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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哈哈,好了,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啊,别忘了你是我老公啊。”见楚扬脸色很不好看,柴慕容哈哈一笑,指着门口:“你快出去吧,我得工作了,记得晚上等我电话。”
对柴慕容对自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作风,楚扬很不满意,可又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毕竟掌管云水集团这样的大财阀,不是持家过日子那么简单,得需要她付出百分百的精力。
“唉。”看着开始埋头工作的柴慕容,楚扬觉得她也不容易,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就转身走出办公室。
楚扬,你现在开始知道心疼我了?等楚扬走出办公室后,柴慕容抬起头,眼里全是得意的笑……
车展筹备小组的人,自从楚扬和李娟出去后,就一直在心里猜疑他们谁才是那个盗取资料的人,包括周舒涵,也一直在这段时间内心不在焉的。当看到楚扬一个人从外面进来,好像没事人似的走到墙角的沙发上坐下后,她心里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可接着就埋怨自己:周糖糖,你干嘛要为这个大骗子操心啊,他是你什么人呀?
“嘿,哥们,恭喜你!”除了周舒涵外,最关心楚扬的可能就是王亚和徐茂了。但王亚不好意思的有所表示,徐茂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悄悄的凑过来道喜。
“这有什么可喜的?”楚扬抬头看了一眼用眼角向这边偷看的周舒涵,随即笑笑:“本来我就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
“话虽然这样说,但哥们不是关心你吗?”徐茂看似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肩头,低声说:“不过我对你小子不珍惜周副总的行为感到很遗憾啊,你不知道刚才周副总是多么的担心你。好了,话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对徐茂的关心,楚扬比较诚恳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掏出手机准备玩贪吃蛇游戏。
叮……的一声轻响,不等楚扬打开游戏画面,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
周舒涵的。
楚扬打开短信:今天中午下班后请在停车场等我,我妈妈想要和你谈一谈,希望你能够答应。
凡市长这是要谴责我欺骗她闺女了,我该怎么和她解释呢?愣了片刻后,楚扬苦着脸的编辑了一条‘知道了’的短信,给周舒涵发了回去。
在楚扬手机来短信时,徐茂就听到了,就偷偷的注意着他。等他好像编辑完短信又发送出去后,徐茂又很自然的向周舒涵那边看去。果然,待了不到几秒钟,周副总那儿就开始看短信了。徐茂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短信内容是什么,但在看到周舒涵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后,心里就开始悲哀了:草,看来又没有机会追求周副总了……
时间,总是在玩游戏时过的飞快。当楚扬第一百三十二次把贪吃蛇喂饱了后,就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羊弟,一起吃饭?”徐茂伸手在他自己后背轻轻的拍打着,邀请楚扬一起去吃饭,顺便要质问这厮:你干嘛还要和周副总藕断丝连的,难道不知道哥们很想安抚一下她那颗受伤的小心灵吗?
“不了,今天我出去有点事,等有空吧,有空再专门请你。”楚扬装起手机,等周舒涵快步走出办公室后,这才和满脸都是‘我本来想请你大吃一顿,可你怎么就不给面子’遗憾表情的徐茂道别。
79你最多价值一百万!
楚扬来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周舒涵已经启动了她那辆红色法拉利。
“你妈……凡市长要在哪儿见我?”楚扬很自觉的坐在了副驾驶上后,有些心虚的问:“昨晚你回家后,是不是把咱们的事都告诉她了,她肯定很生气吧?”
