

    “是的。”事到如今,李娟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也光棍起来,坦言承认他这样做是为了漫天实业。

    “果然是这样。”柴慕容点点头:“可惜,我是不会这样放过你的。”

    “那你想怎么样?大不了把我送公安局,治我个商业间谍经济罪罢了。”李娟见自己都主动提出辞职了,可柴慕容还不答应,于是口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尊敬了。“

    送你去公安局,我可没那么狠。”柴慕容笑着摇摇头,然后摁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一个红色按纽。

    看到柴慕容摁按钮后,楚扬把烟卷藏在掌心的站了起来,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在柴慕容跟前这样随便。

    办公室的门开了,凌星带着两个保镖出现在门口:“柴董。”

    “把这个人的双腿打断,再把他丢到花漫语的别墅前,让花漫语看看,这就是她安排在云水集团的线人下场。”柴慕容轻描淡写的挥挥手,好像根本没有拿着打断人的腿当回事。

    “你!”李娟没想到柴慕容竟然要人打断他双腿,而得到命令后的那俩保镖,更是二话不说的架起他来就向外走,吓得他嘶声喊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是私设公堂,我要去司法机关告你!”

    “再把他满嘴的牙齿打掉。”对李娟妄想用法律来保护自己的行为,柴慕容才不在乎:“这时候想起法律来了,当初干嘛去了?”

    咣!凌星见李娟在那儿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生怕会被公司员工听到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索性一拳就把他揍晕了过去,然后领着人就把他向健身房那边拖去。

    “你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腿?”等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后,楚扬才弹了弹手里的烟灰,皱着眉头说:“李娟的这种做法是有些不地道,但打断他双腿再敲掉满口牙,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过了?”柴慕容一愣:“我没有觉得过了啊,犯错的人难道不该得到惩罚?打断他们的腿,是提醒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千万别再犯错,以免会丢掉性命,我这是为了他好啊。”

    “哦,因为一点小事情就打断别人的腿,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别人好,这样的道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你只是想到他断腿后的可怜了,那你有没有想过,他这种人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柴慕容皱着眉头的说:“古人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一个男人家,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女人杀伐果断?婆婆妈妈的,滥好人,这可不是成大事的人。”

    我杀了几十个人了,可从来没有婆婆妈妈过。楚扬在心里反驳了一句,随即点了点头,问:“我可没有打算成什么大事,只要每天过这种平静的日子就可以了……哎,问你啊,如果我有一天把你惹急了,你会不会也打断我的腿?”

    “不会。”柴慕容摇摇头,眉开眼笑的说:“我怎么舍得?”

    “嗯,算你还有点良心……”楚扬刚说到这儿,就听柴慕容嘿嘿一笑:“嘿嘿,我不会打断你的腿,但我会打断你的命根子。”

    “哼。”

    “哈哈,好了,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啊,别忘了你是我老公啊。”见楚扬脸色很不好?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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