“等你看到她后就知道了。”周舒涵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看出周舒涵根本不想和自己说话,楚扬就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凡静。
十几分钟后,周舒涵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四海香’的酒店门口。
酒店前面的停车场里,停了为数不多的几辆车,其中有一辆是挂着军牌的大切诺基。
这家酒店门口虽然也竖着俩穿旗袍的礼仪小姐,可单从门面的装潢来看并不怎么豪华,甚至很像那种花一百块就能让两个人吃饱的路边小酒店。
在刚下车的时候,楚扬还在暗赞凡市长的勤俭节约,不过,当他看到周舒涵掏出一张貌似是vip会员卡的卡片交给门口的礼仪小姐后,就知道这家酒店原来是一家类似于私人会所的东西了。
等礼仪小姐弯腰双手将卡片还给周舒涵后,楚扬刚才心中还对凡市长的敬仰之情,也随即烟消云散:怪不得门口没有几辆车,原来有钱的也不一定能进来。由此看来,里面的摆设肯定很奢侈。外面的普通门面,最多只是一个幌子。
果然,在走进酒店大厅后,里面精美的装潢马上就印证了楚扬的猜想。
酒店大厅中铺着一脚踩下去就好像踩在云彩里的地毯,周围的墙壁上都挂着不知道真假的名人字画,以暖色调为主的灯光下,吧台后面的酒柜里,各种品牌的红酒白酒国酒洋酒是应有尽有。
大厅里流淌着《致爱丽丝》的轻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极品铁观音的清香。与外面的热浪滚滚相比,这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世外桃源,清净,幽雅。就连那个迎上前来的服务生,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的细声细语,仿佛旁边有人在睡觉似的:“周小姐,您来了,凡市长在二楼的听雨阁。”
“嗯。”周舒涵低低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和楚扬说什么,就跟着服务生向楼梯走去。
叭嗒了一下嘴巴,尽管对被无视的感觉很不爽,可楚扬还是只好在后面跟着。
来到二楼的一个挂有‘听雨阁’牌子的房门前,服务生轻轻的敲了几下:“凡市长,周小姐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凡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小姐,这位先生,请。”服务生轻轻的推开门,弯腰抬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等女儿和楚扬进了房间后,凡静吩咐那个服务生:“可以上菜了。”
“是。”服务生低低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随便坐吧,也没有外人,就我们三个。”凡静不冷不热的与楚扬说了一句后,就不再理他,只是闭上眼睛用双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在等待审判的犯罪嫌疑人?不就是和你女儿之间闹了点小误会吗,你至于这样对我?
看出凡静这是在拿市长的威严来给自己施加压力后,楚扬就有些不耐烦了。也没有管周舒涵会怎么想,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接着掏出一颗烟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后,随即把头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
本来想用市长威严给楚扬一个下马威的凡静,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知好歹,半点想认错的觉悟也没有。这下她可不愿意了,冷声说:“楚扬,是谁让你在这儿吸烟的?”
“这不是酒店吗?”在楚扬反问出这句话时,刚才离开的那个服务生,恰好推着一个餐车走进来,于是他就回头问:“小姐,请问一下,你这儿让不让客人吸烟?”
“啊?”那个服务生没想到楚扬会问她这句话,在愣了一下后连忙说:“酒店是允许客人在房间吸烟的。”
“听到了没有?”楚扬看着手中的烟卷:“酒店方面并没有说让客人不吸烟。”
“楚扬,你别以为糖糖……”凡静示威不成反被将,市长的威严被一扫而空,她面子上可就挂不住了,抬手就要拍桌子,却被周舒涵及时伸手拉住:“妈,你这是干嘛呢……小姐,麻烦你把菜摆上吧。”
“哼!”凡静这时候也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失态了,于是借着被女儿拉住的机会,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个年轻人是谁呀,竟然把凡市长气成这样。那个服务生小心翼翼的看了楚扬一眼,赶紧的把酒菜摆在桌子上,就快步走了出去。
“凡市长,”要说这事也不该怪她,她这样做只是心疼女儿罢了,楚扬心里这样想着,就把手里的烟灭掉,态度非常诚恳的说:“对于我在糖糖生日晚会上向她示爱的不智举动,我向你道歉。可请你相信我,我绝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
“守着那么多的人,你亲口追求糖糖做你的女朋友,又当众亲吻她,却在第二天就告诉她你是个有妇之夫。楚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见楚扬服软,凡静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能够随手拿出几千万礼物的人,绝不会是个被她这个市长给震住的人。
“得知那天是糖糖的生日后,我就给她准备了一件生日礼物。”想了一下后,楚扬开始说:“其实我给她那串手链,并没有打算和谁炫耀,要不然也不会在银座商城门口就交给她了,更不可能不告诉她那串手链的真正价值。当时,我就是想送她一件还比较拿得出手的生日礼物。凡市长,你可以问问糖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我不用问也知道,”凡静点点头:“在你那晚走了后,糖糖就说了。”
“可后来到了你家后,因为那个马剑要送糖糖手链,而糖糖很可能对他没有那意思,所以她才说已经收到了和马剑相同的礼物。不过,那晚的情况相信你也看到了,马剑以为这是糖糖在故意敷衍他,这才逼着糖糖拿出手链。”
“嗯,继续说。”
“当糖糖拿出拿出那串名为纠结的手链时,我依旧没有打算告诉你们纠结手链的真正价值。”不是不想,是没想到,不好意思,这儿恕我撒谎了。楚扬在心里替自己找了个借口后,继续说:“可我没想到,马副市长竟然能够认出手链的真正来历。”
“就算马副市长认出手链的真正来历,可你也没必要守着那么多人向糖糖示爱吧?”
“是的,我不应该说那句话的。”楚扬有些惭愧的低下头:“那晚,我是看到糖糖好像不喜欢马剑,有心想帮她拒绝他的。而且,而且那晚糖糖的确很漂亮,我一时冲动下就说出了那句话,并在她那些同学的怂恿下,亲吻了她……凡市长,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现在正式向你和糖糖道歉。”
“哼,”见楚扬服软,凡静马上就硬了起来:“守着那么多的人你对糖糖说那句话,现在整个冀南官场谁不知道你楚扬是我凡静的乘龙快婿?可你现在说声对不起,就想算完了啊?那我、我们周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只要让糖糖和别人说,是她把我甩了,不就可以了?”
“你说的倒轻巧,”凡静眼睛一瞪:“我女儿如果把才认可了的男朋友甩了,那以后谁还敢和她处对象?还指不定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说她呢。这个人,我们可丢不起。”
这事有那么严重吗?楚扬有些纳闷的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周舒涵,后者却飞快的别过了头。
没有在周舒涵那儿得到什么暗示,楚扬只好无奈的说:“凡市长,那依你的意思,我该怎么办才能让这种不良影响消失?”
“很简单。”凡静说:“做糖糖真正的男朋友。”
“什么?”楚扬一愣,吃吃的说:“可我已经向你们坦白了啊,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
“结了婚怎么了?结婚后离婚的人多了去了。”凡静不屑的撇撇嘴,语气坚定的说:“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已经派人查过你的档案了,你以前是在国外做劳工的,三个月之前才回国。随后就和一名叫做柴秀芳的蜀中乡下女人结婚。当然了,我也知道破坏别人婚姻是件不道德的事,对蜀中那个女人也不公平。但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我打算拿出一百万来送给那个女人当赔偿,请她同意和你离婚。如果她实在不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动用凡家在蜀中的关系,把她办成城市户口,再给她找份像样的工作。你觉得这样做,怎么样?”
楚扬在国外这几年的档案,都是楚家老爷子一手操办的,档案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他在复员后,就去阿尔及利亚做了四年的劳工。三个月之前回国后,他就与一名叫柴秀芳的乡下女人结了婚。
至于他档案中的妻子为什么不是柴慕容,这点纯粹是为了保护云水集团董事长的家庭隐私才这样做的。
依着楚家和柴家在华夏的能量,别说修改一下档案了,就是把死去十年的死人重新落上户口,这也不是难事。
听完了凡静的话,楚扬愣了老大一会儿,才提出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凡市长,我既然可以随手拿出一串价值几千万的手链,你觉得柴慕、我那个妻子,她会在乎你这一百万?”
“那我不管。”凡静跋扈的说:“在我眼里,你最多价值一百万。”
80非礼女领导,也叫开玩笑?
“妈!”见凡静毫不客气的打击楚扬,周舒涵生怕他会不高兴,连忙伸手又拽了凡静的衣襟一下,低声说:“要不算了。”
“不行,我凡静的女儿虽然不是皇家的公主,可也是市长千金。”凡静斩钉截铁的说:“如果让外人知道你被他甩了的真相,那你妈、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同僚面前抬起头来?”
“凡市长,实话告诉你吧,如果能够和那个姓柴的女人离婚的话,我早就离了,也不至于为了不想和她在一块过日子而跑到冀南来了。”在凡静说楚扬最多价值一百万时,他倒是没生气,反正他身价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他只是想隐晦的告诉凡静:想我和那个女人离婚,很难的很难,难于上青天啊。
“哼,”凡静傲然道:“虽然你可能很有钱,但你做不到的事,我们凡家不一定做不到。”
恐怕你们凡家还真不够资格掺合楚家和柴家的事,唉,要不我还是和她们实话说了吧,免得这个自以为是的市长大人会在柴家碰一头疙瘩。就在楚扬犹豫着是不是把柴慕容是他老婆的真相说出来时,这个包间的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个人哎哟一声的就跌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冀南市的市长在本市一家私人会所性质的酒店,正同一位‘重要人士’进行‘友好而亲切’的会谈时,竟然有人敢闯(撞)进来,这不是摆着让市长大人生气吗?
不等看清地上那个人是谁,凡静啪的一拍桌子,指着门口站着的两个好像穿着军装的人:“你们都给我出去!”
“哎哟,凡、凡阿姨,原来是你在这儿呀。”被人好像一脚踹进屋的那个人,这时候抬起头来看到是凡静后,立马就露出了狂喜之色:“我是马剑呀,马剑!”
马剑?凡静一愣,低头一看,可不嘛,地上那位捂着肚子呲牙咧嘴的人,正是马剑。
本来,凡静就对自己女儿那晚拒绝马剑心存愧疚,此时见他貌似被人打了,当然要替他出头了。何况她和马副市长在冀南官场上,还是唇齿相依的关系。所以连忙离座把他扶起来:“马剑,这是怎么回事?”
看这小子的狼狈样,肯定是在和那俩当兵摆他大少的臭架子,所以这才挨揍了。对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马剑幸灾乐祸的笑笑,楚扬就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转过了脸。
“凡阿姨,这些当兵的打人,哎哟,疼死我了。”马剑哼哼唧唧的被凡静搀起来后,指着门口那俩人叫道:“你们有种的就别走!”
“走?”这时候,那俩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冷笑着打量了凡静一眼,脸上狂态尽露的:“你放心吧,今天要不把你的腿砸断,你求我们走,我们都不会走的。”
奇怪了,现在的牛人怎么都爱砸断别人的腿?柴慕容是这样的人,现在跳出俩当兵的也这样说……不过你们不一定比得上柴慕容有魄力,人家说敲断谁腿可是就敲断谁腿的,你们也就是说说罢了。楚扬不屑的笑笑,又点上了一颗烟。
“先别乱说话。”凡静看出马剑是把她当依仗了,冲他摇摇头后向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着那俩走进来的穿军装的人,皱着眉头说:“两位少校,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役军官是不许穿军装出入这种场合?更不能以军人身份对平民百姓大打出手吗?”
“哼,我们……”左面那个个头稍矮的点的少校刚想说什么时,却被他的同伴伸手拦住了:“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冀南市的市长,你们是地方部队的?”凡静沉吟了一下后,觉得还是把自己的职务说出来比较好。
“哦,原来您就是冀南市的市长。”那个少校并没有因为凡静是市长,脸上就带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一副见多不怪的表情:“市长同志,我们不是地方部队的,我们是京华卫戍警卫团的。我们的一个领导在这家酒店吃饭时,她的同伴遭到了这个人的非礼。我们在外面得到消息后,才穿着军装进来的……市长同志,请问他和您是什么关系?”
“什么?你们是京华卫戍警卫团的?”听这俩当兵的报上来历后,凡静是大吃一惊。
草,马剑呀马剑,你丫的命可真好呢!凡静是大吃一惊,而楚扬却是更加开心了,看着在地上哼唧的马剑:哟哟,看你丫的再狂呀,以为老子是副市长就可以横着走啦?这下碰到硬岔子了吧?呃,我怎么学会幸灾乐祸了?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卫戍区警卫团,华夏担负首都警卫和守备勤务的军队组织,那可是绝对的正规军。
虽说这支部队隶属华夏七大军区之一的京华军区,但从编制上来说,卫戍警卫团却是直接服从中央军委指挥,根本不受京华军区的限制。
自建国以来,卫戍警卫团就是华夏部队中最神秘的一支部队,他们直接负责党中央的安全。
其实说白了,当今的京华卫戍警卫团,实际上就是以前紫禁城的御林军,全华夏最牛逼的特种兵集结地,有很多不世出的牛人,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别看卫戍警卫团的军衔和普通部队的一样,但他们的人不管是到了别的军队还是地方上,见官自动大三级。这和古代的宰相门房三品官差不多一个道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距离华夏中枢最近的人呢?
现在,马剑这个自以为跺一脚冀南都晃悠的官二代,竟然好死不死的得罪了卫戍警卫团的人,而且好像还是非礼人家什么领导来着。就算凡静她娘家在华夏有些能量,但也不能不小心处事了。
“马剑,这是怎么回事?”在听到人家说是卫戍警卫团的兵后,凡静的市长架子马上就撤了,扭头在问马剑时,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人家他妈的来头大着呢,咱娘们和人家比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呀,你丫的要是真得罪了人家,最好装疯卖傻的说误会,免得给你老子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马剑虽然是个绣花枕头,但也不是那种肚子里光草的货,要不然凡静也不会想把女儿嫁给他了。此时听到那俩拿大脚踹他人是京华来的牛人后,心里就发慌了,再加上看到凡静给他使眼色,他连忙一脸委屈的说:“我、我只是和那位女孩子开了个小玩笑,谁知道她那么不经闹。”
(不经闹,是冀南当地方言,意思就是不懂得开玩笑。)
应该不是开玩笑,而是看见人家漂亮了,拿出你大少的架子轻薄人家来着,结果让人家身边的人给踹了。听到马剑这样说后,楚扬撇了撇嘴。
楚扬心里是这样认为的,其实凡静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她有心想不管,可又因为有马副市长的面子在那儿摆着,所以只好转身向那俩军官陪着笑的:“呵呵,同志,我这侄子也说了,他只是想和你们领导的朋友开个玩笑,其实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要不这样吧,我这就让他去给你们那位……”
“怎么说话呢?”不等凡静说完,那个矮个子军官就冷笑一声的打断她的话:“哼,难道你们冀南人开玩笑时,都喜欢对女同志伸手伸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周舒涵,忽然一步跨过去,伸手就向她胸膛上摸去。
“啊!”周舒涵没想到,这个人说着话忽然就向自己伸手,当即吓得尖叫一声的向后退。
其实,这个矮个子军官,也没有真想摸周舒涵,他只是在听到凡静为马剑讲情后心里生气,索性用肢体动作来解释,刚才马剑是怎么和他那个女性领导开玩笑的。
可周舒涵却不知道他的真正用意,当即就吓得尖叫出声了。
“放肆!”凡静看到这个人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去调戏女儿,再也不管他是什么警卫团的了,当即大喝一声挡在女儿身前:“去把你的领导给我找来!”
“找我领导干嘛?我只是和她开开玩笑……”那个矮个子少校刚说到这儿,忽然就觉得有人一把拉住了他左肩。
矮个子少校既然能够跻身华夏最有权势的部队,除了他有背景之外,自身本事也是很过硬的。现在被人抓住肩膀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左肩向下一沉,身子半转抬起右手就推了出去。可他的右手才刚推出去,就听到耳边‘啪!’的一声脆响,接着身子就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然后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嘴角有血渍淌了出来。
“啊!”这次惊呼出声的,换成了矮个子那个同伴了。
凡静周舒涵和马剑三人也许不知道矮个子军官的厉害,可这个高头稍微高些的少校军官,却很清楚他的实力。此时看到他根本来不及反抗的,就被那个坐着的年轻人一耳光抽出血来,一下子愣在了那儿,心里一个劲的说:怎么可能,薛子昊怎么可能被人一巴掌就打成这样?
在矮个子军官蹲在地上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始作俑者--楚扬看去。高个子军官是一脸的不信,凡静和马剑是惊讶,只有周舒涵,在惊惶带着喜悦。
亲眼看过楚扬在街头上追小偷、被法拉利撞了后啥事也没有的周舒涵,心里早就以为他是个会两下子的人了。
嘴上还叼着一颗烟的楚扬,若无其事的甩了甩手,斜着眼的望着那个坐在地上眼睛泛白的矮个子军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狗屁卫戍警卫团的?以后再出来办事,别再穿着这身军装别说你是个军人,免得给华夏军人丢脸!”
81秦朝
如果那个矮个子军人不去招惹周舒涵,就算他把马剑揍残废了,楚扬也不会在没人给钱的情况下出手的。
严格说来,楚扬现在一点也不愿意和周舒涵扯上半点男女关系,可当看到有人守着他非礼她时,一种亲人被侮辱的愤怒,使他在瞬间就抛弃了所有的顾虑,起身拽过那个矮个子军官,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
“楚、楚扬,你、你打了卫戍警卫团的人。”看到楚扬毫不在乎的一巴掌抽到矮个子军官后,凡静在心里感激他的同时,也有些替他担心:怎么办,要不要马上给爸爸姑父他们打电话?
京华卫戍警卫团的人在地方上被打,其影响力绝不是花钱请一桌说声误会就摆平的。这关系到某些群体的面子,金钱的作用在这个群体中作用不大,唯有权利:如果你的关系比你得罪的人更硬,那你揍了也就白揍。反之,你就等着倒霉吧,历史上的那些御林军可从来吃过这种不明不白的亏,哪怕做错事的他们!
“打了就打了,他要是再敢冒犯糖糖,我就拧断他脖子。”斜着眼看了那个挨抽的军官一眼,楚扬倒是满脸的不在乎,冷笑一声后,伸手牵住周舒涵的手,淡淡的说:“糖糖,别怕,有我在,没有谁敢动你一指头。”
“楚扬。”看到楚扬为了自己,连老妈都怵头的卫戍警卫团军官都抽了后,楚扬在周舒涵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被她放大了若干倍,俩人之间的那些不快马上就烟消云散,巨大的幸福的安全感,瞬间就随着楚扬握住她的手,从心底腾地一下浮起,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的幸福甜蜜模样。
完了,糖糖又陷落了……不过这不是重要的了,重要的是怎么摆平当前的事。凡静无语的看着女儿,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听门口有个非常傲慢非常动听非常惊讶的女声响起:“薛子昊,你怎么了?”
有一种声音,它可以让人在心里期待一辈子,这就是初恋的声音。
虽说楚某人的初恋早在高中时期就奉献出去了,但真正让他魂牵梦绕的,却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他根本不用抬头向门口看,就知道这个人是秦朝,让他不惜离开柴慕容苦苦寻找的秦朝。只有她的声音,才可以让他拨响心底最深的那根弦。
这个女孩子好漂亮啊,不过看上去也太傲了些。周舒涵向门口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现在,她心里只有楚扬,只有这个在她遭受威胁时站出来保护她的楚扬。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听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和这俩军官是一路的。楚扬慢慢的转身,强压着心中巨大的激动,向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比齐耳短发还要短些的发型,带给人一种包含阳刚的阴柔之美,像极了春哥却又比她飒爽一万倍。白净的面庞上,因为有一双满是傲慢的明亮双眸,从而使人忽略了她挺直的鼻子端正的小嘴。高耸的胸部与窈窕的身躯,被上身一件天蓝色衬衣、下身一件草绿色长裤包裹着,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尤其是此时她抱着双臂仰着下巴看人的样子,很容易会使人想到一个生活在传说中的人物:公主。
她比七年前更漂亮了,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傲了呢?嗯,她应该骄傲才对,谁让她是秦朝呢。呆呆的望着秦朝,楚扬感觉嗓子有些发干,抬手想和她打招呼,却又没有半点举手的力气。
“楚扬,你怎么了?”秦朝虽然漂亮,但周舒涵可不在意这些,她只是在看到楚扬好像忽然变呆了后,心里有些发慌。
“哦,没什么。”使劲咽了口吐沫后,楚扬移开看着秦朝的眼睛,低头对周舒涵笑笑:“这个女的,很可能就是这俩当兵的领导。”
“嗯,怪不得马剑去非礼人家,原来连她这个当领导的都这么漂亮。”
“呵呵,其实你一点也不逊色她,她只是有着在部队上养成的阳刚美罢了。”我晕了个鸟的,没想到老子的梦中情人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老天爷,你是不是想玩我?楚扬心里有些难过的拍了拍周舒涵肩头,然后挣开了她的胳膊,琢磨着该怎么和秦朝‘叙旧。’
在楚扬和周舒涵窃窃私语的时候,那个高个子军官,已经低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和秦朝说了一遍。
哦?薛子昊竟然被人一巴掌抽成这样?秦朝抬头看了看正看着她的楚扬,突然冷笑一声:“是你打了薛子昊?”
你为什么不说‘你就是楚扬吗?’楚扬听到秦朝问他话后,忽然有些小失望,以至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唉,现在你知道害怕了?不过别怕,有我在!楚扬没能及时回答秦朝问题的表现,被凡静误以为他这是知道害怕了,于是就向前走了一步,把话接了过去:“你就是这两位少校同志的领导?”
“这位是冀南市的市长。”看到凡静出面后,那个高个子少校低声说了一句,算是给秦朝介绍了。
“市长怎么了?”秦朝淡淡的瞥了一眼凡静,也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话,只是皱着眉头对坐在地上的薛子昊说:“薛子昊,你给我站起来,被人一巴掌抽成这样,可给警卫团丢人了!”
“是,是我丢了警卫团的脸。”直到现在脑子里才没有了那些轰鸣声的薛子昊,声音沙哑的说着话,在高个子军官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秦朝的注视下,他也不敢伸手去擦嘴角淌出的血,就这么任由鲜血滴在军装上。
“我再问一句,是你打了薛子昊?”冷冷的横了薛子昊一眼后,秦朝向楚扬走了几步,依旧抱着膀子,姿势酷的吓人。
冀南市是齐鲁省的省会城市,冀南市市长本身就是副省级干部了,按说摆摆官架子的话,还是蛮有资格的。可凡静没想到,她主动和这个酷的没法形容的美女说话了,人家竟然不理她!
都说花花轿子人抬人,在官场商场上更是如此,就算这个美女的背景再有来头,可在知道了凡静是市长后,也不该这么倨傲啊……
所以,凡静的火也上来了,不等楚扬回答秦朝的话,她也向前走了一步,也抱着膀子的说:“这位挨揍的少校,是你的属下?”
“不错。”秦朝这次倒没有无视凡静,点点头回答。
“哼,”凡静冷哼了一声,二十五年前没当官时的大小姐脾气,被秦朝攸地激起:“怪不得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x戏良家妇女,原来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领导所致。”
“你说什么?”秦朝明显的一愣,黛眉皱起:“你说薛子昊调x戏良家妇女?”
“你另外一个属下刚才没有告诉你吗?”
“刚才我没有问,你等等,我问一下。”秦朝怔了一下,扭头问那个叫仇清修的高个子军官:“仇清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刚才……”仇清修有些为难的看了薛子昊一眼:哥儿们,我可要对秦公主说实话了,要是我再帮着你瞒着,她生气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哼,怎么,你没脸说了?那让我来替你们说。”凡静冷哼了一声,利用她在官场上锤炼出来的口舌,有意的把马剑之事寥寥几句带过,却故意扩大薛子昊要非礼周舒涵,这才把她女儿男朋友激怒从而动手的原因,颇为详细的叙说了一遍,末了才说:“这位领导同志,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不知道依着部队上的戒律,这位少校同志该不该接受惩罚?”
“哦,原来是这样。”秦朝点了点头,问薛子昊:“她说的对吗?”
“是,是有点对,可有些夸张,我只是在气愤之下才想吓唬一下那位姑娘的,但从没有真想非礼她,更没有真的碰到她。”薛子昊此时不光是脸上火辣辣的,就连脖子都被羞红了。依他警卫团精锐的身份,却在地方上被人误以为轻薄妇女而抽的嘴里淌血,他以后真的没脸再从部队混了。
“不管怎么样,总之是你做得不对。”秦朝淡淡的说:“薛子昊,至于回部队后该怎么处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马上给那位姑娘赔礼道歉,请她原谅你。”
“是!”薛子昊大声答应了一句,反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大步走到周舒涵面前,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姑娘,刚才是我不对,还请您原谅我!”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当兵的在原则性问题上倒不含糊,不愧是卫戍警卫团的。凡静看薛子昊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给女儿鞠躬致歉,心里又开始暗赞人家素质就是高了,连忙对女儿使了个眼色:快,接受他的道歉,这事差不多就过去了。
得到母亲的暗示后,周舒涵有些怯怯的伸手做了个不要紧的手势:“没事了,我不会怪你的,只是误会。”
“谢谢。”再次道了一声谢后,薛子昊才直起腰板,转身走到秦朝身后,与仇清修并肩站在那儿。
“市长同志,我这样处理薛子昊非礼这位姑娘一事,不知道你满意吗?”秦朝问凡静。
“满意,满意,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子弟兵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嘛。”凡静说话间又带出了官腔。
“满意就行。”秦朝看了一眼这时候有些缓过气来的马剑,微微转头:“仇清修,你们两个把这个非礼小妹的人,还有打人的那个人,都给我带走。”
什么?凡静一愣:“同志,事情不是处理完了吗,你怎么还要带走人?而且还是带走两个。”
“你的事情处理完了,我的事情却需要一个说法。”秦朝单手指着马剑:“这个人在酒店大厅中非礼我小妹她们,理应带走。”然后又指着这时候也明白过事来的楚扬:“这个人动手打了我手下的兵,更应该带走。”
“凡阿姨……”马剑没想到今天会捅了这么大个马蜂窝,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因为人家姑娘漂亮就依仗衙内身份占人家便宜的。现在看到人家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他连忙再次向凡静求救。
因为他才挨抽的薛子昊,早就把他恨的牙痒痒了。秦朝的话音刚落,就走过来一手拎住他衣领拽着向外走。
把我带走吧,只要能够看到你,无论是把我带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楚扬和马剑的心态可不一样了,在仇清修硬着头皮来‘请’他走时,他不但没害怕反而在心里窃喜。
PS一下:第七十六节《谁是内鬼?》上传失误,现已经补上,抱歉!
82我什么时候成你女婿了?
“先生,你得跟我走一趟。”除了自己长辈和领导外,仇清修和人说话从没有这样客气过。
刚才楚扬一巴掌抽翻薛子昊时,他在旁边可看的清清楚楚,甚至都在暗地里做了个比较:如果把他换成薛子昊,照样被楚扬抽成那样!
故而,仇清修奉秦朝之命来‘带走’楚扬时,说话很是客气,同时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好。”不过,出乎仇清修意料的是,楚扬好像很听话。不但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而且眉目间还带着一些‘犯贱’的喜悦。这让他心里开始犯嘀咕:他是不是玩什么阴谋?
楚扬是想跟着秦朝走了,可周舒涵却不愿意了,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我不管马剑怎么样,反正你、你不能跟他们走。”
周舒涵只关心楚扬会不会被带走,凡静却在考虑马剑。如果当着她的面,马剑被人带走后,马副市长以后对她会是什么态度,用脚丫子也可以想出来的。所以,在马剑大声求救时,她断喝一声:“住手!”
孟子曾经说过:“居移气,养移体,大哉居乎!”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地位和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凡静作为堂堂一省会城市的市长,久居高位养成的上位者气质,那可不是普通人想装就能装出来的。虽然她是一介女流,但此时的一声断喝,威严之象顿现,连素有‘军中公主’之称的秦朝心中都一凛,举手挥了一下。
凡市长,你就让她把我带走吧,我可是找了她七年啊!求求你高抬贵手好不好?凡阿姨,凡姑姑,凡亲妈……看到凡静脸露坚毅之色后,楚扬就知道她要竭尽全力的阻止秦朝了,连忙在心里祈祷她还是别管自己的死活了。
薛子昊看到秦朝手势后,马上就停止了拉扯马剑的动作,任由他挣开跑到了凡静身后。
如果因为怕事,让他们把楚扬和马剑带走,不但会失去马副市长的支持,而且还会让女儿小看。在极短的时间内,凡静就权衡出了其中的利弊,虽然她也从秦朝好像根本不在乎她这个市长而猜出,秦朝等人的身份,绝不只是在卫戍警卫团当兵的那么简单。可事到如今,她还有退缩的余地吗?
“市长同志,你还有话要说?”在秦朝问出这句话时,包厢门口外面的走廊中,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而且还隐隐听到传来喝令声。
楚扬向门口看去,就见几个当兵的,簇拥着两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还有一个‘头大脖子粗,不是老板是伙夫’的中年人。
嗯,马贱人很可能调x戏的是那俩女孩子,绝不是秦朝,要不然他早就被揍成猪头了。楚扬看了一眼,就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凡静这边。
“现在华夏是个法治社会,是xx党的天下,有人即便是犯了错误,也应该交付司法机关处理,”凡静吸了一口气,使自己不去看出现在门口的那些人,淡淡的说:“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抵御外悔,而不是依靠强大的实力来蔑视法律。公民违法,自然有司法机关来处置。这一点,就连上世纪三十年代末期的xx党军人都知道,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凡静看出秦朝的来头很大,所以上来就把解决问题的办法抬到了军人的职责上: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抵御外悔,军人没有权利带走一个不曾试图分裂国家、不是外国间谍的合法公民,请你牢记这一点!
唉,凡亲妈的口才硬是要得。楚扬用幽怨的目光看了眼秦朝,心想:要是论起讲大道理,你十个也比不上一个市长会讲,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果然,在听明白凡静话中的意思后,秦朝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接着就跋扈的说:“哼,把那个流氓交给地方处理?我才不信地方上会秉公处理此事呢。”
“你说马剑是流氓,”见秦朝入套,凡静更加心安,淡淡的问:“那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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